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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求索篇·卻染人間桃李花 1.03萬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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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茶園去,是一條悠長的小徑,竹籃總是在去程便已染上茶香;待到來時,便會將漫漫春意一同帶回。

溫上一壺春水。趁著母親不在,少女能不顧禮儀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庭院中獨自欣賞春天的鳥語。

等到水開,將剛摘下的花朵與綠茶一同衝泡。讓花與茶在時光中醖釀,幽幽的香氣是春天留下的註解。

雲輕流,水輕流,風過花滿甑中留。曉春漸漸收。

猛地一聲敲門聲打斷了這份歲月靜好。少女開門,卻不是循著香氣而來的友人,只是一位陌生的男子。

隨著男子的面龐,過往的回憶一股腦地衝入少女的腦海。

她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早已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自己也不是在那間恬靜的舊屋當中——她被人扔進了鼎里,現在是她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了。

「請進吧。」少女臉上的笑容未消,邀請男人進屋。她還不熟悉這個人,但她知道,以後總會熟悉的。

王仇沈重的腳步把地板踩的吱呀作響。他打量著屋內的佈置,嘖嘖稱奇道:「被煉化卻能如此心平氣和,你還是第一個。」

「但不是最後一個……」少女輕笑一聲,轉移了話題:「公子想喝甚麼?」

「額……我不懂啊,隨便來點吧。」王仇撓了撓腦袋。他是個粗人,害怕自己說多了露怯出醜。

「那便點茶吧。公子請坐,稍等片刻,讓小女子慢慢為您烹茶。」

「不用太麻煩,喝你之前在喝的就好……」

「那是我少時愛喝的茶,現在嘗來只覺得苦澀。」

苦澀的不是過去的回憶,只是現在的自己。

用茶劍將茶磚分割開來,隨後便是炙茶、研磨等等一系列複雜的工藝……

等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王仇看見少女如同調制麻醬一般不斷加水攪拌加水攪拌,他終於忍不住吐槽道:「我原以為你之前表演的那些個花裡胡哨的茶藝已經夠複雜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更耗時間的。這是甚麼技藝?」

「是點茶。」少女將溫熱的茶湯呈至王仇面前,低聲說:「公子請用吧。」

茶湯如同一碗綠色的奶茶,上面漂浮在綿密的氣泡。王仇輕輕抿了一口,不解地說:「這不就是抹茶麼?」

「便是點茶。」少女搖了搖頭。

「茶也喝了,該談正事了。」王仇將茶碗放下,詢問道:「你的執念是甚麼?」

「天下大同。」

「不是,姐姐,你野心這麼大的麼?我穿越過來是來草批的,不是來搞紅色革命的!」

「那……我想成為大乘期修士。」

「我草我也想啊……他媽的,我是煉器師,不是哆啦A夢,你能不能說點實際的?」

低頭品茗,模糊的茶湯映出她朦朧的眼眸。沈默良久之後,少女才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地說:「我……沒有執念。」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王仇的身影慢慢變得透明,他知道這是煉化完畢的徵兆。

但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結束了麼?

他都不知道自己來這一趟乾了甚麼,真是莫名其妙。

等到男人完全離開,少女才嘆了口氣。

少女也是人,人怎麼可能沒有執念呢?

與傳聞中被剝削一切的傀儡不同,她從秋少白的身上看到了一定的自主性……現在她已在鼎中,木已成舟。

與其無意義地死去,不如順勢蟄伏,或許事情未嘗不能有轉機。

茶磚堅硬到需要用茶劍才能切開,茶水卻柔順地能滲進木桌的每一處縫隙。連茶都能做到剛柔並濟,人又為何不可呢?

