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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眾生相·水無月 1.46萬字 · 27%肉 · 註冊會員 · NEW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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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吉玆在可薩的語言里是「海」。然而可薩坐落於草原腹地,她的父親卡斯喀爾汗那時沒見過海,所以用女兒的名字立下誓言

——「可薩的鐵蹄終會踏過喀拉的每一寸土地。我會將海洋的景色,獻給美麗的女兒。」

卡斯喀爾汗做到了。

他帶領可薩的勇士徵戰四方,征服小部落、結盟大部落,用大可汗的頭顱當做旗幟上的勳章。

短短數十年間,可薩變成了草原唯一的霸主,他也成為了歷史上第一個沒被長生天承認的大可汗。

這樣的行徑讓他飽受得位不正的非議,於是在那年主格黎,他渾身浴血,憑借個人勇武,殺死了一切敢於反抗的宵小。

自此之後的連續六屆主格黎,大可汗之位再也沒有易主。

強大、穩重、富有野心,卡斯喀爾汗是足以被銘刻在喀拉史詩里的男人。

但正所謂王權沒有永恆,在上一次主格黎結束之後,他續弦迎娶了來自蒙果勒族的公主薩仁高娃。

慶功宴與新婚宴合在一起,本該是雙喜臨門的夜晚,他卻死在了酒桌上。

所有人都說父親是自然死亡,並推舉可汗遺孀成為新的可汗。

父親的葬禮上,貴族們歡呼雀躍,大家都在歌頌新可汗,徬彿那個頂天立地、統治草原四百載的男人從未來過。

但……父親真的是自然死亡麼?一個正值壯年的化神期修士,與異族結婚的夜晚暴斃,怎麼可能不是陰謀?

作為卡斯喀爾汗唯二的女兒,阿依慕和騰吉玆都想為父親討個公道。

於是她的箭矢射穿每個敵人的頭顱、她的長刀收割每個敢於靠近的生命,姐妹二人殺到了後母的面前。

旁觀者都以為一夜之後的可汗之位將會易主,這是所有人都喜歡看的為父報仇的戲碼。

太陽升起,薩仁高娃走出營帳,騰吉玆跪在身後臣服,阿依慕卻成了被軟禁的公主。

「為甚麼我的眼前會出現走馬燈?」騰吉玆看著自己嬌小的手掌,喃喃自語:「哦……我輸了啊。我輸給了姐姐,所以死掉了。」

她掃視四周,場景是她在熟悉不過的閨房:淡粉色的營帳,擺滿了母親送來的禮物,地上還放著一個空蕩蕩的小巧狼窩。

突然她瞳孔微縮,因為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隨意翻弄著她的日記。

阿依慕贏得了勝利,騰吉玆理所應當地成了戰利品。這是鼎爐當中,騰吉玆已然被王仇煉化了。

「我操你媽的阿達姆熱給什!」

暴呵一聲,拳頭往男人臉上猛猛砸去,後者卻連看都不看,輕鬆抓住。

隨後男人只需輕鬆一掰,嬌嫩的手指便以非人的形狀扭曲,鮮血溢出,疼地她尖叫不止。

「為甚麼,你只是區區凡人……」騰吉玆滿臉不可置信。

「鼎爐外讓你揚眉吐氣就算了,鼎爐里的世界可不歸長生天管。」香爐在鼻尖輕嗅,王仇不急不忙地翻看著日記,冷笑道:「告訴我,這日記上的字,你認識麼?」

「你個混蛋——」話未說完,男人一腳將她踹在地上。形式比人強,她低聲道:「這是我寫的日記,當然認識了……」

騰吉玆感覺莫名其妙,哪有人會不認識自己的字呢?但對於王仇來說,問題就大了,因為這些字他也能看懂

——方方正正的方塊字。

他一直覺得奇怪,這個世界明明是修仙世界、文字也完全不同,歷史卻和前世相似,甚至還能蹦出來曲屏痕那種春秋君子。

王仇原本以為是巧合,現在想來,很可能有個甚麼東西在引導歷史……比如所謂的長生天。

(開始圓當初傻逼兮兮寫下的破爛劇情了)

「你們喀拉的各個部族,都是長生天與野獸的子嗣,對不對?」

「沒錯。」

為甚麼自己能進入主格黎、靈器的神魂則會被封印?

