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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求索篇·會合天之垂 1.58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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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玉腿不停地胡亂踢蹬,光滑的大腿內側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可不管她如何掙扎,不過是徒勞無功的蜉蝣撼樹罷了。

瀉藥已經在她的胃袋中消化,藥效順著經脈浸潤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的反抗只不過是在拖延終究到來的那次毀滅。

陣陣奇異的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小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豆大的汗珠沿著她纖細的腰肢滾落,在大殿的燈火下折射出點點銀光。

不要……我不想離開啊……

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但她的小腹卻開始不規則地抽搐,腸道深處傳來令人難耐的鼓脹感。

花故榮的腰肢如蛇般扭動,試圖緩解這份折磨。

她那平坦的小腹時不時隆起一個小包,顯示出內部記憶凝膠的形成過程。

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發出一聲低泣。

救……救命……我真的要瘋了……要忍不住了……主人快來救我啊……

花故榮在來此地之前,就知道自己不過是主人扔給王仇的一個誘餌、是沒有利用價值的棄子。

死亡的恐懼慢慢攀上她的心房,可即便此刻,她殘存的理智與意識也在不斷地悔恨著:我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

為何主人要棄我如敝履?

主人只是想拿葉新影當做誘餌,為何還要把我留在這裡?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沾濕了長長的睫毛。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激起了王仇的施虐欲。

「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仙子的耳邊傳來了男人陰邪的聲音,宛若一道死亡宣告。她還沒反應過來王仇言語之中包含的意義,一擊重拳率先打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唔……噢噢噢噢!」花故榮終於叫喊了出來。不過是凡人普普通通的一拳,往日她甚至都懶得防禦,此刻卻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劇烈的衝擊之下,她的菊穴猛地放鬆,隨即又快速收緊,可惜為時已晚。

一小塊白色的記憶碎片已經開始往外探頭,隨之而來的鈍痛讓她幾乎暈厥,但體內仍在持續產生新的凝膠。

白嫩的屁股夾著一小截透明的晶瑩凝膠,那是寄存著花故榮記憶的存儲器、更是這具血脈相連的陌生身體里唯一僅屬於花故榮的隱秘,卻在男人無情的暴力之下被排出體外。

當硬盤拔離主板,電腦就無法知道自己究竟丟失了哪些數據。

如果手指被人砍下,至少花故榮還可以為失去的手指而惋惜;可當記憶丟失時,她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連失去的是甚麼都不知道。

停下……求你們……讓我停下來……我就只有這些了……

她瘋狂搖頭,青絲凌亂地披散開來。

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經布滿血絲,淚水不斷地湧出;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打顫,膝蓋時而繃直時而彎曲,似乎每一個關節都在訴說著內心的煎熬;就連舌頭也下意識地伸出口腔,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花故榮的身體早就變成爐灰,如今的她就只剩下靈魂……如果連人格都像大便一樣排出體外,她真不知道自己算是甚麼東西。

「能不能快點啊,我們還趕時間。」

男人的聲音似乎很遠,若隱若離地,像是蒙上了一層磨砂玻璃。可是身體卻同時傳來了陣陣的痛感,那是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拳擊。

「啊!!!!」

一聲尖銳的叫喊打破寂靜,一直不曾求饒過的花故榮終於叫出了聲。

視線已經模糊,她無法看清王仇的樣貌,眼前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在攢動。

但腹部傳來的疼痛告訴她,仙子那飽經鍛鍊的平坦腹肌似乎已經成為了沙包,被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毆打著。

與此同時,記憶凝膠終於找到了突破口,開始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

花故榮的表情開始不斷扭曲:一半是痛苦,一半是難以言喻的愉悅……明明是應該感覺到絕望,腸道當中的神經末梢卻在錯誤地傳遞著快感,讓花故榮本就迷離的大腦變得更加錯亂。

記憶凝膠越來越龐大,擠壓著她的腸壁和菊穴。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掏空了似的,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新的痛苦,卻又伴隨著詭異的快感。

「嗬啊!不要,好痛啊!」

與主人相識的那片竹林、服侍主人起居的那一幕幕……

「唔唔唔……求求你了。求求你,別打了……」

裹挾著晨光的清新春風,冬天被雪漫過的梅花芬芳……

「我不想再死一次了……放過我吧……」

年幼時與姐姐一起嘻笑打鬧的溫情,仇人把自己當成戰利品倒賣時的冷漠……

屬於花故榮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而她的視線也重新變成一片漆黑,恰如千年前自己被舞夢臾拿來做實驗的那個下午。

王仇要把自己取出來,再把姐姐的靈魂塞進這具身體……憑甚麼?

