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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危險將被扼殺在搖籃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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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盡歡搖了搖頭,「子戒裡頭存著一股我留下的能量,關鍵時刻激發出來,能在身邊聚起一層防護,抵一陣子。不過這股能量用一點少一點,得靠我定期補充。更實用的是——」

他頓了頓,「子戒和洞府的傳送陣是掛在一起的。若真遇到危險,只要心念一動激發子戒,就能被直接傳送到洞府里去,到時候再想辦法。」

「傳……傳送?」美香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戴著這戒指,人就能一下子飛走?」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東西我都調試過了,只要你們別把戒指摘下來,就一直生效。」

盡歡說話的同時,又不知從哪裡取出來一捆紅繩,細細的,編得很緊實。

他數出三根,一根都串上一枚戒指,三兩下打好了結,然後將串好紅繩遞給張惠敏,「小姨,這三枚你明天抽空送去學校,給玉兒、沁沁和佳怡一人串一個,叫她們戴好。她們仨住校,身邊又沒人照應,戴著我才能放心些。」

張惠敏接過,輕輕嗯了一聲。

「那還有別人呢?」可欣問了一聲。

「剩下那三個,我明天親自跑一趟,送去給翠花嬸她們。」盡歡說著,又環顧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後目光落在洛明明身上,語氣認真了不少,「另外那個姓周的男人,你們幾個都注意一些,別跟他單獨碰面。他或許有點危險。」

晚飯過後,一家人搬到了堂屋坐著歇氣。

張紅娟把碗筷收進灶房,又拎了一壺熱茶出來,幾盞茶杯在桌上冒著裊裊白氣。

可欣第一個把戒指戴上了。

她舉著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回,又試著攥了攥拳頭:「好像也沒甚麼特別的……就是戴上去有點溫溫的。」

她把戒指湊到燈下看,那小小的圓環在光底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光。

她轉著看了一圈,又放下來,老實說:「除了這層光,別的東西我也感覺不出來了。」

劉秀月也跟著戴好,學著可欣的樣子攥了攥拳頭,又松開,像是感受戒指有沒有甚麼異樣:「我這也是溫溫的,不冰手。」她說著,拿指甲在戒面上輕輕敲了敲,「能防甚麼東西?我敲它一下,它會不會疼?」

美香捧著那枚戒指來回看了好幾遍,嘴角抽了抽:「這真的能傳送人?媽,你信不信?我總覺得他是在哄我們開心,讓咱們把這戒指當護身符戴著罷了。」

劉秀月睨了她一眼,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轉了一圈:「他說話甚麼時候沒譜過?你說他哪回哄過咱們?倒是你,天天咋咋呼呼的,他說一你偏要往三想。讓你戴你就戴著,哪來那麼多話。」

美香抿了抿嘴,沒再反駁,老老實實把戒指戴在手上。

張紅娟將戒指拿在手裡捏了捏,又放到掌心捂了一會兒,她沒急著戴上,而是先用指尖摩挲著戒面上那幾道細紋,過了一陣才慢慢套上左手中指:「這東西戴著倒不礙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泡水。」

她回頭看向堂屋方向,「回頭問問那小子,別洗個碗就把它給弄壞了。」

安安正低著頭擺弄那枚戒指,她將戒面對準燈光轉來轉去地看,又試著將一縷心思沈進去感應,隱約覺得那枚戒指像是一口淺井,井底暗淡著,但只要她集中精神,那口井便會泛起一圈極淡的微光。

她心頭一跳,睜開眼睛,輕聲說:「我好像能感覺到裡面有一些……東西,說不上是甚麼,像是一股氣。很淡,但是能感覺到。」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不過,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張惠敏沒有把戒指戴上,只是握著那枚戒指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捏了捏紅繩,似乎在記它的編法。

她沒多說甚麼,但也沒有放下來過。

洛明明端著茶杯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各自擺弄,嘴角彎了彎。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枚戒指,淡淡道:「他既然給了,你們就都收著。這東西他琢磨了好些天,能交到你們手裡,就不會是白給的。」

趙嬸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她沒急著戴,只是拿在手裡摩挲著,又低頭看了看戒面:「這樣式倒是素淨,戴著也體面,不硌人。」

她試著套到無名指上試了試,大小正好,又摘下來換到中指,「我這個戴著也合適。」

就在屋裡幾個人還在翻來覆去地試著戒指的當口,盡歡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堂屋門外。

他回頭看了一眼亮著燈的屋子,沒有多言。心念一動,他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已經站在洞府門前的平地上。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穿過樹林的沙沙聲響。

他站定片刻,抬頭望了一眼夜色掩映下的山影,然後沿著那條路往外走去。

回到村子里的盡歡,先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村長家院牆外。

他沒有走正門,腳尖在牆頭一點,整個人便輕飄飄地越過圍牆,落在院子里。

他側耳聽了一瞬——東屋裡傳來藍正均勻的鼾聲,早睡下了;堂屋的燈還亮著,藍建國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攤著一張報紙,眼神卻空洞地看著。

