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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1.28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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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不知道為甚麼胡蘭總要跪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被女人跪著給自己「服務」以及仰頭跟自己說話確實會讓他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覺,但他真的不想讓胡蘭跪在冷冰的地磚上。

可胡蘭對這件事似乎又非常執著,就好像是自己給自己立下了甚麼奇特的「規矩」,讓老三很是無語。

「川哥,你現在還困嗎?」

終於將老三腳上的那些「液體」全部舔淨之後,胡蘭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而老三則無語的看了滿臉無辜的胡蘭一眼,輕輕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我困你個大頭鬼。被你這麼一搞,我還哪有甚麼困意了。我去洗個澡,咱兩回房間吧。你這個小妖精,看來不搞定你我是睡不了了。」

老三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的性慾早就被胡蘭挑逗了起來。

可胡蘭卻是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兒,然後溫聲細語的說到「別著急川哥,晚一點我會讓你弄個夠的。現在既然你不困,那就讓我來好好「侍奉」一下你吧。」

「啊?」

「你先坐起來吧,我去打盆水」

在老三滿臉的疑惑中,胡蘭起身拿來一個盆,將早就燒好的熱水倒進了盆里,又接了點冷水進去,然後用手指試了一下便將水盆端到了沙發的邊上。

「行了,川哥,先泡泡腳,舒服舒服。」

發現胡蘭原來是要打水給自己泡腳,坐在沙發上的老三倒是沒猶豫。

說實在的,不用胡蘭伺候,他自己都想打盆熱水給自己泡一泡,暖和暖和。

可正當老三準備抬腳的時候,卻見胡蘭再一次規規矩矩的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隔著水盆將自己的褲腳挨個輓起,再用手輕輕的捧著自己的雙腳放進了水盆里。

「蘭蘭,現在這屋子里又潮又冷的,你乾嘛總要跪在地上。」

「怎麼?男人不都喜歡女人跪著服務嗎?」

「說甚麼傻話呢。地上這麼涼,你趕緊起來,好歹拿個凳子坐著。」

「不要……他們……都喜歡我這樣……不管做甚麼都喜歡讓我跪著幫他們……只要我跪在他們面前他們就很開心……」

聽到胡蘭的話,老三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難道你覺得我跟那些變態是一樣的嗎?」

「你當然跟他們不一樣,但是你也是男人,我只是想讓你也開心。對他們我是被逼的,但是對你,我是自願的……」

看著胡蘭確實沒有一絲為難的感覺,老三卻覺得心裡五味雜陳。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這個丫頭到底是被活生生折磨成了這個樣子,還是她本來就有些不太正常的癖好。

面對執拗的胡蘭,老三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更不敢說甚麼過激的話刺激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只能拿起身邊的一個墊子朝胡蘭遞了過去「墊一下吧,這樣你都不願意的話那我真的生氣了。」

看著老三遞過來的墊子,胡蘭最終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接過墊子一臉幸福的墊在了膝蓋下,然後將白皙的雙手伸進水盆里,在老三的雙腳上溫柔的開始揉搓。

這還是老三人生中除了小時候自己的母親以外,第一次有女生幫自己洗腳。

隨著胡蘭雙手的揉搓,一股股溫熱的暖流順著老三的雙腳開始蔓延至他的全身,讓他渾身上下都溫熱了起來。

而居高臨下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老三自然而然的便將目光落到了跪在自己面前,正專心致志給自己搓腳的胡蘭身上。

透過胡蘭吊帶睡衣的寬大領口,老三的視線正好能看見裡面那對雪白挺翹的雙乳。

胡蘭的雙臂不斷擺動,從領口露出來的那兩團白肉也不斷的晃動著,俏皮的乳頭兒徬彿在故意逗弄著老三一般,一會兒漏出來,一會兒又藏進去,竟然讓老三看的有些呆了。

對於這對不是很大但卻很漂亮的奶子老三其實並不陌生。

可不知道為甚麼,此時此地,卻看的他熱血澎湃,渾身上下都燥熱了起來。

就在老三漸漸開始上頭的時候,胡蘭突然直起了微微前傾的身體,接著從水盆里托起了老三的雙腳,將濕漉漉的腳掌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然後胡蘭仰起臉,滿臉緋紅的開始用自己的雙乳在老三的腳掌上蹭了起來。

