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處絕境而不自知的籠中鳥校花 4.44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2 / 2
如此淫蕩的身體的自己,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像展示品一樣暴露在攝像機前,用最直白的方式安慰自己。
這姿態,連自己這個主人都覺得難以置信地淫蕩、羞恥,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被剝離了人格的、純粹肉體的美感。
「嗯?、啊、啊……嗯啊……?」
我的喘息聲開始響起,通過電視音箱傳出,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視頻中聽到自己的聲音,與平時聽到的完全不同,更加甜膩、更加嬌媚,帶著一種被慾望浸透的濕漉漉的感覺,簡直像另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神一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被操控的「我」自慰,一邊轉向攝像機的方向,也就是此刻正在看電視的「我」的方向。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
……我知道,他是在對我說話,對此刻可能正在看錄像的「我」說話。
「不知道你甚麼時候會醒,甚麼時候會看到這個,」 他對著鏡頭,慢條斯理地說,像是在錄制一段視頻留言,「不過,這段錄像會自動備份,也會發送到你郵箱里一個你絕對會看到的地址。六浦久美,不想讓你的這些淫蕩姿態——清醒的、昏迷的、自慰的——被散播到網絡上,被你同學、老師、還有你那已經不太清醒的母親看到的話……」
他頓了頓,湊近鏡頭,笑容擴大:
「下週五晚上,老地方,倉庫區三號倉庫後面。一個人來。別耍花樣,我知道你所有的小動作。到時候,我們再繼續今天沒做完的……‘遊戲’。我會好好‘疼愛’你,直到你再也想不起甚麼復仇,只想跪著求我乾你為止。」
丟下這句赤裸裸的威脅和預告,神一的身影離開了畫面。畫面外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然後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攝像機中,依舊。
只有「我」一個人,在空曠的酒店房間里,對著冰冷的鏡頭,安慰自己身體的身影。
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攏,找到陰蒂的位置,開始激烈地上下移動、揉搓。
每一次動作,畫面中的「我」的表情都會出現細微的、痛苦又愉悅的扭曲。
臀部因為跪坐的姿勢和手上的刺激,不自覺地微微起伏、顫抖。
「嗚、咿、嗯?……好、舒服?……好舒服呀?……手指、不夠……想要、更粗的……?」
……我自己也能看出畫面中的自己已經徹底動情。
畢竟剛才才被從背後乾了個爽,達到了不止一次極致高潮。
身體已經完全被開發、被喚醒,進入了極度敏感和飢渴的淫蕩狀態。
現在即使只是自己手指的刺激,也足以喚起強烈的反應。
「啊、要、去了、要……去……了……??」
然而,由於神一的命令,無法高潮到最後。
就在身體繃緊,臉上露出快到頂點的迷醉表情時,畫面中的「我」手指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脊背反弓,身體僵硬,眼睛緊緊閉起,眉頭蹙緊,露出一副極其痛苦、難耐的、被強行中斷的表情。
如同電流在即將閉合的瞬間被切斷,從指尖到臀部,身體斷斷續續地、輕微地顫抖著,那是高潮被強行壓抑時神經的抗議。
真的是高潮的前一刻,所有跡象都表明,只要再繼續幾秒鐘,甚至幾秒鐘,就會迎來爆發。
從那處的穴口,因為剛才的刺激和被中斷的高潮,噗嗤噗嗤地,滴滴答答地漏出更多愛液與精液的混合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緊咬嘴唇,甚至能看到血絲,拼命忍耐著試圖讓自己高潮的手指的衝動。
連陰道口都在抽搐著、一張一合,噗嗤噗嗤溢出淫靡液體的部分,視頻都拍得一清二楚,特寫鏡頭般清晰。
「呼……啊啊啊……」
深深的、深深的嘆息,從視頻中的「我」口中吐出。
徬彿在追逐著即將給予卻未能給予的東西,充滿了無盡的空虛和渴望。
胸脯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身體的顫抖才漸漸平息。
不久。
身體似乎終於從那種極限狀態中勉強平復下來,視頻中的「我」再次,讓手指在自己身體上游走。
這次,動作似乎更加熟練,更加知道如何取悅自己。
用能讓自己舒服的手法。
用最能讓自己高潮的手指動作。
但是,無法高潮到最後。
每當快到頂點時,就會像被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強行停止。
……之後也,一直。
畫面中的我,重復著、重復著,被強制自慰,以及在快高潮前強制停止。
每次重復,手指的動作都更激烈、更焦躁。
到快高潮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她(我的身體)變得無比想要高潮,那種渴求幾乎要從空洞的眼神中溢出來。
被中斷時的痛苦表情也一次比一次更甚。
就像不斷給一個口渴的人看水,卻只允許舔一下瓶口。
(……這種、東西……這種……折磨……)
頭腦中,幾種感情亂成一團,激烈地衝撞著。
當然,僅僅是這種羞恥的表情、這種羞恥的自慰、這種完全失去自我的傀儡姿態,從頭到尾都被拍了下來,這本身就讓我羞恥得想立刻從世界上消失。
每一幀畫面都在凌遲我殘存的自尊。
希望這是場噩夢,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清晰的痛感卻告訴我這是殘酷的現實。
但是。
同樣地,僅僅是看著視頻中自己的自慰,看著那具熟悉的軀體在慾望中掙扎、扭曲、露出那樣不堪的表情,我的身體卻無可救藥地、真實地亢奮起來,這點也無法否認。
從剛才起,大腿就一直在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深處升起的、熟悉的瘙癢。
最羞恥的地方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也絕不是因為剛才被侵犯過的殘留。
而是因為現在,被自己淫蕩的姿態、被那種被強制吊胃口的表現所刺激,身體再次興奮了起來,這點我很清楚。
視頻中「我」每次瀕臨高潮又被強行打斷時,那混合著極致快感和極致痛苦的扭曲表情,竟然讓我自己的身體深處,也傳來一陣共鳴般的悸動和……渴望?
自己最舒服的地方為何如此火熱、如此空虛地抽痛著,理由也徹底明白了。
因為視頻中的「我」,也就是我的身體,在無意識中,被神一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強制性地推到了極限的邊緣,卻從未被允許釋放。
這種反復的「預支」和「拖欠」,讓身體積累了驚人的「快感債務」。
現在,意識回歸,身體卻還記得那種被吊在懸崖邊的感覺,並且……想要完成它。
被不斷吊胃口、反復折磨的身體,正通過神經末梢,向我的大腦皮層發送著清晰無比的信號:它想要立刻被帶去高潮。
「玩弄我」、「填滿我」、「讓我去」……它在向我撒嬌,在向我抗議,在用那種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和癢意折磨著我。
但是,我明白。
現在眼前的攝像機雖然停了,但很可能,這個房間還在被神一用其他方式監視著、錄像著。
他那種謹慎又惡趣味的人,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攝像機。
大概還有針孔攝像頭被巧妙地隱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煙霧報警器、電源插座、裝飾畫後面……戶部一定是想讓我看到,即使在精神支配解除後,我也會在目睹自己醜態的情況下,自發地、無法控制地安慰自己,從而完成他「調教」的最後一步:讓我自己主動走向墮落。
他要的不僅是支配我的身體,還要摧毀我的意志,讓我從內部崩潰。
但是,還有一點。
我的頭腦中,還有著「要讓神一放鬆警惕」的意志。
現在還不是時候,必須按神一的預想行動。
不管多羞恥,多難堪。
我必須讓他相信,他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我已經在他的操控下逐步瓦解。
只有這樣,他才會露出破綻,我才能找到機會,完成我真正的目的——殺了他,救出姐姐。
下周的約會,是危機,也是機會。
幾種想法——求生的意志、復仇的火焰、身體的渴望、理智的警告、羞恥的灼燒——在腦中亂成一團,瘋狂攪拌,幾乎要將我的頭顱撐破。
最終,在令人窒息的沈默和電視中循環播放的、我自己愈發急促的喘息聲中,我的意志所選擇的是——
緩緩地。
徬彿有千鈞重,我的右手,顫抖著,離開了緊握的拳頭,向下腹部探去。
指尖冰涼,觸碰到自己滾燙的皮膚時,激起一陣戰慄。
同時。
上半身失去了支撐的力氣,伏下,額頭抵在尚且溫熱的床單上,擺出和視頻中後期相似的、四肢著地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我感覺自己更加卑微,更加淫蕩,但也……更加無法逃避。
手指,猶豫著,顫抖著,最終緩緩落在那片依舊濕漉、泥濘、象徵著孕育也象徵著被侵犯的地方。
噗嗤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指尖輕易地陷入了早已泛濫的濕滑中。
就這樣。
左手無力地支撐著身體,右手開始進行羞辱自己身體的行為。
一開始只是指尖在陰唇外緣和陰蒂上輕輕滑動,但那癢意立刻升級為更尖銳的渴望。
噗嗤。
噗嗤。
