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空無間 8657字 · 31%肉 ·
大城小事 · netdodo · 2 / 2
羅遠只以為妻子是到了情慾旺盛的年紀,又是小別勝新婚。
他哪能想得到,丁莉莉在床上如此賣力的伺候自己,雖有情分在側,但更多是在償還那份不為他知的虧欠。
奧迪車搖晃的幅度逐漸變大,女人的呻吟聲也高亢起來,徐徐散在漆黑的夜風中,不仔細聽,還以為是山裡的野貓正在發春。
羅遠靠在牆邊,擋住身子,只留一雙眸子在外頭偷偷瞄著。
他本想拉開褲鏈,一邊欣賞著這場活春宮,一邊自己用手解決一次。
可四下一瞧,頭頂那黑乎乎的攝像頭正亮著紅燈,也不知道有沒有拍著自己。
嚇得他不敢造次,只得佯裝刷著手機,可褲襠里那頂鼓鼓囊囊的帳篷,實打實的頂得他直難受。
這看著看著,車里那女人剛還高懸在空中搖晃著的腳不見了,羅遠忍不住往外探了探身子,原來是那男人跟她調換了個位置自己坐在後座上,這會兒由那女的扶著前座座椅,上上下下騎在身上套弄。
羅遠怕被發現,不敢靠得太近,那女人的臉朝著前擋風玻璃,可惜看不清樣貌,只依稀見得她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
兩坨看上去手感不錯的奶子,尖尖的立在胸前,雖然堅挺,但要論罩杯大小,比起丁莉莉那可是差遠了。
峰頂嵌著兩朵深褐色的乳暈,隨著身體起伏,上翹下墜。
黑色無肩帶胸罩,罩杯往下翻著,後背的扣子沒解,整個橫纏在腰里。
再往下仔細尋去,就只能看見那撮茂盛的陰毛了。
他看了這麼會兒,實在是憋得難受,弓著腰,三步並作兩步,趕回大車旁。手搭在駕駛室的門把手上,想了想,沒上去。
又徑直跑到另一邊拉開門,把那些換洗衣服扔在駕駛座上,又將那些鍋碗瓢盆,瓶瓶罐罐統統掃在一邊,騰出個地才自個兒坐了上去。
這個位置不僅寬敞,稍稍側頭,還一眼就能看見奧迪車里的活色生香。
他麻利的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呲溜一聲連帶著內褲一塊褪到了膝蓋處。
羅遠已經幾天沒洗澡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被夜風順著車窗縫隙灌回駕駛室里,那憋了一個月的大兄弟,暴跳而出,昂首立在月下。
他側過臉,隔著窗玻璃,看著奧迪車里那扶著座椅起起伏伏的女人,右手作圈,握起自己那根硬的發燙的陰莖,熟練的上下套弄,腦子里不由自主又浮現出丁莉莉那天的樣子。
臥室里,燈光昏黃,情慾滋長。
她伏在他胯下含著陰莖,兩頰收緊不停的吞進吐出,馬眼裡滲出的潤滑液沾在舌頭上,咸咸澀澀的。
「莉莉…」
羅遠叫著她的名字,手輕輕撫弄起她柔順的頭髮,叫不上牌子的洗發水清香,撥散在房間里。
「讓我進去吧。」
丁莉莉把陰莖吐了出來,看著那勃起的硬度和上翹的角度,知道丈夫已經很想要了。
羅遠興衝衝的剛要爬起來,又被丁莉莉兩根手指輕輕推了回去,倒在床上。
「躺好,讓我來。」
她輕聲細語,眼神里燃著溫柔。
羅遠一笑,只覺著妻子體貼,想必是知曉他連日來開車乏累,怕又在床笫間耕耘辛苦。
丁莉莉直起腰來,一條腿橫跨過丈夫身子,跪坐在他胯間。
那條吊帶裙本就不長,她稍一提撩起裙擺,會陰上又黑又濃密的陰毛就亮在羅遠眼前。
他沒想到妻子今晚如此豪放大膽,性感的裙下竟然連內褲都不穿,看得愈發是心癢難耐。
丁莉莉反手握起他那死死貼在小腹上的陰莖,只覺得像握了根鐵打的燒火棍,連角度也不太好調整。
她蹲起身子朝著丈夫打開雙腿,形如M字狀,勉勉強強才掰著陰莖刮蹭起自己外陰。
手裡的陰莖外層軟而內在硬,按壓後又能迅速回彈,海綿體充血質量極高,單從觸感上,她就能明顯感覺到丈夫今天的狀態很好,出車在外估計連飛機都沒打過一次。
加上剛才幫他口交的時候,陰囊也是緊繃飽滿的狀態,想來這段日子該是存了不少貨。
她的外陰本就微濕,而馬眼裡滲出的潤滑液和剛才口交時裹著的口水,又起到了很好的輔助作用。
「嗯…嗯…」
龜頭一下下順暢的來回撥划過大陰唇和陰蒂,很快就讓陰道里漫出了愛液。
羅遠看著妻子蹙起眉頭,一手撩著裙擺,一手擺弄著陰莖,不由得更為興奮,巴不得即刻就插入進去,盡享魚水之歡。
丁莉莉被磨得也是情慾難耐,好幾次龜頭卡在陰道口,明明她只需要稍稍一松,就能滑將進去。
