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眾生相·大燕傳·高祖本紀·其一 1.7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那對尚未發育成熟的酥胸、那兩點雕琢著的粉嫩,都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刻、最不該的年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我寫的已經很克制了,就是,你們懂吧,天道,版主,就是說,嗯)
惠疆依舊半低著頭,讓男人只能看見粉白的臉蛋和滴著淚水的鼻尖。這一副欲說還休、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是……還真是……
王仇也低下了頭,用右手支撐額頭,努力不讓少女看到他的表情。
但舔舐著男人肉棒的姐妹卻看到了,那是一張扭曲到極致的醜惡嘴臉,看得她們毛骨悚然。
啊,她這副表情,真美味啊。所以說啊,比女帝更好玩的,是渴望成為女帝的少女啊。
過了許久,直到被冰雪凍到瑟瑟發抖的凡人公主快要撐不住時,王仇才恢復了表情管理,又換回那張冷酷無情面容。
他雙手各將肉棒兩邊的腦袋分開,下身稍稍發力,駭人的黝黑東西便猙獰立起,在月光下散髮著淫邪的輝光。
他低聲命令到:「過來,舔我的雞巴。」
這次無需回復,只要行動就可以了。
她顫顫巍巍地前行,中間還跌倒了幾次,不知是這場大雪讓她凍僵、還是心神激蕩讓她無法站穩。
總之,當最後一次跌倒時,惠疆已經直直得跪在肉棒面前,與馬眼三目相對
——天啊,這究竟是個甚麼東西啊!
一根黑色的粗壯肉棒,青筋在上面蜿蜒盤桓,最前方是一個紫黑色的龍首,散髮出濃郁而惡臭的氣味。
至於那點龍首上的孔洞,還在滴著涎水,直勾勾看著她,徬彿在看一個獵物。
惠疆粉腮微鼓,於是趕忙遮掩住嘴巴,防止做出甚麼失禮的事情。她不由得晃神,一邊站起,一邊詢問道:「請問公子的雞巴在哪裡?」
連雞巴是髒話都不知道的少女,直勾勾地將之念了出來,更不知道剛剛與她對視的東西就是雞巴。王仇頓時升起一股負罪感……才怪!
「這就是。」男人往下指了指,微——冷笑道:「舔吧。」
「為甚麼啊?」惠疆不理解。為甚麼男人讓她舔這根叫做雞巴的臭東西?為甚麼明明剛剛兩個黑蓮聖教妖女已經舔過了,她還要去舔?
王仇沒有義務回答他的問題,因為現在他才是佔據主導權的一方,而對方有求於他。
坐擁秋少白和萬道仙宗的男人,完全有能力成為與浮士德交易的惡魔,之前甚至不怕放走她會導致身份暴露。
男人一腳將她踢倒,似是嫌惡,少女頓時醒悟,瘋了似地爬過去,將雞巴塞進嘴裡……
粉嫩小嘴剛剛含住那根粗壯猙獰的雞巴,濃烈的腥臭味就直衝腦門,讓她嬌小的身體劇烈一顫。
嘔!
惡心的味道混合著男人咸腥的先走汁,瞬間讓她眼淚汪汪,雙目翻白。
少女的舌頭本能地想要推開這根滾燙的肉棒,可這反而讓舌苔品嘗到了更多咸腥;於是她想要將舌頭盡量避開,可粗大的肉棒塞滿了少女狹小的口腔,這根可憐舌頭又能躲去哪裡呢?
「別傻愣著啊,舔雞巴啊。」
冰冷的命令從上面傳來,惠疆於是口含龜頭,支支吾吾地回應道:「是……」
雞巴就是肉棒,那「舔」呢?
舔的意思就是,將她粉嫩唇瓣的初吻,獻給頂端這個紫紅色的、拳頭大小的肉球;用她平日里保持優雅的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最後讓她品嘗山珍海味的舌苔味蕾,仔細感受肉棒上每一寸腥臭的氣味
——嘔!想想就會吐出來啊!
