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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眾生相·大燕傳·王仇世家·惠妃篇 1.7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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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晨的大腦還是朦朧的,但渾身上下瀰漫著的撕裂痛楚讓她不得不回歸現實。

耳邊「啪啪啪」得水聲接連不斷,她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了……天啊,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

極致的俊美將性別的界限揉碎在眉眼之間:睫毛纖長而微卷,覆著深不見底的墨色瞳仁,似寒潭映月,又似霜雪初凝;鼻梁高挺若削成,唇形薄而柔軟,此刻微微抿著,像雪中透出的最淡的那一瓣寒梅。

下頜線條清雋,只有看到那白皙脖頸上微微隆起的喉結,寇晨才能確定對方是個男人……

她戀愛了。是的,這個在江湖里摸爬滾打一輩子的大齡剩女、這個在邪教堆里浸淫一百多年的山賊頭子,她戀愛了,只是因為她看了男人一眼

——試想,從迷茫中清醒的時候,突然間,一張這麼漂亮、這麼英俊的臉蛋擺在面前,讓自己的雙眼裡除了美男之外別無他物,哪個女子受得了這種心靈衝擊呢?

所以她理所應當地戀愛了,大概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可是……

「可是,公子,你為甚麼沒穿衣服呢?」

「因為我在肏你啊。」

「啊?」

如此無釐頭的對話,讓寇晨本不聰明的腦袋宕機。

她的視線痴愣愣地下移,看到了線條清晰的胸膛、看到了結實無比的腹肌,然後看到了一根無比粗壯的黝黑肉棒,正一點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

等看到肉棒上帶出的透明淫水和處子鮮血,寇晨終於知道撕裂的痛感究竟來源於哪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他媽的瘋啦!」突如其來的驚叫嚇得王仇差點陽痿,他直接就是兩個耳光上去:「我操過這麼多女的,怎麼就你能發出這種叫聲?你是從哪個APP上學來的戰吼!」

寇晨捂著臉蛋,勉強冷靜,這才發現自己正平躺在瓦礫搭成的小桌上,而男人在她的身上耕耘。

一進一出之間,輕咬的紅唇止不住地呻吟:「嗯……啊……這……這是怎麼……怎麼回事?」

耳邊響起的奇異動靜讓她忍不住偏過頭,於是她看到了個仙子般的人物——及腰的銀色秀髮比月光還要皎潔,清冷而嬌小的臉蛋宛如靜心雕琢的白石。

寇晨自認也算個美女,可跟對方站在一起,她感覺自己這個築基期大能就像是逃難來的兵油子一樣。

她如果只是靜靜地站著,那就是個超凡脫俗的真仙子,只是她現在在做的事情,就沒那麼遺世獨立了……瓦礫之間平攤著許多鮮紅的碎肉,但見那位仙子揮著鏟子,將地上的碎肉一點點鏟起,玉手一揮,瓦礫便被從血肉中剔除,隨後她將碎肉倒進鼎里,再度重復,鼎還在一旁來回念叨:「思牽姐姐快點啊,我的屁股好燙啊!」

寇晨心想:誒,我真是睡魔怔了,鼎爐怎麼會說話呢?不對……會說話的鼎爐?《陰陽煉器法》?

「哦齁……你……你難道是……煉器師?」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都被我煉化了,怎麼還能問出這種問題?」

「哦……」

過去的回憶湧上心頭,寇晨終於想起之前的發生的故事:那時她沒了父母,姐妹二人只能在顛沛流離中苟活,所幸得了本下下品仙法,讓她們有了棲身之資……不對不對,這段回憶太遠了。

應該是姐妹二人接了個大公主的單子,要去綁架依蘭郡主,結果在回家的路上,看見百年來辛苦建立起的老巢被人端了。

她們又急又氣,卻不敢向前,只能遠遠望著,直到靈力消散才上前查看。

就在她們思考未來又該去哪流浪的時候,路過了一男二女,姐妹倆還在氣頭上,正要拿他們撒氣,便見那領頭的男人掏出香爐、點燃香木,再然後……再然後……發生啥來著?

哦對了,她們兩個被隨手拍成了爛泥,比肉餡還碎的那種。

原來如此,怪不得記憶這麼破碎,原來當初腦子都被拍成豆腐腦了啊……可我不是築基期大能麼?我這麼弱的麼?

