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求索篇·沙袋 9913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一眾散修都以為是今天被殺死的張甲乙的親人來尋仇了,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這種仇殺在修仙界太常見了……
沒人發現五個姿色各異的美人突然出現在那個當初挑釁察吉里的男人身前,用舌苔慢慢舔舐乾淨男人臉上飛濺出來的血液。
這五位美人似乎都是高階修士,施展了讓一眾煉氣期的散修熟視無睹的術法。
男人撫摸著自己腰間懸掛的玉牌,開口詢問道:「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在罵我,你怎麼就把她給殺了?」
暴起殺人,事後還能找到一個不被人懷疑的合理理由,而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瞬息之間。男人的玉牌似乎並不簡單。
玉牌冷哼了一聲:「你在釣魚執法。反正以你這個惡人的性格,瑕疵必報,肯定會讓我報復她的。」
只是玉牌心裡在想:罵了你的人,當然該殺。
……
當察吉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雙手被綁、懸掛在房梁之上。
這個恥辱的樣子讓她回憶起被當做奴隸售賣時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她看見傍晚挑釁過自己的男人就站在身前。
痛苦的回憶湧入腦海,察吉里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以後永恆的主人,可她依舊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有本事一拳打死我!要不然老娘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來,將你身上的每一塊肉都細細地砸成肉泥!***** (草原粗口)」看著面前這個如同晴天娃娃一樣被吊起來的草原美人,入耳的全是不堪的辱罵,王仇不禁啞然失笑。
他問身邊的丹煉己:「你這次又煉了個甚麼東西出來,怎麼在物化形態下還保持著人形?再說了,別的靈器煉化完後至少會對我恭敬幾分,怎麼她這個娘們還是出言不遜?」
「不是我煉了個甚麼東西,而是主子您煉了個甚麼東西。奴婢只是個鼎爐,哪有煉器失敗怪鼎爐的道理?」丹煉己給主人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她好像叫甚麼……沙包?似乎就是保持原本形態讓您毆打的,您每一次使用沙包都會增強您的力量。至於她這個性格……好像是因為特意保留了她原本的性格,讓她不斷挑釁您。這樣您在毆……使用沙包時會更爽一些。」還真是。
對自己十分囂張的人,被自己拳腳相向,倒真會用起來更加舒爽。
察吉里聽罷破口大罵:「你個小娘皮,甚麼叫沙包!老娘名叫察吉里,是草原上的隼!」
破布和動物皮毛縫在一起的緊致胸衣,難遮她飽滿的乳肉;短小破舊的合襠褲,氤氳著一股淡淡的雌臭味。
既不像wwe的拳擊手那般壯碩,又不像小黃書的健身媛那般虛偽,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蓄勢待發的女性短跑運動員,並不粗壯的腿肉與胳膊中時時充滿著無限的力量。
王仇撫摸著察吉里的身體,焦褐色的肌膚在緊致的肌肉線條勾勒下更顯誘人,指尖返回的觸感也是q彈無比。
將雙手放在女人的小腹,用手指感受著這塊被鍛鍊了二十三年的腹肌;然後再一左一右地掐住女人的腰,大拇指剛好能在察吉里的肚臍處相匯,一起探究那如同血沁美玉的深邃肚臍。
「唔……」
緊緊咬住雙唇,察吉里的忍不住發出輕微地呻吟聲。
肚臍被人像小穴一樣玩弄,兩個大拇指還把嬌小的肚臍眼撕開一條縫,平日里穿著露臍裝的察吉里莫名得升起一絲羞恥感,徬彿是甚麼私密的地方被人看到了一樣。