水聲靜靜持續,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身體隨著手指的觸碰而陣陣顫抖,一股熟悉的、難耐的律動從下腹部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自己也明白。
「為了讓神一放鬆警惕,按他所願行動」——這半是給自己的藉口,一個脆弱的、正在崩塌的心理防線。
最重要的是,現在,我無比想讓自己這亢奮到不行、空虛到疼痛的身體舒服起來。
被那樣一次又一次地,在現實中、在視頻里,被吊在高潮的前一刻。
想高潮想得快要發瘋了,理智的繩索已經繃到了極限。
身體的渴求是如此原始、如此強烈,幾乎要壓倒一切。
平時,我會慢慢地、慢慢地,一邊吊著自己胃口,一邊提升身體的感覺,享受那個過程。
但現在不需要任何前戲,不需要任何醖釀。
身體已經被神一開發、被視頻刺激、被反復吊胃口吊到了極限。
就像一個已經裝滿炸藥的火藥桶,只差一點火星。
噗嗤。
「啊……呼……?」
手指不再滿足於外圍,沈入那片早已成為淫液泉眼的溫暖沼澤。
指尖分開濕滑的肉唇,向內探去。
至今為止,我自慰時大多只刺激陰蒂,對陰道內的探索總是淺嘗輒止,帶著羞澀和陌生。
但現在,我的身體被神一教會了,被他的肉棒親自「教導」了,自己哪裡最舒服,哪裡最渴望被填滿。
就這樣,如同被本能驅使,又像是重復視頻中傀儡的動作,我的手指,像鑽入地面洞穴尋求濕潤的蚯蚓,又像回歸巢穴的雛鳥,向著那溫暖、緊致、濕滑的甬道深處,緩緩地、堅定地爬去。
視頻中,我被自己手指反復吊胃口,最終似乎因為體力不支或神一設定的「時限」已到,動作越來越慢,最終倒在床上,畫面逐漸模糊、晃動,然後黑屏結束。
……正想著,它又自動回到開頭,無縫銜接地,播放起我在騎乘位上,激烈地上下起伏、品味神一肉棒的場景。
畫面中傳來我早已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燥熱的喘息聲和淫詞浪語。
似乎是從騎乘位被侵犯的半途中開始錄的,正好捕捉到我徹底沈溺於快感、主動索求的部分。
即使刻意扭開頭,閉上眼,那聲音也會鑽進耳朵,那畫面也會透過眼皮侵入腦海。
畢竟那是剛才自己身體親身經歷過的、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神經里的性愛場面。
臨場感十足,甚至能回憶起當時肌肉的酸脹、皮膚的觸感、呼吸的灼熱。
將自己捨棄尊嚴、向仇敵獻上身體、並在其中獲得極致快樂的場景,此刻正被我自己,下流地、可恥地當作自慰的配菜。
這種自我褻瀆的行為,帶來一種墮落的、背德的興奮感,讓本就亢奮的身體更加燥熱。
「嗯咿呀!嗯?……啊、這個、這個、要坯掉了啊啊啊…??」
「呼……啊?……嗯啊……?神一君……好厲害……?」
視頻中傳來的自己的喘息聲和話語,徬彿帶有魔力,要溶化我最後一點抵抗的意志。
剛才無數次侵犯過我那裡、帶來痛苦與極樂的神一陰莖的觸感——那粗硬的柱身、碩大的龜頭、有力的脈動——最為真實地復蘇在記憶和身體的感知里。
我將自己手指的刺激,與那記憶中的觸感重疊。
模仿著那抽插的節奏、角度和力度。
手指彎曲,試圖模擬龜頭刮擦敏感點的動作。
徬彿,被不在這裡的神一,再次侵犯一般。
不,更像是我的身體在主動邀請那並不存在的侵犯,在用自己的手指,扮演施暴者和承受者的雙重角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畫面中傳來的、肉體碰撞和愛液攪動的淫靡水聲,與此刻從我股間響起的、手指進出濕滑甬道的水聲逐漸同步,重疊在一起。
再也無法抵抗,身體誠實地舒服起來。
像是一一描摹、復習著被神一侵犯時的快感路徑。
我用自己的手指,玷污著自己的身體,也在重溫著那份被強迫的、墮落的歡愉。
羞恥心像燃料,讓快感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唔唔?……嗯啊……嗯、呼、唔唔唔唔唔……??」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深入。
併攏中指和無名指,模仿著肉棒的粗度,激烈地插入肉穴,每次盡根沒入。
就這樣,徬彿回憶著神一龜頭蹭過G點的精確位置,稍微彎曲指尖,用指關節去摳刮、碾壓自己陰道內壁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像神一從上方插入時那樣,刻意讓手指向上傾斜,戳刺著自己腹部一側的肉壁,尋求那種酸麻到極致的刺激。
臀部因為跪趴的姿勢和內部的刺激,劇烈地顫抖著,臀肉一陣陣緊縮。
愛液早已流個不停,隨著手指的抽插被帶出,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早已污穢不堪的床單上,發出細小的啪嗒聲。
畫面中的我高潮了一次,然後和剛才一樣,這次是四肢著地,被從後面侵犯。
姿勢和我現在一模一樣。
那樣的我,不可能不回想起被神一肉棒從背後激烈插入、衝撞、內射的觸感和那毀滅性的高潮。
記憶的閥門被徹底打開,所有的細節洶湧而出。
「嗚啊、呃、嗯、嗯、呼唔唔唔唔???」
配合著顯示器中傳來的自己的、越來越高昂的嬌喘和哀求聲,我口中的喘息聲也逐漸失控,變得同樣激烈起來。
仔細地、仔細地。
將曾經被侵犯時的每一分快感,通過手指的模仿,再次教給身體,同時也從身體那裡索取更強烈的反饋。
一種自給自足的、循環加強的快感漩渦正在形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已經,分不清顯示器中傳來的被侵犯時的聲音,和自己現在發出的、手指在濕滑穴道內快速抽插所製造的聲音了。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成為這場自我凌遲的伴奏。
先是脖子僵硬地梗起。
接著是脊背不受控制地反弓。
腳趾死死蜷縮,抵在床單上。
手指,那正在施虐也正在承受的手指,被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吸吮。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為那終於被允許、被自我賜予的、即將到來的高潮做著最後的準備。
所有的猶豫、羞恥、理智,都被高漲的慾望暫時衝垮。
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渴望和那越來越近的爆發點。
然後,幾乎是本能地,我讓自己的動作節奏,配合著顯示器中那個「我」高潮的瞬間。
當屏幕中的我,被神一從背後頂弄得尖聲哭叫、達到頂點時——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將滿含恥辱和快感的身體徹底拋開,不再有任何保留,在手指最後一次深深的插入和摳刮中,在身體中迎接著那遲來已久的、洶湧的、幾乎讓人暈厥的極致瞬間。
「哈****……」
酒店的床上。
我以極其不雅的姿態倒伏著,臀部完全暴露在外,直到快感的余韻終於逐漸平息,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喉嚨乾澀發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酸痛的腹部肌肉。
房間里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體液與汗液混合的咸腥氣味,空調的冷風也無法完全驅散。
我慢慢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聚焦在天花板上那盞樣式老舊的吸頂燈。
燈罩邊緣積著薄薄的灰塵,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就像我此刻污穢不堪的現狀一樣無法忽視。
……用這被過度吊了胃口、敏感至極的身體,連續自慰高潮了好幾次。
每一次高潮都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沒給我喘息的機會。
身體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旦嘗到釋放的滋味,就瘋狂地索求更多。
手指、手腕、甚至整個手臂都因為持續的動作而酸軟無力,指尖的皮膚也因為反復摩擦而微微發紅髮熱。
床單已經被自己的愛液浸得濕透,摸上去冰冷黏膩,緊緊貼在皮膚上。
身下那一大塊深色的水漬,在米色的床單上格外刺眼,像一塊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
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快感的熾熱退去後迅速湧上,將我淹沒。
我忍不住再次深深嘆息,那嘆息里充滿了疲憊、空虛,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剛才那些極致快感的回味。
說實話,簡直舒服得亂七八糟。
那種被逼到極限後終於得以釋放的爆發感,那種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煩惱都暫時遠去的解脫感,是那麼強烈,那麼真實。
身體誠實得可怕,它記住了被神一侵犯時每一個敏感點被刺激的感覺,並在手指的模仿下忠實地復現了那份愉悅。
但與此同時,明明高潮得那麼激烈,身體都因為連續的痙攣而微微顫抖,心底某處卻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徬彿靈魂被鑿開一個洞的虛無感。
高潮的愉悅像煙花一樣絢爛而短暫,熄滅後留下的只有更深的黑暗和寒冷。
想要有甚麼更粗大的東西,更熾熱的東西,更……具有征服性的東西,狠狠地貫穿那裡,填滿那個空洞,把那種虛無感徹底驅散。
我慌忙把這種想法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對抗這危險的念頭。
這太危險了。
這種渴望,簡直就像在承認神一的侵犯……不,比那更糟,是在渴望他的侵犯。
被那樣反復吊胃口的話,任誰都會忍不住的,可是……這真的是「忍不住」那麼簡單嗎?
