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淫欲侵染的姐姐(上) 1.5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這顛覆了我對媽媽的所有認知,將我心中那個堅強、自律、潔身自好的母親形象擊得粉碎。
媽媽腰部的動作激烈而複雜。
剛才還在上下運動,轉眼間又像是在男人的腰上旋轉、舞動,用臀部的畫圈來摩擦內部的敏感點。
看得出,她正在貪婪地、針對陰莖施展著當下最能帶來快感的腰技。
那是一種本能的、經過「練習」的嫻熟,徬彿她的身體早已熟悉了如何從這個男人身上榨取最大的快樂。
這讓我感到一陣冰冷的寒意——這絕不是第一次。
『啊、要高潮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嗚唔唔唔唔唔唔……??』
在我無法移開視線的注視下。
視頻中的媽媽全身劇烈顫抖,脊背猛地反弓,頭向後仰去,喉嚨里發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里。
她達到了絕頂。
那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徹底沈淪的高潮姿態,被攝像機清晰地記錄下來。
我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個在我心中象徵著理性和克制的母親,竟然會露出如此……如此動物性的一面。
「怎麼會這樣…假的……媽媽怎麼會…那樣……」
我茫然地低語,聲音顫抖著。
世界觀在崩塌,信任在瓦解。
眼前發黑,幾乎要站不穩。
男人依舊壞笑著,嘴角扭曲著,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崩潰和動搖。
「……還以為是個像小鬼一樣的傢伙,沒想到身體倒是挺早熟嘛?意外地和男人做過?還是說自慰經驗特別豐富?」
「什…!」
意識到被說了極其下流的話,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竟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還用了「自慰經驗」這種詞!
羞憤和怒火交織,我狠狠瞪著男人,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你到底是甚麼人…!快把這個關掉!」
「……說大話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褲襠怎麼樣?」
「……!」
被他指出,我才猛地從對視頻的震驚和對媽媽的混亂思緒中驚醒,將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一股冰涼的、黏膩的觸感,從股間傳來。
這種感覺我有印象。
沈迷於淫蕩妄想的時候。
身體擅自開始為情慾做準備,下面開始滲出愛液的時候。
每當夜深人靜,躲在被窩里,一邊想象著一些羞於啓齒的場景,一邊用手指安慰自己時,就會變成這樣。
但此刻,我並沒有在自慰,也沒有刻意去想那些事情……難道是……
我僵硬地、緩緩地低下頭。
今天穿的是白色緊身褲,布料很薄,很貼身。
男人直勾勾盯著的地方。
是我的,褲襠。
在白色布料的映襯下,那裡赫然出現了一片顏色明顯更深的濕痕,呈圓形擴散開來,邊緣還有些不規則。
濕痕的中心顏色最深,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方陰唇的輪廓。
「怎麼,看到媽媽被乾,自己也發情了?還是說,看到下半身全裸、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就已經興奮了?」
「…別、別說了……」
我已經意識到,緊身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大片濕痕。
而且,我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溫熱的液體還在不斷地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內褲,然後滲透到外褲上。
濕痕的範圍在肉眼可見地擴大。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我明明感到的是震驚、憤怒和惡心啊!
為甚麼身體會有這種反應?
我自己都討厭的體質。
一旦興奮起來,馬上就會變得濕得一塌糊塗。
弄濕內褲簡直輕而易舉。
自慰時弄濕過椅子,甚至在電車上不小心起了性慾,慌慌張張衝進廁所也有過。
我對自己身體的這種「不聽話」深惡痛絕,總覺得它像個叛徒,總是在最不該的時候出賣我。
與幼稚的外表相反,我的身體對自己都難以置信地、對淫蕩之事異常敏感。
有時候僅僅是看到電影里稍微露骨的親吻鏡頭,或者小說里隱晦的性愛描寫,下面就會變得濕漉漉的。
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讓我感到羞恥和恐懼,所以我總是盡力避免接觸那些可能引發興奮的東西。
在生理期前,或者感覺情緒容易波動的時候,我都會注意不穿太緊、太薄、顏色太淺的褲子,以免出現尷尬。
但是,怎麼會。明明是媽媽的事。我完全沒覺得自己在發情。看到媽媽那副樣子,我明明應該只有心痛、憤怒和不解才對啊!
…確實,是有一點點覺得「媽媽,好像很舒服」……視頻里媽媽高潮時那扭曲又愉悅的表情,那一聲聲毫不掩飾的呻吟,確實在某個瞬間,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我內心的某個角落,激起了一絲微弱的、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共鳴……但只是那麼一點點!