王仇將臉貼在察吉里的肚子上,用耳朵聆聽她越來越激烈的心跳,用鼻子輕嗅她身上淡淡的青草芬芳……煉氣期的察吉里與合體期的秋少白和蘇聽瑜不同,身體還未被靈氣淬化乾淨,肌膚上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酸澀汗香。
秋少白這樣的高級修士就像是高高在上、一塵不染的仙子,而察吉里這個女人卻有種接地氣的真實感,這種感覺讓平日里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王仇倍感新鮮。
沙包……
這樣想著女人的功能,王仇攥起拳頭,輕輕地在那條完美無瑕的馬甲線上錘了一下,劇烈地反饋便從女體身上傳了出來……「唔喔喔喔,好痛好痛啊~ 」察吉里瞪大了眼睛,青綠色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苦楚和春意。
在升仙大會上睥睨群雄的察吉里,甚至能將他人的武器空手捏碎,可如今緊緊是被男人輕輕碰了一下,劇烈的痛感便從腹部湧現,徬彿是被巨錘痛擊了一般。
小腹之上也隨之浮現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跡,讓這塊血沁美玉出現了一道醜陋的瑕疵。
更讓她害羞的是,一股莫名的熱量好像在淤青處醖釀,隔著肚皮灼燒著她的子宮,害得她感覺甚麼東西正從胯下往外流淌……她如今被綁住雙手、吊在房梁上,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疊放在一起,試圖遮掩住愈發冰涼的短褲;腦袋微微側過一些,讓秀麗的長髮遮住了她羞紅的面容……這不過這個深色皮膚上難以察覺的緋紅並未引起男人的注意,他正沈浸在喜悅當中。
剛剛只是輕輕錘擊了一下察吉里的小腹,一股奇妙的能量便順著王仇的經脈流入全身,讓他燥熱的身體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本來枯瘦的肌肉也徬彿充滿了力量。
可是察吉里又為何會變得如此脆弱呢?
王仇詢問似的看向丹煉己,後者只能無奈地解釋道:「被煉化成沙包之後,她的身體會對疼痛更為敏感,同時也會將一部分痛感轉化成為快感……」
少女的小手握住王仇,將他的手拂過察吉里腹部的傷痕,青紫色的印記也隨之消失:「她身上的傷痕也會隨著您的撫摸而消失。換句話說,您能隨便控制她身體的痛感……」
王仇好奇地問道:「不死痴女?」
丹煉己真不知道主人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甚麼東西,頗為無語地說:「死還是會死的……」
察吉里聽了二人的對話,嚇得打了個冷顫。
被吊在房梁上的她想起了宰羊的時候,似乎也是像這樣將羊吊起,然後就是脫皮、放血、分割羊肉……不會吧?
這個惡劣的主人不會吃人吧?
王仇目光移至察吉里的下體,短小的褲子已被女人的淫液陰濕一片。
他壞笑著拿出一把小刀,沿著淫液的痕跡切開,讓本就破舊的合襠褲變成了只有稚童才會穿著的開襠褲。
可是與稚童不同的是,察吉里是個成年女子,褲子開檔的後果就是讓那片無人問津的黑森林和誘人的褐粉色淫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下。
被王仇這麼支愣愣地看著,嬌羞的小腹上升起了一簇簇的雞皮疙瘩;肥厚的兩片肉蚌徬彿正在呼吸一般地一張一合,時不時吐出縷縷透明的淫液。
將鼻尖貼在察吉里濕淋淋的小穴上,一股濃郁的雌香味熏的王仇大腦一片空白。
這股味道還夾雜著一抹草原女子特有的牛羊肉的騷味,讓人不禁聯想到騎著駿馬牧羊的那些秀麗女子。
「天天吃鮑魚魚翅,都快吃膩了。還得是這個汗味正,不臭不吃!」王仇心滿意足地說。
察吉里是草原上翱翔的孤隼,如今她失去了一切的榮耀與勇氣,像奴隸一樣被主人肆意的貶低著。
當察吉里逃離奴隸主的苦海時,微風吹過草原上的茫茫青草,碧藍的天空無比遼闊,那時的她覺得屬於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卻沒想到,她的人生會以這種荒誕的方式結束……
沙包?