還是我的身體,在經歷了那樣的「開發」後,已經變得不正常了?
大概剛才我的自慰姿態,我那些失控的喘息和表情,也正被藏在某處的、更隱蔽的攝像頭錄下來了吧。
神一那種人,不可能只留下一台明面上的攝像機。
他一定又在某個地方,某個我無法想象的巢穴里,帶著那永遠不變的下流笑容,悠閒地靠在沙發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確認著錄像,欣賞著我崩潰自瀆的每一個細節。
然後,又會用那些卑劣的、精准踩在我羞恥心上的話語對我冷嘲熱諷,再把錄像展示給我看,強迫我面對自己最不堪的模樣。
接著,就會像擺弄一件新到手的玩具一樣,隨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身體,用更精妙的手段挖掘我更多的弱點,直到我徹底……想到這裡,冰冷的恐懼混合著屈辱再次攥緊心臟,我又是一聲沈重的嘆息,這嘆息里充滿了無力感和對未來的絕望預演。
絕對要殺了你。
那傢伙。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磐石,沈在我沸騰的羞恥與混亂的慾望之海底部,是唯一清晰而堅定的存在。
它支撐著我,讓我不至於徹底溺斃在自我厭惡和生理性的軟弱中。
每一次呼吸,我都用這個念頭來鞭策自己:六浦久美,記住你是誰,記住你要做甚麼。
這具身體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工具,是代價,是通往復仇之路必須跨越的污穢泥沼。
重新仔細地擦拭乾淨全身。
用微涼的水浸濕毛巾,一寸寸擦過汗濕的皮膚,擦掉那些乾涸的精斑和愛液留下的黏膩。
每擦過一處敏感的地方——乳房、小腹、大腿內側——身體都會不自覺地輕微戰慄,徬彿還殘留著被觸碰的記憶。
我咬緊牙關,用力擦拭,幾乎要擦破皮膚,試圖用這種方式洗刷掉那種被玷污的感覺,但我知道這只是徒勞。
有些痕跡,是擦不掉的。
然後關掉了還在循環播放我那淫穢視頻的電視電源。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房間里令人窒息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終於消失,只剩下空調低沈的嗡鳴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寂靜反而讓剛才那些聲音的回響更加清晰地在腦海中盤旋。
我逃也似的走進淋浴間,擰開龍頭,讓溫度偏涼的水流劈頭蓋臉地衝刷下來。
水流打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激靈,稍微驅散了身體的燥熱和頭腦的昏沈。
我用力揉搓著頭髮和身體,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暫時掩蓋了情慾的氣味。
房費是入住時神一支付的。
他甚至連這點都考慮到了,確保我不會因為經濟問題而提前離開,必須留在這個充滿他氣息和痕跡的房間里,獨自消化這一切。
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
窗外的天空還是濃稠的墨藍色,只有遙遠的天際線透出一點點灰白。
城市還在沈睡,而我卻在這個陌生的房間里,經歷了如此荒唐而可怕的一夜。
距離退房還有一段時間,大概要到中午。
這幾個小時,對我來說既漫長又短暫。
讓這疲憊不堪、徬彿被掏空又塞滿了混亂情緒的身體稍微休息一下吧。
之後,為了重新制定計劃,理清這混亂的思緒,得去找佳澄小姐商量一下。
她是目前唯一知道我處境、並且有可能提供幫助的人。
雖然她坦言無法正面對抗神一,但她的經驗和知識,或許能幫我找到那一線渺茫的生機。
我必須去見她,從她那裡汲取力量,確認接下來的步驟。
我這樣決定,試圖用「計劃」和「行動」來武裝自己,抵御內心不斷湧起的軟弱和迷茫。
床鋪已經被愛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散髮出令人不適的氣味,根本沒法再躺上去。
沒辦法,我只好扯過沙發上那條看起來還算乾淨的薄被,胡亂蓋在身上,在狹小而堅硬的沙發上蜷縮著躺了下來。
身體一接觸到相對堅硬的表面,各處積累的酸痛就更加清晰地傳來——腰部的酸軟,大腿內側的輕微拉傷感,還有陰道內部那種過度使用後的隱隱脹痛。
因多次高潮而消耗殆盡的我的身體,精神卻因為極度的刺激和後續的混亂而異常亢奮,但極度的生理疲勞最終還是壓倒了精神的緊繃。
幾乎就在閉上眼睛的瞬間,沈重的黑暗便如同潮水般湧來,將我拖入了無夢的、卻又徬彿充滿無形壓力的沈沈睡眠。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徬彿又聽到了神一那帶著譏笑的聲音,看到了佳澄小姐擔憂的眼神,還有姐姐最後對我微笑的模樣……這些碎片化的影像交織在一起,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說起來,這一切的源頭是這樣的。
要理解我為何會陷入如此境地,為何要做出如此瘋狂的決定,就必須回到更早的時候,回到那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早已開始湧動的過去。
我是六浦久美。
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就讀於本地一所還算不錯的私立大學,專業是文學。
喜歡看書,偶爾和朋友逛街,為學業和未來的就業稍微有些煩惱,也會在深夜因為孤獨或壓力而有些自慰的小秘密……至少在媽媽和姐姐被奪走的那天之前,是的,我曾以為自己的生活雖然平凡,但至少是安穩的、可控的。
我有愛我的家人,有可以期待的未來,有作為一個普通年輕女孩的煩惱和快樂。
但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普通」是多麼脆弱,就像一層薄冰,下面早已是洶湧的暗流。
神一曾經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
那所高中管理嚴格,升學率不錯,學生們大多埋頭學業。
神一在那樣的環境里並不起眼。
以前他說話並不像現在這麼粗野,聲音甚至有些低沈溫和,反而是個有些陰鬱、過分認真的傢伙,總是獨自一人待在教室最靠窗的角落,低頭看著一些看起來很深奧的、與課堂無關的書籍——我記得有哲學、心理學,甚至還有一些關於神秘學的冷門著作。
他很少主動與人交談,別人跟他說話,他也只是簡短地回應,眼神常常飄向窗外,徬彿心思在很遠的地方。
他的成績中等偏上,但從不參與社團活動,也沒有特別親近的朋友。
在青春洋溢的高中校園裡,他像是一個沈默的、自帶隔離氣場的影子。
……那個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那不是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男生們常見的、帶著欣賞或慾望的打量。
他的目光更……專注,更深入,徬彿不是在看我外在的容貌和身材,而是在試圖穿透表象,窺視我內心的某些東西。
有時我會在自習時偶然抬頭,正好撞上他隔著幾排座位投來的視線,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我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趕緊低下頭去。
我因為遺傳了母親的身材,臀部和大腿比較豐滿,胸部發育得也比同齡人好一些,加上容貌也還算端正(自己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從初中開始就經常被男生用各種方式關注或搭訕,早已習慣了那種或明顯或隱蔽的視線。
因此,對於神一那有些異樣的注視,我當時雖然覺得不舒服,但也只是歸咎於他性格古怪,並沒有特別在意,更沒有深想。
畢竟,高中生活忙碌而充實,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暗戀的學長,有考大學的壓力,一個陰鬱同班同學的奇怪目光,實在不值得我耗費太多心神。
事情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是在神一遭遇一場嚴重的交通事故之後。
那是高三上學期的冬天,一個雨夜。
傳聞神一晚上獨自外出時,被一輛闖紅燈的摩托車撞飛,傷勢嚴重。
他住院了大約兩周,錯過了期末考,在臨近畢業、大家都忙於準備升學考試或就職活動的混亂時期,他才悄然回到了學校。
而回來後的神一,整個人就像被替換了內核,外表雖然還是那個人,內在卻徹底變了。
他說話變得粗野直接,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輕蔑,看人的眼神也從過去的陰鬱飄忽,變成了銳利而充滿侵略性的審視,徬彿所有人都是他可以隨意評判、甚至玩弄的對象。
他不再埋頭看書,反而開始公然在課堂上睡覺、玩手機,對老師的提醒置若罔聞。
他本來就不怎麼合群,現在這種公然挑釁規則和他人感受的態度,自然更讓他被班級主流群體所排斥和孤立。
大家私下議論他是不是撞坯了腦子,或者受到了甚麼刺激。
……我本來是這麼以為的,以為這只是一個個案,一個少年在經歷創傷後性格的扭曲和叛逆。
我甚至對他抱有一絲同情,覺得他或許需要幫助,但鑒於他表現出的敵意和距離感,我也只是遠遠觀望,沒有試圖接近。
然而,緊接著發生的詭異事件,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先是坐在神一旁邊的一個叫由紀的女生,一個平時文靜內向、成績優秀的女孩,突然變得不對勁了。
那是一次枯燥的現代文課上,老師正在講解夏目漱石。
教室里很安靜,只有老師的聲音和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突然,從神一那個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壓抑的喘息聲。
起初大家沒在意,以為是有人不舒服。
但聲音越來越大,變得綿長而甜膩。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只見由紀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身體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動。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掀起了制服裙子,手伸了進去,開始激烈地自慰起來!
