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中) 1.69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嗯嗯嗯嗯嗯…???」
將所有的喘息聲都變成沈重而綿長的吐息從口中呼出。
但身體劇烈的反應無法掩飾。
快感在身體里橫衝直撞,像一場小型的爆炸。
全身力量瞬間凝聚到極致,然後又猛地釋放,臀部劇烈地、無法控制地痙攣了好幾下。
噗嗤一聲,又是一股愛液從陰道口漏出,沿著男人陰莖的根部流下。
…又高潮了。
我想連我自己都一清二楚吧。
身體那熟悉的釋放感和隨之而來的短暫虛脫不會騙人。
但至少,我沒有發出那種高亢的、宣告投降的呻吟聲。
男人依舊壞笑著,好整以暇地觀望著這一切,徬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
他的冷靜和我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第二次了。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告訴你好了。」
「……誒、啊…?」
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腦子變得迷迷糊糊的,思考變得遲緩。
我勉強睜開被淚水和水汽模糊的濕潤眼睛,眼神有些渙散地看向男人。
他的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需要時間理解。
「你的身體,越是高潮,對快感就越沒有抵抗力,越無法反抗我。」
「……誒……!?」
無法理解男人在說甚麼。
或者說,理智上拒絕理解。
甚麼叫「對快感越沒有抵抗力」?
甚麼叫「無法反抗」?
我的反抗意志難道不是由我的大腦決定的嗎?
和身體的高潮有甚麼關係?
但心底深處,卻有一絲寒意悄然升起。
我想起了剛才高潮時那種奇異的、「被植入」的模糊感覺。
「現在高潮了,首先,你已經無法忍住喘息聲了。」
「嗚、啊!嗯啊!?誒!?啊?好、好舒服…??好舒…服…??誒!?誒!?」
徬彿為了驗證他的話,男人突然伸出手,不是抓住我的腰,而是用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臀部,另一隻手則握住他自己的陰莖,開始主動地、有節奏地用龜頭摩擦我最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區域。
瞬間,我自己都無法相信的、高亢而甜膩的淫蕩聲音開始無法抑制地從我的口中洩露出來。
那聲音完全不受我控制,直接將我此刻感受到的強烈快感,毫無保留地、生動地傳達給男人。
聽著自己口中發出的、陌生又羞恥的呻吟,我對快感的抵抗意志,就像陽光下的冰雪,被一點點削去、融化。
我越是感到羞恥,那呻吟反而因為情緒的激動而變得更加婉轉撩人。
「什、麼,這是……!?啊?啊…?嗯啊…??」
「好了,那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到底會高潮幾次呢?」
「啊、住手…?住手啊…?啊、嗯啊…?真、真的、進不來的…??」
我的臀部被男人用手抬起了一些,早已準備完畢、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最羞恥的肉穴入口,被男人陰莖那膨大堅硬的龜頭緊緊抵住。
噗嗤噗嗤地,男人的前端被我自己分泌的豐沛愛液徹底浸透,變得滑溜無比。
那過分的粗度和灼熱的質感,讓最原始的恐懼感重新蘇醒,壓過了快感。
視覺上和觸感上的衝擊太大了。
要是被這樣的東西插進來,我的身體真的不會壞掉嗎?
會被撕裂嗎?