她走出舊屋,記憶中春天的青洛劍宗已飄起雪花,她不知道還有沒再回來的那天。

「人也走,茶也涼,千里飛瓊覆青裳。寂寂思無疆。」

……

「誒,這次居然煉出了個手辦,這玩意我熟啊。」王仇之前練出的都是玉佩字畫之類的古人玩意,這次他總算是見到一個二次元穿越者熟悉的物品了。

手辦的外觀自然是白羽花的模樣,連衣服的樣式也一模一樣,只是大小等比例地縮放成了原體積的1/ 6,剛好能讓王仇一隻手捧在手心。

手中傳遞出來的觸感也不是冰涼僵硬的樹脂,而是少女溫暖的體溫、與發育到幾近成熟的柔軟嬌軀。

少女的表情還是如同初見時的那般恬靜與閒適,可姿勢卻是四肢著地、仰面朝天、像是一張供人平躺的床。

下賤的姿勢與那一副淡然仙子的表情搭配在一起,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仔細看過去,少女的衣著似乎沒有太大變化,但內襯卻消失不見,兩點好看的嫣紅浮現在單薄的白色輕衣之下。

王仇雙手捧住白羽花的腰肢,兩根大拇指左右開弓,來回蹂捏著少女飽滿的酥胸,讓指尖的兩點嫣紅愈發明顯。

——單手難握的巨乳他摸過不少,拇指大小的軟肉這還是第一捏,倒真是一種神奇的體驗。

「啊嗯……你……能不能別揉了……」仙子滿臉彤紅,勉強才從緊咬的紅唇間吐出一句求饒的話。

「你居然能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王仇嘲諷了一聲。沒有人能阻擋王仇這個淫賊玩弄女人的慾望。聽了少女的求饒,他反而揉地更加起勁。

少女反駁道:「我是人,當然會說話了。」

王仇冷笑一聲,將一個豐滿的熟婦從靈獸袋中放了出來。

美婦雙眸含淚,若是放在外界,恐怕一顰一笑都能引得萬人空巷。

只是她如今四肢爬跪在地上,渾身赤裸著,豐腴的身軀上遍布紅色與青色的傷痕。

最恐怖的是她身體上穿刺著的那些個奇怪物件,比如貫穿乳頭的乳釘、掛在玉鼻上的詭異圓環等等。

這些都是白羽花這個未經人事的清純少女無法理解的東西。

「你看,同樣是被煉化,她就不會說話。」王仇一腳踢在美婦豐滿到垂地的乳球上,害得那對乳球劇烈地來回晃動了好幾下,白色的乳汁也從骨質乳釘之中滿溢而出、乳液狂飆。

似乎是為了響應主人的話,美婦瘋狂地「哞哞」直叫。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可惜現在已經不會說人話了。

「她是……她是……」白羽花一時驚恐,好似被美婦同化,竟也忘記怎樣說話。

「你不認識她麼?都是青洛劍宗出來的,我還以為都是熟人……」王仇輕輕拉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便將鎖鏈另一頭的翹首拉起。

他接著說道:「再看一眼吧,興許你們原先見過呢?」

鎖鏈連接美婦的鼻環,男人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曾經驕傲的頭顱高高昂起。

只是在鼻環的壓迫下,美婦的鼻尖也被男人一同拉起,讓曾經高挺的鼻梁變成了滑稽的豬鼻。

男人每拉動一分,美婦就要歡快地「哞」叫一聲。

一個滴的是口水、一個滴的是奶水,她的長舌和奶子一同耷拉下垂,活脫脫地像一個發了情的淫畜。

面前這人,白羽花怎會不認得?這是胡藕雪啊!

胡藕雪身為青洛劍宗二長老,司掌宗內的教學適宜。

她的性情雖然火爆、喜怒無常,但對待宗內弟子卻十分溫柔,並且精通各類術法。

雖然使的是一把白玉環刃,可她無論是劍道、練器都造詣頗深,可以說是宗內每一個弟子的授業恩師。

可如今白羽花只看見了一頭「哞哞」叫著的牲畜。

曾經的授業恩師變成了「授液恩師」,恐怕現在值得稱道的只剩下奶頭裡源源不絕的奶水了吧。

淫畜四肢並用、快步爬向男人的雙腿間。

隨後跪伏在地上,白嫩的肥臀高高翹起,撒嬌似地用長髮來回摩擦著主人的苦頭,口中發出渴求的叫聲。

「又餓了麼?你個賤畜可真能吃啊。」王仇順勢坐到了椅子上,將一隻腳搭在軟糯的臀股之間,把美婦當成了個高挺的腳架子。

聽到男人抱怨的話語,美婦趕忙加快了撒嬌的動作。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能表現出她的臣服,於是她將腦袋伸到了男人另一隻腳下,用曾經高貴的頭顱將男人的腳掌高高舉起,成為了男人的另一個腳蹬子。

