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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報復·性行為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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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周懷仁回到住處,房門一關,臉上那副白天在人前保持的溫和客套便徹底撕了下來。

他一屁股坐到床沿,臉色陰得幾乎能滴出水,手裡攥著那枚懷錶,反復按開表蓋,又啪地合上,再按開,再合上。

今天在商城裡那一下,明明鈴音已經響了,明明那兩個女人就站在面前,卻毫無反應。

只有那個蹲在角落清布的女人愣了一下,像是隱約聽到了甚麼,但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復如常。

這說明他的催眠對她們沒有起效。

懷錶這東西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失手過,偏偏在這座城市裡,先是功效消失,後來又恢復,現在又失靈……

周懷仁越想越煩躁,眼角的余光瞥見站在牆角一動不動的那個女人——是跟了他幾年的下屬兼床伴,今天在商城一直跟在身邊,這會兒正低眉順眼地站著,大氣也不敢出。

「過來。」周懷仁啞著嗓子說了一聲。

那女人身子一顫,連忙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來仰著頭看他:「周哥……」

周懷仁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不算重,但帶著十足的火氣:「你今天在整個商城裡,就沒看出點甚麼名堂來?」

女人捂著臉,不敢喊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

周懷仁喘了幾口粗氣,他煩躁地扯開衣領,盯著蹲在面前的女人,目光漸漸陰沈下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女人眼睛發紅,卻不敢躲,也不敢哭出聲。

周懷仁手裡握著懷錶,忽然又按開了表蓋,鈴音又一次響起,不過這回沒有停,而是被他握在掌心裡,持續震動著。

那女人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眼神先是渙散,隨即又恢復清明,但她的呼吸卻明顯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兩條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

他看見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隔著衣裳高高頂起,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樣。

他松開手,女人的身體已經軟了大半,手撐著地面的指尖在發抖,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粗重喘息。

周懷仁將女人一把推到床上。他沒有脫外衣,只解開了褲腰帶,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尺寸平平,外形也無過人之處,與常人無異。

他俯身壓上去,扯開女人的衣領,露出她白淨的胸脯和那對不算太大卻足夠飽滿的奶子。

他掐了一把,奶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女人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卻沒有躲。

周懷仁一手握著懷錶,一手開始揉她的胸,鈴音不斷流淌,他明顯感覺到女人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自己把褲子脫了。」

女人順從地褪下褲子,露出那處黑黑乎乎的屄。

周懷仁伸手摸了一把,還是乾的,可他卻感覺到她全身都在抖。

他握著懷錶,將鈴音對準她的下身,又試著按了個特別的頻率。

幾秒鐘後,女人原本乾澀的穴口忽然湧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花心,強行榨出來的一樣。

那女人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啊……怎麼、怎麼會……我還沒……」

周懷仁笑了,這懷錶不僅能催眠人,還能控制女人身體最深處那些最隱秘的反應。

他只要調整鈴音,就能任意地讓她的身子變得敏感或遲鈍,讓她的水多或者少,讓她的穴口緊或者松,讓她的高潮來得早或者晚。

他一把將女人翻了個面,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了起來。

他扶著那根半硬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卻故意不急著插進去,而是讓鈴音繼續貼著女人的腰窩震動,細細密密地滲進她體內,然後他看見女人的屄口一下一下地翕動著,徬彿在不由自主地吸著甚麼東西。

她的奶子貼著床單磨蹭,乳尖硬得發紅,嘴裡已經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周哥……我好癢……你插進來……快點進來……」

周懷仁沒動,反而把鈴音又調高了一些,一滴一滴地往外滲,女人的穴口如同開了閘門,水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濕了床單。

她哭喊著撲騰著,哼得又急又媚:「求你了……別折磨我……我受不了了……要你插……雞巴插我……快點……癢死我了……」

周懷仁終於握住雞巴,對準那濕得不成樣子的肉屌口,狠狠捅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啊……」

他的肉棒算不上大,但在她已經被懷錶催得極度敏感的陰道里,卻像是比往日粗了一整圈。

那穴里的嫩肉像活過來一樣,一層一層地纏上來,緊緊絞著他的雞巴,徬彿在瘋狂輓留。

他抽動起來,速度不快,每一下卻都帶得她渾身一顫,乳尖摩擦著床單,讓她發出另一種半哭半叫的呻吟:「周哥……你撞到我裡面……好深……好癢……啊啊……」

周懷仁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平平無奇的雞巴在她的屄里進出,每拔出來一下,那嫩肉便緊緊跟著翻出一小圈,像是捨不得他的肉棒離開一般。