絕不足以讓身體變成這樣!
「讓·我·看·看·下·面·變·成·什·麼·樣·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徬彿不是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我的腦海中回響。
徬彿順從男人的聲音一般。
我的手自己動了起來。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就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我的右手離開了簾子,移向自己的腰間。
「不…啊、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我驚恐地尖叫,拼命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一切都是徒勞。
手自然地動著,精准地找到皮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輕響,解開了。
接著,手指靈活地找到緊身褲前襟的扣子,輕輕一撥就彈開了。
然後流暢地拉下褲鏈,金屬齒鏈分離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熟練得徬彿練習過無數次,但我知道,這絕不是我的意志。
「為、為甚麼、停下…啊、停不下來………!」
我自己的手,不聽我的使喚。
無論我怎麼在腦中怒吼,怎麼集中全身的力氣想阻止它,它都自顧自地、堅定地執行著「脫下褲子」這個指令。
我能感覺到肌肉在對抗,手臂在微微顫抖,但那力量太微弱了,完全無法影響手的動作。
這種意識和身體徹底割裂的感覺,比單純的恐懼更讓人絕望。
完全搞不懂是甚麼原理。
只知道是這男人的緣故。
他一定做了甚麼!
是催眠?
還是甚麼邪術?
瞪著男人的視線里,混雜了難以置信的恐懼、憤怒,以及無可奈何、近乎求助的情緒。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快要湧出來了。
我不想哭,尤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但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積聚。
「我、我要大聲叫了…!護士!來人啊!」
「請便。」
男人輕描淡寫地回答,甚至悠閒地換了個坐姿,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他的從容讓我感到徹骨的寒意。
我啞口無言。
現在,如果護士或者任何人進來。
看到的,將是下半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媽媽,和正在自己脫緊身褲、上半身還穿著正經襯衫的我。
男人只是坐著,衣著整齊。
「是我的手自己要脫的」這種解釋?
誰會相信?
丟臉的、被當作變態的,只有我和媽媽。
媽媽已經失去了意識,而我將百口莫辯。
這個男人完全可以撇清關係,甚至反過來指責我們。
在我因恐懼和羞恥而陷入混亂、僵在原地之際,我的手已經「唰」地一下,將緊身褲的褲腰連同內褲邊緣一起,褪到了大腿中部。
「啊……!」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暴露出來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哦—哦—,濕得真厲害啊。」
男人嘲弄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像實質的探針,在我暴露的下體上來回巡視。
我知道自己的臉變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甚至脖子和胸口都開始發燙。
我淺粉色的內褲,早已濕透,布料被愛液浸得顏色深了好幾度,緊緊貼在陰部,清晰地勾勒出陰唇的形狀,甚至能看到前端陰蒂微微凸起的輪廓。
襠部中央那一塊,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顏色最深,幾乎變成了深粉色。
對自己都感到厭惡的、對性事敏感的身體,此刻正將它最羞恥的狀態,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看。
而且,一旦變成這樣,我的身體就絕不會平息,直到好好地舒服一次為止。
我很清楚。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那股從深處升起的、空虛的瘙癢和悸動,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
明明精神上充滿了抗拒和恐懼,但身體卻忠實地遵循著它的生理規律,為即將可能到來的性刺激做著準備。
這種身心的撕裂感,幾乎要將我逼瘋。
接著,身體擅自完成了剩下的動作。
它操縱著我彎下腰,脫掉腳上的低跟皮鞋,然後左右腳交替,將緊身褲連同內褲一起,從腳踝處徹底褪下。
布料划過小腿皮膚,帶來一陣微癢的觸感。
然後我的身體,再次像接受檢閱的士兵一樣,猛地挺直,以「立正」的姿勢筆直地面向男人。
上身是上班時穿的、熨燙平整的白色長袖襯衫,領口系得一絲不苟,袖口扣著精緻的袖扣。
而下身,卻只剩下濕透的、勉強掛在腳踝處的內褲,和完全裸露的雙腿以及那片茂密的、同樣被愛液打濕的陰毛。
極度的反差,帶來加倍的羞恥。
愛液從內褲邊緣和陰道口不斷滲出,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清晰的、閃亮的痕跡。