她先是用小小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邊緣,那股膩人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又苦又澀,還有一絲淡淡的尿騷味混合著寇晨姐妹剛才留下的口水殘渣,讓她嬌小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乾嘔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可大腦卻對這具瘋狂顫抖得到身體下達著「繼續舔舐」的命令,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惠疆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順著粉白的小臉滴落在肉棒上、滴落到雪地上。
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她知道,她必須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侍奉這根臭雞巴。
而控制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長大。
於是她強忍著惡心,伸出柔軟濕熱的粉嫩小舌頭,從龜頭下方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弄。
舌尖貼著那粗糙的雞巴皮膚,感受著青筋一根根凸起的紋理,每舔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的熱度和跳動,那種感覺讓她想起在海邊遊玩時吃過的活物。
「嗚嗚嗚……太大了……嘴巴要被撐壞了……」惠疆抱怨的嗚咽聲從雞巴縫隙里擠出來,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到她雪白挺翹的酥胸上,在那對粉嫩乳肉上畫出淫蕩的痕跡。
她努力地用舌頭在嘴裡攪動,繞著龜頭的冠溝一圈圈舔舐,甚至無師自通地捲起舌尖去鑽那馬眼,吸吮裡面不斷湧出的黏液。
咸腥的味道越來越濃,她的小舌頭被那液體塗滿,每一次吞咽都讓她喉嚨發緊,但她還是本能地吮吸著,像在品嘗一根最美味卻又最惡心的肉棒。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隻大手將自己的頭髮抓住,隨後將紅唇從肉棒中抽離。新的命令隨之傳來:「好好舔舔下面的卵蛋。」
惠疆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吐出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粗長雞巴,於是再度低下頭去面對那兩顆沈甸甸、毛茸茸的黝黑肉丸。
卵蛋表面布滿皺摺,與肉棒相比,散髮著更重的汗臭和精液殘留的味道,那是乾涸的氣味。
粉嫩的小舌頭伸出來,先是輕輕舔了一下其中一個,舌尖感受到那滾燙的粗糙皮膚和裡面精液湧動的脈動。
隨後嘴巴張大,努力將一個卵蛋整個含進嘴裡,舌頭在裡面翻卷舔弄,吸吮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發出「嘖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男人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貴無比的公主現在跪在自己胯下,像條小母狗一樣含著卵蛋賣力侍奉的模樣,興奮得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但對方畢竟是個凡人,跪在雪地裡這麼久,泛著粉紅的白皙肌膚已經逐漸發紫,就連鼻尖下都垂著兩縷冰稜。
王仇於是捏了個火系靈石,一邊享受著侍奉,一邊將少女的衣襟緩緩拉上,省得到時候飛機杯凍地發抖,給他留下幾個牙印子。
這明明是一種居高臨下的關愛,是主人對狗的施捨,卻讓少女再也忍耐不住。
她想到了早死的父親、失權的母愛,她想到了帶著阿諛與背叛的郡主府,想到了想要殺死自己的姐姐……
明明這只是個把她當作洩欲工具的惡魔,為甚麼能讓她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呢?
委屈化作淚水,越流越多,看得王仇都有些不忍心,於是遞上一塊手帕。
少女卻只是堅強地搖頭,用衣袖擦去臉上的污穢,給男人露出了一張無比純潔的笑臉。隨後低下頭去,將男人的命令繼續。
「好臭……公子的蛋蛋……好大……」她喃喃著,嘴巴張大,努力將一個卵蛋整個含進嘴裡,舌頭在裡面翻卷舔弄,吸吮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發出「嘖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這次她是仰起頭,雌伏在肉棒之下,讓狹長的陰影將臉頰覆蓋,王仇也能看到口水混合著雪水從她嘴角流下,以及少女越發朦朧與濕潤的眼眸。
淚漬和口水混在一起,她一隻手顫抖著握住雞巴根部,上下擼動著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隻手則托著卵蛋,嘴巴輪流含住兩個蛋蛋用力吮吸,像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一般。
儘管那味道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她還是盡力忍耐,只為讓男人開心。
龜頭被她小手擼得馬眼大張,不斷噴出更多前列腺液,滴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她也盡數舔入口中,慢慢回味。
王仇感覺她哪裡變得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只是飛機杯變得更好用而已……不過這還真是個廉價的飛機杯。
至今為止,王仇都沒有給予任何承諾,少女卻能無條件聽從他的一切命令,只是因為惠疆有所求,而王仇可以滿足她的需求。
正如前世的那些領導,只要站在那裡,自然就會有人來送錢;而這樣的事,在現在的修仙世界也同樣會發生。
「好了,今天先這樣吧。」
就在惠疆還沈溺在舔舐的樂趣時,溫暖的大手將小巧的腦袋緩緩分開,隨後撫摸著她的秀髮:「我已經看到你的誠意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先是茫然,再是惶恐,少女的表情幾度變化,最終抱住男人的小腿,急促地說道:「公子,我可以做的更好……我……雖然我已婚娶,但還是處子,只要公子喜歡,可隨意拿去……公子喜歡看磕頭麼?我可以給公子磕頭,還可以舔……舔公子的雞巴,公子……」
就像手術前瘋狂給醫生塞紅包的病人家屬,她迫切地想要與惡魔簽訂契約,哪怕要先支付代價,因為這會讓她更加安心。
王仇只是撇了她一眼。
之前的口交連盡興都算不上,但看著她瘦弱的脖頸,對於這個體型來說,其餘玩法又有些鬼畜……畢竟如果把肉棒全部插進去的話,這個凡人公主就能窒息後去見乾高祖了。
當然,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太傷人,所以他冷漠地說道:「最美的禮物,要在最美的時刻拆開。當我為你加冕的時候,你要跪在我的腳下,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記好了麼?」
對!就是這樣!反派就該說出這種台詞!王仇你真的太coooool了!