我這樣想著,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了一瞬。
「真、真的、不行的…好可怕…啊…??住手啊……??」
接著,我的嘴擅自地、毫無隱瞞地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感情——恐懼。
明明下定決心絕對要忍住不暴露弱點的,至少要顯得強硬一些。
但此刻,連我的嘴,都好像被對方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變得無比「誠實」。
就連這一點,也在話語中途因為陰道口被龜頭用力頂入、撐開了一點的刺激,而變成了帶著顫抖和喘息的聲音。
「都高潮兩次了,現在說甚麼不行不行的。陰道口可是在一抽一抽地說著想要進來呢?」
男人嘲弄著,同時腰部微微用力。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咕唔地,我的臀部在男人手掌的引導下,或者說是我的身體在渴望的驅使下,擅自地、帶著一種既恐懼又期待的複雜心情,慢慢地沈了下去。
我小小的、但早已被充分潤滑和擴張的股間洞穴,開始艱難地吞入男人粗大的龜頭。
徬彿能聽到皮肉被緩緩撐開、內壁褶皺被熨平的細微聲響般的壓迫感。
男人粗大膨起的龜頭,就像一台精密的攻城錘,又像一個耐心的拓荒者,緩慢而堅定地將我的肉穴撐開、拓寬。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鮮明而強烈,遠超以往任何經驗。
噗嗤。
滋溜嗚嗚嗚——。
隨著龜頭更深入地進入,難以置信的淫蕩水聲,混合著肉體的摩擦聲,從我的陰道口響起。
那聲音如此清晰,宣告著侵犯的進行時。
「嗯啊…痛、好痛、不痛…!?為、甚麼?啊、這樣的?這樣的、強行、插進來的、嗯嗯嗯…??卻覺得舒服啊……嗯…??」
接著。
從我口中,不受控制地紡出了我此刻最真實的感受。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經歷性愛的時候(雖然對方遠沒有這麼粗大),確實有過明顯的疼痛和不適。
但這一次,我的肉洞里,除了那種極致的、令人窒息的飽脹感和壓迫感,竟然完全沒有疼痛。
徬彿我的身體早已為這一刻做好了準備,所有的通道都被充分潤滑和軟化。
只是,從我女性的洞穴被男人的肉棒咕啾咕啾地挖掘、開拓的地方,湧入了徬彿要將股間、將小腹、將整個靈魂都融化般的可怕快感。
那快感如此深沈、如此霸道,直接作用於身體最核心的愉悅中樞。
因為能夠接納如此巨大的侵入者而感到的奇異「成就」感,以及身體被徹底填滿帶來的原始滿足感,讓大腦嗡嗡作響,幾乎要融化。
子宮徬彿在興奮地顫抖,在說現在就想被灌滿、想懷孕一樣,讓股間的洞穴一抽一抽地、有節奏地收縮震動,像一張小嘴想要吮吸、想要榨取裡面的肉棒和可能到來的精液。
「啊…?好舒服!小穴、嗯啊…?好舒服?要、要融化了嗚嗚嗚嗚…??」
噗嗤噗嗤地,我的陰道口貪婪地吞入男人的肉棒,用迄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徬彿要撐裂般的質量和深度帶來的快感,將我的思考、我的抗拒、我的羞恥心一點點融化、吞噬。
噗嗤一聲,我的那裡在肉棒完全進入的瞬間,因為內壁被極度擴張而擠出一股愛液的同時,我的臀部落在了男人結實的小腹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臀部感覺到被男人灼熱的皮膚和自己濕滑的愛液弄得黏膩的觸感。
我們以最緊密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
「啊…嗚啊…?全部、都進去了啊啊啊…??嗯…?不行…?誒…?啊…?」
完全進入的瞬間,那種被貫穿到底的充實感和輕微的、撞擊到宮頸口的感覺,讓我發出一聲混合著驚嘆、恐懼和愉悅的呻吟。
太深了,深到我以為自己要被刺穿。
「好了,第三次能忍到甚麼時候呢?」
男人的話語,帶著一絲喘息和明顯的興奮,讓我想起剛才被告知的事情。
「你·的·身·體·,·越·是·高·潮·,·對·快·感·就·越·沒·有·抵·抗·力·,·越·無·法·反·抗·我·」。
那不是玩笑,也不是嚇唬,僅僅是在陳述一個他正在驗證、而我正在親身經歷的、可怕的事實。
現在的我,開始有點明白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在他對我施加的「影響」上敲下一枚釘子,讓我變得更聽話,更渴望快感,更無法抗拒他的命令。
我,正在被侵犯。不僅僅是身體,還有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徬彿正等著我認識到這一點、表情被深刻的恐懼和一絲茫然染上的那一刻,甚至沒等男人動作,我的臀部肌肉就自發地、試探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開始了緩慢的上下運動。
徬彿我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被如此粗大肉棒抽插的快感。
