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7801字 · 8%肉 ·
有一個小三上位的媽媽,是種甚麼體驗?【重置版】 · 荷殘香冷 暫不接稿 · 1 / 2
直到很多年以後,在我的死纏爛打下,媽媽終於是同意了讓我用後入式的姿勢進入到她的身體。
媽媽嬌滴滴的模樣,讓我有些紅溫地看著媽媽一件件地在我眼皮底下脫光衣服,然後羞澀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她那肥美的櫻桃臀兒,十分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了枕頭裡。
活脫脫像是個初經人事的少女般的既視感,這我能忍嗎?
我當然忍不了,也沒必要裝模作樣的忍一忍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掏出鐵硬的雞巴,就要直搗黃龍,去裡面把老媽那副乖巧可愛的肉穴,攪個天翻地覆,讓她給我吐出小甜水來。
就在我握住陰痙對著老媽的濕漉漉的陰戶進行衝刺前的潤滑時,得意忘形的我,就嘴賤地問了媽媽一句:「老媽,你還記得當初那晚嗎?」
老媽身體一僵,語氣有些不善,略微回頭,仰起白皙的脖頸含羞帶怯地問:
「那晚啊?」
毫無所覺得我,還在叭叭個不停:「就是,就是你和爸爸陪一個大客戶喝醉酒後,被老爸送到了顏阿姨家那晚。」
然後……然後呢我就悲劇了,只見我話音未落,老媽倏然翻身而起,光著身子,照著我的臉,抬起她那四十二碼粉粉嫩嫩的大腳丫子,就踹了過來。
天可憐見,我是一點防備也沒有,眼睜睜地看著老媽的大腳丫子在我的瞳孔中逐漸放大,接著我的臉結結實實的與媽媽軟軟糯糯的腳心來了個親密接觸。
然後我兩眼一黑,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了,恍惚間我仿若看到了相框中我太奶那張慈祥和煦的笑臉:「媽,我太奶好像來接我了。」
這是為甚麼啊?我不李姐啊?
至於我為甚麼沒有被媽媽一腳給蹬死,於我而言算我命大,天賦異稟嘛,命不該絕嘛,於老媽而言,則純屬是母愛泛濫的結果。
事後我才知道為甚麼我就嘴賤,提了一嘴當初的事兒,老媽的反應會這麼大。
同時也替我解惑了當初從顏阿姨家出來後,老媽走路的姿勢為甚麼會那麼古怪,又為甚麼她走著走著就突然捂著小腹停了下來,並且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當初我還覺得媽媽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跟我刨了她家祖墳一樣,至於嗎?
很明顯,那是相當的至於,你說說誰家好孩子能可著勁地禍禍自家老媽的小穴?她沒當場宰了我就算命硬了,還敢嘴賤舊事重提?
這遲來的一腳丫子,我挨得一點怨言也沒有,說起來,天底下哪有兒子用手把自己親媽的小穴給玩的都差點走不動道了?
我郭憶安也算是四海八荒之內,蠍子粑粑獨一份了,當然這並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我的臉能接住老媽小四十年功力的一腳,我都懷疑是老郭家的列祖列宗們在地下跑斷了腿,把能走關係都走了個遍。
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渾然不覺,未來還有一劫正在等著我的郭憶安,此刻正站在自家小區門外躊躇不已。
原因也很簡單,不敢進,典型的人慫傻大膽,只要想起今天早上,老媽那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我就嚇得不輕。
此刻我的內心,除了被後悔填的滿滿登登外,也在飢餓地促使下,傷心媽媽怎麼會那麼狠心地對待我。
早知道,跑掉以後就去奶奶家了,現在才想起來去,恐怕是已經晚了?
奶奶家在海淀區,現在自己在朝陽區,等跑過去以後都他奶奶個腿的餓死個球了,到時候也不知道奶奶該有多傷心啊。
也怪自己跑的太匆忙,忘記拿書包了,要不多少還能有點零花錢坐公交去。
坐在路邊綠化帶邊,苦悶不已的我,腦海裡突然就湧出一個想法來,我完全可以先打個出租車呀,等到了地方找奶奶付錢不就好了嗎?
