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東海諸國篇·仙人乳 9828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眼看簡單的吮吸無法榨取出男人的精液,胡藕雪於是將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上下吞吐起來。
王仇的肉棒無比粗長,龜頭無數次插到她喉嚨的最深處,就連修長的喉間也因過於粗長的巨物而凸起一塊,胡藕雪不禁發出" 嗚嗚" 的悶哼聲。
但她沒有停止口交,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讓口中巨物不斷深入自己的喉穴。
沒過多久,胡藕雪就忍不住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甘甜的唾液與腥臭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了一起,順著嘴角流至胸前的兩個大奶子。
散髮著陣陣美婦體香的黑色秀髮隨著俏首的上上下下,彌散出一股宜人的香風。
「齤……齤……哞……齤……」
下流的雌獸音從胡藕雪的喉嚨里發了出來,可是她卻只能發出滑稽的牛叫聲。
哪有女修會做出這種事情呢?或許自己天生就是頭母牛吧,這只不過是自己隱藏著的天性……胡藕雪可悲的想著。
正如秋少白說的那樣,她感覺屬於那顆合體期女修的自尊心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野獸本能。
每次都將肉棒吞至喉嚨的最深處,粗臭的強烈刺激感衝擊著胡藕雪的大腦。
她的身體產生了本能地應激反應,嬌嫩的肌膚上疊滿了密密麻麻的晶瑩汗珠。
美婦止不住地翻著白眼,眼淚不住從眼角滑落,但仍貪婪地品嘗著嘴裡的「美味」。
王仇突然將胡藕雪的腦袋按在了身下。
男人又黑又臭的陰毛穿插在美婦的鼻孔里,黑色的秀麗長髮為二人的交合處提供遮掩,曾經發誓要殺進天下奸邪之徒的合體期女修終於俯首。
粗大的肉棒將美婦的喉穴撐至最大,害得她忍不住地翻著白眼。
胡藕雪感到口腔中的巨物猛然脹大,緊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律動——王仇在她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腥咸惡心的液體灌滿整個口腔,她忙不迭地咽下卻依舊應接不暇,大量的精液從鼻孔中倒灌出來,淚水與濃精將胡藕雪美艷的臉龐搞得亂七八糟。
滿臉的精液與下流的鼻環讓美婦的這美艷動人的張臉蛋顯得格外淫糜。
王仇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感覺這位滿腦子獸性的合體女修的檀口如同一個吸力無比巨大的黑洞,試圖將自己陰囊最深處的精子都吸出來,這是他目前射的最快的一次。
此時合體期女修蹲跪在王仇的肉棒前,厚實的嫩舌不知廉恥地吐出口外,粉嫩的舌苔上還粘著點點腥白的精液。
她嘴裡發著「哞哞」的渴求聲,如同一隻渴求著食物的母狗般下賤。
王仇將胡蘿蔔向胡藕雪扔去,美婦就飛撲地將之接下。
她將手中的胡蘿蔔湊近嘴邊,先伸出香舌輕輕舔了舔表面,然後張開雙唇將胡蘿蔔一口咬入口中。
她細細品味著胡蘿蔔的味道,口中發出心滿意足的牛叫聲。
隨後便開始大快朵頤," 咔嚓咔嚓" 地將胡蘿蔔咬成碎塊吞咽下去。
曾經風光無兩的青洛劍宗二長老,此刻像頭飢腸轆轆的雌獸。胡蘿蔔汁液從她唇角流下,胡藕雪便伸舌將其捲入口中。
她的口腔徬彿一個沙拉碗。
口中殘精是其中調和的沙拉醬,精液與胡蘿蔔碎塊被香舌充分地攪拌,混合成散髮著膩人惡臭的精液沙拉之後,才被她一臉幸福地吞入肚中。
胡蘿蔔的汁水與精液從胡藕雪的嘴角滴落,卻又被她無比珍惜地吸回口中;等到吞完胡蘿蔔後,她還意猶未盡地吸允手指,連上面的汁液都不放過。
眼見這無比滑稽的一幕,王仇不由得笑出了聲。
隨著小母牛完成進食,她的眼中又再次恢復了幾番人類的神采,垂在地上的豐滿巨乳又開始滴滴啦啦地滲出甘甜的奶水。
王仇趕緊上前,想用骨質乳環再度堵上胡藕雪的奶子。
他的心中已有猜測:胡藕雪現在就是一頭產奶的母牛,奶產多了就會飢餓,飢餓之後就會失去人類的神智,此時需要食用母牛的飼料才能重新恢復智慧……那麼乳環就是一個塞子,只要把胡藕雪的奶子堵住,無法傾瀉奶水的母牛就不會飢餓。
胡藕雪本就是凹陷乳頭,沒有乳環的束縛,那兩粒粉嫩的乳首早就縮回了她豐滿的乳肉中。
王仇大力地抓著美婦的奶子,用指尖揉搓著美婦的乳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才把乳環又扣了回去。
白皙的美乳被他掐到布滿抓痕與淤青,嬌嫩的乳頭也變得紅腫不堪。
主人當然不需要憐香惜玉,在他眼裡早就沒有甚麼胡藕雪了,四肢朝地跪在這裡的只有一隻產奶的母牛。
口中「哞哞」地叫著,胡藕雪其實早就恢復了神智,此刻的她只是在裝瘋賣傻。
曾經光華萬丈的長髮如今凌亂披散在肩上,上面布滿了自己翻滾之下沾染上的灰塵;曾經傲世天下群雄的美艷面龐,現在刻在上面的全是乾涸的精液與淚痕。
小聲地啜泣起來,可殘留的精液卻噴湧而出,在白玉鼻環上緩緩滴落。
這樣的她還有幾分像胡藕雪呢?
