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求索篇·唱詩之鬼 1.38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剛回到洞府,王仇手中的香爐便迫不及待地化作原形。
雖是鳩佔鵲巢,鵲渡瀟卻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人。
她直接就把師父的閨房當作自己的新地盤。
女修慵懶地躺在繡花軟床上,她那高挑豐腴的胴體被一件若隱若現的輕紗包裹著,飽滿誘人的乳峰隨著呼吸起伏,兩粒粉嫩的乳首透過紗衣清晰可見。
" 哼,疼死奴家了~主人您倒是和秋少白打的開心,奴家呀,可是糟了罪……" 她一邊柔聲地撒著嬌,一邊用她那雙豐腴白皙的大腿來回蹭動,讓紗裙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隨後巧手輕柔地順著自己的身體曲線慢慢游走,最終落在豐滿的臀肉上來回揉搓:「郎君打了多久,香木就燒了多久,奴家只感覺有股子火啊,在身子里燒。」
當說到火時,她還來回按壓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用輕聲的言語來暗示主人:這股子無名火就燒在她空虛的子宮當中,得有個好寶貝來幫她敗敗火。
王仇無奈地笑笑。跟鵲渡瀟相處久了,男人也知道她是甚麼樣的人。
各位讀者若是穿越了,見到正道仙子不要害怕,因為她們的風格大多直來直去。
若是她們真想殺你,你也躲不過去,不如閉上眼睛安心享受。
可若是合歡宗女修在你面前撒嬌,那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妖女的媚笑之下隱藏著甚麼。
「你是想問冷空寒在哪,對吧?」王仇喚出曲茹帆,隨後坐在了女人赤裸而白皙的美背上。
「對的對的。郎君莫要再戲耍我,快把那惡女人放出,讓奴家好好教訓她一頓。」鵲渡瀟小雞啄米似的點起了頭。
那對飽滿的乳肉也從敞開的紗衣中呼之欲出,隨著她劇烈的動作不停搖晃,幾乎要從不堪重負的薄紗邊緣溢出來。
她跟冷空寒的仇怨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當初冷空寒只是把合歡宗女修當做飼料,鵲渡瀟倒也不會那麼憎恨師父,畢竟修仙界的基本原理就是勝者為王。
更何況她們還是邪修宗門,自然不用管甚麼凡間倫理。
可冷空寒最後卻把合歡宗出賣給了萬道仙宗,更可笑的是,出賣的原因竟然是冷空寒這個宗主想要專心修仙、懶得管理宗門。
懶得管你就退位啊!全殺光了是怎麼回事?就因為害怕暴露她的那些齷齪勾當麼!
更可氣的是,現在師徒二人雖然都被王仇煉化,可冷空寒卻還是女鬼形態。鵲渡瀟甚至都看不見後者,這讓她有氣沒處撒。
「郎君啊,你看察吉里妹妹整天被掛在房間里當沙包,一定很累人吧~ 我覺得我那師尊平素里沒甚麼用處,不如把她掛在房梁上,充當另一個沙包吧。」
赤裸的玉足來回搖曳,妲己趴在軟床上,雙手托著俏麗的臉蛋,用她最膩人的聲線來向紂王撒嬌。
這樣的語氣哪怕她自己都感覺惡心,但只要想到師父「頭懸梁」地被人毆打的景象,妲己便覺得向紂王諂媚也不虧。
如果連枕邊風都不會吹,她還當甚麼合歡宗宗主?