她完全無視了周圍震驚的目光和老師的呵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聲浪語。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坐在她旁邊的神一,只是單手支著下巴,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而得意的笑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徬彿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我還以為她是在教室里含著誰的陰莖,才會露出那種表情,但仔細看,她手裡空無一物,只是在自己動作。
結果發現,能讓她如此失控的源頭,似乎就是旁邊那個帶著詭異笑容的神一。
我甚至還在一次放學後,因為忘了東西返回寂靜的圖書室時,透過書架縫隙,親眼看到由紀被神一按在閱覽區的長桌上激烈侵犯的場景。
由紀的表情痛苦而歡愉,完全不像被強迫,反而像是主動迎合,而神一則是一副掌控一切的冷漠模樣。
圖書室里並非完全無人,但遠處管理台後的管理員阿姨卻低著頭,對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毫無反應。
可是,本該對此進行管教的老師們,在由紀那次課堂失態後,只是將她帶去了保健室,之後便不了了之。
沒有通報批評,沒有請家長,甚至沒有在班級里提起這件事,就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其他目睹的同學,在最初的震驚過後,也很快恢復了「正常」,不再談論,徬彿集體失憶。
這種異常的沈默和忽視,比事件本身更讓我感到恐懼。
班級里那些以打架鬧事聞名的不良少年團體,起初還對神一這種「搶風頭」的行為感到不滿,試圖在放學後堵住他施加暴力。
我偷偷看到過兩次,他們圍著神一,推搡著,嘴裡不乾不淨。
但不知何時起,這些不良少年對神一的態度發生了180度轉變。
他們不再找神一麻煩,反而開始像跟班一樣跟在他身後,對他畢恭畢敬,甚至幫他跑腿、威懾其他看不慣神一的人。
到了最後,情況變得更加詭異。
即使神一在課堂上公然將某個女生拉到自己腿上撫摸,或者像對由紀那樣進行更過分的侵犯,除了包括我在內的少數幾個似乎還能保持「清醒」、感到恐懼和憤怒的人之外,教室里的其他同學,甚至講課的老師,對此都毫無反應。
他們繼續聽課、記筆記,或者做自己的事,眼神空洞,徬彿神一和那個女生根本不存在,或者那只是再平常不過的景象。
整個班級,不,整個學校的一部分,似乎陷入了一種集體性的、可怕的麻木和扭曲之中。
那是一種超現實的、令人脊背發涼的異常狀況。
我就像唯一一個沒有戴上扭曲濾鏡的人,被迫觀看著一場荒誕恐怖的默劇,卻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逃離。
現在回想起來,那場交通事故就是一切的契機。
恐怕神一就是在那個時候,在瀕死或極度危機的狀態下,某種潛藏的能力——或者說詛咒——蘇醒了。
他獲得了精神支配的能力。
然後,封閉而單純的高中校園,就成了他測試、熟悉並初步濫用這種能力的絕佳試驗場。
由紀是他的第一個「作品」,那些不良少年是被他能力控制的「傀儡」,而老師和其他同學的異常反應,很可能也是他能力影響的結果,或許是為了避免麻煩而施加的「忽視」暗示。
他在練習,在摸索能力的邊界,在享受這種操控他人、踐踏規則的快感。
即便如此,那時已經臨近高中畢業,大家各奔東西,那種令人窒息的異常狀況並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畢業典禮的舉行,班級解散,我和神一考入了不同的大學,生活軌跡再無交集。
我升上大學,沈浸在新的環境、新的朋友和相對自由的學術氛圍中,很快就將高中那段不愉快的記憶,連同神一這個古怪的同學,一起埋在了心底深處,幾乎忘記了神一的事,也不再聽到關於他的任何傳聞。
我以為那只是一段青春期遭遇的集體癔症或是校園怪談,隨著時間流逝自然會淡去。
……直到半年前,媽媽和姐姐接連以詭異的方式失蹤,緊接著,我的郵箱里收到了一個匿名鏈接,點開後是姐姐被神一侵犯的視頻。
視頻里的姐姐眼神空洞,臉上卻帶著扭曲的愉悅表情,對著鏡頭說出我的名字,讓我「不要來找她」。
那一刻,高中時代的恐怖記憶連同現實的殘酷一擊,將我徹底擊垮。
我才意識到,噩夢從未結束,它只是潛伏著,然後以更凶猛、更直接的方式,吞噬了我的至親,並最終找上了我。
認識佳澄小姐是在媽媽失蹤後、姐姐尚未出事之前不久。
契機純屬偶然,現在想來,或許也並非完全的「偶然」。
那天我因為母親失蹤的事心神不寧,在街上恍恍惚惚,被一個喝醉酒的、看起來不正經的男人攔住糾纏,對方言語下流,動手動腳。
我驚慌失措,周圍行人匆匆,卻無人上前。
就在我感到絕望時,一個穿著優雅米色風衣、氣質清冷的女性悄然走近。
她只是靜靜地站定,用那雙深邃得徬彿能吸納光線的眼眸,凝視著那個醉漢。
沒有咒罵,沒有肢體衝突,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幾秒鐘後,那個原本氣勢洶洶的醉漢突然僵住了,眼神變得茫然,然後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順從地低下頭,嘟嘟囔囔地轉身走開了,徬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佳澄小姐轉向我,露出一個溫和但略帶疏離的微笑,詢問我是否沒事。
我驚魂未定,但更震驚於她剛才展現出的、超乎常理的能力。
我立刻在極度震驚中察覺到,佳澄小姐的能力和神一可能是同一類!