她的雙肩微微擺動,兩只奶子隔著睡衣互相交替摩擦著老三的足底,動作輕輕柔柔的,就徬彿在用雙乳給老三做足底放鬆。

「川哥……舒服嗎?」

胡蘭的語氣親暱,滿溢著勾人心魄的魅意。

而感受著從腳掌上傳來的睡衣的順滑,以及女人雙乳柔軟細膩中還帶著絲絲溫熱的觸感,呼吸已經開始紊亂的老三忍不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可老三無意識的點頭在胡蘭看來卻像是某種「表揚」一般,於是她立刻興奮的撩起了自己的睡衣,將老三的雙腳從下面塞了進去,然後乾脆用睡衣包裹著老三的雙腳緊貼著自己細嫩的肌膚,扭動著身體,從肚臍開始向上一點點的磨蹭起來。

輕薄的紗制睡衣瞬間便被洗腳水全部打濕,變得跟半透明一樣,將胡蘭的整個上半身都朦朦朧朧的展現了出來。

借著幽幽的月光,那對挺翹的雙乳更是微微的透出,若隱若現的不斷挑逗著老三的神經。

「川……不……主人……奴的身體您還喜歡嗎?想不想用腳趾玩一下奴的乳頭?」

胡蘭忽如其來的一個「主人」和一個「奴」字,瞬間就徬彿觸動了老三心底的某樣東西。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像個騷貨一樣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並且還一臉痴迷的用身體給自己按摩雙腳的胡蘭,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絲邪念。

他竟然真的在胡蘭的睡衣里,用腳趾分別夾住了胡蘭的兩個乳頭,然後使勁的夾緊並且左右拉扯玩弄了起來。

說實話,那個時候老三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的。

當他看到胡蘭因為被自己用腳趾大力拉扯奶頭而顯出痛苦的神情時,才本能的想要「停腳」。

可當胡蘭說出「主人……被您撕扯奶頭奴好興奮……好舒服……您如果喜歡……可以隨意的把奴的這對髒奶頭扯下來……」時,他竟然真的有一種想對胡蘭進一步施虐的衝動。

直到老三猛然間看到了胡蘭奶子上的那個煙疤。

一些刻骨銘心的記憶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讓老三清醒了過來。

他忽然毫無徵兆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接著松開夾著乳頭的腳趾並從胡蘭的睡衣里抽出雙腳,然後靠著沙發靠背深深的吸了幾口冷空氣,一言不發的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到忽然抽了自己一耳光的老三,胡蘭眼中的迷離也收斂了一些,不過看向老三的目光卻依舊是充滿著病態的狂熱。

她明白眼前的男人為甚麼抽自己這個耳光,也知道這個男人不是沒有慾望,只是不忍心對她「施虐」。

而這卻讓她更加強烈的感受到了被呵護被寵愛的溫暖,也讓她更堅定了對這個男人的奉獻,因為她十分確信,這個男人是真的關心,在乎她的。

於是胡蘭的眼神中徬彿鞣進了化不掉的柔情與不顧一切。

她看著老三,再次托起老三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兩條大腿上,然後將面前的水盆拉向了一邊並將自己的頭髮束成了兩捋,一邊扎一邊平靜的說到「我知道的,你不想和那些畜生做一樣的事,你不想變的跟那些畜生一樣,你更不想傷害我。但是川哥,我已經被他們做過了,被他們那樣的蹂躪過,糟蹋過。不管你怎麼想,我都已經不乾淨了,這是事實。我愛你,甚至把你當成自己的生命。我說過,我不想把那些事當作沒發生過一樣自欺欺人。之前的那些事對你和我這兩個當事人來說,不管我們提還是不提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而你沒有嫌棄這樣的我,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也相信你以後一定會對我好。不管我們在不在一起你都會呵護我,關心我,甚至不會再跟我拌嘴。但我不能允許在「他們」眼裡已經跟「馬桶」沒有分別的我還被你當成一個「小公主」那樣去捧著。我並不想讓你因為愧疚而遷就我,勉強當作甚麼都沒發生過,還將我當成以前那個「乾淨」的小警花。那樣對你不公平,也會讓我自己的心裡永遠有個疙瘩。會讓我覺得不踏實。我……」

