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萬字 · 無肉 · 註冊會員 · NEW

我回頭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啥意思？」

她站在原地，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校服穿在她的嬌軀上顯得空蕩蕩的，袖口也長出一大截，把她的小手一並藏了進去。

她歪著頭，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又狡黠又無辜：「疼呢，要不你背我吧？」

我狐疑地看著她，好吧，看在三年前那場同患難的份上，也看在她此刻楚楚可憐，嬌滴滴的面子上，我默不作聲地轉身彎腰：「那你上來吧，我媽她都快等急了。」

「好呀。你先等等我。」說完，奚夢瑤先是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馬路牙子上，脫掉自己的白球鞋，接著把運動襪也脫了下來，露出玲瓏剔透，白裡透紅的小腳丫子。

等她把脫下來的襪子塞進鞋里後，她一手拎起她依舊滴滴答答淌著水的白球鞋：「站穩了沒有，我要上來哦。」

我雙手撐著膝蓋，回頭篤定地看了奚夢瑤一眼：「快點的吧，怎麼？還怕我背不動你啊？信不信兩個你，我都手拿把掐？」

「你說的我都信。」說著她一手搭在了我的肩頭，一隻胳膊拎著球鞋越過我的肩垂在了我的胸前。

然後我就感覺兩只濕漉漉，又軟軟糯糯高高隆起的肉球抵在了我的背上，香艷的觸感讓我的心神有一瞬間的失守。

還是奚夢瑤的聲音叫醒了我：「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的同時，也怕她發現我的異常，於是嘟囔了一句：「你沒有被人背過啊？都不知道助跑一下嗎？」

說著我雙手伸到身後，扶住了她的臀兒，一使勁托著她的屁股就把人背在了身上。

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我又拖著她的臀兒往上顛了顛，背穩了之後，我邊往我媽那邊趕，邊開口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是甚麼時候認出我來的？」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有種感覺，奚夢瑤應是早就認出我來了。

」背穩我啊，別讓我掉下去呀。」

「放心好了，No problem.」

得到我的承諾後，她把空著的手伸在了我眼前，然後虛握成半圓，開始無實物表演起了喝酒：「吶，詩萬首，酒千觴，幾曾著眼看王孫。一杯敬青春，一杯敬友誼，再來一杯為重逢，憶安我對你說過的，重逢是首歌，敬我們再重逢。只是當時你只顧著早點喝完酒，回去睡覺的。」

聽她的意思是在昨天晚上嗎？怪我咯？

這我能認嗎？一慣會甩鍋的我，當即就出言反駁道：「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這麼說來你昨天晚上就認出我來了？」

背後響起奚夢瑤咯咯咯，悅耳地笑聲。

「才不是呢，是開學季那天啊，我一眼就在在人群中認出你來了，厲不厲害？」

說著她伸出掌心放在了我的頭頂：「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三年的時間怎麼就能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呢？你好像除了個子長高了點，其他一點沒變呢。」

「那你……」我想問，那你當初開學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跟我打聲招呼啊？

可話到嘴邊我又突然改了主意，因為我想起了她有些讓我難過的身世：「那你知道我在心裡牽掛了你三年嗎？當初我都差點以為你死掉了，你就說吧，哪有小姑娘像你這樣愣的？沒事給自己腦門來一板磚，你不知不知道我當時都快被你嚇死了？」

雖然我看不到奚夢瑤臉上的表情，但聽她的聲音，我想她笑的一定像我在天台上見過的模樣，笑靨如花：「恩公在下，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別介，我可不是你的恩公，哪天我甚麼幫都沒幫上你，要說恩母那邊倒是有一位。」我用下顎朝媽媽得背影點了點，示意她看去。

「郭媽媽救命之恩當然得謝，可是憶安，你知道嗎？我的心情好久都沒像今天這麼很美麗過了，你能認出我來，真的是太好了，也不枉我在水里走上這麼一遭了。」

說真的，我能認出她來，說起來真是件討巧的事情，要不是看到她落水後臉色蒼白的模樣與三年前的她的眉眼間有幾分相似，我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誰能想到如今婷婷裊裊的大美女，竟然能和當初那個瘦弱的小豆芽菜聯繫到一起呢。

當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讓人感到驚艷。

可與之而來的問題也來了，她的媽媽當真是那個沒臉沒皮的女人嗎？實在無法想象在那種環境下她是怎麼健康茁壯地成長到如今的。

「奚夢瑤，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兒？」我猶豫著開口。

「當然可以，你問吧，能告訴你的，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那個女人果真是你的媽媽？」