將問題和已知信息串聯在一起,答案就很明顯了——在主格黎眼中,王仇與長生天的靈魂同宗同源,都是來自於異世界的外鄉人。

「長生天還活著麼?」

「祂永遠活在我們的信仰中。」

「呵呵,那就是死了。」

冷汗直流後,王仇突然笑了起來。騰吉玆問為甚麼笑,他說:「讓野獸孕育子嗣,穿越者前輩竟然是獸交領域大神,恐怖如斯啊恐怖如斯。」

「行了,我大概瞭解了。不過既然這哥們都死了,也沒甚麼好怕的。」王仇微笑著起身,把騰吉玆踩在腳下:「現在輪到你了,小姑娘,告訴我你的故事。」

「你不是看過日記了麼……還有甚麼好說的……」明明男人的笑容如陽光般和煦,騰吉玆卻只感到膽寒。她收起嬌縱,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他媽的,你寫日記給我寫好了啊!」王仇把那堆本子都砸在她臉上:「按年齡排序,每年一本,倒是適合索引的編年體,但你瞅瞅都寫了甚麼——1月14日很開心於是吃了514頭羊、3月25日心情不好所以吃了799頭羊……一共四百一十四本日記,大半都是騰吉玆今天吃甚麼,我說你就不能寫的有營養的麼?」

「羊肉很有營養啊……況且,日記不就該記錄每天做了甚麼嗎?」

「你應該寫‘今天父親讓我騎大馬父親的肩膀好溫暖’、‘今天姐姐教我繡氈姐姐的手好柔軟我好喜歡姐姐’這種少女心事吧!你寫的跟飯店賬本一樣的東西,根本就不能讓我有侵犯隱私的快感啊!」

就好比翻弄少女的社交賬戶和侵入少女的私密空間,會讓王仇有一種陰濕猥褻的爽感,現在看「騰吉玆今天吃甚麼」,流水賬式的記錄只會讓他陽痿。

「我寫日記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給你看啊!再說了,想到甚麼就做甚麼,做了甚麼就寫甚麼,我們喀拉的女兒就是這麼直白。不像你們這些大乾的臭蟲,把想說的話藏在心底,大腦里插著一萬個心眼!呸!」

「我沒時間跟你辯經。」腳踩在少女平坦的胸口,王低下腦袋,惡狠狠的表情近在少女面前:「現在,告訴我,你後媽是甚麼人!」

無論是當今草原的局勢,還是姐妹陌路的原因,都能收束到可薩當今的女可汗身上。

王仇準備從這方面入手,逐漸撥開騰吉玆堅硬的外殼,將她煉化。

提及敬重的母親,騰吉玆猜測對方是要對母親圖謀不軌,於是更加強硬了起來:「我不會回答你的。要殺要剮悉聽尊——啊!」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閨房中格外刺耳。

短衫、短褲,男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粗暴地撕開了少女的衣服,將白皙而稚嫩的一切都徹底暴露出來。

單腳踩在少女身上,隔著緊致的裹胸布,腳趾毫不留情地撥弄上面的敏感凸起,王仇笑著說:「你是女人,我是男人。這麼好看的肉玩具擺在眼前,我怎麼捨得殺呢?」

「放開我!你這頭只會發情的蠻牛!信不信本姑娘把你那玩意兒切下來餵狗!」 她拼命扭動著身體,手腳一同向男人砸去,卻被對方的腳掌死死釘住胸口,像一條離水的魚兒,只能狂犬吠日。

一雙杏眼中燃燒著羞憤的火焰,非但沒有絲毫求饒的軟弱,反而滿是鄙夷與挑釁。

「對,就是這種眼神。」王仇兩個耳光上去,卻扇不掉少女琥珀色瞳仁里的神色:「你知道強姦麼?越是叫喊,就越能讓我興奮。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沒興趣了呢……」

話音剛落,火焰從眼睛里消失,騰吉玆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身體也不再反抗,老老實實地癱在地上,呈現一個「大」字型,只有平坦的乳肉在裹胸布的包裹下起起伏伏。

「你乾嘛呢?」王仇愣住了。

「不是說……我不反抗的話,你就沒興趣了麼……」騰吉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王仇的笑聲聽不出喜怒,原來是被氣笑了。

手上動作卻愈發狠戾,男人毫不憐惜地將騰吉玆翻轉過去,迫使她面朝下趴在地毯上。

少女光潔如玉的背脊和褻褲包裹的渾圓曲線暴露在空氣中,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摸起來柔軟順滑,卻帶著草原修士特有的肌肉線條。

