第31章 1.18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一天當中第二次光著身子抱著胡蘭走進浴室,幫胡蘭洗了今天的第三個澡之後,老三端著胡蘭的屁股,抱著快洗禿嚕皮的胡蘭走出廁所。
而像樹懶一樣扒在老三身上的胡蘭,忽然瞥見了茶几上老三之前打包回來的飯菜,肚子立刻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阿川,那個是你買的?」
「嗯。回來的時候看你還在睡就沒叫醒你。我吃過了,那些本來都是給你留的,不過現在早就涼透了。」
「你下午出去了?去乾嘛了?」
「沒甚麼,回了趟局里然後出去辦點事,不過沒辦成白跑一趟」
「哦。阿川,那個飯……你幫我熱一熱吧,我好餓。」
看著胡蘭難得的提了些「正常人」的需求,老三卻惡趣味的忽然想逗逗她,於是對著她打趣到。
「餓嗎?先前在廁所里看你吃的那麼香,我還以為你都吃飽了呢,要不還是再給你來點那個?我正好又有感覺了」
聽到老三的話,胡蘭微微一怔,立刻咬著嘴唇嬌羞的朝著老三的胸口輕錘了幾拳,嬌嗔到「壞陸川!你……你還真想讓我靠吃你的那玩意充飢啊?壞蛋……」。
可朝著老三的胸口錘了幾下後,胡蘭卻垂下了紅彤彤的臉蛋,然後將聲音壓低羞答答的繼續說到「不過你是主人……你說吃甚麼……奴就吃甚麼……那我們現在就回廁所……」
說著,胡蘭一下子跳到地上,扯著老三的胳膊就往廁所里拽。
老三則趕緊拉回了胡蘭,微笑著一邊解釋自己在開玩笑,一邊扯下自己腰上的浴巾包在了她身上,然後朝著她的頭揉了兩下溫柔的說了句「等著」便徑直走向客廳,拿起茶几上的飯菜又走到簡易的小廚房裡開火忙活了起來。
雖然只是簡單的熱菜,但是在某種神秘的濾鏡加持下,掌勺的老三也讓坐在茶几前等著開飯的胡蘭看呆了。
聞著不斷傳過來的,她已經好多天沒有聞到過的飯香,看著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只能裸體圍著圍裙顛勺的老三,滿眼小星星的胡蘭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像花痴一樣念叨著「果然做飯的阿川好帥……裸體圍裙的阿川的更帥……裸體圍裙做飯的阿川最帥了……」
就這麼看著看著,犯花痴的胡蘭終於還是沒把持住,趁著老三站在灶前正盯著鍋無暇分身的時候,像只大耗子一樣嗖的一下鑽進了老三的圍裙里,跪在地上,抱住老三的屁股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老三的雞巴當作「前菜」吃了起來。
而老三隻能無語的一邊翻動著鍋里的菜一邊無奈的說到「你這個小饞貓兒,就一會兒都等不了。幸虧我練過,身體素質好,要不然……嘶……你輕點小祖宗!別真的用牙咬啊!」
最後,在胡蘭強烈的要求下,老三坐在了茶几前的小板凳上,而胡蘭則撩起了老三的圍裙將老三當作椅子坐了上去。
胡蘭用手指剝開「花瓣兒」,把老三剛剛被自己嘬硬的雞巴整根兒「吞進」了濕潤的「花芯」里,然後端起碗,一邊在老三襠上緩緩磨蹭著屁股,一邊對著面前熱騰騰的飯菜炫了起來。
她一邊炫一邊還時不時的眯起眼睛享受的呻吟兩聲,也不知道是因為菜太好吃還是被胯下的肉棒插的太舒服。
而無奈的老三隻能配合著這個瘋丫頭,就這麼從後面抱著她,一邊輕揉著她的奶子,一邊小幅度的用雞巴在她的逼里慢慢攪動。
按照胡蘭的話說,她實在是太餓了,感覺下一刻就要被餓的當場暴斃了,所以只能同時用上面和下面的兩張嘴一起吃,只有這樣她才能迅速的補充體力,才能最快速的被餵飽,才不會被餓死。
面對睡的飽飽的,此時正一頭精神的胡蘭,只睡了幾個小時並且剛剛才交過一次「糧」的老三卻顯得有些萎靡。
這麼好一番折騰之後,他終於困了。
感覺到老三的話越來越少,已經將飯菜炫了大半的胡蘭微微側過頭看向了老三的臉。
「困了麼?阿川」
看著胡蘭油乎乎的嘴唇,老三伸手拭去了她嘴角上的一顆飯粒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一臉倦容的點了點頭。