盡歡沒有理會他,繞到廚房屋後,伸手在窗框上輕叩了兩下。

翠花正站在灶台前,往碗里舀一勺煮得濃稠的紅糖水。

她聽見敲窗聲,先是嚇了一跳,抬頭一看,見是他,連忙放下勺子,伸手推開窗。

盡歡也不客氣,一個閃身便從窗口鑽了進去,落地幾乎沒帶出半點聲響。

他一進廚房,便伸手摟住了翠花的腰,就親了下去。

翠花被他這一下猝不及防,身子一僵,隨即伸手在他肩上輕輕推了一把,卻推得沒甚麼力氣。

她偏頭躲開他的嘴,壓著嗓子罵了一聲:「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要是被人瞧見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她嘴上罵著,語氣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反倒透著股嗔怪。

她抬頭看了看堂屋的方向,確認藍建國沒有任何動靜,才又轉回頭來,輕聲問他:「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盡歡沒有正面答她,只是又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問:「嫂子呢?我找她一塊兒說點事,她人呢?」

翠花輕輕哼了一聲:「你倒是惦記她。今兒她親戚來了,累得夠嗆,這會兒在自己屋裡躺著呢。我煮這碗紅糖姜水,正打算給她送過去。」

她說著,又看了盡歡一眼,「你找她做甚麼?不能先跟我說?」

「先跟你說也一樣。」盡歡從她身後摟住,下巴擱在她肩頭上,黏糊了一會兒,在她耳邊低聲道,「不過我得先跟二妞姐打個招呼,一會兒嬸子你端糖水上來,咱們仨再細說,我這趟回來是有正事的。」

翠花被他這麼一弄,耳根子微微發熱,嘴上卻仍不饒人:「正事?你哪回回來不是正事?」

她說著,伸手拍了一下他擱在自己腰上的手,「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磨蹭了,先去二樓找她去吧,我把糖水煮好了就上去找你。」

盡歡貓著腰推開廚房門,探出半個腦袋往外張望了一眼,確認走廊里沒人,才一溜煙鑽了出去。

翠花站在灶台邊,看著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沒忍住,捂著嘴輕輕笑了一下,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孩子,做賊似的……」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盡歡一出廚房門,立馬就直起了腰板,大大方方地邁開步子走了起來,跟剛才那副偷偷摸摸的樣子判若兩人,好像在自己家裡閒庭信步一般。

他上了二樓,走到二妞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屋裡安靜了一瞬,片刻後門打開一條縫,二妞探出半個腦袋,見是他,先是驚訝地睜大了眼,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來了?怎麼突然跑回來了?我公公今天在家呢,你沒被他看見吧?」

盡歡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放心吧,除了你婆婆,沒人看見我進來。」

二妞聽他這麼說才松了口氣,趕緊拉開門,一把將他拽進屋裡,然後探出頭往走廊兩頭張望了一眼,才輕輕把門掩上。

盡歡站在屋裡,看了看二妞有些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皺了皺,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姐,你臉色不太好,今天難受了吧?肚子是不是很疼?」

二妞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輕聲說了一句:「也、也沒有很疼,就是有點脹……」

盡歡抬手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衣裳也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微微發涼,他輕聲說:「我給你揉揉,會舒服一些。你別緊張,很快就暖了。」

盡歡的手覆在二妞的小腹上,掌心溫熱,不緊不慢地揉著。

掌心溫熱,隔著衣裳緩緩畫著圈,他手上力道放得輕柔,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溫熱感,二妞原本緊繃的小腹慢慢松了下來,連臉色也好了幾分。

「好點沒有?」盡歡問她。

二妞輕輕「嗯」了一聲:「舒服多了……你這手倒是比熱水袋還好使。」她說著,自己也笑了。

盡歡便一邊給她揉著肚子,一邊說起了城裡的事情:「我那邊藥堂算是開起來了,叫歡喜堂。才開了沒幾天,附近街坊就傳開了,說我專門會看疑難雜症,一天到晚人擠人的,光應付那些上門說媒的大爺大媽都夠嗆。」

二妞聽著,微微睜大了眼:「說媒?還有人給你說媒?」

「可不。」盡歡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我姐那天去店裡看我,差點讓人群擠出來。一排姑娘裝病來讓我摸脈,還要我‘好好看看’,我摸了半天脈個個氣血通暢精氣十足,就差沒在臉上寫著‘沒病裝病’四個字了。」

二妞差點笑出聲,又覺得有些酸溜溜的,輕輕「哼」了一聲:「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各位姐姐妹妹身體好得很,回去把衣裳穿好,別著涼了。」盡歡一本正經地回她,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我家裡已經夠多人了,哪需要在外面亂來,我也是有要求的好吧。」