憑甚麼那個女人就要受到偏愛?

憑甚麼一千年前自己被仇家賣到萬道仙宗、而姐姐卻能躲過一劫?

憑甚麼自己在萬道仙宗經受折磨的時候、姐姐卻能在無殤門拜師學藝?

憑甚麼自己變成了個失敗品的人格凝膠、姐姐卻成了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天才修士?

憑甚麼……

花故榮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木榨機,而王仇的拳頭則是擠壓穀物的錘子。

每次毆打她的小腹,人格凝膠都會鑽出來一分、她的記憶也會同樣丟失一分。

無論自己如何夾緊肛門,都無法阻止人格的消失。

「我……我感覺不到……自己了……」她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輕。

咦?我為甚麼要叫舞夢臾主人來著?

被洗腦透徹的人偶,終於在這一刻意識到了她悲慘宿命的來源。可惜她的命運已經走到了終點。

隨著更多記憶的流失,她的神智也在逐漸消散。

最終,她的掙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機械性的抽搐。

她的雙眸恢復了平靜,但那種死寂讓人不寒而慄,只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昭示著不久前那個鮮活生命的存在。

一地的記憶凝膠靜靜地躺著,表面被腸液覆蓋,內裡卻記錄著少女的一生。

而那具美麗的胴體則只余下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在半空中間歇性地痙攣著。

王仇將她放了下來,女人的身子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

姿勢是鴨子坐,頭顱側掛在肩上,嘴巴松鬆散散地半張著、津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眼簾低垂、雙目無神地注視著地面,像是個脫了線的破碎木偶。

他攥著女人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抬了起來。

曾經屬於花故榮的冰冷神情已經在這張臉龐上消散,只剩下癱瘓了的面部肌肉,看起來有點滑稽;而那雙平日里像是透明冰晶的寒眸也褪去顏色,瞳孔放大,呆滯的模樣宛若死屍。

但王仇知道,她只是靈魂死了,身體還活地好好的。

「張嘴。」王仇說道。

下頜微張,冷面的仙子張開嘴巴。她的靈魂化作了地上的凝膠,身體則變成了個被動接受指令的傀儡。

淚水與唾液把她的面容糟蹋得一塌糊塗,但也讓這張原本清冷的臉龐變得淫糜起來。

王仇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慢慢抬起腦袋,因為這張崩壞了的臉蛋實在誘人。

他的左手繼續攥著女人的下巴,右手則握住肉棒的根部、把紫黑色的龜頭敲在了女人白淨的額頭上。

似乎是在用她俊秀的臉頰來擦拭早就溢出的先走汁,龜頭在女人的臉蛋上用力敲打著。

龜頭返還回來的柔軟觸感讓王仇心生愉悅,像是把她鬆軟的面部肌肉當成了個敲擊樂器。

龜頭在白皙的肌膚上起舞,不多時便將女人臉蛋上的透明液體塗抹均勻。

花故榮原本面若寒霜,但已經凍不住厚重而又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那張清冷面容也在光線下閃耀著妖艷的光芒。

而這張臉蛋的主人,只能「面不改色」地接受著王仇的褻玩,因為高冷的仙子已經變成了地上裹滿灰塵的人格凝膠,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個供人隨意玩弄的充氣娃娃。

王仇將女人稍微扶起,瘦削而高佻的身體撲倒在他的懷中……說實話,有點硌。

將仙子白衣撕扯開來,露出了隱藏在衣襟之下裹胸布。

王仇還以為是甚麼隱藏巨乳呢,興致勃勃地扯下裹胸布,結果失望地發現,她依舊是個表裡如一的貧乳。

勉強能稱作山丘的兩個乳鴿,其實只是平坦草原上出現的墳頭一樣的小包,唯一能稱得上美景的就只有那兩點在寒風中逐漸變硬的嫣紅。

別說胡藕雪那種宛若從炎孕學園走出來的天生大奶了,年紀最小的蘇聽瑜是一手可握的豐乳,甚至連維持童身的小蘿莉馥蓮都能夠到B杯的門檻,結果葉新影這傢伙居然只有A杯……讓王仇想起了小學偷窺女同桌的時候,似乎連那種從短袖袖口一閃而過的倩影都比面前的要大些。