王仇在心中吶喊著,這才是他這種反派該說的台詞!他才不是甚麼只懂肏批的幾把人!他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反派啊桀桀桀!
「是——是!」惠疆激動地說著,笑容在愁眉之上開出花來。
接下來該看看這次煉化的靈器了……重新戴上面具,身影再度變得高大。
王仇緩緩起身,只需要一個響指,身旁的兩個高挑御姐便化作一道飛光,落在男人身前的地面上。
「居然是一雙鞋麼……」王仇喃喃道。
鞋面是溫潤的小麥色緞子,光澤細膩如撫過大碼東北御姐的肌膚——不,準確說,底色與那雙胞胎姐妹的膚色一模一樣,徬彿是從她們的肌膚上剝下了一層光暈。
鞋尖繡著並蒂蓮,針腳密如蛛絲,金線勾邊、銀線做蕊,開得纏綿又張揚。
鞋口滾著一圈軟絨,琥珀色的,像是晨光落在麥田上的第一縷暖陽,那是她們眼眸的顏色。
沒有繁瑣的花紋,更沒有複雜的設計,只有淡淡的迎春花香從緞紋深處滲出來。
鞋底薄得透光,隱約能見細密的紋路蜿蜒如血管,卻乾乾淨淨,像是被溫水洗過千百遍。
兩只鞋一左一右,互為鏡像,連鞋幫上的褶皺都對稱得詭異——徬彿那四隻曾踏遍山河的赤足,只是換了個方式繼續存在。
月光斜斜落下,小麥色的緞面泛起一層柔潤的蜜光。
那麼精緻,那麼脆弱,誰能想到,這曾是一對黑蓮聖教的壇主、身高一米九的雙生女修?
如今她們化作了掌中玩物,安靜地、乖巧地,等著被王仇穿進塵世。
但很明顯,王仇不能穿這雙鞋。
雖然這雙鞋是王仇煉化,他甚至能感覺到可以隨意調整鞋子的大小讓之合腳,但王仇是不能穿的……因為各位看描述也能看出來,這是一雙繡花鞋。
王仇不是沒煉出過廢物靈器,但廢物到這種地步還是少見。哪怕這雙鞋有天大的神通,王仇都不會去穿,畢竟在古代只有基佬會穿繡花鞋。
不愧是築基期大能,還真是廢物的可怕呢。
至於這雙鞋的處理方式嘛……只需片刻,王仇便有了個新奇的想法。
於是在惠疆震驚地目光中,男人將一隻繡花鞋套在自己粗壯猙獰的雞巴上。
碩大的紫黑色龜頭勉強塞進鞋口,鞋子瞬間被撐到變形,甚至肉棒末端都未盡入,鞋尖的繡花圖案就已扭曲變形、被頂出一個醜陋的半球形狀。
至於另一隻鞋,王仇也沒忘記。
他半仰起頭,鞋口正正好好地扣在鼻子上,輕嗅一口後,鼻腔瞬間就被一股濃郁的溫暖香氣填滿,那是原味的香濃,於是更加貪婪地呼吸起來,徬彿把這只繡花鞋當成了個口罩來使用。
雖然寇氏姐妹跟察吉里是膚色類似的女性,卻沒有後者身上那種發著淡淡酸味的汗臭。
畢竟不管各位讀者再怎麼看不起築基期大能,人家好歹也是正式踏入了仙途,體內雜質早就被排出,辟谷之後更是不會被凡俗污垢沾染。
只是相比王仇肏過的其他女修而言,修為還是低了些,腳上的汗味雖然帶著濃郁的體香,但多少還是有些「人」味,這反倒讓王仇更加著迷。
上半身在用繡花鞋當佐料,下半身的動作自然也沒停下。
王仇握著鞋子,開始慢慢擼動起來。
粗長的雞巴在繡花鞋里進進出出,鞋內柔軟的布料和鞋墊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擼動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摩擦聲。
鞋子里殘留的汗香被雞巴的熱度蒸發,混合著前列腺液,變成黏滑的潤滑劑,讓抽插更加順暢……如果只是一雙普通的繡花鞋的話,應當是這樣的描寫。
然而王仇的感受並不僅僅是這麼簡單,別忘了,被煉化的靈器還有通感的功效。
