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處絕境而不自知的籠中鳥校花 4.44萬字 · 計算中 ·
被淫欲生活徹底摧毀人生的清純校花 · 暗影之主 · 1 / 2
暗室中回蕩著臀部與股間碰撞的淫靡水聲,以及隨之從唇間洩出的、難以抑制的嬌喘。
床上,一對男女正以騎乘位相互索求著彼此的身體。
空氣里瀰漫著汗液與情慾的咸腥,還混雜著一絲廉價旅館特有的、消毒水也無法掩蓋的陳舊氣味。
唯一的光源是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牆紙上,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徬彿某種怪誕的皮影戲。
仰臥在床上的男人是神一……曾經是我的同班同學。
他雙手枕在腦後,嘴角掛著下流的笑意,欣賞著跨坐在他身上、正激烈上下起伏的我的臀部,以及隨之搖曳的乳房。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溫情,只有一種獵手欣賞落入陷阱獵物的、純粹的玩味與掌控。
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針,即便我的意識被隔絕在深處,也能感受到那種被剝光審視的寒意。
他額前幾縷汗濕的黑髮黏在皮膚上,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游刃有餘的鬆弛,徬彿這場激烈的性事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精心導演的戲劇,而我只是台上唯一的、身不由己的演員。
而在他身上,正滿臉陶醉地扭動腰肢,因體內摩擦的肉棒而陣陣顫慄的——是我,六浦久美,大學二年級學生。
我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散亂的黑髮黏在潮紅的頸側和肩頭,眼神渙散迷離,嘴唇微張,不斷溢出甜膩的喘息。
汗水沿著脊椎的溝壑滑落,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晶亮。
這副完全沈溺於肉慾的姿態,與我記憶中那個總是穿著整潔制服、在圖書館安靜看書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撕裂般的畫面。
我的指尖深深掐入神一胸口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紅的印記,但這並非反抗,而是身體在極致快感中無意識的抓握。
[uploadedimage:24895001]
「啊……好舒服……嗯?……神一君,頂到、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我的口中溢出這般諂媚的言語,聲音黏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
每一個音節都像裹了蜜糖,甜得發齁,與我內心翻湧的冰冷殺意形成可怖的對比。
我的身體雙手撐在神一胸口附近支撐體重,反復抬起如圓潤蜜桃般豐盈的臀部,再用力落下。
每一次抬升,都能短暫地讓那根粗硬的肉棒幾乎完全脫離,只留下濕滑的龜頭卡在穴口,帶來一陣空虛的瘙癢;而每一次落下,則是更為凶狠的貫穿,直抵花心,碾過內壁上一處剛剛被發現的、異常敏感的突起。
那突起被碾磨時帶來的酸麻快感,像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讓我不受控制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從二人交合處響起的水花飛濺般的淫靡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構成了這場侵犯最直接的伴奏。
「嗯?……嗯唔?……哈啊?……嗯咿……啊啊……就、就這樣蹭著……好、好舒服……?腰、腰要化掉了……?」
重復著淫靡的過程。
在反復品味的過程中,我的身體早已徹底記住了:以何種角度、何種方式落下臀部,用多大的力道將肉棒碾壓在陰道壁上,才能讓自己最有感覺。
這具身體徬彿有了獨立於我的智慧,它貪婪地探索著一切能帶來更多快感的可能性。
微微向後傾斜身體,讓插入的角度更深;或者在落下時刻意旋轉臀部,讓肉棒的稜角刮擦過不同的內壁褶皺。
每一次微調,都能引發更強烈的戰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被開發」吧——我的身體,正在我清醒意識的注視下,被這個我最憎恨的男人,一寸寸地改造成只為他而存在的快樂玩具。
這個認知讓我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尖叫,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殘酷。
每次將臀部蹭向神一的股間,我的那裡便會噗嗤噗嗤地漏出愛液。
別說神一的陰莖了,連我的腹部、大腿內側,甚至身下凌亂的床單,都早已被透明黏膩的液體浸染得一片狼藉。
在昏黃燈光下,這些液體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能感覺到愛液正順著股溝緩緩流下,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火熱的充實感形成鮮明對比。
「哈……剛才在倉庫那邊,不是還拿著那把可笑的裁紙刀,一副要跟我同歸於盡的樣子嗎?」 神一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滿足,「現在全身都軟成一灘泥了啊。連路都走不穩了吧?就那麼爽嗎?被仇人乾得這麼爽?」
(……閉嘴!閉嘴!我要殺了你!)
我在自己身體的深處咬牙切齒,想象著牙齒撕碎他喉管的觸感。
然而,我的身體對神一毫無抵抗,反而因為他的話語,內部不自覺地一陣緊縮,徬彿在迎合他的羞辱。
「啊、啊?……剛、剛才說了狂妄的話……對不、起、啊、對不起?……」 我的身體用帶著哭腔的、滿是情慾的聲音回應,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徬彿在乞求原諒,「好舒服?……神一君的雞雞,好舒服呀?……哈啊?……啊、嗯……比、比我自己弄的時候,舒服一千倍、一萬倍……?求求你,不要停……?」
連我自己都覺得耳朵要融化般的、甜膩至極的聲音和淫詞浪語。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殘存的尊嚴上。
……不對,這不是我。
這具正在主動吞吐、渴求歡愉的肉體,這張正吐出諂媚話語的嘴,這個正因快感而神魂顛倒的意識表層——都不是「六浦久美」。
我只是一個被困在深處的、無助的旁觀者。
事先說明,此刻我的身體主動沈浸於快感,絕非我自己的意志。那些向神一獻媚的話語,也並非出自我本意。
因為現在的我,正被神一的能力所精神支配。
只需凝視對方,便能篡改對方意志,誘導其走向自己期望方向的能力——這就是神一的力量。
而現在,我的精神被支配為「對神一順從」、「主動渴求神一的身體,並在其身體上體驗快感」。
這種支配並非完全抹消我的意識,而是像給電腦安裝了新的、優先級最高的操作系統。
我的原意識被隔離在後台,只能看著這個被編寫的「順從程序」操控身體的一舉一動。
更可怕的是,這個程序並非僵硬的指令集,它會學習、會適應,會根據神一的反饋和身體的感受進行微調,讓「表演」更加逼真,讓沈淪看起來更像是發自內心的選擇。
利用這種力量,神一不僅染指各種犯罪——從商業欺詐到更黑暗的、我尚未完全查清的勾當——還讓眾多女性沈溺於快樂並加以支配,隨心所欲地驅使她們服務。
被神一徹底墮落、淪為提線木偶般的女性不計其數。
我曾偷偷跟蹤調查過他,見過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空洞、依賴,徬彿他是她們世界唯一的光,即使那光是來自地獄的業火。
她們為他奉上錢財、身體,甚至協助他誘捕新的獵物。
我的姐姐,最初也是因為調查一宗與神一可能有關的失蹤案,才進入了他的視野……然後,就像被蛛網黏住的蝴蝶,再也無法掙脫。
……而我的姐姐和母親,也成了神一毒牙下的犧牲者之二。
母親或許已經無可救藥了。
