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15萬字 · 無肉 ·

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甚麼體驗?【重置版】 · 荷殘香冷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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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媽媽醒來看到床頭櫃上的水,起初還挺感動的,覺得肯定是我家晨晨不辭辛苦地照顧了一晚上喝醉酒的媽媽呢。」老媽不無遺憾地嘆了口氣。

我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老媽,是這樣嗎?她不會真是這樣想的吧?儘管我抱著僥倖心理,認為老媽能這樣想也合情合理。

畢竟,我她媽的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猥褻醉酒母親的這種畜牲行為,老媽想不到也算正常。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心裡隱隱的不安愈發強烈了,總覺得今天的老媽很不對勁。

果然,媽媽接下來舉動,徹底乾碎了我的僥倖心理,只見老媽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雙絲襪,用手指勾起,十分平靜地回頭看向我:「那顏阿姨的這雙絲襪,你能否解釋解釋它是怎麼跑到媽媽腿上的?」

我在看到媽媽拿出那雙絲襪的瞬間,腦瓜子嗡嗡的一陣悶雷,直接呆愣在當場。

她是怎麼知道這雙絲襪是顏阿姨的,而不是她的?這不科學啊。

「我……」我囁嚅著,在拖延時間的同時腦子也在飛速的轉動:「我猜吧,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腦子靈光一閃,有了對策:「昨兒晚上不是下雨嗎?可能在睡夢中,媽媽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裡糊塗地把顏阿姨的絲襪給穿上了。」

完美,合理,閉環了,胡說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觀察一下媽媽的反應。

結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襪子,轉身鳳眼裡露出一抹殺氣,對著我的臉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厲聲質問:「還在撒謊,郭憶安,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被媽媽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著自己的半邊臉,渾身的力氣好似都被媽媽這一聲恫嚇加上一巴掌給抽走似的,癱坐在床上,雙眼無神,四肢無力。

我知道完了,老媽分明甚麼都猜到了,可是還跟我演了半天戲,明擺著想要我親口承認我對她的不軌行為,可笑我還在僥天之幸。

老媽沒有理會我這副死樣子,抬起下顎點,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憶安,媽媽勸你最好重新組織好你的語言,你有且只有最後一次向媽媽坦白的機會,再敢信口雌黃,就不是大耳刮子那麼簡單了!」

我想起昨晚對媽媽做的那些荒唐舉動,後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張了張嘴又有些啞口無言。

媽媽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厲聲質問道:「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敢做不敢認是嗎?郭憶安,需要媽媽重頭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乾了些甚麼嗎?那六杯水,這絲襪,還有床單上的污漬,你到底想在媽媽面前隱瞞甚麼?又能隱瞞甚麼呢?」

「哦,對了,現在又多出了一隻碗,我問你,剛才你進來後,如果發現媽媽還沒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來照顧照顧媽媽了?郭憶安,我是做夢都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兒竟敢色膽包天到這種地步,你該死啊你!」

甚麼好大兒?您敢說我也不敢認啊?

「我……」我囁嚅著,臉色蒼白,可我依舊死鴨子嘴硬:「我不懂媽媽你在說甚麼。」

「還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吶!」

媽媽重重喘出一口氣:「在我這裡,來不到黃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嗎?冥頑不靈?還要媽媽說的更清楚一點嗎?昨晚上你進出這間臥室最少有六次對嗎?啊?都乾了甚麼,是你老實交代還是要媽媽幫你回憶回憶?你自己挑!」

說著就擰起我的耳朵,從床上給我拽了下來,在我哎呦呦的殺豬般地叫聲里,虎虎生風中一路給我拖到了臥室門外。

「就在這裡給媽媽跪好了,甚麼時候想清楚了,甚麼時候再進來跟我說話,媽媽今天有的是時間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兩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

被老媽光速變臉,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著我跪坐到門口這一連串無縫銜接地攻勢直接給我給打懵了。

直到這時候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媽媽這連削帶打的,逼我就範是嗎?殺人也不過頭點地,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我梗著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氣「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媽看我還敢頂嘴,指著我的鼻子就走了過來:「說你還不服是吧?給我跪直了。」

說完還不解氣地用腳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裝作很疼的樣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本來還打算給您留點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領情,那我也不客氣了。」

老媽聽到我的忤逆之言,東張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順手的傢伙式,我一看她拿來了雞毛撣子。

下意識地就用胳膊擋住了我的臉,嘴上還不停的為自己爭取不挨打的空間:「我要求,我們要文鬥不要武鬥,而且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還不能讓人說了?古代行刑前還要人留遺言,您怎麼比古人還封建?」

老媽仰起雞毛撣子的手,在空中一頓,反手拉過一把單靠背椅子,一手拿著撣子,翹著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來,我倒要聽聽你有甚麼遺言?今天媽媽就當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說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謅八扯的,我劉濤認得你,媽媽手中的雞毛撣子可認不得你。說!」

說著她一雞毛撣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視過來:「給老娘跪直了說!」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撓腮般的搓了搓被媽媽一撣子抽紅的胳膊,趕緊跪直了身子。