哎呀,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哎呀,你說說,也不能怪我總誇自己是個小天才,這很明顯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誰讓我本來就是個天才?
看著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我暗道事不宜遲,咱說走就走,就在我準備走到路口打輛出租車的時候。
巧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就這麼隨意一掃就看見一輛白色A4奧迪小轎車,開著大燈徑直從小區門口駛來,看外觀好像是我家的那輛車。
這……趕緊閃人吧,有了後路的我,當然不能讓態度不明的老媽給逮住了,萬一她氣還沒消,我的屁股不就慘了?
我二話不說,下意識地就躲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里,尋摸了一棵長勢茂盛的矮冬青,就貓了進去。
就在我蹲下來剛貓好,那輛A4轎車,好死不死的就停在了我藏身的不遠處。
接著車門拉開了:「我出小區了,怎麼沒看見你人?」
「你趕緊的吧你,火燒眉毛了都,你咋一點都不知道著急啊?」
「你給媽打甚麼電話?晨晨要是去了媽那,媽能不給我們來個電話嗎?我說郭佳俊都甚麼時候了?你分的清輕重緩急嗎?」
「我告訴你,晨晨要是出事了,我劉濤會死在你前面,算了,咱倆還是分開找吧,你讓玉兒把洋洋留家裡,別讓她跟著裹亂了,別時候這個沒找到,那個又丟了。行了,先找人吧,我現在心亂的很,撂了啊。」
聽聲音果然是老媽,我心揪著,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出去後老媽會不會給我把早上的沒打完的揍給我續上?
或者再聯合老爸給我開個竹筍炒肉的小灶?看老媽現在這副要殺人的暴躁模樣,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我摸著下巴就尋思,難搞啊,還是先去奶奶那裡躲躲這尊大神吧。
不說昨晚我乾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兒,咱就說今天早上,我是一頓胡說八道外加春秋筆法糊弄媽媽,再碰上了顏阿姨亂入的助攻,這才把老媽的怒火給勉強壓了下去。
結果我倒好,在她老人家對著我發洩的檔口,腳底一抹油,一溜煙地跑了!
這換位思考一下,我不死誰死啊?
唉,也怪我腦子一熱,沒給自己和媽媽留下一點緩和的餘地,為今之計,只能一溜再溜了,最好溜到媽媽找不到的地方,等她氣消了再回來。
難不成,她還能當著我奶的面,把我打死啊?就算我奶能幹,我爺也不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親孫子被他兒媳婦手刃當場吧?
這母子相殺,讓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人間慘劇,斷斷不會在奶奶家上演的,除非老媽失了智。
就在我胡思亂想間,媽媽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重新上了車,片刻後一踩油門,車屁股冒起一股裊裊白煙,一溜煙的功夫,就沒了蹤跡。
我左右觀望了一陣,確定沒人後,這才神經兮兮地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溜吧,別老媽殺個回馬槍,就完犢子了。
出來後我決定不走大路走小路吧,閃身走進一個衚衕後,緊張的心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
我穿過小路,拐上大馬路,正好路過我上學時經常光顧的那家包子鋪。
蒸籠正往外冒著白氣,我肚子當場就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不行,不墊吧兩口,我懷疑我撐不到奶奶家就得餓死在路上,這當然不行。
想了想對策,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語氣淡定得我都感覺不正常:「叔叔,拿倆豬肉大蔥的。」
大叔一見是我,麻溜地掀起蓋夾過來包子,然後套上袋子,一氣呵成:「哎喲,你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飯?咋想起我這包子了?倆夠不夠?」
「夠了夠了。」我接過包子,順手往兜里一掏,然後就演了起來。
我當然只能掏個寂寞出來,臉上掛著一副尷尬的表情,把包子重新遞了回去:
「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忘帶錢了,你等我回家拿上錢再來。」
他二話不說把包子又塞回我手裡:「哎呀,你這孩子,明兒早上給也一樣,再說也不是甚麼值錢玩意兒,就當叔叔我送給你了。」
我心裡那個樂啊,嘴上卻言不由衷地說:「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就在附近,很快的!」
以我這麼多年收紅包的經驗來判斷,按理說接下來的劇情應該要進入到拉扯階段了,叔叔硬要塞給我,我硬要推辭,如此這般,三番五次後,落袋為安。
我只要再這麼謝謝兩次叔叔後,就可以美美的大快朵頤了。
結果可能是我推辭得太逼真了。他遲疑了一下,居然真就把包子收回去了。
「那成,叔叔就在這兒等你拿錢來。」他還特豪邁地一揮手:「你不來,我就不關門,咱倆不見不散!要我說啊,還得是咱首都的小朋友素質高,不像我們那小地方的人,唉,都沒法說。」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兩個熱氣騰騰剛出籠的大肉包子,從袋子里拿出來,又重新奶奶個腿得放回了蒸籠里。
叔叔你這……你這怎麼不按套路來呀?