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一家高級餐廳,她正依偎在一個年輕得可以做她兒子的男人懷裡,眼神迷離,對我和姐姐的呼喚置若罔聞。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人是神一手下的「牧羊人」之一,專門負責「照料」那些已被完全支配、失去價值的女性,榨取她們最後的社會資源和剩餘價值。
但至少姐姐,我一定要。
姐姐被帶走前,偷偷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佳澄」。
那是我們母親少女時代好友的名字,一位據說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學者。
正是通過佳澄小姐,我才得到了這最後的屏障。
一定要殺了神一,把姐姐奪回來。
我對此堅信不渝。
為此,我制定了計劃,故意在神一常出沒的倉庫區「偶遇」他,假裝是憤怒的復仇者,實則是將自己作為誘餌,送入虎口。
我知道這很危險,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接近他並可能找到破綻的方法。
為此,即使將自己身體獻給這個世上最憎恨的男人,我也在所不惜。
這具皮囊,如果能成為刺穿他心臟的匕首,那麼它所遭受的一切玷污,都將是值得的祭品。
至少,在計劃之初,我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嗯咿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裡面、裡面好像要燒起來了……?神一君、頂得太深了……?」
神一的肉棒又一次狠狠撞上宮頸口,摩擦過體內深處那個剛剛被發現的敏感點,讓我的脖頸無法控制地向後仰去,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隨著全身一陣劇烈顫抖,我的乳房也噗嚕噗嚕地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神一嘴角那抹譏笑咧得更大了,他甚至空出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一邊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
「這大屁股動得可真歡啊?扭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他慢條斯理地說,指尖的力道加重,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的奇異快感,「真是副淫蕩的身體。平時穿著衣服還真看不出來,六浦,你藏著這麼一副好本錢,是不是早就期待著被男人這麼乾了?」
我能感覺臉上熱度上湧,屈辱感激起的紅潮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鎖骨。
……相對於偏瘦的身材來說,過於豐滿的臀部,是我自卑之一。
中學時曾被男生在背後指指點點,起了「巨尻」這樣難聽的外號。
被他如此直白地揶揄,那份深埋的羞恥被赤裸裸地挖出,暴露在情慾的燈光下,屈辱感愈發強烈,幾乎要衝破意識屏障。
但與此同時,身體內部卻因為他侮辱性的話語和乳尖的刺激,分泌出更多愛液,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聲。
我的武器只有一個。
那就是佳澄小姐為我施加的精神防禦屏障,讓我即使在神一的精神支配下,也能像這樣保持自我意識。
佳澄小姐說過,這個屏障的原理並非對抗,而是「隔離」與「偽裝」。
它在我意識核心周圍構築了一層無形的護盾,讓神一的精神侵蝕無法觸及真正的「我」,同時模擬出一個符合他支配預期的、表面的「我」。
此刻的我,徬彿與受支配身體的意志分離開來,在身體深處一個冰冷的角落,以絕對的冷靜審視著自身與周遭狀況。
我能看到、聽到、感受到一切,但情緒的反應被極大削弱,只剩下純粹的分析與觀察。
這種感覺很奇異,就像靈魂出竅,看著另一個自己在表演一場荒誕又色情的戲劇。
因此,即使無法阻止表面意志服從神一,我也能像這樣客觀地監視局勢。
感覺就像搭乘著一台不聽自己使喚的機器人,所有的操作指令都被劫持,但我這個乘客至少還能看到儀錶盤和窗外的景象,記錄下每一個細節,等待系統出現漏洞、奪回控制權的時機。
我既未受到完全的精神支配,也絕不會徹底沈淪。
只要選對時機,甚至能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佳澄小姐是這麼保證的,儘管她也警告,時機轉瞬即逝,且神一的能力深不可測。
神一早已習慣玩弄女性。
對他而言,讓一個女人從抗拒到順從,從屈辱到沈溺,不過是一套重復了無數次的、乏味的流程。
因此,內心最深處未被支配的我,理應是他的計算之外。
他一定會露出破綻。
他必然會在某個時刻,因為對我的「成功調教」而志得意滿,放鬆警惕。
我是這麼以為的。
這是我所有計劃的基礎,是我忍受這一切的唯一理由。
令人惱火的是。
即便如此,這具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連此刻我的意識也一並充分品嘗著。
防禦屏障隔離了精神控制,卻無法過濾掉肉體最直接的神經信號。
那些灼熱的、酥麻的、酸軟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如同最高純度的毒品,通過脊椎直衝大腦。
我能清晰地分析出快感的來源:是G點被持續碾壓的酸脹,是宮頸口被輕叩的悸動,是內壁褶皺被撐開刮擦的癢意,是陰蒂在每次身體下落時與神一腹部摩擦帶來的尖銳刺激……所有這些信號匯聚成洶湧的洪流,衝擊著我冷靜的堤壩。
我無法否認,這感覺很……舒服。
一種純粹生理上的、壓倒性的愉悅。
噗嗤。
格外響亮地。
隨著我的臀部又一次重重落下,體內積蓄的愛液被擠壓出穴口,發出徬彿大腦都要被侵犯般淫靡的聲音。
一股溫熱的液體甚至濺到了神一的小腹上。
……再怎麼否認也無濟於事。
雖說受到精神支配,但我的身體確實在與神一的性愛中感受到了極致。
至今為止,我從未在裡面感受得如此強烈。
我也有過自慰,也有過懵懂的青春期幻想,但那些淺嘗輒止的、自己施加的刺激,與此刻被完全填滿、被強力貫穿、被精准玩弄敏感點的體驗相比,簡直如同螢火之於烈日。
可現在,僅僅是簡單地將神一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進出,就舒服得徬彿臀部都要融化般,脊椎骨都酥軟了,連腳趾都因為持續的快感而微微痙攣。
「嗯唔唔?……啊、呼……?不行了……真的……要變得奇怪了……?」
神一的陰莖又一次摩擦過我的內壁,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龜頭緩緩刮過那條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綿長而折磨人的酥癢。
下半身徬彿要坯掉般的快感,便滋滋地擴散至全身,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皮膚下游走。
我無法阻止自己無可救藥地覺得「好舒服」。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難以撲滅。
女孩子最重要的部分,正全心全意地歡迎著神一的肉棒。
肉壁不僅溫柔地、抽搐著想要絞緊它,甚至在神一稍微後撤時,會不自覺地吸附上去,輓留那即將離去的充實感。
這種身體的自主反應,比任何語言都更讓我感到絕望。
自己的身體,竟如此經不起快感。
這具我生活了二十年的軀體,此刻正向我展示著它陌生而淫蕩的一面。
懊惱得眼淚都快滲出,但受支配的身體只是順從地沈溺於快感,甚至將腰肢扭動得更加妖嬈,徬彿在無聲地祈求更多。
「噗嚕噗嚕晃著的奶子真不錯啊。」 神一的目光落在我隨著動作劇烈搖晃的胸部,那裡早已布滿細密的汗珠,乳暈顏色加深,乳尖紅腫挺立,「那裡有感覺嗎?我聽說有的女人,光是被玩奶子就能高潮。」
他拋來了下流的話語,同時另一隻手也攀上我的另一側乳房,五指收攏,不算溫柔地揉捏著,指尖刻意刮擦過敏感的乳尖。
我的身體順從地回答,聲音因為胸部的刺激而更加顫抖:「哈……是、有感覺……嗯?……乳頭、好敏感……輕輕碰一下,下面就、就會流好多水……?」
「自己摸過嗎?」 神一追問,手上的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進行一場即興的拷問,「玩自己的奶子的時候,會想甚麼?」
(……!)
