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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結局 新生活(上) 1.16萬字 · 36%肉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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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站在那裡的,是佳澄小姐。

不知為何,她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像是剛剛全速跑過來似的。

她正好看到姐姐的舌頭掠過我身體時我「嗯嗯」顫抖的樣子,露出了徬彿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久美……對不起。」

充滿了罪惡感的表情。

是甚麼呢,是因為聽從神一的命令欺騙了我嗎?

那種小事,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我現在能和姐姐一起變得這麼舒服了。

被快感融化的頭腦,就這樣思考著。

「甚麼啊,師傅……我不是說了聯繫你之前別過來嗎……」

傳來了神一的聲音。

剛才開始神一就一直沒說話,所以我沒注意到。他一邊動著腰,一邊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徬彿被頭痛折磨著,額頭上甚至滲出了油汗。

「克樹…求你了,別再‘刻印命令’了。」

「哈?」

他們在說甚麼呢?

我正感到奇怪,姐姐「滋溜」一下舔過陰蒂的快感卻乾擾了我的思考。

「嗯嗯」,我的臀部猛地一跳。快感層層累積,我知道巨大的浪潮馬上就要來了。我忍不住忘情地「嗯嗯」揉捏起自己的胸部。

佳澄小姐用拼命的語氣說著甚麼。

「你沒注意到你頭痛的原因嗎!?你所謂的‘命令’,和支配是一樣的東西啊!只是‘支配’一直在持續罷了。你的承受能力,早就已經到極限了!」

「滋溜」、「滋溜」,姐姐的舌頭每動一下,強烈的快感就襲擊著我。

怎麼回事,好像現在在談重要的事。

但太舒服了,腦子轉不過來。

我馬上就要高潮了。

「切……難得說點像師傅該說的話啊。這幾年裡頭一次吧?」

「克、克樹……」

神一那不屑一顧的語氣,和佳澄小姐困惑的聲音。

但是,我無法集中思考去理解其中的含義。

要來了。

厲害的快感要來了。

我能感覺到姐姐也被逼到了極限。

「那種事已經無所謂了。……這樣就、這樣就全部結束了。」

「克樹,不行!」

那一瞬間。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和姐姐,同時被拋上了激烈而深沈的絕頂。

伴隨著劇烈的快感,我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遠去。

眼前一片空白。

不,準確地說,是眼前的光景被一種純白的、徬彿濃霧般的東西覆蓋,變得模糊不清。

聽覺也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外界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朦朧。

身體的感覺也變得遲鈍,剛才還在體內奔湧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快感洪流,此刻也徬彿退潮般,只留下一種溫暖的、酥麻的余韻,在神經末梢緩緩擴散。

這種感覺……很熟悉。

是意識被強制抽出、或者被某種力量隔絕時的感覺。

和之前被神一精神支配時,那種「旁觀者」的狀態很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那時我還能清晰地感知到身體的一切,只是無法控制。

而現在,感官本身似乎都被削弱了。

(……發生……甚麼了?)

我在一片混沌中努力凝聚思緒。

最後的記憶,是姐姐的舌頭帶來的極致快感,以及神一在我體內爆發的射精。

然後,佳澄小姐闖了進來,說了些甚麼……關於「命令」和「極限」……神一好像很痛苦……然後……

然後,意識就中斷了。

難道,是神一再次對我使用了精神支配?

不,不像。

支配狀態下,我的意識雖然被隔離,但身體的感覺是異常清晰甚至被放大的。

而現在,更像是……我的意識本身受到了衝擊,或者被甚麼保護、隔離了起來。

(……佳澄小姐……?)

我模糊地想起了佳澄小姐最後那拼命的呼喊,以及她看向我時那充滿歉意和決絕的眼神。

難道,是她做了甚麼?

是她給我的「精神屏障」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可是,神一不是說那屏障是假的嗎?

混亂中,我試圖「看」清周圍,或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

但努力的結果,只是讓那片白色的混沌稍微波動了一下,並沒有帶來更多信息。

徬彿我正漂浮在一個沒有邊界、沒有參照物的純白空間里。

(姐姐……媽媽……)

擔憂和恐懼開始滋生。

神一最後那句話,「這樣就全部結束了」,是甚麼意思?