不敢面對現實的美婦只能戴上母牛的面具催眠自己:我只是頭母牛,現在在這裡撒潑打滾學牛叫的並不是自己……
秋少白曾經也是這麼想的的。一開始她還是曲意逢迎,試圖尋找機會破解王仇的洗腦;可是酒葫蘆戴的面具久了,便再也摘不下來了。
「只有靈器最能知道自身的功能,現在我對你一無所知。所以我問,你答。若是我說的話是正確的,你就叫一聲;若是我說的話不對,你就叫兩聲……聽明白了麼?」
「哞~ 」
「你的功能是產奶,你的奶水有特殊功效。」
「哞~ 」
「奶水的功能是讓我飲用。」
「哞哞~ 」
「你的奶水需要讓別人飲用。」
這次母牛猶豫了一下,最後叫道:「哞哞哞~ 」
三下,這是甚麼意思?王仇想了想,再次問她:「你的奶水需要讓別的靈器飲用。」
「哞哞~ 」
這下事情明瞭了。王仇把蘇聽瑜放了出來:「你去吸她的奶水。」
蘇聽瑜愣住了。
讓她去舔同門長老的奶頭,還得讓她把奶水吸出來,下這道命令的人沒有道德麼?
可是主人的命令無法違背,蘇聽瑜只得跪在胡藕雪身旁,將頭低在了美婦的身前,將那粒紅腫不堪的乳頭含入空中。
赤牛化作的骨質乳環還有幾分熾熱,蘇聽瑜嗦了半天也嗦不出奶水,只嗦得胡藕雪「哞哞」直叫。
「豬逼吧你,把塞子打開再喝啊,你到底有沒有常識啊!」王仇在一旁提醒道。
蘇聽瑜嬌哼了一聲:「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有這種常識吧!」
勁裝女俠用牙齒咬在乳環的紐扣上。乳環「咔嚓」一聲彈開,甘甜清香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噴湧到蘇聽瑜的口中。
王仇迫不及待地問她:「怎樣,有甚麼特殊感覺麼?」
蘇聽瑜小心地將乳環扣了回去,回應道:「我似乎感覺虧空的真氣有所恢復……」
同樣參讀過煉器法門的秋少白傳音道:「煉製出的肉傀只能通過與主人的交媾來恢復真氣,看來胡藕雪的作用就是跳過這個環節,直接為肉傀補充真氣。」
王仇有些失望地說:「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原先我整天為了給你們補充真氣而日夜耕耘,現在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是吧。」
蘇聽瑜白了他一眼:「就憑你這根凡人肉棒,內射千萬次才能彌補我半分的損耗。我和師父都餓了好久,你這根廢物雞巴根本就起不到補充真氣的作用。」
王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人家說的的確是事實,他也不好說甚麼。
至少現在有胡藕雪這個方便補充靈力的母牛,蘇聽瑜和秋少白這兩個金牌打手也能肆無忌憚地釋放她們合體期的修為了。
王仇將酒葫蘆扔給蘇聽瑜,對她說:「你倒是吃飽了,別忘記孝敬孝敬你師傅。」
清冷女俠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酒葫蘆,一時間沒猜到王仇想幹甚麼。
王仇只能接著說:「笨啊,往葫蘆里擠奶啊。你師傅喝奶水補充真氣,我也能喝酒葫蘆釀製出來的奶酒,這不是一舉多得麼?」
在場眾女都沈默了,連地上爬著的胡藕雪都不叫了。
翻譯一下,王仇的意思是:讓青洛劍宗的執法堂掌事,跪在地上擠青洛劍宗二長老的奶水,再讓青洛劍宗的副掌門將奶水喝進去……
蘇聽瑜忍不住叫罵道:「上輩子是青洛劍宗刨了你家祖墳麼?」
王仇也反罵道:「你嘴巴是吃了屎麼這麼臭?」
男人將手中鐵鍊子甩了出去,在女俠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這鍊子本是胡藕雪的本命武器,輕而易舉地抽破了蘇聽瑜的黑色勁裝,露出了白皙臀肉上的一道血紅色傷痕。
蘇聽瑜只得跪坐在地上,將酒葫蘆放在胡藕雪的美乳下方,用手指輕輕的按壓後者的乳首……
「再用點力氣,你是沒吃飯麼?」
蘇聽瑜緊咬牙齒。她用兩只手緊緊抓住小母牛的右乳,將圓潤的乳肉拽成了長條形,奶水如同一股涓涓細流進入酒葫蘆中。