王仇用余光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開玩笑:「她正在你的屁股上跳來跳去,拿你的身子當跳墊。你若是有甚麼需求,可以跟她親口說出來。」
「呀!」
鵲渡瀟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隨後胡亂地錘擊著床上的空氣,好似要把隱身的師尊給敲出來。
如此耍寶了半天之後,待她看清楚王仇臉上的笑意,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她偏過頭嬌嗔一聲,一幅「你不哄我我就不理你」的表情。
若是平常時候,這是王仇在「寵妃」身上流連數月後所給予的特權。
但現在的他剛剛見證了一個有趣靈魂的消失,實在提不起興致。
況且……他已經想到幫鵲渡瀟報仇的方法了。
鵲渡瀟是王仇喜歡的女人。既然鵲渡瀟討厭冷空寒,王仇便決定做些甚麼。
可惜鵲渡瀟看不出主人心中所想,只以為自己被漠視了、而她的嬌柔也都餵了狗。男人揮了揮手,把鵲渡瀟又變回香爐,隨後一個人沈思。
(並非一人,還有一椅)
「我本以為煉器師是個殺伐果斷的大壞蛋、要把世間所有女人都串在肉棒上的淫魔,沒想到竟然這番的優柔寡斷。莫不是奴家投錯了人?」冷空寒顯出身形,豐腴的身子直挺地做到了男人懷中,還用一玉臂輕輕勾住主人的脖子。
猛然增加了一個人的重量,讓曲茹帆這個沒有修為的椅子向下塌了一下,但她隨後又用盡全身力道,將二人頂起。
王仇面無表情地看著懷裡嬌滴滴的美婦,眼神中帶著幾絲薄涼與怒意:「我跟你不一樣。你壞事做盡,手下冤魂不計其數。可素思牽……她畢竟是第一個在我面前死去的女人。」
哪怕是蓬萊的那兩對母女、死到就剩下一縷殘魂,都能被薛丹復這個飛機杯復活。
可如今素思牽的靈魂都已燃盡,留在這世上的就只剩下了王仇腦海中的回憶,讓他的心中徒留哀嘆。
他打開木盒,看到一個又一個的香木正安靜地躺在裡面,猶如武器庫中擺放整齊的冰冷道具。
無論生前多麼風光無限、無論死後又做過甚麼事情,現在的她們就像是素思牽一樣,只是供王仇隨意調遣的力量。
王仇自認不是好人。如果遇到危險,他會第一時間將靈器頂在身前,拿她人的身體當做護盾。可為甚麼素思牽的消失會讓他感覺如此不舒服呢?
看著懷中的女人,王仇心中突然升起幾絲明悟。
可能他本質上還是那個誤入奇境的穿越者,而不是在修仙泥潭中沈浮的修仙者。
穿越前的王仇連雞都不敢殺,可冷空寒在小小年紀就已看遍人間冷暖,甚至能在同僚被蠶食殆盡的血肉旁邊進食,這就是她們二人的區別。
「你這一生殺過那麼多人……她們都是像素思牽這般麼?」王仇最後再問了她一個問題。
他想知道,當一個人不再是乾癟的名字,冷空寒是否還能下得去殺手。
「呵,誰不是爹媽生的?若是子女死了,爹媽想必會哭很久吧。」冷空寒覺得王仇的話過於幼稚,於是不屑地反問道:「你吃過那麼多的豬肉,難不成還能記住每一塊豬肉背後的故事?不過都是些農圈里出來的、吃屎的廢物,平生最大的作用,就是供給我們這樣的人來享樂。」
「不,我會記住她們的名字。」王仇搖了搖頭。
他閉上眼睛,微笑著仔細回味每個人的余味:「我會記住秋少白是個愛喝酒的瀟灑劍仙;我會記住蘇聽瑜是個聰明剛猛的死傲嬌;我會記住曲屏痕是個古板正直的古之君子……她們每個人的滋味我都會記在心上。因為只有這樣……當我把她們的尊嚴與人生踩在腳下的時候,才能獲得最高價值的滿足感。」
有的人看配料表只是為了食品安全,王仇看配料表卻是為了心中的征服欲和滿足感,他只是想知道吃下去的是誰的肉。
他不會像冷空寒那般的浪費食材。
王仇會把每塊「肉」的人生都記在心裡,然後讓她們臣服在腳下,最終在胃里吃乾抹淨。
把酒劍仙物化成為酒葫蘆,多麼奢侈又殘忍的事情,王仇卻樂在其中。
因為他把那個曾經高傲而不可侵犯的仙子,變成了手底下的一個玩物。
若是一個普通酒鬼煉化成的酒葫蘆則不會有這種效果——只有強者、只有美人,才配雌伏於王仇。
二人不約而同地對視在了一起,從對方的眸子里看到了相同卻不同的癲狂。他們都是惡人,但不是一類的惡人。
當初在君子國,王仇見到了曲屏痕這個「善」的化身,於是正視了自己的糾結與軟弱。