「是有點困了。你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回屋再做一次,把你這個小饞貓徹底餵飽之後我真的要睡了。」
聽到老三的話,胡蘭立刻抽出了幾張紙巾在自己油乎乎的嘴上擦了擦,接著回身摟住老三的脖子,側頭在他的嘴上連親帶啃的裹了一口,然後嬌羞的說到。
「我吃飽了,現在就回屋吧。那個……等一會兒你試試……試試我的屁眼兒吧……可能會比我現在的前面更緊一些……一定會讓你覺得……覺得很舒服的……」
「嗯……」
在黎明前的最後幾個小時里,就在老三壓著微微翹臀趴在床上的胡蘭,用雞巴在她早已被開發過,並被許多男人用過的柔軟菊花裡抽插著,享受著被她的肛門括約肌緊緊箍住的緊縮與律動時,聲稱要自首的黃毛三個人已經被帶到了就近的醫院,並且已經進行了應急的處理與包扎,此時正在不同的病房裡被不同警員通宵進行著臨時審訊與筆錄。
他們對於自己在鴛鴦村幫所謂的「大哥」看場子,拉皮條以及從事黑社會性質的打架鬥毆等行為供認不諱,並且還供出了一些具體的賣淫窩點以及犯罪證據。
不過關於胡蘭的事他們始終只字未提,並且對於自己三個人所受的傷也只謊稱是小混混之間的打架鬥毆。
三個人都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把追殺他們的那個神秘人扯出來不僅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進一步引火燒身。
而那些鴛鴦村的大哥們也不能得罪,畢竟早晚他們還要出來,大概率還要混這碗飯。
供出幾個窩點以及一些不痛不癢的證據頂多也只能讓那些人受點「皮外傷」,並不至於落下不死不休的仇怨。
至於胡蘭,那更是將來他們有可能用來翻身的底牌,只要那些把柄還在,不管甚麼時候,不管他們在甚麼地方,只要胡蘭還在當警察,那就永遠要任他們擺布,對他們唯命是從。
將能說的以及能交代的全部交代完後,孑然一身,了無牽掛的禿子和黃毛兩人便直接上繳了已經被他們提前「處理」過的手機,然後一邊在醫院養傷一邊等待著警方的覈實查證以及判刑,唯獨國慶在上繳手機前申請打了最後一個電話。
醫院的包間里,兩個負責看管他的警察來到了門口小聲的互相交談著,而躺在床上的國慶則撥通了一個署名「茹萍」的電話號碼。
隨著聽筒里不斷傳出來的嘟嘟的忙音,以及一次又一次「對方未接聽,電話已掛斷的」的提示,國慶的臉上卻始終沒有甚麼波瀾,就徬彿早已經習慣了。
終於,在反復撥了十幾次以後,一個極為不耐煩的女性的聲音從聽筒里響起。
「趙國慶!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有病嗎?」
「茹萍,我想跟你說說話」
「跟我說說話?你能不能別來惡心我了?我告訴你趙國慶,聽到你的聲音我都想吐!你想跟我說話,可以,還有一周離婚冷靜期就到了,到時候在民政局拿完離婚證隨便你說!現在你想跟我說甚麼?說你妹妹?說說你和那個臭婊子的風流韻事?」
「茹萍!你能不能不要總這樣!對,有些地方我是對不起你,但平心而論這麼多年我對你和孩子怎麼樣?結婚這麼多年對你和孩子我甚麼時候不是一心一意的?」
聽到一心一意這4個字,聽筒里驀地傳出了女人冰寒的冷笑聲。然後女人開始哽咽起來,忽然歇斯底里的咆哮到
「一心一意?趙國慶!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好嗎?一個剛從監獄出來的人跟我說這些年對我和孩子一心一意?!一個剛從監獄里出來就跟自己親妹妹搞亂倫的畜生!你竟然跟我說一心一意?!一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每天跟著你那些所謂的大哥混跡在妓女堆里的混混!人渣!你也配跟我說一心一意?!趙國慶!你怎麼不去死!」
面對女人的咆哮,趙國慶滿臉的苦澀。他只能一邊勸電話對面的女人冷靜,一邊試圖解釋到