「也就是說,我們姐妹現在被公子煉化了……可《陰陽煉器法》里不是說,煉器師會在鼎爐里和煉材的執念對抗麼,我怎麼沒有這段記憶?」

「我這鼎爐是上等靈器,你們的煉化劇情我懶得看,被SKIP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旁邊那攤爛肉就是夕兒了……也好,至少我們可以保下一條命,也好……」

如此自言自語幾遍,寇晨以為自己釋然了,臉卻感覺又濕又熱。

她勉強抬起手,卻從臉皮上摸出一層水漬……這是甚麼?

這是淚麼?

可是自己明明撿下一條命來,已經很幸運了,為甚麼要哭呢?

一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徬彿潰了的堤壩,淚水一瀉千里。

「嗚嗚嗚嗚你個混蛋!大混蛋!你知道我們姐妹有多苦麼!從小我們就沒了爹媽,只能在路邊乞討,腦袋都磕爛了才能填飽肚子!要不是撿到本破爛功法,我倆早就埋進土里了!」

「之後我們辛苦修煉,兢兢業業,為黑蓮聖教付出了所有的青春……你知道築基丹有多難獲得麼?你知道為了築基丹,我們得在聖教刷多少業績麼?我們熬死了多少壇主長老才熬出頭,卻被那個瘋女人一下子全毀了!為甚麼都來欺負我們姐妹!畜牲啊!」

「現在更被你這變態煉成靈器……我……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哦齁齁齁……」

原來剛才的寇晨不是平靜地接受現實,而是心防已經被殘酷的現實徹底摧毀,大腦在下意識地保護她。

如今冰冷的現實讓她清醒過來,淚水便止不住地落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夕兒,我們姐妹二人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都怪我,都怪我啊啊,要是我當初好好修煉,也不至於落得這番田地……嗚嗚嗚……要是我當初上了那副教主的床,咱倆也能有個人罩著,就不會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開荒,最後……哦齁,公子……別插了……好痛……」

王仇不是沒見過女人哭。

穿越過來之後,他煉化了多少靈器,每個女修都或多或少地掉過眼淚,卻都不像這個女人一般得歇斯底里……寇晨姐妹身高一米九,雙腿修長而有力,初見時騎在高馬上壞笑著的模樣,妥妥地一個高傲壞女人形象,若是王仇前世看見這種美人,高低得喊一聲媽媽。

可如今這張臉……小麥色的肌膚被紅暈勾出線條,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表情宛若一個大寫的「囧」字,凌厲的鼻梁甚至還會時不時聳動幾下、再把鼻涕吸回去……怎麼這麼像丟了錢被家長罵的小學女生啊!

如果對方反抗還好說:女人一臉憤怒地咒罵男人,男人便說「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然後肉感十足的腳丫在男人胸膛瘋狂地踹,男人便把這種無力的抵抗當作調情。

女人越反抗男人就越興奮,最後男人射進女人的子宮,女人也依偎在王仇懷了被肉棒征服,這段肉戲就算完了……本來肉文就該是這樣的公式化劇情吧。

可是可是,她為甚麼會哭啊?

明明是個比蘇聽瑜還高還颯的冷艷壞女人、是在黑蓮聖教當了一百多年壇主的築基期大能,平日里更是不知道殺過多少人,為甚麼現在會哭得像個小孩啊?

即使變態如王仇,看到這番場景也有些下不去屌,他最受不得這種委屈的淚水:「別哭了別哭了,我拔出來還不行麼……」

這麼說著,他的下身緩緩從肉穴中抽離,卻被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住屁股、讓肉棒「噗嗤」一聲又插了回去。

「別!別……」寇夕輕咬紅唇,貝齒在緋紅間露出一點白皙。

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偏過腦袋不去看王仇,依依不捨地說道:「嗯……還……還蠻舒服的……公子再插一會吧……」

王仇能理解女人的肉穴,可他在此刻才意識到,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理解女人這種生物。

為甚麼剛剛她還哭天喊地,現在就能嬌羞地喊公子啊!為甚麼啊!

王仇生氣地猛插了幾下,直直得捅進女人嬌柔的花心,卻只看到對面翻著白眼然後「齁齁」叫了幾聲;他連續扇了數個奶光,卻只看見健美的身子抽搐了幾下,小麥色的腹肌上滲出些許汗珠,隨後竟然扭著腰享受了起來。

一百年才築基的老處女這麼飢渴麼?

