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第23.1章 新年番外 6815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她眼見男人張開腿、麻將桌下剛好留出一人的位置,這才明白過來主人的意思。
她不過是來抖個機靈點,沒想到羊入虎口、最後把自己也害了進去。
她只得嘆了一口氣,雙膝一彎就輕輕跪在地上,隨後膝行到男人胯下,跪立在了男人的肉棒前。
猙獰的肉棒直直地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上還粘著著粘稠的液體。
白羽花輕輕嗅了一口氣,馬上就被腥騷的臭氣嗆地咳嗽了起來。
她對氣味極為敏感,能勉強從這骯髒的腥臭中嗅出一絲蘇長老清甜的體香,但這股體香也已被肉棒同化成了她無法接受的刺鼻氣味。
少女顰著眉,微微傾著身子向前、粉嫩水潤的櫻唇慢慢地印在了男人馬眼上……
馬眼中分泌出來的先走汁惡臭無比,僅僅是稍微接觸了一下,便霸道地攻佔了白羽花這張平日里品茗賦詩的小嘴,讓她口腔中的清澈茶香變成了惡心的臭味。
她雖然不是第一次給主人口交,本應不至於這麼反感,但本就對味道敏感的她,恐怕無論口交多少次都不會適應這股難聞的咸腥味吧。
少女的紅唇親吻著男人的馬眼,似乎只是在於馬眼進行著一場純情的初吻,並沒有其他動作。
王仇於是在上邊催促道:「愣著乾嘛,快嘬起來啊。」
白羽花聽到了主人的聲音,嚇得一激靈。
反胃的涎水從嗓子眼裡往外冒,她只得混著先走汁一同咽下去。
隨後櫻唇小心翼翼地張大,沿著龜頭上粗糙的皮質慢慢往前移動,最終將整個龜頭都含入口中。
紅唇緊密地包裹著男人的冠狀溝,粗大的龜頭將少女的小嘴撐得圓圓地。
龜頭佔據了小巧口穴的大部分空間,讓白羽花的香舌無處遁形,味蕾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咸腥的馬眼,害得少女心裡又是一陣陣地惡心。
男人不耐煩地踹了兩腳少女的小腹,似乎是在催促她快點繼續。
無可奈何地白羽花只能強忍著惡心的味道,繼續沿著肉棒上的筋脈緩緩向上,盡力地將男人的肉棒含在口穴當中。
而她的香舌也開始主動地在馬眼附近來回遊走,舌苔將原本無法接受的先走汁和蘇長老的淫液一同舔舐下來,最後都一點點地吞入腹中……
不管埋頭在陰暗桌下的少女是何種神情,王仇都看不到。
他只能用肉棒感受到一條粉嫩的香舌在安心地侍奉著,「滋溜滋溜」地吮吸聲也讓男人心中升起一種滿足感。
此時已經配牌完畢,薛丹復坐莊。她看著自己的手牌,故作心不在焉地說道:「主子,你看這大過年地,我們打麻將總得有些彩頭吧……」
王仇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起手牌:清一色一向聽,五張有效進張,並且不管甚麼進張都是叫聽兩張以上的對面聽。
王仇打麻將一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逆天的起手牌。
如今王仇的氣運果然逆天,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哼哼。身為雀魂內測玩家,我熟讀《雀魂絕藝總綱》,今日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雀豪三星的厲害……」王仇得意洋洋地說道:「這樣吧,若是你們贏了,我便獎勵贏家一個心願。」
秋少白忍笑道:「主子,還是希望您之後不要後悔……」
王仇是主人,本來不用搞甚麼「彩頭」,但他自信的來源就是這一副逆天的起手牌。
他大笑道:「我這配牌就輸不了!哈哈哈,你十三張牌能秒殺我?」
「恐怕您真會後悔……」薛丹復淡然一笑,將手牌推開:「天胡,九蓮寶燈。」
王仇定眼一看:三張一萬和三張九萬,二到八萬的一條龍,最後再加上一張伍萬的燈芯。純正萬字九蓮寶燈,清一色的對稱牌型,好漂亮的牌。
他媽的,還真就被天胡一招秒殺了。
商日萱捂著嘴笑道:「主人,我就說她們幾個有古怪吧~ 」
「你們出千了麼?」王仇有些不敢相信。
他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似乎是想看清楚牌桌上的細節,但這一動作讓他的肉棒直挺挺地捅進了白羽花的喉管深處,引得桌下的少女一陣咳嗽。
薛丹復一副高人模樣,雲淡風輕地說道:「我是活了十萬歲的仙人,運氣自然比您這個凡人好上一點……願賭服輸哦,主人~ 」
「他媽的,你這老娘們,天胡九蓮寶燈是向閻王借牌,據說胡了的人出門必死嗷。」王仇先是咒罵了一句,然後把牌一掀,一邊洗牌一邊耍賴地說道:「我們的規則是每人輪一次莊,最後比誰胡的點大……牌局還沒結束呢,快點繼續吧。」
薛丹復微微一笑:「反正人家這個活了十萬年的老娘們都死過好幾回了,也不差主人您這一回~ 」
第二場繼續,薛丹復連莊,這一次她似乎沒能持續上一把的運氣,隨手打了一張發. 「新年打發財,小心來年不順啊。」
「反正我是主人您的器物,發不發財也無所謂了~ 」
下家是秋少白。她似乎聞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於是跟著打出一張發財。
輪到王仇,他的配牌依舊逆天,這次是天聽白板的十三麼。他伸手摸牌,卻失望地摸到了一張紅中,於是隨手打出。
下一個是曲屏痕。她摸完牌後將手牌攤開,淡淡地說道:「地胡,國士無雙十三面。」
所謂的國士無雙十三麼,即是十三張不同的麼九牌,再搭上一張任意麼九牌。
至於國士無雙十三面則更為難得,需要有一、九等不同的數牌,再加上東南西北中發白的字牌構成,叫聽任意一張麼九牌,是一種非常霸氣的牌型。
王仇不解道:「我剛剛打出一張紅中,薛丹復也打了一張發,為何你都不胡呢……莫不是你在放水、不想吃我的點數?」
曲屏痕笑著說道:「紅中寓意中正。這一副國士無雙,應當由我來摸到屬於我自己的紅中。」
他媽的,簡簡單單地打個麻將,怎麼還整上價值觀了呢?