那種無需言語、僅憑凝視就能影響他人意志的感覺,太過相似。
這個發現讓我在恐懼中又燃起一絲希望。
所以,當不久後神一髮來姐姐的視頻,並附上威脅話語時,我在巨大的悲痛和憤怒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佳澄小姐。
我憑著記憶找到她當時留下的名片上的地址——一家位於安靜街角的、看起來有些神秘的占卜沙龍——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情去找她商量了。
佳澄小姐似乎對我的到來並不特別意外。
她讓我進了沙龍後面私密的起居室,那裡佈置得典雅而舒適,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她耐心地聽我語無倫次地講述了一切:神一在高中時的異常,母親和姐姐的失蹤,收到的恐怖視頻。
她知道了神一。
看來,擁有精神支配這類能力的人,在這個世界的暗面似乎並非絕無僅有,只是常人難以接觸。
而且,據佳澄小姐說,這種能力也有強弱高低之分,如同天賦的階梯。
她坦言,即使以她的力量,似乎也無法與如今的神一正面對抗。
神一的能力在經歷過「覺醒」和後續的「鍛鍊」後,變得異常強大和穩固,尤其是他那種將精神支配與肉體快感結合、層層滲透侵蝕的手段,更是棘手。
但是,佳澄小姐在長時間的沈默和思考後,是這樣對我說的。
雖然無法在正面衝突中戰勝神一,但或許可以想辦法削弱他的力量,乾擾他的控制,或者……在他最松懈的時候,製造一個微小的破綻。
如果我有豁出自己身體、甚至靈魂的覺悟,願意將自己作為誘餌和武器,深入虎穴,那麼說不定,真的存在一絲微弱的可能性,能夠奪走神一的性命,斬斷他施加的支配鎖鏈,從而解救媽媽和姐姐——至少,解救可能還有希望的姐姐。
這個提議聽起來瘋狂而危險,幾乎是讓我主動跳進火坑。
但當時被復仇和拯救家人的念頭燒灼著的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這似乎是唯一一條看得見的、能夠主動做點甚麼的路,而不是被動地等待更坯的結局。
我抓住了這根可能是救命稻草,也可能是絞索的線。
我再次拜訪了佳澄小姐居住的高級公寓。
這次是在經歷了酒店那噩夢般的一夜之後。
我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身體雖然清洗過,但總覺得那股情慾和屈辱的氣味還若有若無地附著在皮膚上。
佳澄小姐的公寓在頂層,視野開闊,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乾淨整潔得幾乎沒有人氣,只有書架上大量的書籍和角落里一些水晶、塔羅牌等神秘學物品,暗示著主人的特殊愛好。
佳澄小姐讓我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給我倒了一杯溫熱的、有安神效果的花草茶。
她則坐在我對面的單人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而安靜。
她一直靜靜地聽著我的敘述,從我被神一在倉庫區精神支配,到酒店裡發生的一切——騎乘位的主動索求、被審問自慰隱私、後入位的強行侵犯、高潮後的昏迷、醒來後看到的錄像以及最後失控的自慰……我沒有隱瞞任何細節,儘管每說出一句話,都像是在重新撕裂剛剛結痂的傷口,讓羞恥和痛苦再次鮮血淋灕。
但我知道,如果不向佳澄小姐報告發生的所有事情、我看到的所有情況、感受到的所有異常(包括身體那種不正常的亢奮和空虛),就無法準確判斷形勢,也無法推進任何計劃。
我必須信任她,即使這種信任在經歷了昨晚之後,似乎也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影。
聽完一切的佳澄小姐沈默了更長時間,她深邃的眼眸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徬彿在透過現實凝視著某些不可見的力量軌跡。
最後,她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聲音依舊平靜溫和,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緊繃:
「精神防禦的效果看來是發揮出來了。你在被支配期間保持了清醒的自我意識,這很關鍵。但是……神一的力量可能比我想象的,甚至比我之前判斷的,還要強。」
「……這是甚麼意思?」 我握緊了手中的茶杯,溫熱的杯壁也無法驅散指尖的冰涼。
「一般來說,」 佳澄小姐斟酌著詞句,「精神支配這類能力,對失去意識的、或者意識處於極度渙散狀態的對象,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難以生效。因為能力的‘錨點’通常是對方清醒的意識和意志。但是,根據你的描述,你在高潮後失去意識期間,身體依然被神一的命令操控,完成了那些……動作。這說明,要麼他對你施加的支配非常深入,留下了即使你意識離線也能執行的‘預設指令’;要麼,他的能力已經進化到可以一定程度上繞過意識層,直接作用於更底層的神經反射或潛意識。無論是哪種,都非常麻煩。」
精神支配這種東西,本來是否存在「一般」情況就值得懷疑。
這更像是都市傳說或超自然領域的範疇。
但既然是研究此道、並且自身也擁有類似能力的佳澄小姐說的,大概在她的認知體系里,這就是「一般」吧。
這個認知讓我心底發寒。
如果神一的能力如此超乎常規,那我所謂的「機會」,豈不是更加渺茫?
「從這一點來考慮,」 佳澄小姐的目光轉回我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能在被他支配時,依靠屏障奪回自己身體控制權的時間窗口,真的……非常短暫。我之前估計有幾秒,現在看來,可能更短,甚至只有一瞬。機會不僅不多,而且稍縱即逝。甚至可能……在他對你完全掌控、毫不松懈的情況下,機會本身根本不會出現。他顯然是個極其謹慎且經驗豐富的施術者。」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美麗的眼睛直視著我,裡面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擔憂、憐憫,或許還有一絲更深沈的、我看不懂的東西。
「……久美,我再問一次,你不重新考慮一下嗎?這條路,可能比我們最初預想的還要黑暗,還要絕望。你現在退出,想辦法躲起來,或許……」
「不。」 我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堅定。
我搖了搖頭,動作幅度不大,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謝謝您的關心,佳澄小姐,但我已經決定了。從我看到姐姐視頻的那一刻起,從我決定來找您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退路了。……而且,現在,經歷了昨晚之後,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我怎麼可能回頭?
我的身體記住了神一的侵犯,我的意識見證了自身的墮落,我的郵箱里存著那些足以毀滅我的錄像。
更重要的是,姐姐和媽媽還在某處受苦。
回頭意味著放棄她們,也意味著向神一徹底認輸,從此活在他的陰影和隨時可能降臨的玩弄之下。
我寧願在復仇的路上毀滅,也不願那樣苟活。
根據佳澄小姐之前的說法,被精神支配後,時間越久,支配的烙印就越深,與施術者之間的「連接」也可能越穩固,擺脫起來就越發睏難。
極端情況下,即使施術者死亡,那種深植於潛意識或神經反射中的影響也可能無法完全清除,受害者會留下永久性的心理創傷或行為異常。
……媽媽失蹤最早,時間最長,她可能已經拖得太久了,受到的侵蝕可能已經深到難以輓回的地步。
每次想到這個,我的心就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但是,姐姐……姐姐失蹤的時間相對短一些。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無論前方要品嘗多少屈辱,要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哪怕要將自己的肉體和靈魂都獻祭給惡魔,我也要抓住那最後的一線希望,把她拉回來。
這是我的執念,也是支撐我走下去的唯一動力。
佳澄小姐看著我,良久,露出了非常擔憂的表情。
那擔憂如此真切,讓我冰冷的心感受到一絲暖意,也讓我對她產生了更深的依賴和信任。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種近乎預知的悲哀。
「……這樣啊……」 她低聲說,徬彿在自言自語,「神一說了下周要你再聯繫他,去那個倉庫,對吧?」
「是的。」 我點頭,「下週五晚上,倉庫區三號倉庫後面。他命令我一個人去。」
