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中) 1.69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病房裡,我依然將性器抵在病床的外框上,身體因如同潮水般湧來又退去的高潮余韻而持續顫抖著。
明明早就該結束高潮了,明明以為已經充分享受過那份快感了。
可是,仍然每隔十秒左右就有強烈的快感從陰蒂竄過,讓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
那感覺尖銳而短暫,像微小的電流,每一次都讓我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收緊,腳趾蜷縮。
明明很羞恥,卻停不下來。
身體無論如何都渴求著那份快感,讓我無法站起身。
我的雙腿發軟,膝蓋還在微微打顫,全靠抵在冰冷金屬床框上的股間和撐在床沿、已經有些麻木的雙手勉強維持著姿勢。
包裹著我臀部的布料,當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股間部分更是完全透出了黑色的陰毛,根本沒有起到「遮蓋羞恥之處」的功能。
淺粉色的內褲布料被愛液浸透,變成了深暗的紫紅色,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甚至連前方陰蒂微微凸起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啪嗒、啪嗒,愛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從內褲邊緣和陰道口滲出,滴落到下方病房光潔的瓷磚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晶瑩的水漬,在頭頂日光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每一次滴落的聲音,都像在嘲笑我的不堪。
從高潮的瞬間開始,我就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僅僅是身體反應異常強烈,還有一種……徬彿有甚麼東西被強行撬開、植入了某種異物的模糊感覺。
但那感覺太輕微,很快就被更洶湧的快感餘波和強烈的羞恥感淹沒了。
用東西抵著摩擦來獲得快感,雖然是習慣的步驟。
但即便如此,舒服到這種程度也太奇怪了。
曾經無數次用各種邊角自慰過,但舒服到這種地步,在我迄今為止的人生中一次都沒有過。
那種快感不僅僅是停留在陰蒂和表皮,它徬彿滲透到了更深處,撼動了子宮,甚至讓我的脊椎都陣陣酥麻。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舒服」,而是一種近乎被「入侵」、被「改造」的體驗。
從小時候起,我就養成了將股間抵在甚麼東西上獲取快感的癖好。
最早的一次,還是很小的時候,在公園的遊樂區,在單槓上。
把股間夾在冰涼粗糙的鐵制單槓上用力收緊時,一種奇妙的、混合著輕微疼痛和強烈酥麻的舒適感竄過下半身,我就那樣緊緊抱住單槓,一次又一次地確認那種感覺,每次都讓臀部微微顫抖。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周圍是其他孩子嬉笑打鬧的聲音,但我卻沈浸在那個小小的、隱秘的世界里,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周圍明明有很多朋友,也有朋友的媽媽們。
甚至還有幾個調皮的男孩子在不遠處玩沙子。
朋友暫且不論,那些坐在長椅上聊天的媽媽們,她們偶爾投來的目光,肯定完全明白我在做甚麼。
她們或許會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或者微微搖頭。
現在回想起那時候的事,依然覺得羞恥萬分,恨不得時間能倒流。
那種在公共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即使別人可能並未特別關注)沈溺於私密快感的背德感和刺激感,或許從那時起就刻在了我的本能里。
後來,隨著漸漸長大,理解了「這是羞恥的事情」,我盡量忍耐著不在人前用股間抵住東西尋求快感,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戒掉這個行為。
