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眾生相·你舞姐是人彘不是蛆啊混蛋 7482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主人不可!萬萬不可啊!如今的世道已不如往日。世風日下,主人若是遇到甚麼閃失,奴等又該如何是好?況且許負和煉器師都生死不明,外界還有個即將飛升的南海佛母……奴雖不才,但好歹也是‘淨世天盟’的盟主。如今我們掌控著修仙界最大的話語權,只需隨意找些藉口,那枚枯木逢春自然能送到主人手上,何需以身犯險?」
不得不說,舞夢臾是和王仇一個類別的老陰逼,都喜歡在陰暗處埋伏著,等到時機成熟才出手,因此她才能提出這樣的穩妥方案。
「理應如此……」王仇又砸吧了兩下嘴,若有所思道:「可這句話是許負說的。既然她有言出法隨的能力,那這件‘我需要的東西’,不是親自前往的話就拿不到。」
王仇想起識海中的場景。即使那時他與許負初次見面,可就是有種沒來由地信任感。也不知道為甚麼,與洛花不同,他覺得許負不會害他。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的主角是個色批啊!
萬道仙宗的仙子好是好,可幾個月下來,已經人均被霍霍一遍了,王仇感覺肉棒都要在小穴里泡禿嚕皮了。
男人就是一種喜新厭舊的動物。如今他可以找個藉口離開萬道仙宗,好好體驗一下修仙界的風土人情,何樂不為呢?
撥開頭頂的奶子。鵲渡瀟雖然沒說話,但王仇看到了她臉上的擔憂,於是笑出了聲。
「郎君笑甚麼?」
「躺在你的懷裡,會被這對東西擋住,看不到你的臉。」王仇搞怪地把頭頂的奶子撥來撥去,笑道:「好像一個開開合合的門簾啊哈哈哈。」
「壞人~吃你的吧。」奶子再度堵住王仇的臭嘴,鵲渡瀟的嬌嗔著拍了一下對方早已勃起的肉棒。
這一下可是點燃了火藥桶。之後自然是欲迎還拒、半推半就地乾了個爽,在合歡宗妖女的子宮里好好發洩了一番晨精。
這樣的晨起確實巴適,王仇蛄蛹了兩下,爬起身,正要穿鞋,低頭卻發現自己的鞋子正整齊地擺放在舞夢臾的青絲之上。
她連抬頭都不敢,只是恭敬地雌伏在地,讓萬道仙宗宗主那顆聰的腦袋成為男人的墊腳石。
王仇的腳踏進去,還需用力往下蹬幾下,再度聽到陣陣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響後,鞋才算穿好。
他自言自語道:「腳感確實不錯,可我怎麼沒感覺多爽呢?」
「連人都算不上,不過是頭不會反抗的牲畜罷了,用起來有甚意思?」玉足勾住男人的肩膀,只需稍稍用力,便又讓男人躺在自己懷中。
鵲渡瀟笑道:「每次郎君在我身上,我都要踹您幾腳、打您兩拳,若是一味服從,興許郎君早就玩膩了,妾身就得獨守空閨了呢~」
這是合歡宗焚決,不需要被男人肏的不用學。
王仇伸了個懶腰,站在地上,活動了幾下筋骨,正準備喚出代步工具去吃飯,看到繼續雌伏的二人,他突然好奇地問道:「舞夢臾是不是胖了?」
她原先是個清瘦的美人,如今雖然稱不上胖,但小腹處倒是生出一絲贅肉,就連胸部都大了兩圈,看起來肉感十足。
修仙者自然是不需要進食的,更別說被煉化後的靈器了,所以王仇才會對她的二次發育感到好奇。
「回稟主子,這賤畜每日的工作就是吸納天地靈氣,隨後生產靈石。靈氣代謝淤積之下,身材倒是豐滿了幾分……若是主人不喜歡,奴婢回去就讓她減肥,不能妨了主子的眼。」
「倒是不用……」王仇試著踹了幾腳。
看著這具白皙身體「齁」叫著在地上翻騰打滾,感受著腳尖回饋來的彈軟質感,他笑著吩咐道:「就這個體型挺好,保持這樣吧,再胖再瘦都不好看。」
「遵命!」
「話說回來,舞夢臾是怎麼來的?以你們的關係,總不能是你抱著她的吧。」
「這賤畜曾經乾過多少壞事,我術法堂的姐妹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又怎會讓她輕鬆呢?自然是奴婢看著她,讓她自食其力。」
「尋常時候也不讓她使用靈力,她怎麼個自食其力法?」王仇升起一絲好奇。
如今這坨美肉沒了手腳,斷肢處也早已愈合成為光滑的肌膚,落到前世就是個二級傷殘,又怎麼能自己過來呢?
