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第18.1章 殺倭 1.6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於是清水愛「撲通」一聲倒進了雪地裡,紅褐色如同大樹逐漸蔓延的根系,向白色大地的四周湧去——血液、尿液、糞便,所有的污穢都混雜在一起,讓這個櫻花國的溫柔仙子散髮出令人作嘔的刺鼻氣息。
「這個怎麼活的時間這麼短?她師父明明沒了腦袋,還在地上支撐了那麼久。」王仇不滿地說道,他還沒看過癮呢。
畢竟看這些櫻花國人臨時前掙扎的醜態,才是最爽的。
殘忍麼?
對於王仇這個穿越者而言,並不殘忍。
面對大乾的修士,他敬畏生命。
而現在,只是把另一個世界看到過的歷史,在這一個世界做了出來。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她師父是煉虛期。要不是被你煉化成以死為目的的靈器,她哪怕腦袋沒了,神魂還能操控肉體行動。而清水愛只是個築基期修士,當然更撐不了多久嘍。」洛花催促道:「趕緊邀請下一位嘉賓入場吧,還有誰想先來呢?」
剩下的三個少女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看到地上這兩坨逐漸發冷的美肉,她們都不想承受這份痛苦。
「我……還是我來吧……」鏡井美紀說道。
對她而言,久美子前輩經常照顧自己,而玲子妹妹又太小,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二人承受痛苦,但還是哀求道:「我叫鏡井美紀。公子,之前我沒有殺大乾人,您能不能……下手輕一點。」
主動求死是她心中的責任,向男人求情是生物本能的反應。鏡井美紀這個人很真實,真實到有些可愛。
「鏡井美紀……這些是甚麼?」王仇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俯身拾起少女身前的瓶瓶罐罐,這些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武器。
「我是毒修,精通各類奇毒蠱蟲,這些都是我的道具。有些是可以讓人麻痹,有些是毒蟲,還有些……」鏡井美紀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將要死在自己的武器之下。
刀修的師父和師姐都死的那麼痛苦,那身為毒修的鏡井美紀呢?
鏡井美紀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原地,只能任由男人宰割。
「公子,能不能用最左邊的藥劑……」
「為甚麼?」
「那樣……至少能讓我死的快些。」
王仇嘿嘿一笑,拿起最右邊的罐子。打開之後,原來是一些粘稠的藥膏,於是他用小刷子挑起少許,緩緩地塗抹在少女的身體上。
冰涼粘稠的藥膏接觸到鏡井美紀溫熱的肌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對王仇來說,每一個瓶罐都是一個盲盒,有各式的驚喜在等待他;但對少女來說,她知道所有藥劑的類型和功效,而這一罐……
「唔……」
她抿著嘴唇忍耐最初的清涼感。首先是鎖骨和小臂,刷子經過的地方,細膩的皮膚很快泛起粉霞,藥效開始起了作用。
塗抹過的地方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就像千萬只螞蟻在肌膚下游走撕咬,她明明知道此時不該觸碰那些區域,但還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用力撓抓起來。
「啊……啊哈哈哈哈……好癢啊,求求公子不要再抹了啊!」少女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很快笑聲就變成了慘叫,原本光滑的皮膚開始泛紅,出現一道道紅腫。
「哇嗷,這居然是由千年蛇膽、妖蜈尾棘和黑紋母蛛毒腺提煉而成的‘極癢膏’。塗在人體表面後,會在幾個時辰里產生難以忍受的瘙癢感,並且越撓越癢,直到……嘻嘻,這玩意早就失傳了,沒想到居然流傳到了東夷。今日見到,果真有趣。」洛花接過刷子,也開始了娛樂。
與王仇的淺嘗輒止不同,她直接塗抹到了少女的腋下,這個敏感度是其他部位五倍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人類腋下的神經密度本來就高,這次的反應比之前強烈得多,鏡井美紀瘋狂扭動嬌軀,比之前師父瀕死前還要扭曲。
她知道不能撓,於是趴在地上,將雙腋覆蓋在雪地裡,像是在雪地中旱泳,試圖用冰雪來給肌膚降溫、擺脫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感,但都是徒勞。
