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居然會腎虛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可欣沒動,只歪頭看他:「你剛才跟翠花嬸在辦公室待那麼久,是不是又打甚麼鬼主意?」
盡歡差點被口水嗆到:「天地良心,我是去問正事。」
「甚麼正事?」可欣跨上後座,兩手在他腰間一搭,語氣自然得像是隨口一問,但身子貼上來時,那股剛洗完臉的香皂氣和一點薄汗混在一起,讓盡歡後頸微微一僵。
「嬸子讓我晚上去她家吃飯。」盡歡扭過頭髮動車,借這個動作避開了她的視線。
「哦,就這?」可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點不信。
「還說了些別的……」盡歡頓了頓,把車頭一拐,上了村道,「回頭再跟你說。坐穩沒?走了啊。」
可欣沒應聲,只是收攏胳膊,整個人往前貼了貼。
風從耳邊灌過來,帶著初冬乾草和土腥氣,路兩旁的白楊樹一棵一棵往後退。
她把臉半埋在他後背,呼出的熱氣透過衣裳燙在他肩胛上。
「盡歡。」她忽然叫他。
「嗯?」
「昨晚我想了挺久,你那些藥方,我以後真能幫上忙嗎?」
「能。」盡歡答得乾脆,「等你把基礎的東西認全了,後來還有得你學。你還得負責管藥房,不是只給人抓藥。」
可欣沒說話,隔了一小段路,才又輕聲道:「那我要是不想只當個抓藥的呢?」
「那你想當甚麼?」他打著車把拐過一個彎,隨口問。
「還沒想好。」她聲音里帶了笑,「先學著看吧。你可得好好教,別糊弄我。」
「我哪敢糊弄你啊,姐。」盡歡也笑,「我要是教得不好,你還不得把昨晚那本子砸我臉上。」
可欣「哼」了一聲,伸手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知道就好。」
…………
可欣第一次摸到摩托車的車把時,整個人都僵得跟木頭似的。
她兩條胳膊直挺挺伸著,脖子縮在半舊的夾克領子里,眼睛瞪得溜圓,明明車還沒發動,她愣是連腳都不敢抬。
「姐,你放鬆點,你當它是頭驢,別當它是老虎。」盡歡站在旁邊,一手扶著車尾,一手拍拍她手背,「你抓這麼緊,待會兒車一抖,你自己先晃下去了。」
「你才像驢!這車把硬得跟秤砣一樣,我能不抓嗎?」可欣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身子卻又往車座後頭縮了兩分。
「得得得,你先下來,我再給你講一遍。」盡歡好笑,把她從車上扶下來,讓她重新站到一邊,自己跨上車示範。
「我第一次騎的時候比你還怕,眼睛盯前頭不敢動,車把一晃我就想用腳剎。後來摔到路溝裡,才知道油門和剎車不能一起較勁。」
「你也會摔?」可欣似乎來了興趣,抱著胳膊站到一邊,臉上那點緊張散了些,「我以為你生下來就會騎車。」
「我又不是哪吒。」盡歡嘀咕了一句,又做了兩下空檔擰油門的動作,讓她看清楚。
可欣這才重新上車。
這次好一點,起碼能把腳收上去了,可一髮動引擎,「轟」地一響,她整個人就往後一仰,嚇得「哎」了一聲,握在車把上的手也跟著使岔了勁。
車子往前躥了一下,盡歡眼疾手快,從後面一把抓住她胳膊,又伸腳把車身穩住。
「別怕別怕,松一點油門,手別抖。」盡歡彎著腰,下巴幾乎貼在她肩上,一隻手繞過她身側按在車把上,「我抓著你手,你再慢慢擰一遍試試。」
可欣半邊身子都僵住了。
盡歡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熱烘烘地裹著她。
她後頸能感到他說話時噴出的氣,像一把一把的小火苗,全燎在她耳側和後頸上。
她「哦」了一聲,耳朵卻悄悄紅了,眼睛還盯著前方,腦子卻有一半不在車上了。
「姐姐,你專心呀。」盡歡又在她耳邊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你、你離我太近了。」可欣嘴硬,心跳卻快得厲害。
「我得扶著你,不然你摔個四腳朝天,回去咱媽不把我撕了才怪。」盡歡也不避,鼻尖又往下湊了半寸,「再說了,昨晚親都親了,還怕我離得近?」
可欣一下扭頭瞪他,差點撞上他鼻梁。
兩人就這麼在路邊停著,一輛車、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全糊在一起。
風吹得路邊的舊草伏下去,又搖起來。
「你這人……」可欣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剛剛在翠花嬸那兒是不是也這麼沒正經。」
「我冤枉。」盡歡笑著退開一點,「今天真的只是說了正事。」
他說完也不管姐姐甚麼反應,就這姿勢握著她的手,帶她慢慢把車騎出去二十來米。
路雖然窄,但這時候地頭上沒甚麼人,只遠處田埂上有兩個收柴火的老頭,弓著背慢慢走,也沒往這邊瞧。
可欣漸漸找到點感覺,身子不那麼僵了,車把也扶得穩當了些。
盡歡的手從她手背滑到小臂,再慢慢松到手腕,最後只虛虛搭在她腰側,嘴上還不忘提醒她:「對,就這樣,慢點,別急,眼睛看遠一點,別老盯著前輪。」
「誰老盯著前輪了……我、我這不是怕壓到石頭嗎……」可欣嘴裡嘟囔,眼睛卻真慢慢看遠了些。
風迎面吹過來,束高的馬尾輕輕掃在盡歡臉上,掃得他鼻子發癢。
他偏頭躲了躲,那幾縷頭髮又落回她後頸上,勾出一個很輕的弧度。
「姐,你頭髮打我臉了。」他笑著告狀。
「你忍著,姐騎車呢,沒空管你。」可欣說這話時,聲音里已經帶了笑。
又騎了一小段,可欣開始敢自己慢慢開直線了。