二妞被他這句「家裡已經夠多人了」說得心頭一跳,嘴上卻不說,只是彎了彎嘴角。

盡歡又接著說:「我的媽媽和岳母在城南合伙開了家商城,貨賣得快,收錢都收不過來。丈母娘那頭忙得嗓子都啞了,還在指揮著店員去倉庫搬貨。」

「商城?」二妞眨了眨眼,「那生意當真這麼好?」

「好得很。」盡歡點了點頭,「聽說頭一天貨架就空了好些櫃子,幾個人補貨補到手軟,連中午飯都是夾空吃幾口的。」他又說,「乾媽那邊也沒閒著,她走到哪兒都帶著安安,說是要親自教她怎麼打理生意、怎麼管賬、怎麼識人。安安也肯學,天天跟在她後頭,小本子記了一頁又一頁。」

二妞聽到安安的名字,輕輕「哦」了一聲。

盡歡看她這副模樣,手掌在她小腹上又揉了揉,二妞舒服得哼哼了一聲,整個人懶洋洋地放鬆下來。

他又順口說了一句:「對了,我小媽今天廠裡正好放假,想著也有一陣子沒見著玉兒她們了,便去學校看看她,順帶照顧一下沁沁和佳怡那兩個丫頭。估摸著等會兒就該到家了。」

二妞點點頭:「她也挺惦記孩子的,而且……過完年後廠裡應該挺忙的,你小媽怕是也沒少操心吧?」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他掌心的溫熱和說話時的低語聲。

大約過了半刻鐘,不知甚麼時候起,兩人的臉越湊越近,肩膀挨著肩膀,呼吸也悄悄交到了一處。

也不知道是誰先停住話頭的,二妞微微抬頭,便對上盡歡的目光。

她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說話,卻也沒有躲開,盡歡便順勢嘴對嘴就吻了上去。

二妞的嘴唇軟軟的,她被他親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剛親過婆婆了?」

盡歡松開她,挑了挑眉,目光里帶著一點笑意:「這你都知道了?口水味那麼大?」

二妞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又朝他嘟起了嘴,那雙眼睛彎彎的,像是甚麼都知道,卻甚麼也不說。

盡歡會意地又親了上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了些,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就是吻得正甜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二妞嚇了一跳,慌忙往旁邊一躲,臉漲得通紅。

翠花端著那碗紅糖姜水站在門口,看見屋裡這兩個人慌亂分開的模樣,沒有半分意外,反倒是帶著一臉看熱鬧的調笑,慢悠悠說了一句:「再親一會兒也沒事,我這個老婆子又不會多嘴。糖水還熱著呢,我擱在這兒,你們接著親唄。」

二妞被翠花一句話說得耳根通紅,喊了一聲「媽」,聲音又軟又澀。

翠花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反而端著紅糖水走近了兩步,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又慢悠悠地落到盡歡身上,似笑非笑地開口:「媽又不是外人,你倆親個嘴還怕我瞧見不成?不過這大晚上的,你這小媳婦臉皮還這麼薄,回頭日子長了可怎麼得了。」

二妞羞得把臉埋進被子里,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媽你別說了」,翠花這才收了笑意,將碗擱到床頭櫃上,沒好氣地說:「行了不逗你了,糖水趕緊喝,涼了就不好喝了。」

等二妞緩過勁來,從被子里鑽出來抱著碗小口小口地喝紅糖水時,盡歡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起正事。

他從懷裡掏出兩枚戒指,分別遞到翠花和二妞手裡,說了說這東西的用途。

翠花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了一圈,又用手指摩挲著戒面,半信半疑地問他:「就這玩意兒,能保護人?」

盡歡笑著點頭:「你們儘管隨身戴著,只要我在,它就有用,我也不多說了,等等你們自己體驗,我現在身上一共有三枚,英子那邊也給她送一枚去。」

翠花聽他提到師娘,當即放下戒指,擺了擺手催他:「那你趕緊去,趁天色還沒全黑透。今晚英子家就她一個人,你早點過去,也省得她一個人待著發悶。」

她說著,又似笑非笑地補了一句,「而且今晚這兒我可沒精神伺候你,我今兒個累了一天,你嬸子這把老骨頭遭不住你折騰了。」

二妞在一旁聽得臉又紅了,卻也沒有反駁,只是低頭捧著碗,假裝自己甚麼都沒聽見。

盡歡看著翠花這副鬧騰勁兒,笑了笑,也不急著走,先走到床邊摟住翠花親了一口,又轉身把二妞從被子里撈起來,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

翠花被他親得心頭一熱,嘴上卻笑罵著推他:「你這孩子,屬狗皮膏藥的?親起來沒完了!再親下去待會給弄硬了,可沒人幫你消火,你自己受著。」

二妞抿著嘴沒說話,臉上卻紅撲撲的,也沒躲開。

盡歡這才鬆手,翻身上了窗台,回頭朝她們笑了笑,便縱身一躍,從窗台上輕飄飄地落下,幾個閃身,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如一陣風一般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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