可她偏不,這一來二去的,本就是一種慾望的拉扯。
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她太懂羅遠,更太懂男人了。
「啊…」
龜頭再度卡進陰道口,擠開內壁的褶皺,正一點點往陰道腔內深入。
羅遠只覺得陰莖遇到了一陣強烈的阻礙,妻子的陰道竟然如此緊致,不比婚前遜色。
可他哪會知道,這是丁莉莉屏氣收縮夾緊陰道,特意要給到他的感覺。
就連插入時臉上那一陣刻滿了痛苦與滿足的扭曲,還有那聲委屈和嬌媚參半的叫聲,都是刻意演給他看的和聽的。
她知道自己跟丈夫有段日子沒做了,陰道應該是處於一個相對收緊的狀態。
可羅遠跑車這段日子里,黃軼按耐不住,三天兩頭要跟她做,甚至下午剛還被他連哄帶騙拉去衛生間最後強迫摁著射在了裡面。
做賊心虛,雖然丈夫是個大大咧咧的粗人,但要說起夫妻多年他能不能分辨出自己枕邊人陰道的不同狀態,丁莉莉是半分都不敢賭。
只是,羅遠又哪會懂得這些。
他只知道,妻子此刻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濕潤溫暖的陰道正裹著陰莖一上一下不停套動。
「嗯…遠哥…好大…好硬…」
剛結婚那會兒,兩個人對未來充滿憧憬,丁莉莉還會老公長,老公短,親暱的叫著羅遠。
可自從懷孕生了孩子後,也許是家裡經濟上的窘迫,也許是殘酷現實中的麻木,人前人後,她都只管連名帶姓的叫著大名。
跟黃軼搭上之後,老公這兩個字,對著羅遠,她羞愧難當,就更是叫不出口了。
遠哥這稱呼,追朔起來還是他們談戀愛那會兒親熱時的暱稱。
「怎麼那麼粗…」
丁莉莉腰肢前後扭動,上下套弄,不停變換方式和角度刺激著體內的陰莖,愛液一波波順著性器的間隙淌下,又被磨成白色沫狀一層層糊在兩人結合處。
黑色吊帶裙的肩帶隨著她的動作不慎滑落,正卡在手臂上,白嫩的乳房上半部分幾乎都露在眼前,只有乳頭和乳暈恰好被蓋著,反倒是添出一抹性感。
丁莉莉索性兩手一先一後往兩根肩帶內脫出,讓吊帶裙徹底滑落至腰間,露出那對水滴狀的乳房,自己用手托握起,食指和中指夾住立著的乳頭,輕輕揉動。
「好漲…」
她輕咬著下唇,眼神嫵媚,聲音壓在喉嚨里撕扯,極盡所能的挑逗著丈夫。
「好舒服…」
羅遠聽見兩頰緋紅的妻子不住誇贊自己的陰莖又粗又大又硬,心裡一頓自豪,只想著能表現的更好。
興奮之余,滿是老繭的粗糙雙手不自覺摸上了妻子白嫩的大腿。
「啊…」
丁莉莉沒有心理準備,叫得響了一些。
她怕驚著孩子,又怕丈夫不悅,只得捂著嘴佯裝嬌羞,偷偷側頭看了眼兒子。
羅小輝依然睡得沒心沒肺,可羅遠那雙正撫摸著她大腿的手,還是收住了,不敢再有動作。
「嗯…遠哥…摸我胸…」
見丈夫有些掃興,丁莉莉忙玉手一牽,引著羅遠那雙大手抓握住自己的奶子。
乳房上的皮膚本就比別處更為嬌嫩和敏感,羅遠手裡的粗糙老繭,又是斑斑駁駁,深一塊,淺一塊,一頓粗暴揉捏之下,還真如砂紙摩挲,讓丁莉莉招架不住。
「啊…啊…」
可這還不算,羅遠搓揉的手勢生疏,尤其是手裡捏弄乳頭的分量更是掌握不住輕重,疼得丁莉莉叫苦連連。
「輕點…遠哥…輕點…」
羅遠本以為那是妻子興奮快樂的叫喊,手裡還又加了一把暗勁。
直到丁莉莉推開他的手,他這才發現妻子的奶子上一片片紅印,本來小小的奶頭,也已經紅腫成了小棗一般。
他心疼妻子,本能的直起身子,嘴了貼上去,用舌頭輕輕繞著奶頭打圈,丁莉莉抱著他的頭,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由奶頭轉進身體,倒也緩和了不少。
奧迪車里的女人滿頭大汗,散落的頭髮凌亂的粘在額頭和臉頰上,她一手扶著座位,一手摟著自己的奶子,兩腿微微併攏,那男人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臀,瘋狂挺送著下身,奧迪車的搖晃幅度越來越大。
「嗯…嗯…」
羅遠幾乎已經能聽見那女人的叫聲,他手裡套弄陰莖的動作越來越快。
「莉莉…」
精液打在泡面桶里,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看著方向盤右側那張妻子的照片,想念著那天的肌膚之親。
「莉莉…」
「躺好。」
丁莉莉松開懷抱,聲音輕輕柔柔,把丈夫推回了床上,雙手扶著他的肋骨,繼續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前後搖擺動作。