淫靡的咕啾聲從緊密交合處響起。
恐懼,被更洶湧、更直接的快感覆蓋、淹沒。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嗯啊…?好、好舒服、好舒服、不要這樣啊…??要高潮了、不行啊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臀部擅自動著,起初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
完全陌生的感覺充滿了我的身體。
至今為止讓我舒服、讓我高潮的,一直都是陰蒂這個「外部」的刺激點。
女孩子的肉穴被這樣深深地、全面地咕啾咕啾侵犯,內壁的每一寸都被粗大的肉稜刮擦,真的連一次都沒有過,甚至沒有想象過會如此強烈。
可是,我的那裡,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最初的適應後,立刻陷入了狂喜,像在歡喜著「原來這裡、深處也能這麼舒服」,開始肆意地享受、迎合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整個肉穴的肌肉都在蠕動、收縮,試圖包裹、吸吮、榨取侵入的肉棒。
「為、為甚麼?為甚麼這麼、?舒服啊嗚嗚嗚…??嗯啊啊…??這樣的、明明只用過陰蒂、只用過陰蒂高潮過?嗯啊…??」
連自己只用陰蒂高潮過、陰道內高潮經驗匱乏的事,嘴巴都擅自說了出來,徬彿在向男人彙報自己的「無知」,乞求他更深入地「教導」。
我的理性已經被屈辱、羞恥和這滅頂般的快感三者折磨、撕扯到了極限。
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思考或抵抗。
但是,殘存的一絲清明在警告我:如果高潮了,我又會變得更加淫蕩、更加脆弱。
會變成更聽話、更渴望他命令、更無法反抗的男人的奴隸。
可是,快感是如此真實而強烈,拒絕它似乎成了更痛苦的事情。
「嗯啊!啊啊啊…?最、最裡面?現在、最裡面、被頂到了啊啊啊…??」
被肉棒以某個角度狠狠捅到最深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宮頸口上的事實,帶來一陣混合著酸脹和極致快感的衝擊。
嘴巴毫不隱瞞地進行了實況轉播,聲音因為內部的撞擊而顫抖。
咕啾一聲撞擊的感覺,直接化作了在體內炸開的、絢爛的快感煙花。
「原、原諒我、原諒我啊…??停下啊…?嗯啊啊…?哈、嗯啊…?好舒、服…?不行啊…??」
支離破碎的、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語從我的口中洩露。
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了,只是本能地將最強烈的感受用語言表達出來。
只是,臀部繼續淫蕩地、貪婪地吞吐著肉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
哪裡、怎麼做最舒服,臀部徬彿有了自己的智慧,擅自探尋著,調整著角度和深度,尋找能帶來最強烈刺激的點。
咕嚕咕嚕、滋溜滋溜地,我臀部的動作漸漸變得流暢而富有技巧。
潤滑用的愛液早已溢出到不再需要的地步,甚至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泛起白色的泡沫,隨著動作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嗤聲。
「呼、嗯!這裡…?現在、現在?好舒服啊…??啊、這裡也是…??嗯嗯、股間的深處、好舒、服…??」
咕嘰咕嘰地,臀部擅自找到了一個特別舒服的角度。
讓男人的肉棒稍微傾斜角度、斜著吞入並刮擦某一片內壁區域的話,股間就會傳來一陣陣徬彿要融化、要失禁般的極致快感。
然後,每次都將自己感受到的、新發現的「舒服點」順從地、詳細地報告給男人,像個好學生在向老師彙報學習成果。
能感覺到噗嗤一聲,因為興奮和刺激,又一股愛液噴射在肉棒上。
舒服得不知所以,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歡歌。
「…這個你好像也沒注意到呢。」
「啊!啊———…?啊———…??」
男人又說了甚麼,聲音里帶著一絲瞭然和更深的玩味。
但是股間的洞穴里,內壁被男人的肉棒以那個特殊角度咕啾咕啾地刮擦、碾壓著,實在太過舒服,快感的洪流衝垮了所有的聽覺和理解能力。
腦子里已經滿滿都是那個了,再也裝不下別的。
「我·現·在·,·沒·有·操·縱·你·的·屁·股·」
「嗯、啊…?嗯啊…??啊、要高潮了、快去了…??誒…?啊嗯、嗯嗯嗯嗯…?呼———…??」
滋溜、滋溜…滋溜。
男人的話語,像穿過厚重濃霧的微弱信號,在我被快感淹沒的腦海中艱難地傳播,事後才慢慢滲入理解。
屁股,沒有被操縱。
也就是說,那是我自己在動。
是我自己在貪婪地起伏,是我自己在尋找快感,是我自己在用他的肉棒取悅自己。
那種、那種事,是騙人的。
那麼,現在這樣,我的屁股擅自動著尋找舒服的地方,是……是我自己的意志?