他能明顯感覺到,女人此刻的床笫反應,比他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上數倍。

「叫大聲點。」他冷冷道,同時將懷錶輕輕按在女人的後腰。

鈴音一顫,她的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不像是痛,而是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

那個女人的叫聲頓時拉高了好幾度:「不……不行……周哥……你的雞巴太大了……屄被你插穿了……好爽……我還要……再進去一點……」

她語無倫次地哭著叫著,水從穴口湧出來,把床單濕了大片,大腿根全是一塌糊塗的黏膩。

周懷仁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他感受著那越來越緊的吮吸感,心裡那股窩囊氣終於消了一些。

他低聲罵了一句:「騷貨……」然後加快速度乾了十幾下,把懷錶又貼在她的尾椎上,鈴音再次震動,女人整個身子像被人撥了一下,瞬間繃緊,穴口猛地咬住他的雞巴,從深處湧出一股滾燙帶著騷味的水液,整個人直翻白眼,張嘴叫出最後一個字便趴了下去,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

周懷仁面無表情地拔出雞巴,那女人的穴口還在一縮一縮的。

他沒有管她,翻身靠在床頭,把懷錶握在手裡,盯著表蓋上那些盤旋的咒文,眼神幽暗。

今天催眠失敗,他忽然想起商城裡的那兩個女人,要是她們在他身下被懷錶的鈴音弄得欲仙欲死,淚流滿面,卻又掙脫不了,那種表情,想必一定比這個女人要精彩得多。

周懷仁靠在床頭,那個女人正跪在他腿間,低著頭賣力地含著他那根半軟的雞巴。

他眯著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女人亂糟糟的頭髮,心思卻已經飄遠了。

他的腦子里忽然又浮現出今天在商場里看見的那兩個婦人,以及下午那個穿著一身得體衣裳,身邊跟著一個安靜少女的貴婦人。

那少女看起來年紀不大,眉眼已經漸漸長開,還沒完全脫掉稚氣,但已經透出幾分水靈靈的味道。

周懷仁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見到的洛明明和她身邊那個少女,想起那一大一小站在一起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人氣韻。

他嘴角一彎,心裡不知盤算著醃臢念頭,下身的肉棒也就跟著硬了幾分。

那女人察覺到了口中的東西脹大起來,更加賣力地吞吐,舌頭從根部一直舔到頂,專挑他舒服的地方伺候。

周懷仁也沒有憋著,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喉嚨深處壓了壓,伴隨幾聲悶哼,一股濃精徑直噴進她嘴裡,她趕緊咽了下去,又細細地舔乾淨棒身上殘留的痕跡。

周懷仁吐出一口氣,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隻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一枚藍色的小藥丸,捏在手心裡看了看,隨即丟進嘴裡,也沒用水送,就那麼乾咽了下去。

「這可是東瀛那邊進口的偉哥,一小粒就能讓人打仗打一整夜,把你們這幫騷女人肏得連連討饒都不帶停的……」

藥勁還沒完全上來,他已經感覺小腹里那團火開始往外燒了。

他一把拽住那女人,重新翻身壓了上去,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屄口,沒怎麼費勁便捅了進去。

那女人發出一聲帶著顫意的悶哼,兩條腿夾緊他的腰。

周懷仁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藥勁催得發紫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眼角含著淚水的樣子,心裡那股火才終於燒得暢快起來。

那邊正準備大殺四方,卻完全想不到,就在這個城市另一頭,一盞台燈還亮著。

古來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檔案攤了滿滿一桌。

他原本早就該下班回去了,可今天下午接到了盡歡傳來的消息後,他就沒有離開過這張椅子。

一頁一頁翻過去,周懷仁的底細已經被扒得差不多了。

檔案顯示,這個人是近幾年才冒出頭來的。

最早出現於北方幾個縣交界的鄉場上,靠給人跑腿、倒騰些小貨為生,沒有任何背景、家底和人脈。

但奇怪的是,他崛起的速度快得不像話。

在他出現在南邊之前,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文字記錄。

他的出生地、家庭背景、受教育經歷,全部是一片空白,甚至多方查找比對都找不到祖籍地。

他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上的一樣,這本身就不正常。

更奇怪的是他的發家軌跡。

他早年窮困潦倒,可大約在兩三年時間,他迅速積累起一筆數額不小的財富,而後逐步開始經營人脈,結交各路商人,還有不少灰色人物。

他以一個外鄉人的身份,迅速在多個縣城間建立起了自己的信息網絡和走貨渠道,甚至連一些本地人經營多年的地盤,都能被他輕鬆撬動。

古來靠在椅背上,手中拿著一支筆,輕輕敲著桌面。

檔案里記錄了他幾次關鍵的崛起節點,每一次都顯得有些過於順利,徬彿是某種無形的助力在推動。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既沒有出色的經商才能,也沒有過人的才學,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在各個地方立足腳跟,這中間一定有某種說不通的地方。