強烈的羞恥感。
明明此刻身體最深處正被肆意玩弄,靈魂正被凌遲,卻還要回答這種問題。
自慰時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細節和幻想,是我最私密的領域,此刻卻要向這個仇敵坦白。
這比單純的肉體侵犯更讓我難以忍受。
我的身體似乎也感到羞恥,帶著滿臉羞紅,微微別過臉去,但腰臀的動作卻未停止,反而因為羞恥感的刺激,內部絞得更緊。
「……」
「命令你。說。」 神一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同時,他挺動腰肢,向上狠狠一頂,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無法抵抗,張開了口。
期間臀部的動作也無法停止,反而因為這一頂,落下時更加用力。
每次臀部上下起伏,都會響起噗嗤噗嗤的、昭示著我那裡已徹底動情的、羞恥的水聲。
愛液飛濺,在兩人皮膚相連處塗沫出更多濕滑。
「……有、有過。很多次,嗯啊?……有過……」 身體斷斷續續地承認,聲音細若蚊蚋,但在這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洗澡的時候……或者、睡覺前……會忍不住……碰那裡……」
神一臉上掛著下流的笑容,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繼續追加提問,像貓玩弄爪下的老鼠:「在哪裡?自慰的頻率是多少?說得詳細點。」
「每、每天,啊?嗯?……幾乎、幾乎每晚……」 身體顫抖著,吐出更多細節,「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一個人做……有時候、課間在沒人的衛生間隔間里……也、也會忍不住……用手指……嗯啊……?」
主動向這個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男人,毫無保留地坦白自己的自慰習慣。
羞恥得想死。
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針,扎在自尊心上。
然而,我能感覺到,那份羞恥感反而讓快感愈發強烈。
一種「被徹底看光」、「毫無秘密可言」的暴露感,混合著肉體持續的刺激,催生出一種畸形的興奮。
對自己的女性身體湧起強烈的厭惡感——它為何如此敏感?
為何如此輕易就背叛了意志?
連內心都被凌辱了,最後一點私密的角落也被粗暴地闖入、踐踏。
「自慰的時候哪裡高潮?陰蒂?屁股?還是騷穴?」 神一的問題越來越露骨,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脊椎滑下,停在尾椎骨附近,輕輕按壓,「是摳前面這個小洞,還是後面這個更緊的?」
噗嗤。
又是一聲我逼迫自己身體的聲音。
比剛才更舒服。
因為他的話語和手指在臀縫的游移,身體內部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的身體反應告訴我,高潮只是時間問題。
我能感覺到那裡內部正在抽搐顫抖,子宮口一陣陣收縮,徬彿在期待著甚麼。
愛液分泌的速度更快了,沿著大腿內側不斷流下。
「陰、陰蒂……哈啊……?」 身體喘息著回答,「裡面還沒陰蒂那麼有感覺,一弄陰蒂,嗯啊啊?……馬上就舒服起來了?……後面、後面沒有試過……太、太羞恥了……?」
每次羞恥的告白。
快感都無止境地攀升。
大腦因為持續的刺激和曝露的羞恥而變得暈眩,思考能力在下降。
興奮得徬彿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驅動。
「哈啊……」光是普通呼吸,都會變成淫靡的喘息,氣息灼熱,噴在神一的脖頸和鎖骨處。
「自慰的時候想甚麼?」 神一窮追不捨,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我迷離的臉,捕捉著每一絲表情變化,「光是玩自己,沒點幻想,能爽成那樣?」
「……」
我的身體再次沈默。
呼吸變得急促,腰臀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而我明白沈默的理由。
那是我作為女人最想隱藏的部分。
是連在日記里都不敢詳細寫下的、最深最暗的慾望。
絕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事。
那是連我自己在清醒時都感到害怕和羞恥的幻想。
「問你呢,說。」 神一的聲音帶著危險的催促,他停止了腰部的配合,只是穩穩地躺著,讓我的身體獨自上下起伏,像是在懲罰我的遲疑,「自慰的時候妄想甚麼?還是看黃片?喜歡看甚麼類型的?說。」
「……自己,被……」
噗嗤。
股間再次傳來響亮的水聲,因為失去了神一腰部的助力,我落下時更加用力,試圖用身體的重量來滿足那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後背因為用力而繃緊,陣陣顫抖。
「……被、被電車里很多人痴漢,被男人們強行輪姦……的、場景,啊?……想象、著、啊?……」 身體終於衝破某種障礙,語速加快,像是要一口氣說完,結束這難堪的審問,「被不認識的男人、捂住嘴、拖到黑暗的地方……被好幾個人、按住手腳……衣服被撕破……被、被強行進入……一邊哭一邊、卻感覺到舒服……?已經、不行了??光是說出來……下面就、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神一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充滿了愉悅和掌控一切的自得。
「被乾的妄想啊。還是最老套的強暴幻想。」 他搖了搖頭,徬彿在感嘆,「明明一副清純優等生的模樣,書包里還裝著倫理學的課本,原來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淫亂蕩婦啊,六浦久美。是不是每天晚上,一邊想著被陌生男人輪姦,一邊用手指把自己插到高潮?」
……絕對要殺了你,這傢伙。
我要用最痛苦的方式,一點點折磨你,讓你為今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付出代價。
我的殺意在靈魂深處沸騰,幾乎要衝破那層冷靜的觀察屏障。
與我的殺意無關。
被羞恥感浸染,如同火上澆油般感受著強烈快感的我的身體,一口氣滑向谷底,開始攀上高潮的階梯。
我自己也明白。
明明至今從未在裡面高潮過——自慰總是靠刺激陰蒂達到頂點,陰道內的探索往往淺嘗輒止,因為總覺得那裡「感覺不夠」。
但現在,在神一持續而精准的撞擊下,那個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深處,正積聚著難以想象的壓力。
大概,再這樣下去,幾秒鐘都撐不住了。
已經啓動的快感階梯,讓潮紅的全身陣陣顫抖,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緊,尤其是小腹和陰道內部,一陣陣規律的痙攣預示著臨界點的到來。
呼吸完全亂掉了,只剩下短促的抽氣和高亢的喘息。
然後。
如我所料,就在最後關頭,身體已經繃緊如弓弦,意識表層的「我」已經發出愉悅的嗚咽,只要再動一下、再被頂到最深處一次就會高潮的瞬間。
神一解除了對我的精神支配。
就像突然拔掉了電源插頭,又像是從一場深沈的夢中被強制喚醒。
身體的控制權回來了。
那種被無形絲線牽引著、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程序般精准流暢的感覺瞬間消失。
全身都能按自己意志活動。
剛才還在瘋狂舞動、追尋快感的臀部,戛然而止,僵在半空。
