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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東海諸國篇·女子國 8595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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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成熟女人身邊的是一個活潑的蘿莉。

小蘿莉的臉龐清純可愛,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嬰兒肥,蓄著一頭不符合年齡的及臀長髮。

她時而潛入水中吹著泡泡,柔順的長髮就散在布滿鮮花的水面;而當她出水時,小巧玲瓏的身體就沾著晶瑩的水珠正對著王仇。

雖然年紀尚幼,卻已經擁有讓男人瘋狂的資本:皮膚白皙光潔,乳房小巧挺拔,粉嫩的乳頭宛如兩粒小紅豆點綴在潔白的奶油蛋糕上;腰肢盈盈可握,臀部卻渾圓上翹,一雙可愛的小短腿又細又直,小腹處未長開的軟肉更顯誘人。

熟女與蘿莉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樣子,冷艷御姐卻在一旁冷眼旁觀。

「仇兄你在看甚麼?」曲屏痕順著王仇的視線看過去,當她意識到王仇在偷窺美人洗澡之後就把王仇的眼睛捂上:「仇兄!偷窺女子沐浴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王仇心裡大怒:娘希匹,每次老子大飽眼福的時候,總是你這個byd打擾老子,老子遲早把你煉了!

曲屏痕的聲音傳入三個仙子耳中,三人都是眼神一凜。看上去最為單純的蘿莉卻率先發難,數滴水珠從她手中飛出,鎖死了王仇的身體和四肢。

秋少白也有所應對,碧玉葫蘆自動打開,空中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被吸入了葫蘆里。

「主人小心,其中長者為合體期,其餘兩人皆是煉虛期……只是她們的修為有些『虛』,並非尋常的此階修士。」

蘿莉眼看一擊未成,正要繼續,就被那位熟女擺了擺手攔下來。

熟女用浴巾稍微遮住了自己豐腴的身體,溫柔地對王仇說:「遠來是客,妹妹何必遮遮掩掩?」

眼見暴露了,王仇從花叢里跳了出來,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賊眉鼠眼對三位大小美女做起了掃描:「我叫王仇,這位是君子國王子曲屏痕。我二人是從遠方來的旅者,誤入此地,一時之間竟不知禮節,還望姐姐多多包容。」

成熟女人點了點頭,也不回話。她和那位御姐從浴池中站起身子,用浴巾擦乾淨自己各具特色的肉體,隨後慢慢穿起了衣服。

她們二人身材都很好,動作也是慢悠悠地。

她們徬彿不知道甚麼是害羞一般,就這麼大大方方地在王仇面前穿起了衣服,這副美人出浴圖看的王仇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小蘿莉卻沒穿衣服,她一蹦一跳地來到了王仇身邊仔細打量了起來。貧瘠的身體上還沾著點點水珠,小小乳鴿上的兩點嫣紅近在咫尺。

王仇咽了口唾沫,強忍著心中慾望,問她:「小妹妹,我有甚麼不妥麼?」

小蘿莉踢了王仇一腳,差點沒把他腿給踢斷:「甚麼小妹妹,叫我馥蓮姐姐!我看你一點修為沒有,怕不是才十幾歲吧?」

隨後她貼近王仇,又看了幾番後,往後一退,捂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說:「妹妹,你怎得生的如此醜陋?身上還有一股惡臭,真是令人作嘔。」

王仇尷尬的摸了摸耳朵:自己這麼多天在船上度過,確實沒時間洗澡。

「我是男子……還望馥蓮姐姐不要再叫我妹妹……」

隨後他仔細聞了聞曲屏痕,引得後者一陣臉紅:「仇兄,你這是幹甚麼啊……」

王仇滿臉疑惑:「同樣是在船上度過那麼多天,大家都沒洗澡。我身上是一股悶臭,可為甚麼曲兄身上卻是香香的?」

曲屏痕正色道:「君子的身體都是芝蘭所化,所以不用洗澡。」眼看王仇一直盯著自己,她只能紅著臉說:「我是在屋裡偷偷擦拭過身體……孔子都喜歡在沂水里洗澡,可見洗澡是君子必須要做的事……哎呀!我是女孩子嘛,洗洗澡很正常,你別再盯著我看啦!」

王仇故作生氣的樣子:「飲用水就這麼多,你居然還偷偷用來洗澡?曲屏痕,你太讓我失望了。」

馥蓮沒管耍寶吵架的二人,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熟女身邊,拽著後者的胳膊問道:「媽媽,男人是甚麼啊?」

此時的熟女早就穿好了衣服。她看著王仇沈思了許久,才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男子啊。馥蓮,快去穿好衣服。」

熟女不知多久沒見過男人了,思索了半天才想起來「男人」這種生物。

馥蓮更甚,她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男人,更不懂甚麼是男女有別,但她似乎很聽母親的命令,乖乖地穿起了衣服。

