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前承歡語漸淫 1.1萬字 · 計算中 ·
江熠的NTL生活 · 樹上的月華 · 1 / 2
偏殿燭火晃動,夜風穿過半開的木窗吹進來,混著刺客殿特有的草木冷味。
江熠靠在軟榻上,視線落在採兒身上。
一身死神戰衣還未卸下,紫黑色的蝴蝶胸甲、半透的紫紗袖、層層短戰裙,一整天下來,布料已經微微貼在她身上。
「你穿這個戰衣都一整天了,感覺怎麼樣,大夏天的熱不熱?」
採兒正坐在窗邊,手裡還握著那根剛剛收回來的舊盲杖。聽見聲音,她側過頭,紫藍色長髮順著肩頭滑墜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備,沈默了兩秒,才緩緩回答:「……有點悶。布料貼著皮膚,不透氣。」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靴子也緊。走久了,腳有些酸。」
江熠低笑一聲,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
採兒起身走去,戰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走到榻邊坐下,動作依舊帶著點彆扭——身體的酸脹和戰衣的束縛還沒完全消退。
「靴子脫了。我幫你洗腳。」
採兒愣了一下,卻沒有拒絕。她乖乖伸手解開腳踝的黑色細綁帶,再慢慢把高跟戰靴褪下來。
白嫩的小腳暴露在空氣里。因為一整天被靴子包裹,腳背和腳心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腳趾整齊地併攏,足弓的弧線乾淨漂亮。
江熠從一旁的木桶里倒了溫水,水溫剛好。他先把她的右腳輕輕放進水里。
溫熱的水漫過腳背的瞬間,採兒輕輕「嗯」了一聲,緊繃的肌肉慢慢舒展,肩頭稍稍下沈。
江熠的手指伸進水里,先是順著她的腳背慢慢搓洗。指腹帶著薄繭,卻輕輕的從腳背滑到腳踝,再往下到每一根腳趾縫。
「舒服嗎?」他一邊問,一邊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腳心。
採兒的腳趾本能向內蜷縮,然後舒展開來:「……舒服。」
江熠沒有停下,仔細擦拭每一寸皮膚,連趾甲縫都仔細清理。溫水被攪動出細碎水聲,水珠順著腳踝時不時滴落下來。
洗著洗著,他忽然開口:「其實我挺羨慕你的。」
採兒抬眼望向江熠,眼底滿是錯愕。
「羨慕我?」
江熠手上的動作沒停,指尖依舊浸在溫水中。
「我是帶著記憶來到這裡的。前世我身體很差,從小就被家裡當成振興家族的希望,後來發現我這身體根本撐不起來,他們才改口,說只要我能健康活著就好。可最終還是沒能活多久。家人一個個先走,朋友有的病逝、有的再也沒了聯繫,最後只剩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還有家人’這件事,有多珍貴。」
他抬起頭,看著採兒,聲音很輕:「所以我才想讓你的家人好好補償你。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你。別像我一樣,等到真正失去了,才知道有些東西再也找回不來。」
採兒安靜地聽完,紫眸低垂,沈默了好一會兒。
盆里的溫水輕輕晃蕩,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無意識地動了兩下。
半晌,她才開口,把埋在心底的話說出來。
「以前,我確實恨他們。輪回試煉,無數次在黑暗裡快要消散的時候,我都會記得,是他們把我送進去。他們選擇了大義,捨棄了我。」
她短暫停頓。
「被你帶回來之後,我說過,我不再恨,可我也不會原諒。恨意太重,會一直捆住我。但那些實打實受過的苦,我沒法當作沒有發生。」
「聽了你這些,我才懂,原來能擁有家人,對有些人來說是求而不得的東西。跟在你身邊,我見過尋常人家過日子的模樣,會爭吵,會說笑,會為細碎小事鬧彆扭。從前我只覺得平平無奇,原來並不是人人都配擁有。」
她低頭,望著自己被他托在掌中的腳。在江熠面前,她不必偽裝,而是將自己最真誠的一面坦露出來。
「如果這件事是你想要的,就算我本身並不情願,我可以順著你的意思,讓他們來彌補我。但我絕不想要長久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江熠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一聲,「知道了。明天讓他們好好陪你一天。晚上吃過飯,我們就回去。不會強行把他們塞進我們的生活。」
