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眾生相·在郡主府後院打架的兩人 1.34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還不算完呢……」
清冷的聲音吹進男人的耳中,帶著冰涼的呼吸,讓王仇雙眼圓睜——她不是在和我接吻麼!聲音是哪裡來的!
原來那根無恥的舌頭,竟然在接吻的時候,從男人的雙耳同時出現,最終攻堅到耳道深處,舌苔將耳道中的污垢事無巨細地全部收納。
多麼下作的侵略者啊,竟將那些積蓄多日的耳垢,當作珍寶,全部帶回了粉嫩的朱唇當中,隨後女人臉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微笑,傳到男人的耳中便是滿意的輕哼。
但正如血刀老祖所說的,她的攻擊遠不止這麼簡單……王仇的腦袋依舊被女人捧在手中,嘴巴也被對方的唇瓣控制,卻驚訝地發現,那種舔舐感不僅僅從雙耳中傳來,還有……
「你這卑鄙的傢伙,竟在接吻的同時,還親吻我的龜頭麼……不,還有卵蛋和屁眼!是幻覺麼?你這傢伙,竟然是六面攻勢麼!」
朱唇將肉棒含入口中,冰涼地包裹住了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粗糙的舌苔從睪丸下方往上舔舐著,一路發出「滋溜滋溜」得吮吸聲。
但這些對於王仇的百戰之軀來說不過是雲淡風輕,真正要命的攻勢來自後方……
一條長舌鑽入男人的菊穴,拼命向前。
與美人浴的舔肛不同,後者是為了舔舐主人身上的污垢,血刀老祖卻好似在尋找甚麼,味蕾在骯髒的腸道內四處探索。
最終,當觸及柔軟之中那股堅硬時,她的舌尖狠狠發力——「啊!我的前列腺!」王仇酸麻舒爽地大叫,先走汁噴湧而出,這是獨屬於男性的膝跳反應。
六線同時進攻,合體期巔峰的強者竟恐怖如斯!
「並不是幻覺,而是在下的血弒領域……」
以殺入道、以血證道!
若是尋常戰鬥,血刀老祖可以在交戰前觀想對方的招數,從而領悟出不同的破解之法。
所以她喜歡戰鬥,因為每一次戰鬥都能讓她得到更多的領悟,從而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遠。
而現在,她便是察覺出男人身上的敏感點,用煞氣凝聚成不同的分身,攻擊這些薄弱之處——嘴巴、雙耳、龜頭、睪丸、屁眼,她同時將六個初吻交給男人的六個部位,反饋回來的味道千差萬別卻是相同的惡心,讓她忍不住作惡。
但既然是弱點,她就沒有放過的可能。
更何況,煞氣是世上至陰至邪之物。
被無邊煞氣包裹,王仇只覺得身體冰涼,那些個舔舐身軀的香舌,也無時無刻散髮著刺骨的寒氣,從他的各個敏感點向體內過渡,這是一種瘙癢難耐的刺激。
血刀老祖不由得冷笑。認輸吧,這就是合體期修士和凡人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看著男人越發沈淪的眸子,可對方的身子卻依舊硬朗,絲毫沒有敗北的徵兆。
「還不認輸麼?好!那在下便不再留手了……」
更加下流的吮吸如暴雨襲來!
