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厄里斯的金蘋果 1.02萬字 · 計算中 ·
大城小事 · netdodo · 2 / 2
見老李被自己說的不吭聲,便知他理虧。
自己丈夫那幾斤幾兩,她心裡門清,老李這人吧,別的優點可能沒有,可你要說他在外面勾搭或者花錢去找女人,那是絕無可能。
一是,他嘴笨,壓根不討人喜歡。
二是,他即便有色心也沒這色膽。
三是,就他兜里那三瓜兩棗的,養家糊口都累。
所以,夏巧珍在這方面,對老李可謂是絕對放心。
但放心歸放心,必要的敲打還是要的。
「我問你,今天是不是偷看任敏那些花花綠綠的奶罩子了?」
老李見她雙手抱胸,臉色一沈,心裡顯然是不痛快。
「嗯。」
他頭一低,知道這事跟夏巧珍負隅頑抗下去只會吵得更凶,於是把錯先給認了。
「我…」
想著再辯解幾句,卻被妻子懟了回來。
「你要不要臉哪?」
「叫做今天是我看見了,要是給別人撞見了,我們家以後怎麼在這裡住?!」
「你自己不要臉,我跟兒子還要臉!」
夏巧珍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的一句接著一句。
「巧珍,你輕點,別叫李剛聽見了。」
「哦,你現在怕讓兒子聽見了?」
她橫竪翻著白眼,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挪了挪屁股,坐起身來,一本正經指著老李的鼻子。
「李偉明,你老實跟我說,前些日子任敏晾在外面的奶罩子給人偷了,是不是也是你乾的好事?」
老李一聽,嚇得說話都發顫。
這頂帽子扣下來,自己可扛不住。
「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李家列祖列宗在上,要是我李偉明乾的,我明天出門就讓車給撞死!」
見他鄭重起誓,情緒又如此激動,夏巧珍反倒是吃了定心丸,知道不是他做的。
「巧珍,我就是很久沒跟你過夫妻生活了,所以…」
他這話一出,還沒說完,又惹得禍來。
「你盯著任敏的奶罩子看,想著跟我過夫妻生活?」
「李偉明,你腦子沒毛病吧!」
夏巧珍朝著門外一指,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顆激凸的奶頭在T恤下更為明顯。
「你去,你現在就去站在他們家門口盯著看,看徐國彪同意不同意。」
老李知道繼續說下去,只會越說越錯,可夏巧珍還是不依不饒。
「還夫妻生活,你半夜三更跑去衛生間打飛機,不是挺勤快嗎?」
「你…」
他一時語塞,舌頭髮僵。
「怎麼?以為我不知道?」
「李偉明,我告訴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老李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她。
「還有,以後別拿我的文胸去蹭你那髒東西!」
「惡不惡心?」
老李心裡一怔,猛然抬起頭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
像是心裡想說些甚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怕,他是真的怕。
怕一開口,這個家,又要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夏巧珍對老李這個反應出乎意料,反倒是被他盯得發怵。
可畢竟夫妻一場,她很快就從丈夫的瞳孔中讀到了兩個人都極不情願接受的一個可能。
她沒再質問下去,老李也沒敢說出來。
他輕呼出一口氣,眼神變得溫和,不再去想那個似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可能。
「巧珍,我跟你結婚二十多年,現在想過一次夫妻生活,那麼難嗎?」
夏巧珍看了眼房門地縫里鑽進來的光。
「李剛,睡了沒?」
老李翻身下床,夏巧珍看著他身上滿是破洞的背心,那曾經矯健挺拔的身姿,如今也開始變得傴僂遲緩。