胡藕雪面帶緋紅。
不知是因為她已情動,亦或是被同門長老榨乳而產生的羞辱。
她將頭深埋在一對藕臂當中,再次如同鴕鳥般將頭埋到地裡,不敢再看其他人的目光。
王仇踱步到美婦的身後。
只見那對圓潤豐腴的蜜桃臀此刻已經汁水四溢,淫水從她的粉紅的蜜穴中湧出,讓她美尻上的黑森林如同清晨的芳草一般帶著點點露珠。
誘人的臀肉左右搖擺著,徬彿再誘惑著客人前來光顧。
也不用再管甚麼前戲,王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自己的冠狀溝感受著兩瓣陰唇的緊致包裹,隨後挺身突進,奪走了胡藕雪保存了六百年的處女。
猩紅的血斑隨著肉棒的抽送而排出體外,美婦痛地伸長了脖頸,瘋狂地搖著頭。
「哞~ 哞哞~ 」似乎是想要動情地呻吟,可發出口的卻是母牛似的叫聲。
無法口吐人言的屈辱感充斥著美婦的內心,淚水再次溢滿了她的雙眸。
胡藕雪的秀髮在空中擺動,扇起陣陣幽風,可這頭髮打在臉上就有些疼了。王仇一邊繼續用後入式操弄著她的肉穴,一邊騎坐在美婦的臀肉上。
王仇從身後把手掌拍在美婦的臉上,中指勾扯住她臉上的鼻環,用力向後拉扯。
胡藕雪雖然依舊四肢跪在地上,可是在鼻環的牽引下,她的脖頸卻受迫性地向後彎折,柔軟的上半身不自覺地形成一個半圓形。
男人騎坐美婦的臀肉上,卻把她的臉蛋倒過來展示在眼前。
那張美艷的臉蛋已經看不出曾經的模樣了,如今上面布滿淚痕,舌頭像母狗一樣耷拉出來,眼眶里只剩下了布滿血絲的眼白。
王仇不禁哈哈大笑:「胡藕雪去哪了,為何我在這裡只看見一隻小母牛?」
回應他的只有美婦的啼哭聲。
王仇感覺心裡爽極了:他的肉棒在胡藕雪的體內盡情地馳騁。
曾經高高在上、視淫邪之輩如草芥的高傲女修,卻在自己的肉棒下俯首,被自己這根小人的肉棒隨意玩弄。
美婦的淫穴想要反抗這個外來的侵略者,可她越是加緊小穴,男人的肉棒就越會舒爽。
她只能用自己的子宮瘋狂地擠壓男人龜頭,最終卻被男人敲開宮門,無比粗大的肉棒徹底消失在美婦溫暖的腔肉中。
隨著王仇的抽送,下流的水聲傳入耳朵,身經百戰的蘇聽瑜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她輕嘆了口氣,感覺手上的乳首又硬了幾分,落在葫蘆里的奶水也同時變多。
那對美乳早就變得紅腫不堪,上面全是深淺不同的青瘀。
身為靈器的蘇聽瑜自然也知道胡藕雪心中的屈辱,甚至如今連「人」都算不上的胡藕雪比她還可憐……可即便同病相憐,蘇聽瑜也不敢放鬆手頭的力道。
對她們這些靈器來說,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是自己不能違背的鐵律。
主人若是讓自己加大力氣,自己就會用最大的力氣來榨乳。
這就是她們身為靈器的悲哀。
許久之後,酒葫蘆已被奶液灌滿,美婦的青紫色的奶子也再也榨不出來一滴乳汁。
蘇聽瑜將酒葫蘆的塞子蓋上,青洛劍宗二長老的奶水就這麼在副宗主的身體里煉化、發酵,最終將會成為附帶著天地靈氣的奶酒,供自己的主人飲用。
「哞~ 」
又是一聲高亢的呻吟,清香的淫水從胡藕雪的肉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王仇的肉棒。
而王仇也已到了極限,低聲怒吼一聲後,將滾燙的精液射進美婦肉穴的最深處。
精子在粉嫩的宮道中尋找著卵子的痕跡,可是肉傀早就失去了懷孕的功能,這些外來的精子於是只能在美婦的子宮中扎根,用自己腥臭的體味玷污著這個高傲女修的子宮。
胡藕雪已經哭不出來了。猛烈的高潮讓她雙目泛白,哈喇子毫無美感地從紅唇中垂下,口中無意識地反著酸水。
她逐漸記不得她是誰了。究竟是一隻只會發情產奶的母牛,還是那個誓要為摯友報仇的胡藕雪?
下意識地用手撫摸懸掛在鼻下的鼻環,胡藕雪的臉上露出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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