它像一種頑固的癮,在壓力大時、在感到孤獨時、甚至在無所事事的午後,都會悄悄冒頭。
在周圍沒人的時候,或者在家裡,在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拉上窗簾。
我會將股間抵在各種東西上——書桌邊緣、椅子扶手、甚至疊起來的被子形成的稜角——研究怎麼做才能最舒服。
我會嘗試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不同的節奏,像一個孜孜不倦的科學家,探索著自己身體未知的領域。
我發現,比起尖銳的東西,將股間抵在平緩的凸起上反而更舒服。
太尖銳的話刺激會過於強烈,甚至帶來疼痛,破壞了快感的連續性。
但反過來,如果沒有一定程度的凸起,刺激又不夠,無法達到我想要的、那種能讓我暫時忘掉一切的強度。
最舒服的,是學校課桌那經過圓滑處理的桌角。
木質的,帶著一點點溫度,邊緣被無數學生的手臂磨得光滑。
將股間抵在桌角上,慢慢施加體重,同時讓臀部像畫圈一樣轉動。
那能適度地、持續地刺激到敏感的部位,不會太突兀,也不會太溫和,讓我的整個股間都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像溫水一樣慢慢浸透全身。
感覺舒服起來之後,就把腳從地面抬起,讓腳尖懸空,用股間支撐幾乎全身的重量。
那是對我淫蕩的小豆豆最舒服的刺激。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一個小小的點上,帶來一種被徹底征服、同時也徹底釋放的奇妙感覺。
第一次達到高潮,也是用課桌角自慰的時候。
那是一個放學後的黃昏,教室里空無一人,夕陽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抵壓的過程中股間越來越舒服,那份快感充滿了全身,讓我頭暈目眩。
最後,我抬起的腳猛地繃直反弓,腳背繃得像芭蕾舞演員,渾身無法控制地顫抖著品嘗到了絕頂的快感。
那時正好是剛開始發育的年紀,身體的變化和隨之而來的慾望讓我既困惑又著迷。
高潮過後,內褲和校服裙襠部濕了一大片,涼颼颼的。
我還記得自己面紅耳赤,拼命用書包遮擋著濕痕,一路低著頭,心臟狂跳著走回家,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那段時間,我總是找各種藉口想在朋友們都離開後繼續留在教室,比如「值日還沒做完」、「作業沒寫完」、「等家人來接」,讓大家都覺得很奇怪。
甚至有一次被關係好的女生問「凜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總是一個人留下來發呆。」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搪塞過去。
……當然,真正的理由,是為了等大家都走後,享受用桌角自慰的樂趣。
那短暫的、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時間,是我對抗枯燥學業和青春期煩惱的隱秘出口。
在無數次重復的過程中,我的陰蒂毫無疑問被徹底開發了,變得越來越容易獲得快感,也越來越渴望更強烈、更持久的刺激。
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性感、敏感,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有時候僅僅是走路時大腿摩擦,或者坐在有硬邊的椅子上,都會讓我產生輕微的興奮。
我對自己身體的這種「易感」既感到羞恥,又無可奈何,甚至隱隱有一絲自豪——看,我的身體是如此「懂得」快樂。
我拼命地試圖調整自己粗重的呼吸。
吸氣,呼氣,努力讓狂跳的心臟和燥熱的身體平靜下來。
但目光一觸及那個站在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的男人,怒火和屈辱就又湧了上來。
惡狠狠地瞪著站在床邊的男人,我用眼神傳達著我所有的憎恨和不服。
我確實,或許已經將最羞恥的地方全部暴露,並貪婪地享受了快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沒有任何義務要順從這個男人。
取悅他?
開甚麼玩笑。
我的屈服是被迫的,我的快感是被誘發的,這都不是真正的我!