嘴巴、耳朵、肉棒、肛門、睪丸之上如枯柴般粗糙的皮膚,都在女人瘋狂的進攻下越發敏感。
男人試圖掙扎,肉棒卻被女人焊在嘴中,感覺被無數黑洞牢牢鎖住,雙眼只能看到對方泛著紅光的眼眸。
更多香舌隨後而至,冰冷,滑膩,在舔舐中發出淫糜的聲響,將男人的每一寸肌膚包裹,在耳邊合奏成下流的交響樂。
「要射了麼?快射出來吧……射在在下的口中,然後敗北吧……這樣在下就能去挑戰秋少白了……」血刀老祖嬌笑著,笑容卻帶著三分譏諷、三分邪魅、三分誘惑,以及九十一分的狂傲。
無數味道在她的大腦中交織成難以下嚥的咸腥,反饋到男人身上則是渾身上下都被冰涼舌苔舔舐的刺激,這樣猛烈的進攻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於是美人口中的肉棒在戰慄,美人舌尖下的前列腺在緊繃,美人眼中的男人雙眸迷離……該投子認輸了吧,少年。
出乎她意料的是,王仇笑了,笑得很單純。
「你以為,只憑嘴巴,就能讓我射出來麼?」王仇冷冷說道:「至尊骨,化!」
「甚麼!」
話音剛落,血刀老祖只覺肉棒極速疲憊軟化,最後竟徬彿射過了一般,變成了未勃起的狀態。
她想加大吮吸的力度,雙腮凹陷,變成了個下流的真空口交臉,口中「滋滋」聲不斷,甚至為了諂媚而發出「哼唧」得母豬叫聲,舌頭卻依舊無法將男人的肉棒抓住。
不可能!血刀老祖心中驚詫無比,正常男人怎麼可能在沒射的情況下疲軟呢!
小頭脫離了紅唇的控制,王仇只需旋轉幾圈即可快速脫身;無數玉首也同時化作血光,最終匯聚成人形。
於是二人重新隔著三步距離,互相打量著對方,也同時堤防著對方。
劇烈喘息著,血刀老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閣下難道是傳說中的……陽痿?」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是陽痿!此乃自在極意至尊骨,可隨我心態自動變幻,自然不是你可以拿捏的。」王仇大笑幾聲,隨後下胯往前輕輕一頂,軟塌塌的肉蟲便重新化作勃起的猙獰形態,凜然氣息向血刀老祖鋪天蓋地地壓過去:「去!」
刺鼻氣味自然不是甚麼體臭,而是男人在女體山中歷練而出的滔天淫氣!
血刀老祖捂鼻遮掩,可只是稍稍接觸,便眼眸含淚,柔嫩的肌膚也在空氣中顫抖出了無數細小疙瘩,雙腿根部更是難耐地摩擦在一起,下裙暈濕一片。
煞氣陰邪,劍氣浩然,而淫氣,則是專門應對血刀老祖這般未經人事的處子,讓她不由得頭腦發昏,幾欲高潮。
就在晃神之際,她聽得破風聲襲來,心中暗道不好,卻為時已晚。
——「你的處子,我收下了。」
死神的聲音在耳邊低語,那是強姦犯對受害者下達的犯罪預告。
不!
薄唇微張,血刀老祖想要喊出來,卻感覺下體生疼,徬彿被甚麼東西撕開一般。
她呆愣愣地低下頭,發現裙子不知何時被掀起,連內褲都消失不見,而那根比她小臂還粗上幾分的黝黑肉棒,已經深深插入白皙的山谷深處,被粉蚌完全吞沒。
甚麼時候!
肉棒稍稍拔出一節,血絲順著黑色筋脈流淌而出,與淫液混合後成為粉色,最終落到地上。
作為以殺證道的武修,血刀老祖流過很多血,卻從沒有像這般珍貴的血液,因為它代表著處子,代表著一個女人的貞潔被男人奪去,代表著她的子宮迎來了侵略者並完全雌伏在男人的肉棒之下。
「不——哦齁!」
是求饒麼?是淫叫麼?是二者之和!
血刀老祖放聲尖叫著,男人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他將那件薄弱的紗衣撥開,徬彿切開一節美麗的春筍,將完美的乳肉徹底暴露在眼前,一覽無余。
隨後粗糙的指尖狠狠夾住粉嫩的乳首,大力拉起,白皙的豐滿徹底被拉成兩條滑稽的春筍。
卵蛋撞擊肉臀發出「啪啪」得響聲,濕漉漉的活塞音縈繞在女人的耳畔。
強烈的刺激讓她大腦發懵,卻又感覺歡快無比,徬彿自己內心深處一直缺少的甚麼東西,被肉棒完全填充一般。
這樣的肉棒,女人怎麼可能反抗?明明就是作弊!