我知道男人的視線牢牢捕捉著這一切,從我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到我劇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我濕得一塌糊塗的下體,最後停留在我因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的雙腿上。
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或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淫蕩的身體被徹底暴露,羞恥到想死。
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覺到,那裡正因為被注視而變得更加興奮,愛液分泌的速度甚至加快了。
這具身體,正在背叛我的意志,向侵犯者獻上諂媚的證明。
「住、住手…夠了……讓我穿上衣服…」
雖然完全搞不懂原理。
但我知道,擅自操縱我身體的就是這個男人。
我發出拼命求助般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此刻的我,不再是那個想要保護妹妹、分擔母親責任的姐姐,而是一個被剝奪了身體控制權、在陌生男人面前被迫展露最羞恥一面的、無助的女人。
「那裡看起來很想舒服一下啊?」
依舊是那副覺得有趣的口吻。
男人甚至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中的慾望更加赤裸。
徬彿回應他的話一般,又或者是因為他話語中暗示的「舒服」二字。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能感覺到陰蒂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動,陰道口傳來一陣收縮的悸動。
無論我在心裡怎麼否定、怎麼咒罵,我的身體已經誠實地進入了發情狀態。
那被視頻、被眼前的景象、被男人的話語挑起的慾火,正在我體內熊熊燃燒,而身體失去控制的現狀,又剝奪了我最後一點抵抗的可能,只能任由這火焰蔓延。
然後,聽到男人下一句話,我明白了,地獄還遠未結束。
「那就像·平·時·自·己·弄·那·樣,舒服起來看看。」
我明白,自己將暴露出更加恥辱的姿態。
他不僅要看我的身體,還要看我自慰的樣子,看我如何用自己的手取悅自己,看我沈溺於快感時的醜態。
這比單純的裸露更甚,是將我最私密、最羞恥的行為公開處刑。
「…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嘴上拼命拒絕著,聲音嘶啞而絕望。
但身體卻完全停不下來。
甚至,在聽到「像平時自己弄那樣」的指令後,身體徬彿被激活了某個開關,開始自動搜尋記憶中「平時」的步驟。
試圖做出「和平常一樣」的事。
平時,一個人安慰自己時最喜歡的方法。
讓我無數次舒服過的、從未給任何人看過的、我秘密的步驟。
那些在夜深人靜時,躲在被窩里,伴隨著輕微聲響和壓抑喘息進行的儀式,此刻將要在這個男人面前、在昏迷的媽媽旁邊、在這充斥著性愛氣味的病房裡,被迫上演。
不幸的是,正好有一個絕佳位置上的絕佳東西。
……媽媽躺著的病床,外側的金屬床框。
高度大約到我的大腿中部,表面是冰冷的、光滑的金屬,邊緣有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正好,高度適合我的股間。
我的身體,幾乎是「欣喜」地發現了這個完美的「工具」。
右腳不受控制地、緩緩抬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眼睛緊緊閉上。
充滿屈辱的呻吟聲,不由自主地從口中漏出。
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甜膩的、情動的顫音,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惡心。
我的腳,跨上了冰涼的金屬床框。
身體前傾,雙手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撐在床沿。
姿勢變得像小狗撒尿一樣,將自己的陰部正面壓在了床框邊緣凸起的橫槓上。
那個我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直接接觸到了冰冷的金屬。
和胸部一樣,與身高不符的大屁股,為了將陰蒂更好地抵在床框上,不得不高高撅起,落在了床框上方。
這個姿勢讓我臀部的曲線暴露無遺。
啪嗒一聲,濕透的內褲襠部緊緊貼在金屬床框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一股冰涼的觸感,混合著堅硬的壓迫感,瞬間從陰蒂傳遍全身。
用桌子或椅子角摩擦自慰。
那是我獲得強烈快感時,通常的第一步。
從小在單槓上發現樂趣後,一直沒變過的步驟。
我喜歡那種堅硬的、有稜角的物體抵在最敏感點上的感覺,通過身體的移動來控制刺激的強弱和角度。
那種偷偷摸摸的、帶著罪惡感的快感,總是格外強烈。
但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這種情況下,被迫重復這個動作。
「嘿。外表蘿莉的淫亂丫頭,喜歡用角自慰玩豆豆是吧。比我想的還淫蕩嘛。」
「唔、唔、嗚嗚嗚…?」
羞恥和屈辱之下,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滑過滾燙的臉頰。
但是,身體停不下來。
拼命想穩住臀部,想往後縮,但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卻違背我的意願,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股間向前頂,讓陰蒂更深地陷進床框的邊緣。