「奴婢這就讓這賤畜給主子演示……」俯首說罷,花故榮終於站起身,直接一腳踢在舞夢臾的肚子上,讓後者在地上一連滾了好幾圈。
一邊滾還一邊高潮噴水,壯觀的場景讓王仇齜牙咧嘴地怪笑。
見得主子高興,花故榮也高興幾分,於是不知從哪裡掏出把鞭子,一套閃電五連鞭下去,才意猶未盡地囑咐說:「賤畜,快給主子演示!」
「遵命!」
舞夢臾的身材雖不豐滿,也算婀娜,如今更顯妖嬈。
她爬在地上,白皙的美背上通紅一片,到處都是鞭打過的痕跡。
那對原本挺拔的雪白乳肉沈甸甸地垂蕩在胸前,但見她用乳肉當作支撐,乳房瞬間被體重擠壓成兩張乳餅;乳頭堅硬地像兩顆葡萄,早就在冰冷的地板上刮蹭出紅腫的形狀,倒是讓摩擦力上升了幾分。
隨後脊椎用力彎曲向上,雪白圓潤的屁股挪動向前,整個身子徬彿化作一道肉作的拱橋,赤裸的小穴當作下半身的受力點。
她上身縱身躍起,身子「啪」得一聲落回地上,這終於才算是前進了一步。
「哈哈哈哈。」王仇終於笑出了聲,他感覺自己的道德在和笑點打架。
「有甚麼好笑的。」鵲渡瀟冷笑道。
「你看這身子又白又嫩,如今還多長了二兩肉,奶子也變大了不少,現在卻只能在地上蠕動前進……哈哈哈,跟條大白蛆一樣。」聯想到對方曾經藏頭露尾的行事作風,王仇譏諷道:「舞夢臾啊舞夢臾,原先你不以真面目示人,總是喜歡謀定而後動,現在倒好,成了條大白蛆,倒是滿符合你的人設嘛。你是甚麼屬相的?要不以後你就屬蛆吧哈哈哈哈。」
這樣的言語,無疑是把舞夢臾身為人類的尊嚴都砸進糞坑里,即使她現在已經被調教成了個抖M、聰明的大腦也開始接受自己的新命運,可聽到這番話,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顱。
曾經冷眼旁觀世間因果的絕世容顏,如今沾滿灰塵和淚痕,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喘著粗氣,口水順著下巴滴落。
舞夢臾不敢抬頭,生怕讓王仇看到她如今的醜態,也害怕看到他臉上的譏諷表情,更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咬牙切齒……
她好恨啊。舞夢臾機關算盡,卻算不盡秋少白那個怪物,害得自己如今落得這番田地……憑甚麼,憑甚麼王仇能得到如此多的眷顧?
