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眾生相·初夢 9247字 · 15%肉 · 註冊會員 · NEW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可薩最大的禍害已死,乾國人,你安全了。」
稚嫩的童聲傳來,黑暗中,有著咚咚得緩慢腳步。
隨後,巨大的身影伴隨著地面的震顫,逐漸填上顏色。
那是一頭白狼,約莫十幾米的高度,三個狼首貪婪的張著嘴巴,口水宛若瀑布,猩紅的眼睛里遍布凶光,讓王仇膽寒。
巨狼停下,一個渺小的身影從狼背上躍然而下,竟是個才到王仇肚子的小蘿莉,約莫只有一米四的高度。
她向二人走來,右手握著遠勝於她身高的長弓,左手食指揉搓著發梢。
王仇注意到,她有著和阿依慕相同的褐色捲髮,只是一個是短髮、一個蓬松得披到後腰。
當她走到二人身前時,一根燒火棍擋住了去路。
「別靠近她。」王仇起身,擋住對方的視線,冷冷地說。
她不由得好奇:「乾國人,你們的爭吵震耳欲聾,這個女人連保護你都做不到,你應該很討厭她吧?現在她死了,你該高興的,還要為她陪葬嗎?」
「我不認同她,但她是我的女人。所以……」王仇扔下燒火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長刀,手掌放在刀柄之上:「你已有取死之道。」
女孩下意識地後退。
王仇已不再是剛穿越過來時的樣子了。此刻的他,已然頤指氣使多年,不怒自威,多少沾點王霸之氣。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令她害怕,畢竟王仇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王仇手中的長刀,雖未出鞘,可她本能得感到恐懼,不知緣由
——我跟著巴蘭尼科夫的足跡來到這裡,為甚麼會阿依慕會死而復生?這個男人為甚麼沒有修為?這把刀究竟是甚麼寶物?
當把三個問題結合在一起時,她得出了兩種猜測:這個乾國人隱藏了修為、這個乾國人是阿達姆熱給什。
「如果長生天的眼睛還睜著,我想,應該不會放乾國人進來吧。」換作左手持弓,小蘿莉笑著,右手放在胸口,深深地向男人鞠躬:「我叫騰吉玆,可薩族的公主,不日之後會成為新的可汗。請問閣下是甚麼人?」
王仇立即站得挺直,左手抱懷,腦袋低下,右手做出沈思狀:「我?哼哼,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刀客罷了。」
「啊?哈哈哈哈,突然做這種姿勢幹甚麼?」看來王仇故作深沈的表演起到了反效果,騰吉玆捂著肚子笑了好久才停下:「所以,你和我的姐姐是甚麼關係?」
「夫妻關係。」
「哦哦,姐姐好厲害啊,居然能找上你這麼個笨蛋美人……」騰吉玆走到王仇身前,輕輕躍起,食指在男人的鼻尖敲了一下:「不過呢,姐姐已經死了,以後你就當我的老公吧~哼哼,雖然傻是傻了點,但我是未來的可汗,養個笨蛋小白臉還是沒問題的。」
王仇一副寧死不屈的堅貞氣節,在大腦理解完少女的經世言論後,愕然道:「啊?」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王仇深以為然。當然,原先他是強者,現在他是美人。
「我和她不一樣,姐姐喜歡打架,人家卻很善良哦~」騰吉玆用術法將他臉上的血污洗淨,隨後圍著這個嬌滴滴的美男轉,打量幾圈後,心中更加歡喜:「不容拒絕。在我們可薩,男人不用守節,我能繼承姐姐的配偶。所以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我的老公啦。」
他媽的,王仇差點忘了女尊男卑的設定了。
可阿依慕的屍骨未寒,還在一旁躺著,自己怎麼可能做出妻目前侵的事情呢!
王仇,不要被這個白人短髮小公主魅惑,你要守男德啊!
「姐姐真是暴殄天物。遇到這種美人,不想著怎麼滾床單,居然還要吵架,真是該死。」騰吉玆把王仇的肩膀壓下,踮起腳尖,柔軟的小手遮擋住他的耳朵,將溫暖甜膩的呼吸吹了進去:「大哥哥,人家還是處女哦~考慮考慮人家嘛~」
王仇頓時臉色大變:但話又說回來,古人雲,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事……
他還在進行一番天人交戰,騰吉玆卻已經撲到她的懷裡,隨後稚嫩的小手慢慢向下,在那個最凸起的地方,輕輕彈了一下。
「哦齁!」王仇大義凜然地念道。
他低頭看著身前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人兒,是褐色的蓬松短髮,茉莉花香幽幽地往上竄,鑽進他的鼻腔。
本應極清極淺的香氣,卻在此刻變得誘人。
他想說些甚麼,話到嘴邊,變成了悶哼,因為騰吉玆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褲腰。
少女的手指微涼,觸上那處滾燙時,兩人俱是一顫。
「好燙。」騰吉玆驚嘆道,語氣卻帶著絲絲得意
——因為這根東西,是因她而變成如此模樣的,姐姐做得到麼?