「我認輸……放我離開……求你噫噫噫噫……」淚水從紅色眼眸中滑落,血刀老祖想要求饒,如同過往的每一個對手在臨死前的音色。
血刀老祖從未給過他們活路,現在的王仇也一樣。
「我還沒有盡興,認輸還早呢。」王仇感覺這團美肉已經到了極限,冷哼一聲:「你已經高潮了。」(お前はもう死んでいる)
如同命令,冰冷刺骨,輕易擊潰了她的心防。
血刀老祖掙扎著,身體卻聽從了男人的命令,淫水不知廉恥地傾瀉而出——「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甚麼以殺證道,甚麼熔煉血刀,她都忘記了。
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徬彿處在遙遠的雲端,迎接連綿不絕的高潮。
她不再是血刀老祖了,而是一個女人,一個寂寞了幾千年的女人,被男人征服的女人。
赤裸平坦的小腹不斷痙攣,王仇將手蓋在上面,感受到肚皮下子宮的劇烈顫抖。
他又一次狠狠插入,於是掌心觸摸到了自己的龜頭,真是一件完美的玩具啊。
王仇於是將她的下裙褪到腰間,纖細的雙腿抗在肩上,隨後兩手抓住乳肉當作肉玩具的把手,肉棒更加快速地抽插起來。
正如武修喜歡用武器來說話,王仇不斷地插入、拔出,用肉棒向她傳遞了一條信息:這麼有趣的玩具,玩一次怎麼夠呢?
血刀老祖大怒!
這個男人,竟然將將她歷練千年的身軀當作玩具,將她被世人稱作血刀老祖的尊嚴踩在腳下!
不可原——「哦齁齁齁……在下……在下受不了啊!」
賢者時間被男人不斷剝奪,讓她絲毫沒有喘息的時間,徬彿陷在無盡的高潮煉獄當中,大腦飄蕩在雲端。
但求饒是沒用的,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於是……一次,兩次,三次,在男人的辛勤耕耘之下,女人的身軀化作不知疲倦的噴水機器,短短數息之間便高潮多次。
「哼,一觸即潰,連潰再潰。」男人冷笑道。
這具身子徬彿是水做的一樣,每次插入都能獲得高潮似的噴湧,原來合體期的老處女對合體這麼飢渴麼?
王仇將女人翻到面朝上,兩根指頭撥開嬌柔的菊花,沒有絲毫異味,反倒帶著一股甜膩的芬芳。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拿起血刀。
刀鞘是陳舊的烏木,被歲月磨得溫潤,暗沈沈的,像凝固的夜色。
只在鞘口與鞘尾處,箍著兩圈黃銅,未曾雕花,卻因長久的摩挲而泛著幽光,徬彿吞噬過無數生靈。
刀柄亦是素淨,黑檀木上僅纏了幾道舊麻繩,上面還沾著深紫色的污垢,不知是曾經流淌在誰人身上的血液。
未見刀鋒,已知其利。王仇拔出一截,看到血刃之上是猩紅一片,令人窒息的殺意隨之襲來,嚇得他趕忙插回去。
「該結束了。」
「在下錯了!在下不敢了!求您了,不要……」
王仇冷笑一聲,將刀鞘插入血刀老祖的菊花當中,隨後用力,一直沒入到無法繼續為止。
「不!!!!」
冰冷的煞氣從刀鞘中溢出,一路向上,順著腸道、順著脊椎,將血刀老祖的大腦徹底擊垮。
正如最強的槍手往往會死在槍下,血刀老祖也在自己的血刃之下陷入了最綿長、最悠久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不再是屬於一個刀客的沈穩與嗜殺,而是一種充斥著肉慾的哀嚎。
當哀嚎越發微弱時,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中甚至溢出了一絲白沫。
那個曾經在修仙界叱吒風雲、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血刀老祖,此刻卻像是一堆毫無尊嚴的肉塊,在王仇腳下無助地痙攣著,成為一具只懂得呻吟與抽搐的肉便器。