察吉里不懂這個詞是甚麼意思。
但她知道她會被主人無數次地毆打,像是路邊被人隨便踢飛的石子一般廉價。
而這就是屬於察吉里的未來。
男人正像小鹿一樣舔舐著身下舔舐著淫水,酥麻的快感順著灼熱的子宮傳入腦海,讓她感覺身體越發地火熱。
但察吉里是隼,不是待宰的羔羊。
雙手被捆,那就用腳攻擊敵人;雙腿被砍斷,那就用牙齒撕咬敵人;哪怕牙齒都被拔光,她也要用腦袋狠狠地撞擊敵人。
她要讓面前的這個中原男人知道草原女人的血性。
察吉里蓄足全身力氣,一腳將王仇踢倒在地上,然後憋出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臉上:「只會欺負女人的敗類,你就像牛糞上的蛆蟲一樣可憐,只能在惡臭溫暖的糞水里陰暗地扭動。你以為你會成為蝴蝶麼?你這條糞蛆再怎麼努力,最終也不過是成為一隻骯髒的蒼蠅,只……喔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的反擊打斷了察吉里的叫囂。
王仇一拳重擊在了美人平坦的小腹上,讓她剩下的話語都變作了無意義的呻吟聲。
這次的力道可與之前試探性的輕擊不同了,劇烈的痛楚如同閃電一般席捲察吉里的身體各處。
如果放在以前,這種程度的攻擊對察吉里來說只是撓癢癢罷了,可現在她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徬彿被男人一拳撕開、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被他徹底打散。
緩了好久之後,察吉里才回過勁來,她咬牙切齒地怒吼道:「你以為這就能讓我屈服麼?呸,你個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沒有女人你甚麼都不是!如果不是被那個娘們偷襲,我……啊啊啊疼疼疼疼啊啊!」回應她的又是一擊重拳,而這次的落點是在女人最柔嫩的小穴上。
無邊的疼痛讓察吉里的眼球都要瞪出眼眶了。
兩條健壯而充滿肉感的修長雙腿在半空中止不住地撲騰著,徬彿是溺水的人在尋找甚麼借力的地方;雙腳無助地胡亂踢蹬著,卻夠不到一處落腳的地方。
伴隨著她在空中的掙扎,冷清的密室中突然傳來「啪嗒」一聲,原來是破舊的羊皮靴被她一腳蹬飛了出去。
從小作為女奴在草原上長大的察吉里,大多數時間只能光腳。
她寬大的腳掌雖然略顯粗糙,可焦褐色的腳底卻透露著些許粉色,略帶一絲瑕疵的美感反而更加誘人。
足趾用力蜷縮著,腳趾蓋上還塗抹著拿紅色野花自制指甲油。
看來即使她是個不修邊幅的女戰士,在某些不為認知的小地方還保留著些許粉紅少女心。
「我看你白天在鬥武台上那麼風光,居然還能空手握住劍鋒,原來只是因為你是個受虐狂啊。」王仇暢快地邪笑著,在女人的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毆打著。
伴隨著每一次的拳擊,這具綁在空中雌肉便會噴出道道粘稠的淫液,讓王仇感覺像是在毆打一塊漏了水的水袋,自己反而會被她的淫水濺了一身。
不是的……不是的……察吉里想這麼說,但看著男人被淫水濺濕的衣服,違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痛感被無限的放大,連衣服的摩擦都讓她難以忍受,並且隨之而來是源源不絕的快感……
未經人事的察吉里不知道甚麼是高潮,但她已經在男人的拳擊下絕頂了數次。
胯下稚嫩的粉肉徬彿一個沒關水的水龍頭,讓淫液肆無忌憚地噴湧而出。
王仇輕輕捏起一滴淫水放入口中,獨特的滋味讓他倍感新奇。
