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求索篇·雨冷香魂吊書客 1.65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既然主人的呼吸變得急促,那說明他和自己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樣的「不約而同」,讓素思牽冰冷的內心產生了無盡的欣喜,就像曾經努力鑽研出一本無人看懂的劍譜一般的欣喜。
王仇感覺嘴巴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
少女的姿勢說不上多好看,甚至顯得十分笨拙,但這樣的畫面卻更加誘人。
高冷的少女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笨拙地掰開自己的肉穴,試圖滿足男人最下作的慾望,這樣的反差感反而是王仇從未見過的美景。
連冷空寒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她這個只能靠著至純源石才能晉升合體期的資質平庸的合歡宗修士,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了甚麼是天才——無論是修煉,還是侍奉男人。
「主人,是我做的不對麼?」持續做出下作姿勢的仙子不免感覺到幾分羞恥。
羞澀的緋紅浮上白皙的臉頰,讓她下意識地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蛋,隨後欲抱琵琶半遮面地邀約道:「我沒有甚麼經驗……但只要您想要的,我都可以給您。請您把我的身體擺成您喜歡的姿勢吧。我是個以劍入道的武修,唯一值得稱贊的便是這具可以被隨意擺弄的身體了,希望您不要討厭……」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從?
這世間再無可以阻擋男人慾望的東西了。
他隨手把擋路的冷空寒推開。
隨後自己隨意撥弄了兩下肉棒,待到崢嶸再現的時候,下身便用力地往前一頂……再一頂……再……再一頂……
王仇的肉棒本就粗大,而經過一系列調情之後,冷空寒的肉穴卻沒有絲毫淫水。
那兩瓣肉穴被少女的玉指自己掰開,卻只是掰開兩瓣陰唇,內壁還是緊緊粘在一起,讓肉棒無處立足。
冷空寒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奴家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卻都是些合歡宗的騷浪賤貨,男人隨便摸一摸就能摸出一手掌的淫水。沒想到今日見到這劍修,居然能讓如此粗壯的好寶貝都無從插足,真是有趣……莫不是劍修都是這般的石女?當初把我打到跪地求饒的秋少白,是否也是這樣出不來水?哈哈哈,讓奴家來幫主人一把吧!」
合歡宗宗主手掌隨意拍了兩下,素思牽便感覺醍醐灌頂。
她想到了曾經宗門內的鐘聲。
此刻自己就宛如在那口鐘下,而冷空寒只是是拿鐘錘隨意敲了一下,少女的身子便一波又一波的輕顫,她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被劇烈地敲擊著。
隨後音波在腦海中來回蕩漾,而她的眼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與扭曲。
當素思牽在回過神來時,她感覺掰弄著陰唇的手指有些冰涼。
她痴愣愣地低頭看過去,發現無數透明的液體正從自己的肉穴當中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是來癸水了麼?素思牽有些不解。她明明已經是修士,不會再有癸水,可為何……
「噫齁齁齁……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清冷的美目瞬間瞪成了極限的圓形,那雙寒的讓人心醉的眸子也徬彿要逃離眼眶的束縛,死命地往外鑽。
此刻的碧藍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中,素思牽努力地想要維持一個正道修士的端莊,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變成了滑稽的白眼。
曾經的傲骨在地上來回扭動、四肢劇烈地抽搐、就連粉唇中都吐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色沫子。
素思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打撈上岸的蝦米,用痙攣與抽搐來反抗著生命的流逝,腦海中只剩下空白與癲狂。
素思牽集中自己僅有的一絲理智,向主人哀求道:「不要看……不要看啊……求nin噫噫噫噫……」
即使把自己當做男人的玩具、把修為當做主人的養料,她也努力地想要守護自己最後的端莊,可這些卻都是徒勞無功。
她側躺在地上,嬌小的身軀來回扭曲著,像一隻被人隨意撥弄的彈簧。
而她的長裙之下,細長的雙腿憑空亂踹,將原本整齊的仙袍踢到凌亂不堪。
最為可怖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雙腿間噴湧而出,散髮著溫熱與女子體香的液體猶如一道道晶瑩水線,徬彿是女子漏尿一般;而她的衣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潤成灰色,猶如失禁。
仙子自然是不會尿尿,這是她不受控制之後,小穴噴湧而出的高潮的淫液。
清冷高傲的天才劍仙在無盡高潮的地獄中掙扎的模樣,看得王仇眼睛都瞪大了。他不由得對合歡宗宗主升起一絲敬意: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
待到一切都逐漸平息之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動人的腥甜清香,王仇也只能聽到仙子越發平穩的急促呼吸。
仙子的道袍已被淫液浸透,她索性把長裙掀開到小腹,將完全赤裸的下體都展現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下。
隨後修長的雙腿向上擺出一個「M」的造型,她的雙指再度撥開自己的肉穴。
此刻那團誘人的腔肉不再是粘著一起,反而露出一個小巧而精緻的粉紅腔道。
淫液從腔道上壁黏糊糊地滴落,腔道最深處是一個晶瑩水潤的薄膜,那是清冷仙子守護了一生的貞潔。
主人為何還沒有動作?
