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28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於是尷尬萬分的老三趕緊改口說到「蹲著!……蹲著……就蹲著吧……」
聽到了老三的選擇,胡蘭的臉更紅了。
她幽幽的對著老三點了點頭,然後不再猶豫,直接蹲下,接著平躺在了廁所的地面上。
然後,似乎是為了幫老三緩解緊張,躺在地上的胡蘭還用一種「解說」般的語氣說到「蹲著……也挺好。我可以……可以看著「它們」一點點的出來,看著它們掉落到我的嘴巴里,想到那都是你的……就會讓我很興奮,也有咀嚼吞咽的時間,不會弄的太狼狽……」
「……」
老三尷尬的咧開嘴露出了個難看的笑容,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面上正盯著自己,已經「準備就緒」的「人肉馬桶」。
他狠狠的咽了口吐沫,聽到那些「咀嚼」,「吞咽」等字眼兒之後,更是感覺整個身體都因為緊張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衝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胡蘭的胸口也因為緊張與興奮而開始不斷的起伏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向老三的眼神中滿是異樣的渴望與迷離。
她幾乎是嬌嗔著說到。
「川哥……褲子脫了吧……讓我服侍你……從現在開始就把我當成你的專屬廁所……盡情的使用我……填滿我……糟蹋我……」
在胡蘭的嬌嗔下,老三最後的一絲理智終於被徹底湮滅。
他不再猶豫,將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全部脫下來丟在了一邊,接著分開雙腿跨在了胡蘭的身上,兩只腳分別踩在了胡蘭雙耳的兩側,然後轉過身就像平常上大號那樣叉著腿蹲了下去,就徬彿此時在他胯下的並不是個女人,而是一個在公廁中隨處可見的「蹲坑」般,張開屁股用屁眼兒對準了胡蘭的臉。
老三一蹲下,便聽到胡蘭的聲音再次從自己的屁股底下幽幽的傳來「川哥……在你的右手邊,馬桶的旁邊有一根棍子……那東西是「使用」我的時候用的……你把它拿起來……」
隨著胡蘭的指引,蹲在地上的老三轉過頭,果然看到了一根大約皮搋子把那麼粗那麼長的一根木棍。
而仔細看去,老三發現那確確實實就是一根被去了頭兒只剩個桿的皮搋子把。
只不過這跟木棍的兩頭都非常的圓滑,就像是被特地打磨過一番,而且在兩頭的位置似乎因為經常處於潮濕的狀態,顏色比中間深了不少。
乍一看,倒像是根金箍棒一樣,歪歪的靠在廢紙簍的旁邊。
平躺在地上的胡蘭見到老三拿起了那根光溜溜的棍子,便立刻將雙腿高高抬起,然後左右分開,將雙膝抵在自己的身體上,一隻腳蹬著旁邊的牆壁,另一隻腳則蹬在一旁的馬桶上。
隨著胡蘭分開並抬起自己的雙腿,她的下體也順勢分開,粘膩的陰唇隨著雙腿的拉扯像花苞一樣打開,裡面的肉穴一下子暴露在外面,微微張開著,就像張不斷開合的小嘴兒直直的朝向天花板。
此時老三的臉正對著胡蘭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身體,面前則是胡蘭抬起並分開的雪白雙腿。
他的視線正好落在胡蘭早已濡濕不堪的小穴上,看著那個肉洞,又看看自己手裡兩端格外潮濕的棍子,立刻就有些明白了這玩意的作用。
「川哥……那根棍子是他們準備的……用處就是在……在使用我上大號的時候將那根棍子像這樣插進我的下面……當作一個扶手……方便他們……在對著我排泄的時候發力……如果我在吃他們拉出來的那些東西時猶豫……或者咽不下去……他們還會用那根棍子對著我的雙腿間狠狠的抽打……或者將那根棍子使勁杵進我的陰道深處,不斷往我的子宮頸里捅……一邊虐待我,一邊逼迫我將他們拉出來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
說著,胡蘭頓了頓,然後自己將屁股又使勁往上抬了抬,繼續說到「川哥……現在……你也把這根棍子對著我的陰道插進去吧……插到最裡面……如果等一會我在吃的時候沒法順利咽下去,或者感到排斥……就請你像他們一樣用這跟棍子狠狠的調教我……蹂躪我……我希望你也能像他們那樣殘暴的對待我……不要對我手下留情……在我犯錯的時候狠狠教訓我這個不聽話的賤奴……」
聽了胡蘭的話,老三瞬間就明白手裡這根平平無奇的棍子,對胡蘭來說其實是一件能將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刑具」。