藥液已經順著肌膚滲入筋脈,讓她清晰感受到每根毛細血管的紋路,然後一根根地體悟著極度瘙癢的痛苦。
當實在承受不住的時候,她終於開始飲鴆止渴:指甲深深陷入皮膚,划出道道傷痕,滲出血珠,但血液反而刺激得癢感更強了。
她想運用靈氣抵御,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完全不受控制,反而助長了毒性蔓延。
短短幾分鐘,她的皮膚已經潰爛不堪,到處是被抓撓出來的血肉模糊。
「嘻嘻嘻,求求您……主人,嘻嘻……讓我解脫吧……真的太癢哈哈哈哈……」鏡井美紀淚流滿面地哀求,但她的雙手仍然不停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有甚麼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她這麼做。
與她的師姐師父相比,她們的死亡反而過於輕鬆了。
為此,她不惜稱呼王仇為主人,只願對方給自己的一個痛快。
「這才哪到哪。」王仇走到她身前,蹲下撫摸著她那張病態紅暈的臉蛋:「接下來,我還想試些更刺激的。」
「嘻嘻……主人大人……嗬啊……我真的受不嘻嘻嘻……」鏡井美紀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她的雙手猙獰如雞爪,機械地抓撓著每一寸皮膚。
那種深入靈魂的癢感讓她寧願選擇死亡。
王仇不為所動,反而在小刷子上蘸取更多藥劑。他特意將藥液塗抹在少女胸前的柔軟部位,因為那裡的皮膚最為嬌嫩敏感。
「啊!!!!!」美紀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藥效立即發作,她感覺自己的胸脯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同時啃咬。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撓,但又被大腦本能阻止
——乳房的肌膚太過脆弱,一旦抓破,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樣,小美紀?是不是比剛才還要癢?"王仇故意問道,眼睛里閃著殘酷的笑意。
鏡井美紀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笑聲。
她的胸部開始泛紅,隨後迅速腫脹起來,讓原本青春期大小適中的乳鴿變得如同清水愛前輩一樣的大小。
那不是脂肪填充後的豐胸,而是血管腫脹賁張到極致的病態。
劇癢讓她幾乎崩潰,更羞人的是,淫液從處子肉穴中源源不絕地湧出,她拼命夾住雙腿,試圖緩解那裡的不適。
"還能忍受的住麼?來,我再給你加點料。"王仇又擠出一些藥液,塗抹在她的乳尖和乳暈上。
「噫噫噫噫噫!」
這一舉動徹底擊垮了鏡井美紀最後的理智。
高潮的淫水一波波地往外噴湧,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開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嬌嫩的胸部。
纖細的十指深深地掐進柔軟的乳肉,很快就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口。
但她還不滿足,死命地往肌膚深處挖掘——那已經不是簡單的撓癢,而是將自己的肌膚下的每根血管都挖出來。
因為此刻她的腦海裡有個可怕的念頭,只要把皮膚和血管通通破壞,她就不會再承受瘙癢的痛苦。
「啊啊啊……好癢……好舒服嘻嘻……好難受……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鏡井美紀一邊哭喊著,一邊繼續摧殘著自己的身體。
鮮紅的血液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流下,滴落在雪地上。
「還是本大人心善,就幫你緩解緩解吧~」洛花笑吟吟地走到她的身後,一把抓住對方赤裸泛紅的小腳丫,隨後將藥膏在腳心輕輕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你個惡人!毒婦!快滾!」
原來她的足底正是她最怕癢的地方,即使在平常狀態下,被人碰到也會引發強烈的反應。
而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極為虛弱,加上之前的毒素作用,使得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洛花聽到少女的咒罵,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
於是將特製的藥液仔細地塗抹在她的每一個腳趾縫、腳心和腳踝處,這些地方都是最容易產生癢感的區域。