是看痴了麼?
還是要我說甚麼情話才能讓他動起來?
將此生都奉獻給劍道的少女不諳世事,她實在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此刻應該做些甚麼。
「請……主人的肉棒插進來吧。我的子宮已經做好了準備,時刻可以填充您的精液,成為您的精液肉便器。」
素思牽不安地緊咬粉唇,白皙的身子已經被不斷地高潮而染成誘人的粉色。
她偏倚著頭,害羞地不想去看王仇,眸子卻不由自主地往主人身上湊,似乎是把所有的余光都交給了這個幸運的男人。
王仇從那雙眸子里看到了三分羞意、三分擔憂、以及三分期許。那就是少女現在全部的心情,而這些都寫在了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里。
「怎麼愣住了?快上去肏啊!」冷空寒將男人推倒在了少女身上。
她本以為煉器師會是跟自己一樣唯利是圖的人,沒想到今日被煉化之後才發現,煉器師竟然如此……純情。
她不禁輕蔑一笑。不過這樣也好。這也說明她至少沒有所托非人。
與純潔的劍仙子不同,王仇可謂飽經沙場,可此刻他好似也一同變得痴情起來。
面對這個向他發出無聲邀約的女孩子,他感覺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他在穿越後從未遇到的事情。
好似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在修仙界作威作福的煉器師,而是變回了穿越前那個沒摸過女孩手掌的純情工科男。
「我……我要進去了,你忍著點。」王仇輕聲說道。他跪坐在地上,將少女的雙腿扛在肩上,龜頭抵在那還滴著淫液的處子嫩穴門口。
「嗯……」素思牽將頭再度偏了偏。
但她好似覺得這樣還是不夠,於是將手掌輕覆在臉上,可羞意還是從她的指縫中滲了出來,如同她那雙洩露少女心意的翠藍色眼眸一般。
「嗯……」
又是一聲令人沈醉的悶哼聲,但這一次卻更加悠長,徬彿是少女在用自己聲音來丈量男人肉棒的長度:音色的起點是龜頭撞開少女肉穴的聲音,音色的中途是肉棒奪走少女貞潔的聲音,而音色的末尾則是男人將少女完全征服的聲音。
滴滴紅色落下,血梅印在素思牽白色的後袍上,好似真的變成了雪白原野上驕傲抬頭的梅花。
珍藏百年的貞潔被男人如此隨意地奪走,她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反而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在她的心房蕩漾,徬彿這根肉棒能直直地插入少女的心田,將她雙眼中填滿對男人的愛意。
肉棒隨後又小幅度地來回抽送了兩下,將仙子的小穴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形狀之後,王仇才放心地加大力度,讓少女也能感受到與自己相同的快樂。
卵蛋敲擊少女臀肉發出的「啪啪」聲在空間中回蕩,與少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聲嘶吼一起,奏成了一首難聽而青澀的樂譜。
「不必憐惜……嗯……我是一個……劍修,自小習武……身子還……啊啊……還遭得住……」男人的肉棒將少女的言語拆散,但素思牽還是努力地安慰著王仇,讓他把自己當做一個器具對待就好。
這就是她此刻人生的意義。
她只是恬靜少言,並非不諳世事。
素思牽感受到了男人動作當中的憐憫,正如男人能看的出她眼中的溫柔一樣:「把我當成您的……您的玩具吧……這樣嗯嗯……這樣我也會開心……」
聽到少女的話,王仇也脫下偽裝,準備做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胯下抽送的動作不停,男人把肩上扛著的雙腿取下,將她們併攏在面前。
他讓少女的小腿彎折起來,將那雙合攏成一個平面的足底擺在面前,隨後一頭扎了進去。
「您!您在幹甚麼啊!」少女突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激動之下竟然把語句又連在了一起:「這裡髒啊,您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的!呀……您怎麼還舔起來了呢!」
腳心本就是無比敏感的地方,現在男人粗獷的呼吸打在上面,讓素思牽的嬌軀一顫一顫地。
然而這還不算完,主人越發地得寸進尺,甚至伸出舌頭來舔!