就比如當初煉化秋少白後得到的酒葫蘆,在飲酒時與壺口接觸,唇瓣也能感受到酒劍仙紅唇的柔軟,如今的情況也是如此。
當肉棒插入時,王仇感覺肉棒被一團緊致柔軟的美肉包裹,徬彿是那個叫寇甚麼的大碼御姐,被等比縮小成了鞋子的大小,然後乳肉緊貼棍身、腦袋依偎在包皮中,用全身擁抱住男人腥臭骯髒的肉棒。
兩個比王仇還要高大的合體期大能,現在卻連肉棒都比不過,倒還挺有反差感的。
王仇還沈浸在戀物癖的快樂中時,惠疆跪在一旁,對眼前的一切瞠目結舌——皎潔的月光下,一個身材高大的美男子渾身赤裸。
他雙腿分立,腦袋揚起,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到白皙的肌膚上,這本該是一副很有張力的畫面、如同肖申克的救贖的海報一般的畫面,但是……但是他一隻手將女鞋放在鼻子上,滿臉陶醉地閉著眼睛,另一隻手更是將女鞋放在粗壯的肉棒上來回套弄……(被粥吧老哥嚇暈)
在平常時候,如果惠疆看到這種畫面,一定會尖叫地捂著眼睛離開。
可如今她卻目不轉睛,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神聖與強大的氣場,那是將築基期修士當作性慾佐料、將官府都無法解決的黑蓮聖教壇主都化作一雙繡花鞋的磅礡氣勢。
而一想到自己即將跟隨這位大人的步伐,最終攀上女帝的寶座,她的心中也升起濃濃的自豪感。
不管這位旁觀春宮戲的郡主怎麼想,王仇低吼著,加快速度。
龜頭一次次頂到鞋子的最深處,將鞋面一次次扭曲。
馬眼更是張開噴著黏液,穿透輕薄的布料,把精美的梅花圖案弄得一片狼藉。
鞋底被他的卵蛋拍打著,發出啪啪的響聲,鞋子整個被雞巴操得變形,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惠疆跪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這一幕,粉臉通紅,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
王仇玩得興起,又拿起另一隻繡花鞋,夾住雞巴中段,兩只鞋子前後包裹著肉棒,像在進行一場極致的鞋交。
他把雞巴完全埋進鞋子里,只露出龜頭在鞋口晃蕩,然後雙手快速擼動鞋子。
粗壯的雞巴在兩只繡花鞋的包裹下瘋狂抽插,鞋內的腳汗味和御姐體香被徹底激發,混著雞巴的騷臭,形成一股讓他沈淪的淫靡氣味。
然而身旁的目光越來越火熱,最後到了王仇無法無視的地步,他低頭才意識到,依蘭郡主還在旁邊跪著呢。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猛然意識到:我超啊,怎麼把這小姑娘給忘了。
自己剛剛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世外高人形象,能夠一臉平靜地說出邪惡台詞,現在卻旁若無人地拿著雙鞋子擼管,跟個掃樓的痴漢似的,會不會顯得有些ooc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輓回自己陰狠邪惡的強大印象啊!
有了!
王仇冷冷瞥了她一眼,隨後邪魅一笑。
他又坐了回去,就在惠疆身前,雙腿大開,毫無保留地將那根勃起的肉棒展現在少女面前。
隨後把那兩只濕漉漉、沾滿腥臭先走汁的繡花鞋塞到她手裡:「現在考驗一下你的能力,給我擼。」
有了……麼?