王仇是個凡人,自然看不見這些微表情,可這種小舉動卻瞞不過花故榮,於是她又是幾鞭子下去,抽得對方在地上連連打滾求饒:「你個賤畜幹甚麼呢!主子誇你那是你的榮幸,你得受著!若是主子以後高興,給你臉上來一巴掌,你也得把另一邊臉湊上去,給主子抽爽了,聽見沒有!」
她好好教育了一番,才拱手對鵲渡瀟問道:「主母,看您似乎有幾分不喜,可是覺得奴婢做的不對?」
「主母這稱謂……呵。」鵲渡瀟撇嘴,不屑地說道:「若是有仇,報仇便是,這番羞辱有些太過了吧。」
花故榮是葉新影的妹妹,葉新影又是鵲渡瀟的好閨蜜。
有這層連帶關係,她本不該有這樣的態度,但眼見這番場景,她怎麼也喜歡不起來,反倒是對舞夢臾生出同情。
「您的仇人是冷空寒,如今被主子折磨成了白痴,可舞夢臾是奴婢的仇人……」面對鵲渡瀟時,花故榮的臉上不卑不亢,徬彿與之前對王仇瘋狂諂媚的不是同一個人:「這賤畜曾經把我們幾千個姐妹煉作傀儡:平日里是維護宗門運轉的工具,私下裡還要當她予取予求的實驗素材。我這種只算肉體上的刑罰,可神識改造、用活體榨取靈石這種事情,您經歷過麼?在亦真亦假的記憶中迷失,把神識和尊嚴當作糞便一樣排出來,不知明日清醒過來時自己是甚麼身份,這種折磨你遭遇過麼?」
排除掉合歡宗妖女的身份,鵲渡瀟的價值觀其實挺傳統的。
當初處理那個有血海深仇的冷空寒時,她提出的方案也只是殺了而已……雖然之後在王仇的建議下,殺的方式有些殘忍就是了。
畢竟冷空寒確實奪捨過王仇,瑕疵必報的他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她欲言又止。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她不是聖母或偽善,只是良知讓她無法接受這種事情。
於是她聳聳肩,起身坐到梳妝台邊上開始畫眉:「你們玩你們的,別弄得太髒,到時候滿屋子腥臭味,還得妾身來打掃。」
事實上,鵲渡瀟的提醒已經遲了。
沒有主人的應允,舞夢臾的動作從未停止,那坨赤裸的美肉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一刻也不敢停歇——
她的身上已經堆滿了細膩的汗珠。
當她躍起時,雪白的乳肉在半空中劇烈搖擺,左邊的奶子先重重砸向地面,綿軟的乳暈被壓扁,原本嬌嫩的粉色乳頭被粗糙的地板剮蹭,發出輕微的「滋滋」摩擦聲。
乳首尖端已經磨得微微出血,鮮紅的血絲混著汗水拉成絲線,滴落在她的身下。
右邊的奶子則高高彈起,又啪一聲落下,乳溝間積滿了灰塵和汗漬,看起來就像是兩團被玩壞瞭解壓球,卻又蓄滿了力量,隨時等待著下一次的「蠕動」。
至於這坨美肉最顯眼的,莫過於她完全暴露在外的那兩瓣嫩肉了。
肥美的光溜溜小穴毫無遮擋地貼地爬行,粉嫩的陰唇已被磨得紅腫外翻,混著汗液拉出淫糜的絲線。
「噗呲……噗呲……」每爬一步,小穴就和地面親密接觸,分開時竟發出真空吮吸的聲音。
地板雖然光滑,卻也是木制,表面遠不如現代的瓷磚平整。
伴隨著濕漉漉的摩擦聲,她敏感的陰蒂被硌得又癢又痛,只有咬牙強忍著才能不發出聲音。
因此她越往前爬,留在後面的污穢便越多。
汗水、淫液、血絲,各種膩人的液體混合一起,在她的身後牽出一條長長的曲線,如同地板爬過一隻惡心的蛞蝓。
鵲渡瀟眼見此景,臉上的嫌惡更盛。
至於王仇,看著這個曾經恃才傲物的絕色美女,如今在地上扭動的醜態,他心中升起一股殘忍的滑稽感,但又覺得沒甚麼意思。
只不過是折磨一個不會反抗的肉蛆罷了,還不如早飯對他的誘惑大。
肚子已經咕咕叫了,王仇暢想著EVA會給他甚麼驚喜早餐,腳步下意識地避開地上的污穢,連看都沒看舞夢臾一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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