我的身體,卻試圖「像平常一樣」舒服起來。
已經準備好要貪婪地享受快感了。
最舒服的小豆豆,在冰冷的金屬和濕滑愛液的雙重刺激下,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感,它正在瘋狂地撒嬌說「想被緊緊壓住」、「想被摩擦」。
噗啾。
內褲濕透的布料被擠壓,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
「嗯、啊啊啊…?」
甜膩的喘息聲無法抑制地漏了出來。
在緊緊貼住的那裡稍微用上力氣,開始前後移動臀部。
濕滑的內褲布料在金屬表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樣一來,正好能將適度的、持續的摩擦刺激加在我最敏感的豆豆上。
這個力度,這個角度,也和最喜歡的步驟完全一樣。
身體徬彿有著自己的記憶,精准地復刻著獨處時的動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蕩的聲音開始有節奏地回響起來,那是愛液被擠壓、摩擦的聲音。
每次,強烈的快感都從我的下半身竄過,沿著脊椎向上蔓延,讓我的頭皮陣陣發麻。
就像身體通了電。
腳尖都因為快感而繃直,然後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一顫一顫的。
「啊…啊、啊…?啊…?」
不只是前後移動臀部。
身體開始自動地、一點點地微調。
改變壓住股間的角度,嘗試用側面去刮擦。
按壓的力度時而加重,時而放鬆。
夾緊大腿的力量也隨之變化。
每個瞬間,身體都在本能地尋找著最能帶來快感的方式。
諷刺的是,床框的高度、硬度和那冰冷的質感,都真的絕佳。
比我房間里任何傢具的邊角都要合適。
它精准地加速著我將自己逼向絕境的速度,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已經燃燒的慾火上澆油。
「看起來相當舒服嘛。」
「不、不舒服啊?嗯啊…?才、才沒有?舒…啊…服…咿咿咿咿嗯……??」
我拼命否定,幾乎是在尖叫。
雖然知道根本掩飾不了。
臉頰燙得嚇人,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紐扣似乎都變得緊繃。
我沒有意識到,越是出聲反駁,喘息聲就越會洩露出來,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語調,反而更像是在嬌吟。
也沒有意識到男人故意用話語刺激我、引導我說話,是為了讓我更深入地體驗這種被迫暴露和言語羞辱帶來的、畸形的興奮感。
我只是,拼命忍耐著排山倒海般的羞恥和屈辱。
單純地,被動地,品嘗著那裡產生的、越來越洶湧的最棒的快感。
理智在尖叫,身體卻在歡歌,這種分裂讓我痛苦不堪,卻又在痛苦中品嘗到一絲墮落的、禁忌的滋味。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
臀部的擺動越來越激烈,幅度越來越大。
金屬床框開始發出輕微的、有節奏的「吱嘎」聲。
豆豆傳來的快感讓臀部徬彿要融化,一陣陣酸麻從陰蒂擴散到整個小腹,甚至子宮都傳來陣陣收縮般的悸動。
太舒服了……不,不能覺得舒服!
可是,感覺不會騙人……
從我那裡滲出、浸濕內褲的液體,在反復的摩擦下,把床框弄得越來越黏糊糊的。
金屬表面覆蓋了一層滑膩的愛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簡直像蝸牛爬過的痕跡,濕漉漉、亮晶晶的。
然後,那黏糊糊的液體,又像被回收一樣,隨著臀部的動作,重新黏回到我的內褲上,讓布料變得更加濕重、貼身。
而那種淫蕩的液體,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讓我的小豆豆在摩擦中變得越來越順滑、舒服。
柔軟黏膩的觸感,混合著金屬的堅硬冰涼,形成一種奇異的刺激,緊緊纏繞上我的肉豆,每一次刮擦都帶來更強烈的戰慄。
「呼———?呼———?呼———??」
不知不覺間,我的吐息已經完全變成了淫蕩的喘息。
灼熱的氣息噴在空氣中,帶著情慾的味道。
身體徹底做好了準備,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釋放。
陰蒂被按壓的力度、硬度舒服得過分,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到了那裡,其他的感覺都變得模糊。
舒服得腦子都要融化了,思考能力在迅速下降,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動。
金屬質感的床框,舒服得驚人。
堅硬的邊緣恰到好處地碾過最敏感的點,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尖銳快感。
太舒服了。
這樣下去,真的要壞掉了。
要被這洶湧的快感衝走,回不來了。
恐懼感和愉悅感交織,讓我更加興奮。
「黏糊糊的啊餵。你,在學校也用桌子甚麼的搞過吧?」
「才、才沒有、啊、那種事…嗯啊?哈———?做、做過…咿咿咿…??」
我拼命搖頭,淚水飛濺。
但其實,被他說中了。
中學時期,放學後無人的教室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將身體抵在冰涼的課桌邊緣,偷偷摩擦。
無數次。
心跳如鼓,生怕有人突然回來。
好幾次差點被返回取東西的值日生或老師看到,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假裝整理東西,等對方走了才敢繼續,嚇出一身冷汗。
有時,甚至一邊和留下來討論問題的朋友聊天,一邊若無其事地偷偷把股間抵在桌子角上,用身體的輕微晃動來獲取隱秘的快感。
那時候。
朋友其實,注意到我聲音的顫抖和臉色的潮紅了嗎?