即使精心打理的柔順黑髮被主人的鞋底踩上灰塵,但餓瘋了的美婦卻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王仇衝著隔壁房間大呵了一聲:「薛丹復,你今天是不是又忘了餵牛了!」

沈默了片刻,沒好氣的女聲也從遠處傳來:「我今天餵了那娘們八次!八次!她還挑食,非得吃靈草,你那靈田袋子都種不過來了!上周我光草料就花了一百一十四塊靈石,你要怪就怪她太能吃吧!」

「我操你可太能吃了吧。」王仇大驚失色。

他低頭看向美婦,將這個趴在地上搖尾乞憐的賤畜和當初那個將整個君子國焚之一炬的冷面仙子做了個比較,發現原本和木瓜一般大小的乳球似乎又變大了幾分,她腰間也生出了一些豐腴的軟肉,連作為腳墊的感覺都軟糯了一些。

王仇嘆了口氣。

他是個xp廣泛的老色胚,無論是貧瘠的蘿莉還是大號美人他都喜歡。

只要不是前世那些個二百斤還敢自稱微胖的小仙女,他都可以接受。

肉便器變得更加豐滿,按理來說他該高興才對。

只是……

肏人和肏牛是有區別的。胡藕雪更像個畜牲,讓男人升不起一絲慾望。

男人心想:誒,得趕快解決魅鬼宗的事情,讓胡藕雪恢復神智才是。

想到這裡,他將乾燥後的靈株扔到地上,美婦便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低頭啃了起地上的事務。

可即便餓的發瘋,美婦依舊忠誠地頂著男人的腳底,似乎是在害怕主人失去腳墊後會難受一般。

說實話,胡藕雪也有些委屈。俗話說的好:乾的多,吃的多。現在所有靈器的靈力都仰仗她的奶水,她吃的能不多麼?

往日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美婦,此刻卻把乾澀的靈株當成了美味珍饈,讓她將嫵媚的臉蛋深埋其中胡吃海塞。

猛地她卻感覺頭頂一輕,原來是男人將腳掌踩在了靈株之上,用鞋背擋住了美婦的動作。

小母牛還以為主人想玩甚麼舔腳的情趣呢,剛想上去舔鞋,一個小人便被扔到靈株之上。

主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好像忘了你是誰了。你好生瞧瞧,讓她再仔細回憶回憶,興許能想起甚麼。」

青洛劍宗是正道的劍修門派,高層之間也沒有那麼多齟齬的彎彎繞繞。

胡藕雪與白滿仙情同姐妹,對這個摯友的女兒當然無比熟悉。

如今同是天涯淪落人,胡藕雪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悲哀。

二人都是淚眼婆娑,誰都沒想到再度相逢竟是這種境遇,真是世事無常啊。

美婦輕身向前,溫柔地舔舐著少女的臉頰,用舌苔無聲地安慰著面前的這個小輩。

清澈的口水散髮出淡淡的草藥芬芳,濃厚的唾液在少女的臉上堆了一層又一層。

誰知道她這溫柔的舉動,換來的卻是白羽花應激似的大叫:「不要不要不要舔……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胡藕雪愣住了。

她看見這個小人還保持著四肢撐地的滑稽姿勢,可嬌軀卻劇烈地顫抖著。

伴隨著少女的淫叫,胯下白色的衣襟逐漸被源源不絕的體液氤氳成一片灰色。

作為過來人,胡藕雪深知少女是達到了高潮……可她不過是舔了兩下啊,這女娃有這麼敏感麼?