他再次審視了一番,這個高佻的短髮仙子大概有一米七八的身高,可身材卻像是發育不良一般。

該瘦的地方瘦,不該瘦的地方也瘦,只有這張中性的假小子面龐還算好看……看來胸脯大小也跟靈根一樣,是看天賦的。

別的女子身上都有各不相同的體香,王仇將裹胸布放在面前輕嗅,卻只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聯想到花故榮之前來時的畫面,她的步子都悄無聲息,看來隱匿氣息的本能已經刻在了無殤門修士的DNA當中。

王仇握著肉棒,繼續用龜頭當做毛筆,在俊俏臉蛋製作的畫卷上將前列腺液塗抹均勻。

糟蹋仙子的行為讓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征服感。

隨後王仇抬起女人的胳膊,將肉棒貼在她赤裸的腋窩之間,再把胳膊蓋上,一個腋交飛機杯就製作好了。

在與鵲渡瀟的「十日鏖戰」中,王仇可以說是把他聽過的、見過的所有體位都玩了個遍,甚至鵲渡瀟這個「大學生」還能給他補遺。

腋交自然也是嘗試過的。

鵲渡瀟肉感十足的胳膊,按壓在肉棒上的感覺甚至優於乳交。

因為在腋交之時,不僅能體驗到女子柔軟的臂肉、還有肌肉之下的堅硬骨骼,讓肉棒有一種錯落有致的體感。

可是在花故榮的這具身體上,王仇就只能感覺到……硌得慌。

花故榮是體修,胳膊上的肌肉雖然彈性十足,但是太瘦了。像是天天磕增肌蛋白粉的林黛玉,看上去雖然瘦胳膊瘦腿,但實際上也沒甚麼肉。

王仇砸吧了幾下嘴。腋交的體感實在不行,那就試試口交吧。

手動地再度撥開女人的朱唇,露出了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

口腔深處泛著珍珠般的粉色,軟肉隨著吞咽的動作若隱若現。

沒有了意志的約束,她的喉頭髮出輕微的咕嚕聲,涎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液腺分泌的蜜津緩緩流淌,唾在唇角留下晶瑩的痕跡,最終混雜著臉上的腥臭污液,沿著脖頸曲線蜿蜒而下,在鎖骨處匯集成小小的水窪。

她那雙失焦的美眸呆滯地望著虛空,卻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曾經寒冷的眼眸如今沈寂如深潭,卻依然保持著那份驚心動魄的美感。

臉頰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神經反射而抽動,牽動著唇角上揚,呈現出一個近乎虔誠的笑容。

但這個笑容中少了靈韻,更被男人前列腺液所玷污,宛若蒙了塵的明珠。

輕輕拉出那片平躺在陰影中的粉嫩香舌,口腔中積蓄著的津液浸潤了男人的手指。王仇輕輕嘬了一口。嗯,微甜。

像是在香氛中插了一根揮發棒。

少女的嫩舌竪立在寒風中,隨著空氣流動,她口中的馨香若有若無似地擴散開來,那是混合了少女芬芳、津液甘甜的獨特香氣。

舌尖上的涎水滴落在胸前,使得本就光滑的肌膚更添幾分誘人;那雙失焦的眼睛呆滯地望著前方,卻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色香俱全的場景刺激著王仇的感官,任君採擷的模樣讓他心裡癢癢。