可是活潑的馥蓮還是第一次見到外人,心裡有些好奇和開心。

於是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對王仇做鬼臉,嘴裡還念叨著「妹妹臭臭」「臭臭妹妹」甚麼的。

這時蘇聽瑜給他傳聲道:「王仇你小心點,這三個人心裡有鬼,她們在刻意隱藏著甚麼。」

王仇這才意識到,遠處的御姐雖然還沒甚麼動作,但寫在臉上的提防和嫌惡卻是藏不住;面前的這位熟女雖然總是一臉微笑、慈眉善目的,可是眼睛卻總是在往後山的方向看。

那位熟女笑著向二人介紹道:「我名為綰雲,是多年前來這裡逃難的。這兩位是我的女兒,大的那位名叫映雪,小的名叫馥蓮……我們這裡已經許久沒來過客人了,所以馥蓮有些失態,還望客人多多包涵。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還是去殿里歇憩會吧。」

綰雲還是那副溫婉賢淑的樣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對一切都抱有著一分善意。

但王仇卻發現,綰雲母女三人站得離自己遠遠的,似乎在刻意遠離自己。

王仇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不由得心想:自己有這麼討人厭麼?

綰雲的秀手輕輕擺了擺。王仇和曲屏痕感覺眼前一花,眾人竟然來到了之前的大殿之中。

幾人紛紛入座,此時映雪泡了幾盞清茶,將之遞給了曲屏痕。

「還望妹妹將茶碗分給你身邊這位朋友。」映雪的聲音如山中鳥鳴、婉轉動聽,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冰冷。

不就是長的醜、還有點臭麼?王仇感覺自己被歧視了,但他沒有證據。

茶碗並非瓷器,而是土黃色的陶器,上面紋著簡單的花鳥紋飾。

曲屏痕將一盞茶碗遞給王仇,然後自己輕輕抿了一口手中清茶,臉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不愧是蓬萊仙境所產的茶葉,其中芬芳真是妙不可言。清香,甘甜……可惜回味太過苦澀。這茶沒炒過麼?」

綰雲卻說:「炎帝當初只說,此物曬乾後泡水可解百毒……卻不知道還需要炒制?」

曲屏痕差點沒把口中茶水噴出來:「您與炎帝相識?我記得綰雲前輩您說過,您是多年前逃難於此……不知這個『多年』,究竟是多少年呢?」

「我早就忘記了……一開始還會在石頭上刻些划痕來記錄時間,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後山都被我划滿了刻痕,我也早就數不清有多少刻痕了。」綰雲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悲傷。

她繼續說道:「我本是宓妃大人的侍女。宓妃大人死後,我也投入洛水中與她殉葬,卻沒想到她化作洛水之神,將我救了起來。之後我遵照宓妃大人的旨意,建立了洛水宮。可是有一次在出海遊玩時,我與夫君流落至此,從此隔絕於世。所幸山後有一黃潭,在其中沐浴後能立刻懷孕,三日後便能生子……我和夫君分別生下了幾個女兒,也不會過於寂寞。」

王仇驚訝地問道:「還有此等神奇的潭子?」

「自然是有的。我和素娥剛到蓬萊的時候,曾來過一個落難的人。她見我們這裡只有兩個女子,還給我們這裡取了個『女子國』的名字呢。」綰雲接著調笑說:「貴客莫不是想試試男子生娃的場景?只需要在黃潭里走一遭,說不定你會是古往今來第一個生娃的男子啊。」

王仇里連忙擺手拒絕。他又沒子宮,怎麼生孩子?從肛門裡拉出來麼?

蘇聽瑜偷偷給王仇傳音:「這人的話有些古怪,前後對不上。三皇時代已經是三萬年之前的事情了,她一個合體期怎麼可能活三萬年?之前你在近距離偷窺她洗澡,卻沒被她發現,這並不像是個高階修士應有的水平。再者說,如果她真是與愛人困在這裡,早就隨著那個落難之人一起跑了,何必等了三萬年?」

王仇不以為然:「說不定是她真的想隱居於此呢,這有甚麼奇怪的。」

蘇聽瑜冷笑了一聲,繼續傳音:「《太平御覽》有過記載:地芝生於蓬萊山之中;得食之,延年益壽,一舉千里,走越江海。綰雲母女有著揠苗助長的修為和不符合常識的壽元,這說明她們一定找到了長生藥,並且是為了長生藥而留在這裡的……還記得你在後殿發現的兩塊牌位麼?你問問綰雲那兩塊牌位的事。」

王仇選擇旁敲側擊地試探一下,他問綰雲:「不知前輩的夫君現在在哪裡?」

綰雲還沒說話,旁邊的馥蓮就迫不及待地插嘴解釋說:「素娥媽媽和淑嫻姐姐是壽元盡的、自己死的!我們還在後殿為她們兩個立了牌位呢!」

馥蓮又給王仇比了個可愛的鬼臉。王仇也用鬼臉回懟了一下,嚇得馥蓮縮到了綰雲身後。

少女這假話可太開門了。

有長生藥還會因壽元乾涸而死?