注意到我桌下不自然的姿勢了嗎?
我不敢深想。
臀部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幾乎像是在撞擊床框。
我意識到,電視里還在持續播放著媽媽做愛的視頻。
媽媽高潮之後,男人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抽插,而媽媽也很快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又開始在男人的小腹上蹭著屁股,持續動著,口中發出含糊的、滿足的呻吟。
那畫面,那聲音,像魔咒一樣鑽進我的耳朵和眼睛。
不知不覺地,我圓潤的臀部也開始模仿似的,用更大幅度的畫圈動作摩擦床框。
股間緊緊夾住床框的邊緣,試圖獲得更強的壓迫感,這樣一來,對淫蕩豆豆的刺激也增強了,快感像海浪一樣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滋溜、噗啾、咕啾、噗嗤。我下體發出響亮的水聲,和電視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場淫靡的交響。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咿嗚嗚嗚嗚嗚嗚…??」
已經無法忍耐聲音了。
高亢的、甜膩的、完全失控的呻吟,從我的喉嚨里不斷溢出。
雖然自己不願承認,但「在人前自慰」這個狀況本身,也在強烈地助長我的快感。
被觀看的羞恥,被迫暴露的屈辱,混合著身體真實的愉悅,催生出一種扭曲的、墮落的興奮感。
媽媽就在旁邊昏迷不醒,卻以另一種形式「參與」著這場凌辱,電視里傳來媽媽淫蕩的聲音,提醒著我我們母女此刻共同的恥辱。
一切都在對我的身體煽風點火,說著「變淫蕩吧」、「放棄抵抗吧」、「像媽媽一樣沈淪吧」。
這讓我舒服的肉豆一陣陣劇烈悸動,愛液像失禁般不斷湧出。
然後,我的肉體清晰地感知到了極限的逼近。
下腹部的肌肉繃緊,子宮陣陣收縮。
體重完全壓在股間。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緊緊夾住床框,再用力、再用力地施加力量,徬彿要將那堅硬的金屬嵌進身體里。
那也用力、再用力地刺激、碾壓著我的陰蒂。
淫蕩的律動,伴隨著瀕臨爆發的戰慄,要將我的身體和意志徹底摧毀。
「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全身力量瞬間凝聚到頂點,脊背猛地向後反弓,脖子仰起,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吶喊。
緊接著,令人心碎的、同時也是極致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充滿全身,從腳尖到發梢,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歡愉。
然後我被這股洪流猛地拋上了最舒服的瞬間,意識在那一刻變得空白。
「啊———??啊———??啊———??」
全身劇烈痙攣,雙腿無法支撐,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全靠撐在床沿的手和抵在床框上的股間勉強維持著姿勢。
就像剛才在視頻里看到的媽媽那樣,被快感徹底征服,露出最不堪的姿態。
眼淚又流了出來,混合著汗水,滑過潮紅的臉頰。
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無法承受,舒服到靈魂都在顫抖。
因為我明白了,這種被強迫、被觀看、被羞辱之下產生的、混合了無數負面情緒的極致快感,我絕對無法抗拒,甚至……在心底最深處,隱隱渴望著更多。
暴露一切、貪婪享受快感,竟是如此羞恥、又如此舒服。這種認知像毒藥一樣,滲入我已經開始動搖的內心。
對著仍緊抱著床框、身體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顫抖、眼神渙散、滿臉淚痕和紅潮的我。
男人站起身,慢慢走近。他的影子籠罩下來。他開口說道,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慾望和掌控一切的滿足。
「看起來真舒服啊餵。不過,要是射在裡面的話,說不定能更舒服一點哦?」
在過於強烈的快感餘波中,大腦還是一片嗡鳴,身體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顫抖。我用濕潤的、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睛。
直直地,盯著男人褲襠處,那因為慾望而高高撐起、輪廓分明的帳篷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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