隨著藥液滲透進皮膚,鏡井美紀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與奇癢。
藥效很快顯現。
她的足底開始劇烈地紅腫,隨後出現密密麻麻的小泡。
那些小泡迅速破裂,形成一道道血痕。
鏡井美紀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與瘙癢從腳底直衝大腦,讓她整個人都在不斷地抽搐。
「嘻嘻嘻,怎麼……怎麼會……這麼癢……」她喃喃自語,眼角溢出淚水。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體仍然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的腳掌,但卻因為虛弱而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洛花的刷子將藥膏均勻塗抹。
最後,當忍耐到達極限時,鏡井美紀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這一刻她的大腦甚至擺脫了《陰陽練器法》的控制,不再跪坐。
然後,少女開始在雪地上跳舞……是的,跳舞。
她雙腿往兩邊分叉彎曲,在雪地上來回跳動,像是遠古時期拜物教的薩滿祭司,圍繞火堆進行神秘的通靈儀式。
她這是在用冰冷的雪水與石子,來緩解腳上的瘙癢,即使後果是在雪地上留下無數血腳印。
「嗚呼呼呼……咦嘻嘻……」
本是懷春的年紀,本是該初嘗人生滋味的歲月,少女卻渾身赤裸地在雪地上來回跳動,病態豐滿的大奶一邊隨著舞姿甩動、一邊將血珠濺灑在地面。
痛苦與快感已經徹底將她的大腦撕碎,於是她一隻手在雙乳上來回撕扯、一隻手在身上到處摩擦,再配合上這個滑稽的舞姿,如同沒有開化的猴子般可笑。
更有趣的是,當她的手指誤觸到肉穴時,她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後像是加大了功率的電動玩具,開始更為瘋狂的舞動。
但這一次,少女將紅腫的玉指伸進肉穴,指甲輕易破壞了珍藏數十年的處子,然後向更深處插去。
她的手上已經沾滿了藥液,任何撓癢只會讓瘙癢加重,於是連子宮也一同淪陷。
到最後她甚至不滿足於幾根手指,而是將整個玉手都塞進狹窄的腔道,開始將自己生而為女人的一切都盡數破壞。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由本能驅動的玩具終於停了下來。被自己撕裂的爛肉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來。
高橋玲子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甚麼都做不了。她聽到一聲男人粗獷的嘆息,隨後感覺自己被對方冰冷的眼神注視
——下一個,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高橋玲子跪倒在地,瘋狂地給男人磕頭,甚至磕到頭破血流。
這個雌小鬼早就被恐怖的一幕幕嚇壞了,心中只有求饒:「大人饒了我!大人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任性!再也不胡作非為!求求您放了我吧!」
男人沒說話,或者是懶得再說話。
在他的示意下,玲子站了起來。
隨後洛花上前,從鏡井美紀的那些瓶瓶罐罐中,隨便掏出一個,用藥膏在少女白皙的小腹上畫了幾個同心圓。
這個藥效沒有之前那麼複雜,似乎只是簡簡單單的毒藥,在肌膚上腐蝕出黑色的印記。可能是玲子幸運,也可能是不幸。
「後退。」
在男人的命令下,少女不明所以地後退幾步。
「再後退。」
高橋玲子趕忙向後跑去,待到距離男人一百米的地方,才聽到男人喊停。於是轉過身,與王仇面對面。
她遠遠地看過去,發現對方在自己的暗器中仔細挑選。
玲子低頭看著小腹,毒藥已在肚皮上腐蝕出了一圈圈紋路,恍然大悟:「原來我是標靶啊。」
嗖——砰!
少女低下頭,發現地上插著一根苦無,不偏不倚地落在兩根腳趾之間。
「報數啊。」洛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是標靶,應當給主人報告成績,免得主人來回查看。」
「哦哦……」高橋玲子的心氣早就被同伴的死亡磨平,低聲應了之後,大喊道:「零分,脫靶!」
她感到很幸運。畢竟一百米的距離,對於一個沒有修為和歷練的凡人來說,命中是天方夜譚。
「看來今天能躲過一劫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少女竊喜,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聲音就變成了高亢的嘶鳴:「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根苦無插進了她纖細結實的大腿。曾經綁滿暗器的部位,如今也成了自己暗器的歸宿。