但似乎是被愈發狂亂的氣氛與胡蘭語氣中滿溢著的變態渴望所感染。
老三在氣憤之余竟然也在心底湧出了一絲絲的暴虐。
於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將棍子竪起,然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你等著蘭蘭,我早晚會讓那幾個畜生用命來給你賠罪」接著用木棍對準胡蘭的肉穴噗哧一下插了進去。
「唔!~嗯~~」
隨著胡蘭的一聲嬌哼,棍子撐開胡蘭濕潤的肉洞穩穩的插進了她的陰道中,而漏在外面的部分高高的竪起,握在老三的手裡竟然真的像根扶手一樣。
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老三用木棍一下子填滿,胡蘭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被心愛之人凌虐的快感觸動著她的神經,被虐待的興奮讓她的呼吸愈發粗重。
她緊盯著懸在自己鼻尖兒正上方那個,自己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的後庭愣愣的看了半天,然後才帶著滿臉的渴求與期待顫抖著雙手輕輕掰開了老三的屁股,微微抬起頭,將臉使勁兒貼了上去,用鼻尖兒抵著老三的屁眼兒貪婪的聞了起來。
一股腐爛雞蛋般的味道瞬間充滿了胡蘭的鼻腔,有些刺鼻,卻也讓她無比的上癮。
她就像只小狗兒一樣用鼻子對著老三的肛門迷戀的聞了又聞,嗅了又嗅,就徬彿是要把主人的味道牢牢的記住似的,直到腦海中全都是那種刺鼻的臭味兒,她才終於伸出舌頭,用舌尖兒對著捲曲雜亂的肛毛中那個略顯漆黑的「菊花」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
胡蘭柔軟的舌頭從老三的胯下伸上來,點在了老三的屁眼兒上。
柔軟滑膩的觸感使他的身體微微一震,就連抓在手裡的木棍都輕輕抖了抖。
雖然之前鴛鴦浴的時候胡蘭也用舌頭給他舔過屁股,但跟此時卻截然不同。
那個時候胡蘭對著他的菊花又嘬又親都是為了給他帶來刺激與興奮的感覺,其實就是在挑逗他,因為本來就正在洗澡,所以倒沒讓老三產生太多對胡蘭的凌辱感。
而此時胡蘭雖然只是用舌尖輕點著他肛門上的褶皺,目的卻是在幫他做排便前的放鬆。
想到自己即將要對這丫頭做的事,強烈的羞愧與刺激便在老三的內心瘋狂的激蕩著,讓他的呼吸都有些不暢,腦子里卻滿是無法抑制的凌虐這丫頭的衝動。
隨著從屁眼上傳來的細細的溫熱與麻癢感,很快老三便有了感覺。
他只覺得一股力道正順著自己的小腹急速開始向下,而他的肛門括約肌也同時開始收縮,擴張。
緊緊閉合的菊門在那股愈發強烈的感覺下逐漸張開,菊門中間的那個小孔也隨著邊緣褶皺的越拉越平而越張越大,散髮著濃重氣味兒的柱狀「物體」終於緩緩從孔洞的深處慢慢擠了出來。
「蘭蘭……你準備好了嗎?……我要……我要來了……」
「來吧主人……奴準備好了……請盡情的將奴的嘴當作馬桶使用……把您的「黃金」賜給奴……讓奴好好的飽餐一頓……」
當第一坨像半截深色的「老黃瓜」一樣的大便終於從老三的菊花裡緩緩露出來的時候,一邊緊緊抓著插在胡蘭逼里的那根木棍,一邊向下使著勁的老三腦海裡想的,竟然是胡蘭那些讓變態聽了都會咂舌的重口味「騷話」到底是在哪裡學的。
而看著一點點擠出來的黑黃色條狀排泄物,胡蘭沒有等那「東西」完全出來,在它還剛露出個頭兒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張開嘴,直接用嘴唇貼緊了老三的肛門,一邊用舌尖兒舔弄被越撐越開的菊花邊緣,一邊將那坨條狀物全部容納進嘴裡,直至整條大便完全被胡蘭含進了口中,她才終於將嘴唇從緩緩回縮的菊花上稍微挪開,然後開始咀嚼了起來。
隨著一股另人熟悉的惡臭,老三聽到安靜的廁所里忽然傳出了咽喉不斷蠕動吞咽的聲響,以及細微的咀嚼聲。
他知道,這應該是胡蘭開始吃了。
這讓老三額頭的青筋微微跳了跳,心裡的那股惡念也迅速的暴漲了起來。
將第一坨拉完後老三沒有繼續往外使勁,而是稍微憋了一下,然後略微低頭朝自己的胯下看去。
只見胡蘭的眼中滿是狂熱,臉上並沒有任何為難的神色,竟然真的如同咀嚼著甚麼珍饈美味般一邊使勁嚼著自己的屎,一邊不斷往肚子里咽,看起來就徬彿是在吃蛋糕一樣。
而就在他低頭看的功夫,胡蘭竟然就已經風捲殘雲般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咽進了肚子里。
然後胡蘭伸出黃黃的舌頭,將不小心沾在嘴角的殘渣也卷進口中又嚼了幾下,接著再次抬起頭,將嘴重新湊到老三的屁眼上,伸出舌頭一邊繼續舔著中間那個小洞上的些許粘液,一邊等待著老三的下一坨。