先是一愣,隨後是欣喜,她笑著說道:「是的,公子……我,我這就用鞋子給您擼雞巴!」
這麼說完後,她雙手顫抖著接過繡花鞋,然後跪得更低。
雪白的膝蓋深深陷入雪中,她把一隻繡花鞋套在王仇的肉棒上,鞋口勉強撐開,包裹住粗大的龜頭和半根棒身,然後用小手握著鞋身,學著剛剛看到的場景,笨拙卻努力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盯著那根被鞋子包裹的巨型肉棒,鞋面被雞巴頂得鼓起一個個青筋的形狀,每一次擼動,鞋內布料都緊緊摩擦著龜頭冠溝和馬眼。
黏稠的淫液從鞋口溢出,順著鞋面流到她的手指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惠疆另一隻手拿著第二隻鞋,從側面夾住雞巴中段,兩只繡花鞋前後配合,像一對淫蕩的鞋套子,緊緊裹著肉棒套弄。
「公子,這樣舒服麼?」
她笑吟吟地問道,卻沒有得到回應,因為王仇還在維繫著他的「人設」。
但惠疆看著男人那副鼻炎享受的表情,應當是舒服的吧,於是動作越來越快。
「咕啾……咕啾……」
鞋子與肉棒摩擦的聲音在雪地裡格外清晰。
王仇忍不住輕哼起來,粗糙的大手伸進少女的衣衫。
雖然只是兩對粉嫩的小奶子,但指尖掐著乳頭拉扯,用作解悶的佐料還是合適的。
無論惠疆怎麼努力,她的動作都是生疏且僵硬的,但通過之前的口交,再加上少女持之以恆的努力,過了許久之後,王仇終於有了那麼幾絲發射的慾望。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王仇低吼著爆發,滾燙黏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射進繡花鞋深處,一股一股灌滿鞋墊和鞋底,把精美的繡花徹底染成白濁一片。
惠疆拿著鞋子,感受著裡面雞巴噴射的脈動,眼睛迷離,乖乖繼續輕輕套弄,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擠進鞋子里。
這就是精液麼?
由於繡花鞋太過淡薄,將之握在手心,惠疆感覺自己的小手熱熱的。
她又不敢力氣太大,因為鞋子徬彿一個小碗,盛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甚至還有一些從鞋口中溢出來,若是力道再大些,精液恐怕會全都流出來吧。
少女於是指尖輕挑起一絲,放在口中細細品味,味蕾反饋到的卻是咸腥的惡心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卻還是閉著眼咽了下去。
她看向王仇,得到了鼓勵的目光,於是又挑起一點、又咽下一次。
重複數次之後,她已經成了一條巴普洛夫的狗,只為得到男人的贊揚。
最終她心一橫,將鞋子雙手捧起,就要將精液全都灌進嘴裡。
「停停停。」王仇趕忙阻止:「你個der逼孩子怎麼甚麼都往嘴裡塞啊,知道這是嘛麼你,還想都喝了啊?」
「知道的,公子,嬤嬤教過我。」少女怯生生地應著,卻還是把鞋子捧在手裡,似乎男人都不能奪去一般。
她低聲說道:「精液就是男人射出來的東西,只要進入到女人的身體里就會生寶寶……我想給公子生寶寶。」
只有更穩定關係,才能讓這個在懸崖邊上的少女放心,讓她可以登上女帝的寶座。而成為寶寶的爸爸,就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社會契約。
「你這麼咽下去只能補充蛋白質脂肪和糖。」王仇捂額。
他招了招手,素思牽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飛機杯,放到少女手上,隨後男人解釋道:「這是個,額,復活用的東西。你把這個對著你的朋友,把精液順著倒進去,最後滴到她身上,她就復活了,懂?」
少女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不要,我要給公子生寶寶。」
「他媽的,食道的盡頭是胃不是子宮啊!你有沒有學過生理衛生!」
「那也不要,這就是我的!」
「誒,我說了幫你爭奪皇位,就不會食言。你個der逼孩子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趕緊的,這章已經水的太多了。」
王仇能看得出來她的小心思,也看得出來她和東方白的關係。
東方白把惠疆當作賞識自己的恩人,可以為對方去死;惠疆卻只是把東方白當作養成系死士,現在連一點精液都捨不得給。