採兒明顯松了口氣。
「江熠……」
「嗯?」
「最好了。」
江熠望著她這般模樣,眼底柔和轉瞬而過,又浮起那抹慣有的戲謔。
洗完右腳,他拿乾淨的軟布擦乾,又換了左腳。這一次,他的動作故意慢了下來。
指腹順著腳背緩緩滑向腳心,輕輕擦過足弓那處最為敏感的弧線。
採兒身子猛地一抖。江熠唇角揚起來,指尖猝不及防,在她腳心飛快撓了幾下。
「哈……」
採兒猝不及防,腳本能向內猛縮,腳踝卻被他牢牢扣住。
笑聲不受控制往上湧,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把笑意壓下去,喉嚨里漏出幾聲壓抑的氣音。
「江熠…… 別這樣,很癢。」 她氣息不穩,嘴上求饒,腳下卻沒有真正發力去掙脫。
可這樣的反應卻讓江熠變本加厲。一手穩穩攥住她的腳腕,另一隻手指甲的邊緣,在她腳底輕輕來回划動。
「哈…… 別撓…… 真的受不了。」
採兒身子向後塌下去,後背靠住軟榻,腳趾緊緊蜷成一團。
江熠嘲諷道:「死神大人~腳這麼敏感啊?」
這句話撞進耳朵,採兒渾身猛地一僵。
癢意還順著腳底一陣陣往上竄,可滾燙的羞恥感瞬間蓋過大半的癢。
腳趾死死蜷縮,她下意識往回抽腳。這一回是真的用上了力氣,奈何腳踝被江熠扣得死死的,一點都挪不動。
耳尖燒得通紅,血色一路漫到脖頸。她偏過頭避開江熠戲謔的視線,整個人便如同一個手足無措的少女。
「別這麼叫我。」 採兒聲音發顫。
江熠見她別開臉,趁採兒視線沒有落在自己身上,直接伸出舌頭舔在了腳底上。
「江熠……!那裡……舌頭……哈啊……好癢……不要舔……」
軟潤的觸感貼在肌膚上,遠沒有指甲划動那般尖銳刺人的癢,帶來的衝擊卻遠勝於此。
在採兒的認知里,這雙腳只用於奔走、廝殺,從未想過會被人以這般方式對待,如今卻被江熠像品嘗美食一樣舔弄。
巨大的羞恥席捲上來,她只能極為羞恥地用雙手捂著臉,不敢看江熠,更不敢讓江熠看自己如此狼狽滾燙的神情。
江熠的舌頭從腳趾開始一路經過腳心舔到腳後跟。
他一邊舔,一邊在心裡感嘆——不明白為甚麼採兒的腳可以又軟又嫩。
像是保存完好的玉器般完美無瑕。
江熠:「這才是頂級美食!呃不對,頂級玉足!」
話鋒一轉,繼續嘲諷::「原來死神的腳這麼香啊。又白又軟,還一舔就發抖。」
採兒雙手死死捂著臉,聲音從指縫里漏出來:「江熠!不可以~哈哈……別舔了……哈……好癢……真的不可以……」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又被江熠用手指強行掰開。舌頭再次貼上來,這次故意在最敏感的腳心中央快速打轉、吮吸。
「哈啊……啊……!不……哈哈……停下……哈啊啊……」
江熠乾脆把她的整只腳抬高,從腳尖到腳跟舔了個遍,還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腳趾側面。
直到整只白嫩的小腳被舔得亮晶晶、滿是口水,他才停下。
江熠用軟布把腳仔細擦乾淨,隨手把木桶推到一邊,簡單整理了一下軟榻。
做完這些,他靠回軟榻,把還有些發軟的採兒拉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腳背滑動,忽然開口:
「採兒。」
「……嗯?」
「讓你母親來看著我們做愛吧。讓她親眼看看,你已經不再是曾經的聖採兒了。」
採兒的身體明顯一僵,耳尖迅速紅了起來。
江熠卻沒有停,繼續往下說:「等跟你做完,我把你母親也拿下,怎麼樣?這樣以後你們母女倆慢慢處,感情自然就深了。總比現在這樣尷尬強。」
採兒抬眼看他,紫眸里閃過明顯的慌亂。
她沈默片刻,手指攥緊他的衣襟:「母親也要?」
江熠點頭,掌心在她後腰輕輕拍了拍:「嗯。她欠你的,就用這種方式慢慢還。你只需聽我的就好。」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我心裡不太願意。可如果是你要這麼做……我會聽你的。」
江熠低笑一聲,「相信我。女人的感情可是很奇妙的。就是她如果反抗,你可得幫我控制住她。」
「……好。」
「去門口跟下人說一聲,請你母親過來。」
採兒「嗯」了一聲,撐著他的肩膀站起來。
她沒有去穿那雙高跟戰靴,只是光著被舔過、還殘留著濕意的腳,走到偏殿門口。
門外守著的侍從是個年輕弟子,看見採兒出來,原本筆直的站姿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嫩的腳背、整齊的腳趾、還帶著一點水光和淺淺紅痕的腳心,在刺客殿冷硬的石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侍從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睛黏在那雙腳上多看了好幾眼,甚至有些痴迷地盯著足弓的弧線。