「哼,還真是雜魚,我甚至還沒有射精呢。」王仇得意洋洋地說道。
把這團名為血刀老祖的肉塊扔進鼎爐當中,高潮暈過去的她甚至沒有絲毫反抗,過了沒多久,煉化便結束,一柄寶刀從鼎中飛出,最終落到了她的主人手上。
「真是把好刀啊。」
如同血刀老祖本命武器般的外觀,王仇撫摸著刀鞘,指尖傳回的觸感是陰鬱美人的柔嫩肌膚,也帶著她特有的冰涼質地,徬彿在撫摸著血刀老祖的身體。
血刀老祖想用百位強者的鮮血來焠鍊這把血刃,自己卻成了最後一個祭品,該說是意料之中的結局吧。
王仇握住刀柄,緩緩拔出……
「啊?」
啞光白玉的底色,長約七寸,粗細恰合一握,上面遍布無數凸起的玉疙瘩……
「旁白你先等會行不……」
頂端微呈菇狀,弧度圓潤流暢……
「我說這些詞語不能用來形容刀吧?旁白是不是搞錯了甚麼啊?」
入手既有沈墜感,又因是用女修鍛造而顯得舉重若輕。當王仇握住刀柄時,只需意念注入,頂端便凸出一圈倒刺,隨著呼吸而不斷翕張……
「所以他媽的為甚麼血刀老祖煉化出來的是一根大號自慰棒啊!不應該是刀才對麼!我他媽的要自慰棒有甚麼用啊!」
誰能想到,刀鞘中拔出的竟是根自慰棒,而這就是血刀老祖用盡一生才鍛來的「血刀」。
就在這時,王仇聽到了爽朗的笑聲,回過頭去,原來是酒劍仙大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邊飲酒,一邊嚼著花生米,「咔嚓咔嚓」得十分清脆。
應該是把這場性鬥當作下酒菜了吧,只是下酒菜過於荒誕,讓看客忍不住發笑。
王仇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氣,正身面相秋少白,冷靜說道:「血刀老祖已然敗下陣來,現在輪到你了。妖女,我們該迎來一場真正的戰鬥了……一場刀與劍的,戰鬥。」
秋少白微微張了張嘴,似乎不明白為甚麼看客也要被殃及池魚,臉上一副上課突然被老師點名的驚訝表情。
但她很快反應了過來,糾正道:「主人,我是正道仙子,您才是反派妖人。」
男人於是清了清嗓子,重新說道:「酒劍仙,你動不動就屠戮我魔門兄弟的日子結束了,把劍仙之位讓給我。」
「甚麼劍仙。您哪怕打敗我,也是個自慰棒仙吧哈哈哈哈!」秋少白終於忍耐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不管了,受死!」王仇怒而起身,向那白衣劍仙狂奔而去。
「夫君饒命,夫君饒命啊!」秋少白一邊叫嚷著,一邊爆笑如雷。
於是秋少白跑,王仇追,秋少白甚至故意圍著院子打轉,讓主人追不上她。
追了一會,王仇也知道被戲耍了,於是問血刀老祖:「你現在有何用處!」
被煉化的靈器大多有神奇的效果,哪怕築基期大能煉化的鞋子都能將人的身子無損變大,王仇很期待這個合體期幾千年的血刀老祖……即使她現在只是個大號自慰棒。
「主人,您只需將在下插入秋少白……」
「便能將她打至跪地?」
「在下的血刀能釋放無盡淫氣。只要插入女修的身體,淫氣順著她的筋脈直衝識海,會讓她瞬間高潮!」
「這他媽不就是自慰棒麼!你能再廢物點麼!」
不知不覺間,王仇已追上秋少白,於是一個餓虎撲食,將美婦軟膩的身軀壓在身下。
「主人不要啊!」秋少白大笑著,玉足輕踹著男人,卻沒有用力,只是在假意抵抗。
「哼哼,晚了。」王仇撩開女人的道袍,底下自然沒有褻褲,只是手指在蚌肉間揉搓了幾下,淫水便滲了出來。
他將之塗抹在白玉自慰棒上,作為潤滑,隨後邪笑著問道:「酒劍仙大人,還有甚麼遺言麼。」
「你這惡人,竟然敢冒犯於我。哼,有死而已,死又何懼!不過,待我利刃出鞘之日,定叫你死無全屍!」秋少白義正言辭地大呵著,眼睛卻直勾勾看著王仇,雙腿也張開到最大,一副威嚴滿滿的樣子。
「呵呵,還在嘴硬麼……」王仇俯身將粉嫩的乳首含入口中,一邊嘬食著甘甜的奶酒,一邊將冰涼的自慰棒狠狠插入,直接捅進美婦的花心:「看我不捅死你!」