全身貪婪索求的快感被驟然截斷,就像正在攀登懸崖的人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撐,只剩下懸空的心悸和下方洶湧的、未被滿足的慾望深淵。
「……!!!」
我瞪大了雙眼,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意識回歸和生理上的極度不適而收縮。
包裹全身的難耐快感並未消失,反而因為動作的停止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
那近在咫尺的高潮,就像已經推到山頂的巨石,只差最後輕輕一推,此刻卻懸在那裡,讓我全身的神經都在尖叫。
連指尖腳尖都因為極度的緊繃和未釋放的快感而微微刺痛、麻痹。
我意識到,自己全身的肌肉、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做好了迎接高潮的準備,此刻卻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卡在了一個無比尷尬和痛苦的位置。
在神一看來,我應該是「剛剛清醒」才對。
明明剛才還在倉庫的陰影里,顫抖著拿出裁紙刀,試圖刺向這個毀了我家庭的男人。
回過神來卻已全裸,跨坐在他身上,將他的肉棒深深含在陰道里,全身潮紅顫抖,馬上就要高潮了。
這就是神一所認為的,我的認知——一個從憤怒復仇狀態突然被拋入淫亂現實的、困惑而羞恥的女人。
他期待看到的,就是這種認知撕裂帶來的反應。
「嗯?怎麼了?」 神一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臉上那抹下流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更加濃厚,他清晰地看到了我眼中瞬間閃過的茫然、震驚,以及隨即湧起的、更加深沈的憤怒和屈辱,「剛才還拼命扭屁股,舒服得直翻白眼,怎麼突然那副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依舊掛著下流的笑容,譏笑著。
我拼命忍住恨不得一拳打爛他那張臉的衝動。
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來維持清醒,壓制住那股幾乎要淹沒理智的、混合著快感余韻和滔天恨意的狂潮。
「……什、啊?……這、是怎麼回事……」 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顫抖、困惑,符合一個突然「清醒」發現自己處境的女人。
但那股懸在頂峰的快感讓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甜膩的尾音,身體內部因為停止動作而產生的空虛和瘙癢,讓我幾乎要忍不住重新動起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全部意志力克制住身體的渴望。
……然後,我按照神一的劇本,做出預料之中的反應。
這並不需要太多努力。
反正,生理上,我馬上就要高潮了,身體的本能反應會為我提供最真實的「表演素材」。
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憤怒也是真實的,只需要釋放出來,就能完美扮演一個「被羞辱後憤怒反抗」的女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
手邊也沒有武器。
裁紙刀早就不知道被他丟到哪裡去了。
這種狀態下,赤手空拳,面對一個體力佔優且擁有詭異能力的男人,不可能殺掉他。
現在必須讓神一放鬆警惕。
必須讓他以為,我像他曾經玩弄過的無數女人一樣,踏入了調教的常規流程:從反抗,到被支配時的順從和沈溺,再到支配解除時的困惑、羞恥、憤怒,最後在生理快感和心理壓迫下再次崩潰、屈服。
我必須走完這個流程,讓他相信我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一個稍微有點棘手的、但最終會和其他人一樣墮落的玩具。
「剛才還一臉陶醉舒服得不行,現在突然就一臉反抗了啊。嗯?」 神一伸出手,用指尖划過我汗濕的臉頰,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裝得還挺像。不過你下面那張小嘴,可是誠實得很,還在一下一下地吸我呢。捨不得拔出來?」
我扮演著「回過神來突然發現自己在做愛,不知所措的女人」,猛地揮開他的手,眼神里混雜著憤怒、恐懼和深深的羞恥。
「什……我、到底……做了甚麼……啊啊?……嗯……」 我想向後挪動身體,脫離他的侵犯,但剛一動作,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濕滑穴道內的摩擦就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差點軟倒下去。
快感的餘波太強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啊……!」
「別勉強了。」 神一的笑意更深了,他並沒有強行按住我,反而放鬆了身體,一副任我施為的樣子,但眼神里的戲謔卻像冰冷的鎖鏈,「馬上就要高潮了吧?感覺我都知道。你裡面絞得那麼緊,水多得像要淹死人。射出來吧,來,自己動一動,就像剛才那樣,舒服地高潮給我看。」
戶部的判斷真是絕妙。
他精准地把握著我的生理狀態。
現在如果強行抬起臀部試圖拔出他的肉棒,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動作,他肉棒上那圈膨大的冠狀溝就會狠狠刮過我陰道內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在現在這種高度興奮、只差臨門一腳的狀態下,那種刮擦足以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達到高潮。
這一點我非常清楚,因為身體內部傳來的、那種瀕臨爆發的悸動,已經明確地昭示了這一點。
而且,身體正渴望著那個高潮,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這也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那種懸在半空、欲求不滿的感覺,比持續的快感更折磨人。
我的快感,就像只差輕輕一戳就會爆裂的、膨脹到極致的氣球,表面已經繃緊到透明,內部壓力巨大。
理智告訴我不能高潮,不能在他面前露出更多醜態,但身體的本能卻在尖叫著要求釋放。
「別、開玩、笑了……!」 我瞪向神一,試圖用憤怒掩蓋生理上的動搖,但聲音里的顫抖和喘息出賣了我。
我能感覺到這讓他更加興奮,他的陰莖甚至在我體內又脹大了一圈,脈搏跳動得更加有力。
神一總會在最後關頭,讓女性用自己的自由意志迎來高潮。
這是神一「調教」的固定流程,也是他最大的惡趣味之一。
他享受的不是單純的身體征服,而是精神上的碾壓——他要看著女人在清醒的狀態下,明明心懷憎恨或羞恥,卻無法抵抗身體的渴求,主動或被動地在他面前露出最淫蕩、最失控的模樣。
他認為,這才是真正的「支配」,比單純的精神控制更有成就感。
被逼到極限的女人的身體,即使被屈辱感淹沒,也會在眼前的高潮前無法忍耐,要麼自己主動尋求高潮,要麼在試圖逃離時因為身體的摩擦而醜態畢露地達到高潮。
無論走哪條路,結果都一樣——都是在清醒狀態下,被迫向快感投降,從而在心理上留下更深的烙印。
他知道,這種「自願」的墮落,比被支配時的沈淪,更能摧垮一個人的意志。
但神一大概預測我會選擇後者——試圖逃離,卻在過程中意外高潮。
