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東海諸國篇·爐鼎丹砂知煉己 7740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1 / 2
面對著眼前的波濤洶湧,王仇往海中傾倒著胃中酸水。秋少白侍候在旁,用手巾給他擦著額頭汗珠。
那日密室中,洛花給王仇指了條「明路」:不妨去東海諸國玩玩,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東海諸國遠離大陸,陸中消息難以到達。
被全天下追殺的醜男王仇自然可以逃去避難,說不准就會收穫一些對他有幫助的「靈器」。
於是他便蹭了一艘船,往那茫茫大海中去了。
王仇本以為這是一趟快快樂樂的收女之旅,卻沒想到這古代的船隻如此顛簸。自從上了船就嘔吐不止,他感覺快把上輩子吃的飯吐出來了。
「少白……你說這船程還有一兩個月……我不會暈船致死吧……」王仇虛弱地問。
秋少白還沒說話,蘇聽瑜就在玉中調笑:「可惜還得讓你這個禍害多活一個月,天下不知又有多少女子要遭罪。」
王仇將手指放到玉上的黑瑕上,將那根肛塞往里摁了摁,把蘇聽瑜的話堵在了「嗯嗯啊啊」地呻吟里。
秋少白說:「主人,若是您真撐不住了,可以從無事牌回大陸去啊。」
合體期的縮地成寸也不過能瞬移百里,吸納著天地靈氣的無事牌卻能將王仇瞬間帶到世界上的任何角落。
可惜無事牌也有缺點,她只能錨定已知之物。
比如王仇去過煉器師的密室,所以可以隨時傳過去;但南海諸國卻沒到過,故而無法傳送。
傳人也是如此,王仇得認識那個人,才能傳送到他身邊。
甲板上腳步聲傳來,秋少白又化作了王仇腰間的葫蘆,避免暴露。
「曲兄,你來了。」王仇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說。
來人手中端著一個小碗,小心翼翼地走來,一副害怕碗中之物灑出來的樣子:「仇兄,這是我為你熬制的姜湯,有治療苦船的功效。仇兄快趁熱喝了吧。」
王仇也不怕湯里有毒,將碗中姜湯一飲而盡。溫熱的姜湯將五臟六腑暖的火熱,頭疼和反胃的症狀頓時好了不少。
來人名叫曲屏痕,是甚麼君子國的王子。前些日子大乾皇帝開生日宴,曲屏痕奉命來大乾朝見,返回途中剛好遇到了王仇,順手便搭了一把。
雖然稱呼她為「曲兄」,還是君子國的王子,但曲屏痕卻是個實打實的女子。
她頭戴綸巾身穿錦袍,手中一柄繪著山水的折扇,腰上掛著一塊碧玉平安扣,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書生打扮。
可她面貌嫵媚,胸前衣襟微微隆起,男裝穿在身上就有些不倫不類。
曲屏痕摸著王仇的脊骨,一邊給他順著氣,一邊說道:「仇兄莫怕,初次坐船都會有些苦船。過些日子就好了……你可要快快好起來,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喝酒呢。」
她微微地笑著,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開,只見上面畫著一棵松、一塊岩、一汪流水。
王仇苦笑一聲,將碧玉葫蘆遞給曲屏痕:「曲兄若是想喝,自己喝就是了。我這暈船的毛病,恐怕短時間內是好不了了。」
曲屏痕斷然拒絕:「若不與好友對飲,空有美酒又有何用?仇兄還是多在這海上看看風景,吐吐酸水,指不定就好的快些。」
王仇問她:「那你為何當初不請些奴僕來船上?如今這一艘大船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全靠風力吹動,甚至無人掌舵……我們真能到得了君子國麼?」
曲屏痕哈哈一笑:「孔子雲:天道無為而物成。我往日『事天如事親』,天道自會將我帶到我想去的地方;而若是我到不了君子國,那就是我侍奉天道荒怠傲慢,死有餘辜……只是可惜仇兄與我同路了。」
王仇怕了曲屏痕了。
整天開口閉口就是甚麼「君子」、「仁道」、「禮義」,人也神神呼呼的,感覺腦子有病。
關鍵她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曲屏痕是真的把她那套行為準則奉為圭臬,並且身體力行地實踐著。