「那件事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茹萍你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聽我解釋一次嗎?真的是紅梅她……」
「呦,紅梅,叫的可真甜蜜啊。趙國慶,我是親眼看著你們兩在我們的床上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的!我回來的時候你的雞巴還插在那個婊子的逼里正操的起勁!你還想解釋甚麼?這就是你莫名其妙消失!連句話都沒留就蹲了一年監獄出來以後給我的解釋?你不會想告訴我是你親妹妹把你灌醉瞭然後對你霸王硬上弓吧?你他媽的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茹萍我……」
「行了,趙國慶,我不想再提這件事了,每次想起來我都覺得惡心,聽到你的聲音我都覺得想吐!就像吃了屎一樣!再過一周,我們這輩子就不會再有任何交集,我也不想再跟你扯東扯西。現在你有甚麼事趕緊說,說完趕緊掛!」
面對女人話里的憤怒與決絕,趙國慶滿腹的話語最後還是都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事就算自己再解釋,發生了確實是發生了。
他不僅沒有辦法改變對方的想法,甚至連乞求原諒似乎都做不到。
沈默了一會兒,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對著電話說到。
「茹萍,我現在在醫院裡。我只能告訴你,我惹到了要命的仇家,現在有人要殺我,為了活命眼下只能報警自首避避風頭。按照我交代的罪行大概會在監獄里待上幾年。我這麼晚打電話給你主要是想讓你帶著孩子回老家待一陣子,等確定沒事了再回來。另外,在家裡的床板底下有一個存折,裡面是這些年除了給你之外我格外存下的一些積蓄,就是為了怕哪天自己出事留給你們母子應急用的。明天一早就去把裡面的錢都取出來,你就算不上班也應該夠你和孩子用幾年了。」
聽到趙國慶的話,電話那頭的女人顯然愣住了,就連時不時傳來的啜泣聲都很快停了下來。過了好久,聽筒里才再次傳來了女人的冷哼聲
「你可真有出息,剛蹲完出來這又要進去,你乾嘛不一直在裡面蹲著?還特地出來惡心我一下?你得罪的人沒把你弄死真是老天無眼,把你這種人渣留著繼續連累禍害別人!」
面對媳婦的譏諷,趙國慶沒有回嘴,因為他能明顯聽出,電話對面女的人雖然話語依舊惡毒,但語氣卻漸漸軟了下來。
而且,畢竟自己做過些甚麼,他自己心裡也清楚。
就算是差點被人弄死,說到底其實也是咎由自取。
不過走上這條路他卻從沒有後悔過,也沒辦法後悔。
在像過街老鼠般被人人喊打的同時,他也收穫了許多,從欺負平頭百姓上獲得的「人上人」的虛榮,以及比在螺絲廠打工高出很多的收入,還有常人一輩子也無法體驗到的精彩刺激。
就比如對女警胡蘭,以及鴛鴦村裡那些時不時便從各地,或自願或被欺騙拐賣而來的無知少女們的玩弄。
只能說很多事都有兩面性,你接受你想要的一面就必須同時接受不想要的一面。
對於這一點,趙國慶倒是看得很開。
如果說他的心裡還能有甚麼愧疚和放不下的,那就只有對自己的老婆孩子了。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自己進去的這段時間里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出事。
當女人終於罵累了,趙國慶才對著電話那頭的女人問到。
「能讓兒子跟我說幾句話嗎?」
然後在一陣沈默後,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的聲音便在話筒里響起,清脆的喊了一聲爸。
另趙國慶非常意外的是,自己兒子的聲音竟然沒有任何剛剛被叫醒的困倦感,徬彿是壓根就沒睡一樣。
而且他也注意到在自己兒子拿到電話期間也沒聽到老婆走出房間的腳步聲。