話音落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的姑娘明顯身體一僵，然後沈默了幾秒後：「是也不是吧，她算是我的繼母吧？我爸他消失的很突然，就在我最最徬徨無助的時候，她突然來到我們學校找到了我，說是爸爸臨走之前把我托付給了她。後來我和她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斷斷續續從她口中瞭解到了她和我爸爸得過往，我就覺得她除了職業讓人難以啓齒外，人還是挺不錯的，於是我就認她做我小媽了。」

原來如此，我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的疑惑卻不減反增：「那你媽媽呢？」

「她呀，很多年前就離開我了，是得病走的。」雖然她的語氣輕描淡寫的。

但很明顯，我的問題很不禮貌，因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緊貼在我背上的小美女，她的嬌軀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媽媽……」

「沒關係的，我早就習慣了沒有她的日子了。「

氣氛沈默下來了，為了避免這種尷尬持續下去，我開始轉移注意力。

看著奚夢瑤放在我身前的小腳丫子，一晃一晃的，俏皮可愛的模樣，不知道為甚麼我突然有種想要用手裹住它們，然後放在嘴邊嗅一嗅的衝動。

我總覺得我應該是病了，像被人下了降頭一樣，有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麼，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哪天撞破媽媽和爸爸做愛開始的嗎？還是次日早上的那次晨勃？亦或者是前天那場荒誕不經的越界體驗？

我不知道，但我確實和從前大不一樣了。

媽媽停車的地方距離我們有些遠，以我的體質背著奚夢瑤，都有些吃不消了，但男人嘛，尤其是在一個面子比命更重要的年紀里，怎麼可以承認自己不行的？

於是我咬牙堅持著。

「放我下來吧，我想陪你走走。」奚夢瑤貼心的聲音適時響起。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啊，我對她的好感不知不覺的又增加了幾分：「沒事，我行的。」

「我知道的呀，可我想陪你走走。」

奚夢瑤軟糯香甜的身子在我背上扭了扭，可惜的是，因為穿著校服的原因，讓我的體驗感不是那麼的好。

」別動。」我托著她屁屁的手，下意識的加重了幾分力道，甚至還趁機揉搓一把她臀尖上的肉肉。

「啊？」她先是因為我揉捏她屁股的動作驚叫一聲。

接著，很快整理好了情緒，軟糯道：「那好吧，都聽你的。」她的百依百順加上俏皮可愛的話，讓我的心，不知道到怎麼回事兒，癢的不行。

一陣微風迎面襲來，身後的奚夢瑤渾身輕顫：「憶安，我好像有點冷。」

我看著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狐疑地問道：「冷嗎？我怎麼感覺有點熱啊？」

「嗯，冷呀，可以幫我暖暖腳丫子嗎？」話音落下，她的小腳丫一翹一翹的，珠圓玉潤的兩只腳拇指還高高竪起，像是給我點贊似的，看起來真是可愛極了。

「可我騰不出手來，怎麼辦？」

奚夢瑤乖巧地騰出手來，把兩只鞋子系在了一起，然後掛在了她的肩膀上，接著摟緊了我的脖子，順便用腿盤住了我的腰身：「好了，你可以放開我的屁股了，我能夾緊的。」

啊這……我看著奚夢瑤近在咫尺的小腳丫，圓潤的腳踝還在不停的晃蕩，晃的直叫人心尖發顫。

與此同時，她在我脖頸後調皮的輕輕地哈出一口熱氣，癢癢的，又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勾的人心尖直癢癢。

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我被她撩撥得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突突的，喉嚨也一陣發緊，走路都感覺有些飄了：「這樣真的好嗎？」我有些難以置信她竟然會主動要求我給她暖暖腳。

「我的腳丫子真的沒有腳氣的哦。你看它們多可憐。」她佯裝生氣的語氣都快溢出來了，順便在我眼前晃著她的小腳丫。

我看著在我眼前靈動地小腳丫，不由得拿她的雙足和媽媽得大腳丫子對比起來。

她們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奚夢瑤的美足生的小巧玲瓏，足弓飽滿有力，腳趾頭個個玲瓏剔透，指尖透著淡淡的粉紅。

那粉瑩瑩的腳後跟也可愛至極，透著幾分俏皮，從靈動的腳趾到圓潤的腳跟，從自然的弧度到不經意的小動作，每一處都看的我兩眼發直。

這樣的美，應是無關風月，只是單純從欣賞的角度出發，她的美確實值得我一聲稱贊。

「憶安？腳丫子冷。」她再次可憐巴巴地提醒我。

我看了看媽媽走在前面的的背影，又看了看四周圍正在晨練的大爺大媽，一咬牙，把手從奚夢瑤的臀兒上挪開，一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腳掌，二話不說就先給她捂在了懷裡。