至於味道如何,就讓他用肉棒來仔細感受吧。

把香舌當做引路牌,肉棒順著舌苔的紋路緩慢進入,最終插進了少女的喉嚨深處。

「齁唔……齁唔……」

高級神經中樞已經失去了它的功能,如今的女人只是在憑借著身體本能來存活,嘴裡也傳來了異物入侵的喉音。

可即便是沒有了靈魂,她的身體依然誠實地回應著外界的刺激。

喉間的軟肉不斷收縮,喉穴深處傳來陣陣吸力,徬彿是一個天生就想要吮吸男人肉棒的飛機杯一般。

沒有人知道,她在一天之前還是萬道仙宗的那個清冷孤傲的副宗主。

王仇雙手抓住女人的青絲,把飛機杯前後起來。可惜,手動擋的飛機杯總歸差些意思,他於是命令道:「給我口交。」

「唔唔……」女人回應道。大腦失效,她似是用脊椎聽懂了王仇的話語。

花故榮的頭部開始機械式地前後移動。

嘴唇包裹著肉棒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能讓男人感受到喉嚨深處的溫熱與潮濕。

失控的舌頭纏繞著柱身,下意識地將其舔舐得閃閃發亮。

「呼嚕……啾啾……呼嚕……啾啾……」

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飛機杯運轉時的噪音,那是一種摻雜了抽插潤滑液與馬達震動的淫糜聲響。

涎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唇縫間溢出,順著脖頸流淌,在鎖骨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窪。

「呼呼……呼呼……」

機械般的喘息聲回蕩在室內。

她那張櫻桃小口正貪婪地吮吸著面前的巨物,紅潤的嘴唇被撐得很開,卻依然賣力地吞吐著。

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在下巴處掛成晶瑩的絲線。

她的臉頰因缺氧而泛起潮紅,但表情依然是那副痴傻的樣子。

那雙眼睛偶爾會上翻,顯示出某種病態的快感。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

她的腦袋保持著固定的頻率前後擺動,每一次都準確地含到最深處。

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帶來極致的快感。

那條靈巧的舌頭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不斷變換著角度和力度,時而用力吮吸頂端,時而溫柔地舔舐柱身上的每一根筋絡。

每一次深入,她都會發出類似哭泣的嗚咽聲。

喉間的軟肉劇烈收縮,擠壓著入侵的異物。

男人閉上眼睛。

溫柔狹窄的口腔、粘稠唾液的緊致包裹、喉嚨來自於生命本能的蠕動,都讓王仇有一種將她的人格踩在腳下的錯覺……哦對了,花故榮的人格凝膠就在腳下踩著呢。

「再快一點、吸得再用力些……」王仇抓住仙子的後腦勺,下體狠狠地往前頂了一下,返還回來的哽咽聲讓他心生滿足:「以你這個垃圾飛機的效率,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讓我射出來。」

她的動作停滯了一瞬,像是在用E5級的CPU來思考男人言語的含義。

等到破碎的大腦將信息處理完畢,她的身體隨即更加猛烈地運動起來。

涎水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糜的弧線。

窒息的痛苦讓仙子的眼球劇烈上翻,露出大片慘白的眼白,顯然正處於極樂狀態。

即便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仍然忠實地執行著刻印在DNA里的本能,嚴絲合縫地執行者外界的命令。

男人既然說了讓她「吸得再用力些」,那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執行這道旨意。

於是她的舌頭開始圍著棒身捲曲纏繞,連喉嚨深處都傳來強烈的吸力,就像是要把男人淫邪的靈魂都吞噬殆盡一般。

「嗚……嗯……」

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傳出。

津液混合著其他液體從她微張的口中溢出,沿著曲線分明的下頜滴落。

她的面部肌肉有些痙攣,但卻不影響她精准地把握每個動作的節奏。

像是個無師自通的口交大師,天生就是個吃雞巴的天才。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的動作始終保持著相同的頻率。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卻掩蓋不了那份空洞。

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具完美的性愛玩偶罷了。

忽然,她的喉結快速滾動了幾下,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近乎悲鳴的呻吟。

她下意識地想要吐出肉棒,可王仇卻把她的腦袋狠狠地摁住,讓她無法逃離。

她瞪圓了原本清澈的雙目,眼白里結滿了血絲,被男人屌毛覆蓋的紅唇中不斷地發出嘔吐的聲音。

隨後她清瘦的左右面頰鼓起小包。

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與之前積累的各種體液混在一起,將她丁香似的唾液污染成了腥臭。