王仇意興闌珊地拔出肉棒:「不草了!」

滿腔肉慾戛然而止,寇晨翻著白眼的眸子里含著淚,可憐兮兮地看向王仇:「公子,怎麼了嘛~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麼?」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來尋花覓柳、找飛機杯的,怎麼反倒被你當成了個自慰棒?你就不能反抗反抗、讓我有點征服感麼?」

「哼,你個小賊,竟敢污我身子,看我不砍了你的腦袋,拿來當夜壺用……」冷峻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高傲的神情,話未說完便又軟了下來:「公子,是這樣麼?」

「對的對的,繼續繼續。」

「我平時正是如此,可是……可公子實在是太過英俊,妾身……」

「你怎麼連妾身都說上了啊,這不符合人設吧!你是山賊啊、是邪教壇主啊!你應該一邊說著‘俺’、一邊用拳頭砸在我的胸口,大喊你個‘奸賊惡賊淫賊還老娘貞潔’才對吧!」

「若是別人,奴家早就喊了,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的臉皮,可換成公子……奴家一看到公子這張臉,便怎麼都氣不出來。這顆心砰砰得跳,連手腳都沒了力氣,還怎麼反抗嘛……」

一米九的高佻御姐,雙腿蜷縮著側躺在砂礫當中,蜜色的肌膚在月華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每一寸線條都是那麼清晰且充滿張力,卻又不似察吉里那般肌肉分明,倒像個是偶而去健身房裡打卡的新婚少婦。

當她低聲說出那番近乎表白的言論後,緋紅鍍在寇晨的每一個關節;她雙手捂著臉,卻把淡黃的眼睛露出來,濕潤的眼眸我見猶憐……不得不說,這大碼東北御姐還挺有反差萌的。

(雖然我愛玩梗,但寫這段的時候沒想到啊。寫完再讀,總感覺怪怪的)

「哦,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我長得太帥啊……我長的有這麼帥麼?」王仇恍然大悟。

可他一說完,便聽到耳邊傳來噗呲一聲,他疑惑地轉頭問道:「素思牽,你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了麼?」

少女繼續面無表情地鏟肉泥,冰冷回應道:「思牽不知道,思牽沒有笑。」

鬧劇結束,這對新人繼續開始愉快的造人事業。

雖然王仇依舊被這個百歲老處女當作飛機杯來用,但這次他笑面如花地傻樂呵。

畢竟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顏粉啊,必須得好好獎勵一髮內射。

「公子公子,快點吧阿夕喚出來吧,到時候你姐妹雙飛,不是更享齊人之福?」情到濃處,寇晨將紅唇抵在男人的耳邊,將耳邊風猛灌進去。

此時王仇被她抱在懷裡……是的,一米九的高挑御姐甚至比秋少白還高,讓男人久違地體驗到了小馬拉大車的感覺。

所以寇晨就那麼半躺著,王仇趴在她的身上、腦袋陷在豐滿的乳肉當中,輕嗅著美人身上淡淡的迎春花香,肉棒還能享受到邪教壇主既筋道又鬆軟的溫暖肉穴,這可真是巴適得板哦。

「你們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啊?」

「我們麼?噫嘻,我和阿夕同時出生,不分姐妹,哦齁……平日里有甚麼東西都一起分享……今日得了這麼俊俏的公子,所以我啊……」這麼說著,寇晨將王仇更加大力地往懷裡擁攬,臉上帶著痴女般的笑容,肌肉卻同時放鬆,讓男人的大頭和小頭一同被柔軟包裹:「所以我想讓阿夕也嘗一嘗公子的肉棒,哦齁齁……她……她一定會喜歡的……」

真是感情深厚的雙胞胎啊,王仇怎會不成人之美呢?

此時素思牽早就準備好了。於是在寇晨驚訝地目光中,王仇抱著她緩緩站起——胯下的動作絲毫不停、步子也絲毫不慢,緩緩向鼎爐走去。

「天啊,公子,你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通過交合,寇晨感受到男人的體內沒有靈力,也猜到之前的戰敗是因為甚麼神奇的靈器,卻沒想到這個凡人竟能將自己輕易抱起

「嘿嘿,如果不是我只有一根雞巴,到時候還能同時抱著你們兩個一起肏呢。」王仇得意洋洋地大笑。

「您這個俊朗的公子,真是滿身都是魅力呢……齁齁齁……連肉棒都這麼有魅力……」

於是王仇臉上的得意更盛。

同樣是跪舔諂媚,花故榮顯得空洞乏力,因為她是為了跪舔而跪舔,此刻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王仇知道寇晨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是自己的俊朗征服了對方,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並且滿足感更強,甚至讓他有些飄飄然。