佳澄小姐的警告又意味著甚麼?

姐姐和媽媽怎麼樣了?

還有佳澄小姐自己……

就在我被不安和困惑纏繞時,那片白色的混沌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在變化。

像是水面的漣漪,又像是光線的扭曲。

一股……難以形容的「信息流」,或者說「感覺」,開始緩緩地、涓涓細流般滲入我的意識。

那不是圖像,也不是聲音。更像是一種直接的「理解」。一些片段,一些情感,一些模糊的畫面和聲音的殘響。

……劇烈的頭痛。徬彿無數根針同時刺入大腦,又像是顱骨內部有甚麼東西在膨脹、即將炸裂。那是……神一的感受?

……一種沈重的、無形的「連接」。

像是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某個中心點延伸出去,另一端連接著……很多很多個「點」。

每一個「點」都傳來微弱但持續不斷的「引力」,或者說「負擔」。

那些「點」……是女性?

是姐姐?

是媽媽?

是佳澄小姐?

……還有……很多陌生的感覺。

所有這些「連接」都在持續消耗著、拉扯著中心的那個存在。

這就是……「命令」的真相?

持續生效的「支配」所施加的負擔?

……然後,是「斷裂」的感覺。

不是一條絲線,而是很多條,在極短的時間內,一根接一根地繃斷、消失。

每斷掉一根,中心的負擔就減輕一絲,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徬彿根基被撼動般的震蕩和……空虛?

……最後,是一聲徬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無聲的吶喊。混雜著痛苦、不甘、瘋狂,以及一絲……解脫?

這些信息和感覺斷斷續續,模糊不清,而且帶著強烈的「他者」氣息。這絕不是我的感受。是神一的?還是……通過佳澄小姐的能力感受到的?

(神一……他……?)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成形。

佳澄小姐說「命令」就是持續的支配,神一的負擔已經超過極限。

而剛才那種「斷裂」的感覺……難道是說,那些被刻下「命令」的女性,她們與神一之間的「連接」……斷開了?

是神一主動解除了?

還是因為神一的狀態異常導致了「連接」不穩定而自行斷裂?

如果是這樣,那姐姐和媽媽……她們會怎麼樣?她們會恢復清醒嗎?還是會因為「命令」的突然解除而受到精神衝擊?

還有神一自己……那聲「無聲的吶喊」意味著甚麼?他……還活著嗎?

我想要知道答案。

我想要「回去」。

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回到姐姐和佳澄小姐身邊。

這種漂浮在虛無中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或快感都更令人恐懼。

我集中全部的精神,不再是被動地接受那些外來的「信息流」,而是主動地、試圖去「推開」這片白色的混沌,去「感知」更清晰的東西,去「尋找」回歸的路徑。

起初毫無反應。

我的意志徬彿石沈大海。

但我不停地嘗試,想象著自己四肢的存在,想象著呼吸的感覺,想象著心臟的跳動。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裡,時間感也完全錯亂了——那片純白的混沌開始出現更明顯的波動。

邊緣處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縫?

不,更像是濃度變淡了,隱約能「看」到後面有模糊的色塊和光影在晃動。

同時,身體的感覺也開始一點點回歸。

最先恢復的是觸覺。

我能感覺到自己正躺在某種堅硬的平面上,後背和臀部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絕對不是床鋪的柔軟。

然後是嗅覺,一股混合著灰塵、鐵鏽、還有……淡淡血腥味的、陳舊空氣的味道鑽入鼻腔。

接著是聽覺,遠處似乎有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還有……液體滴落的「滴答」聲。

視覺恢復得最慢。那片白色如同逐漸融化的冰雪,一點點褪去,露出了後面真實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斑駁的、布滿裂紋和污漬的天花板。

一盞老舊的、燈罩碎裂的螢光燈管掛在上面,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和微弱的光,讓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不穩定的、忽明忽暗的光線中。