沒有人比王仇更懂王仇這種人。
於是在男人苦口婆心地勸說下,惠疆終於決定獻出自己的精液,雖然只有一滴。
煉丹大師薛丹復被煉化後得到的飛機杯,擁有可以復活她人的能力,只要王仇插進去再射出來就行了。
用精液從中間流過去的話,效果會減弱,但也只是復活時間變長罷了;如今流過去的就只有一滴,效果再度減弱,恐怕等東方白睜開眼睛的時候,都不知猴年馬月了。
只能怪東方白交友不慎吧。
待到惠疆意猶未盡地將精液喝完,她把繡花鞋遞給王仇:「公子,還給你。」
「不要了……額,素思牽,你要麼?給你穿吧?」
王仇本就不可能穿繡花鞋,更別提被射鞋猥褻過的。
素思牽是此次西遊記的貼身侍衛,拿來給她再合適不過,而且王仇確實想看白髮三無少女一本正經地腳踩精液的畫面……嘎嘎嘎,明明心裡害羞卻沒法用表情表達最終只能腳趾頭在繡花鞋里來回扭動卻讓精液越來越粘稠的畫面,想想就讓男人心神激蕩啊。
「我不要。」出乎男人意料的是,少女拒絕了:「思牽的鞋子是主人親手縫的,思牽不想脫。」
王仇看了看素思牽腳上那雙針眼扭曲的小巧鞋子,都忘記這個番外篇的設定了,關鍵這個藉口太萌了,他還不好拒絕。
於是男人扭頭看向惠疆,滿臉嫌惡地說道:「都不想要,那就送你吧……算了,被射鞋的小蘿莉也不錯。」
突如其來的禮物讓惠疆受寵若驚:「真,真的?這可是兩個築基期修士啊……」
「哼,這種等級的鞋子,還配不上我的身份,日後我能煉到更好的。」先是裝了個逼,王仇隨後囑咐道:「我還要去旅……周遊大乾,自然不能一直陪著你。這對姐妹雖然只有築基期,但給你端茶送水也算夠了,平日也能當倆侍衛。事後我會給舞夢臾傳音……就是萬道仙宗宗主。關於推舉你稱帝的事,她會來和你交洽,你到時候聽她的就行了。對了,你把這瓶奶拿上,鞋子沒能量……哦不,沒靈氣的時候你就滴兩滴上去,合體期的奶應該能撐很久。話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當王仇說要將鞋子送給惠疆時,她便迫不及待地穿上。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奇怪觸感,以及足趾之間粘稠的精液,她有種說不出的歡喜。
而且男人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叨叨,讓她有種溫馨的安心感,這都讓她喜歡的很。
直到王仇發問,她才回過神來:「爸爸,怎麼了?」
「啊?」
「爸爸……啊,對不起。我可以叫您爸爸麼?」
「啊??」
「爸爸您對我太好了……我……我想把您當成爸爸……可以嗎?」
「啊???」
「爸爸如果不急著離開的話,可以到郡主府暫住,我會好好侍奉爸爸的……用嘴巴也好……用下面也好……只要爸爸喜歡……」
「啊????」
看著小蘿莉那一副臉頰彤紅、欲說懷休的模樣,王仇都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來回復。
貪婪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樣貪婪的惠疆,陰狠的王仇可以理解同樣陰狠的舞夢臾,可男人王仇永遠都無法理解少女惠疆——她為甚麼會突然叫自己爸爸的?
這是甚麼超展開劇情麼?
就在這時,東方白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掃過這一對新造的父女,疑惑問道:「郡主,你也死了麼?這就是你早死的父親麼?為甚麼他不穿衣服啊?」
(ps1:感覺角色好多,不知不覺地又寫長了。)
(ps2:本來想給男主一雙鞋的,但我實在太想玩這種物化特有的鞋交劇情了,所以就做成繡花鞋順手送給惠疆了。畢竟沒有一個男人,會想穿自己射過的鞋吧?而且我覺得,鞋交確實比單純的穿鞋子更爽……不過嘛,男主未來肯定會有自己的鞋子的。)
(ps3:袞袞諸公看到這兩章的標題,應該也能猜出來誰是未來真正的女帝吧?這一對父女在一起蠅營狗苟、郎情妾意,真正的女帝卻在一旁躺屍,不知道有沒有人能get到我的冷幽默哈哈。有讀者說想看女帝,於是我就寫了,但我又不想寫那種很常規的女帝,感覺很多play都被前人玩過了,於是就用支線塑造一個養成系的吧。)
(ps4:寇氏靈感來源於……誒算了不說了,都改的面目全非了,能猜到出處的讀者可能也是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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