她的手掌很小,合攏起來甚至握住那物事的莖身,食指指尖碰不到拇指。
那東西在她掌心裡突突地跳,青筋盤虯,可小手還是不斷地揉搓,它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然成為了讓騰吉玆害怕的大小。
將男人的褲子褪下,黝黑的肉棒順勢彈出,隔著少女輕薄的衣服,龜頭直直地頂到了肚臍。
騰吉玆喃喃驚呼:「天啊,男人的雞巴,居然長成這樣,比羊的恐怖多了……」
「並非所有男人都是如此。」王仇冷哼道:「在下天賦異稟,陽具自然遠勝常人……」
「可是沒有馬的大。我見過馬,有的垂下來,比腿還要長。」騰吉玆冷哼。雌小鬼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頂嘴。
她的動作不停,卻並不急,甚至稱得上慢條斯理,因為對於勝利者而言,美味的戰利品要慢慢享用。
拇指繞著那圓鈍的頂端畫圈,不經意間,指腹上的薄繭蹭過最敏感的溝壑。
她以為這樣會讓男人不舒服,仰起頭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帶著點愧疚,卻只看到男人閉眼陶醉的表情。
「大哥哥真是個賤男人。明明姐姐還橫屍在旁,卻跟人家這樣,害不害臊啊~」她又彈了彈鴿子蛋似的龜頭,先走汁便「噗嗤噗嗤」得濺出一些,滲進指縫;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指尖拈住他衣襟,輕輕往外一扯,中衣便敞開了,露出精壯的胸膛。
月光落在上面,勾勒出肌肉紋理無比清晰,兩道鎖骨下,那兩粒暗色的乳頭已經悄然挺立。
王仇咬緊了後槽牙,不肯出聲。他雙手垂在身側,握成拳頭,指節泛白。
這副隱忍的模樣落在騰吉玆眼裡,愈發激起了逗弄的心思。
帶著小惡魔的壞笑,她踮起腳尖,想要親一親美人的薄唇,可即便如此,也只堪堪夠到鎖骨。
「啊——」她索性湊上去,伸出舌尖,將一粒乳頭含入口中:「姆!」
濕熱柔軟的觸感襲來,王仇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公式化的低吟:「齁——!」
「大哥哥的聲音真好聽,」騰吉玆貼著他的胸膛說話,氣息拂過被舔濕的乳尖,激起一陣戰慄:「再叫一聲給妹妹聽聽,好不好啊?」
眼睛盯著男人好看的臉龐,她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小小的手掌攥緊了那根粗長的物事,上下套弄,每一次捋動都從根部推到頂端,拇指在划過龜頭時總要壞心眼地按一按那小小的孔洞。
那孔洞翕張著,吐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將整根肉棒都潤得水光淋灕。
黏膩的水聲在靜謐中響起來,伴著蟲鳴,咕啾咕啾,讓騰吉玆想起和姐姐一起搗漿果的時候,也是這種聲音。
空氣里開始瀰漫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混著檀香與茉莉花香,調和成一種詭異而淫靡的味道。
哪裡來的檀香?少女看向一旁,火堆邊放著個小巧的香爐,不知何時點在這裡的,心想:乾國人真是矯情,這種時候,還要放香薰。
她側過頭,將耳朵貼上王仇的胸膛,聽著那底下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震得她小鹿亂撞。
「大哥哥的心跳得好快。」她的笑聲清脆,像銀鈴在夜風裡搖晃。
手掌收緊了些,感覺到手中的物事又脹大了一圈,燙得幾乎要灼傷她的掌心:「這樣做,大哥哥是不是很舒服?」
王仇沒有回答,可他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
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頂,配合著少女手上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粗重的喘息從他緊咬的齒關間洩出來,斷斷續續,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換氣。
騰吉玆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那張冷峻的面孔此刻已然變了模樣——眉峰緊蹙,眼尾泛紅,薄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她蓬松的發間。
男人閉著眼,睫毛在篝火下投出陰影,微微顫抖著,整個人搖搖欲墜,脆弱得不像話。
——多漂亮的美人,看得妹妹我心都要化了。
「大哥哥,」騰吉玆柔聲喚他:「你看看我。」
王仇睜開眼,眼底一片水光瀲灧,瞳孔渙散,費了好大力氣才聚焦在她臉上。
那張小小的臉蛋上帶著笑,嘴唇因為舔舐而泛著水潤的光澤,一雙杏眼裡倒映著火光,宛如發光的琥珀,亮得灼人。
「騰吉玆……」他終於嘶啞地開口,語氣帶著哀求。
騰吉玆頓時明悟。
她最後一下收緊了手,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王仇的腰便猛地前挺,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到了極致,然後驟然松開……