「這不是我該說的話,作為一個年長者,我應該勸你遠離危險……」 佳澄小姐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但是,要小心啊,久美。比之前更加小心。神一讓你再去,絕不是簡單的重復。他可能會測試你,試探你,用更……精妙的手段來瓦解你。記住,無論發生甚麼,無論你感受到甚麼,你的核心目標只有一個。不要被過程迷惑,不要被快感欺騙,更不要……被虛假的希望蒙蔽。」
「謝謝你,佳澄小姐。」 我由衷地說。她的叮囑雖然聽起來有些晦澀,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關切。
據佳澄小姐更早時候的解釋,精神支配也並非萬能。
對於意志特別堅定、或者心性結構與能力波長不匹配的對象,支配效果會打折扣,對方也可能較快地自行擺脫。
持續施加和維持支配,對施術者本身也是一種精神負擔,需要集中力和能量,無法像開關電燈一樣無限期持續。
但是,正因為如此,像神一這樣經驗豐富的能力者,在不使用精神支配的時候反而會加倍警惕,絕不會輕易露出破綻。
他只有在確信對方已經落入掌控、精神處於最松懈或最順從狀態時——比如在性高潮的余韻中,在極度羞恥或快感的衝擊下——才會稍微放鬆對能力的精細操控,或者將注意力轉移到享受「成果」上。
而那一刻,可能就是唯一的、轉瞬即逝的機會。
佳澄小姐給我的「精神防禦屏障」,其原理就是在我的意識核心周圍構築一層過濾層,讓神一的支配力量無法直接觸及真正的「我」,同時模擬出一個符合他預期的、表面順從的「我」。
當神一因為確信支配成功而稍微松懈時,我就有可能在一瞬間衝破那層模擬,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但這需要驚人的意志力、精准的時機把握,以及……極大的運氣。
通過多次侵犯女性,讓女性的肉體在反復的高潮和快感衝擊下被「開發」、被「成癮」,從而從生理上依賴他、渴求他,再結合精神支配的誘導和固化,最終從肉體到精神兩方面實現完全、穩固的支配,讓女性成為言聽計從、甚至主動取悅他的奴隸。
這似乎是神一摸索出來的、效率極高的慣用手法。
他像一個技藝高超的馴獸師,用痛苦和快樂交織的鞭子,將獵物一步步馴服。
除了我之外,根據佳澄小姐隱約透露的信息,同時還有多名女性正以不同的階段落入他的魔爪,有的可能尚在初期接觸階段,有的可能已經深度沈淪。
我必須阻止他。
不僅是為了家人,也為了那些可能還有救的女性,以及未來可能受害的無辜者。
用佳澄小姐給我的這件看不見的武器——精神防禦屏障——以及我自己這具已經被玷污、卻也因此可能被神一輕視的身體,作為最後的賭注。
我再次向佳澄小姐道謝,感謝她的傾聽、分析和持續的幫助。儘管前路黯淡,但至少此刻,我不是完全孤獨的。
佳澄小姐在我眼中,一直也是一個美得驚人、氣質非凡的女性。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勻稱,據說有四分之一的希臘血統,五官立體精緻得如同古典雕塑,肌膚白皙細膩,長髮如瀑。
尤其是那雙眼睛,顏色比常人稍淺,像是融化的琥珀,當她專注凝視時,徬彿能看透人心,連身為同性的我有時都會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和被洞悉的不安。
我的長相也經常被人誇獎,算是清秀可人,但和佳澄小姐那種帶有異域風情的、如同月光般清冷又神秘的美比起來,只能算是普通水平,是隨處可見的鄰家女孩類型。
她似乎在不依賴精神支配能力的情況下,平時以經營那家小小的占卜沙龍為業,偶爾也接受一些私人咨詢,在特定的小圈子里似乎有些名氣。
這種身份很好地掩蓋了她的特殊之處。
我相信,借助佳澄小姐的知識、經驗和這最後的防禦手段,結合我豁出一切的決心,一定能夠找到那個微小的破綻,完成幾乎不可能的任務——打倒神一。
這個信念,是我在無邊黑暗中抓住的微弱星光。
那之後不久。就在我離開佳澄小姐的公寓,帶著複雜的心情返回自己臨時租住的、狹小卻暫時安全的房間時。
久美離開後,佳澄並沒有立刻起身。
她保持著坐在單人椅上的姿勢,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那嘆息悠長而沈重,徬彿卸下了某種表演的重負,又像是壓上了更沈的東西。
……然後,她就那樣靜靜地待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徬彿在凝視著久美離去的方向,又徬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更遙遠的、黑暗的彼方。
然而,她的身體卻顯露出與平靜外表截然不同的焦躁。
修長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尖微微發白。
更明顯的是,她那包裹在絲質長褲下的、曲線優美的雙腿,卻一直在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著,膝蓋輕輕碰撞,透露出一種難以抑制的生理躁動。
不知不覺間,佳澄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已經完全染上了誘人的紅暈,如同晚霞浸染白瓷,連耳根和纖細的脖頸都透出粉色。
這清晰地顯示她正處於極度發情的狀態,身體內部徬彿有一座火山正在蘇醒、醖釀著噴發。
聽著久美講述被神一侵犯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高潮感受的期間,她表面上一直維持著冷靜專業的傾聽姿態,但身體深處,某種被刻意壓抑和禁錮的東西,卻早已隨著那些充滿畫面感的描述而蠢蠢欲動,拼命掙扎。
現在,獨處一室,最後的聽眾離開,那脆弱的堤壩終於出現了裂痕。
尤其是在聽久美講述被神一侵犯、被開發敏感點、被強迫自慰又寸止的痛苦與快感時,佳澄體內那熟悉而又可怕的、屬於快感的進程,就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啓動了。
久美那些羞恥而真實的體驗,像是最強效的催化劑,點燃了她自己身體里早已埋藏好的引線。
久美的體驗,久美品嘗到的那些混合著屈辱、痛苦、以及無法否認的極致快感,佳澄比任何人都能更真實、更感同身受地想象出來。
因為那些感受的路徑、那些神經被點燃的順序、那種理智被慾望洪流衝垮的瞬間……她都太熟悉了。
熟悉到光是聽到描述,身體就能自動模擬出相應的反應。
……因為,那是她自己也曾無數次走過、並且至今仍深陷其中的路。是神一親手為她鋪設的、通往快樂與奴役的墮落之路。
在繼續讓自己的身體被這無聲的焦灼和渴望炙烤了一段時間後,佳澄突然像是無法再忍受這種靜止的折磨,猛地站了起來。
動作有些急促,甚至帶倒了手邊小幾上的一個水晶擺件。
她沒有去扶,任由它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徑直走向房間深處,那裡是她的臥室兼私人書房,也是她最常進行「那些事」的地方。
她在寬大的、擺放著超薄顯示器的書桌前的皮質轉椅上坐下。
屏幕是暗的。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在進行某種儀式前的準備,然後移動鼠標,點亮了屏幕。
她沒有打開任何工作文檔或網頁,而是直接點開了文件管理器,在一個加密文件夾里,找到了最近才由某個特定郵箱發送過來的、帶著加密壓縮包的一個鏈接。
她熟練地輸入密碼解壓,裡面是一個視頻文件。
她幾乎沒有猶豫,雙擊點開了它。
……那正是久美被神一侵犯的視頻。
是神一「分享」給她的「戰利品」之一,也是他用來「獎勵」或「折磨」她的工具。
畫質非常清晰,顯然是專業設備拍攝,多角度切換,甚至還有特寫。
畫面中,久美展示著年輕而美麗的裸體,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因為情慾和汗水而顯得格外誘人。
她騎乘在神一身上,腰肢激烈地起伏,臉上是混合著陶醉、屈辱和無法抗拒快感的複雜表情,貪婪地吞吐著神一的肉棒。
最後,當神一解除支配,她「清醒」過來,在試圖逃離的瞬間,卻因為自己身體無意的摩擦而達到高潮。
以佳澄同為女性、並且同樣被深度「開發」過的敏銳眼光,甚至能看出在最後那個試圖拔出肉棒的動作里,久美那極其細微的、巧妙的腰部移動——她讓自己的敏感點,在龜頭上,重重地、緩慢地蹭了過去。
那絕不是意外,而是一種潛意識的、或者說經過「訓練」的身體本能,在尋求最後的刺激。
恐怕連此刻正享受著征服快感的神一,都沒有完全察覺到這一點。
但佳澄看出來了。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臟猛地一縮,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對久美下意識反應的驚訝?
是對她同樣開始被身體本能支配的悲哀?
還是……一絲微不可察的、扭曲的共鳴和興奮?