這一刻我像是揣著兩只大元寶一樣，得意洋洋的，走起路來都虎虎生風。

要麼說是樂極生悲呢，我正背著奚夢瑤，喜滋滋地揣著她的小腳丫走著呢，就看見老媽冷不丁地回眸向我看來。

她頓住腳步一愣，看到我背著奚夢瑤，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不悅，接著掃向我腰間捂著人家腳丫子的手。

沒好氣地白著眼眸，瞪了我一眼後，甩著胳膊，扭著她的胯，倒騰著兩條大長腿，一扭一扭的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定在了原地，想不明白媽媽這是甚麼意思。

「你媽媽好像生氣了？要不你還把我放下來吧？」

我緊了緊捂住她小腳丫的手：「沒事兒，我媽在生我氣呢，跟你沒關係。」

我邊說邊背著奚夢瑤加快了速度。

說實話我是真有點捨不得把背上香香軟軟糯糯的小美女給放下來了。

尤其是她的腳，肉嘟嘟的，摸上去不僅柔軟，還帶有一種涼絲絲的質感，像握著一塊璞玉，在我掌心溫度的中和之下，簡直舒服極了，尤其是用掌心摩挲起來的時候，細膩柔軟之絲滑是我想象不到的感覺。

我才捨不得放開呢，瞪我也沒用。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我背著奚夢瑤玩著她的小腳丫，走到了老媽的A4車前。

在車門處，抱著胸依靠在車門上，等待許久的老媽，看到我們到了後。

也沒理我，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就側身坐進了主駕駛位。

奚夢瑤見狀，從我身上出溜下來，在我的幫助下，坐進了後座里，關上車門後我從車尾繞了半圈從另一側上了媽媽的車。

「阿姨，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啊，給您和憶安添麻煩了。」隨著汽車啓動，奚夢瑤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老媽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奚夢瑤：「奚夢瑤？你這名字有點耳熟啊？我好像依稀在哪裡聽過，讓阿姨好好想一想。」

我和奚夢瑤對視一眼，她輕輕對我搖了搖頭後，低著腦袋，絞起了衣角。

我以前確實沒有對媽媽提起過她，因為直到昨天為止我都沒怎麼關注過奚夢瑤。

也是就是在剛剛我才知道，三年前那個小虎妞竟然會是她，我也很錯愕的好吧？看奚夢瑤的意思她也不知道我媽怎麼會耳熟她。

「哦，我記起來了，三年前憶安被打那次，就是因為你吧？這麼說來，你倆緣分還真是不淺呢？」

我驚了啊？媽媽怎麼知道那個女孩就是奚夢瑤的呢？

「媽，你是……」

不等我把話說完，老媽就搶斷了我的話頭：「很難嗎？我的兒子被人莫名其妙地打成那副鬼樣子，這口氣不讓我出來，我還是你媽媽嗎？在你住院的時候我找人調查過，所以知道哪個女孩叫甚麼名字。」

「那後來呢？」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媽媽調查的結果。

老媽不知道為甚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都過去那麼久了，早就忘記了。」

我知道媽媽在撒謊，她的記性向來很好，像這種在我看來，了不得的大事，老媽肯定不可能忘記。

尤其是，她連奚夢瑤的名字都還能夠回想起來，很明顯，她在對我隱瞞著甚麼：「不想說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奚夢瑤扯了扯我的衣袖，等我看向她時，她輕輕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再問了。

我就納悶了，這兩人是有事兒瞞著我呢？怎麼一個個的好像都藏著甚麼秘密，就我跟個二傻子似的，甚麼都不知道？

於是我賭氣的也不想說話了。

就在沈默中，奚夢瑤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姨，我想請您和憶安改天吃個飯，您看您甚麼時候有空？」

媽媽目視前方，頭也不回：「吃飯可以，請客的話就別再說了，你好歹也叫我一聲郭媽媽，飯阿姨請你們吃，明天週六你們也不用上課，你把聯繫方式給我們留下，等我把時間倒騰出來，回去後訂好地方給你聯繫。」

「哦。」奚夢瑤沒有再強求請客的事。

想來也是，我媽說的滴水不漏的，她也沒甚麼好的理由拒絕。

就這樣，一路我們再也沒有多餘的話，我呢是因為媽媽一直都對我冷著臉。

我怕我又因為那一句話不對觸了她老人家的霉頭，再讓她給我打一頓，所以沒有冒冒然開口撩撥老媽。

奚夢瑤呢？則是一直仰起她姣好的面容，盯著我看，只是偶爾替媽媽指指路。

很快我們就到了奚夢瑤居住的地方，下車後，她謝絕了我送她上樓的好意，在互留了聯繫方式後，我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一蹦一跳的上樓後。

