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45.1章 眾生相·淨世天盟第一屆反煉器師委員會第三次會議 1.2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本來這章是應該是這卷的第一章,目的是闡述《陰陽煉器法》散布之後修真界的政治格局,我斷更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構思怎麼寫。如今刪刪改改,這章也沒甚麼必要了,而且還有一萬多字,索性放在番外了。有點肉戲,喜歡的書友就看,不喜歡就跳過,反正是個支線劇情。)
平平無奇的庭院,男人推開門扉的瞬間,一股清靈之氣撲面而來,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與若有若無的紫色雲煙,眼前美景豁然開朗。
此時映在他眸子里的,哪還是甚麼院落,分明是一處自成格局的玄妙天地。
遠處青山如黛,雲霧繚繞山腰,數道瀑布如銀練垂落,水聲潺潺匯入山下碧潭。
近處奇花異草遍地,靈蝶翩躚其間;遠處古木參天,枝葉間流轉著瑩瑩光華。
一條青雲梯直抵雲霄,將眼前景色沿中軸線分開,完整炮製的仙蛟皮囊鋪在地上不染塵埃。
然而此地的奢靡不足為奇,若是有人誤闖天家,此刻最令他心驚的,可能是這方天地間靜立的身影——碧潭畔的玉石平台、竹林邊的青石小徑、花海中的亭台樓閣、乃至遠處山腰的觀景台上,處處可見的女修身影。
或著素白道袍、或著錦繡華服,發髻或高輓如雲、或輕束垂落,卻都氣質不凡。
有的背負長劍,劍氣內斂;有的手執玉笛,仙韻暗藏;還有的周身流轉著淡淡邪光,顯然是那種能搶老太太靈寶袋的天生壞種。
更高處的雲里,隱隱約約有琴聲飄下來,悠悠揚揚,像誰在雲端拿手指撥人心弦。
沒有修為的男人眯眼看過去,才勉強瞧見個穿淡黃宮裝的女子,跪坐在雲端撫琴,用仙樂為這片嚴肅的天地添上一絲靜雅。
當門扉洞開的剎那,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釘在男人身上。
有恭敬的,有熱切的,也有冷颼颼像刀子在身上划拉的。
空氣一下子就稠了,像被她們的目光凍住。
有人微微低頭,有人抱拳,有人乾脆站得筆直,只把眼珠子轉過來,嘴角沒笑,心裡卻不知打著甚麼主意。
在這肅穆之中,那位黃衣仙子將撫琴的玉手停下,恭敬地起身,隨後向前一步,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
「恭迎盟主。」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千百位仙子才不怎麼齊聲地開口,聲音匯聚成流,在這方小天地間回蕩:
「恭迎盟主——」
這一刻,青山為背景,碧水為襯托,百花為之失色。這方天地間,唯有這無數女修真者靜立等候的身影,構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而這個姍姍來遲的男人,正是她們等候之人……
又或者說,她們在等待的是插在他肉棒上的人彘飛機杯,那個名叫舞夢臾的淨世天盟盟主。
被無數仙子如此恭敬對待,王仇卻沒感受到絲毫爽感。他嘶啞出聲,欲哭無淚:「朕的錢……」
靜弦琴院隸屬於天音閣,原本只是含商咀徵的休憩之所,選做淨世天盟的盟議會場之後,在盟主的全資贊助下,素雅的宮捨內部已被擴成一方世界。
但眾所周知,我們尊貴的盟主大人是王仇的御用飛機杯,所以舞夢臾全資裝的逼,調用的都是王仇的國庫……雖然舞夢臾現在逼里裝的是王仇的雞巴。
在這方被改造後的天地,雲芝玉樹只是尋常裝飾,凝煉在周遭的露珠都是液化後的靈氣,如此奢靡的風格讓所有到場之人都咋舌。
她們之前侍立於此,大多都沒有浪費時間,而是在偷偷調息。
畢竟此處的靈氣濃度不亞於極品秘境,在人人都想往上爬的修仙界,盟主大人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你他媽的,裝修就不能少花幾個靈石麼,不裝逼會死啊。」王仇貼在舞夢臾的耳邊暗罵道。
他的確是喜好奢靡的暴發戶,當初就在君子圖中興建了一處行宮,但也不過是金銀這些最不值錢的裝飾物。
如今來到這裡,王仇才知道修仙世界的石崇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他看著地上充當地毯的蛟皮,金鱗閃著冷光,偏又乾淨得不沾一點塵土,像剛剝下來還沒涼透,竟一時之間都不捨得下腳,於是在心裡罵道:你們這些傻逼別打坐了!