但是趙國慶並沒多想,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大鵬,晚上是跟媽媽一起睡的嗎?是不是剛才爸爸跟媽媽吵架把你吵醒了?」
聽到趙國慶的話,電話那邊叫大鵬的少年愣了愣,然後嗯了一聲。趙國慶則自顧自的繼續說到
「大鵬,爸爸有事,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來。你現在也大了,要知道照顧和保護媽媽,另外自己的學習也要抓緊。馬上就要高二了,以你的成績只要再加把勁考個好大學不是甚麼大問題,千萬別松懈。」
面對趙國慶的語重心長,叫做大鵬的少年顯然並不是特別感冒,只是在話筒那邊 嗯 嗯 的應著,就徬彿正在專注著別的甚麼事一樣。
兩個人就這樣東拉西扯的說了幾句,趙國慶又讓大鵬把電話還給李茹萍,然後自顧自的跟沈默的李茹萍到了個別之後終於掛斷了電話。
見趙國慶結束了通話,門口的兩個警察立刻走過來收走了趙國慶的手機。
而趙國慶也徬彿完成了最後的心願一般,將頭深深的沈在了枕頭裡然後閉上了眼。
不過,他做夢也想不到,就在此時此刻,就在他的家裡,同樣掛斷了電話的李茹萍實際上一直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狀態躺在床上,並且在之前跟他通話的整個過程中都在張著雙腿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粗大的雞巴,一直被那個男人的雞巴斷斷續續的抽插著肉穴,不斷貫穿著陰道。
而那個同樣光著身子一邊聽著兩個人的通話一邊架著李茹萍的雙腿,挺著跟這個年齡完全不相符的粗大雞巴,時不時便對著李茹萍的逼操上幾下的正是那個叫做大鵬的少年,趙國慶的好大兒,也是李茹萍養了十幾年如假包換的親生兒子。
放下了電話,大鵬立刻便對著李茹萍黏膩濕滑的肉洞發起了強烈的猛攻。
而在親兒子猛烈快速的抽送下,面色潮紅的李茹萍緊緊閉上了雙眼。
她只覺得身體如同一條破口袋似的,在兒子一波又一波的撞擊與貫穿下不由自主的胡亂搖擺著。
她一邊下意識的用修長的雙腿緊緊纏著兒子的腰,一邊卻又緊咬嘴唇堅守者為人母的最後一絲尊嚴,努力不讓自己因為兒子的姦淫而發出嬌喘。
「呼~~好爽~~媽,你的逼好爽~~比學校里的那些小丫頭好乾多了~~操進去真的好舒服~~媽~~你為甚麼不叫了~~之前不是叫的挺歡嗎~~睜開眼看著我~~你這個背著爸跟爺爺搞亂倫的騷貨~~我乾死你~~乾死你~呼~~要射了~媽~~我又要射了~~」
聽著親生兒子的羞辱,羞愧難當的李茹萍只覺得心如刀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的身體卻在大雞巴的不斷侵入下因為興奮而誠實的顫抖著。
隨著戳開她陰唇的大雞巴在她的肉穴中一下一下的剮蹭,那種令她沈淪墮落的陣陣酥麻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不斷體會著就連在自己老公身上都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撐開的充實。
在慾望與理智的邊緣,李茹萍一邊承受著背德亂倫的罪惡感,一邊享受著讓她欲罷不能的被男人壓制侵犯的興奮,特別這個侵犯她的男人還是她自己的親兒子,她自己生出來的種,這更讓她無法控制的從心底不斷湧出一種極為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極度的羞恥與刺激。
李茹萍怎麼也沒想到,就是因為在老公之前服刑的一年里,自己因為寂寞,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那個從農村來幫忙照看孩子的畜生公公鑽了空子,趁自己的老公不在,被他灌醉之後半推半就的被他給姦污了。
更沒想到那令人血脈噴張的公媳通姦又恰好被自己的兒子給撞見,而這個小畜生還用這件事威脅她,居然變態的也要玩一下她這個親媽。
本來對於這種事,對於自己的兒子李茹萍是誓死也不從的。