「主子,您還能堅持下去麼?」秋少白調笑道。
「哇,你也沒胡過牌,我不知道你在得意甚麼!」王仇氣沖沖地說道:「前些日子你犯的錯我還沒懲罰你呢……」
「若是我贏了,不知道主子能否原諒小女子呢?」秋少白一邊洗牌,一邊笑著哀聲道。
王仇眼睛咕嚕一轉,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除非你和蘇聽瑜一起讓我雙飛一百次,我才能解氣!」
「那人家的骨架不都得被主人給操散啊……」秋少白微微一笑。
輪到她坐莊,配牌完畢之後她就把牌攤開:「天胡,字一色,大四喜,四暗刻單騎。」
東南西北風各三張,再加上一對白板作為雀頭。這副無敵的牌型直接把王仇嚇地打了個哆嗦。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牌局頓時變得索然無味。
「唔唔唔唔嗚……」
腥臭黏稠的精液一窩蜂地衝進了少女的口穴。
白羽花沒有絲毫防備,猝不及防下倒噴了一些出來。
她只能趕忙用手掌接住下巴,嘴唇死死地含著男人馬眼,以防再次浪費主人的精液。
並且由於被物化之後的特性,伴隨著精液而來的是少女身體的持續痙攣。
溫熱的淫液逐漸蔭濕了素色的長裙,只不過隱藏在陰暗的桌下無人發現。
「不是天胡就是地胡,你們作弊了?」王仇不可置信地驚呼道。
秋少白的嘴角都快咧成了一道彎月,吟吟笑容像是搶了小孩子棒棒糖的不良少女:「麻將是運氣的遊戲,我們幾人何須作弊?如果按照主子您定的規矩,這場麻將似乎還未結束……怎樣,還要繼續玩下去麼?」
「玩毛!」王仇將牌一推,賭氣道:「跟你們這幫逆天在一起打麻將我真是自取其辱……」
話還未說完,屋外便傳來了馥蓮的叫喊聲。
秋少白為王仇穿好衣服後,一行人走出屋子。
只見馥蓮和淑嫻正蹲在地上鼓搗著甚麼,素娥三人則在一旁滿面笑容地旁觀。
「主人快看,這是我從術法堂買來的新品煙花。」馥蓮蹦蹦跳跳地來到王仇身前,打開口袋讓主人看清楚裡面的寶貝。
王仇不解道:「這不就是靈石麼?」
幾顆黑漆漆的小石頭,上面銘刻著簡陋的紅色紋路,似乎是再普通不過的劣質靈石,哪裡有煙花的形狀?
馥蓮神秘一笑。
她取出一顆放在竹筒內,隨後將之遠遠地放在了院子里。
片刻之後,伴隨著一聲爆炸,竹筒像火箭一樣騰空飛了出去,在夜空中炸成了五顏六色的絢麗煙花。
彩色的花火勾勒出各式形狀:有的是母女五人的身影、有點是蓬萊仙山、還有的是諸如「喜歡主人」的文字……
「只要在靈石中注入靈力,隨後在靈石上操控靈氣的形狀,就能讓之後的煙花變成相應圖案。」小蘿莉得意洋洋地解釋道。
只不過在煙花的映射下,雪夜裡的臉蛋有些羞紅。
「還有這等好東西?能自定義圖案,這不比無人機方便多了?」王仇興衝衝地也想試一試,然後尷尬地發現自己體內沒有靈力,玩不了這個煙花。
秋少白笑著接過王仇手中的靈石,低聲道:「主子若是有甚麼想畫的圖案,告訴我便是。我幫您畫出來……」
「剛剛的麻將是你胡的點數最大,我還欠你一個心願……不如你把願望寫在煙花裡,這樣我也可以知道你在想甚麼。」王仇一臉壞笑。
他其實心裡沒安好心:前些日子秋少白剛犯過錯,估計會趁著這個機會讓王仇原諒她……但如果真在煙花裡寫甚麼「主人原諒我」之類的話,這對瀟灑的酒劍仙來說就是公開處刑了。
秋少白點了點頭,將靈石雕琢好後放入竹筒,隨後學著馥蓮的樣子將之點燃。
絢爛的煙花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漆黑的雪夜——希望主人平安。
視野朦朧間,王仇看見了一個個熾熱火紅的紅包。靈器們齊聲喊道:「祝主人新年快樂。」
洗腦換來的虛假的忠誠,玻璃鑄造的易碎的城堡。但至少在此時此刻,這位漂泊在外的旅人有了一絲家的溫暖,……
王仇問道:「曲兄,為何你沒給我紅包?」
曲屏痕理所應當地說:「因為我比仇兄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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