說到這,胡蘭咬了咬嘴唇,扎著頭髮的手沒有停止,臉頰卻帶上了一絲羞恥「我……我不想成為你的小公主,也不想被你捧著……我只想被你狠狠的踩在腳下,成為你洩欲的工具,你的襪子,你的內褲,甚至是你的「廁所」……因為這會讓我有一種安全感,即便有些「下作」,可你永遠也離不開這些東西,我會讓你習慣「使用」我,徹底把我變成你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對我感到憐惜,既然他們可以那麼對我,用那種方式玩弄我,用變態的方法從我身上得到快樂,那麼為甚麼我愛的人不可以,為甚麼你不可以。你知道麼阿川,那些混混在凌虐我的時候雖然給我帶來的都是絕望和痛苦,但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事雖然對女人來說是折磨,但是對男人來說卻是快樂。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也不參雜善惡,這只是人的本性。」

將一捋頭髮扎成了個馬尾,胡蘭的眼神忽然熾熱起來,語氣也愈發變的堅定「所以,我也想讓你快樂。就像他們那樣,用我的身體,我的一切讓你快樂。我知道,任何男人都不會真的討厭那些事,不會討厭一個千依百順的奴,不會討厭在閒來無事的時候對賤奴進行一些「小小」的折磨。但是阿川你放心,這都只針對你一個人而已。起碼在心裡,我永遠都不會對你「不忠」的。為了你,我會適應那種折磨,甚至將它們變成享受。取悅你的同時,我會努力讓自己也變的快樂。」

「而且……」沈吟了一下,胡蘭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對著老三邪魅的笑了笑,然後飽含深意的舔了舔嘴唇,接著,滿臉羞澀的接著說到。

「而且,你這個壞蛋,你不也喜歡餵我喝你的那個東西嗎?還要偷偷摸摸的……想要又不敢明說,不敢明說結果又偷著來……壞蛋……」

不知道是回憶起了甚麼「不正經」的事,胡蘭竟然滿臉回味的痴笑起來。

看著胡蘭「你懂的」表情,老三卻是一頭霧水,思來想去還以為她說的是之前自己喝醉酒那次。

而此時,胡蘭終於將另一捋頭髮也扎好,在頭上扎了個雙馬尾後緊接著便撩起自己的衣擺,脫下了絲制的吊帶睡衣,然後拽出雙膝下的墊子丟到了一旁,重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將一絲不掛的白皙胴體往老三的腿上微微傾倒,用雙乳抵住老三的膝蓋,伸出纖纖玉指開始去解老三的褲子。

聽完這番另類「告白」的老三,只是滿眼複雜的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胡蘭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然後將頭湊上去如同舊社會的「奴僕」一樣伸出舌頭恭順的一口一口舔了起來。

對於胡蘭最後的那句話,老三本來想解釋解釋,其實那次他並不是真的想餵胡蘭喝那玩意,如果不是這丫頭自己忽然一口「叼」了上去也不會有後面的事。

可想了想,老三最後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

就像胡蘭說的,既然發生了,解釋還是不解釋又有甚麼意義呢,弄不好反而會在雙方的心裡埋下疙瘩。

跪在老三胯下的胡蘭只是品嘗冰棒一般對著面前的雞巴輕輕舔了幾口,將老三的雞巴舔的稍微硬起來卻又沒完全勃起的狀態便收回了舌頭。

接著她努力分開雙腿又往下壓了壓身子,把屁股徹底壓下去,自虐般將滿是愛液的陰戶緊緊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然後滿臉羞紅的說到「阿川,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屬於傳說中的受虐狂,我只是覺得這樣能讓我感覺到,這樣的自己對於你來說還有價值,還可以取悅你,還有資本可以讓你使用。並且,不知道為甚麼。當我想到可以被你……被你「那樣」對待的時候,心裡不僅不覺得惡心,還覺得非常的興奮,甚至非常期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也許就像電影里說的,我可能已經真的被玩兒壞了,已經變態了。但是只有你,我只對你有這種感覺。我只願意心甘情願的成為你的奴,你的廁所,你的性玩具。我永遠都只是屬於你的。」

