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葫蘆 6695字 · 計算中 ·
陰陽練器法 · 白任飛 · 2 / 2
他一揮手,那葫蘆就自動飛到他手裡。
「此物有化天地靈氣為酒液的功能,飲後雖然不能修復你的丹田,卻能生筋續骨,救人姓名。並且天地靈氣不絕,此葫蘆的酒液就不會停止。」
王仇嚇得一激靈,一時沒拿穩,葫蘆徑直往地上下落。
這聲音他熟的很,正是跟他朝夕相處了七天的秋少白!
此刻她的聲音已經不像過去人偶般的冰冷了,反而帶上了幾絲情感,能明顯地聽出她的無奈……與服從。
酒葫蘆並未落地,在空中飛了一圈後,又飛回了王仇的手中。
「主人放心,我已被徹底煉化。雖然我還有著前身記憶與情感,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會絕對遵從您的命令,以您的利益為最優先考慮的事情。」
王仇大喜,轉而試探性地問道:「你和你徒弟郎深意妾地,若是我讓你將他折磨致死,你又當如何?」
許久沒有回應,片刻之後,幽幽女聲傳入王仇腦海:「您只需告訴我,如何折磨,我自會照辦。」
王仇終於松下一口氣。
將葫蘆的塞子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帶著無數沁人心脾的生命靈氣,讓王仇感覺自己不是在這火熱悶濕的煉器室,而是在鬱鬱樹林中漫步一般。
王仇的嘴巴對上壺口,酒液入口即化。
與前世的蒸餾酒不同,這酒的度數不高,但喝完之後卻讓他渾身舒爽,只感覺無數的力氣在自己身體內用不出去一樣。
更讓他更為驚喜的是,當他嘴巴貼上壺口的那一瞬間,想象中葫蘆硬質的口感並未傳來,他反而感覺自己的嘴唇觸及了兩個溫暖的唇瓣。
王仇再喝了一口,果然,一條嫩舌堵住了他的嘴巴,似乎是阻止他繼續飲酒。
那舌頭中央還有一個冰涼觸感的小球,分明是秋少白五行飛劍化作的舌釘!
王仇仔細地瞧著葫蘆口,與一般酒葫蘆無二,可為甚麼會有美人紅唇的觸感和嫩滑的香舌呢?
「主人,我不建議你您繼續喝了。您的丹田盡毀,酒中靈氣太多,恐怕會……唔……」
秋少白還沒說完,話語就被堵在口中。王仇此刻瘋狂地舔舐著葫蘆的口子,也不喝酒,就只是舔弄壺口,像是個變態的戀物癖一樣惡心。
秋少白苦笑一下,葫蘆化作一道劍光,然後一個身著道袍的美麗劍仙出現在王仇眼前。
此刻的她不似過去人偶時的呆板,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神色,眉角帶著清冷與豪邁,豐滿仙軀散髮出的仙氣與劍道的滄桑感讓王仇這個穿越者不禁感嘆:「這才是劍仙啊……」
那劍仙隨後四肢朝地跪在了王仇面前,緊致的道袍繃出她妖嬈豐滿的曲線。
「若是主人想讓我服侍,我自當效勞……」酒劍仙抬頭,白皙的臉頰一片彤紅。她此生何時說過這麼羞人的話語?
自此之後,世間再無酒劍仙,有的只是這矮小男人腰胯上的一個碧玉酒葫蘆。
王仇見了這一幕,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慾火。
他將秋少白扶起,後者半推半就地半倒在石床上。
她黑色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看著面前這個醜陋的男人,想把他的一切都刻在自己腦海的最深處。
這是酒劍仙此生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最後一個男人,是她要用一生來侍奉的主人。
王仇的手有些顫抖,兩世處男的他第一次離女人這麼近,還是一個比前世遊戲中的3d美女還漂亮幾分的劍仙子。
他的手顫顫巍巍地,就是解不開女人的腰帶。
就在這時,一隻柔荑抓住了他的手,慢慢地引導著著他解開那個束縛著女人衣物的繩結。
「不要緊張,主人,奴婢只是你的一個葫蘆……」
衣物再次解開,誘人的胴體已經見過一次了,但王仇還是心裡驚嘆,還有些後悔。
看著面前那絕美乳首上的銀色乳釘,他有些後悔用這種方式來糟踐面前的女子了。
將那粉色的乳珠含入口中,一股猶如奶酒的味道刺激著王仇的味蕾。
秋少白雖然嗜酒,但原本身體還是以女子的體香為主的,可被煉化成為酒葫蘆後,渾身上下就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酒香,無論是唾液還是……
王仇土黃色的牙齒輕咬,幾滴潔白的奶水竟然真的流了出來。
「啊~ 我怎麼,我怎麼還會有奶水的?哦哦哦~ 」
檀口大張,誘人的聲音不自覺地發了出來。
王仇粗糙的舌頭不斷地刺激著的乳首,讓她瘙癢難耐,點點甘霖都慢慢地從肉蚌山谷間滲出來,陰濕了她白色的褻褲……
意識到自己發出來羞人的聲音,劍仙子趕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羞意的呻吟還是從指縫中傾瀉而出。
王仇又咬住另一邊的乳首,口感與前者的辛辣完全不同,是如水一般的冰涼。
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是五行飛劍化作的乳釘的功勞!想必一邊是離火劍,一邊是癸水劍!