粗糙的舌苔在少女柔軟的足底上來回摩擦,她動情的嬌喘聲中也帶上一絲笑意與尷尬。
少女豆蔻似的腳趾局促不安地來回攢動著,勾勾碰碰的觸感讓王仇感覺額頭髮癢。
但此刻的他早就沈浸在少女的腳香當中了:「你們修仙者的身上沒有絲毫污垢,連腳汗都沒有,怎得會髒?我看這玉足明明就是香得很啊。而且你一開始就光著腳在我面前晃悠,不就是為了讓我吃的麼?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面龐在柔軟的腳心中來回摩擦,王仇貪婪地呼吸著少女宜人的體香。
這雙小巧的玉足,無論是觸覺還是嗅覺,都讓王仇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他好似揭開了這個平日清冷的劍仙的偽裝,將少女最羞人的一面展現在眼前。
素思牽的嬌喘逐漸被癢癢的笑聲取代。她努力拉扯著雙足,可又不敢太用力,這樣反倒更像是調情,仙子的反抗讓男人更加激動。
她聽到男人的話,以為自己被當做了露出腳丫的放蕩女子,趕忙解釋道:「我……我原本也是穿鞋的……但死後就不穿了。」
「為甚麼?」王仇好奇地反問道。
「因為……因為鬼是不能穿鞋的……」
草,甚麼奇葩理由?王仇聽後都感覺無語了。他扭頭看向冷空寒,那個平素也是裸足的女修。
冷空寒聳了聳肩:「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鬼,只是常年魂體分離,但我是合歡宗宗主啊。不准穿鞋是合歡宗的門規,你見過哪個合歡宗女修是穿鞋的?」
王仇回想起來,現在全天下的合歡宗女修就只剩下冷空寒和鵲渡瀟,確實都是裸足……媽的,那鵲渡瀟明晃晃的腳丫子看著就好吃,回頭得讓她足交了。
就在王仇想入非非的時候,一雙小巧的手掌突然握住了王仇。
冰涼的暖意在二人的手心中流轉,少女用柔軟的掌心傳遞著心意:「主人……嗯嗯……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想著別人麼?」
素思牽眼中只有王仇。可她還想再貪心點。她想讓王仇的眼中只有自己……哪怕是此刻、哪怕自己的生命只剩苟活,也想讓主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有些自卑,初次交合的她害怕主人不喜歡。
殊不知如今的她,本身就是男人無法拒絕的美景:那雙素來握劍的手指緊緊抓住著衣衫,胸前一對白膩玉乳隨著劇烈動作不斷晃動,兩顆乳珠早已變得又硬又漲,將原本厚實的衣衫撐起兩點殷紅弧度。
緊致的媚肉被迫吞吐著猙獰陽具,下體那處本該緊閉的蜜穴正被肉棒來回糟踐著,在龜頭的開採下一張一合。
素思牽牽起主人的手,將他放在自己大小適中的胸口。她雖然沒有言語,但卻用眼睛說著:請主人隨意把玩。
「對不起,我……」
明明肏著素思牽,心裡卻想著別的女人,這讓王仇感到一絲愧疚。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少女便主動地回敬著男人,努力用自己最緊致的包裹來給主人帶來最極致的享受。
「啊……嗯……」
沒有母豬似的癲狂淫叫,只有一個少女情到深處的呻吟。
素來寡言的仙子再度洩露出些許悶哼,平日清冷的聲音染上了難以抑制的情慾,似乎在體貼地為男人化解尷尬。
聲聲呻吟就是她對主人的笨拙情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您只需要享受我的身體就好。
素思牽低下腦袋,發現她衣衫下的小腹因持續抽插微微隆起,每次頂撞都能清晰感受到體內肉棒的形狀。
她用小手稍稍丈量了一下長度,然後又驚又喜:驚的是男人肉棒的長度,喜的是自己可以把主人完全接納。
「太好了……」素思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
她感覺主人揉捏乳房的力度逐漸變大,說明主人也在開心地享用著這個軀體,不至於讓主人討厭。
看來即使是個沒有情調的劍修,自己也可以讓主人喜歡呢。