即便老三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如此炸裂的景象還是讓他有些愣神兒。
看著胡蘭一邊用舌頭賣力的舔著自己的肛門,一邊渴望而又迫切的等待著自己的排泄物,一時間他竟然覺得有點拉不出來了。
而似乎也感受到了老三直勾勾的目光,胡蘭的視線終於從面前的肛門上移開,正好和老三四目相接。
見老三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吃相」,胡蘭觸電般迅速移開視線,難為情的嬌嗔到「主……主人……不要……不要看我……奴的吃相會有點……會有點惡心……回頭你會吃不下飯的……快把頭轉回去……」
聽了胡蘭的嬌嗔,老三趕忙抬起頭,腦子里卻全都是這丫頭咀嚼以及吞咽自己排泄物的極具震撼性的畫面。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看著那副場景時的那種,集合了很多種不同情感的複雜感受。
但是他知道,他確實很興奮,也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極端另類的刺激感。
他並不討厭那種感覺。
就連他胯下的雞巴都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硬了起來,硬的就像那根深深插在胡蘭陰道中,正抵著胡蘭子宮口的木棒一樣。
「蘭蘭……你真的……真的喜歡吃那玩意嗎?」
腦海中不斷重播著胡蘭在「吞吃」大便時那副愉悅且迷醉的神情,老三還是忍不住對著胯下的胡蘭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而面對老三完全不似開玩笑的疑問,胡蘭的喉嚨咕噥了一下迷離的說到「不喜歡……很惡心……但是這是你的……我喜歡你的……也只喜歡你的……只要是你的……我甚麼都喜歡……喜歡你的一切……哪怕是屎……」
……
在胡蘭的勸阻下,老三之後沒有再低頭去看她吃的過程,只是集中精神用力將腸子里的東西從肛門擠出,不斷往胡蘭的口中「傾瀉」著。
最終,這足以讓老三終生難忘的一次大號一直持續了15分鐘,老三才終於蹲在胡蘭的臉上對著她的嘴清空了自己肚子里的宿便。
而胡蘭就那樣不斷的咀嚼吞咽著,將老三所有的排泄物都一口口的吃了下去。
當乾的拉完,到最後開始變的越來越稀的時候,胡蘭甚至直接用嘴唇貼著老三的肛門嘬了起來,一邊嘬一邊任憑老三時不時從腸道深處,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出來的粘稠液體射進自己的口腔和喉嚨里,然後就像是啜飲濃湯般一邊發出哧溜哧溜的吸食的聲音,一邊將那些粘膩的「粥狀物」全部咽下。
全程胡蘭「吃」的都非常順暢,並沒有她之前說的排斥的情況。
自然而然的那根全程插在她陰道里,用作逼迫訓誡她的棍子也沒有用上。
而不管怎麼樣,其實老三原本也沒打算用那根棍子去對胡蘭施虐。
不論如何,他畢竟不是那些混混。
即便胡蘭想讓他那麼對待自己,但對於胡蘭,他根本下不了那種狠手。
當老三終於拉完的時候,胡蘭翻動著舌頭配合嘴唇對著老三的屁眼兒仔仔細細舔了起來,用嘴幫拉完屎的老三徹底「清理乾淨」後用衛生紙在老三的肛門上輕輕擦了擦,接著又將給老三擦過屁股的微微泛黃的手紙也塞進嘴裡嚼了幾口之後咽了下去,最後胡蘭放下腿,將那根木棍從自己的逼里抽出來重新放回了紙簍邊,然後起身坐在了地上。
即便「經驗豐富」的胡蘭已經盡量吃的很乾淨,但不可避免的身體還是被噴濺上了一些。
另外她也不可能就這樣滿嘴屎味兒的跟老三睡在一張床上並伺候他的「寵幸」。
於是胡蘭接下來需要「從外到內」的好好給自己清洗一番,並且將廁所也收拾一下。
本來老三非常想幫她一起清理,可卻遭到了胡蘭的強烈拒絕。
按照胡蘭的話說,清理自身的過程看起來會很惡心,甚至可能比吃的時候還要重口。
他不想讓老三看,更不想讓老三碰那些「東西」。
所以不論老三怎麼說,最後還是被胡蘭從廁所里趕了出來。
伴隨著胡蘭俏皮的一聲「你不許進來啊,也不許在門縫偷看!要不然弄你一臉!」,廁所門再次重重的關上。
被趕出來的老三則穿上褲子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聽著廁所里時不時傳來的嘔吐聲,他扭頭看著窗外的月亮,然後重重的吐了口煙圈。
而在皎潔的月光下,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地方,此時的禿子,黃毛還有帶著紋身叫做國慶的混混卻沒有老三這麼「愜意」。