他喜歡看女人那種「明明不想卻控制不住」的狼狽。
所以我就按神一預想的那樣行動。
既然他期待看到我的掙扎和「意外」,那我就給他一場完美的「意外」。
沒錯,這是演技。
……絕不是我自己在主動尋求高潮。
我只是在利用身體必然的反應,來完成計劃的一部分。
我不斷在心裡重復這句話,試圖將它刻入骨髓,以對抗那越來越洶湧的、想要放任自己沈淪的衝動。
「呃、唔、嗚嗚……?」
我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難耐的嗚咽,雙手撐著他的胸膛,開始緩緩抬起臀部。
動作很慢,很艱難,徬彿在對抗著巨大的引力,又像是身體在依依不捨。
我能感覺到濕滑的肉棒正一點點從緊密的包裹中退出,內壁的軟肉戀戀不捨地吸附著、輓留著。
那種摩擦帶來的、層層遞進的快感,讓我眼前陣陣發白,幾乎要立刻癱軟下去。
但我咬緊牙關,繼續向上抬升。
就在那時。
當肉棒即將完全退出,只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時。
我故意、稍微、稍微地,讓自己的敏感處——那個剛剛被反復碾壓的G點區域,在龜頭稜角上,重重地、緩慢地蹭過。
就像用火柴划過磷紙。
就在那一瞬間,真的輕易地,我的身體到達了極限。
積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終於衝破了堤壩。
難耐的快感不再是電流,而是爆炸,從下腹部轟然炸開,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眼前一片空白,耳中響起尖銳的嗡鳴,所有意識都被那純粹而狂暴的生理愉悅所吞噬。
「啊?……啊、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一邊拔出神一的肉棒,一邊無法控制地、狼狽地攀上了高潮。
身體劇烈地痙攣,尤其是陰道內部,一陣陣強力的、不受控制的收縮,徬彿要絞碎甚麼東西。
股間噗地噴出一股溫熱的愛液,不是緩緩流出,而是真的呈一小股噴射狀,濺在了神一的腿間和床單上。
全身劇烈顫抖的樣子暴露在神一眼前,我向後倒去,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我的身體借著拔出肉棒的勢頭,直接向後倒下,雙腿無力地張開,擺出了徬彿用M字開腿引誘男人的、羞恥的姿態。
高潮的餘波還在持續,小腹和陰道內部像通了電一樣,一陣陣酥麻的抽搐。
愛液仍在不斷湧出,在腿間積成一灘溫濕。
我能感覺到神一正毫不客氣地注視著噗噗噴著愛液的部位,目光像實質的撫摸,讓我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又是一陣敏感的顫慄。
臉頰燙得驚人,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難以置信的舒服。
那種瞬間釋放所有壓力、拋卻一切煩惱、靈魂徬彿飄起來的極致快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極度的幸福感,雖然短暫,卻真實得可怕,讓我甚至暫時忘記了神一的憎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忘記了姐姐和母親。
只剩下身體饜足後的慵懶和空虛。
「哦哦,高潮得可真夠激烈的啊?啊?六浦。」 神一撐起上半身,用手肘支著床面,依舊掛著下流的笑容,向我搭話。
他的肉棒依舊挺立著,沾滿了我的愛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噴得還挺遠。看來是憋了很久了嘛。是不是從來沒被乾到潮吹過?」
我立刻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是世上最該憎恨的男人。
剛剛那片刻的空白和「幸福」感,此刻化作了加倍的羞恥和憤怒。
我竟然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姿態,體驗到了如此極致的快感……這比被他強行侵犯更讓我難以接受。
「呃、沒……沒高潮……我才沒高潮……!」 我拼命調整呼吸,試圖撐起發軟的身體,用手臂遮擋住裸露的胸口和腿間,搖著頭,聲音嘶啞地否認。
這也多半是神一想要的回答——一個羞於承認自己享受了仇敵給予的快感、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女人。
……不想承認高潮是真的。
但身體殘留的顫抖、腿間的泥濘、空氣中濃烈的性愛氣味,以及床單上那攤明顯的水漬,都讓這否認顯得蒼白可笑。
我並非真的以為能糊弄過去,這只是流程的一部分,是「反抗」的延續。
「噴了那麼多水還敢說。」 神一嗤笑一聲,目光瞥了一眼床頭的攝像機。
那台小巧的黑色機器,紅燈依舊亮著,意味著它一直在工作,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待會兒讓你好好看看自己高潮時的錄像?看看你是怎麼一邊說不要,一邊噴水噴得像個小型噴泉的。」
我追隨著神一的視線,看到那台攝像機,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這不是完全假裝。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副淫蕩高潮的樣子被完整錄下,可能成為他未來要挾我的工具,或者更糟,被傳播出去……冰冷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心臟。
「什……你、拍了……」 我的聲音乾澀。
「放心好了。」 神一懶洋洋地說,終於從床上坐起身,他的肉棒依舊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顯示他離滿足還早。
「剛才那些,跟接下來要發生的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羞恥的。你會慢慢習慣的,習慣在我面前露出各種樣子。」 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你姐姐一開始,也是這麼彆扭。」
姐姐的名字像一根冰錐,刺穿了我混亂的思緒。憤怒和仇恨再次熊熊燃燒,壓過了肉體的余韻和羞恥。我死死瞪著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神一起身,站到床邊。
那根剛才還在我體內被我品嘗過的、此刻猶自滴落著愛液的陰莖,毫無遮掩地展示在我眼前。
龜頭很大,紫紅色,因為充血而發亮,整體也有足夠的長度和粗度,看起來猙獰而富有侵略性。
它能將整個肉穴從里到外、每一處都蹭遍,剛才我已經充分體會過了。
……確實,能理解女人為甚麼會為之瘋狂。
拋開憎恨和支配不談,單從生理構造上,它似乎就是為了給女性帶來快感而生的。
自己被侵犯時的記憶,那些被填滿、被貫穿、被精准刺激的細節,正絲絲縷縷地灼燒著我的性感帶。
僅僅是看著它,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深處,竟然又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
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陣惡心和自我厭惡。
「想象著被男人乾,每晚都自慰是吧?六浦。」 神一重復著之前的問題,但這次是在我「清醒」的狀態下。他慢慢走近床邊,陰影籠罩下來。
「……什……」 這也是。
對我來說,本該是神一不可能知道的信息。
在「清醒」的我聽來,他怎麼會知道我最私密的幻想?