「這可是您讓我說的。」

「是我讓你說的,趕緊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讓你喝多了,昨天我在衛生間里正洗著澡呢,爸爸把醉酒的您帶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夠,就直接出去應酬去了。出去前還囑咐我照顧好你,結果我還沒洗完澡呢,您就推開衛生間門進來了,然後二話不說就脫了褲子當著我的面撒起尿來。」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媽媽,老媽臉頰微紅,沒好氣的開口:「看我做甚麼,接著說,然後呢?」

「然後,你尿完後,就沒動靜了。」

「甚麼叫沒動靜了?我死了嗎?」

「那倒沒有,您不是喝醉了嗎?就坐在馬桶上睡著了。」

說到這裡我又頓住了。

「別逼我抽你啊,接著說。」老媽看我半天沒動靜,沒好臉色的又開口了。

我渾身簌簌發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說,實在是,實在是有點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當時摸老媽的大腿時跟摸了三相電電門一樣的慫包樣子,就忍不了了。

然後就悲劇了,老媽看我竟然還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雞毛撣子就站了起來指著我鼻子:「給媽媽來勁是吧?」

我身體被她拿著雞毛撣子一指,本能向後仰起,順帶著伸手護在身前:「老媽,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聽我解釋。」

「你說。」

我指著身前毛茸茸的雞毛:「您能先把這玩意收起來嗎?打人老疼了。」

「跟我講條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幹甚麼?就是疼才長記性,繼續說!」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可我也沒了好話:「你不坐在馬桶上睡著了嗎?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嗎?結果你倒好,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老媽聽我形容她是死豬,雖然不開心,但也沒說甚麼。

我一看,自己的小試探沒有迎來毒打,放下心的同時,覺得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一些:「然後我就扶著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覺,結果咱倆走到客廳,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來是你衣服沒穿好,給絆倒了,於是我就幫你穿起了內褲,當時你把內褲和絲襪都脫到了腳脖子那裡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幫人穿內褲,就捏著兩邊,開始往上提,提到腿彎處的時候,就卡住了……」

老媽用雞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紅著臉,色厲內荏道:「誰讓你說的這麼仔細了?說重點!」

我有些明知故問道:「我說的是重點啊,我是先幫您穿的內褲,然後再穿的絲襪……」

「說絲襪的事。」

「哦,絲襪啊,我穿的時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給弄破了,我這不怕您誤會嗎?就找了一雙顏阿姨的絲襪給您換上了啊?」

說到這裡,我就有點奇怪了,老媽是怎麼知道那雙絲襪是顏阿姨的,於是我就開口問了:「老媽,你神了啊,您是怎麼知道你腿上的絲襪不是你的?」

媽媽沒有理會我的問題,而是再次求證:「所以你是因為幫我穿絲襪的時候,我不配合你,才弄破的?你怕我醒來後誤會了你,所以你脫了我的絲襪,換上了你顏阿姨的,對嗎?」

「對對對,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那好,媽媽暫且相信你,那你說說床頭那六杯水的故事。」

就在這時,樓道里響起了顏阿姨哼著小曲的聲音,在我和媽媽的對望中,門外響起了鑰匙插進鎖扣的聲音。

「噠啦,噠啦,噠啦啦啦……」

「咔嚓。」

「咦?」顏翠玉半邊身子剛探進來就看到客廳里我和媽媽對峙的樣子。

「啥情況啊?晨晨你這是又惹媽媽生氣了?」顏阿姨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拿下挎包放在了玄關上。

換上拖鞋走了過來:「我說劉濤啊,也不是我說你,你說晨晨都多大了,你這動不動就動手的毛病得改改了,把孩子都打自卑了。」

說著就要拉我起來,我哪裡敢起,偷眼瞧著仍舊一臉怒容的媽媽。

「起來吧。」老媽興許也不想讓顏阿姨知道我乾的破事。

我剛起身,老媽又恨鐵不成鋼的對顏翠玉解釋道「你說我能不生氣嗎?他眼瞅著明年都要高三了,正是要緊的時候,今早喊他起床,他跟我裝病不去上學,你說不好好收拾他一頓,趕明不得上天啊?」

顏阿姨壓根沒接我媽這茬,扶起我後心疼的摸著我的胳膊上被抽出來的紅印子:「呦,劉濤你給我過來看看,你看你把孩子給打的,他不想不上就不上了唄,現在的孩子學習壓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道,休息一天怎麼了?」

「你就慣著他吧。」我媽沒好氣地說:「愣著幹甚麼,收拾東西,媽媽現在就送你去學校。」

我知道這是要換陣地,繼續審我了,我看著媽媽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傲嬌模樣。

沒有吭聲,轉身回到自己的客房,開始收拾起東西,相比之下還是斷片之後的媽媽更讓人喜歡。

不知道怎地,在收拾作業的間隙,我的腦子里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冒出了昨晚上我揉捏著她屁股的畫面。

媽媽粉粉嫩嫩的肉菊和乖巧可愛的小穴在我的手中,任我採摘的場景。

與剛才把我收拾的屁滾尿流的媽媽形成了劇烈地反差。

怎麼說呢?在這個家中天然處於上位者的媽媽,收拾她的兒子不說天經地義吧也算是她合理教育我的一種手段。

可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在您醉的不省人事,如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宰割的時候,就已經威嚴掃地了。

當女神媽媽在我面前露出她嬌媚柔軟的一面時候,我的內心在彼時就已經發生了某種我也解釋不清楚的變化。

或許我未嘗不可以和媽媽掰一掰手腕,探一探她的深淺,這一瞬間我承認我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可那又怎樣?