空氣渾濁,能看見細微的灰塵在光線中浮動。

我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

這裡確實是那家倒閉咖啡館後面的房間,但和我記憶中的樣子有些不同。

床鋪歪斜,床單凌亂地拖在地上。

桌子翻倒,椅子也東倒西歪。

牆上那面單向鏡……碎了。

蛛網般的裂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碎片散落一地。

然後,我看到了人。

佳澄小姐跪坐在房間中央,離我不遠。

她身上只胡亂裹著一件像是從床上扯下來的床單,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能看到明顯的擦傷和淤青。

她低著頭,長長的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極力壓抑著甚麼。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在佳澄小姐旁邊,躺著一個人。

是神一。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得可怕,嘴角殘留著一絲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他的胸口幾乎沒有起伏,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他的衣服凌亂,但似乎沒有明顯的外傷。

只是那種毫無生氣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慄。

(他……死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臟猛地一縮,但隨即湧上的並非復仇的快意,而是一種複雜的、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茫然和……空虛?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姐姐……!」

我猛地撐起上半身,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全裸的。但羞恥感在此刻顯得微不足道。我環顧四周,在房間的角落,看到了姐姐。

姐姐蜷縮在翻倒的桌子後面,身上同樣沒有衣物,只用幾塊扯破的窗簾布勉強遮住身體。

她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在臂彎里,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從她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姐姐!」 我喊道,聲音因為乾澀而嘶啞。我想向她爬過去,但身體卻異常沈重,四肢酸軟無力,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大病。

我的喊聲似乎驚動了佳澄小姐。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臉上淚痕交錯,眼睛紅腫,但眼神中除了悲傷,還有一種深切的疲憊和……一絲茫然。

看到我醒來,她似乎松了口氣,但表情隨即又變得更加複雜。

「久美……你醒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

「佳澄小姐……這、這到底……」 我看向神一,又看向姐姐,最後目光回到佳澄小姐身上,「發生甚麼事了?神一他……姐姐她……」

佳澄小姐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神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緩緩開口:

「……克樹他……‘命令’的負擔超過了他精神的極限。在我試圖警告他的時候,他似乎……強行切斷了所有‘命令’的連接。」

「強行……切斷?」

「嗯。就像……拔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輸液管一樣。」 佳澄小姐的聲音顫抖著,「那瞬間的反噬……還有長期以來積累的負擔一次性爆發……他的精神……可能受到了無法輓回的損傷。現在……只是身體還活著,靈魂之火早已飄零。」

我呆呆地看著神一那蒼白的面孔。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肆意玩弄我們母女三人、讓我恨之入骨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具空殼般躺在這裡。

復仇……以這樣一種方式實現了?

可我為甚麼感覺不到絲毫的喜悅,只有一陣冰冷的寒意和……荒謬感?

「那姐姐和媽媽……她們身上的‘命令’……」

「應該……都解除了。」 佳澄小姐看向角落里的姐姐,眼神中充滿憐惜,「但突然從那種被強制的情慾和依賴狀態中脫離,對精神的衝擊很大。凜小姐她……需要時間。栞女士那邊……情況可能也類似。」

媽媽……對了,媽媽還在佳澄小姐的公寓里!還有凜姐姐!

「媽媽和凜姐姐她們……」

「我已經聯繫了……能信任的人。」 佳澄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低聲道,「她們現在很安全,有人在照顧。只是……恢復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我稍微松了口氣,但心頭的重壓並未減輕。

我看著仍在顫抖哭泣的姐姐,心中湧起強烈的衝動,想要去擁抱她,安慰她。

我再次嘗試移動身體,這次終於勉強用手臂支撐著,一點點向姐姐的方向挪去。

每動一下,身體都傳來酸痛和無力感,尤其是股間,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飽脹和微微刺痛依然存在,提醒著我剛才經歷的一切並非夢境。

但我顧不上這些。

終於,我爬到了姐姐身邊。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裸露的、冰涼的肩膀。

「姐姐……」

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嗚咽聲停住了。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淚眼朦朧中,姐姐那雙熟悉的、總是溫柔注視著我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混亂、痛苦、羞恥和……深深的恐懼。