他期待著,卻甚麼都沒有發生。秋少白只是砸吧了兩下嘴,滿臉無聊。
「沒感覺麼?」
「廝……沒甚麼特殊的,還沒有主人大。」
「他媽的,這自慰棒連個振動功能都沒有麼。別急……我研究下,看看怎麼玩的啊……」
於是二人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對正在研究剛從淘X買來的新情趣玩具的狗男女。
感覺到他們都有點期待落空,血刀老祖生怕自己被看不起,趕忙傳音道:「主人,只要往在下身軀里注入意念,便能釋放出無盡煞意。」
「哦哦,想起來了。」王仇決定再給這個廢物最後一次機會,於是心念一動……
王仇還趴在美婦的奶子上飲酒,猛地感受到,白皙的肌膚上突然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他疑惑起身,發現秋少白雙目圓睜,瞳孔卻沒有神色,四肢和脖頸繃緊到極致,似乎在努力忍受著甚麼。
「怎麼了這是。」
王仇拍了拍秋少白的臉蛋,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哦噫噫噫噫——!」
玉頸如天鵝高高揚起,秋少白的臉上猙獰一片。
檀口大張,冰冷的煞氣從她的每一個穴道往外湧出。
身體抽搐痙攣不斷,淫液潤濕道袍隨後肉穴向上,竟如噴泉般朝天空噴湧。
她的四肢更是屈伸不斷,美腿無助地蹬踹幾下後連鞋子都被踢掉,白襪勾勒出豆子似的足趾形狀,來回蜷縮又張開。
雙手時而在身上痛苦地撕撓,時而用力錘向地面,大乘期修士不經意間傾瀉出的力量讓整座城都地震起來。
曾經高挑灑脫的美婦,如今像是一隻上了岸的魚,在地上來回翻滾,進行著滑稽的臨死掙扎。
王仇趕緊上前,將自慰棒拔了出來,美婦也終於停止躁動。
一聲高亢的哀啼過後,竟徹底成了一團美肉,癱在地上昏死過去,各種體液在她的身下匯成一潭清澈。
只是豐滿的嬌軀還在不斷地抽搐痙攣,淫液一股股地從肉穴中噴湧,顯然是余威未散。
再看這根自慰棒,白玉的棍身氤氳著血色光華,原本是用作調情的顆粒凸起,每一粒都張開了數釐米的倒刺,在月華下熠熠生輝。
這哪裡是甚麼情趣玩具,分明是一把殺人的刑具!
他上前扶起秋少白,看著玉肌之上滲出了點點血珠,心疼不已,於是對著自慰棒怒罵道:「你這賤人,做了甚麼!」
打敗酒劍仙的夙願得到滿足,血刀老祖卻感覺有些委屈,因為被主人責罵:「在下也是第一次當靈器,不知道效果如此狠辣,竟能讓神魂也一同高潮。即使再強大的女人也會在攻擊之下癱軟,連靈力都無法凝聚……」
「誰管你了,我他媽是問你秋少白怎麼樣了!」
「煞氣順著她的子宮鑽入身軀,如今她的筋脈寸斷,幾近瀕死,實在抱歉。」
「草……」
秋少白是大乘之軀,還會落得如此境地。若是換做修為低些的,恐怕會在高潮下化作肉泥吧。真是個恐怖的武器。
當然,對於如今的秋少白來說,並不會有多少影響。
她已被煉化成靈器,只要主人不死,靈器也不會有損傷。
再加上酒劍仙的本體是治癒類的酒葫蘆,美婦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於是王仇把她背回屋中、扔到床上,並不細心地照料之下,幾個時辰後才勉強回過神來。
「主人,奴婢不敢了!」秋少白睜眼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向王仇投降,她再也不敢調戲主人了……不過嘛,偶爾調戲一下也是可以的,畢竟那種連元嬰都一並高潮的感覺,吸X也不過如此吧?
嗯,我輩劍修,就是要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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