她不是腿抽筋了嗎？合著在騙我背她，趁機佔我便宜呢？還好我也沒吃甚麼虧，逮著她的兩只小腳丫我就是一頓亂摸。

重新上了車，等我坐穩後，媽媽啓動了車子，緩緩駛出路口。

過了紅綠燈，老媽語氣不明地開口了：「誰讓你背著她啊？人家不會自己走路嗎？」

「她腿抽筋了。」

「腿抽筋了？你看她活蹦亂跳的像是抽筋的樣子嗎？我看是你腦子抽抽了吧？背就背你揣著人家姑娘的腳幹甚麼？」

「她說她冷，讓我給它暖暖。」

「她說讓你乾嘛就乾嘛？她是你媽還是我是你媽？」

我……：「媽，您有氣就衝我來，老拉著人家奚夢瑤幹甚麼？我這不也是助人為樂嗎？再說了我還沒問你呢，你以前老是警告我遇到落水的，千萬別貿然下去救人，可你為甚麼要跳水里救她？不知道危險嗎？」

「老娘要不是怕你想不開跳河了，我犯得著多管閒事嗎？」

哦？原來媽媽是以為跳湖的人是我呀？可我會游泳，她是知道的啊？

我想不明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個時候的我還不懂關心則亂的人生道理。

雖然想不明白，但我也是眼圈一紅：「對不起媽媽，讓你跟著擔心了。」

老媽從後視鏡里撇了我一眼，接著重重嘆出一口氣：「你呀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你說你就不能讓媽媽省省心？說了多少次了，做錯事情並不可怕，我們知錯改錯就是了，可你為甚麼要跑呢？逃避能解決問題嗎？今天你也看到了逃避，它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反而會讓問題遲遲得不得解決，對嗎？」

「對不起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憶安，你要知道我是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幫你一直兜底下去的親人，這個你可以理解嗎？」

「媽，我理解。」我低著頭，不敢再看她。

老媽看我垂頭喪氣的模樣，語氣再次放緩：「前天晚上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青春期的孩子，難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媽媽可以理解你，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聽懂了嗎？」

「聽懂了。」

沈默了兩秒鐘後，老媽再次開口：「還有，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的，爭取將來考個好的大學，媽媽警告你啊，高中不准談戀愛，這是底線，也是媽媽對你的人生忠告。」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媽，我……」

「你先把閉嘴上聽我說，你奶奶因為你離家出走的事兒，病倒了，爸爸現在已經趕過去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到時候怎麼跟他們解釋你為甚麼離家出走吧。」

「我……」我張了張嘴，這個還真不好解釋，總不能說我猥褻了媽媽，被老媽收拾怕了，於是就跑了吧？

我又不是賤皮子，這些討打的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老媽冷哼一聲：「現在才知道怕了？早你乾嘛去了？不知道怎麼說就聽我的，就說你學習累了，想休息一天，我不同意還打了你，你一著急就跑了，明白了嗎？」

聽是聽明白了，可這不是撒謊嗎？尤其是這種媽媽主動教我怎麼扯謊的新奇體驗，讓我有種和媽媽一起做壞事的怪異感覺。

「這不是在撒謊嗎？」

刺啦，媽媽一腳剎車，急停了車子，因為慣性我身體向前仰去，腦袋重重磕碰在座椅靠背上。

我摸著腦袋，埋怨道：「媽，你乾嘛呀？」

老媽豁然轉頭盯著我，沒有好臉色地看著我：「郭憶安，你要是皮癢了你就直接說，媽媽現在手也正好癢了，我警告你啊，你最好把那晚的事兒給媽媽爛在肚子里，想也不准想，聽明白了嗎？」

她的語氣既認真又嚴肅，其實媽媽不說，我也知道不能跟任何人說那晚的事。

我就是想試探一下媽媽，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失望之余我的語氣也變喪了：「哦，知道了。」

老媽扶著額頭，歪著半邊身子從發絲的空隙中沒好氣地朝我瞅來：「你說我怎麼就能生出你這麼個玩意來？」

面對老媽的指責，我無話可說，畢竟是我有錯在先。

說來我也是不自量力，當初還想著跟媽媽掰掰手腕，結果呢，被她打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接著，又讓我發現了媽媽與眾不同又酷又颯的一面，破碎的女神濾鏡，一瞬間竟然被老媽給修復的完好如初，也是神了。

講真的，我對媽媽有些完美得胴體，剛剛滋生起來的色慾，竟然就這樣被劉濤女士一系列地操作給活生生的壓制的無影無蹤了。

余下的只有對媽媽得愧疚與感恩。還有那種發自內心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