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第18.1章半緣修道半緣君 6104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黑色的木炭燃至微有一絲火星,將之埋在雪白的香灰之中。
曲屏痕按照經驗把握好掩埋的深度,在香灰上放置了一枚粉色的雲母片。
精心煉製的香丸放在雲母片上,最後將把香爐的蓋子蓋好,這樣一個氤氳著淡色煙霧的香爐就製作好了。
香味醇厚、深沈,像是一位品味過千百年風雨的老人,幽幽地講述著早就褪了色的故事。
這是女兒香,曲屏痕希望用這股子芬芳好好洗一洗某人的腦子。
精巧的柔荑隔空放在暖壺上,感受到此時的水溫剛剛好,曲屏痕衝了兩杯清茶。
第一杯給主人,第二杯才是自己的。
王仇學著古人的模樣跪坐在桌案旁,故作高深地品了一口杯中香茗,可苦澀的滋味卻讓他直吐舌頭:「這麼澀的味道真的是人喝的麼?曲兄你難道不知道泡茶前要洗茶麼?」
「茶葉中的每一絲味道都是天地養育的。即便是苦澀,這片茶葉也為此忙碌了一整年,讓人怎麼忍心浪費……」這樣的茶葉她喝了二十年,苦澀的茶水落在曲屏痕口中卻甘之若飴。
王仇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察吉里那個沙包為了她那一身肌肉也鍛鍊了二十多年,這樣我打她的時候才更能有滿足感。」
曲屏痕都無語了,她實在想不出王仇的腦子里究竟裝的是甚麼。
女君子語重心長地教化,落在主人耳朵里卻牽扯到了怎麼淫玩女人身上,難道他的腦袋里整天想的是怎麼搞澀澀麼?
曲屏痕抿著嘴唇,嘆息道:「還是先下棋吧……」
二人隔著桌案對坐,桌上擺著一張竹木棋盤。
王仇拿到萬道仙宗的offer之後、等待升仙大會結束的日子實在難熬,這天他突如其來地想讓曲屏痕教他下棋,於是便有了今天這麼一齣戲。
「先據四道兮保角依旁。緣邊遮列兮往往相望,離離馬首兮連連雁行……」
明明都是中文,可王仇怎麼就聽不懂呢?聽著曲屏痕滔滔不絕地講述,王仇只感覺昏昏欲睡,像是前世在課堂上聽老師講高數一般。
他後悔找曲屏痕學棋了。
曲屏痕一板一眼地將圍棋的思路和基本規則講完後,詢問道:「仇兄,你可聽懂?需不需要我再講一遍?」
王仇趕緊回絕道:「不必了,不必了……桀桀,棋盤的諸多變化我已瞭然於胸,曲兄你就等著認輸吧!不過我們事先說好,若是我贏了,那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曲屏痕嘴角抽了抽。她無奈地回道:「你剛學會對弈,我勸仇兄還是不要好高騖遠……」
「別嘰嘰歪歪地,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如果仇兄非要如此的話,我怎能拒絕?不過……」
「好了好了,你就說誰先吧。」
「你是主人,自然應當你執白先行。」
這是一場極不公平的賭鬥,因為天平的另一方沒有放置賭注,王仇即使輸了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可曲屏痕依然應了下來。
首要原因自然是她把王仇當做主人,其次是她覺得自己不會輸。
曲屏痕將四枚棋子放在棋盤對角,素手一攤,示意主人可以開始了。王仇於是便不再言語,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這一片黑白交織的戰場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紫色的香爐悠然地瀰漫著煙霧,客房中只能聽到清脆的棋子聲。
可清雅的氛圍澆不滅王仇頭頂的冷汗,他焦頭爛額地在棋盤上步步逼近,卻發現自己的戰線正慢慢被曲屏痕蠶食殆盡……
眼看自己就要輸了,王仇咬牙切齒地說:「曲兄,是你逼我的!」
曲屏痕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腦海中的理智驟然消失。
小穴像是一個開了開關的水龍頭,散髮著芝蘭芬芳的淫水遠遠不絕地從穴口噴湧而出,染濕了厚重的錦袍後又成縷地順著褲腿流下,像是一個失禁的少女般滑稽可笑。
不過失禁的少女是受不住膀胱中的尿液,此時的曲屏痕卻是忍不住小穴中的淫液。
原本端莊淡然的臉上涕泗橫流,兩目泛白而看不到一絲神志。她的手掌隔著褲襠揉搓穴口,試圖緩解這難耐的飢渴,可最終不過是隔靴搔癢……
當曲屏痕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竟然弓著身子躺在地上。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新的快感又接踵而至,讓她的身體再度達到了新的高峰。
身下的褲子不知何時被自己脫了下來,飽滿的小腹中好像藏著甚麼秘密。