肉穴在布料上勾勒出飽滿的山谷形狀,老淫賊手指在上面彈了一下,如是點評道:「身子又滑又軟,手感不錯,倒是有幾番異域風情。可惜太瘦弱,有點硌手啊……」

大手在稚嫩的身體上下摸索,更被如此肆無忌憚地挑撥敏感部位,引得騰吉玆嬌笑連連、不斷掙扎,她大罵道:「哈哈哈……你個……混蛋……說好的沒興趣呢……」

「開甚麼玩笑。半裸的女人躺在面前,還能忍住不把雞巴插進去,那我還叫王仇麼?」

男人傲慢的聲音還未落下,撕裂聲傳來,騰吉玆感到身後一涼,緊接著一個滾燙而堅硬的東西抵上了她最私密的花心。

那觸感陌生而恐怖,炙熱無比,讓她渾身汗毛倒竪,本能地爆發出更劇烈的掙扎。

「滾開!」少女厲聲尖叫,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扭,白嫩的小腿竟真的掙脫了束縛,用盡全力向後踹去,赤足精准地蹬在男人的肚子上。

這一腳對於王仇而言,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助興。

那點微末的疼痛,混雜著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味和汗香,以及腳心柔軟的觸感,反而像一劑猛烈的春藥,讓他本就賁張的肉棒愈發堅硬如鐵。

他悶哼一聲,眼中閃過興奮,大手一把撈住那只作亂的小腿,強行將它壓彎,用自己沈重的身體徹底壓制住她的所有反抗。

「踢得好,你越是反抗,我便越是痛快。」王仇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宛若惡魔的低語:「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關於薩仁高娃的一切……」

「做夢……」

女孩話音未落,男人腰身猛地一沈,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巨物,毫無預警地撐開了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緊致甬道,一插到底。

「噫噫噫噫——!」

淒厲的痛呼撕裂了夜色。

騰吉玆只覺得下身徬彿被一根燒紅的烙鐵生生劈開,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嬌小的腳掌彎曲又張開,身體如同被釘在標本上的蝴蝶,劇烈地顫抖起來。

被父親、姐姐、母親捧在手心中呵護的公主,那甬道內壁的嫩肉,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此刻正拼命地收縮、擠壓,試圖將這入侵的龐然巨物排擠出去。

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絞纏著王仇的肉莖,那滋味濕熱緊致得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輕哼起來。

「疼嗎?疼就對了。」

王仇的聲音帶著殘忍的快意,簡單開墾出道路之後,緩慢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絲絲縷縷殷紅的處子之血,混著透明的淫液,滴落在身下的白色羊毯上,如同雪地裡盛開的紅梅般觸目驚心;每一次挺進,都頂得少女嬌小的身軀向前一聳,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花心深處的軟肉,撞得她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

騰吉玆疼得冷汗涔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都滲出了血,但骨子裡流淌的驕傲血脈卻不允許她示弱。

她將臉埋在羊毛中,悶聲罵道:「就這點本事?沒吃飯嗎?用力啊,乾國的廢物!」

話音未落,她另一條自由的腿又不安分地踢蹬起來,腳後跟狠狠踹在王仇的大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男人於是用一聲清脆來回擊,輕而易舉地掰斷了她的腳腕。

「啊啊啊啊——!」

「所以我就喜歡你們這種喀拉的修士。明明是元嬰期,卻不擅長法術,只能用肉體的力量來抗衡,我都不需要防備……」王仇牽起少女的小手,剛剛掰斷的地方已經恢復如初,五根指頭死死地攥在一起。

他緩緩地撫開,憐惜道:「而且恢復能力好的嚇人,能玩許多有趣的重口玩法……」

一根接一根,他又將那些好看的、精心保養的指頭,都掰斷了。

疼痛讓騰吉玆撕心裂肺地叫喊,卻依舊挑釁道:「我想起來了,你被阿白咬下腦袋,死的時候屎尿橫飛,一點尊嚴都沒有……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報復我!但你真覺得,把這根骯髒的東西插進來侮辱我,再傷害我的身體,就能讓我向你俯首麼?做夢,乾國人!毫無榮耀可言的蛆蟲,只能靠欺負小女孩來取樂的廢物!」

王仇輕笑著,胯下抽插的動作不停,手指順著女孩的肩膀慢慢撫摸,帶起陣陣雞皮疙瘩。

得益於四百年的鍛鍊,騰吉玆明明看起來瘦弱,微微勾勒的肌肉線條卻很好看,肩膀兩側的三角肌在白皙肌膚的加持下像一對天鵝羽翼。

王仇慢慢地摸著,享受著屬於他的勝利品,指尖卻最終沿著少女的脊椎勾畫:「你說的對,當時我的腦袋連著脊椎,被一股腦拔了下來,真的好痛啊……」

騰吉玆聽罷,得意地想要譏諷,可男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深淵:「一餐之德,睚眥之怨,無不報復……多好看的後背啊,脊椎應該很美吧?如果拔下來,你會哭很久吧?」