我在心裡吶喊著,試圖用這最後的、脆弱的自尊築起防線。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嗯啊…?」
說話間,我的臀部又不受控制地擅自動作起來,陰蒂再次摩擦到冰冷堅硬的金屬床框邊緣,那熟悉的、尖銳的快感刺激襲擊了我。
羞恥的聲音無法抑制地洩露出來。
我立刻咬住下唇,但已經晚了。
男人壞笑著,那笑容里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對我掙扎的嘲弄。
「高潮一次可不會墮落啊,是吧?嘛,這種麻煩的類型我也不討厭哦?就算是在學校教室里高潮過無數次的淫亂女也一樣。」
徬彿看透了我過去的男人話語,像一把精准的刀子,刺穿了我試圖隱藏的羞恥記憶。
讓我感覺連耳朵都燒紅了,脖頸和胸口也蔓延開一片紅暈。
屈辱感讓我咬緊了嘴唇,甚至嘗到了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
難道他連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癖好都……一種被徹底看穿、無所遁形的恐懼攫住了我。
我能感覺到自己正無法控制地、死死盯著男人褲襠處高高撐起的帳篷。
那鼓起的輪廓如此明顯,顯示著他毫不掩飾的慾望。
身體發熱,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向股間。
興奮完全沒有從身體里退去。
不僅僅是因為剛高潮過,徹底發情的身體,還在源源不斷地試圖用淫液填滿我內部的「泉眼」。
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抽搐,徬彿在渴望著被甚麼東西填滿。
這種身體背叛意志的感覺,讓我既憤怒又無助。
為甚麼,會這樣。
自慰倒也罷了,明明幾乎沒有性經驗。
僅有的幾次也是懵懂而短暫的,遠沒有帶來如此深刻而持久的渴望。
下半身卻在吶喊著「想要被深深填滿」。
那種渴望如此原始而強烈,幾乎壓倒了理智的抗拒。
我不由自主地,「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喉嚨乾澀。
視線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無法從男人股間的隆起上移開。
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不再說話,只是用那種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然後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旁邊的空病床前。
撲通一聲,他毫無顧忌地仰面躺了上去,雙手枕在腦後,一副等著被「服務」的姿態。
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和命令的意味。
「想要這個對吧?給你看。幫我脫掉吧。」
「誰、誰會做那種事…!」
雖然吐出了拒絕的話語,聲音卻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微微發顫,顯得底氣不足。
身體卻擅自動了起來。
無論我怎麼在腦中怒吼「停下!」,怎麼集中全身的力氣試圖對抗,四肢都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開始執行男人的指令。
簡直就像,與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同,有另一個自己在操縱著身體一樣。
我能感覺到肌肉的抗拒,手臂的顫抖,但那股外來的、壓倒性的力量輕易地覆蓋了我微弱的抵抗。
這種意識和身體徹底割裂的感覺,比單純的恐懼更讓人絕望。
我像個被操控的木偶,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病床。
從床邊伸手,探向男人牛仔褲的腰部。
手指觸碰到冰涼的金屬紐扣和粗糙的牛仔布料。
我解開了男人牛仔褲的紐扣,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腹部緊實的肌肉,帶來一陣觸電般的觸感。
拉下拉鍊,金屬齒鏈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刺耳。
當我試圖將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時,男人配合地抬起了腰,讓我的動作更順利。
他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注視著我,欣賞著我臉上屈辱、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表情。
內褲被拉下,男人的陰莖便精神抖擻地、帶著一股熱力,啪地一下彈跳出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
雖然預想過會很大。
但男人的陰莖,在我眼中看來,是難以置信的尺寸。
不僅粗壯,而且長度驚人,整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紫紅色,因為充血而微微脈動。