少女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讓王仇看得雲里霧裡地。她雖然笨拙而青澀,但這就是她對王仇的情話,訴說著少女心中的忠誠與愛。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碰撞回響在室內,她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夾緊男人腰肢,一雙玉足因快感蜷縮成勾魂模樣。
往日冰冷的目光此刻竟帶上幾分迷離,眼角還掛著幾滴因快樂溢出的淚珠。
最終隨著持續不斷的抽送,王仇感覺一股暖流澆灌在肉棒上,原來是素思牽先一步高潮。
少女到達快樂的頂峰,淫液順著男人的肉棒噴湧而出,王仇也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他徬彿看到了無數不屬於自己東西:在月下獨自練劍的孤獨身影、在劍譜上睡著的勤奮少女、在修仙大會上一鳴驚人的天才劍修、以及在那無數道讓妖魔都肝膽俱碎的凜然劍意。
少女的高潮源源不絕,淫液也一波又一波地澆灌在男人的肉棒上,讓男人看到了更多:某天師妹來找她求助一種珍貴的仙草,她雖然沒有答應,可再見到師妹的時候,卻遍體鱗傷地將仙草交給她,沒有貪圖任何回報;某天她下山執行任務,遇到路上橫死的凡人,她順著邪祟的蹤跡直入險境,最終命懸一線的她還是幫那具無名的屍骨報了仇;某天邪教突然入侵宗門,她掩護師弟師妹們撤離,自己卻與無數師長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即使死後化作鬼魂,依舊佇立在宗門之前……
一點點、一滴滴,只屬於少女自己的記憶碎片,在王仇的眼前慢慢拼合,讓他看到了一個無比完整的素思牽:冷漠、古板、不苟言笑,都只是她笨拙情商的外在表現,實際上的她比誰都熱情。
她有少女的煩惱與小確幸,也走過每個修士都走過的坎坷,卻靠手中的驚鴻劍在這世間殺出一條路。
當後人拜讀《破妄驚鴻劍》的時候,只會嘆惋一個中道殞命的絕世天才,可只有王仇知道,她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喜歡劍道的少女。
對王仇而言,此刻的素思牽不再是銘刻香木上的名號,而是一個曾經活過的女孩。只活在男人心裡的女孩。
性器將二人連接在了一起,心連心。
王仇下意識地想要拔出肉棒,可那雙修長的雙腿卻勾住主人的脖頸,讓肉棒又插了回去。
「請繼續。您還沒有射出來,而我還有更多……」翠藍色的眸子里只有主人的身影,素思牽有些可憐的哀求道。
她已經死了,如果現在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她還剩甚麼呢?
「請奪走我的一切吧……奪走素思牽的全部、她生而為人的意義……」
鬼只不過是死去的人。
生前所擁有的喜怒哀樂,在鬼的身上則會無限的放大。
由於靈魂包含著一個人的全部學識與情感,其實也可以換個方式講:在這個修仙世界,鬼是脫離了肉體桎梏的人。
經驗、記憶、悲喜、尊嚴……這些只有人類才擁有的精華,正是人類區別於野獸的東西。
而此刻這些可敬的人類靈魂,都不過是王仇的養料、是他可以隨意掠奪的資源。
王仇突然意識到了一點:當香木燃燒完畢的時候,天地間只會剩下焚盡的芬芳,而那個名為素思牽的靈魂則會徹底的消失。
這就是冷空寒走過的道路——用一條條鮮活生命所堆積而成的仙途。
男人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無論少女怎樣勾扯玉足都沒有絲毫反應。
他的心中升起濃郁的不捨,那是他對素思牽這個靈魂的憐憫——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
冷空寒見狀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煉器師的性子讓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不管主人的反應如何,素思牽卻著急了起來。被煉化之後,她最後的意義便是為了主人奉獻出一切。既然主人不想做,那她就自己做下去。
她握住男人的肉棒,無師自通地將之揉搓至勃起,隨後插進了自己小穴里。
可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一個女子應當怎麼做呢?