如今他看見了冷空寒這個「惡」的化身,終於正視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惡意,與自己的慾望達成了和解。
冷空寒還想再說些甚麼,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化作了一塊香木。而她過往的人生,都變成了香木上銘刻的一串串文字,微不足道。
【冷空寒(九千一百七二歲,墮仙境)】
【九幽奼女噬元經(自創核心功法);萬艷同悲(合歡宗基礎心法,大乘);情絲縛(合歡宗核心術法,大乘);玄煞戮魂爪(自創魅鬼宗核心術法);攝魂奪魄(自創魅鬼宗核心術法)……】
【生於執念,也終會亡於執念。她的修行天賦不高,幼時是被圈養的肉畜,逃離後加入合歡宗,以其先天陰魂之體而被前代合歡宗主挖掘,成為合歡宗秘傳鼎爐。之後她與舞夢臾聯合,創造出了無數令世人驚嘆的功法,並用以人類為食材,讓二人雙雙晉升合體期。身為合歡宗與魅鬼宗的共主,她表面上只會諂媚、心浮氣躁,實際上城府極深、擅長謀劃,是……】
九千多歲的閱歷,讓香木正面的文字密密麻麻,與素思牽單薄的人生截然不同。翻至背面,上面銘刻著一首詩:
桐風驚心壯士苦,衰燈絡緯啼寒素。
誰看青簡一編書,不遣花蟲粉空蠹。
思牽今夜腸應直,雨冷香魂吊書客。
秋墳鬼唱鮑家詩,恨血千年土中碧。
王仇饒有興趣地品鑒著冷空寒過去的故事,發現文字記述中的冷空寒與她嘴裡自述的不完全相同。
看來這個女人背地裡還有甚麼算計,但王仇已經不在乎了。
不管冷空寒曾經擁有多麼輝煌的人生,現在卻只能被男人攥在手心把玩。被煉化成靈器之後,哪怕是王仇這個凡人也能決定她的生死。
鬼使神差地,王仇把香木扔進香爐中。隨後點起一根火柴,讓它為冷空寒陪葬。(我感覺鬼使神差這個詞好cooool)
「王仇,你瘋了!」感受到自己在燃燒,冷空寒憤怒的哀嚎從香爐中傳出。
「我要審判你。」
「就憑你也配審判我?你把這麼多女人煉化成為靈器,跟我做的也沒甚麼不同,你有甚麼資格來審判我!」
「我沒資格,但我樂意。你曾經把那麼多人的名字抹去、讓她們的人生都變成了無意義的虛無……所以我也要讓你嘗嘗這樣的滋味。你不是慕強麼?你不是想要飛升麼?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投降,但我知道你一定有陰謀。而我現在,就要把你的一切都毀滅掉、讓你的人生與你的夢想一同破碎。」
惡人自有惡人磨,而王仇就是掌握著冷空寒生死的惡人。冷空寒終於害怕了。
「每塊香木只能使用一次!我可是墮仙境的修士,你若是在此時殺了我,日後遇到危險該怎麼辦?難道你現在就要殺去萬道仙宗不成?」
「獲得你的力量之後呢,我會睡一覺。一直睡到你的力量流失完,我就去肏女人……總之,你的人生會被我浪費,一絲一毫都不會應用在戰鬥上。怎麼樣,這個想法是不是很美妙?讓一個為了飛升甚至可以丟失人性的墮仙境修士去死、把一個人活下去的執念和過去的榮耀全部變成齏粉,這樣毀滅一個人的人生,是不是很美妙?這樣的事情,你這幾千年不是都在做麼?我只是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你他媽的瘋了麼!我還有利用價值啊!」
「因為有利用價值,所以你以為我只有在生死危機關頭才點燃你?這就是你甘願被煉化之後還有恃無恐的原因?我知道你有你的謀劃,但只要我把你殺了,你的謀劃便會跟你的生命一同消失……而我,也能給那些被害者一個交代。」
「交代?死人需要甚麼交代?你把那麼多修士都煉化成靈器,誰又能給她們交代?我可是墮仙境的修士。把我這麼浪費掉,你真捨得麼!」
「殺了你,我高興。就這麼簡單。」
王仇不喜歡講規則,他只會做讓自己開心的事。
他站起身,輕柔地摸了摸曲茹帆的秀髮,椅子也溫順地磨蹭著男人的手掌,一如往昔主人與靈器的互動。
王仇不是瘋了,他也沒變。
只是覺得這樣決定冷空寒的生死才是他應該做的。
正如他給予素思牽一個劍客的禮遇,他也會給予冷空寒應有的審判。
幫鵲渡瀟報仇是他的善,讓冷空寒無意義地毀滅是他的惡。王仇不會被困在道德與倫理當中,內心的慾望就是他衡量是非的標桿。