不,是被快感驅動的、無法控制的意志?
還是說,在不知不覺中,我的「意志」已經被改造得渴望如此?
「停下來試試。不想高潮吧?能停下來的哦?」
「哈…?啊……?嗯啊…??那、那種…?」
是真的嗎?
我嘗試著,用殘存的、微弱的自制力,去控制臀部的肌肉,讓那激烈的上下運動慢下來。
臀部的動作,真的可以憑自己的意志放慢!
雖然很艱難,雖然慢下來的瞬間,那股強烈的、想要繼續的渴望幾乎讓我發瘋,但似乎……真的能停。
咕啾、滋溜、咕啾的聲音因為動作放緩而變得黏膩綿長。
舒服的感覺依然試圖融化我的理智和身體。
男人壞笑著露出嘲弄的笑容,徬彿在說:看,你明明可以停,但你不想停。
「嗯?怎麼了?不停下來嗎?」
「啊…?嗯、啊…?不用你說,我也、停?停下、來啊…??嗯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臀部,在慢了幾拍後,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那短暫的「克制」而積蓄了更多的渴望,猛地又加快了速度,甚至比之前更激烈。
臀部已經徹底記住了用男人的肉棒刮擦內部最敏感點帶來的無上喜悅,不肯放手,也無法放手。
「明明這麼舒服,為甚麼要停呢?繼續啊,更多啊…」徬彿聽到股間、聽到子宮、聽到整個身體都在這樣吶喊、哀求。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的身體已經代替我做出了選擇。
「那種、騙人、騙人…?啊、為甚麼?為甚麼啊…?停、停、不下來…?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嗚…??」
像最精密的自動人偶,又像最貪婪的野獸,我的身體繼續讓臀部滋溜滋溜地、瘋狂地動著。
但是,現在的我知道了。
我現在,是憑自己的意志——或者說,是被快感徹底改造、奴役後的「新意志」——在貪婪地享受被給予的、同時也是自己主動索求的快感。
身體無論如何都在訴說著「想要舒服」,而「想要舒服」就等於「想要被他侵犯」、「想要高潮」。
明明知道高潮了,就會越來越無法回頭,就會在他的「枷鎖」上再扣緊一環。
明明每次高潮,我都會被侵犯得更深,靈魂的某一部分就會淪陷得更徹底。
可是,想高潮。
已經一刻也無法忍耐了。
僅僅是剛才嘗試將臀部的動作放慢的那幾秒鐘,身體就變得無法忍受地焦躁、空虛和痛苦,徬彿犯了毒癮。
快感已經成為必需品,而高潮是唯一的解藥。
「停、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啊嗚嗚嗚…?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嗚嗚嗚…???」
讓臀部的動作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要榨乾最後一絲力氣。
咕啾咕啾地,男人肉棒最粗的部分,毫不客氣地刮擦著我內部每一個敏感的褶皺,特別是那個剛剛發現的、讓我魂飛魄散的點。
敏感的地方被從里到外徹底挖掘、開發,我股間的洞穴徬彿在歡唱著被改造成適合這根肉棒形狀的贊歌。
眼前陣陣發黑,白光閃爍,我明白自己連一秒鐘都無法再忍耐,瀕臨崩潰的邊緣。
然後我,憑自己的意志——那被快感重塑的、沈淪的意志——將絕頂的快感接納進了身體,主動迎向了毀滅般的愉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脊背反弓成極致的弓形,脖子向後仰起,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沙啞的尖叫。
能感覺到股間的洞穴在一抽一抽地、劇烈地痙攣,像要絞斷裡面的肉棒。
徬彿被那痙攣引誘、刺激一般,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猛地膨脹、脈動,然後噗嗤噗嗤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射出來,衝刷著我的宮頸口,灌滿我的陰道深處。
白色的液體滲透到我腹中的每一個角落,帶來一種被徹底標記、被污染的灼熱感和飽脹感,那也化作了更深層的絕望的屈辱,但幾乎立刻,這份屈辱就被更洶湧的、被內射帶來的原始快感和「受孕」幻想所覆蓋、轉化。
這樣的、這樣舒服到靈魂出竅、意識渙散的事情,原來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在暴風雨般的、混合了被侵犯的屈辱、被內射的恐懼以及極致生理愉悅的絕頂快感中,我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某種東西衝刷、改寫。