(久美……真可愛……)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
視頻中的久美,有著不同於自己的、充滿青春生命力的美,那種在掙扎中逐漸沈淪的姿態,帶著一種殘酷而誘人的美感。
佳澄一邊在心底拼命抵抗著隨之湧起的、濃烈的罪惡感和背德感,一邊卻又無法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看著久美淫靡的姿態、聽著她甜膩的喘息和羞恥的話語,不知不覺間,佳澄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熟悉的情慾漩渦。
那種感覺來得又快又猛,如同海嘯。
她精緻的臉上籠罩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和疲憊,那是長期處於這種扭曲關係下的精神損耗,但此刻,她的身體卻無法抗拒最原始的慾望召喚。
帶著這矛盾的表情,佳澄的手開始有了動作。
她脫下了穿著的米色絲質襯衫,隨意丟在椅背上,接著解開裙子的拉鍊,讓它滑落在地。
很快,她就只穿著一套精緻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坐在椅子上。
內衣包裹下的身軀曲線畢露,豐滿的乳房將胸罩撐得滿滿的,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形成誘人的對比。
然後,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開始用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撫摸自己的乳房和股間。
動作流暢而自然,沒有初學者的羞澀或探索。
那是非常熟練的、甚至堪稱精准的動作。
每一個撫摸的力度、角度、頻率,都徬彿經過千百次的練習和優化,完全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自己、將自己更快地帶入情慾深淵而設計的。
為了侵犯自己而進行的動作,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完全定型了。
如同上了發條的自動機械,或者執行預設程序的精密儀器,佳澄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推進著享受快感、或者說「接受懲罰」的準備流程。
早在和久美交談期間,聽著那些充滿細節的侵犯描述時,佳澄的身體就已經悄悄開始興奮,下體變得濕潤,乳頭也微微挺立。
現在,獨處一室,面對這直接的視覺刺激,那被暫時壓抑的火焰立刻熊熊燃燒起來。
她的女體忠實地響應著大腦的指令(或者說,是神一長久以來植入的指令),立刻開始產生強烈的快感。
乳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頂在蕾絲胸罩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小點。
隔著胸罩的刺激很快變得不足,佳澄自己伸手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搭扣,將胸罩向上推起,讓那對豐滿白皙、形狀完美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它們如同布丁般微微晃動,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實。
佳澄的手指立刻在上面游走起來,先是掌心覆蓋住整個乳房揉捏,感受那份沈甸甸的豐腴和彈性,然後指尖精准地找到乳頭,捏住,開始反復地揉搓、拉扯,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粗暴。
上半身因為這熟悉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口中洩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啊……哈……?」
這時,電腦屏幕上的視頻正好從騎乘位切換到了後入位侵犯久美的場景。
看著被神一從背後按住、激烈撞擊著臀部、臉上露出混合著痛苦和極樂的久美,佳澄心中難以抑制地湧起一股強烈的羨慕之情。
羨慕久美能夠「新鮮地」體驗這種被完全掌控、被強力侵犯的感覺,羨慕她身體里可能正在爆發的、未經太多磨損的純粹快感。
想要體驗和久美同樣的心情,想要通過觀看和想象,讓自己也達到那種狀態。
這個念頭驅使著佳澄。
她將轉椅向後滑開,騰出空間,然後從椅子上滑跪到鋪著柔軟地毯的地板上。
一邊眼睛還緊緊盯著屏幕上久美被侵犯的姿態,一邊擺出了和視頻中久美一模一樣的四肢著地的姿勢。
然後,她把手伸進了自己那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里。
指尖輕易地陷入了濕滑溫暖的泥濘之中,早已濕透的陰道,在手指探入時發出「噗啾」一聲清晰而羞恥的聲響。
「嗯嗯……啊啊啊?……那、那種地方,不要……好、好羞恥……」 佳澄模仿著久美可能有的反應,或者說,她此刻確實感到了羞恥,但更多的是被這羞恥感催化的興奮。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壓抑卻又難以控制的甜膩。
佳澄每次活動手指,在濕熱的穴道里摳挖、抽插,愛液就噗嗤噗嗤地隨著動作被帶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形成越來越深的深色污漬。
漸漸地,佳澄不再僅僅模仿,她開始發出徬彿在對某個看不見的觀眾、或者對電話那頭可能正在監聽的人說話般的聲音。
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從最初的探索變成了有節奏的、迅猛的進攻。
「噗啾噗啾」的黏膩聲音,隨著愛液分泌的增多和動作的加劇,逐漸變成了混著明顯水聲的「噗嗤噗嗤」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終於,吸濕功能達到極限的薄薄蕾絲內褲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液體,開始有愛液的水珠從邊緣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身下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圓點。
「呼……嗚啊啊啊?……再、再這麼舒服下去的話……啊啊啊……?要、要變得奇怪了……」
視頻不知何時自動播放到了下一段,切換到了久美被神一命令進行寸止自慰,在即將高潮前自己瘋狂安慰自己,又在最關鍵的臨門一腳被迫強行停下的場景。
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佳澄的身體反應變得更加激烈,徬彿被按下了某個共鳴的開關。
她開始更大幅度地配合著自己體內升騰的性慾節奏扭動臀部,徬彿身後真的有一個人在撞擊她。
陰道也緊緊絞住插入的手指,那種收縮的力度和頻率,顯示出她正在使用某種經過長期訓練、旨在取悅和輓留侵入者的性技。
佳澄正對自己的手指,使盡了陰道所有的收縮、吮吸、纏繞的技巧,徬彿那兩根手指是神一的陰莖,她必須用盡一切手段讓它感到愉悅,從而讓自己獲得「允許」。
這高超的、幾乎成為本能的性技,究竟是誰調教出來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是神一,用無數次的實際侵犯、精神誘導、以及像現在這樣的「遠程遙控」和「獎懲機制」,一點一滴地塑造了這具身體和它的反應模式。
「啊、想、想要?……這種、啊、細的不行……?……嗯嗯……想要、更粗的……?想要、被填滿……」 徬彿無法再忍耐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佳澄抓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將它拉到了膝蓋處。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腿活動受限,姿勢變得更加被動和屈辱,但這種徬彿被拘束、行動不便的感覺,反而更加煽動了佳澄內心深處那種倒錯的、渴望被支配的性慾。
她將手直接伸向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微張合的臀部和性器,更加激烈地活動手指,這次不止一根,而是併攏了中指和食指,增加著模擬的粗度。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更加響亮地響起。
隨著佳澄手指激烈的動作,她上半身失去支撐,只能用手肘勉強撐著,這使得她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巨乳完全垂落,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劇烈搖晃,乳房的形狀不斷變化,乳尖摩擦著地毯,帶來額外的刺激。
佳澄的乳房早已被神一開發殆盡,不僅是乳頭,光是乳房的揉捏、拍打、甚至僅僅是重力的拉扯,就能讓她感受到幾乎要跳起來的、尖銳的快感。
她甚至有過僅靠神一玩弄她的乳頭和乳房,就達到高潮的經歷。
這對她來說既是快樂的源泉,也是被牢牢掌控的證明。
佳澄的全身開始劇烈顫抖,呼吸徹底亂了套,變成短促的抽氣和甜膩的呻吟。
最舒服的瞬間,那爆炸般的釋放感,已經近在眼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在向那個臨界點衝刺。
然而,籠罩著憂愁的佳澄的表情卻沒有改變,依舊是那副混合著憂鬱、隱忍和一絲空洞的模樣。
徬彿高潮的愉悅和此刻的急切,都無法真正觸及她內心深處某個凍結的角落。
從這裡開始,才是佳澄每次自慰時真正的地獄時間的開始。
她不能自行決定結束。
「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不能去……啊、不能去啊啊啊啊……」
啪嗒。
在即將高潮、子宮都開始收縮、眼前已經出現白光的瞬間,佳澄的手指猛地停了下來!
動作僵硬地固定在原地,不再進行任何刺激。
剛才還在激烈玩弄自己乳頭、侵犯自己陰道的手指,就像被無形的鐐銬鎖住,無論大腦如何尖叫著渴求,無論身體如何痙攣著索求最後一點刺激,都無法再動分毫。
這不是她主觀意志的停止,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如同程序設定般的強制中斷。
她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身體因為高潮被強行中斷而陷入一種極度的緊張和不適,微微地、持續地顫抖了好一會兒。
哈啊、哈啊地,她反復吐出混雜著痛苦嘆息和粗重慾望氣息的呼吸,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種被吊在懸崖邊、只差一步卻無法前進的感覺,比持續的快感更折磨人百倍。
不久,當身體的顫抖和激烈的呼吸終於勉強平復下來一些時,那無形的枷鎖似乎稍微鬆動,佳澄的手再次開始動作。
但這一次,動作里帶上了更明顯的焦躁和急切。
「想、想、想去?……想去……但是不行??……嗯啊啊啊……?」 她低聲呢喃著,像是在哀求某個看不見的存在。
再次從頭開始描摹快感的進程。
激烈地插入手指,拼命摩擦陰蒂,尋找那個剛剛被強行壓抑下去的興奮點。
然後,用食指和中指併攏的兩根手指,模擬著神一陰莖的粗度和角度,開始刮擦早已融化般濕滑、卻因為剛才的中斷而更加飢渴難耐的陰道內壁。
達到高潮邊緣的時機,和剛才被強行中斷時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因為身體的「記憶」和渴望,來得更快。
佳澄的表情,因為這種重復的折磨和強烈的慾望而痛苦地扭曲著,眉頭緊蹙,嘴唇被咬得發白。
「嗚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去、哈啊、嗚啊啊啊……」
然後,又在即將高潮、身體已經繃緊如弓弦的瞬間,手指再次被強制停了下來!