「老婆,我快要到了。」
「嗯…嗯…」
羅遠快要射了,丁莉莉又開始糾結起來。
下午被黃軼射在裡面之後,她馬上就去買了緊急避孕藥吃,但吃藥畢竟也不是百分百保險,萬一沒起效,自己在外面有人那就是鐵板釘釘,賴不掉的事。
她沒想到,羅遠晚上回來了。
算了,就讓羅遠也放進去一次吧,哪怕中了,不管是誰的,起碼還有條退路可走。
「遠哥…我還沒到…」
丁莉莉心一橫,腰胯間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搖得羅遠真是欲仙欲死。
「莉莉,套還沒戴。」
「不戴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啊…你怎麼又變大了…」
「莉莉,你對我真好。」
羅遠聽見今天不用戴套,又是滿心歡喜,殊不知自己頭上早就綠油油的一片。
「好硬…遠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老婆,我以後天天這麼厲害!」
羅遠粗糙的雙手突然扶抱住丁莉莉的屁股,自己腰里主動向上挺送用力,陰莖高頻次的猛烈衝擊著她的陰道。
「啊…啊…」
「遠哥…我吃不消了…」
「遠哥…不要…不要……」
「遠哥…太快了…要壞了…啊…」
「啊…太快了…太快了…」
「不要停…遠哥…啊…」
「莉莉…」
丁莉莉能感覺到丈夫的陰莖在陰道里強烈的收縮釋放,輸精管撐開陰道壁,溫熱的精液帶著滾燙的慾望,伴隨高壓不停射出,持續噴灑在自己身體深處,巨大的衝刷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子宮頸。
她喘著粗氣,躺在羅遠起伏不斷的胸口上,陰莖還在陰道里塞著,誰也沒急著去處理那些黏濁的狼狽。
結婚那麼些年,男人自己有沒有打過飛機或者在外面偷吃,女人只要看一眼他交上來的公糧是濃厚粘膩,還是清水薄湯,心裡就一清二楚了。
看來丈夫真的很久沒有放出來過了,那麼大的量,可別真懷上。
這一關,算是過了。
其他的,聽天由命。
視頻掛斷,丁莉莉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床頭櫃上。
臥室里只亮著那盞朦朦朧朧的節能小燈,大半都浸在陰影里,耳邊只剩下兒子均勻細微的呼吸聲。
她知道羅遠掏心掏肺愛著自己和兒子,所有血汗錢全都往這個家裡填,可不管他怎麼拼命,兒子的學區房似乎依然那麼遙遠。
她也知道自己跟黃軼這樣,太對不起羅遠。
道理誰都懂,可去年剛動完腸癌手術的父親,前兩個月查下來肺部又有了轉移。
母親走得早,父親的命又懸在那裡。
醫院說,那台手術,光機器人開機就要八萬,交了錢才能排隊。
八萬是甚麼概念?
她賣掉瀾境一套房子,扣除七七八八的費用,實際到手都沒有八萬。
本以為依附黃軼,在他的偏幫下,經濟上就能有所轉機,可這大環境一塌糊塗,連月來的成交率是越來越低。
丁莉莉躡手躡腳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兒子。
她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站在床沿好一會兒,腦子里來回拉扯,一步步挪到衣櫃跟前,輕輕移開衣櫃門,手指不自覺的停在了那件黑色的深V吊帶裙上,指尖觸及那滑溜溜冰涼的面料,反復摩挲,那還是她跟羅遠剛結婚時候買的。
「嗯啊,嗚啊。」
兒子在床上翻了個身,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裡不知道說著甚麼夢話。
丁莉莉再仔細一聽。
羅小輝含含糊糊正念叨著。
「爸爸,爸爸。」
她看著可愛的兒子,想著病床上的父親,眼淚一顆顆砸在了地上。
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經泥濘不堪了,何不重新選一條路試試?
貨車在高速公路上滾滾向前,像漂浮在黑色汪洋里的一座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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