採兒抬眼,正好撞上他的視線。清冷的紫眸微微一沈,聲音比平時冷了幾分:「眼睛往哪兒看?」
侍從如遭雷擊,瞬間把頭抬起來,臉色發白,連忙挺直身子:「聖、聖女恕罪!屬下失禮了!」
採兒看著他慌張的樣子,沒有再多責備,只是淡淡開口:「去請我母親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侍從重重點頭,不敢再看她的腳,轉身快步離開,腳步都有些亂。
採兒站在門口,低頭望向自己光著的腳,耳尖泛著薄紅。
她輕輕「嘖」了一聲,像是對自己光著腳出來這件事也有些懊惱,隨即轉身走回偏殿,把門帶上。
江熠饒有興趣的看著採兒,「以前又不是沒光腳出過門,怎麼這次反而害羞了?」
採兒走到他面前,重新坐回他腿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高興:「那不一樣……」
江熠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你有好多圖片和視頻都被我發色吧上了,那上邊的人除了你的臉哪裡沒看過?不管是小穴還是胸部還是腳,全身被看個精光。也不見你像這樣生氣啊?」
採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是你發的。你要發,我就讓你發。可那些人……看不到我的臉,也不知道是我。剛才那個侍從不一樣。他知道是我,還盯著我的腳看。」
「腳是隱私。被你舔過之後……更是。我不喜歡被別人這樣看著。但如果你覺得……被別人看也沒關係,那我聽你的。」
江熠伸手托住採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拉近。下一秒,嘴唇已經貼了上去。
原本只是輕觸,卻在一不注意間變成了深吻。他的舌頭輕易撬開她的貝齒,在她口中輕輕攪動。
「唔……」採兒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雙手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
吻了好一會兒,江熠才稍微退開一點,聲音低啞帶著笑意:「還是這麼聽話。不過你說得對,知道是你的人盯著看,和色吧上那些不知道是誰的人不一樣。」
他頓了頓,舌尖又在她唇上輕輕舔了一下,繼續說:「不過剛才那個侍從對你這麼有興趣,我想到了個壞點子~」
採兒沒說話,只是有些害羞地看著他。
江熠說著說著就在採兒嘴唇上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採兒沒說話,只是有些害羞的看著他,似乎在回味剛才的吻。
「問問那個侍從叫甚麼,我想起來咱家還缺個看門的,以後可以當保安。」
聞言,採兒說:「你的鬼點子還真……唔!」
話還沒說完,江熠就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吻得更深,舌頭纏住她的,把她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採兒主動摟著他的脖頸。
江熠見她這麼主動,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上她的臀,用力揉捏。
「哼唔~」
採兒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本能地顫了一下,想併攏雙腿,可一想到是江熠,那點抗拒瞬間就軟了下去。
兩人的呼吸徹底亂了,江熠這才松嘴。一條極細的由口水相連而成的銀絲被輕輕扯出,又輕輕斷裂。
採兒等著江熠再次吻住自己,但是見江熠不為所動,她竟然主動地吻了上去。
可江熠卻雙手輕輕推開了她。
「小淫娃居然還學會主動進攻了。」
採兒被他推開,眼裡閃過一絲不甘,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江熠~我還要~」自己大概都沒發現,這句話有多自然、多動情。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咚、咚。」
採兒的身體一僵,剛剛升起來的情慾被硬生生打斷。她眉頭微微皺起。