「命中大腿,脫靶,零分!」在洗腦的驅使下,玲子忍痛喊道。即使命中了她的大腿,依舊沒有命中標靶,自然也算是脫靶。
她在心中勸服自己,希望只是男人的幸運。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沙包察吉里的歷練之下,王仇的身體素質甚至比她這個築基期修士還要強悍。
於是下一鏢,直直地插在她的乳房上,讓鮮血嗞得到處都是。
「命中右乳房,脫靶,零分!」
「命中小穴,脫靶,零分!」
「命中左腹,二分!」
「命中肚臍,十分!」
隨著男人的逐步適應,命中率越來越高。
但好似是他的惡趣味,總是往玲子的敏感部位投擲。
當所有苦無用盡時,白皙的嬌軀已經被投成篩子,肌膚下的五臟六腑都被刺穿,鮮血從各處往外冒,代表著她緩緩流失的生命力。
玲子想要捂住那些血洞,但在男人的命令下,年輕的身體只能雙腿併攏、保持標準的立正姿態。
如同一個千瘡百孔的氣球,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沒有主人的允許,連死亡都是奢望。
終於,她看到男人拿起一個金屬圓球,那是她的起爆雷。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在心裡求情,雙腳卻在主人的命令下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驚恐地睜大眼睛。
光芒過後,年輕的肉體變成了四散炸開的血肉,如煙花般絢爛,落在雪地裡卻散髮出焦糊的惡臭和淡淡肉香。
如今的師徒五人只剩下了佐藤久美子。
作為眾弟子中的大師姐,她雌伏在男人面前,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身子抖若篩糠,再也沒有升仙大會時的桀驁不馴。
「只是一把劍麼……好普通。」王仇拾起她的武器,稍稍拔出劍鞘,上面還綻放著凜冽的寒光,如同它之前嶄露頭角的主人一般:「說吧,你想怎麼死?」
久美子的呼吸突然一窒,緊貼雪地、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她顫抖了許久,還是哀聲說道:「奴婢不想死……求主人放奴婢一馬,奴婢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殺人也好,上床也好……對了,奴婢還是處女,跟師父師妹們一樣,可以讓主人隨意享用!我的年齡只有二十四歲,已修到築基期,前途不可限量,能為主人發揮更多的作用,還請主人饒我一命吧!」
「把你的劍柄插在地上,然後劍鋒朝上。」
「甚麼……」
「然後坐上去,讓長劍從小穴中插入,將你貫穿。」
下顎開始因恐懼而顫抖,她還想說些甚麼,但在主人的命令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佐藤久美子接過主人手中的長劍,將之徹底拔出
——數珠丸安綱。
那是一把通體幽藍的細劍,劍身散髮著淡淡寒光,是她們家族祖傳的寶劍,見證了無數豪傑的升起與落下,如今還要見證最為滑稽的死亡。
佐藤久美子或許是歷代劍主之恥吧。
按照王仇的指示,將劍柄插入地面,使劍鋒朝上。她戰戰兢兢地跨立在劍身上方,雙腿分開,兩指掰開粉嫩肉穴。
「請主人……觀賞奴婢的……死亡……醜態……」
笑比哭還要難看。
她緩緩蹲下,首先是柔軟的臀肉接觸到冰涼的劍鋒,顫抖而濕熱的蜜穴抵在冰冷的劍刃上,白皙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微的疙瘩。
起初只是輕微接觸,隨即她咬緊貝齒,猛地往下一坐!
「呃啊啊啊啊啊——!」
粉嫩的穴口如同綻放的花朵般一點點被撐開,鮮紅的花瓣邊緣因過度擴張而微微發白,隨後又被鮮血染成紅色。
藍色的劍鋒瞬間沒入小半,殷紅的鮮血順著劍身流下。
佐藤久美子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檀口中溢出淒厲的尖叫。
她想要停下,但她並未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往下坐,讓利劍一點一點撕裂她的身軀。
「啊……嗯……」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即將到來的疼痛。但所有的疼痛都是她自發帶來的,她自己把自己做成了一件殘忍的藝術品。
劍刃破開腔道,划過敏感的褶皺,一路向上。
將處女膜像垃圾一樣穿破後,最先遭難的是宮頸,堅硬的劍尖毫不憐惜地刺入,脆弱的宮口如同紙糊般被輕易貫穿。
鮮血順著劍身蜿蜒而下,在空中形成妖異的紅色簾幕。
"嗚——!"