這應該能引發合理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懼。
「剛才你自己主動動來著,不過要是像你平時自慰時想象的那樣,被強行乾了的話,不知道會爽成甚麼樣啊?」 神一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將我困在他的身影之下,聲音低沈而充滿惡意,「你幻想的是被輪姦,對吧?可惜今天這裡只有我一個。不過,強行乾你這點,倒是可以滿足你。這可得好好確認一下,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像你幻想里那麼‘誠實’。」
說著,神一的手向我伸來。
並非演技,而是真正的恐懼,讓我的臉僵住了。
快感的余韻還在,腰部酸軟使不上力,身體還處於高潮後的敏感和疲憊期,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我拼命想撐起上半身向後縮,但被他輕易地抓住腳踝,拖了回去。
「放開我!你要幹甚麼!別碰我!」 我尖叫著,徒勞地踢打著,但手腳的力氣在高潮後所剩無幾,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掙扎。
我拼命想撐起的上半身被他抓住肩膀,強行翻了過去。天旋地轉,我從仰躺變成了俯臥。接著,臀部被一雙有力的手抓住,向上提起。
我被強行拉起臀部,擺出只將臀部高高撅起朝向神一的、羞恥的姿勢。
膝蓋抵在床單上,胸口貼著床面,臉側埋在枕頭裡。
這個姿勢讓我毫無反抗能力,也將我最私密的部位——從微微收縮的菊蕾到仍然微微開合、滴著愛液和少許精液的陰道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脊椎凹陷,腰肢下塌,臀部翹起,形成一道屈辱的曲線。
「呃……唔……」 從肛門到性器,一切毫無遮掩地暴露的姿勢。
我的口中漏出羞恥的呻吟,身體因為恐懼和這個姿勢帶來的、更深層次的暴露感而微微顫抖。
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這次啊。」 神一的手掌復上我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臀肉一陣波蕩。
我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拼命吸氣,試圖至少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或驚叫。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我要從後面乾你。」 神一宣佈,聲音里帶著一種施虐般的愉悅,「就像你幻想里那樣,從後面,按住你,強行進入。不過我會讓你看清楚,是誰在乾你。好好記住這張臉,六浦久美。」
話音剛落。
噗嗤一聲。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潤滑(儘管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神一抓住我臀部的陰莖,對準那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強行插入了我的體內。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粗大的肉棒瞬間撐開軟肉,直抵深處。
因為姿勢的關係,進入的角度更深,幾乎是一下子就頂到了最裡面。
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充盈感和被貫穿感,讓我發出一聲被悶在枕頭裡的、扭曲的嗚咽。
身體內部剛剛經歷過高潮,本就敏感異常,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再次填滿,那種混合著些許疼痛和強烈快感的刺激,讓我瞬間頭暈目眩。
立刻。
我明白了,自己迄今為止無數次自慰時幻想的、被完全相同的狀況侵犯,是多麼糟糕的事。
幻想是模糊的、安全的,可以隨時停止,並且伴隨著道德上的自我譴責,反而能帶來一種禁忌的快感。
但現實是,被一個具體的人、一個你憎恨至極的人、用真實的肉體、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在你清醒且試圖反抗的狀態下,從背後強行進入。
這種現實帶來的,除了生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全面碾壓和恐懼。
更糟的是,我的身體,因為這熟悉的「幻想場景」成為現實,竟然可恥地興奮了起來。
內壁在最初的緊澀後,迅速分泌出更多潤滑,主動適應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啪嚓。
隨著激烈的聲響,神一的腰胯結實實地撞上我的臀部。
臀肉被撞得一陣蕩漾,發出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入地進入,也讓他每一次衝擊都更加有力。
「嗯啊啊啊啊??」
我能從眼角余光看到神一嘴角扭曲,露出一個充滿征服欲的笑容。
按他所願的、無法抑制的喘息還是脫口而出。
這、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忍得住。
身體被從後方完全掌控,雙手徒勞地抓著床單,腰部被他的大手鉗制,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我釘穿在床上。
本來就因為剛激烈高潮過,全身敏感無比。
更何況,現在正是、直到剛才為止,每次自慰時自己幻想的、「從後方被強行插入」的狀況。
與剛才騎乘位時自己掌握部分主動權不同,現在只能任人擺布,被憎恨的男人隨心所欲地猛乾。
這種無力感和被迫感,與我幻想中的元素高度重合,反而激發了一種畸形的、混合著恐懼和興奮的快感。
……正好。
和昨晚,我自己「使用」過的妄想,一模一樣。
昨晚,在決定實施這個危險計劃前,我在自己的床上,手指深入體內,閉著眼,幻想的正是這樣的場景:被從背後壓制,被強行進入,在屈辱和痛苦中感受到快感……而現在,幻想成了現實,施暴者是我最恨的人。
這種現實與幻想的重疊,帶來一種超現實的荒誕感和……難以言喻的、墮落的興奮。
啪、啪、啪、啪。
撞擊臀部的腰聲開始連續響起,節奏穩定而有力。
同時,神一的肉棒無數次插入我濕透的陰道。
剛才高潮過、已化為愛液之湖的我的陰道,噗嗤噗嗤地像間歇泉般,隨著每一次抽插,擠出更多的淫靡液體。
床單被斑斑點點地染濕,範圍不斷擴大。
空氣中腥羶的氣味更加濃烈。
噗嗤、噗嗤。
現在我的身體解除了精神支配。
所以,想逃的話按理說可以憑自己意志逃走。
但身體卻不允許。
不僅是力量上的懸殊,更因為……身體徬彿在喜悅於至今無數次幻想的狀況終於成為現實。
如同「夢想成真」一般,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從被侵犯的身體深處滋生。
更可怕的是,因為姿勢的關係,每一次撞擊,我的陰蒂都會摩擦到身下的床單,帶來一陣陣額外的、尖銳的快感刺激。
只是,一味地歡迎著給予的快感。
如同擁抱陰道內的肉棒般,抽搐著分泌愛液。
臀部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微微向後迎合,試圖讓每一次進入更深、更重。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神一的眼睛。
「屁股的聲音真好聽啊。後面這張小嘴,吸得可真緊。」 神一喘息著說,動作絲毫未緩,「自慰的時候,也是想象著被從後面乾,像這樣趴著,屁股翹得高高的,然後自己伸手到後面去玩吧?是不是這樣?」
「什、啊、嗯?」 ……被說中了。
我拼命搖頭,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試圖隔絕他的聲音和視線。
但身體已沒有餘力說出否定的話語。
神一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時,帶來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尤其是當他調整角度,刻意去碾壓那個敏感點時。
無論想說甚麼都會變成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大腦逐漸被快感填滿,思考變得困難。
「這裡是敏感點吧?六浦。」 神一的聲音帶著篤定,他稍微改變了插入的角度,不再是垂直的深入淺出,而是稍微向上傾斜,讓龜頭刮過陰道前壁的上方。
「剛才騎在我身上的時候,你一碰到這裡,就抖得特別厲害,水也噴得特別多。是這裡,對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這個角度,開始了短促而迅猛的連續頂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點上。
「啊、啊??……那、那裡不行啊啊啊啊??住手……嗯啊!太、太刺激了……?」 我尖叫起來,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卻又被他按著腰壓了回去。
快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竄過,比剛才騎乘位時更加集中、更加猛烈。