他們正狼狽的躲在鴛鴦村的某個角落,面臨著命懸一線的絕境。
在一棟破舊的廢棄樓里,三個渾身是血的人氣喘吁吁的躺在滿地的垃圾中。
丟掉了一隻眼睛的禿子捂著被硬生生打爆的左眼,將沾滿了鮮血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大聲的咒罵著「操他媽的!這幫人到底甚麼來頭!下手這麼狠!而且剛才的那兩只到底是他媽的甚麼鬼東西?那東西也能算是狗?見了他媽的活鬼!」
「嘔……」
就在禿子神情激動的飆髒話的同時,旁邊躺在地上,被打斷了整條手臂的紋身男忽然一口鮮血嘔了出來。
「國慶!我操!你沒事吧國慶!媽的!我日你們親媽!」
面對禿子的無能狂怒,一旁臉色煞白卻傷的最輕的黃毛有氣無力的問到「……老大……豐哥和……和雞哥都沒聯繫上嗎?」
「媽的,這兩個狗娘養的就像商量好了一樣,全他媽關機了。我再聯繫聯繫其他幾個認識的大哥,我就不相信,各個都她媽這麼不仗義!」
聽了禿子的話黃毛本就沒甚麼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了,他頹然的倚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苦澀的笑了笑,然後絕望的說到。
「行了老大,不用再試了,我們不可能再聯繫上任何人了。就算聯繫上了他們也不會來救我們,我相信憑他們的能力也救不了我們。那個人一定通過某種方式警告過他們了,他的能量比我想象的還大,那絕對不是甚麼地痞或者地頭蛇那麼簡單。」
「老六,你說的那個到底是她媽的甚麼人?而且我們跟他無冤無仇憑甚麼非要致我們於死地?神經病嗎?」
「呵呵……神經病嗎?……也許吧……」
隨著黃毛的苦笑,寂靜的夜空中忽然傳來了兩聲雄渾且高亢的犬類的吠叫聲。
極有辨識度的聲音雖然還很遠,卻攝人心魄,徬彿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的恐懼,讓三個人的身體瞬間就是一哆嗦。
「操!這麼快就追上來了!不行!國慶老六!快起來我們得繼續跑!」
被嚇破了膽的禿子支撐著牆壁立刻掙扎著就想站起來,卻被坐在地上的黃毛一把拽住「沒用的老大。我們跑不過他們的,現在出去死的更快。眼下想活命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最後一個辦法?」
「立刻報警,說這有槍擊案,賭警察能比他們更快的找到我們,然後……自首。現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監獄了。留在外面不光「他」要殺我們,就連那個警察也不會放過我們。我晚上也看到他了,就在老四他們出事的那條街。那個警察就穿著雨衣站在離老四他們只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我猜他藏在雨衣里的手那個時候一定正按在槍上。」
「警察……槍……」
此時的禿子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不可一世的囂張嘴臉。
在他玩弄胡蘭的這些日子里讓他有了一種不切實際的錯覺,似乎覺得自己在這座城市裡也成為了一個「角」,也成了個可以掌控警察的狠角色。
但當他聽到「槍」這個象徵著真正的「真理」與「權柄」的字眼兒時,他才恍然想起,在這個城市裡警察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存在,特別是一個幾近被自己逼到絕路的刑警。
而自己終究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混混。
一個其實別人動動手指就能碾死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自首?非……非要這樣嗎?我們不能……不能跑路嗎?找「孫瘸子」!連夜坐船出海!」
「老大……別想了,我們連鴛鴦村都出不去還跑路?先保住命再說吧。」
「那我們可以先到警察局甩開那群人以後再跑,不管怎麼樣也比……也比……」
「跑不掉的,你相信我。我們甚至出不了警察局的那條街,不是像老四他們那樣被人擄走人間蒸發就是被那個警察當街擊斃。別再猶豫了大哥,再猶豫我們都得死。」
隨著夜空中的犬吠聲越來越清晰,在黃毛愈發焦急的催促下,早已六神無主的禿子最終還是撿起被丟在了地上的電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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