馥蓮這語氣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在掩飾。

連王仇這個腦袋不靈光的都能看得出來其中貓膩。

「哼,想必是長生藥有限,她們幾人發生過爭搶,後殿的那兩塊牌位就是敗者了吧。王仇,現在你知道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裝模作樣的樣子有多可笑了吧。說謊的時候不僅僅要注意語言的內容,還要注意你的語氣和漏洞。」

「感謝蘇聽瑜老師的賜教,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我。」

「你……在其位謀其政。我只是作為你的玉佩,好意提醒你罷了。你可不要想太多!」

聽到蘇聽瑜這傲嬌的發言,王仇將玉佩取下,手縮到了袖子里,手指在無事牌的瑕點上進進出出,戳的蘇女俠發出陣陣求饒的浪叫。

長女映雪對馥蓮說:「妹妹,今天山下的果子成熟了,給兩位貴客帶些上來吧。」

馥蓮還想再多玩會,可一對上姐姐冰冷的眸子就感覺脖子涼涼的。她的小腦袋往里縮了縮,灰溜溜地飛下山去了。

似乎馥蓮的鬼話並未影響到綰雲。她還是一臉微笑,但此刻這份笑容就顯得有些深不可測了。

這份溫婉賢淑的貴婦人面具之下,究竟隱藏著甚麼秘密呢?

綰雲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她問曲屏痕:「我本是洛水宗宗主,我夫君是副宗主。當初我二人遭難,洛水宗想必群龍無首……屏痕妹妹,你說你喜歡周遊列國,請問你知不知道洛水宗現況如何?」

曲屏痕搖了搖頭:「我確實喜歡周遊列國,但大都在東海諸國間遊歷……大陸之事所知甚少,至於洛水宗……我也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綰雲嘆了口氣,有些感傷道:「萬年時光,滄海桑田,看來這世間已無我留下的痕跡了。空活這麼久,又有甚麼用呢?」

秋少白卻給王仇傳音:「洛水宗還留著呢,現在只是個小宗。她們宗門的心法是《洛水心訣》,能夠用真氣淨化體內雜質,達到提純鍛體的功效。可這心法有些邪門,不光只能由女子修煉,練了之後還會對污物產生厭惡,最後變成癖潔……雖然女修大多喜歡乾淨,但變成癖潔未免有些太過了。洛水宗也因此招生越發睏難,最後變成無人問津的小宗。」

王仇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個娘們都離自己遠遠的,原來是有潔癖的小仙女啊!

曲屏痕這個健談的君子和這對母女嘮了一天的家常,一邊與人暢談還一邊將問答記錄在紙上,說甚麼這是和蓬萊仙子的聊天記錄、是可以讓她名留青史的作品。

黃昏時分,天上突然堆起了烏雲,王仇趁機提議想要借宿一晚,卻被綰雲拒絕了。

「這幾日的蓬萊並不太平,夜晚有靈獸出沒,我勸二位還是趕緊走吧,省的永遠留在這裡。」

綰雲是笑著說的,但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並且王仇敏銳的發現,當他提出想要借宿的時候,她們母女二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有幾分提防之色。

她們母女與世隔絕久了,自然不知道甚麼君子國的位置,王仇二人只能繼續在海上漂泊流浪了。

此時馥蓮也抱著一堆水果回來,至少短時間內是餓不死。

王仇和曲屏痕與幾人道別之後就下了山。

在路上,王仇若無其事地與曲屏痕說:「她們似有甚麼隱秘。」

曲屏痕卻打了個哈哈:「我們還是快點回船上去吧,雨要下大了。」

二人登船之後,暴雨就下了起來。

雷暴轟然,傾盆的雨水打在甲板上排泄不下去,王仇和曲屏痕只能拿著容器往外舀水。

這雨一連下了兩個時辰,連一絲變小的跡象都沒有。

破船已然搖搖欲墜,就在二人絕望等死的時候,一隻蛟龍從船下鑽了出來,把破船鑽了個粉碎。

蛟龍將曲屏痕輕放在頭頂,聲音如同驚雷一般:「我家公主傾慕閣下的君子之氣已久,特派我來接您,請您隨我去成親吧!」

王仇趴在破木板上飄著,大聲問他:「你家公主找曲兄成親,你把船撞壞幹甚麼?我怎麼辦啊?帶我一程啊,我不想淹死啊!」

蛟龍給了王仇一個「你雞巴誰啊」的眼神,帶著曲屏痕鑽回了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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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屏痕的聲音在水下回蕩,這位古之君子的語氣沒有了平時的淡然,只剩下絕望和無助:「我有老婆啊!我有老婆啊!君子不能娶兩個正妻啊!仇兄快救我啊!」

王仇啐了一口:娘希匹的君子,老子都快死了,還讓老子救你這個乘龍快婿,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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