他還發現,周懷仁曾經接觸過的人,有不少在與他交往後,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有些人原本精明幹練,後來卻變得遲鈍起來;有些原本對他持有敵意,卻莫名其妙地轉變了態度,開始為他辦事。

這些記錄並不起眼,分散在許多份不同的卷宗里,但一旦放在一起看,便有了幾分說不清的蹊蹺。

古來眉頭皺得更緊,又抽出一份文件。

在一份地方治安記錄里,有人寫過一個模糊的抱怨:「周老闆身邊那幾個人,都跟木偶似的,讓他乾啥就乾啥,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因為沒有更多細節佐證,當時並沒有引起重視,只被當作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記錄在案。

古來合上卷宗,指節在桌面上叩了兩下。

這個周懷仁身上,絕對藏著秘密。

他翻開的底面越是不尋常,越說明這個人可能涉及的層面不簡單。

古來暫時還摸不清那股「助力」到底是甚麼,但有一點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絕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咚咚咚——

「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古來手下一個分管城區的幹事,姓賀,四十出頭,平日話不多,但辦事還算穩妥。

他手裡也拿著一沓材料,走進來放在古來桌上,沒有急著坐,而是先問了一句:「司令員,您也查這個人?」

古來看他一眼:「怎麼,你也在查?」

賀平點了點頭,壓低聲音:「不是我要查,是上面有人問起過這個人,說是他最近幾個月的活動痕跡有些不對勁,手裡似乎掌握了一些不明來路的技術或手段,懷疑和境外某些勢力有關係,命我留意一下,有消息就上報。」

古來皺了皺眉:「上面的人也知道他了?」

「知道得不多,只是覺得這個人來得太蹊蹺。」賀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另外,我們還查到一件事。他最近在往這座城裡派了不少人,明面上是打算做買賣,但實際目的似乎是想接觸一些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包括那位洛夫人。」

古來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沈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回去轉告上面,就說這個人我盯上了,之後他的所有行蹤,都由我來掌握。如果有新情況,我會第一時間上報。」

賀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退了出去。

古來將整理好的信息在腦中過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便通過傀儡牌的聯繫,把周懷仁的底細、疑點、近期動向,全部傳給了盡歡。

做完這一切,他像無事人一樣收拾好桌面,關燈,拿上外套,準備下班回家。

走到門口,正撞見他的小秘迎面走來。

她穿著一件風衣,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好的紙條,塞進古來手裡,隨即若無其事地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古來展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明天早上想喝牛奶。

他知道,這是她讓他今晚過去的意思。

她的男朋友過完年剛被他調去外地出差,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正好給了他們偷情的時間和空間。

古來將紙條揉成一團揣進兜里,腳步放緩了些,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該帶點甚麼過去。

他沒有太把周懷仁的事放在心裡——信息已經交出去了,接下來怎麼處理,要看主人那邊。

而這個時候,盡歡確實收到了古來傳來的信息,他眉頭微蹙,卻來不及細看。

因為藍英正好拉著他來到了老藥師的屋子。

屋裡藥味濃重,整間房悶得讓人透不過氣,床上的王亮生臉頰深陷,顴骨凸出,胸口的起伏幾乎難以察覺,只剩喉嚨里時不時發出一陣渾濁的痰鳴。

藍英站在床邊,看了一眼床上那副活死人模樣,轉頭對盡歡道:「你幫我看看,這老東西是不是快不行了。」

盡歡走到床邊,俯身撥開眼皮看了看瞳仁,又搭了搭脈,指腹下那股跳動力道弱得幾乎要斷掉,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直起身,低聲說了一句:「快不行了,最多一天。」

藍英聽完這句話,站在那個老畜生面前,一動沒動。

她盯著王亮生那副枯柴似的臉看了許久,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片刻,她忽然像是想通了甚麼,輕輕呼出一口氣。

她側過頭,用那雙絲般的媚眼瞟了瞟盡歡,然後忽然向前一步,緊緊地摟住了盡歡的脖子,對著他的嘴就親了上去。

盡歡雖然有些驚訝,卻也很快就回應了她,一條手臂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帶進懷裡。