想來也可笑。以五行飛劍聞名江湖的酒劍仙,最後變成了別人的酒葫蘆,連五行飛劍都變成了提高她口感的泡酒物。
王仇的嘴唇一路向下,從乳首聞到肚臍,最後隔著褻褲親吻了她緊致的肉蚌。
將秋少白的褻褲脫了下來,酒劍仙美麗的山河谷地映入眼簾。
黑色的樹林打理的井井有條,沒有一絲異味,連白嫩粉潤的肉穴都是帶著一絲奇妙的香氣。
淫水從那股間流出,王仇將之盡數吸入口中,是濃濃的桂花酒味。
「主人……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嘛……」
秋少白向王仇求饒。
這個惱人的主人,一直這麼挑弄自己的身體,害得自己癢的不行,心裡的火氣卻下不去。
兩條修長的美腿將胯下「品茗」的王仇死死纏住,想讓他的舌頭再往里探探……
王仇怎麼如她所願?飲了這麼多酒之後,他的腦袋昏昏沈沈的,只想把肉棒往那肉穴里捅去。
他將秋少白的身體搬到石床上,直接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眸子里蓄滿了濃濃的情慾,害羞地閉上眼睛,忍住不去看眼前那根黝黑的肉棒。
秋少白的肉穴早已泛濫成災,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珍藏了七百年的處女膜亮晶晶的,宛如在等待王仇的進入。
他握住自己碩大的陰莖,在她花蜜的潤滑下,緩緩插入她狹窄緊致的小穴之中。
「咦咦咦咦咦……」
秋少白猛地睜大眼睛,玉頸像天鵝般伸長,口中再也忍不住地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
矮小的王仇在秋少白高挑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像是玷污仙女的小矮人一樣。
粗黑的肉棒被仙子的淫水塗的鋥光瓦亮,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染了絲絲紅色。
王仇有些惡趣味的想到:自己是不是這些年來第一個讓秋少白流血的男人?
別看王仇身材矮小,肉棒卻生的粗壯。
他猛烈撞擊著她的大腿根部,每一下都狠狠撞入她最深處的敏感點,激起一陣陣熱浪從小穴深處湧出,弄濕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女劍仙雙手緊緊抓住墊在石床上的單薄道袍,指甲幾乎要陷入其中,她的腰肢不住扭動,迎合著他的侵犯。
太深了……慢一點……嗚……要壞了…… 她喘息連連,話語破碎,臉上已是一片潮紅。
王仇卻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深入,每次抽插都將她送上更高的雲端。秋少白的花蜜噴灑在王仇身上,小穴深處不停收縮,緊緊絞住他的分身。
短短幾息之間,秋少白已多次步入遙遠的雲端,腦內一片空白,曾經睿智灑脫的眸子里只能看見眼白和血絲。
她的聲音越發高亢,語言卻越來越破碎,最後就變成了無意義地語氣詞。
唔……啊…好舒服……再快些……我要更多…… 「這裡……啊啊……這裡好爽……」
「主人……舔……舔奴兒……的胸……」
「齁齁齁哦哦哦哦……」
秋少白感覺自己快要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抬高屁股迎接主人的每一次插入。
王仇低頭吻住她微啓的紅唇,秋少白的舌尖立刻熱情地鑽進他口中與他纏綿,堅硬的舌釘與柔軟的嫩舌不斷地索取著王仇的津液。
兩人的唾液交換流淌,發出 滋滋 的水聲。
王仇逐漸加快節奏,次次到底,劍仙子的小穴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緊致,徬彿要將他整個吞噬。
不行了……要到了……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渾身戰慄不已,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淋濕了王仇的陰莖。
他也忍不住射意,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注入她體內,引來她又一波強烈的高潮。
呼……我快要死了……主人的……也太大吧……都快把我撐破了…… 她失神的雙眼望著天花板,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意外的沒有得到男子的回應,於是她低下頭,發現萬仇或許是喝多了酒、已經趴在她的身上睡著了,口中發出沈穩均勻的呼吸聲。
可即使是睡過去,那根惱人的肉棒還是插在她的小穴中,將熾熱的精液緊緊地鎖在了子宮里。
如果不想睡,合體期修士可以做到幾年都不用睡覺。秋少白就這麼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腦袋,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
她還帶著原本的記憶與情感,但是記憶深處最重要的人已然被洗腦成了王仇這個醜陋的男子,她的好徒弟張鼎只能退居到第二。
作為合體期修士,甚至她也掌握了《陰陽煉器法》,她知道這門功法的邪惡,但卻無法違背王仇的命令,還從心底認為應該服從與王仇。
她本是聞名遐邇的酒劍仙,可此刻卻只想當一個酒葫蘆、當主人身上一件冰冷的器物。
明知自己被洗腦卻無法反抗,這就是這門練氣法的恐怖之處。
「哎……」
一聲嘆息在冰冷的密室中回蕩,不知這聲嘆息又意味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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