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眾生相·腦漿炸裂少女 6357字 · 無肉 · 註冊會員 · NEW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在這片貧瘠的草原,羊肉就是最大的靈氣來源,所以巴蘭尼科夫跟無數草原修士一樣,儲物袋中存放著許多預製烤肉,只需稍微烹制,便能達到食用的地步。
但王仇在怪物獵人里烤肉都會烤焦,更別提現實當中了。
通過不斷的、細心的烹飪,王仇用盡百般技藝,有些羊肉焦了、有些沒熟,更多是外焦里生,他將這些都堆在旁邊,越挫越勇、越來越有興致,全身心投入下一次名為燒烤的戰場中。
「我的男人,你的毅力值得贊揚,可太急躁。」腳丫踢開雜草,阿依慕剛剛洗淨,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走來:「肉需慢慢烤,心急則夾生。」
聽到聲音,王仇縮了縮腦袋。他現在一閉眼,就能看到阿依慕狂笑著將那甚麼米爾口交成肉泥的場景,都有心理陰影了。
「收到!您的教導必會被我活用於下一次!」王仇上身端坐,看向她,直直地敬了個禮。
人在屋檐下,不得的不低頭。先應付這女人一下,等出去了,看他不……
誒?
——少女的年紀,一般的漂亮。
不施粉黛,水珠半著,似乎夾雜著白人血統,膚色是白里透著淡粉,簡約的線條勾勒出柔美的臉龐,可一雙凌厲的眸子卻點綴在上面,如同畫龍點睛一般,讓原本的柔美被草原女子特有的野性覆蓋。
「你這美麗的小姐,把阿依慕藏在哪裡了?請用你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回答我,你把她吃了嗎?可惡啊你這個美麗的小姐,阿依慕是我的摯愛親朋、是我最珍重的妻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王仇覺得,她似乎失憶了,把自己當做愛人,才用「我的男人」的稱呼。
所以不如借坡下驢,做出一副親暱的樣子,也好方便下一步行動:「太美麗了,我親愛的、敬愛的愛人!結婚……額,十載,我還未見過你這副俏麗的模樣。」
阿依慕抿唇,嘴角卻是上揚。
她此生見過多少男人,也被多少男人看過,卻從未有人的眼神像王仇這般,直勾勾地。
她突然想到與父親一同狩獵時,父親伏在馬背上、死盯著獵物的眼神,兩個男人有著同樣的貪婪……這樣的眼神令人生畏,她卻不討厭,因為來自於她的男人。
哦,她想起來了,巴蘭尼科夫也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在她剛復活的時候,現在已經成巴蘭尼科夫醬了。
「花言巧語。」褐色長髮蓬松的及腰,鼻翼帶著羞澀的粉,明明緊張到不斷揉搓著額頭碎發、乃至將自來卷拉成直線,阿依慕嬌嗔後,卻用放恣地大笑來掩飾脆弱:「我只是稍微清洗一下,就把你迷的移不開眼了麼?那就湊近一些,看清楚吧,我的男人。」
說著,姣好的面容湊到王仇眼前,臉頰相貼的溫度軟的發燙。
剛剛清洗過的她,褪去不該屬於少女的血腥與汗臭,瀰漫在二人之間的呼吸都帶著清爽的味道,宛若春風吹過時裹挾著青草味的花香。
盡在直尺的琥珀色眸子清澈透明,睫毛呼哧呼哧地眨,王仇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熱情、美麗、自信,這是王仇夢寐以求的女孩,他勃起了。
對視許久之後,阿依慕才偏著腦袋,笑頰如花:「看夠了嗎?我的男人,我可以吃飯了麼?」
「長生天在上,看再多也不嫌夠。」
「如果不是信仰,我的男人,不要說這種話。」
阿依慕後退幾步,隔著火堆,少年少女相對而坐。
王仇很適時地遞上美食,儀態宛若侍奉公主的僕人;阿依慕紅著臉,卻昂著頭裝作習以為常,把它扔進了火堆里。
「不要浪費食物啊!我烤了很久的!」
「啊?哦,對不起、對不起!」阿依慕趕忙從火堆中把男人的心意出來:「表面黑漆漆地,我還以為是碳呢!」
她用小刀切開,看到了黑碳外表包裹下的紅色血肉,於是沈默了。
看著男人期待的眼神,心理想,這是他辛辛苦苦考出來的,不能浪費,於是強硬的塞進嘴裡。
「味道怎麼樣?」
「像在吃屎。這羊死得真可憐。」阿依慕撇著嘴,味如嚼蠟都算抬舉。
草原的修士需要用羊肉來補充靈氣,所以相比於辟谷的大乾修士來說,她們多了些人味。
當然,烹飪的質量不會影響靈氣的含量,卻會影響修士食用時的心情,阿依慕還是盡量想吃點好的。
王仇對她撇了撇嘴:如此美麗的女孩,卻用「屎」這種字眼來形容食物,真蠻夷也。
「不過香料好吃。我的男人,是從哪裡買來?」