兩人嘴唇緊緊貼在一起,舌頭相互舔食著對方嘴巴里的口水,翻攪出細碎的水聲。

盡歡嘴裡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師娘……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藍英貼著他的嘴,喘著氣,說話間還能感覺到熱息噴在彼此唇上:「有甚麼不好的?他還能睜眼看我不成?我現在沒親自補他一腳,已經算我善良了。」

盡歡看著藍英因羞澀而染上緋紅的臉頰,近在咫尺,幾乎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散髮出來的溫度,又嗅到那股奪人魂魄的熟婦體香,整個人像是陷進了一場綿長的夢里,有些恍惚,又有些沈溺。

他將她那張紅潤香甜的嘴唇緊緊貼上自己的雙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而後不再松開,用力吸吮著她柔軟的唇瓣,帶著急切,帶著佔有,像是要在那個瀕死的老東西面前,把屬於他的那部分從她身上徹底奪回來。

藍英也把丁香條般的舌頭伸進盡歡的嘴裡,舌尖在他口腔里輕輕地攪動著,像在試探,又像在引導,那些細碎的摩擦攪出嘖嘖的水聲,同時她的手輕輕搭上他的後頸,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示意他更近一些。

盡歡心有靈犀地也將舌頭探進她的口中,與她纏纏在一起,在她的嘴裡攪動,彼此裹吮著舌尖,吻得天昏地暗,也分不清是誰先含著誰的唇珠吸了一口,又是誰的舌尖被對方勾著帶回嘴裡細細舔舐。

不知過了多久,藍英輕輕喘了一口氣,微微推開他一點,但沒有退開,而是就站在他面前,伸手解開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不急不緩。

她把肩膀上奶罩的吊帶拉下來,兩團雪白肥圓的大乳房便顫巍巍地裸露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她張開雙臂,把盡歡摟進自己溫暖的懷中,讓他的臉頰貼在自己胸脯上,那只手撫著他的後腦勺,像是哄著一個久別的孩子。

盡歡低下頭,嘴唇先貼上她胸前那一寸寸細膩的肌膚,然後吻住那兩顆早已有些充血的乳頭,用舌頭快速卷著那顆挺立起來的乳尖,繞著乳暈一圈一圈打轉,又張開口,輕輕咬住那片軟肉,微微用力地吮吸著。

藍英仰著頭,雙眼迷離地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已經乾裂的牆縫,臉頰早已被那股熱意燒得一片潮紅,嘴裡的氣息越來越碎,卻始終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感覺到藍英胸前那兩團軟肉逐漸繃緊,乳頭在他嘴裡硬得像顆小石子,盡歡知道她已經興奮起來了。

便蹲下身子,將她寬松的褲子往下拉了一截,又將那條薄薄的內褲退到膝蓋彎,露出那一片豐腴飽滿的下身。

他先是低頭湊近,陶醉般地聞了聞,那股混著皂角和成熟婦人特有的濃郁氣味鑽進鼻腔,讓他咧嘴嘿嘿一笑,隨即便把頭埋了進去。

他先在那豐滿肥鼓的陰阜上舔了一圈,把那片濃密的陰毛舔得濕漉漉的,緊接著又張嘴咬住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廝磨了兩下,然後又順著那道紅色的陰縫向下刮動,舌頭在那一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後熟練地翻弄著兩片紅嫩的大陰唇,將她們撥開又合攏。

藍英一隻手按著盡歡的後腦勺,指尖陷進他的發絲里,把他往自己腿間按得更緊,另一隻手則撫在自己胸前那對肥圓高挺的碩大乳房上,手指不自覺地揉捏著那顆被男人吃得硬挺的乳頭,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哼聲。

她那兩條豐滿的大白腿越分越開,將整個肥滿的陰部徹底裸露出來,像是要把自己完整地交付出去一般。

那一片黑亮濃密的陰毛如森林般呈倒三角形分布在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中間,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

暗紅肥厚滑潤的大陰唇已經向兩邊分開,露出粉紅色的滑嫩小陰唇,和微微洞開的陰道口,那裡面正緩緩沁出一層薄亮的騷水。

隔著窄窄的會陰,是小巧的、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門,隨著她身體的輕顫,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盡歡看著這美奐美侖的人間尤物,只覺那惹火的身材、如夢似幻的婦人成熟美麗的陰部,讓自己的陰莖漲得徬彿要炸裂一般,把褲子撐起一個高高隆起的弧度。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裡那根弦已經繃到極限,急不可耐地需要找一個溫柔濕滑的地方,將那股憋了太久的能量全部釋放出去。

盡歡剛想將師娘抱起來回房間,手剛搭上她的腰,藍英卻像是早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搖了搖頭,反而伸出一隻手去揉摸自己的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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