無可奈何的、充滿了極致渴望和挫折的嘆息,壓抑不住地漏了出來。
陰道內部一陣空虛而劇烈的收縮,徬彿在抗議這殘酷的中斷。
正好和久美在視頻中遭受的一樣,高潮前寸止的自慰。
用自己的手指侵犯自己,卻絕不能達到高潮,只能持續品嘗瀕臨絕頂的快感,然後被強行拉回,周而復始。
而且,和視頻中可能受到精神支配影響的久美不同,佳澄是在完全清醒、擁有自我意識和意志的狀態下,必須主動地、卻又被迫地承受這一切。
對於天生性慾就比常人強烈、又被神一刻意開發和放大了敏感度的佳澄來說,這簡直是最高級別的拷問和折磨,一種針對她最脆弱之處的精准刑罰。
然而,在這種折磨中,又混合著一種扭曲的、被完全掌控的安心感和……快感。
然而,佳澄無法停止。
不僅是因為身體的本能渴求,更因為某種更深層的「設定」。
在對久美產生情慾、打開那個視頻的那一刻起,佳澄這次自慰的進程和規則,就已經被預設好了。
她已經被設定成這樣:必須重復這個「渴望-接近-中斷」的循環,直到獲得「許可」。
被迫一次又一次、無數次地重復同樣的事情。
每一次重復,身體都因為持續的興奮和得不到釋放而越發焦躁,沈溺於快感的程度也越來越深。
達到高潮邊緣被迫停下手指的時間也越來越短,身體變得更容易興奮,也更難以忍受中斷。
「想、去?想、去?想去……不、能、去、啊啊啊啊啊……好想去、好想……已經、饒了我吧……你、在看吧……你知道的……嗚呼……?求求你……」 佳澄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痛苦和哀求。
她的話語模糊地指向某個特定的對象。
在被高潮邊緣的自慰循環折磨了數十次之後,佳澄的體力似乎也接近極限。
她豐滿的乳房重重地壓在地板上,整個人癱倒下去,再也無法維持四肢著地的姿勢。
口中漏出「咿、咿」的、如同小動物哀鳴般的可憐喘息聲,臀部因為持續的興奮和痙攣而不停地輕微顫抖。
昂貴的地毯早已在她身下濕了一大片,形成了明顯的深色區域,那是愛液的池塘,也是她此刻狀態的恥辱證明。
就在這時,徬彿計算好了時間,佳澄放在不遠處書桌上的手機,響起了她一直在等待的、特定的來電鈴聲。
那鈴聲是她為某個聯繫人單獨設置的,一段舒緩的古典樂片段,此刻聽來卻如同催命符又如同救贖之音。
她幾乎是連滾爬地撲過去,慌亂地按下接聽鍵,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同時,因為接電話的動作和情緒的劇烈波動,身體似乎得到了一絲喘息,那玩弄自己的手指也徬彿被暫時「允許」了更大幅度的動作,再次開始在她濕漉漉的腿間激烈地活動起來。
「啊、嗯?……神、一一……嗯……?」 電話接通的瞬間,佳澄就控制不住地洩出了甜膩的喘息,徬彿這個聲音本身就能刺激她的情慾。
「哈……又在自慰嗎?你這淫亂的傢伙。我就知道,看了六浦的視頻,你肯定忍不住。」
是神一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有些失真,但那股熟悉的、帶著絕對掌控和嘲諷的語氣,卻清晰地刺入佳澄的耳膜,讓她身體又是一陣戰慄。
說話間,因為手指的動作和聽到他聲音的雙重刺激,無法抑制的、更加高亢的喘息聲從佳澄口中漏了出來。
她將自己此刻有多麼有感覺,有多麼渴望,多麼痛苦,毫無保留地、清楚地傳達給了電話那頭的人。
「都、都是誰害的??……啊?……啊啊……想、想去……??都是你……給我看那種東西……」 佳澄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情慾的黏膩和一絲撒嬌般的埋怨。
「六浦來過了嗎?」 神一的聲音平靜無波,直接切入正題。
「來、來了、照你說的、啊?……照你說的,我都跟她說了……精神防禦有效但機會渺茫……讓她小心……鼓勵她去……所以啊?……啊、啊啊……??我做得……很好吧?」 佳澄一邊喘息,一邊彙報著,語氣里帶著一絲求表揚的卑微,但更多的還是被慾望煎熬的痛苦。
似乎因為彙報和神一的回應,佳澄的情緒更加激動,身體也再次被推向高峰。
她的臀部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痙攣,向上挺起,又落下。
電話那頭傳來神一毫不掩飾的、帶著愉悅的嘲弄聲音。
「然後,就用六浦的色情視頻當配菜,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了?看起來挺痛苦的樣子嘛?地板都濕透了吧?」
「啊、已、已經?……已經、饒了我吧啊啊啊?……嗯啊?……已經……好想去?……好想去……忍不住了……啊啊啊……?求你了……神一……讓我……」 佳澄的哀求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徬彿理智的弦已經繃到了極限,隨時會斷裂。
「哈。好吧,看在你這次「工作」完成得還不錯的份上。」 神一的聲音頓了頓,帶著施捨般的慵懶,「去吧。我允許了。」
聽到這句期盼已久、如同特赦令般的話語的瞬間。
佳澄一直緊繃的、被強制壓抑的意志和身體反應,如同開閘的洪水,轟然決堤。
她釋放了被反復拉扯、早已積蓄到極限的最後一絲快感。
在將手指用盡全力、深深刺入自己最深處、抵住宮頸口的同時,幾乎不到一秒,甚至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那**——被允許的、徹底的高潮——便以排山倒海之勢來臨了。
「啊!啊……??要、要去了、要去??要去要去要去??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神一……!」
佳澄甚至忘了還拿著手機,她尖叫著,嘶喊著神一的名字,一邊將自己感受到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快感和終於得以釋放的高潮,毫無保留地、幾乎是炫耀般地告白給對方。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起來,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形,全身肌肉僵硬地凝固,徬彿一尊瞬間石化的、沈浸在極致歡愉中的雕塑。
快感如同高壓電流,從陰道最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眼前爆開一片璀璨的白光,大腦一片空白。
佳澄拼命追逐著那滅頂般的快感,用完全濕潤、失焦的眼睛,無意識地仰望著天花板。
愛液如同失禁般「噗嗤」地大量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將早已濕透的內褲和身下的地毯弄得更加狼藉。
她的身體持續地、劇烈地痙攣著,久久無法平息。
「高潮得挺激烈嘛。哼,你就好好享受吧,這用你「徒弟」的視頻換來的獎勵。」 神一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一絲滿足和更深的惡意,「記住你的位置,**師·傅**。下次再「指導」她的時候,記得多分享點細節,我很愛聽。」
留下這句將她徹底定位在「共犯」和「墮落者」角色的話語,通話便乾脆利落地切斷了。
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然而佳澄甚至無法對此做出任何反應,她的全部身心都還沈浸在那終於得到的、久違的(其實可能只有幾天,但感覺上無比漫長)絕頂余韻中,只是繼續顫抖著、抽搐著,品味著這混合著極致生理快感、被允許的解脫感、以及深沈罪孽感的複雜滋味。
神一允許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能是幾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兩天,在神一下達新的「指令」或「懲罰」之前,是等待了許久的、可以相對「自由」地高潮、而不必擔心被強制中斷的時間。
而最佳的、最能刺激她的配菜,也已經到手了——久美那充滿了青春氣息、掙扎與沈淪並存的「新鮮」錄像。
(……對不起……久美……真的……對不起……)
在高潮的浪潮逐漸退去,理智開始緩慢回歸的間隙,在心中那片被慾望燒灼得千瘡百孔的荒原上,她小聲地、充滿苦澀和無力地向久美道歉。
但是,這道歉是如此蒼白,如此虛偽。
因為緊接著,一想到久美即將踏上的、那條被她和神一共同「引導」的道路,佳澄那剛剛經歷高潮、敏感度尚未完全消退的身體,就無可救藥地再次興奮起來,傳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悸動。
那是她自己也曾走過的、最初滿懷希望和決心的路。
相信憑借佳澄的「幫助」和自身的「覺悟」能夠勝利,卻在最後關頭,在神一精心佈置的陷阱和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被徹底擊垮、碾碎希望,然後一步步墮入如今境地的路。
看著另一個鮮活的生命即將重蹈自己的覆轍,那種混合著絕望、悲哀、以及一種扭曲的、近乎見證「同類誕生」的興奮感,讓她感到無比惡心,卻又無法抗拒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久美唯一信賴和依靠的、視為最後希望和指導者的佳澄,其實早已在更早的時候,就被神一從精神到肉體徹底地征服、改造、並墮落在了他的手中。
她不僅是受害者,更是神一用來誘捕新獵物、瓦解其心理防線的、最完美的工具和幫凶。
而這一切,沈浸在復仇執念和有限信息中的久美,還一無所知。
她正懷抱著那點微弱的、由背叛者親手點燃的虛假希望,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早已為她準備好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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