那都是朕的靈氣!
朕的錢!
想到這裡,王仇惡狠狠地把飛機杯往肉棒上砸,用盟主大人肉穴中的花心來消解心中疼痛。
「主子……這都是……必要開支……」舞夢臾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卻不知道這個白眼表現得是對葛朗台的不屑、還是被肉棒插到子宮最深處而真情流露。
舞夢臾執政時期的萬道仙宗家底雄厚。
她先是靠拍售至純源石起家,即使之後產能中斷,也能找到新的商機,與飽陶商會合作創造出了一大堆產業,還「開源」出許多秘籍心法,讓萬道仙宗成為全天下最富有的宗門。
但即便底蘊如此,萬道仙宗依舊富不露白,宗內的裝修風格平平無奇、與一般仙門無異,遠不如此處的奢靡。
王仇知道舞夢臾此舉別有用心,不會平白無故地重金修繕靜弦琴院。
他雖不知道具體目的,但畢竟《陰陽煉器法》在頭上壓著,倒也不必害怕背叛,索性把所有事宜都交給了這個外置大腦來處理。
王仇只需要考慮草批就可以了,而盟主大人這個飛機杯需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漫步在這條蛟皮鋪設的青雲梯上,向四周望去,到處都是候立的女修,猶如漫步在修仙者的晉升之路:離門最近的是人數龐雜的築基,向前則是金丹、元嬰,人數也依次減少。
再往前走,就是煉虛,以及百無聊賴地端坐高台的二十多個合體……二十個合體期,聽起來像菜市場里的白菜般廉價,卻無不是當世英傑,在世上露出半點消息就能引得所有人矚目的各門老祖。
上次的盟議只有少數幾個大宗宗主參加,這次卻擴展成了大乾幾乎所有的門派。
在盟主的要求下,各個門派無論大小,都需要派遣處子代表人參加。
大家都不知道盟主究竟是腦子里缺了哪根弦,非得要求處女,但在《陰陽煉器法》成為爛大街貨色的「後煉器師時代」,舞夢臾的政令還是雷動風行地執行了下去。
於是現在,各宗的處子代表早已到場,恭候著盟主的到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著王仇,徬彿在行注目禮,只是崇敬的目光下隱藏的是各懷鬼胎。
她們看的當然不是王仇這個挺著雞巴的赤裸暴露狂,而是在看插在王仇肉棒上的
——萬道仙宗宗主、淨世天盟盟主、至純源石的發明者、生靈倒懸之際毅然決然站在反煉器師最前線、這世上最博學與聰慧的女人,舞夢臾。
當然,不管我們的舞大人曾經有多少頭銜,現在都不過是插在王仇肉棒上、只會「齁齁」直叫、連四肢都被拆掉的人彘飛機杯罷了。
甚麼,你問王仇乾出當眾草批這麼離譜的事,為甚麼別人沒有產生異色?