抵抗的意志如同沙灘上的字跡,被浪潮徹底抹去。
剩下的,只有對男人陰莖滋味的貪婪,只想將這根帶來無上快樂的肉棒品嘗到極限,榨取到最後一點精液。
就連自己被侵犯到最深處、被灌滿精液這件事,也變成了可愛的、值得歡欣的快感的一部分。
「…栞。」
當我忘我地、徹底沈淪地品嘗著絕頂的快感余韻,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意識漂浮在虛空中時。
突然,我的胸部從後面被一雙手緊緊抓住了。那手指纖長,有些冰涼,但用力揉捏的力度卻不容忽視。
「啊、啊、啊!?什?甚麼!?誒!?」
混亂的我試圖回頭,大腦還處於高潮後的空白期。
但沒等我完全轉過頭,我的嘴唇突然被某個人的嘴唇堵住了。
那嘴唇柔軟,帶著一絲淡淡的、熟悉的護膚品香味。
啾咕啾咕地,一條濕滑的舌頭不由分說地侵入我的口腔,糾纏住我還有些麻木的舌頭,我的舌頭被啾噗啾噗地吸吮、舔弄。
同時,我的乳頭被手指熟練地轉著圈玩弄、掐捏,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新的、不同於剛才的快感浪潮染遍了我的上半身。
是·媽·媽。
不知何時已經蘇醒、變得全裸的媽媽,從後面貼了上來,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豐滿的胸部壓在我的背上,還有她同樣急促的呼吸噴在我的耳畔。
媽媽,正用她的舌頭愛撫、糾纏著我的舌頭。
眼前媽媽的表情因快感而迷離融化,眼神渙散而充滿情慾,每次噗嚕噗嚕地纏繞我的舌頭,都傳來一種背德的、亂倫的、卻又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
媽媽的吻技嫻熟而充滿侵略性,和我記憶中溫柔的母親截然不同。
「啊、嗯!媽、媽媽?住手、誒…?啊…?嗯啊啊啊…?」
「嗯啾…?嗯…啾…凜、嗯…啊啊…?」
透過兩人身體的縫隙,我能看到媽媽正用她自己的手指,在她自己的股間,啾咕啾咕地、激烈地玩弄著。
在女兒我的眼前。
自慰著,享受著快感,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徹底淫蕩的表情。
看到那個,比起倫理上的厭惡感和震驚,一種更原始、更墮落的興奮先一步點燃了我的血液。
想要和媽媽一起變得瘋狂,想要一起沈溺在這無底的快感中,想要母女一同墮落的黑暗慾望,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殘存的理智。
然後,徬彿被媽媽的行動和氣息所刺激,我的臀部又為了貪婪快感而開始自發地、緩慢地動作起來,吞吐著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從我們緊密交合的陰道口,精液和愛液混合、泛起白色泡沫的黏稠液體正隨著動作被擠壓出來,無休止地滿溢出來,弄髒了男人的小腹、床單,也弄髒了我們母女緊貼的身體。
在不知何時才會終結的、母女共犯的快感漩渦中,在身體與靈魂的雙重衝擊下,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內心深處,某道屏障徹底碎裂、墜入深淵的聲音。
「…神一。」
佳澄進入病房時,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愛液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氣味撲面而來,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
她差點自己也條件反射般地發情起來,下腹一緊,股間傳來熟悉的悸動。
她慌忙捂住了嘴,深吸了幾口走廊上相對乾淨的空氣,才勉強壓住那股不該有的反應。
神一又在做這種事了,而且這次場面似乎格外激烈。
「神一?東西拿來了,不過…」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聲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兩個全裸的女性,像糾纏的藤蔓般疊在一起,倒在那裡。
似乎都失去了意識,或者處於半昏迷的愉悅狀態。
兩人都有著美麗的裸體,皮膚白皙,曲線動人,但看起來年齡差距不小。
年輕的那個身形嬌小,胸部卻異常豐滿,臉上還帶著稚氣未脫的潮紅;年長的那個則身材勻稱成熟,風韻猶存,此刻癱軟的樣子別有一種頹廢的美感。
是姐妹嗎?