他確實沒甚麼本事,也沒甚麼出息,但這麼多年來,他把能給到這個家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掏了出來,而他自己卻活得反倒是不像個人。
沒有要求,沒有怨言。
牆上那泛黃發舊的結婚照上,年輕的老李笑得是那樣的開心。
「能娶到自己,他那發自內心的幸福都寫在了臉上。」
不一會兒,老李回來了。
「還在刷題呢。」
「你拿個套。」
夏巧珍將薄毯放到床另一邊,開始脫自己的睡褲。
「啊?」
老李反應慢了半拍,妻子下身已經只剩下款式老舊的內褲了。
「你弄不弄?」
她雙手勒著內褲的邊,正要往下褪去。
「不弄,我就睡了。」
「弄,弄。」
老李開心的像個分到糖果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去抽屜里取出一個避孕套。
夏巧珍脫下內褲,會陰處陰毛稀疏,也就恥部下端有一小撮。
她將內褲跟睡褲一起疊放整齊,然後平躺在床上,熟練的雙手掰舉起分開的雙腿,露出陰部,朝著正爬上床的丈夫。
妻子擺出的這個動作,在老李看來格外誘人,陰莖驟然充血勃起,不由分說便撲將了上去。
「先親一下。」
就在嘴唇相互接觸到的那一刻,夏巧珍皺著眉頭,搖著腦袋,躲避開來。
「一把年紀的,還親甚麼親。」
老李討了個沒趣,雖心有不甘,可又怕逆了妻子的意,惹她不悅。
只得作罷,怏怏的轉去吸吮耳垂,舔舐頸脖,想籍此給予她快感,喚起她的性興奮。
「你弄不弄?」
夏巧珍冷言冷語,聽得出並不喜歡丈夫的這些前戲。
「巧珍,幫我舔一下?」
老李試探性的問了問,卻立馬招來一頓惡罵。
「李偉明,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想屁呢?」
「你要是喜歡那種女人,咱倆離了,盡情找去,我不攔你。」
夏巧珍強忍著心頭的怒氣,又問了一遍。
「你到底弄不弄?」
老李嚇得差點軟下來,哪還敢整些有的沒的花活,扶起陰莖,開始上下刮蹭起她乾燥無比的外陰。
夏巧珍的呼吸開始變深重,陰道逐漸出水濕潤,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動,本能的快感讓她愉悅,但她卻選擇死死咬著牙,就是不吭一聲。
老李小半個龜頭嵌在陰道口,攪動挑逗,他能明顯感受到夏巧珍生產時留下的那道側切疤痕的存在。
「你套戴了沒有?」
「馬上,我想先給你弄濕了。」
他卑微的把陰莖退了出去,撕開包裝,一股子橡膠味,用的是那種最為老舊的款型,套身特別的厚。
「巧珍,我放進來咯。」
老李將避孕套繃卷上陰莖,再用手來回擼了擼,試了試,確保不會掉下來。
充血憋漲的感覺裹住了他的下體,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入陰道,進行抽動性交。
夏巧珍深吸一口氣,雙手平直的鋪在床上,兩眼直直的看著天花。
老李的進入其實沒有甚麼技巧可言,或者說他自以為很有技巧,但其實還是簡單粗暴的那一套。
她熟練的放鬆陰道,眉頭卻蹙在一起,被侵入的不適感雖不及開苞破瓜那時的撕裂痛楚,可陰道口分泌的那些愛液在接觸到避孕套上的油性潤滑劑後,反而發生抵消,變得乾澀,產生令人不適的巨大摩擦力。
夏巧珍不說,抿起嘴,牙關緊閉,痛苦的面具隨著陰莖的深入,慢慢籠罩在臉上。
她出身雖低微,可從小家教森嚴,更不會有人教她該如何正確理解夫妻生活,釋放床笫間的情緒,只道是做妻子的挨丈夫插,被丈夫操,是千百年來,夫妻間不成文的天經地義。
老李不知道,就他那些來自成人小說里的對性生活的認知,看著妻子當下的表情,還滿心歡喜的以為是自己威猛的傢伙,讓她痛並快樂的享受著,腰里還暗暗使上了勁。
「咯吱咯吱」
四腳床難堪的搖晃起來,陪同著老李不斷發出的悶哼聲。
「咯吱咯吱」
夏巧珍這會兒陰道里也有了水,雖然不多,可比起剛才已經好受多了。
老李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頭踏實的老黃牛勤勤懇懇的耕耘著身下的泥沼,妻子雖然閉著眼,可臉上的表情已不再那麼痛苦,似是還帶著些愉悅,在昏黃的台燈映照下,有著少女般羞澀的緋紅。