「不……不要……」騰吉玆終於害怕了:「我會死的啊……」

「沒事哦,這麼可愛的小公主,我怎麼忍心讓你死掉呢?你忘了麼,我會復活。我會復活你的……」男人的語氣如此溫柔,卻冷的嚇人:「把脊椎拔下來、插回去、拔下來、插回去,就像在小穴里進進出出的肉棒一樣。你想死也死不掉。」

作為卡斯喀爾汗的女兒,騰吉玆流著與阿依慕相同的血,都不害怕死亡。

但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能把死亡化作不斷重復的刑具,甚至想出把脊椎當肉棒插拔的酷刑,終歸會讓人戰慄。

「你……」騰吉玆哭了出來:「求求你了,別逼我了……明明日記就在那裡,想知道甚麼,花點時間總能找到,為甚麼非得讓我親口說出來……我真的不想背叛母親啊……嗚嗚嗚,我到底做錯了甚麼,要這麼欺負我……」

離背叛只有一步之遙,是甚麼在約束她的忠誠?是出於對母親的愛,還是出於對母親的畏懼?王仇如此思量著。

「殺了我的女人兩次、白狼把我的腦袋都拔了下來,你還要問我,為甚麼欺負你?」王仇拽緊她的褐色短髮,把那張被痛苦扭曲到面目全非的俏臉強硬拽到面前,露出陰邪的邪笑之後,肉棒狠狠捅進了小穴的最深處:「況且你媽就是個毒婦!蒙果勒嫁過來的女人,新婚之夜殺死了丈夫……」

最敏感的部位被劇烈地撞擊,騰吉玆雙目泛白,不想母親被侮辱,脫口而出:「父親是喝酒喝死的,大家都這麼說!」

「大家都認定的,就是對的?舊可汗死了,沒有發生長老奪權的內亂,反而全都推舉一個初來駕到的外族女人當可汗,說明他們早就沆瀣一氣了!那個女人在嫁來之前,就把你們可薩內部滲透成了篩子!你的父親是被所有人一起殺死的!只有你的姐姐是真女人,被排擠也要伸張正義,跟你這條投靠薩仁高娃的軟腳蝦不一樣!」

「不、不!母親是好人!她感化了大家!就連那天我們姐妹去襲擊母親,她也原諒了我們,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是姐姐愚蠢!她才是全部落最愚蠢的人!學著父親那套守舊過時的理念,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只靠一套說辭,就能讓長老們放棄爭奪可汗之位,你以為我會信麼?」

「是真的!原先父親帶領的可薩,四處徵戰,雖然最後統一整個喀拉,可族內長老十不存一,反倒是外族來的客卿佔據高位。況且連年征伐之下,喀拉早已民不聊生,所有部落都記恨我們,讓可薩成為眾矢之的……父親統領的可薩,只是在暴政下才勉強維繫,實則早就外憂內患了。是母親!雖然比我還小,卻在蒙果勒時,就靠愛感化了大家,成立了貴族聯盟,宣揚永遠放棄流血的爭端,用和平交涉來解決問題。最後她甚至以身犯險,嫁給父親……」

「新興的利益集團,靠一場血色婚禮完成奪權。哼哼,還敢說你媽不是壞女人?」

「父親真的、真的是喝酒喝死的!父親死後,權力平穩交接。母親沒有殺一個人,就成為了可薩的可汗,還被各個部族推舉成為大可汗!往年主格黎都是在長生天的血鬥下戰鬥到最後一人,如今不同了,主格黎不需要再有流血。現在每個部族都有一票,大家推舉最敬重的可汗成為大可汗……喀拉終於不需要靠血腥來統領了,我們是一個和平的、團結的喀拉!」

「團結?開甚麼玩笑!如果薩仁高娃真像你說的那麼好,會派你來暗殺阿依慕?」

「放屁!我和母親都很愛姐姐,比誰都愛。可姐姐太固執了,偏偏信奉父親那一套,相信只有戰鬥的征服才能統一喀拉……母親只是把她軟禁,甚至這次還讓她參加主格黎,一同見證新喀拉的誕生,試圖感化她……哼,但她還是逃跑了,想要破壞主格黎。沒辦法,我只能背著母親殺死她。殺死姐姐全是我一意孤行,跟母親無關!」