香爐聆聽著肚子里的哀嚎與叫罵,好似她也變得高興,連香爐的蓋子都在來回跳動著。
王仇輕聲對爐子里的冷空寒說:「下地獄去吧,婊子。」
……
「這就是你說的地獄?倒是讓本座重回故里了。」冷空寒翹著二郎腿,慵懶地坐在合歡宗宗主的寶座上,隨意地拾起一顆葡萄塞入紅唇。
隨著她輕飄飄的動作,赤裸的玉足在男人眼前一晃一晃地,綁在上面的金鍊與寶石相互碰撞,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
幻境將王仇帶回到了合歡宗。與王仇熟悉的合歡宗不同,這不是鵲渡瀟按記憶重建的那個古風建築群,而是千年的合歡宗。
——空氣中瀰漫著腥臭而淫糜的氣味、地板上到處都是交媾後留下的體液。
甜膩的味道甚至把木頭都浸透了,不知道千萬年來有多少男男女女的生命在此迎來瘋狂的終結。
沒有甚麼Happy&Love。這是一個符合王仇刻板印象的、人吃人的合歡宗。
「王某不肏婊子之尻。」王仇挺著跟肉棒,正氣凜然地模仿著記憶中的關二爺:「若是要肏你這破鞋才能拿到力量,那我寧可去死。」
「你他媽的才是婊子!」冷空寒氣得將一把葡萄扔向王仇,讓果汁在男人的臉上炸開。
隨後她一隻腿放下、一隻腿蜷縮地蹬在座椅上,玉手把紗裙下赤裸的肉穴掰開:「看到了麼?本座是處女!」
王仇剝開覆面的果汁,雙眼瞪地通圓,才看清楚女人滴著淫水的肉穴深處的處女膜。
他大驚道:「合歡宗居然還有處女膜修復手術?太壞了吧!明明是個人見人肏的臭婊子,居然還裝處女來欺騙純潔處男。不光騙人陽氣,還要騙人感情!合歡宗怎麼這麼壞!」
「你他媽的才是婊子!你他媽的才是婊子!」冷空寒被男人的刻板印象給氣壞了,修煉近萬年的嬌軀瞬間化作了一個機關槍,把葡萄源源不斷地往男人身上砸。
一直等到女人砸累了,她才輕笑地解釋道:「丟失元陰會讓修為損失,我怎麼可能做這麼奢侈的事情?壓榨男人這種下賤的工作,我只需要交給手底下的人就行了。她們會用合歡宗功法將男人吃乾抹淨,然後我再把她們吃乾抹淨,就像是蜜蜂採集蜂蜜給蜂王享用。」
把人命比作蜂蜜,冷空寒的「惡」很符合王仇的審美。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你看這事鬧的……你早說你是處女我就不殺你了,畢竟我要全處全收的。」
「我可去你媽的!」氣急敗壞的冷空寒把整個果盤都砸到了男人臉上:「就因為不是處女你就要殺我?你他媽的腦子里長了根雞巴是吧!」
冷空寒在這一刻突然理解了王仇。
王仇殺她的原因不是懷疑她有陰謀、也不是為了給鵲渡瀟報仇、更不是為了審判她的罪惡,而是……冷空寒不是處女。
衡量一個墮仙境女修的標準不是有沒有用,而是處女膜在不在?
你說這扯不扯?
冷空寒下意識地翻了翻白眼,這是被氣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為了成仙而掙扎萬年的生命,居然會因為處女膜的誤會而失去。
如今香木點燃,就不可能再停下來。
她已經死了,幻境中的場景只不過是記憶與學識的傳承,讓王仇最後再享受一口冷空寒生命的余味。
(偶媽伊娃莫新得一路)
冷空寒緩緩舒展玉臂,蔥白十指微微蜷曲。
她先是慢慢仰起修長的脖頸,粉頸處浮現出幾道誘人的褶皺。
胸前一對肥膩的大奶子隨之向上拱起,乳肉幾乎要撐破輕薄的紗衣,頂端兩粒腫脹的奶頭將布料頂出了明顯的突起。
「啊……」冷空寒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慵懶與魅惑。
纖細的腰肢宛如水蛇般扭動,帶動那對油光水滑的肥臀在座椅上磨蹭。
隨後她雙腿大張,使得胯間那道騷艷的縫隙清晰可見,不耐煩地催促道:「趕緊肏完了事,我還得趕著去地府排隊呢。我此生壞事做盡,希望下輩子不要投胎成個畜牲……不對,被煉化後就投不了胎了。誒,我的命可真是苦啊。」
王仇砸吧了下嘴。初見冷空寒時,她是個自信而又風情萬種的美婦,現在看起來卻像是個懶洋洋的肉玩具,實在是讓人提不起聽不起性趣……
才怪!
這麼個豐腴的處子美婦正肉穴大開地迎客,哪怕神情慵懶,難道就不肏了麼?
作者都把場景寫得這麼油膩了,王仇難道會不肏麼?
那作者不是白寫了?