王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他趕緊將「手辦」撿了起來,用指尖撥開少女的長裙,發現繡著白荷的褻褲已被淫液浸透。

王仇看著少女雙目無神的痴呆面龐,用指腹輕扇了兩個耳光才讓後者勉強清醒。

「我草過的處女都幾十個了,你是我見過最淫蕩的一個。」王仇忍笑道。

少女趕忙反駁道:「這是我的能力!是能力!我原來沒有……沒有這麼……敏感的……」

「你不是個手辦麼?難道手辦的能力是高潮麼?」王仇感覺少女的功能更可笑了。

「是茶寵!茶寵!」白羽花不滿地說。

作為一個波瀾不驚的茶仙子、身為萬道仙宗的農學大家,她本不該如此輕易地破防。

可不知為何,當主人瞧不起她身為靈器的能力時,她的心中居然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恐懼與擔憂。

白羽花並沒有意識到,在潛移默化間,她對自己的認知已經發生了改變。

前世作為一個「北蠻夷之鄙人」,王仇對茶藝不能說沒有瞭解吧,只能說是一竅不通。

但至少他還是見過茶寵的,那似乎是個將茶水澆在上面的擺件……

「原來不是手辦啊。」王仇恍然大悟,隨即詢問道:「那麼茶寵小姐,你的能力是甚麼?」

少女似是覺得難以啓齒,最終還是開口道:「我能將澆在身上的液體吸入體內,然後噴出來……」

無言的沈默震耳欲聾,王仇甚至能從白羽花迅速彤紅的臉頰上聽到少女的心跳。

他練過的靈器統共十個,有穿越空間、治癒百病之類的天地靈寶,還有逆轉氣運、起死回生之類的逆天玩意……但功能僅僅是噴水的靈器、如此廢物的功能,王仇還是第一次見。

「你……也不要氣餒。人嘛,額,總是會有三六九等的……雖然你的能力是高潮噴水,但高潮噴水也很厲害啊,比如你可以……嗯……啊……哦對了,我原先看過一個動漫,裡面有個廢物女神的能力就只有噴水。好笑吧,哈哈哈……啊不是,我不是說你是廢物……嗯……我的意思是你很有用,我……我很需要這個功能。嗯對,就是這樣。」強憋著笑意,王仇試圖安慰這個廢物靈器。

可惜笨拙的安慰換來的是少女更加氣急敗壞。

白羽花鼓囔著粉腮,嬌聲道:「澆在我身上的液體都會被我吸收,然後根據主人的意願,可以選擇讓液體膨脹或濃縮,最終噴出來的水量也會不同!」

王仇捂額:他感覺這個靈器越聽越沒用。

前人雲: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溜溜才知道。

他於是將小手辦擺在木盤中,隨後把溫熱的茶水慢慢傾倒在少女的身上。

茶湯如清流直下,涓涓地澆灌在白羽花的頭頂,讓滿頭青絲漸漸被褐色的雨水打濕,緊貼在少女紅潤的臉頰;原本高高盤起的發髻也被茶水衝地鬆散,幾縷秀髮垂落在頸邊,平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裊裊茶煙從翹首間升起,將仙子沈靜如茶的面龐蒸騰成了欲迎還羞的粉色媚態。

「不要……」緊閉的紅唇間似乎發出了甚麼清微的聲響,但終歸被茶水傾注的聲音蓋過,也阻擋不了茶湯順著柔美的嬌軀慢慢滑下的萬有引力。

水珠沿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滑過優美的脖頸,最後消失在那半透明的衣領深處。

似乎浸染著少女體香的真絲間隱藏著甚麼誘人心神的秘寶,每一顆晶瑩的水珠都如同色魔在世,死命地往單薄的衣襟裡面鑽。

月白色的長裙貪婪地吮吸著茶湯,即使仙子再怎麼不願意,身為茶寵的本能卻在驅使著她的身體,讓她成為了一塊吸收茶水的海綿。

白羽花的內襯早在煉化之時就和她的尊嚴一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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