看著她那副質樸模樣,頗有「淳古」之風。王仇不禁懷疑這君子國里都是甚麼貴物。
曲屏痕看王仇沒說話,繼續說道:「不過看仇兄頗有君子之風,天道必然會庇佑我二人的。」
王仇樂了:「你瞧我這副矮小丑陋的模樣,哪裡有甚麼君子之風?」
自己以人為器,不過是小人罷了。
曲屏痕反駁道:「仇兄不必妄自菲薄。孔子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可見這相貌並不能作為評定君子的准則。我聽人說,君子有三德……仇兄可知是哪三德?」
看她一副快來問我的表情,王仇只能當了個捧哏:「我不知道。」
「君子三德乃酒、玉、扇。如今仇兄有好酒,還有塊絕世好玉,只差個折扇就能成為君子了。」曲屏痕笑著說。
王仇在心裡吐槽:我看你就像那把扇子。名字叫曲屏痕,還整天在我面前扇著個扇子顯擺,把你煉了之後一定是把扇子。
秋少白在葫蘆里噗嗤一笑:「君子三德分明是仁、智、勇。看來這位叫曲屏痕的小君子道行還不夠啊。」
蘇聽瑜卻說:「曲屏痕指的並不是真正的扇子。她是在勸解王仇自勉,讓他早日拿到自己的『扇』,磨練自身、成為君子……這位曲屏痕看來是真君子。」
如今這大海之上渺無人煙,王仇本可以給她一悶棍,把她給煉了。可是看著曲屏痕這位赤誠的古之君子,王仇怎麼也下不去手。
天下煉材那麼多,少她一個不少。但朋友卻只有這麼一個。
曲屏痕把自己手中折扇遞給王仇,正色道:「仇兄,此乃我家祖傳寶扇。雖無特別之處,卻是我君子國的傳世之寶……我今日把它贈與你,希望仇兄多加勤勉。若是仇兄日後能成為世之君子,今日贈扇之事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大哥,你頭頂上的死兆星在閃爍啊!多活幾年不好麼,別立flag了好麼?把扇子送給我?直接把你自己送給我算了!
王仇與她並肩而立,只恨不得找個船縫鑽進去。同樣是人,怎得人和人之間的德行能差這麼多呢?
人家以誠待我,我卻整天想著煉化人家,我與禽獸又有何分別?
「這扇子我不要,我還是去找我自己的扇子吧。」王仇感覺嘴裡一酸,又開始對著大海吐了起來。
此番種種趣事不足為道。
說是東海諸國,其實就是無邊大海上零零散散的幾個島國。只是由於東海諸國遠離大陸,因而大部分國家都是些非人生物……
半月後的某天,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雨過天晴後,甲板上多了個大洞。二人於是決定下次路過哪個國家的時候暫歇一下,把船修了。
又過了幾日,王仇看見遠處有些許草木痕跡,可飄來的海風卻是一股濃郁的糞臭。那股惡臭讓王仇又吐了起來。
曲屏痕聞著糞味出來,趕緊把調轉船舵,讓船遠離了那座島嶼。
王仇疑惑地問她:「曲兄,我們這船撐不了幾天了,怎麼不靠岸休息一下?」
曲屏痕有些驚魂未定:「你……你是有所不知。那是無腸國的土地……」
「無腸國是甚麼?」
「無腸國的人身體高大,但腸胃極短,因此他們吃的多、消化也快。可是島上只有巴掌大小的土地,糧食不多。因此無腸國的人等級分明:上等人吃上好的糧食,然後把自己的糞便餵給中等人;中等人的糞便再餵給下等人;下等人的糞便餵給牲畜;最後上等人再吃牲畜的肉,如此循環。久而久之,那無腸國的土地上便堆滿了糞便,所有國民躺在糞便中吃了睡睡了吃……我,我寧可淹死在大海裡,也不願上那無腸國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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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曲屏痕的話,王仇又吐了起來:「曲兄快別說了,我也寧願在海裡淹死……」
(此事在山海經中亦有記載。)
天無絕人之路,幾天之後二人終於漂到了一處大島。
這島上有兩個國家。
一個是三身國,國民雖然都是一個腦袋,但腦袋下卻長了三個身體,這個國家的國民好煉器;一個是一臂國,國民長的和常人類似,但只有一條胳膊、一隻眼睛、一個鼻孔,單條胳膊還是從兩乳之間往前伸出來,這個國家的國民好煉丹。