明明剛才已經夠舒服了。
竟然還能更舒服。
這種被完全掌控、被精准攻擊弱點的感覺,帶來一種近乎恐懼的興奮。
……這也是剛才我自己向神一坦白的事。
我的敏感點。
在騎乘位反復進出肉棒的過程中,我把自己哪裡敏感,全都告訴了他。
現在,他正在利用這些信息,加倍地折磨我、取悅他自己。
我背叛了自己,用我自己的嘴,為敵人的侵犯提供了最佳路線圖。
噗嗤。配合著神一肉棒又一次凶狠的插入和刮擦。
「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輕易地,真的輕易地。
在背後位這種完全被動、刺激卻更加集中猛烈的侵犯下,我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來得更快、更劇烈。
全身劇烈顫抖,脊背反弓到極限,頭向後仰起,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哀鳴。
我無可掩飾地向神一傳達著,自己的身體正全心全意歡迎著他的肉棒。
那裡劇烈地、痙攣般地絞緊神一的肉棒,徬彿要把它吞進去。
愛液再次呈噴射狀湧出,這一次因為姿勢關係,大部分濺在了床單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徬彿在懇求「請在我裡面舒服」般的高潮,身體失控地迎合著、吞吐著那根帶來極致痛苦的快樂之源。
(姐、姐,我、……!對不起……我好像……快要撐不住了……)
我拼命維繫著即將被快感洪流衝散的意識。
想著姐姐。
溫柔、最愛的姐姐。
最後一次見到清醒的姐姐,她摸著我的頭,笑著說「久美長大了,要照顧好自己」。
為了救姐姐,我甚麼都可以做,甚麼都可以忍受。
這具身體,這份快感,都是代價,都是武器……我不能忘記,不能沈淪……然而,高潮的餘波太強,意識像風中的燭火,明滅不定。
「餵餵。我這邊一次都還沒射呢,你這都第二次了?」 神一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喘息,但依舊充滿了掌控感。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在我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時,頂弄得更加凶狠,徬彿在享受那種極致的包裹和擠壓。
「看來後面乾你,比讓你自己動更有效啊。你這身體,果然適合被強行對待。」
明明我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窒息。
神一卻毫無手下留情之意,繼續以穩定的節奏撞擊著腰。
快感非但沒有因為高潮而減退,反而因為持續的刺激和身體的極度敏感,疊加起來,形成一種近乎痛苦的、讓人無法承受的愉悅。
快感太強,眼前發黑,星星點點的白光在視野中炸開。
連呼吸都變得痛苦,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難以抑制的抽噎和呻吟。
就這樣,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新一波的快感高峰又在積聚。
身體徬彿失去了高潮的間隔,被拖入了一個持續興奮的漩渦。
兩次、三次……我已經分不清是連續的高潮,還是單一高潮被無限延長。
意識在極樂和崩潰的邊緣反復徘徊。
「嗯嗯、唔、啊啊啊啊??……呼、嗯嗯嗯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神一……求求你……停一下……啊……?」
被拋起。
已經分不清哪裡是高潮,哪裡是普通快感。
只是,身體無法從快感的彼岸降下,像一葉小舟在驚濤駭浪中顛簸,隨時可能傾覆。
要坯掉了。
理智、記憶、目的……一切都在融化,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和那淹沒人格的快感。
我的身體陷入了所謂高潮不斷的狀態。
手上早已無力支撐,徹底癱軟,將臉深深埋入枕頭,只能發出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呻吟。
身體最高的部分是臀部,依舊被他牢牢掌控,隨著撞擊而晃動。
將自己最羞恥、最無防備的部位朝向神一,完全向快樂投降的姿勢。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歌唱。
(……這是、準備、為了殺神一而做的準備……!演技……這都是演技……)
在微弱的、即將熄滅的意識中,我拼命向自己的理性呼喊。
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沒錯。
我根本沒有墮落。
這是為了讓神一放鬆警惕的演技。
對神一來說,第一次就讓女性高潮多次,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一定會以為,我也是個普通的、經不起玩弄的女人,很快就會像其他人一樣,成為他的收藏品。
所以,過程中稍微享受一點快感,也是沒辦法的事,是為了讓表演更逼真……可是,這「快感」的劑量,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這「表演」的投入,是不是太深了一點?
我……還能分清演技和真實嗎?
陰莖的動作激烈起來,節奏加快,力度加重。
神一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顯然他也接近極限了。
越是被乾,身體就越比剛才還要敏感、還要容易產生快感。
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著眼淚,將枕頭浸濕了一小片,直到滴落在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才被遲鈍地察覺。
「好了,差不多該好好給你灌滿種了……」 神一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即將釋放的緊繃感。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雙手從我腋下穿過,緊緊抱住我的上半身,將我牢牢鎖在懷裡。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幾乎像是要把他整個身體都壓進我的體內。
「在你最裡面……全部射進去……把你那總是想著復仇的子宮,用我的東西灌滿……讓你以後每次想起我,這裡都會發熱……」
「啊、?……住、住手、射在裡面?……裡面不行……嗯啊啊?」 我拼命叫喊,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但這反而讓我們的結合更加緊密,摩擦更加激烈。
神一的腰啪地撞上我的臀部,便讓我所有的話語都化作破碎的呻吟。
神一理所當然地繼續動著腰,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抱著我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
徬彿在宣告「要射在你最深處」,他的每一次衝擊都帶著一種決絕的、想要將我徹底標記的意味。
而我的身體,也在可恥地歡迎著。
感受著神一的陰莖在體內深處膨脹、抽搐、脈動,那預示著爆發的前奏。
子宮正一陣陣收縮,徬彿在期待著即將在我體內釋放的精液,期待著被那滾燙的液體燙傷的瞬間。
這種身體的期待,讓我感到無比的恐懼和……一絲隱秘的興奮。
在全身燥熱的最後關頭。在最深處、最舒服的地方。神一的龜頭一次次重重撞上宮頸口,徬彿在敲門,要求進入更神聖的領域。
「已、已經、已經、要、去了?……去……啊……??」 我無意識地呢喃著,已經分不清是拒絕還是邀請。
身體緊繃到了極限,所有的肌肉都在等待著那最後的釋放。
我能感覺到神一的肉棒在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脈搏跳動得如同擂鼓。
然後,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激流,從他馬眼噴發,直接衝擊在我的宮頸口和陰道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注入的觸感如此鮮明,如此滾燙,如此……充滿佔有欲。
憎恨得想殺了他的男人的精液,在我腹中飛濺、流淌,填滿每一個褶皺。
與此同時。
我帶著滿身污辱感,被這內部爆發的刺激和持續的外部摩擦,再次拋到了至今最高的地方。
這一次的高潮,混合著被內射的奇異充實感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墮落感,比前兩次更加深邃、更加摧毀意志。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被難以置信的快感包裹著,那快感里混雜著太多東西:生理的極致愉悅、心理的徹底潰敗、計劃的渺茫、對姐姐的愧疚、對自我的厭棄……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我,失去了意識。墮入了無邊的黑暗。
……
回過神來。
神一已經不在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寂靜無聲,只有空調發出低沈的嗡嗡聲。
我像倒下般俯臥在床上,臉側埋在濕漉漉、滿是淚痕和口水的枕頭裡。