但那個小畜生竟然聯合他那個畜生爺爺把她綁了起來強行實施了輪姦。
在被輪姦的過程中,李茹萍也驚訝的發現,那個小畜生竟然有著一根那麼誇張的大雞巴。
於是在被他們爺孫半硬來半脅迫的強行玩過幾次之後,李茹萍便漸漸成為了爺孫兩人的性玩物。
即便那個畜生公公很快因為土地糾紛而趕回了老家,但自己卻始終沒有擺脫兒子的魔爪,甚至還漸漸沈淪在兒子的胯下。
而這一沈淪就是大半年。
直到老公出獄,她本以為這些荒唐事終於要結束了,卻沒想到接下來就發生了自己老公和從農村上來不久,接替公公幫忙照顧兒子的小姑子亂倫的一幕。
在那一刻,親眼目睹著將雞巴插在自己親妹妹趙紅梅的逼里,並在那個賤貨身上聳動著身體的老公,李茹萍的腦海中出現的畫面卻是這半年來自己兒子對自己肆無忌憚的玩弄與侵犯。
就徬彿床上正在通姦的兩個人不是老公和小姑子,而是自己以及自己的兒子。
一瞬間,李茹萍就徹底炸了,她覺得自己真的受夠了。
她覺得這一家子都是變態,沒有一個正常人。
然後她就像是應激的貓一樣,當時就把還光著身子的趙國慶和小姑子趕出了家門,並且說甚麼都要跟趙國慶離婚。
可接下來她卻悲哀的發現,她似乎再也戒不掉自己的兒子了。
就算她再不情願,再抗拒,當被兒子死死的抱住將手伸進她的衣衫里開始揉捏她的奶子,當那個小壞蛋用不知道從哪學的方法摸進她的裙底去摳弄她的陰蒂,當自己的裙子被撩起,並被那根大的異常的還冒著熱氣的東西死死抵住,當自己的內褲被褪下陰唇被剝開,泛濫成災的小穴被那跟滾燙的大肉棒狠狠戳進去的時候,她就徬彿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作為母親的所有尊嚴瞬間蕩然無存,一點也沒法反抗,就像是一個渴求著被操翻的臭婊子,滿腦子都是對兒子的大雞巴侵入的渴望,然後任由那個小畜生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的揉弄發洩。
有好幾次,她甚至還在兒子的要求下,在深夜的樓道里光著身子跪在兒子的面前,像條賤母狗一樣伸著舌頭去舔舐兒子的雞巴。
當將老公趕出家門的那一刻其實李茹萍就明白了。
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根本原因還是她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抗拒。
其實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淫蕩的多,根本沒比那對狗男女好到哪去。
她的身體其實一直都在因為寂寞而渴望。
跟公公的第一次她只是以酒遮面,心裡卻在若有若無的期待著公公的主動犯禁。
而在兒子面前她不僅僅只受制於脅迫,其實還摻雜著更多的臣服,對那根總是能帶給她一次又一次性高潮,讓她欲罷不能,能將她徹底填滿的親生兒子的雞巴的臣服。
但另一方面,李茹萍主觀上又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在不斷的沈淪中她迷惑,糾結,徬徨,並且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憤怒,可她又不知道該將這種難以啓齒的憤怒發洩在甚麼地方。
所以當又一次半推半就的被兒子扒光衣服壓倒在床上,然後被那根異常的雞巴操進身體開始侵犯的時候,老公的電話便成為了她的宣洩口,惱羞成怒並且羞愧心虛的她才會顯得那麼的歇斯底里。
她將心中所有對自己的憤怒與不恥都發洩在了老公的身上。
即便她其實真的很愛那個自己還是小太妹時便跟著的「人渣」,即便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其實遠比那個人渣還要更加的骯髒下作和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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