素思牽有生以來第一次捏住了自己的陰蒂,死命而笨拙地揉弄起來;隨後另一隻手按壓住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按壓起自己的子宮。
「快高潮啊……」
生前無論經歷怎樣的挫折她都未曾流下過眼淚,見到主人之後卻哭了數次。
那些有喜有悲的淚水都讓她倍感珍惜,而此刻她自言自語的聲音也染上了一股哭腔。
她不斷地向自己的身體求饒。
以劍為生的女修第一次如此憎惡自己這具不敏感的身體。
王仇啞然。他看著少女笨拙自瀆的模樣,突然想到了在冷空寒幻境里見到的那些「狗糧」。
或許是上天的憐憫,她高潮了。當素思牽看到淫液澆灌在男人肉棒上的時候,少女笑出了聲。
「主人,您怎麼哭了?」
「我……」
「請至少再看我一眼吧。」
……
一陣恍惚之後,王仇的意識回到了身體當中。
他看向一旁燃燒著的香木,發現那個刻著「素思牽」的香木只不過是燃燒了一點。
夢中的他經歷了很多,現實世界卻只過了一瞬。
王仇感覺到一絲詭異。
後背上徬彿爬著甚麼東西,扭頭看去,又甚麼都沒有。
可他分明感覺一個人趴在自己的身後。
那個人的身體很熟悉,是王仇在夢中與她無數次纏綿過的少女。
少女纖細手掌徬彿從手背處緊握著王仇的手、赤裸的玉足也徬彿墊在王仇的腳下,她大小適中的乳房緊貼在身後、輕微的喘息聲吹得他耳畔發癢。
這一切就徬彿……少女貼在他的背後,用她小巧的四肢輔助著王仇,把她的畢生經驗都完全地托付給男人。
「伸手。」
冰冷的聲音變成只有王仇可以聽到的耳語。
她不再有夢境中的少女羞意與真實感,反而像是初次見面時那個從天而降的、高高在上的謫仙。
閱讀過少女過往人生的王仇知道,那是她手握長劍時才會發出的音色。
男人只是憑空一握,長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借著瑩燭的輝光,王仇讓劍上銘刻著的文字重新展露於這個三千年後的天地——驚鴻。
長劍在他的手中顫慄著。那是久別重逢,那是班荊道故。
秋少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是眨眼的功夫,主人身上的氣息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個猥瑣到只會猛攻女人肉穴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劍客。
一個手裡握著劍的劍客。
酒劍仙閉上眼睛,聽懂了劍的話語。隨後她讓劍氣凝化成為實體,劍鋒指向王仇。
王仇想要試劍。
他想測試一下,這塊香木燃燒後所能賦予他的力量。
而對這個三千年前最負盛名的劍道天才,他能給予的最大尊重便是酒劍仙、這個三千年後唯一配稱為「劍仙」的女人。
只有劍才能試出劍的成色。在素思牽面前,秋少白願意成為她的試金石。
秋少白將自身的實力壓制到元嬰初期,隨後與王仇一同飛出魅鬼宗的洞府,來到之前眾人鏖戰的林野。
二人都沒有說話,對她們這種層次的劍修來說,只要聽劍的聲音就夠了。
之前的鬼氣已經散去,失去生機的森白色樹林卻還是死氣沈沈,只有時間才能撫平它們的傷痛。
二人漂浮於半空中,曾經互相熟悉的面龐寫滿了冷漠,相互對立。
此刻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將二人的身影勾勒成畫。
黑雲像是盤桓著的烏鴉,層層地將陽光吞噬。
煙雨化作霧氣,男人手中的香爐散髮出淡藍色的煙氣,讓兩把劍也一同變得模糊。
當香木只剩下香灰、雨過天晴時,二人的劍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王仇痴愣愣地看著手掌,感覺少女正在緩緩離開他的身體。
他突然感到一股舒暢與不捨。
徬彿看了一本書:那是無人知曉名字的名著,看完後只能發出一聲「名副其實」的感慨,隨後用剩下的人生來回味她的余味。
——少女沒有在王仇的身體里留下任何後遺症,有的只是那個普通女孩的回憶。
最為可惜的是,這只是他想測試能力的一時興起,卻讓一塊香木變成灰燼。
這塊香木本可以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
他有些後悔當初從盒子里隨手拿出的是她了。
「秋少白。雨下的太大了,我冷。背我回去。」
「嘖,趕緊上來,我回去還有要事。」
「呵,今天怎麼還敢還嘴了?你是我的女奴,還整天抱著話本看,能有甚麼要事?」
「有個只知道怎麼練劍、不知道怎麼寫書的傻瓜。她的劍譜里有錯誤,我要把劍譜改過來。」
王仇欣慰地笑了笑。至少這個三千年後的世界,除了他之外,還有秋少白能讀懂素思牽的劍。
他突然看見,灰白的地面上隱約有幾抹綠意,是那場暮雨讓這片死去的大地重新煥發生機。王仇不禁想到:再過三千年又會出現怎樣的劍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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