「萬道仙宗。官方建議零售價一個下品靈石每瓶。」提到自己的得意之作,王仇樂呵著挑了挑眉毛。
「好貴。」阿依慕驚愕之余,手掌虛托著羊腿,生怕調料滴落到地上似的。
「哼哼,貴有貴的道理。這玩意的學名叫谷氨酸鈉,可是我與EVA閉門造車數日的產物。」王仇得瑟完之後,直接把玻璃瓶扔到她手裡:「我現在只帶了一瓶,剩下的在侍女手裡。等咱們出去,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嗯嗯,主格黎外有侍女,貴的調料隨便吃,還能把我復活……」少女將王仇生產的垃圾大快朵頤,手指敲著膝蓋,臉上帶著笑,聲音卻很低:「我的男人,你是凡人,那家族很好麼?」
「老婆,你失憶了,其實我們……」
「哦?誰說我失憶了?」
「額……不是你自己說的麼?」
「我的男人,你像駱駝一樣愚蠢。我當時只問了你們是誰,是你們誤會了而已……死而復生,儲物袋被賤人收走,本命武器壞掉。我手頭沒有趁手的傢伙,只能找個理由麻痹巴蘭尼科夫,讓他放鬆警惕。哼,這頭傻狍子,從小就不老實,摸黑過來挖我屍體,估計是要煉我;後來見我失憶,居然還想玩我,呸,下地獄玩屎去吧。」阿依慕用方言問候了巴蘭尼科夫十八輩祖宗之後,才看向王仇,嚴肅地說:「我的男人,你要記住,可薩族的女人永遠不會說謊。」
王仇肅然起敬,拱手稱贊:「姑娘有勇有謀、俠骨柔情,簡直就是女中豪……」
「行了,乾國人,收起你的裝腔作勢。」阿依慕又啃了一口,咔吱咔吱地,黑色的碳粉落到地上。
她眼眸半闔,琥珀色的瞳里帶著審視:「將精液放在人身上,能讓人死而復生,我沒聽過這種事……你是阿達姆熱給什吧,放在乾國的話,叫煉器師?」
輕鬆打鬧的氛圍被頃刻消散,王仇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汗流浹背。
他苦著臉沈思良久,最後顧左右而言他:「甚麼是煉器師?我不明白……在下的丹藥很多,自然也有將人救活的靈藥……」
「原來我的復活,和你的精液沒有聯繫啊……」阿依慕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抿著嘴笑道:「那麼,我的男人,請你告訴我,你把精液射在我的屍體上的目的是甚麼?」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阿依慕的睫毛很長,像一個小扇子,琥珀色的清澈眸子開開合合,緊緊盯著王仇。
此刻的她,表情單純的像是一個純潔懵懂的少女,讓王仇忍不住懷疑,之前那個用燒火棍把人捅成肉泥的暴力女,究竟是不是眼前的阿依慕。
看著這張美麗的cg,王仇的眼前徬彿出現了Galgame里的選擇框:第一個選擇是成為無惡不作的阿達姆熱給什,第二個選擇是成為對著殘缺屍體擼管的戀屍癖……
他媽的,選哪個都會死吧!都會被這個暴力女用燒火棍攮成肉醬吧!
要知道,那坨曾經名為尤丁採夫的肉泥還在旁邊爛著呢!
男人下意識往腰間摸索,阿依慕看到這一幕,素手憑空扇了幾下,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啦,不要緊張,我的男人。如果是別的阿達姆熱給什,我會殺死他,但你是我的男人……我無法代替別人寬恕你的罪孽,可我阿依慕不會怪罪。」
「好……那我們就開誠布公吧。」王仇松了口氣,卻沒放鬆警惕,手依舊放在腰間:「阿依慕小姐,正如你所說,我是一個煉器師。誤入此地之後,不知道為甚麼,所有靈器都無法化作人形……」
「真是可憐。」阿依慕搖搖頭:「是長生天的緣故吧?長生天的孩子才能進主格黎,乾人煉製的靈器被封印了。」
「是的,我落難了……可與你見過的那些雜魚不同,煉器師很多,我是世間最強大的,即便是靈器形態的她們,也足以毀滅這裡。」扮演夫妻的遊戲到此為止,生怕對方發難,威脅之後,王仇才說:「所以,阿依慕小姐,做個交易吧。只要你把我安全送出主格黎,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統領部族也好,成為草原的女王也好,我都會給你。你甚至不需要贏得這場主格黎,只要把我送出去就可以。」
他想要在阿依慕身上,復刻對惠疆做過的事情:許諾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讓阿依慕為自己所用,在主格黎中保護他的安全。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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