「嗯……原來是這樣啊……哼哼,這不是甚麼都說出來了嗎?」

騰吉玆恍然大悟:「你……啊啊啊,卑鄙的乾國人!為甚麼你的心眼這麼多!」

對這個像狗一樣忠誠的女孩,王仇利刻意貶低騰吉玆尊重的薩仁高娃,害得對方情急之下將所有情報都漏了出來,真是個卑鄙的乾國人啊。

(甚麼老叟戲頑童)

胯下抽插的力度逐漸減弱,他開始進行深度思考:「六十年前,薩仁高娃建立的利益集團崛起,並且在新婚之夜殺死了前可汗。姐妹二人去暗殺薩仁高娃,妹妹反倒被招降,姐姐成為了舊貴族的餘孽……這麼看的話,阿依慕的勝率堪憂啊,很難想象她該怎樣贏得主格黎。」

「是的,姐姐身邊只有她一個人,是掀不起風浪的!就算你殺死我、煉化我,也改變不了甚麼。」騰吉玆嘲諷道:「文明終將取代血腥屠殺。不認同這點的人,會被時代的車輪碾過,連肉渣都不剩。」

「文明?別逗你王哥笑了。」王仇大笑道:「本質上不過是軍事貴族被文官貴族取代罷了。你爸四百年前徵戰四方,將小部落統合,最終形成現在大部落割據的格局。當初大家在征伐中有利可圖,如今沒甚麼收益了,軍事貴族轉向土地貴族,開始對內壓迫。此時戰爭只是勞民傷財,於是你爸就死了,新興的利益集團上位,開始主張不要戰鬥的主格黎,大家其樂融融地一起瓜分資源……」

「你——你在說甚麼啊……為甚麼我聽不懂……」

「我在說——根本沒甚麼文明,也沒甚麼道德,不過是狗咬狗罷了。」

「可父親死後,喀拉真的和平了啊。我們不再打架,沒有血腥,長老們都和和氣氣地,再也不需要為戰爭籌措人手了。」

「因為你是公主,可薩部落最大的貴族,見到的都是政策的既得利益者,大家當然和氣。可你見過底層百姓的疾苦麼?薩仁高娃剛上位的幾年,百姓生活的確挺好。隨著時間的推移,貴族無法從戰爭中攫取利益,於是轉向對內壓迫,開始增加賦稅,腐敗也越來越多……」

騰吉玆與長老為伍,可王仇在草原見過的人就只有她們姐妹,以及飽受欺凌卻依舊努力活下去的巴克圖夫妻。

「至少,至少大家都不用流血了啊。」

「戰爭的流血沒有了,可貴族趴在百姓身上敲骨吸髓就不算流血麼?況且我有個女奴,名叫察幾里,三十年前她的部族被全滅,就是發生在薩仁高娃治下。所以說,你媽和你爸沒甚麼區別,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啊啊啊,我真的搞不懂了,為甚麼這麼複雜啊……明明大家都支持母親,母親就絕對是對的,母親不可能是壞人……」騰吉玆的掙扎越來越弱,她強忍著抽插,仔細思考著男人的話,最終得出結論:「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對我說謊,你在蠱惑我對不對?大家都喜歡母親,只有你和姐姐不喜歡母親,所以你們都是壞人!」

王仇頓住了,宛如時間停止一般,連小蘿莉香噴噴肉嘟嘟的饅頭肉穴都沒辦法吸引他了。

他本以為騰吉玆被委任成下一任可汗,至少是個正常人,所以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策反這小妮子,沒成想對方智商居然堪比成年邊牧,道理聽不懂,只有對薩仁高娃的死忠。

不過也對,讓一頭忠誠的邊牧來當可薩族的可汗,太符合薩仁高娃的利益了。

想來薩仁高娃確實不簡單。

明明是殺人奪權上位,還能短時間內拉攏大部分貴族,最後把自己洗白成聖人,連巴克圖那種被剝削的百姓都稱贊她的好……王仇倒真想嘗嘗這頭政治生物是甚麼口味的靈器。

「你的執念就是薩仁高娃吧?哼,想要收穫你的忠誠就要先毀滅你的忠誠,一根筋變成兩頭堵,簡直是《陰陽煉器法》最沒用的一集。」王仇拔出肉棒,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點燃香煙。