「呀!」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少女指縫間噴射出來,力道大得驚人,第一股甚至在她的驚呼聲中,飛濺到了她的下巴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盡數落在她小小的手掌里。
那液體滾燙黏膩,帶著濃郁的腥氣,從她的指縫間往下淌,滴落在青草中,簌簌得響。
手中肉棒痙攣不斷,她趕忙跪下,小嘴緊貼馬眼,稚嫩的初吻獻給了男人的龜頭。
於是接下來的精液,盡數灌入口中,嬌小的腮幫子鼓起弧度,又不斷凹下去。
也不知為何,精液源源不絕,劇烈地衝擊讓她雙目泛白,卻依舊不敢松懈。
直到痙攣減弱,如同水龍頭終於關上,她松了口氣,打出了一個腥臭的飽嗝。
她想說甚麼,卻只聽得一聲暴呵從男人身後傳來:「騰吉玆,放開我的男人!」
王仇覺得背後陰風陣陣,趕忙閃身。隨後,一道寒光衝破他剛剛站立的位置,直直向騰吉玆刺去。
她瞳孔驟縮,頓時驚醒,戰鬥本能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可那寒光來得太快,快到她甚至來不及搭箭應對。
所幸此時跪在地上,長弓就在手邊,於是將長弓橫擋身前。
下一秒,弓身與劍鋒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嗡鳴。
刀勢被阻了一瞬,但阿依慕只是手腕輕抖,七尺長刀如水般輕柔,繞過弓身,直取騰吉玆咽喉。
騰吉玆矮身下蹲,長刀貼著她頭頂掃過,削斷了飛揚的碎發。
她順勢將長弓往地上一撐,整個人借力彈起,右腿鞭子般抽向阿依慕持劍的手腕;同時,靴子發出 「咔」地聲響,一柄三寸長的匕首落入掌心。
——叮!
如同多少個日夜裡,姐妹練習的那樣,匕首與長刀再次相擊。
妹妹的力量不及姐姐,被震得虎口發麻,整個人向後滑出數米。
眼見姐姐轉瞬又到眼前,妹妹腳尖一勾,踢起地上一片碎石,直射姐姐面門。
姐姐側頭避過,刀勢卻不再鋒利;妹妹趁機欺身而上,匕首反握,如狂風驟雨般刺向姐姐。
她身形瘦小,反而成了優勢,在姐姐的刀光中穿梭如燕,用攻擊來回應攻擊。
只有懦夫才會防禦。很明顯,姐妹二人都不是懦夫。
阿依慕冷哼一聲,長刀改刺為掃,刀風呼嘯,逼得騰吉玆不得不後退。
兩人在方寸之間纏鬥,刀光與匕首相映,金鐵交鳴聲密如急雨。
騰吉玆身形靈活,但阿依慕刀長力沈,每一刀都帶著要將對方劈成兩半的狠厲。
突然,姐姐賣了個破綻,長刀回收;妹妹果然上當,匕首直刺對方心口。
阿依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刀勢一轉,陡然從下撩起;騰吉玆收勢不及,眼看鋒刃就要剖開她的肚子
——嘶嘶嘶嘶嘶!
刀鋒划過白色的皮毛,火花四射,那頭巨狼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之間,為它的主人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隨後巨大的腦袋宛若重錘,將阿依慕砸飛出去。
王仇看到,少女的身體宛若斷了線的蝴蝶,重重落在地上,化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他趕緊跑過去,擰開葫蘆蓋子,酒水死命往上淋,像是在祭墳,於是泥里真就伸出一隻手。
少年少女牽在一起,把後者從地獄中拉了回來。
「你他媽的,居然敢背叛我!」連續三次被男人救回性命,阿依慕依舊沒有感激,而是淚眼朦朧,破口大罵:「在我的屍體邊上,你倆居然就這麼苟合在一起,我死也不會瞑目啊!」(阿依慕:我操有牛)
「誒,我也很苦惱的……」王仇趕忙解釋。
作為合格的苟道中人,他為了預防突發情況,儲物袋中存放著無數瓶可以讓人復活的預製精液。
於是在阿依慕被爆頭的第一時間,王仇便將精液瓶子扔到她身上;隨後點燃香爐,激活催眠的領域,讓騰吉玆深陷其中,以此拖延時間。
其實他忍耐地也很辛苦,因為合歡宗宗主煉製的香爐,雖然能夠讓他輕鬆跟任何女修進行花式play,代價是他不能有主觀的攻擊意圖。
但自己認定的女人死在眼前,王仇怎能不生氣?
於是只能強忍怒火,裝成個嬌弱小受,這才被雌小鬼玩弄於股掌之間。
「所以你真的……只是在拖延時間?」阿依慕疑惑問道:「對她沒有一絲一毫興趣?」
「那……那當然!」王仇摸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你要是再晚點詐屍,我可就要假戲真做了。」
「你敢!」阿依慕白了他一眼:「我的男人,可我怎麼覺得,你樂在其中?」
「這是憑空污人清白,我王仇只對大奶勃起。」
「哦?哼哼,那結婚以後,你要多摸摸我,讓我再長大些。」
「遵命!謹遵教誨!」
王仇立正敬禮,但隨即向她竪起一根大拇指:「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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