那一瞬間,我難過的都想抽自己兩大耳刮子了。這到嘴的包子,讓我給裝沒了,你說上哪說理去?
我站在那兒,包子跑了不說,臉上還得掛著微笑。
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走,我走還不成嗎?
犢子裝完了,肚子遭罪了。告別了包子鋪的老闆,我呢?是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走路都直打晃,一路上看甚麼都像那倆包子。
我就這麼餓著走到了路口,也是我點子背路過的幾輛出租車,上面都有乘客。
就在我躲在地上畫著圈圈等車的功夫,我又想起一件事來,剛才我好像聽見媽媽說洋洋姐她自己在家?
嘶,我好像真聽見了。那不正好給了我可乘之機,去問她要點錢嗎?
我是越想越覺得靠譜,越想越覺得大有可為。
光想算甚麼事兒?我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眼前一黑,差點沒摔倒。
靠,我這是快餓暈了?毫無影響可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大概算了算了路程,走過去應該得要半個小時左右,跑的話會更快。
希望到時候顏阿姨不在家吧,就這樣我一路忍著飢餓,哼哧憋肚的重新回到了顏阿姨居住的小區。
在她家樓下,我還十分小心地觀察了一下沒有發現媽媽和顏阿姨的車後,我坐上電梯到了五樓,做足了心理建設後,按響了門鈴。
叮咚。
「誰呀?」門內傳來洋洋姐熟悉的聲音,接著是腳步挪動的聲音。
「哎呦。」咔嚓門開了,郭可兒穿著印染著大白兔的粉色睡衣穿著拖鞋走了出來:「你不離家出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擱往常,我高低得懟她兩句過過癮,可今天是來找人借錢的,態度必須得端正:「洋洋姐,我是想離家出走的,可這不是剛走半天,兜里就沒錢了嗎?」
郭可兒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比我還興奮:「可以呀,你那個騷媽正滿世界轉著圈的找你呢,你知不知道?離家出走,這麼酷的事情帶我一個唄,等我換衣服啊。」
我靠,這是甚麼情況?我都沒空計較她說我媽是騷媽的事兒了。
趕緊伸手攔住轉身就要回屋換衣服的郭可兒:「姐,你先等等,今天我媽要揍我,我跑了,這事兒你知不知道?」
郭可兒理所當然地說:「知道啊,她不揍你,你為甚麼要離家出走?」
「那你還要我帶你一個?不怕跟著挨揍啊?再說人多目標大,帶你一個會增加我暴露的風險。你行行好別跟著過亂了好不好?」
郭可兒摸摸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也對,那這麼說來,你回來不是帶我走的咯?那你回來幹甚麼?」
「借錢。」
郭可兒警惕地看著我:「借多少?」
「五百。」
她考慮了考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利息有點高哦,你借不借?」
我也警惕地看著她:「這不好吧?咱倆可是親姐弟,哪有借錢給弟弟,還要利息的?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
「姐就是王法,姐就是法律,你不借拉倒。」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靠,我急了,憑甚麼你說拉倒就拉倒?美的你:「行行行,你說個數,我聽聽看。」
「這還差不多,借五百還一千。」
「你怎麼不去搶?」
郭可兒理直氣壯道:「我現在就在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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