吞雲吐霧間,更感覺身心俱疲:「既有阿依慕的犟勁,滿腦子還都是死忠,智商更是堪憂,我是真沒轍了……來一根不?」

「不了不了,抽煙對身體不好,我們修士都不抽煙的。」騰吉玆趕忙擺擺小手。

她不知道男人為甚麼突然停下,但終歸是好事。

拾起地上殘破的衣服,衣不蔽體地遮掩,在男人眼中卻多了些欲拒還羞的誘惑:「建議你也少抽點……」

之前也提到過,草原修士補充靈力的方式只有靈草、以及用靈草馴養的牲畜。

所以她們在修煉過程中,不斷進食的身體會淤積大量雜質,從而築就最劣等的道基和金丹,騰吉玆這類元嬰修士甚至還保留出汗、排泄這種凡人的生理本能。

因此能在血液中留下尼古丁的香煙,在騰吉玆這種好孩子眼中就是大逆不道的東西,會傷害原本就不夠純潔的身體。

王仇聳了聳肩。

排除掉立場不同,他倒覺得騰吉玆還挺可愛的,即使被百般凌辱,依舊勸他吸煙有害健康……可惜啊,這女娃太油鹽不進了,他實在想不出煉化的方法,遂擺爛。

「抽煙致癌,還會引發心腦血管疾病,但這可是修仙世界啊,抽完吃兩粒洗髓丹不就好了。」王仇取出一個口香糖盒子似的東西,問道:「喜歡吃甚麼口味的?」

「口……味?」

「草莓、藍莓、橘子、菠蘿、芒果……」

「藍莓,我要藍莓!」

這些陌生的水果里,騰吉玆只知道藍莓。

在物資匱乏的草原,漿果是她唯一可以吃到的甜食。

她也總是回憶起小時候姐姐帶她偷採漿果的快樂時光,即使二人現在已經陌路。

於是一枚圓潤的東西扔到她的手中:外表是流轉著星雲的藍色透明外殼,晶瑩剔透;內裡鎖著紫色的靈氣,時而若水流淌,時而在殼中飄逸蒸騰。

放在鼻尖輕嗅,是藍莓的酸澀氣息,結合華麗的外貌,可能會讓人以為是孩子吃的高級糖豆……

但騰吉玆是修士,自然知道這是甚麼。她的小嘴張到最大,喃喃道:「洗、洗髓丹!如此高級的品質,還能被做成水果味!」

「好吃嘍。這玩意對身體百利而無一害,自然多多益善,我就讓EVA和薛丹復研發出一批水果味的洗髓丹。」王仇無所謂地說。

普通修士眼中的修仙靈藥,在他這裡就只是保健品,跟水果味的蛋白粉沒甚麼區別:「吃完之後大便通暢,神清氣爽,對皮膚也好。你要是喜歡,趁著沒死多吃點,我煉化失敗後可就吃不到嘍。」

「可是洗髓丹是能蕩滌體內所有雜質的存在,甚至對靈根也有補益,聽聞越是高級的洗髓丹就越純粹……為何這枚極品洗髓丹,還能有藍莓的香氣?不會影響藥效麼?」

「聽不懂思密達,原理關我屁事。我想吃水果味的洗髓丹,我的女奴就得給我做,就這麼簡單。沒事當糖豆嚼兩粒,簡直巴適。我說你逼話真多,還他媽的吃不吃……我操,我操……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不知何時,騰吉玆已經吃下那枚藍莓味洗髓丹。

藥入喉間,最初只是一縷溫熱滑落,似暖玉貼著食道緩緩下滑。

不過三息,暖流驟然化作滾燙的洪流,自丹田炸開,直衝四體百骸。

她悶哼一聲,嬌小的身子猛地震顫,細汗轉瞬便浸濕了鬢發。

「呃……啊……」

她沒想到洗髓丹的藥力竟如此霸道。

那股熱流所過之處,經脈徬彿被無數細小的火舌舔舐,痛楚與快感交織難辨。

她只覺渾身骨節噼啪作響,體內沈積多年的濁氣雜質被藥力硬生生剝離,從毛孔中沁出黑膩的汗水——而這剝離的過程,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徬彿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溫柔地撕開、洗刷、重塑。

高潮毫無徵兆地撞上來。

騰吉玆腰身猛地弓起,僅以肩頭和足尖著地,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腹肌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絞緊,溫熱甘甜的淫液朝吹出去,在地毯上飛濺出大片深色。

她的指尖死死摳進羊毛之中,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音調,只剩斷續的嗚咽。

然而這還不是藥效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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