啪!啪!兩道清脆的聲響在房間中回蕩。原來是王仇左右開弓,上去就是兩個奶光,讓那對白膩的奶子瞬間被打地左右搖曳、乳波陣陣。
「嗚啊!」冷空寒頓時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那對肥碩的淫乳也隨著呻吟聲劇烈震顫起來。
薄薄的紗衣在奶子慣性的作用下,發出了不堪受辱的「撕拉」聲,隨後瞬間四分五裂,露出了裡面白花花的浪肉。
兩團雪膩的奶子像果凍一樣抖個不停,白皙的奶面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色掌印。
那對原本就充血勃起的奶頭此刻更是漲成了深粉色,足足有葡萄大小,在冷空氣中可憐兮兮地瑟縮著。
「你!你竟敢打本座的奶子!」冷空寒咬著櫻唇,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
男人不過是手心的玩物,她平生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美婦努力想做出生氣的樣子,但表情卻下意識地愈發淫媚。
無論如何,她都是合歡宗的宗主,曾經也修習過合歡宗的功法。
那種為了侍奉男人、然後壓榨男人的功法,從第一章 到最後一章 寫滿的都是情色。
雖然她未曾碰過男人,但合歡宗功法里的騷浪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裡,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是久旱而初逢甘霖的飢渴。
「合歡宗都亡了,你竟還敢自稱本座!真是不自量力!」王仇左手揪起美婦逐漸發硬的粉色乳首,把那對無人觸碰過的圓潤乳房拽成了奶形。
他不管女人的求饒,右手在乳條上又是幾個奶光。
啪!
「這一耳光是替那些被你煉化成至純源石的合歡宗女修打的!」
啪!
「這一耳光是替那些被你肆意攛取神魂的魅鬼宗女修打的!」
啪!
「這一耳光……是替鵲渡瀟和素思牽打的!」
啪!
「這一耳光…………是我自己想打!」
「別打了,別打了……好郎君快收了神通吧~ 」
諂媚是合歡宗女修的必修課,她們必須無時無刻地在臉上做出令男人產生慾望的表情。
冷空寒努力地想要戴上媚笑的面具,卻被男人一道又一道的奶光擊碎,最終逐漸失去了表情管理,只剩下源於女性本能的求饒:「嗚嗚嗚……快別打了……」
「你以為求饒就能讓你的罪孽得道寬恕麼?」王仇冷笑道:「原諒你是上帝該做的事情,而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男人一腳踢在女人柔軟的小腹。
突如其來的重擊讓她渾身劇烈抽搐,那對失去束縛的肥奶瘋狂甩動,帶起一陣陣淫靡的乳浪。
她的肚子猛地向內塌陷,隨即反弓起身子,雙眼翻白,口中胡亂吐著涎水:「齁噢噢噢!!!噫噫一i!」
隔著一層薄如砂紙的肚皮,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男人的腳下顫抖著。
美婦下意識地想用手挪開男人,卻又被男人一腳踹了回去。
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摩擦,無助地來回蹬踹著,試圖掩飾股間湧出的大量淫液。
她想要反抗,可令她感到悲哀的是,這具被合歡宗功法浸淫千年的下賤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渴求著男人,即使只是男人發洩慾望的毆打。
就連騷屄里的嫩肉都在不停地蠕動著,分泌出更多黏稠而騷香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那是她的身體雌伏的證據。
「求求你……哦齁齁齁……停哦哦哦哦……」涕泗橫流的臉上甚至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冷空寒的求饒反倒像是勾引男人求歡的信號。
(寫到這裡時,我突然頓悟了。原來只要把肥、嫩、騷等字眼直白寫出,就能營造出一種油膩的感覺)
王仇不語,只是一味扇奶光。
左手揉捏著那枚紅粉色的乳頭,把女人最珍貴的部位當做玩具來把玩;右手更沒有憐香惜玉,即使美婦的奶子已經從白皙變為血紅,他扇奶光的速度不依舊減,甚至發出的清脆聲響越來越大。
當最後一道奶光的聲音傳來時,冷空寒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到處都是璀璨的白光與聖潔的音樂,好多長著翅膀的小人在天上飛,一個慈眉善目的白鬍子老頭正在向她招手。
「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這就是……上……帝?天……堂?」
冷空寒的眼睛瞬間翻白,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剛才還欲迎還拒的騷浪表情完全變成了滑稽的阿黑顏,津液順著嘴角流得到處都是。
背叛了冷空寒意志的騷屄開始瘋狂痙攣,隨後潮吹的液體如同噴泉般射了出來,在座位上積成了一汪水窪。
兩片肥厚的屄唇也像蚌肉一樣一張一合,不斷吐出帶著清騷味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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