(必可活用於職場)

不知不覺間已經移動到鼎邊,王仇於是取出一枚靈石,將手放在了鼎上,口中咒語念了一遍,鼎爐便散髮出耀眼的光芒。

不過多時,一個高挑豐滿的赤裸御姐騰空而出,與懷中女子宛若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是……哪裡?」如出一轍的場景,寇夕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但當她看到阿晨被男人抱著肏的場景時,殺意從琥珀色的眸子里湧現:「淫賊,納命來!」

奈何王仇此身已許給眾多女修,再難許卿,命是不可能交給她的。

寇晨趕忙跳下來攔住,在王仇臉上輕吻後請示道:「公子,阿夕還有些分不清情況,容我去勸勸她。」

於是姐妹二人就這麼互相拉扯著來到一旁,竊竊私語起來。

王仇聽不見她們在說甚麼,但寇夕看著自己的目光越發火熱和直接,也能多少猜個大概。

「誒,沒辦法,哥就是這麼帥。」王仇一臉得意地哼著歌,等待雙胞胎姐妹同化完成。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扭頭看去,原來是曲屏痕來了,身邊還跟著個淡黃宮裝的優雅少女,王仇的笑容瞬間被慍怒替代:「我不是放你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哼,是回來送死的麼?」

少女自然是之前爭端的核心人物,惠疆。

若是按照王仇的品行,本該將惠疆和東方白一塊煉了,畢竟他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美女,可他這次西遊記的隨行人員還有曲屏痕……這位品行高尚的女君子,曾經在床上放低身段來侍奉,換來了可以諫言的機會,她怎麼可能再放任王仇再作惡呢?

——寇晨和寇夕是作惡多端的黑蓮聖教妖人,曲屏痕沒理由攔著,惠疆和東方白卻是兩個冰清玉潔的可憐少女啊。

因此在女君子喪權辱國地許諾眾多羞人體位之後,王仇才終於放下肉棒、立地成佛一回,答應饒過二人。

惠疆被王仇凶狠淫邪的目光嚇到,趕緊躲到曲屏痕身後,女君子於是低聲道:「仇兄,說話別那麼凶狠嘛,都嚇到人家了。」

王仇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問道:「你是來幹甚麼的?」

少女這才敢從曲屏痕身後出來,顫顫巍巍地說:「本……我……我是來等著公子……復活小白的。」

東方白還在雪地裡躺屍呢。王仇覺得,反正早活完活都一樣,陽壽也不會增減,等自己爽完再說也不遲。

「我不是說過麼,你先回家,等我肏爽之後,自然……」不耐煩地話說一半,王仇突然眉頭一皺,反應過來:「也就是說,你本可以在外面等著,卻偏偏要進來……你個黃花大閨女,偏偏要湊到我跟前,總不是要旁觀春宮戲吧?而且你口口聲聲說要等她復活,進來之後卻一眼都沒看過她,所以……你是找藉口來見我的?」

心事被點破,惠疆低著頭,嬌小的身軀輕顫一下,宛若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她沈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是……」

「這就有意思了。」王仇的表情瞬間變得有趣。

只需要一道輕輕的響指,惠疆便看到一個女人憑空出現:婀娜的身體幾近赤裸,只有一些穿插在羞人部位的裝飾勉強算得上衣服,甚至肉穴里還冒出一節柱狀物體,發出陣陣嗡嗡聲。

可即便被這樣折磨,她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安之若素,隨後在男人的命令下,屈膝跪地,最終用四肢來支撐起筆直的身體,然後……然後王仇坐了上去。

他還扭動了幾下屁股,似乎是在感受女人腰肢的柔軟。

惠疆倒吸了一口……這,這樣氣質的女子,竟然只是一把肉椅子?

王仇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輕笑著說道:「一個被逐出京城的落魄郡主、一個剛被親姐設計迫害的公主,來找我這個惡名遠揚的煉器師……目的是甚麼,好難猜啊。」

曲屏痕方才恍然大悟:「妹妹,你難道要和仇兄合作?萬萬不可啊,你這是與虎……哈哈,仇兄,我開玩笑得,我甚麼都沒說。」

一不小心把心事說出來的女君子尷尬地摸著腦袋,顧左右而言他。

之前惠疆懇求她,讓她幫忙引薦給王仇時,用的理由是復活好友,於是曲屏痕答應了,卻沒料到對方還有其他想法……作為君子國的皇子,她飽讀詩書,腦子肯定不笨。

只是誰能想到,世界上居然會有女子,要在弱勢的時候與王仇合作——那不是要被敲骨吸髓麼?