小巧的口穴無法容納男人龐大數量的精子,連吞咽都來不及,無路可去的精液於是從她的俏鼻中噴了出來,將仙子的面龐玷污到淫穢不堪。

王仇長舒一口氣、心滿意足地拔出肉棒,而女人還保留著朱唇大張的姿勢,似乎還有肉棒在她的嘴裡插著一般。

可惜肉棒已經離開,只剩下了紅色口穴中的一潭白黃色的精液湖。

高挺的鼻梁、清瘦的下巴,無不覆蓋上一層濃厚的精液薄膜。

甚至還有精液順著重力的方向滑落,流遍了仙子赤裸的全身。

更為滑稽的是,明明身子和腦袋都是一動不動,口腔中卻時不時傳來幾陣嗚咽與輕咳,隨後精液湖上就竄出一串氣泡,徬彿有魚兒在湖水中呼吸一般;精液湖上飄蕩著男人粗壯的屌毛,與卡在貝齒中的交相呼應,一同構成了口中寒潭的「藻荇交橫」。

她的身子也時不時抽搐一下,徬彿她被口中精液嗆到窒息。

煉虛期的仙子不需要呼吸,可呼吸是烙印在人類中樞神經當中本能行為,現在用脊椎來思考問題的花故榮,自然不知道自己不用呼吸,只是在下意思地表演著窒息的反應。

高傲的仙子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修真者,滑稽的場面讓王仇哈哈大笑。他命令道:「咽下去吧。」

仙子輕閉檀口,嘴裡發出了咕嘟一聲。

等到再度張開之時,口腔中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粉色內壁上依舊附著的厚重精液與鼻尖呼吸產生出的精液泡泡,見證著這片口交古戰場的可怖。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看到這一切後卻開心地笑了起來。

(一個口交我都能寫四千字???我操我怎麼感覺我在水字數啊)

王仇剛想舒舒服服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可再度眼前一黑。他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凡軀在連續操逼十天之後,已經達到極限,於是加快了動作。

將花故榮的軀體扔進鼎爐,隨後又把盛有葉新影人格的梅瓶扔進去。

至於地上花故榮的人格凝膠,由於無法找到破解洗腦的方法,還是暫且讓她在瓶子里吃灰、先把葉新影煉出來吧。

煉化結束,鼎爐把昏迷著的葉新影吐出來。

雖然依舊沒有入鼎打破執念的環節,但王仇知道這次煉化成功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繫出現在了他與葉新影之間,而他也可以隨意更改葉新影的記憶,甚至可以把女人改造成和花故榮一樣的忠誠傀儡。

打破執念是生者才會經歷的環節,這個可憐女人的靈魂已經被舞夢臾煉化透徹,自然不需要經歷這一步。

王仇的煉化只是為葉新影換一個主人,讓舞夢臾再也無法控制她。

由於靈魂和身體還在適配,劇烈的精神衝擊讓葉新影處於昏迷。鵲渡瀟自覺地抱緊好閨蜜,王仇也順理成章地把控制權分了一半給她。

「你們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誒,我們又得搬家了。」王仇打著哈氣命令眾靈器。

馥蓮頗有情趣地問道:「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啊?」

「別叫我爸爸。這個稱呼讓我想到了小學書本費、初中補習費、大學生活費……誒,生活的重擔像一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氣。」王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先去君子國躲躲吧。不知道舞夢臾那個老妖婆在謀算甚麼,我們暫時坐山觀虎鬥一下,看看局勢如何發展再說。」

眾人點了點頭。

她們早就知道了主人膽小怕事的老陰逼性格,遇到困難總喜歡將眾人護在身前。

只有新來的鵲渡瀟有些無所適從,她問主人:「郎君,我們不去魅鬼宗了麼?」

王仇搖頭:「舞夢臾老謀深算。她帶著葉新影來此,肯定有其他目的。她提的交易看起來對我有利,但對付這種人,就不應該按著她的思路走,因為她肯定給我埋坑了……還是先偏安一隅、靜觀其變吧。」

鵲渡瀟看著懷中昏迷著的葉新影,有些悲哀地想到:那我和影兒的仇該怎麼報呢?

一個被舞夢臾殺了滿門,一個被舞夢臾煉成傀儡來折磨。同病相憐的姐妹二人,能依靠的就只有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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