靜弦琴院是萬道仙宗附屬家裝公司負責改建的,舞夢臾當然有權力在其中加一些私貨……比如放在天地最中央、看起來只是普通裝飾物的青銅香爐。
合歡宗宗主鵲渡瀟被煉作的香爐,有範圍催眠的功效,但副作用是只對大乘期以下有效和只能用在情愛之上。
王仇即使無法做到予取予求,但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露出play還是沒問題的。
甚至他還可以隨意操在場的任何一個女修,只是看他想不想罷了。
因此在他人眼中,舞夢臾不是插在男人肉棒上的飛機杯,而是那個權尊勢重、地位超燃的合體期大能;王仇也狐假虎威,在光天化日之下猛攻盟主大人的肉穴。
在香爐的作用下,她們下意識將淫玩盟主的男人忽視。
存在無視是催眠的分支學科,如果這個香爐可以應用在戰鬥上,王仇感覺自己能直接通關這個世界。(這傻逼作者怎麼還在壓戰力)
此時的殿內,眾修士看著自己的盟主,安靜肅穆的氛圍徬彿能滴出水來。
實際上,率先滴出水來的反而是舞盟主大人。
如今已有些豐滿的半截身子在王仇的肉棒上起起伏伏,男人每向前走一步,肉棒就直直地捅進她的子宮深處。
於是淫水不要錢似地奔流直下,在蛟皮地毯上、在男人的腳印之間,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線。
「哦噫噫噫噫……要去了,淨世天盟的盟主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啊!」
伴隨著舞夢臾的高亢呻吟打破寂靜,淫水噗呲噗呲地沿著肉棒流下,嚇得王仇給了她一耳光:「別他媽亂叫,小心暴露!」
這個香爐不是讓他無敵的金手指。
如同字面意義描述的那樣,王仇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或者和別人求歡的時候才能做到催眠,如果他哪怕產生一絲一毫的攻擊念頭,比如「誒我操這娘們好漂亮我要煉化她」之類的攻擊意圖,都會讓雲台上的大宗宗主們發現異樣。
很神奇吧,這就是只屬於《陰陽煉器法》的規則怪談。
所以現在,香爐在催眠別人,王仇就在催眠自己,讓自己滿腦子都是雞巴和批。
要是他這個煉器師被發現參加了「反煉器師委員會」的盟議,可能會被眾人一擁而上剁成臊子。
他此舉無疑是在鋼絲上跳舞……但這樣生怕暴露的刺激感,才是露出play的精華所在!
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草批,與錦衣夜行何異!
而且在以後要收的處女們面前草批,也不用擔心被掛在貼吧說毒點啊!
在飛機杯的幫助下,王仇騰空而起,坐到了屬於盟主的寶座上,盟主則坐進了他的肉棒里。
掃視四周,身邊之人盡是大宗宗主,無一不是世上最巔峰的合體期女修,男人於是全力草批,努力不讓自己的大腦互相亂想,省的自己和舞夢臾成為一對苦命鴛鴦。
棲霞仙子在一旁繼續撫琴,王仇就為她伴奏,讓淫糜的水聲和優雅的琴聲一同繞梁。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宗代表陸續到達,音樂也戛然而止。棲霞仙子緩緩起身,侍立在盟主身旁。
瑤琴仙、淨世天盟秘書長兼副盟主、現代樂理學奠基人、天音閣的中興之主,被世人尊稱為棲霞仙子的黃雲慧同志,在靜弦琴院內發表了重要講話:「淨世天盟第一屆反煉器師委員會第三次會議,現在開始。」
首先,她陳述當前的危難局勢:「自淨世天盟上次盟議之後,已過半月有餘。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陰陽煉器法》已傳遍大乾各處,偷修此等邪功的修士不計其數。我們暫且不知道煉器師的真實目的為何,其不軌之行的弊病卻已初步顯現……如今有很多心術不正的修士,將煉器師之言奉若圭皋,再不修習原本的功法,反而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狩獵同道身上,試圖通過此等捷徑得道飛升。令人不齒、其罪當誅!」