而伴隨著高潮的淫水,她的小穴也徬彿變成了一個機關槍,數顆墨玉棋子在她達到高潮的一瞬間,「piu~ piu~ piu~ 」地噴了出來。
大珠小珠落玉盤,被清澈淫水洗到透亮的棋子「噠噠」得落到了木地板上,宣告著女君子的敗北。
王仇雙手高舉,徬彿他贏得堂堂正正:「好耶,曲兄你輸了!」
她都快被王仇的卑鄙給氣死了!曲屏痕喘著粗氣,艱難地爬起身來,卻發現下體依舊鼓囊囊地,子宮也伴隨著她的行動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曲屏痕用手指摳了摳,又從中掏出幾顆蘸著淫水的棋子。她下意識地自言自語:「這是怎麼一回事?」
王仇洋洋得意的說:「曲兄你剛剛不知發了甚麼瘋,竟然把棋盤上的黑子一顆顆地塞進了你的小穴里……哎,曲兄你若是空虛了,找我便是。我們朋友一場,滿足朋友的性慾也無可厚非。如今這棋盤上沒有你立足之地,看來你是輸了個乾淨啊。」
不知發了甚麼瘋?曲屏痕被扇子控制:扇子正面是女君子,背面就是沈溺於肉慾中的淫女。這分明是王仇為了贏而耍的詭計。
曲屏痕看向棋盤,已經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王仇的白子,她想繼續下也找不到落子的空間了。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棋局。
她不由得對主人翻了個白眼:「若仇兄真覺得勝之不武、這場對弈未能讓你盡興,我們可以再下一次。」
王仇趕緊說:「不可不可。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對弈之事,落子無悔,怎麼能再下呢?」
曲屏痕無奈地抿了一口杯中清茗,然後一口將茶水噴了出來——這是用淫水泡的茶葉。
王仇捧腹大笑道:「曲兄啊曲兄,剛剛你還大言不慚地說甚麼不能浪費茶葉的辛苦,怎麼現在卻把茶水一口噴了出來呢?趕快喝下去吧,這也是你辛辛苦苦釀製的花蜜啊。」
曲屏痕咬著嘴唇,眸中含淚,一邊脫著衣服一邊低聲說道:「若你今天就是想來把玩我的,那就快點結束吧……」
她還以為王仇真是來找她學棋的呢。
王仇正欲說些甚麼,突然聽到窗外傳來窸窸窣窣地敲擊聲。「吱呀呀」地推開破舊的窗戶,原來是雪花打在窗框上。
「下雪啦!」一個稚童突然驚喜地抬頭。雪花紛飛如鵝毛般輕柔,洋洋灑灑地為這座膠州城鍍上一層銀裝。
前些日子的積雪未散,今天怎麼又下起雪來?
街邊的商販趕緊支起破舊的氈布,試圖趁著最後的余溫再招攬些生意……可生計這種複雜的東西從來不是孩子應該考慮的問題。
孩童們在銀白的雪地裡轉著圈圈,用還吸溜著鼻涕的紅潤臉蛋感受著雪花落在臉上的觸感。
他們嘻笑打鬧地步子在雪地上留下一個個圓圓的小腳印,最終摔倒在皚皚白雪中翻滾大笑。
凜冽的寒風伴著飛雪落入窗內,讓王仇不由得想縮緊棉衣。他正要關上窗戶時,突然敏銳地察覺到曲屏痕的異樣。
女君子正痴痴地望向窗外,眸子里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王仇問她:「曲兄,你不會沒見過下雪吧?」
曲屏痕看著窗外的飛雪,愣愣地說道:「只在書里見過……」
君子國坐落於東海之上,常年氣溫適宜,秋冬時節也頂多是吹些冷風罷了,幾千年來從未下過雪。
終南陰嶺秀,積雪浮雲端;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六出飛花入戶時,坐看青竹變瓊枝……這些耳熟能詳的詩句,只不過是停留在竹簡與宣紙上的雪景,從未如此真實地映入過曲屏痕的眼簾。
王仇一行人來到膠州的時候正好沒趕上下雪,如今彌補了這一遺憾。
男人抓起曲屏痕的手就往外跑:「那還等甚麼,出去玩雪啊!」
「仇兄,等……」曲屏痕趕緊拖住了男人的腳步,紅著臉說道:「仇兄,你先下去吧……我……我先換個衣服……」
王仇看著曲屏痕被棋子填滿了的小腹、鼓囊囊地肚皮將曲屏痕的錦袍都撐起來一塊,這的確不是能出門的樣子,於是只能先下樓去等她。
王仇一行人住在客棧三樓的最大客房。
為了防止暴露身份,他沒有讓各個靈器化為肉傀,只在想草批的時候把這些便捷飛機杯放出來玩玩,因此只需要租住一間客房就夠了。
待曲屏痕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趕忙下樓去追王仇。
可當她路過客棧的大堂時,又回想起了那日煉化察吉里的場景,原本匆忙的腳步驟然頓了一頓。
那日王仇釣魚執法:先是將察吉里心中的善意放大,讓她心裡生不出反抗的念頭、被男人隨意淫玩;之後又將她心中的惡意放大,害得她暴起傷人,被蘇聽瑜先一步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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