說著,胡蘭拉住了老三的雙手,將老三的兩只手掌分別按在了自己頭的兩側,讓他握住了自己的雙馬尾,然後臊紅著臉卻又滿眼期待的繼續說到「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在你家廁所里,我跪坐在你面前,你按著我的頭,然後用雞巴對著我的臉說,說這個馬桶怎麼還會動……還讓我別動你要往里撒尿……你這個大混蛋……後來知道你裝醉的時候我是真想咬死你再一頭把自己撞死……而現在……阿川……你可以真正的把我的頭當成馬桶來用了……我就是你的廁所……你的夜壺……阿川……抓住我的頭髮,抓住夜壺的把手……把我的嘴當成夜壺的口……把雞巴伸進來尿給我吧……好嗎……你的夜壺想被你灌滿……我好渴……全部都尿給我喝……好嗎……」

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胡蘭一邊呢喃著,一邊興奮的張開了嘴,將老三半軟不硬的雞巴輕輕放在了口中。

這一次胡蘭沒有像之前那樣閉上眼睛,而是雙眼迷離,滿臉期待的看著老三的臉。

面對這一幕,老三的大腦幾乎宕機了。

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樣做。

一旦他真的尿進去了,那接下來他很可能真的會像胡蘭說的那樣,把持不住把這個丫頭變成自己的「廁奴」。

他可信不過自己的「人性」。

可腦子里想著不行,老三的身體卻沒有動彈,不僅沒有放開胡蘭的雙馬尾,反而還死死的攥住並且往自己的胯下又拽了拽,最後,老三還是鬼使神差的將淡黃色的小便對著胡蘭滿是唾液的小嘴兒尿了進去。

感受著一股熱流從自己的小腹經過輸尿管,最後從自己的龜頭猛然噴出,噴進胡蘭的嘴裡。

老三的腦海中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之前醉酒那次,老三隻是覺得尷尬並且詫異,根本就沒有任何慾望上的東西。

而這一次,除了將宿尿排出體外的舒爽,老三居高臨下的看著從自己的馬眼處噴湧而出的尿液衝刷著胡蘭潔白的牙齒內壁,在胡蘭粉紅的口腔里四濺,再順著胡蘭柔軟的舌頭一股股的流進不斷蠕動著的喉嚨深處,最後被胡蘭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的場景。

老三竟然真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難以言說的興奮。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在躁動著,在渴望著對面前這個可憐的小丫頭「施虐」。

他甚至忍不住擺弄著胡蘭的馬尾,操控著胡蘭的頭微微調整著角度,就像平常撒尿時會下意識的滋向小便池里的樟腦球或者煙頭那樣,主動對準胡蘭嗓子眼裡的那個小肉舌頭,玩弄般的用尿柱往上滋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全然將胡蘭的頭當作了真正的「小便池」來使用。

隨著那種變態的興奮感越來越加劇,老三的性慾也不斷水漲船高。

兩種感覺互相交織著,相輔相成,越拔越高。

隨著尿柱越來越疲軟,老三竟然拽著胡蘭的馬尾把她的頭往里使勁一拉,將自己的整根雞巴對著她的口腔深處狠狠插了進去,讓她的臉緊貼著自己的襠部,將龜頭伸進胡蘭的喉管里,直接堵住她的喉嚨繼續往里尿。