一聲痛呼從她喉間迸發而出。
劍鋒繼續深入,無情地剖開子宮壁,將其絞成一團模糊的血肉。
被劈開的子宮噴湧出大量積攢的經血,混合著新鮮的血液,如同一朵綻放的猩紅玫瑰。
隨著深度增加,劍身開始壓迫膀胱。
充盈的尿液在壓力作用下從小穴噴濺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黃色弧線;緊接著是腸道,層層疊疊的腸管被鋒利的劍刃切開,擠在一起形成黏膩的螺旋。
括約肌失去了作用,糞便混雜著血液從仙子身後溢出,在地上匯成一攤污濁的穢物。
佐藤久美子的呼吸越發急促,每一次起伏都帶動劍刃在體內攪動。
她平坦的小腹逐漸隆起可怕的形狀,皮膚表面甚至能隱約看見劍鋒的紋路。
即使不用刨開肚子也知道,她的內臟被擠壓變形,原本精密的器官系統此刻只剩下一片狼藉。
「主人……奴婢的腸子……嗚啊……全都被攪爛了……」她喃喃道。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為主人陳述事實。
「怎麼停下了?」洛花不耐煩地問道。
久美子努力張開眼睛,渙散的瞳孔沒有一絲顏色:「沒有……力氣……了……」
「笑話。你現在所有的力氣都在支撐雙腿,若你真沒力氣……」洛花微微一笑,踹在了她的腿上:「應當是這樣才對。」
兩雙美腿一時失力,在雪地中打滑。當徹底站立不住時,少女將全身的重力壓在劍鋒,人生與生命一起,徹底跌進了谷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鳴抵抗不了死亡的腳步,當失去雙腿的支撐後,重力佔據了主導。
於是劍身勢如破竹地繼續向上挺進,穿過膈膜、頂撞肺葉。
肺泡破裂的聲音如同細微的爆竹聲,在她胸腔內此起彼伏。
缺氧讓她的臉頰染上不正常的潮紅,雙目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呵……嗬……」她艱難地呼吸著,每一次吸氣都引來新一輪的劇痛。斷裂的肋骨刺穿肺組織,更多的血從她鼻孔和耳道中滲出。
但幸運的是,她再也不用呼吸了。
劍鋒抵達咽喉,先是刺穿氣管和食道,然後再突破頸椎的最後一塊骨節。
劍尖從口腔穿出的那一瞬間,大量的血液從她嘴邊溢出,染紅了整張俏臉。
舌頭上沾滿了泡沫和血跡,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如同抵著冰冷劍刃的花瓣。
佐藤久美子的瞳孔已經完全失焦,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涎水、尿液、糞便,隨著她的抽搐而一股股地排出體外。
那曾經驕傲的軀體、曾經叱吒風雲的櫻花國女修,如今完全被貫穿,像是被穿在鐵簽子上掙扎的烤鴨,如同一件殘破的藝術品,既醜陋又充滿病態美感。
噗嗤——
伴隨著最後一聲的糞便噴湧,掙扎與痙攣全部停止。四肢無力地垂下,她徹底變成了一塊冰冷的肉。
曾經光鮮亮麗的五個仙子,如今只剩下雪地裡的紅色血肉。蘇聽瑜露出了惡心的表情:「原先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嗜殺。」
「你當初見到察吉里和高橋玲子,不也是二話不說就殺了麼?」王仇擦拭著手上的鮮血,漫不經心地回道。
蓬萊母女過來想舔舐乾淨主人的手掌,王仇示意不用,畢竟在他眼中,倭人的鮮血太過骯髒。
「北蠻屢犯我大乾邊境,常年擾邊;櫻花國也在海上扶持海寇,讓沿海百姓苦不堪言。當年西洞村就是被倭寇毀滅,最後才在師弟的幫助下重建成張家村。我看不慣這些外邦人在大乾為所欲為。」蘇聽瑜搖頭:「再說了,我們不一樣。我只是殺了她們而已,而你卻是虐殺。」
「嚯,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民族主義者。」王仇調笑著說:「殺人就是殺人。我們都是殺人,有何不同?只不過一個死的快些,一個死的慢些罷了。」
蘇聽瑜不想與他爭論這些道義上的問題,她問道:「甚麼是民族主義?」
「以維護民族的利益與尊嚴為出發點的……惡行。」王仇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們確實有些不同。你是民族主義者,而我則是借著這個機會來滿足嗜殺慾望的……軍國主義p社玩家。有些時候我們是相同的,但至少現在還不一樣。」
二人聊著、走著,在雪地中留下整齊的腳印。
夜幕慢慢降臨,山林中響起窸窣的聲音。
那天夜裡又下了一場雪,第二天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本就是紛爭之世,沒人會在意這片雪地上究竟死過多少人。但不管如何,待到來年開春,骸骨上還會長出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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