世上哪有羊自願入虎口的道理?

君不見舞夢臾之事乎?

她自然無法理解惠疆,因為她根本不是惠疆。

曾經那個優雅高傲的公主,總是把頭高高抬起,認為自己是大乾最獨一無二的女人,每個臣子也會誇她聰明機穎。

哪怕當不了女帝,她也以為自己的生活就會一直這麼下去……直到她的姐姐背後多了個名叫軍皇山的靠山,她的一切都變了

——被逐出京城,嫁給了一個連拉屎都要人伺候的弱智,而她每月能領到的錢甚至換不到一個下品靈石。

明明她貴為依蘭郡主,可郡主府里的每個人都是姐姐的眼線,而她就只能在僕人微笑的面具下如履薄冰地活著。

如今若是沒有王仇意外插足,更是險些喪命……哦不,喪命還算好的。

在《陰陽煉器法》普及的現在,她可能變成肉椅子、痰盂、便器,到時候連作為人類而死都做不到了。

撲通地一聲,積雪濺起又落下,她也跪在了地上:「公子,請收下我吧!」

曲屏痕試圖將她扶起來,可她的雙膝徬彿焊在雪地中一樣,不肯挪動分毫。

此時的寇晨寇夕已經和解,姐妹二人來到王仇身邊。

她們看著那張英俊的面容,眼睛里閃爍著相同的星星,那是顏狗看到帥哥時的表情。

但王仇已經沒興趣再玩這種過家家遊戲了,他將面具緩緩撕下,身材越發矮小,最終露出了那張猙獰醜陋的真容。

「公子你……」異口同聲的驚愕還未說完,姐妹二人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一同跪下,隨後膝行前進,一左一右地吻上男人的卵袋。

當污垢消失在她們的朱唇當中時,她們才反應過來:她們並不是甚麼意外嫁給帥哥的雙胞胎姐妹,而是同時被煉化成靈器的兩頭奴隸,可以隨意被主人的心神控制……她們不再是人了。

王仇的雙手各自撫摸著一枚俏首,時而將左邊地摁向肉棒、時而將右邊地摁向肉棒,聽著左右聲道傳來的痛苦呻吟聲,換著口味地享受著姐妹二人的口舌侍奉。

他閉著眼睛,嘴角勾出一抹駭人的笑意:「你想要代替你的姐姐,可你又對大乾瞭解多少?」

之前的場景還只是離經叛道,如今這個醜陋的男人坐在美人椅上、將兩個築基期大能摁在胯下不知道在幹甚麼,這在惠疆眼中已經算是地獄般的場景了。

她低著頭,咬著牙,淚水直直地落下,在雪地裡融出一朵朵破碎的花蕊。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小聲說道:「我……公子,我應該可以勝任……只要您能幫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男人的前半句話。

「你真的瞭解大乾麼?」王仇放恣地笑道:「萬道仙宗如今是我的傀儡。我所看到的高度,可能比你這個不得勢的公主還要多些。而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王仇成了他最討厭的謎語人)

就連毅然站在反煉器師最前線的萬道仙宗,也只是他的傀儡宗門麼?

巨大的真相衝垮了惠疆小腦瓜中的邏輯。

她震驚地抬起頭,試圖從男人的臉上尋求一個肯定的結果,卻看到對方輕輕搖頭

——王仇很失望,他竟然從少女的眸子里看到了期待與驚喜。

正如他所說的,他如今已是萬道仙宗之主,自然能看到惠疆看不到的景色,比如軍皇山把持的朝堂、比如群雄割據的修仙界、比如對底層官僚失去掌控力的女帝……王仇沒有看過這個世界的歷史,但他知道,這些都是王朝末年才能看到的局面。

大乾已經死了,只是甚麼時候埋的問題。

所以王仇自始至終都認為,女帝放逐惠疆是一種對惠疆的保護。

畢竟遠離權力就意味著遠離紛爭,嫁給弱智就意味著她可以自己選擇人生。

到時候背靠著宰相的世家,修仙也好、安穩當個富家小姐也好,女兒都能自由地過完這一生。

只是白髮蒼蒼的女帝沒想到,自己的大女兒竟會這麼狠心地骨肉相殘,而她更不敢對軍皇山有甚麼反抗……她也曾銳意進取,甚至創造了中興盛世,可幾千年過去,她已經老了,和大乾一樣衰老。