依舊一絲不掛。
皮膚上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汗水,在空調冷風下泛起雞皮疙瘩。
下腹部和臀部沾滿愛液和精液,一片泥濘,已經有些乾了,形成黏糊糊的一層。
被激烈侵犯的感覺,徬彿還殘留在股間,那裡傳來一種飽脹的、微微酸痛的余韻。
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深處緩緩流出。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體液和性愛味道的腥臭味充斥著鼻腔。
床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到處是深色的水漬和可疑的白色斑塊。
無論怎麼看,都是「剛剛還在激烈做愛」的狀態。
床邊的桌上放著那台黑色的攝像機。
現在已經停了,指示燈熄滅了。
是一間廉價的商務酒店房間。
裝潢簡單,牆壁是米色的壁紙,有些地方已經起泡。
我知道這裡是哪裡。
最初,我約神一出來,是在這附近的倉庫街,那裡有他經常進行一些「交易」的據點。
我假裝偶然發現他的秘密,憤怒地持刀質問,實則是為了讓他對我使用能力,讓我「合理」地接近他。
在那裡被神一精神支配,之後。
我的身體順從地跟著他,兩人一起在這家不需要嚴格身份登記的酒店辦了入住。
前台那個昏昏欲睡的中年男人,甚至沒有多看我們一眼。
電視開著。
屏幕亮著,從裡面傳來正在做愛的女人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
我還以為是酒店默認打開的成人頻道在播放AV,但當我艱難地轉動僵硬的脖頸,將視線聚焦過去時,卻看到了一個無比眼熟的女人,正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被一個男人從後面激烈地撞擊著腰臀。
那女人散亂的黑髮,潮紅的側臉,迷離中帶著痛苦和歡愉的眼神……意識到屏幕上女人是誰後,我的臉騰地一下,再次燒了起來,比剛才做愛時更加滾燙。
……是我。
剛才還在被侵犯的,我自己。
拍攝的角度是從床尾斜側方,正好能將我的臉和身體大部分,以及身後神一的部分動作收入畫面。
是剛才神一錄下的視頻,正在電視上循環播放。
臉拍得很清楚,甚至連我眼角滲出的淚水、嘴角流下的涎水都清晰可見。
誰看都知道是我。
攝像機到電視連著一條黑色的數據線。
看來在我昏迷期間,視頻一直在循環播放,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對我的公開處刑。
視頻里,正是被從背後侵犯的我,無法克制地發出徹底沈淪的嬌聲,身體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臀肉蕩出一圈圈波紋。
明明那時候應該已經解除了精神支配,處於「清醒」狀態。
但再次從第三者視角看到自己的臉,那表情……那真的是從心底里因快感而喜悅、而痛苦、而迷醉的表情。
徬彿是女性這種生物最原始、最本能的一面被徹底激發出來,剝離了所有社會屬性和個人意志,只剩下純粹感官反應的表情。
徹底淪陷於快感的表情。
(……這種、下流的臉……這種……完全不像我的樣子……)
過於屈辱,我死死咬住已經破損的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想立刻衝過去關掉電視,砸碎屏幕。
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尤其是腰部以下,酸痛無力。
我掙扎著,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試圖挪到床邊。
正要下床時,感覺有甚麼溫潤的東西從股間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是神一的精液,混合著我的愛液。
我紅著臉,又羞又惱,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抽出厚厚一疊紙巾,胡亂地擦拭著下腹部和腿間黏糊糊的液體,連同腹部那些已經半乾的精斑一起擦掉。
紙巾很快被浸透,變成一團團污穢的紙團。
之後得想辦法弄到緊急避孕藥……這個念頭讓我更加煩躁和絕望。
(……明明被……那麼激烈地……高潮了那麼多次……)
總覺得,身體還處於一種極度異常的狀態。
不僅僅是疲憊和酸痛。
最有感覺的地方——陰蒂、陰道內壁,尤其是那個G點區域——正傳來一陣陣空虛的、卻又帶著細微刺痛的悸動,劇烈地抽痛著,叫囂著不滿足。
甚至忍不住想立刻用手去安慰它,去填補那種空洞感。
乳頭也依舊硬挺著,摩擦到粗糙的床單就會傳來一陣過電般的刺激。
它們都在大聲撒嬌「想要被摸」、「想要被填滿」。
這種身體自己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渴望,讓我感到恐懼。
平時。
就算在自己家裡自慰的時候,因為學業壓力或偶爾的性幻想,也會有慾望高漲的時候,但絕不會亢奮到這種程度,這種徬彿身體脫離了掌控、完全被慾望驅動的程度。
現在的我,就像被強行餵下了過量的春藥,藥效還未過去。
(為、甚麼……會這樣……是因為被他……開發了嗎?還是……精神支配的後遺症?)
手差點不由自主地伸向腿間,我慌忙停下動作,將手緊緊攥成拳頭。
僅僅是與慾望對抗的這個動作,就耗費了相當大的意志力,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無可否認地,我「想要高潮」。
想要用手指,或者用別的甚麼東西,狠狠摩擦那個癢到不行的點,再次體驗那種能讓人忘記一切的極致快感。
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變得如此淫蕩,如此不受控制。
難道佳澄小姐的屏障,並不能完全隔絕神一能力對我身體本能的某種「塑造」或「引導」?
……答案,或許在視頻的後續里。
電視上的畫面,正好播到我被背後位侵犯到第二次高潮後,神一尚未內射的部分。
我強迫自己看向屏幕,儘管每一幀都讓我如坐針氈。
(……昏迷之後,視頻還在繼續……!?)
屏幕上,被從背後侵犯、全身痙攣著達到高潮、然後眼神渙散、最終頭一歪失去意識倒下的我,和記憶一樣。
但視頻並沒有在那裡停止,沒有黑屏,也沒有跳轉。
在我體內盡情射精後,看起來滿足了的、喘息著的神一,從我臀部拔出依舊半硬的、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
然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向攝像機,調整了一下角度,讓畫面更清晰地捕捉到昏迷的、癱軟在床上的我。
接著,他走到我身邊,向失去意識的我伸出了手。
視頻中,神一對著昏迷的我,平靜地開口,聲音通過攝像機麥克風清晰地傳來:
「命令你。起來。」
於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本該昏迷倒地、毫無知覺的我,在視頻中,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無形的線拉動著,極其不自然地從俯臥狀態,用手臂支撐著,緩緩坐了起來!
動作有些僵硬,但確實是在動。
我全裸著,眼神空洞,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和淚痕,慢慢地轉過身,將身體直直地面向攝像機(也就是此刻電視的方向)。
硬挺的乳頭,一片泥濘、微微開合還流淌著白濁的陰道……毫無遮掩,一切盡收眼底。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具精緻的人偶。
(連昏迷了都能操控身體嗎……!?) 我倒抽一口涼氣,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佳澄小姐從未提到過這一點!
精神支配難道在對方無意識時也能生效?
還是說,他提前下達了「昏迷後聽從後續指令」的深層暗示?
這意味著,即使我利用屏障保持了意識清醒,一旦身體失去意識,他依然可以像操縱傀儡一樣操縱我!
這個認知讓我通體冰涼。
正這麼想著。視頻中,神一對跪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聲音清晰而緩慢:
「對著攝像機自慰。但不准高潮。快高潮就停手,等身體平靜下來,然後再自慰到快高潮為止。重復這個循環,直到我喊停,或者你體力耗盡。明白嗎?」
(……!)
聽到這話,視頻中的「我」帶著一種非人的、機械般的順從,緩緩點了點頭。
然後,她(或者說,被操控的我的身體)將身體正對攝像機,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向自己最羞恥的部位伸出了手。
左手爬上左側乳房,用指尖捏住乳尖,開始生澀但持續地揉搓、拉扯。
右手則緩緩向下探去,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那片狼藉的三角地帶。
我自己也。
看著視頻中自己的身體,不得不承認,佳澄小姐說的沒錯,我的身材確實有傲人的資本。
整體骨架纖細,腰肢柔韌,但臀部和胸部卻比常人豐滿,曲線玲瓏。
特別是臀部,不僅形狀渾圓挺翹,而且因為剛才激烈的性事,皮膚上還留著些許紅色的拍打痕跡,更添淫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