她看著我,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姐姐……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我笨拙地重復著,伸手想要抱住她。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姐姐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縮去,撞在了背後的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蜷縮得更緊了,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別……別碰我……」 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而微弱,帶著哭腔,「久美……我……我對你……做了那種事……我……」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緊。

姐姐在害怕。

不是害怕神一,也不是害怕現在的處境,而是害怕……她自己。

害怕那個在「命令」影響下,對我做出那些背德行為的自己。

害怕面對我,面對我們之間被強行扭曲的關係。

「那不是姐姐的錯!」 我急切地說,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是神一!是那個混蛋強迫我們的!姐姐也是受害者啊!」

「可是……我……」 姐姐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我那時候……感覺……好舒服……我甚至……還想……」 她說不下去了,將臉再次埋進膝蓋,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哭聲。

我明白她的痛苦。

那種理智與情慾被強行撕裂的感覺,那種在清醒後面對自己「醜態」的羞恥和罪惡感……我也一樣。

只是,或許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帶著「復仇」的意志,或許因為我被佳澄小姐的屏障(無論真假)保護了一部分意識,我的崩潰來得稍晚一些,也或許……我只是在強行支撐。

但現在,看到姐姐這個樣子,我那些強行築起的心理防線也開始崩塌。

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不管姐姐的抗拒,用盡力氣撲過去,緊緊抱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姐姐……」 我哭著說,「我們是一樣的……我們都一樣啊……不要怕……我會陪著你的……一直一直……」

起初,姐姐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拼命想要推開我。

但漸漸地,也許是我的體溫,也許是我話語中同樣的痛苦和脆弱,讓她稍稍放鬆了抵抗。

她不再推開我,但也沒有回抱我,只是任由我抱著,將臉靠在我的肩膀上,無聲地流淚。

我們就這樣,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兩個赤裸的、傷痕累累的身體緊緊依偎著,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和淚水,徬彿兩只在暴風雨後幸存下來、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

不知過了多久,姐姐的哭泣漸漸平息,變成了細微的抽噎。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甚至微微向我靠攏了一些。

「……久美……」 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然嘶啞,但平靜了一些,「你……恨我嗎?」

「怎麼可能!」 我立刻回答,抱得更緊了,「我怎麼可能恨姐姐!我……我只恨那個毀了我們一切的傢伙!」

姐姐沈默了片刻,然後,非常非常緩慢地,她抬起手臂,輕輕回抱住了我。

雖然動作很輕,幾乎感覺不到力道,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莫大的安慰。

「對不起……久美……」 姐姐低聲道,「讓你……看到那麼不堪的我……」

「姐姐才是……對不起……」 我也低聲道,「我沒能保護姐姐……還讓姐姐為我擔心……」

我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擁抱著。房間里只剩下佳澄小姐壓抑的呼吸聲,遠處隱約的滴水聲,以及螢光燈管發出的滋滋噪音。

又過了一會兒,佳澄小姐似乎終於整理好了情緒。

她站起身,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些清明。

她走到我們身邊,將地上散落的、相對乾淨的布料撿起來,輕輕披在我們身上。

「久美,凜小姐……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但深處依然能聽出一絲疲憊,「這裡不安全,也不適合久留。我已經安排了地方,我們先去那裡……清洗一下,處理傷口,好好休息。」

我和姐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確實,這個地方充滿了不堪的回憶,多待一秒都讓人窒息。

在佳澄小姐的攙扶下,我和姐姐勉強站了起來。

雙腿依然發軟,但互相支撐著,還能走動。

我們刻意避開了神一躺著的地方,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經過那面破碎的單向鏡時,我瞥了一眼鏡中的倒影。

兩個披著破布、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渾身傷痕和污跡的少女。

如此狼狽,如此脆弱,卻又緊緊依偎在一起。

那是我和姐姐。

也是我們新生的開始。

我們互相攙扶著,跟著佳澄小姐,緩緩走出了這個噩夢般的房間,走進了外面更深沈的夜色里。

身後,咖啡館的門緩緩關上,將一切黑暗、屈辱和瘋狂,暫時封鎖在了裡面。

前方,是未知的、漫長的康復之路。但至少,我們在一起。

至少,我們自由了。

……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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