如今的她只是想再為大乾的子民做最後一件事情罷了,除此之外的,她已經顧不上了。

至於那件事是甚麼,王仇也不知道,萬道仙宗只得到了女帝和東皇天問離京的消息,但他總有一章會知道的。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可以護你周全,讓你一生都不需要擔憂甚麼軍皇山甚麼長公主,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代價;至於你想成為女帝的話……那就向前一步吧。」

成為女帝的代價,王仇刻意沒有說,惠疆也能猜的出來,那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想要成為女帝,那就不可能被煉化成靈器,因為無法另天下修士信服,這是她的底線……除此之外,只要能成為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帝,初夜也好,當夜壺也好,她願意支付任何代價。

她跪在地上,慢慢地,往前膝行了一步,王仇也最後一次失望地搖頭。

當他猜到女帝的佈局時,看到了一位無能為力卻拼盡全力的母親,於是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惠疆感到一絲憐憫……但也只是一絲罷了。

如今看到這個少女為了一個傀儡皇帝的位子而與惡魔為伍時,他的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甚至他還恢復了真容、用曲茹帆當肉椅,就是為了嚇一下她,讓她知難而退,可惜對方的執念已經無法輓回了。

男人就是一種這樣的生物,一邊喜歡逼良為娼,一邊又喜歡勸娼從良,還真是古怪。

所幸,王仇是個惡人,這種眼睜睜看著一個少女自甘墮落而陷入深淵的負罪感,僅僅在剎那間便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享受。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張開雙臂、中二病似地高聲吶喊:少女啊,墮入黑暗的現實里、在皇儲爭奪的泥沼里被玷污吧!

女帝之爭,素來如此啊!

但是他不會這麼說的,甚至連大乾的內幕和她母親的苦衷都不會告訴她……王仇要讓惠疆自己走上那個位子,然後自己發現一切的真相。

當她想要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桀桀桀,那樣的未來太美味了啊,那種眼睜睜看著純潔被玷污、一步步墮落的感覺,比潛規則剛畢業的女大學生還爽吧……

「仇兄,你笑得好惡心。」

「啊?有麼?」王仇趕緊收斂笑意,繼續裝作那個冷酷無情的謎語人。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這種誘惑主人公走向深淵的強大的反派角色都是不能笑的,必須一臉冷漠地乾壞事才行,比如魂殿的那幾個老大哥。

曲屏痕終於看不下去,搖搖頭,失望地散心去了。即使是她也知道,被權力誘惑的人是拉不回來的。

「站起來。」

惠疆聽話地起身。

王仇原先都是脫下褲子直接肏,現在也是第一次扮演這種反派角色,不知道該怎麼塑造自己的形象,但很快他便找到了舒適區:「跪下。」

惠疆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要自己做甚麼,為甚麼要下達前後相反的兩個命令。

但她還沒來的及思考,只見對方揮了揮手,胯下雌伏著的寇晨便站了起來,快速來到少女身前,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

「啊!」吃痛之下,惠疆屈膝跪下……也不算是跪下。小腿失去力量的她,像狗一樣跌落,身體陷入雪中。

隨後她聽到語氣冰冷的男聲:「站。」

這次她沒有絲毫猶豫,強忍著疼痛和顫抖的身體,幾乎是以一種連滾帶爬地姿態,緩緩站起身來。

男人又重復了幾遍,少女也聽話照做。

惠疆之前的生活,無論怎麼說,都能保持表面上的體面……如今她卻想起皇宮里太監訓狗的場景,與此如出一轍,只不過她現在是那只落魄的小母狗。

她不禁反思,這究竟值得麼?

應當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讓那些人付出代價……她甚麼都可以做到……

「把衣服脫了。」

「是……」

雖然用了肯定的回復,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還是有些猶豫。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換取利益;可現實卻告訴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這根救命稻草是根雞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臉精液的那種。

既然做出了決定,就要義無反顧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媽媽曾經教導過她的。但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誒,我的衣服甚麼時候沒了?

衣帶還未打開,玉指便牽扯著兩片前襟,左右拉開。

至於那扇充當乳肉最後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著肚兜,如同從下往上掀開一般,將一對白皙的乳鴿徹底暴露。

是王仇用了甚麼心靈控制的手段麼?不是。當惠疆的大腦還在猶豫時,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抉擇,這就是訓狗。

雪花蕭蕭落下,傾灑在玉石般白皙的肌膚上,帶起一陣陣好看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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