看面容似乎有些相似。
說不定……是母女?
這個念頭讓佳澄心裡咯噔一下,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如果是母女,那神一的行為就更加……但她立刻制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
思考這些沒有意義,她早已沒有評判神一的資格。
兩人的身體都濕漉漉地、黏糊糊地沾滿了愛液和已經半乾涸的精液,在皮膚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年輕女孩的股間一片狼藉,年長女性的胸口和腹部也沾滿了白濁。
旁邊是已經穿戴整齊的神一。
他已經穿好了衣服,連帽衫的拉鍊拉到了頂,遮住了下巴。
他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床上兩人的姿態,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但佳澄能感覺到他周身散髮出的、一種事後的滿足感和冰冷的掌控感。
「這兩個人…是誰?」
佳澄壓下心頭的異樣,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總得問一句。
「把你公寓隔壁的房間空出來了。把她們帶到那裡,照顧一下。」
對佳澄的提問一概不答,神一粗魯地說道,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過,反正肯定是神一弄墮落的女性吧,這點不問也能明白。
只是「照顧一下」這個詞,讓佳澄感到一陣無力。
所謂的「照顧」,恐怕不僅僅是清理身體、提供食宿那麼簡單,更意味著要看管、要確保她們不會逃跑、不會惹麻煩,甚至可能還要協助神一後續的「調教」。
這讓她想起自己曾經的處境,心頭湧起一陣物傷其類的悲哀。
神一突然皺起臉,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指節微微用力。
是身體不舒服嗎?
頭痛?
佳澄想著。
她注意到神一的臉色似乎比平時更蒼白一些,額角有細微的汗珠。
但他很快放下了手,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徬彿剛才的瞬間只是佳澄的錯覺。
「空出來了…到底,怎麼做到的?」
隔壁房間應該住著一個獨居的年輕男性,佳澄上下班時偶爾會碰到,是個看起來挺普通的上班族。
雖然提出了疑問,但立刻又改變了想法。
是神一的話。
用他那詭異的精神支配能力,強迫房間的主人搬家之類的吧,或者乾脆修改了對方的記憶,讓他「自願」離開。
對神一來說,這大概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想到這裡,佳澄感到一陣寒意。
普通人在神一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權利和自由可言。
「讓我準備女裝,就是為了這兩個人?照顧她們,到底要到甚麼時候啊?」
佳澄忍不住追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她自己的生活已經被神一攪得一團糟,現在還要負責照顧他新的「戰利品」?
而且看這兩人的狀態,顯然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正常的。
「少廢話,快點。」
只說了這些,神一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樣,然後看也不看佳澄和床上的兩人,轉身就匆匆離開了病房,只留下關門的一聲輕響。
佳澄站在原地,面對著滿屋淫靡的氣味和床上不省人事的母女(她越發確信是母女了),深深地、長長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反正,自己也不可能違抗神一。
從身體到靈魂,早已被刻上了無法違背的烙印。
現在能做的,只有執行命令。
總之先讓她們醒過來,或者讓她們繼續睡著,想辦法把身體擦乾淨,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弄回公寓吧。
佳澄環顧了一下凌亂的病房,皺了皺眉。
這裡也得稍微收拾一下,至少把明顯的痕跡清理掉,雖然神一大概不在乎會不會被人發現。
佳澄默默地,輓起了袖子,露出了一個認命般的苦笑,然後開始了將兩人帶回公寓的、繁瑣而令人心情複雜的準備工作。
她先從帶來的袋子里拿出乾淨的毛巾和濕巾,走向床邊,目光掃過母女二人依偎(或者說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軀體,心裡五味雜陳。
這會是她們墮落的開始,還是另一個漫長噩夢的延續?
她不知道,也不願去深想。
她只是神一的工具,一個早已失去自由意志的、可悲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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