而胡蘭在那些混混的變態蹂躪之下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事情。

即便被人將雞巴伸進嗓子眼兒里直接往里撒尿,也沒有引起太劇烈的生理排斥,只是持續的蠕動著喉嚨吞咽著,就像一個渴了很久的人對著「水管」豪飲一般,不斷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很快,隨著老三暢快的呼氣,他終於眯著眼睛從胡蘭的嘴裡抽出雞巴,接著習慣性的對著胡蘭依舊張開著的嘴巴抖了抖,然後老三才猛然反映過來,自己面前的並不是真正的夜壺,而是一個姑娘的嘴。

喝下了老三一整泡尿的胡蘭看著表情略顯尷尬的老三嫵媚的笑了笑,然後舔了舔嘴唇,滿臉嬌羞的說到「味道沒有上次重……不過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聖水……接下來……」

一邊說著,一絲不掛的胡蘭站起身,然後拉著老三的手滿臉期待的說到「走吧主人……去……去廁所吧……奴……餓了……」

聽到胡蘭的話,老三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也說不上是興奮還是震驚。

複雜的情感讓他的身體猛的一顫。

而看著猛的別過頭,害羞到不敢回頭看自己的胡蘭,老三猶豫了一下,怯生生的說到「蘭蘭……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實在有點……有點……真要那麼對你我實在下不去手……而且你……你……你真的不介意再被別人那樣……那樣對待嗎?……」

感覺到被自己拉著手的男人始終沒有動,胡蘭終於將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臉轉了回來,看著老三躲閃的目光緩緩說到「不是別人……是你……阿川……只有你……我喜歡被你……被你餵飽……灌滿……不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阿川……你真的不用顧慮……我喜歡你那樣對我……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雖然整個屋子里就兩個人,但是當胡蘭拉著老三進入廁所的時候老三還是下意識的帶上了門。

不知道為甚麼,他總覺得非常的心虛,可又抑制不住那股肆意升騰著的邪念。

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麼對胡蘭,即便這個丫頭可能真的不介意,他也不應該這麼做,可他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聲音卻不斷催促著他前進的腳步。

老三知道,那個聲音是他始終無法面對的,潛藏在自己心底最陰暗的角落中,如果不是胡蘭「費盡心機」的撩撥與勾引,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重見天日的骯髒的惡欲。

在他的內心深處,確實也隱藏著想試試將一個女人變成下賤的婊子去盡情「奴役」的慾望。

他承認胡蘭說的話。

有些會讓女人受到傷害的事確實會讓男人感到快樂。

在這個世界上,甚麼是好人甚麼是壞人,很多時候並沒有很明顯的界限。

好人也會有邪念,也會墮落,而壞人也不見得一輩子都在作惡。

只能說人這種生物本身就不是那種可以簡單的用幾句話就能定性的東西。

隨著廁所門砰的一聲關上,兩個人一前一後靜立在了廁所里。

寂靜且狹小的空間中瞬間充斥著兩個人砰砰砰的心跳聲。

老三的視線從一絲不掛背對著自己的胡蘭身上移開,不自覺的看向了一邊的馬桶,然後無意識的蠕動了一下喉嚨,心裡滿是異樣的情緒。

而胡蘭則緩緩轉過身紅著臉看著老三羞澀的說到「川哥……你喜歡「坐便」……還是「蹲便」……」

「啊……啊?」

「就是……你喜歡坐在馬桶上……像那些人那樣……直接騎著我的臉往里我嘴裡灌……還是蹲在地上……對著我的臉……讓……讓我自己用嘴接著……」

聽到胡蘭極為炸裂且露骨的解釋著自己的「使用」方法,老三的腦子頓時一片混亂,竟然一時有些語塞,結結巴巴半天才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你……你喜歡哪種就哪種……我都……都可以……」

老三的回答讓胡蘭撲哧一下莞爾一笑。

「川哥……原來你在上廁所拉屎之前……都會先問問馬桶……喜歡被人蹲著上還是坐著上嗎……你還真是溫柔……」

聽到胡蘭的調笑,老三雖然也沒覺得自己問的有甚麼問題,可在如此詭異的氣氛下他根本就沒辦法正常的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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