「哦哦哦哦哦哦哦……」盟主對秘書長的發言深感認同。
黃雲慧同志得到了盟主的贊許,轉身向後者鞠躬行禮,隨後繼續說道:「多虧我們的盟主大人明察秋毫、見微知著,在上次盟議之時就已意識到煉器師的陰謀,於是下令封禁《陰陽煉器法》:如果發現有偷修的修士,無需過問、立斬不赦,才勉強將此事壓下。可即使是如此嚴酷的形勢,依舊有人不尊法度、偷煉邪法,現已被軍皇山的道友捕獲……」
棲霞仙子一揮手,幾個人影出現在台下。
他們頭戴麻布,身上被金色的透明鎖鏈束縛,只能屈膝跪地,並且各有一位持劍的天音閣女修在身後侍立。
「領頭之人名叫甲乙丙,是玄天道宗的宗主。原本也是我正道的一員,卻禁不起蠱惑,帶頭修習《陰陽煉器法》,甚至肆意捕殺散修。如此惡劣行事,與煉器師何異?當明正典刑、以儆效尤!盟主大人,請問我們該如何處決他們?」說到最後,黃雲慧向舞夢臾拱手問道。
「齁齁齁……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沒錯,我淨世天盟成立的目的,便是群策群力,誓要讓煉器師神魂俱滅。修此邪法之人,便是我淨世天盟的敵人,當明正典刑。」
盟主大人被肏地說不出人話,棲霞仙子的翻譯倒是字字珠璣,好像她真的聽懂了似的。
所謂的「明正典刑」,便是先砍下頭顱,再破壞神魂,讓對方死的不能再死。
至於甚麼老虎凳、鐵處女之類的刑罰……好歹淨世天盟舉的還是「剿滅煉器師」的義旗,雖說內部魚龍混雜,但太邪修的事情還是乾不出來。
待到門下弟子把屍首拖下去後,黃雲慧冷眸掃視眾人,輕笑一聲:「這便是違逆法令的下場。日後若再有修習《陰陽煉器法》之人,下場只會比她們更慘。」
一時沈默。
待到眾人的心神稍稍平緩,棲霞仙子感覺震懾的意圖已經達到,才大義凜然地繼續說:「不要以為我們將《陰陽煉器法》列為禁法是藏私掖己,恰恰相反,淨世天盟的初心一直都是保護修仙界的大多數……」
冠冕堂皇……有些人心想。
台上之人無不是一方霸主,出身顯赫、實力超然。
台下之人雖也是各地的英傑、司掌一宗之地,但與之相比,和雲泥之別無異。
在凡人眼中,她們是高高在上的謫仙;在台上人眼中,她們又與螻蟻沒甚麼區別。
這是個等級森嚴的世界,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基準,而無論你修到甚麼境界,總有人會比你強上三分……哪怕是天下無敵的南海佛母,也會有天上人壓她一頭。
而且這世上的資源總是在往少部分人身上聚集。
比如那個青洛劍宗的蘇聽瑜,百餘歲便晉升合體,難道只是因為她天賦異稟麼?
在場之人誰又不是萬人之上的絕世天才?
她們心中都在想,若是把那些天材地寶、靈石丹藥都交予自己,難道自己就不能成為蘇聽瑜那般年輕的合體期大能了麼?
怨天尤人,每個人都在奮不顧身地往上爬,只恨踩在自己頭上的人不是自己。
宗門僕役、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親傳弟子、長老、掌門、更大宗門的掌門……層層剝削、層層壓迫,所有人都在汲取著下層的資源,卻又在窺視上層的資源。
實力強大的人掌握資源,而資源又會讓這些人更加強大,階級鴻溝便會更加難以逾越。
這就是修仙世界的生態鏈。
但《陰陽煉器法》的出現,打破了這個生態圈,又或者說是彌補了這個生態圈,讓她們這些修仙界的平庸底層,也能窺見一抹上層的曙光。
她們抬起頭,仰視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宗主們,將貪婪隱藏在心底。
只要煉化其中一人,就能獲得一個合體期的奴僕、一個功能神奇的靈器、以及她積攢下來的所有資源……一石三鳥,這樣的誘惑,誰不會心動?