兩國皆是蠻夷部落,再加上兩國國民長相不同,互相看不上眼,因此世世代代互相征伐。
煉丹和煉器都是工科,修船也是工科,土機電自古就是一家親,按理來說找個修船的人不難。
誰知道兩國子民一見了王仇和曲屏痕二人,都不約而同地一致對外,把二人趕了出來。
就在二人走投無路之時,從岸邊山洞里出來了一個穿著長衫的少女,一個腦袋兩個手臂,居然是個四肢正常的人。
這個少女名為丹煉己,是三身國和一臂國的國民通婚而生,這才長了一副正常人模樣。
也因此被兩國國民排斥,只能在岸邊隱居。
「我欲效仿古之君子。今聞君子國人於此遇難,特來相助。」
少女好煉鼎,所制鼎爐數百。她為二人展示了家中所煉製的鼎爐,神乎其神的手法看的二人驚嘆連連。
待少女幫二人修好船後,曲屏痕向她道謝:「丹先生,多謝!三身國和一臂國國民好征伐,都是吹毛飲血之徒。丹先生即使在這種蠻荒之地,亦能不墜青雲之志,效仿君子作風,我實在佩服!我看丹先生在此處也受到排擠,不如和我一同去君子國做客。孔子雲: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君子國全體國民必將厚待先生!」
丹煉己正色道:「若當時是你身邊這人來求我,我必不會幫忙!都說君子國國民為人質樸,我才來幫助你。如今看來卻名不副實。我雖不受兩國歡喜,但兩國之中也都有我的父母親朋。你對子罵父,豈不是和你身邊的醃臢之輩一樣?再者孔子雲:父母在,不遠游。現在你勸我遠離故土,這是君子應當做的事麼!」
王仇心裡大怒,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你們兩個鬧矛盾,cue我乾嘛?
丹煉己一揮袖子,轉身欲走,卻被曲屏痕抓住。
「子曰:觀過,斯知仁也。我一生奉行君子之道,如今卻做出這種事情,說明我不夠仁德,又怎麼敢自稱君子呢?」曲屏痕取出一把小刀,在他人驚訝的目光中切下了自己的小拇指:「孝經上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我之前勸你違背孝道,這是我的不對,我只能也違悖孝道來做補償。」
丹煉己抱著她的斷指哭泣道:「我今日見了曲屏痕,才知道甚麼是真正的君子!」
王仇想讓她飲一口碧玉葫蘆、治好她的斷指,誰知道她又拒絕道:「我今日斷指為誓,當我真正成為君子的那天,我的手指才可以重新長回來!還望仇兄成全!」
聽罷,丹煉己也抱拳說:「我也在此立志,誓要成為曲兄這樣的君子!」
我嘞個古人啊……王仇看到這一幕,無語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曲屏痕和丹煉己二人隨後冰釋前嫌,飲酒作樂,相談甚歡。
直到太陽重新從東邊升起,二人這才意識到她們已經徹談一夜,依依不捨地告別離開。
「仇兄,你怎的還不上船?」曲屏痕看著船下佇立的王仇,疑惑地問道。
王仇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曲兄,你先在船上休息。我還有事要辦。」
……
「卑鄙小人,這是哪裡?快把我父母放了!」丹煉己跪在地上,大聲怒罵王仇。
王仇坐在石床上,一個白嫩的身軀在他的身上自動地上上下下,黑色的肉棒在白嫩身軀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坐在他身上的「嗯嗯啊啊」悶聲哼著的人是蘇聽瑜。
王仇感覺經過一段時間的開發,蘇聽瑜似乎越來越沈迷於肛交了。
王仇在她身後含住了她的耳垂,看著她那一副既羞憤又沈淪的表情,實在是美味極了。
不過多時王仇便感覺達到了極限,將精液射進了蘇聽瑜的腸道中,然後又用她的本命武器把精液牢牢地鎖進了女俠的身體里。
之前通過無事牌的傳送,王仇命令秋少白將丹煉己和她的父母依次綁進了密室中。
丹煉己還試圖反抗過,可是築基期的她怎麼能敵的過酒劍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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