前端膨大鼓起的龜頭尤其顯眼,馬眼處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一看就知道是能把女人的整個裡面攪得天翻地覆的樣子。
長度也驚人,徬彿輕輕一送就能捅到最深最深的地方,觸及那個我從未被探索過的、神秘的領域。
僅僅是看著,我就能想象出它進入身體時帶來的可怕壓迫感和……可能隨之而來的、毀滅性的快感。
而我無需思考就能理解,這個男人正打算用這根陰莖侵犯我。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冷,但與此同時,一股更灼熱的熱流卻從下腹湧起。
恐懼感和抗拒感,與一種我自己都厭惡的、原始的期待激烈地搏鬥著。
我能感覺到,我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甚至還在微微開合的陰道口,徬彿在自主地收縮翕張,說著「快點想要」,又擠出新的、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但是,我的理性在尖叫,指出了顯而易見的問題。
「這、這樣的…這樣的,進不去的…」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這不是矯情,而是基於對身體結構的認知。
我的身體嬌小,雖然經歷過性事,但對方的尺寸顯然超出了常規。
「嘛,你這小不點的身體可能確實有點勉強呢。不過反正也不是處女了吧?你母親可是被這個乾到爽得暈過去了,充分濕潤的話,應該能變成合適的形狀吧。」
男人輕描淡寫地說著,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炫耀。
他提到了媽媽,用那種下流的語氣描述媽媽被他乾到暈厥,這像一把鹽撒在我鮮血淋灕的傷口上。
但同時,「充分濕潤」這個詞,卻讓我身體深處又是一陣悸動。
我確實……濕得超乎尋常。
「那、那種…不可能的,在這種、不知道誰會來的地方…媽媽也還在旁邊…」
我帶著哭腔的聲音,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實際上,從剛才開始我就很疑惑,為甚麼一次護士或醫生都沒來過。
走廊上偶爾有腳步聲經過,但從未在門口停留。
這間病房徬彿被隔離在了正常的世界之外,成了一個只屬於這個男人、以及即將發生的暴行的舞台。
這種異常的寂靜,更加深了我的孤立無援感。
「有甚麼關係,你不是喜歡在不知道老師甚麼時候會來的情況下自慰嗎?」
「……!」
還要被嘲弄到甚麼時候。
而且,無法否定這一點,更加煽動了我的恥辱感。
他精准地戳中了我最羞恥的癖好,並將它和眼前更恥辱的狀況聯繫起來。
我漲紅了臉,嘴唇顫抖著,卻吐不出反駁的話語。
啪嗒、啪嗒,被屈辱淹沒的我的手,徬彿有了自己的生命,流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我白色襯衫的紐扣。
指尖冰涼,動作卻穩定得可怕。
在這種男人面前暴露肌膚,死也不要。
無論我怎麼在腦中尖叫、怎麼試圖用另一隻手去阻止,那只正在動作的手都完全停不下來,甚至靈巧地避開了我另一隻手的乾擾。
如果是噩夢的話,真想快點醒來。
我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卻沒有改變。
猛地將前襟向兩邊拉開,我那與身體不成比例、飽滿豐盈的大胸部,以及包裹著它的水藍色蕾絲邊胸罩就暴露在了冰涼的空氣中。
胸罩的布料很薄,能隱約看到下面深色的乳暈輪廓。
啪地一聲輕響,胸罩前扣的搭扣被解開,我的胸部便從束縛中徹底解放,噗嚕地彈跳著搖晃起來,沈甸甸地墜在胸前。
乳頭早已因為持續的興奮和剛才的刺激而硬挺勃起,顏色加深,像兩顆熟透的莓果,羞恥得臉上像要噴火。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慄,乳頭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挺立。
「哦—,明明是小鬼一樣的身體,胸部卻很淫蕩嘛。自慰的時候那裡也有感覺嗎?」
男人毫不避諱的審視目光和直白的提問,讓我恨不得立刻消失。我別開臉,死死咬著下唇。
「……」
…有感覺。
雖說胸部大的人不一定敏感,但我不屬於那種情況。
自己玩弄乳頭會非常舒服,被舔舐或者輕輕啃咬的話更是舒服得不得了,有時甚至能僅靠乳頭的刺激就接近高潮。
但這種事,完全沒有義務老實說出來。
這屬於我最私密的體驗之一,絕不想與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分享。
我死死瞪著男人,沒有回答,試圖用沈默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男人依舊保持著嘲弄的態度,似乎對我的抵抗不以為意,反而覺得更有趣。
「嘛,馬上就會知道的。接下來一邊做愛,一邊用雞巴以外的地方自己讓自己舒服吧,吶。」
「……!」
毫不留情的、「接下來要侵犯你」的宣言。
完全不打算掩飾獸慾的男人話語。
而與此相對,我的手,正在試圖主動暴露自己淫蕩的裸體。
徬彿在說「請享用」,將自己當作菜餚盛放在盤子里,任他品嘗。
這種被迫的「主動」,比單純的強迫更讓我感到屈辱和無力。