江熠卻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人來,伸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平常:「去開門。」
聞言,採兒有些不情願,卻還是乖乖從他身上下來。
她光著腳走到門邊,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潮紅勉強壓了壓,這才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藍妍雨站在前方,神色還有些拘謹。而她身側,正是剛才那個多看了她腳好幾眼的年輕侍從。侍從低著頭,卻還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瞄採兒的腳。
採兒此刻的樣子,實在不太妙。
唇瓣被吻得有些紅腫,還帶著一點水光;耳尖和眼角都殘留著情慾的潮紅;呼吸比平時亂;光裸的腳踩在門檻上,腳心還隱約可見被舔過的濕意。
侍從原本還在低頭偷瞄她的腳,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把目光往上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任誰都能看出,採兒剛剛經歷過甚麼。
侍從的耳朵瞬間紅透,眼神閃爍,像是突然明白了甚麼,又不敢確定。
採兒敏銳地捕捉到他的視線變化,清冷的紫眸微微一沈,直接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算凌厲,卻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侍從如遭雷擊,連忙把視線移開,挺直身子,不敢再看。
藍妍雨站在一旁,原本還有些拘謹的神色微微一變。
她看著女兒的狀態,眉心幾不可察地皺了皺,隨即把目光轉向身旁的侍從。侍從耳根通紅、站得僵直的樣子,讓她隱約察覺到了甚麼。
偏殿門口一時有些安靜。
「進來啊。」採兒催促道。
藍妍雨這才收回視線,邁步走進偏殿。
江熠靠在軟榻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平常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採兒,過來。坐我腿上。」
採兒依言走過去。
她先是側身坐下,隨即被江熠雙手一撈,整個人被調整成後背完全靠在他胸口的姿勢。
江熠的下巴幾乎抵著她的肩頭,雙手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脫衣服。」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全部脫掉。」
採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母親,手指微微收緊。
可最終,她還是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死神戰衣。
蝴蝶胸甲的搭扣被一顆顆解開,半透的紫紗袖從手臂上滑落。她的動作不算快,卻很認真,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就在採兒一手解著衣帶、戰裙已經開始往下褪的時候,江熠才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臉色已經不太好看的藍妍雨。
他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戲謔:「採兒的母親啊~你坐啊——」
藍妍雨的目光死死盯著正在脫衣服的女兒。眼看著採兒真的聽話地把胸甲解開、把戰裙往下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在之前已經有些鬆動的克制,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藍妍雨的臉瞬間沈了下來,秀氣的眉心緊緊皺起,眼底翻湧著明顯的怒意。
她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手指幾乎點到江熠的鼻尖,聲音又冷又沈:「混蛋!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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