雖然越級挑戰很難,但不為0的概率,足以讓她們躍躍欲試。
畢竟就算是那些大佬,也會有失誤和虛弱的時候。
這就是《陰陽煉器法》開源之後,人心淪喪的「後煉器師時代」。
「我們曾經不過是森林中的野人,卻開墾荒地、創造了屬於我們的文明,到如今已過了十萬年有餘。世道本是弱肉強食,但人類在這個黑暗的世界上創造了秩序,這是我們每一個人類的豐功偉績……」古板的黃雲慧似乎未曾發現台下眾人臉上的異樣,依舊照本宣科地朗讀著手稿。
對此,淨世天盟盟主如此打斷道:「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噫噫噫噫又要去了!」
「盟主大人說的對!」盟主這番狗屁不通的淫語竟又被黃雲慧破譯,她隨之附和道:「這場危難,與在坐的所有修士都息息相關。無論是正道、邪道、亦或是散修,都有關聯。試想,若是天下之人都以她人為器、通過煉化同道的方式來實現實力上的增長,人類還有未來麼?曾經我們會為一點天材地寶而大打出手,這樣的紛爭姑且還有可能善終,不至於趕盡殺絕;現在爭奪的卻是對方的生命,勝者為王,敗者就只能成為對方的靈器。整個修真界都將變成一個黑暗森林,人人都在懼怕被他人煉化,於是很可能率先出手,最終魚死網破……修仙者的內心會從最基本的倫理開始崩壞,最終讓全人類都走向滅亡的結局!」
即使是正邪對抗,千萬年來總是正大於邪,因為正義是銘刻在人類骨子裡的品質,做太多壞事會動搖修真者的道心。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殺人的收益太小
——饕餮門以人肉為食,通過汲取修仙者軀體中的養分來汲取靈氣;合歡宗以異性為食,通過交媾來榨取他人體內的靈氣。
這都是魔門為了成仙而走的捷徑,可效率實在太低,不足以讓所有人動心。
可以說魔門只是通過一些邪門歪道來讓修為快速提高,但上限就在那裡。
大浪淘沙,往往品行端正、道心堅穩的正道修士,會比心思奸邪之輩走的更遠。
但如今,《陰陽煉器法》的出現讓「殺人」這一行為有了更高的收益。
曾經殺人只是為了奪寶,現在卻可以剝奪他人的一切,然後擁有更加強大的殺人能力,最終讓自身的勢力呈指數增長,這樣的捷徑是否誘人?
在坐的修真者沒有一個敢自稱為好人。
修仙就是你爭我搶,他們無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生路的狠人。
如今之所以端坐於此,只是為了維護表面上的正義。
可當殺人的收益達到一定地步之後,他們還能維護這副道貌岸然麼?
直到此刻,這些大宗宗主、小宗修士,方才沈默不語,她們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謂的末法時代,或許真的要來了。
她們之前只是在想,如何通過煉化上層修士來一飛沖天。
可在其他人眼中,她們難道就不是獵物了麼?
《陰陽煉器法》甚至可以將屍身煉化成為靈器,於是弟子給閉關的師父下毒、孝子刨出家族老祖的墳墓,修士的人格成為他人手中的玩物、肉身成為她人把玩的傀儡。
自此之後,世上不再有甚麼師徒與人倫,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只剩下獵人與獵物……所有人既是獵物,也是獵人,沒有人能獨善其身。
這不僅僅是悖逆階級的問題。
可以預想到的是,有的修士不會對高等級的人下手,反倒是肆意獵殺低級修士,因為這樣增長實力的手段更為穩健。
畢竟合體期大能捏死金丹期修士就像捏死螞蟻異樣簡單,可金丹期修士在那些築基煉氣的人眼中也是大能,這世上總有人會比其他人弱小。
況且將人煉化成的靈器大多都有神奇功效。
獵殺上位者雖然可以直接奪取她的所有積蓄,但太過凶險,不妨先獵殺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甚至是凡人,待到獲得一些輔助靈器後,再做圖謀也不遲。
煉器師小小的一個舉措,會讓人類千萬年積攢下來的道德全都蕩然無存:要麼煉人,要麼被煉,這是一場勝者通吃的大逃殺遊戲,只有成為最後一個活著的人,才能保證自己絕對的安全。
他人即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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