接著,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掛在腳踝處的、濕透的內褲邊緣。
無可奈何地,我看著試圖將自己最後一點遮蔽也剝光的手。
羞恥。
羞恥到骨髓都在發疼。
噗嗤一聲輕響,濕滑黏膩的布料從我的股間剝離,帶起幾道銀亮的絲線。
內褲被褪到腳邊,我徹底一絲不掛。
能看到一道細長透明的絲線連接著我的陰唇和剛剛離開的內褲襠部,然後啪地斷開。
就這樣,我在沒有上鎖的病房中央,在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人推門而入的醫院裡,在昏迷的媽媽旁邊,將自己的全裸姿態——從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泛紅的稚嫩臉龐,到與年齡不符的豐滿胸部,再到濕漉漉的陰毛和微微開合、流淌著愛液的陰道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周遭。
冰冷的空氣包裹著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但身體內部卻灼熱得徬彿在燃燒。
「下面的小嘴還以為是小孩子呢,沒想到長得挺齊全嘛?不過看來是特別容易濕的類型啊?」
男人的嘲弄無休無止,屈辱至極,我盡可能地試圖不去聽他的話,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或者盯著牆壁上某一點。
但那些話語像毒針一樣鑽進耳朵。
即便如此,臉上因恥辱而扭曲的表情卻無法避免。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眉頭緊蹙,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角因為強忍淚水而發紅。
明明知道,那種表情只會讓這個男人高興,只會滿足他施虐的慾望,但我控制不了。
「…一邊自己玩弄胸部,一邊用股間摩擦。」
隨著男人簡短而清晰的命令,我的身體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機器,搖晃著動了起來。
已經明白,抵抗也是徒勞了,任何試圖對抗的念頭都只會帶來更深的無力感。
我爬上男人躺著的病床,床墊因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以跪姿跨在男人的股間,我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單里。
我最舒服的地方的正前方,只要再往前一點、將腰部沈下就會觸碰到的位置,幾乎垂直挺立的男人陰莖正在微微搖晃,散髮著灼熱的氣息和雄性特有的氣味。
那紫紅色的龜頭近在咫尺,上面的脈絡清晰可見。
(這樣的……東西…!真的要……)
噗嗤。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男人的陰莖。
指尖觸碰到那滾燙堅硬的柱身時,我渾身一顫。
手掌包裹住它,能感覺到它在手中脈動的生命力。
固定住陰莖,然後像要把自己的股間蹭上去一樣,我挪動膝蓋,調整姿勢。
將濕滑的陰唇和勃起的陰蒂對準那粗大的頂端。
用豐滿的大腿內側,像是要夾住男人的陰莖一樣,收緊雙腿。
「嗚…嗯……?」
簡直就像,把男人的陰莖當作單槓,用股間抵著進行「單槓自慰」一樣的感覺。
但這一次,「單槓」是活的,是灼熱的,是屬於一個侵犯者的。
男人的陰莖非常堅硬、灼熱,表面的皮膚光滑而富有彈性。
僅僅是用大腿夾著、上下移動股間,讓我最核心的快感點(陰蒂)和敏感的陰唇被那碩大的龜頭邊緣反復刮擦、碾壓,我就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擊。
剛剛才高潮過、正異常敏感的部位,加上了平時習慣的那種摩擦帶來的舒服感,但強度卻放大了數倍。
快感猛地竄過後背,讓我的脊梁一陣酥麻,身體擅自將那種刺激「翻譯」成了「舒服」,並開始渴求更多。
「咕……嗯……?」
「看起來相當舒服嘛?」
「才、才沒有舒…服……?」
一邊淫蕩地上下擺動臀部,讓濕滑的穴口在龜頭上噗嗤噗嗤地蹭過,我一邊拼命這樣回答。
用盡全身力氣咬緊牙關,試圖將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咽回去,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至少,絕對不能讓男人看到我主動屈服的樣子,不能讓他聽到我愉悅的喘息,我如此下定了決心。
這是我最後的、可憐的堅持。
每次我的陰道口蹭上去,男人的肉棒上就會黏糊糊地沾上我分泌的黏液,讓它變得更加濕滑光亮。
這也是我其實有感覺的證明,無法掩飾。
咕嘟咕嘟地,淫蕩的液體從我最深的地方被擠壓出來,不僅弄濕了他的陰莖,也滴落在他小腹的皮膚和床單上。
「…自己把胸部弄舒服看看。像平時做的那樣。」
「…!!!」
(不、不要…!那個……不行…!)
對男人追加的命令,我的危機感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玩弄胸部是我自慰時非常重要的一環,那是我最私密、最能帶來安全感的快樂之一。
絕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演!