要說錯,我認,但事情沒掰扯清楚之前,我很後悔我剛才當著媽媽得面跪下了,這不就坐死了我昨晚對媽媽圖謀不軌之事嗎?

現在好了,媽媽因為我跪下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倒果為因,隨便拿捏我,不能這麼被動下去了。

有補救的機會嗎?

當然有,看老媽對顏阿姨的反應我心裡就有了底,原來媽媽也不想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畢竟,兒子猥褻母親,是有悖人倫的事情。

關起門來怎麼都好說,可張揚出去了,誰臉上也不好看。

這不就是老媽露出來的破綻嗎?

「哎,你們早上吃飯了嗎?我路上順帶買了點稻香村的點心,你們走的時候拿一點,路上墊吧墊吧。」

媽媽這時候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拎著自己的包包站在了門口。

我也正好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

「一會我帶他去吃點早點,你也少吃點甜點,對牙齒不好。」老媽說著推門而出。

我緊隨其後:「顏阿姨,拜拜。」

「你這宿醉剛醒,路上開車慢一點。」

老媽站在電梯口,抬起手,揮了揮:「改改你碎嘴的毛病吧,一天天的,總有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

叮,電梯到了。媽媽率先走了進去

「我媽就這樣,您別往心裡去啊,顏阿姨。」我邊往過趕,邊回頭給我媽找補道。

「要麼說,你們母子連心呢,這一轉眼的功夫,就忘了她剛才怎麼打你的了?」

我裝作沒聽見,趕緊上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後,逼仄的廂中陷入到了寂靜中,媽媽目不斜視,一手插著兜,一手拎著包包。

我呢,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媽媽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敢想入非非。

老老實地等電梯停穩後,跟在她的屁股後面走出了大門。

她倒騰著自己的兩條大長腿,快步向著自己的A4轎車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勢看上去多少有些彆扭,臨到車前,還捂著自己的小腹,頓住了腳步,然後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給定在了原地,覺得老媽有些莫名其妙。

媽媽瞪了我一眼後,接著向著自己的小車繼續走去,打開車門後,看向我:「趕緊的,別讓我催你啊?」

說著側身進了主駕駛位。

我趕緊小跑兩步,拉開後座車門,坐了上去。

剛進車門我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媽媽雙手交叉放在方向盤上,把頭枕了上去。

沈默了幾秒鐘後,我想一直這麼等著也不是個事兒,是吧?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媽?您沒事吧?」

「算日子呢,別煩我啊?」

算甚麼日子?我有些懵:「算甚麼日子啊?」

老媽豁然抬頭瞥向我:「你說呢?算送你上路的日子,我問你,進去了沒有?」

「甚麼?」甚麼進去了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啊?

老媽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呼了出來,胸口一陣起伏間,她再次開口:「別跟我裝傻充愣,進沒進去你心裡沒數嗎?」

哦,媽媽這個態度,再加上她這個語氣讓我恍然大悟,她不會是在說進沒進去她的小穴吧?

這當然進去了啊,我還用手掰開她的肉穴,研究了研究呢,可這事能說嗎?

「你老實跟媽媽說,媽媽剛才已經打過你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媽媽向你保證,你說實話媽媽不打你,也不會發火。」

她的語氣很嚴肅,也很認真,特別的鄭重其事,讓我也被感染到了,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有點嚴重。

想了想,不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嗎?摸腿摸屁股都沒事,摸她小穴,她還能打死我不成?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開口了:「進了。」

老媽再次胸口一陣起伏,眼中似有淚光閃現:「射了嗎?」

我下意識地回復「沒,用手也能射嗎?」

「用手?」老媽二話不說乾淨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接著上半身越過中控就朝我撲了過來,仰起她的粉拳對著我就是一頓亂錘。

一邊錘還一邊咬牙切齒地說:「用手!用手!用手!我讓你用手!讓你用手……」

錘的我是滿臉問號,一臉懵逼地用小臂抵擋著老媽的粉拳。

太他媽的嚇人了,老媽不依不饒的架勢,真把我嚇壞了,情急之下,我拉開車門,就跑了出去。

老媽可能也在氣頭上,對著跑出去的我說了一句我沒聽太清的話。

當時我就只顧著跑了,生怕老媽,下車後逮著我又是一頓圈踢。

等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早就跑出了兩條街了,回頭髮現媽媽沒有追過來之後,找了個背人的小衚衕,喘著粗氣坐了下來。

造孽啊,你說這都是甚麼事兒?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看來還真不是說說而已,你看我媽給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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