秋少白的淫液帶著些許酒香,蘇聽瑜的淫液無比清爽,曲屏痕的淫液總是瀰漫著芝蘭芬芳……只有察吉里的淫液帶著一股濃濃的雌臭味,像是草原上羶臭無比的羊肉,讓每一個聞到的男人血脈沸騰。
「你喔喔喔唔混,蛋!」
「唔噫噫又要哦嗯噴睡了!」
「放唔啊啊啊……」
「噫噫噫……」
疼痛- 高潮- 疼痛- 高潮……察吉里在無盡的輪回中漸漸迷失。
修長的玉足時而緊繃、時而弓起,十粒小巧的足趾不停地抓握著空氣。
可惜徒勞無功的掙扎毫無意義,只能讓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在半空中來回扭曲。
一開始還是不屈的叫囂,慢慢演變成了求饒,最後就只剩下了無意義地呻吟。
當王仇最後一拳打上去時,綁在天花板上的繩子驟然斷裂,這具豐滿的雌肉才終於落在地上,可惜她已經無力起身了。
察吉里止不住地顫抖著。
長期的修行賜予她一身健美的肌肉,這曾經是她力量的證明,也是獨屬於她的驕傲,可如今每一寸肌肉都在拼命抽搐著,徬彿是被劇烈電擊後產生的應激。
她動人的焦褐色肌膚已被悶臭的汗水浸透,在燭火的映襯下閃耀著油膩的光芒;上身緊致的胸衣不知何時被男人打爛,飽滿的乳肉遍布著青紫的瘀痕,原本粉嫩的乳暈在不斷地毆打下變得通紅,徬彿要滴出鮮血一樣。
她的臉上是一副被痛苦與快感折磨爛了的矛盾表情:雙目泛白,鼻孔擴張地喘著粗氣,一條失控的香舌不受控制的地伸出口腔,酸香的唾液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口中徬彿在嘀咕著甚麼,但已經沒人能聽得懂了。
雌隼被拔去所有的羽毛,落在地上就是一隻野山雞;高佻的草原女戰士變作一攤爛了的雌肉,再也找不到一絲驕傲的模樣。
王仇嘆了口氣,讓秋少白化作酒葫蘆,將冰涼的酒水傾倒在這攤軟肉上。
奇妙的的事情發生了,察吉里身上的淤青徬彿是被筆墨塗抹上去的,在酒水的清洗下竟然盡數褪去。
(別問為甚麼沙袋能自愈還要用秋少白來恢復,因為我覺得在女人身上倒酒會很澀)察吉里回過神來,只感覺自己的在地獄走了一遭。
她趕緊跪在王仇的面前,高傲的頭顱低垂在男人的腳指尖,將最純潔的初吻化作了草原上宣誓效忠的誓言。
王仇用腳尖挑起這張俊俏的臉蛋,用腳掌踩碎了她臉上的驕傲。
隼在草原上寓意著力量、榮耀與勇氣。
如今她的力量化作了主人的力量,曾經的榮耀蕩然無存,再也沒有了反抗主人的勇氣……察吉里曾經是一隻狩獵的隼,現在卻成為了王仇拳掌下的沙包。
王仇總感覺這樣就屈服的獵物十分無趣。
他走到女人的身後,手掌隨意地把玩著她的乳肉,肉棒公式化地捅進了女人的小穴,卻驚訝地發現了一絲代表著貞潔的血液。
「你居然還是處女?我還以為草原上的女人都很放蕩呢。」
「我原本被當做童養媳來培養……當然還保留著貞潔……」屈辱的淚珠源源不絕地從青綠色的眸子里湧出來。
火紅的長髮散落在地上,宛若一朵正在枯萎的草原野花。
……
問事宮內,許負正伏案審閱著卷宗——「察吉里本是草原上的奴隸,在升仙大會被張鼎收入青洛劍宗,三十年後繼承黃爪飛隼的遠古殘魂。她晉升合體期後,統一草原,最終嫁作張鼎的侍妾……」
許負將已經過時了的文字一點點塗抹乾淨,稚嫩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表情,為千里之外的那個可憐女子寫下新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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