但我的左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抬起,托起我沈甸甸的右邊乳房。
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一邊揉捏著,一邊將早已硬挺的乳頭送到自己的嘴邊。
這個姿勢讓我上半身微微前傾,乳房顯得更加突出。
我自己的舌頭,像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開始熟練地舔舐我自己的乳頭。舌尖划過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
「呼…嗚嗚嗚嗚……??」
比剛才更劇烈的反應從上半身傳來。
喘息聲無法完全忍住,只能拼命通過又深又長的吐息的形式從身體里逃逸出去,但還是洩露了一絲甜膩的尾音。
乳頭上傳來的快感直接而強烈,和我自己主動玩耍時一樣,甚至因為此刻的羞恥境況而變得更加鮮明。
同時玩弄乳房和乳頭的方法。
這是我平時,在家裡自慰時會做的事,是為了在刺激陰蒂的同時,讓快感更加立體和充沛。
我的舌頭,早已通過無數次實踐,學會了如何讓我的身體因胸部而歡愉。
那個動作,以男人的命令為觸發器,在我的身體上精確地重現,徬彿在回放我獨處時的錄像。
「嗯…?嗯…?」
舔舐著已經硬邦邦挺立的乳頭,時而用嘴唇溫柔地夾住,輕輕啃咬,帶來一陣混合著微痛和強烈快感的刺激。
啾噗啾噗地吸吮,像嬰兒吃奶一樣,讓乳頭被溫暖潮濕的口腔包裹。
用舌頭扁平地按壓,然後像繞著乳頭旋轉一樣施加刺激,刮擦著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
有時用舌頭用力將乳頭壓扁在口腔上顎,有時又像小鳥啄食一樣快速輕點。
早已興奮到極致、徬彿獨立生命體般的乳頭,被我自己的舌頭徹底玩弄、侍奉,上半身傳來一陣陣難以置信的、直衝頭頂的快感,讓我眼前微微發花。
「嘿,胸部這麼大,自己能輕易舔到啊。差不多快高潮了吧?」
「……那種,嗚誒?嗯啊…?才沒……?」
想要反駁,卻因為乳頭被激烈吸吮而發出的嗚咽聲,以及下半身持續摩擦帶來的快感,讓話語變得斷斷續續、含糊不清。
一邊啪唧啪唧地舔著、吸著自己右邊的乳頭,我的右手一邊固定著男人的陰莖,將自己的股間緊緊壓在上面,在那裡像要刮擦陰蒂一樣,我的臀部開始更快速地、滋溜滋溜地上下動著。
被胸部和陰蒂同時傳來的、雙重疊加的快感夾擊,我的身體無處可逃,快感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幾乎要將我淹沒。
太狡猾了,這樣。
他命令我做我最熟悉、最能帶來快感的事情。
這樣下去,不可能不有感覺。
我已經能預感到自己的身體不久就會徹底屈服於這洶湧的快感,防線正在迅速崩潰。
不甘心的淚水滲了出來,滑過滾燙的臉頰。
即便如此,也無法阻止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好舒服」的感覺。
這種身心的撕裂,這種明知是陷阱卻無法掙脫的絕望,本身也變成了一種畸形的刺激。
「呼…嗯…?……嗚……?呼———?…嗯…?」
我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動作的節奏有些亂了。
身體像要迎接那熟悉的、通往絕頂的快感步驟一樣,向股間發出明確的信號。
肌肉開始繃緊,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明明這麼舒服,為甚麼要忍耐呢?」徬彿聽到自己的臀部、自己的乳房、自己所有的性感帶都在這樣問。
陰蒂被噗嗤噗嗤地蹭在堅硬滾燙的肉棒上,改變著形狀,變得更加腫脹敏感。
快感源源不斷地從上下兩個源頭滿溢出來,在體內匯聚、激蕩。
最後的瞬間來臨了。小腹開始痙攣,子宮傳來一陣陣收緊的悸動。即便如此,我還是拼命試圖堵住喘息聲,將臉埋在胸口,讓嗚咽變得悶悶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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