「咯吱咯吱」
沒有叫床,只有床在叫。
夏巧珍的胸本就不大,也談不上堅挺不堅挺,現在躺著更是攤平開來,只剩下兩顆奶頭在T恤下挺著,毫無曲線可言。
老李撩起她的T恤,露出略微隆起的小腹,肚臍下刻滿了深深淺淺的妊娠紋。
很多年前,這片小腹也曾滑似玉,皎如月。
他的手不自覺地撫摸了上去,輕輕的,像是在向妻子的付出和母親的偉大致敬。
再往下看,便是妻子恥部的那一小撮陰毛,稀稀拉拉的甚至沒能蓋住皮膚。
老李從各類成人文學作品中聽過「白虎」的名號,也道聽途說了不少「白虎」性慾旺盛的傳說,他想著,要是妻子把陰毛刮了,豈不是就能應了「白虎」的厲害之處。
可夏巧珍不會允許的。
只怕是毛沒刮掉,這個家卻先沒了。
他低下頭,偷偷看向兩人性器的結合處,透明偏米色的避孕套裹著漲得發紫的陰莖在陰道內進進出出,翻起一陣陣絳紅色的壁腔。
是妻子生產後陰道有所鬆弛,還是上了年紀不如年輕時雄偉粗壯,老李總覺得自己填不滿那深邃而不可見底的腔體,猶如未知的黑潭暗淵,吸食著陰莖,也吞噬著人心。
「嗯嗯嗯」,老李粗重的喘息壓抑在喉間,腰胯不停賣力的挺送。
「咯吱咯吱」,床搖的幅度和頻率更為劇烈,像是隨時會散架一般。
「啪啪啪」,陰道的濕潤也方便了陰莖的抽動,肉貼著肉一下下撞擊著。
下午聽見的一幕幕又浮現在腦海裡,他勾勒著丁莉莉那婀娜的身段,幻想出嬌媚的叫聲。
「李叔…好粗…好大」
「李叔…用力操我…大雞巴好舒服…」
「李叔…我要被你的大雞巴操死了…」
夏巧珍只覺著陰道里丈夫的陰莖像是根堅硬的橡膠棒,來回捅插著又莫名大了一圈,睜開眼就看見他一臉享受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惦記著隔壁任敏那幾個奶罩子所以才比平日里更加興奮,便催促著。
「好了沒?」
老李回過神,看著妻子凸起的奶頭,丁莉莉的樣子瞬間化為齏粉。
他把妻子的T恤再往上撩,露出胸部,一把握上去,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兩個深褐色的奶頭,再將胸前的乳腺都集中在手掌里,搓揉捏弄起來。
夏巧珍心裡一陣厭惡,但想著他這樣要能早點射出來,也就任他去了。
「弄快點,明天我早班。」
老李不作回答,屏住口氣,腰胯如公狗般高速挺送。
說沒有感覺,那是假話。
夏巧珍眯著眼,神色冰冷,強忍住那心頭漸起的欲念,滿腦子都是江姐秋瑾劉胡蘭那些面對敵人毫無懼色的英雄女性。
「啪啪啪啪啪啪」
老李畢竟也是快五十的人了,這連珠炮式的衝擊,別說夏巧珍受不受得了,他自己的身子骨先是遭不住了,額頭和後背滲出豆大的汗珠,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下身的陰莖越來越脹,越來越沈,像是要脫離自己身體一般。
隨著宛如大橡膠棒子的陰莖一下下進出摩擦,興奮度不夠的夏巧珍,陰道里的愛液卻是越來越少,越來越乾,面容逐漸再次扭曲。
老李戴著厚實的避孕套,整個人又處於高度興奮之中,對陰道環境的變化毫無察覺,看著身下的妻子擰成一團的表情,更以為是自己的能耐。
「快點,弄快點。」
只想快點結束的夏巧珍不斷催促,可在老李聽來卻是另一番意境。
「李叔…快點…操死小騷逼了…」
「快點…再快點…小騷逼裡面好癢…好想要大雞巴…」
「李叔…輕點…輕點…」
「哦哦…李叔…你頂到我子宮了…」
丁莉莉的容貌浮現在妻子的臉上,媚眼如絲,紅唇似火,嬌言輕語。
老李緊緊撲抱在她身上,下身不停往前拱,一抽一抽,終於在陰道深處射了出來。
該說不說,他最後那幾下衝刺,倒還真讓夏巧珍沒能忍住疼。
「嗯…」
她十指抓扯著床單,本能的輕輕哼著,又怕是讓人聽見一般刻意收著聲,像是守護著一條不容僭越的底線。
門外,地縫間的燈光晃了一下,一條人影穿過,地板被拖鞋踩得「瓜瓜」作響。
沒一會兒,衛生間傳來馬桶「咕嚕咕嚕」的抽水聲。
窗外,晾衣繩上空無一物,隨著夜風輕輕搖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