盡歡跟在車後一路小跑,跑了十幾米又換成走,後來索性不跟了,抄著手站在路邊,看她在前面來來回回地溜車。
「行啊,姐,你真是天生騎車的料,再來幾回就能上路了。」等她繞回來,他遞上半壺涼水。
可欣接過水壺,仰頭灌了幾口,又從他手裡拿過毛巾擦汗。
她臉紅撲撲的,額頭和鼻尖都沁著細汗,眼睛亮晶晶的,比剛才初見車時精神得多:「真的?你可別哄我。」
「你要是不信,現在自己騎到前面那棵樹再折回來,我在這兒給你計時。」盡歡叉著腰,一臉認真。
可欣哼了一聲,把水壺塞回他手裡:「騎就騎,看好啊。」
車子發動,她這回動作利落了不少,車身穩穩當當躥出去,在土路上拉出一道好看的直線,繞到那棵歪脖子老楊樹下面時,還煞有介事地按了下喇叭。
盡歡站在後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等她騎回來,單腳撐地,揚起下巴,像打了勝仗一樣:「怎麼樣,你姐還行吧?」
「何止行,過完年就能去鎮上拉客了。」盡歡拍著巴掌走上去,朝她比個拇指,又順手把她歪掉的馬尾理了一下,「就是拐彎還差一點,不夠順。你再來一次,我坐後面,帶你走一走,感受一下後輪怎麼壓。」
可欣看了看空出來的後座,又看了看盡歡那副「我可不佔你便宜」的模樣,到底還是點點頭。
盡歡長腿一跨坐到後頭,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兩側,身子卻隔著一拳的距離,沒真貼上去。
「你坐穩了啊,摔了可不許哭。」可欣頭也不回,語氣倒是比剛才更像個老手。
「摔了也不會讓姐摔著。」盡歡在後面說,聲音讓風托著,輕輕送到她耳後。
摩托車再次發動,可欣慢慢加速,車子沿著土路向村外開了一段。
盡歡坐在後面,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前輕輕扣住,像怕她坐不穩,又像只是借個由頭抱她。
可欣沒躲,只把背微微挺直了些,連呼吸都放輕了。
等上了大路,車又穩又快,風聲呼呼蓋過耳膜。可欣忽然笑了:「盡歡,你說咱倆這樣,像不像鎮上電影里那種,騎著車去私奔的?」
「像。」盡歡把臉往她後頸一貼,聲音悶悶的,「你要是真肯私奔,天涯海角我都騎過去。」
可欣沒再說話,單手握了握車把,另一隻手悄悄覆到小腹前,按在他扣著自她的手背上。
兩人又練了好一會兒,練到日頭偏西,牛車都回來幾趟了,才慢慢往家騎。盡歡掌著車,可欣坐在後座,胳膊環著他的腰,臉半埋在他後背。
與來時不同,她這回環得很自然,甚至帶了些依賴。車輪每壓過一個土坡,她的身子就輕輕撞在他後背上,像靠著一棵樹。
摩托車在家門口停穩,引擎聲慢慢熄下去,車輪在院牆外碾出兩道淺淺的土痕。
盡歡單腳撐地,正歪頭檢查油表,可欣已經從後座上下來,站在旁邊整了整被風吹亂的頭髮,又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你還沒說呢,今早你在翠花嬸那兒到底聊了甚麼?神神秘秘的,回來一句帶過去就算了,一路也不吭聲。」可欣抱著胳膊靠到牆邊,眼睛斜斜看著他,明顯不打算就這麼放他進屋。
「都說了是正事,哪有甚麼神神秘秘。」盡歡頭也不抬,繼續擺弄後視鏡,「我交代了,不跟你細說。」
「那不行。」可欣往前湊了小半步,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我昨晚可剛認下你,你就開始拿姐姐當外人了?你到底說不說?」
「哎呀,姐——」盡歡拖長音調,一臉無奈,「有些話你聽不得,聽了又要說我耍流氓。」
「那也得看是甚麼話。你要是不說,我就當你今早又去翠花嬸那兒不乾好事了。」可欣揚了揚眉,抬手指著他,「你回來的時候身上一股花生味,還喝了茶,一看就待了不短時間。大早上的,花生就茶,你再跟我說是商量村裡大計?」
盡歡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索性把車把一擰,從車上下來,鎖都不鎖就往牆邊一靠,擺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勢:「行,姐,你想聽,那我就跟你說。反正你也是家裡人了,聽完了別罵我。」
「你先說。」可欣往門框上一靠,擺出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盡歡吸了口氣,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把今早跟翠花嬸那段對話撿能說的都說了。
從嬸子們私底下開會,到藍英給她們把脈,再到「房勞傷腎」那四個字,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他說到「她們幾個商量了,以後得節制,不能由我胡來」的時候,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聲音越壓越低,臉也慢慢紅起來。
可欣聽完,整個人僵了一瞬,接著肩膀開始抖。
她抿著嘴憋了兩秒,到底破功,「噗」地笑出聲來。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揉肚子,一手扶著門框,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還笑?」盡歡紅著臉瞪她,「這是多嚴肅的事,你弟弟都快被人架起來批鬥了,你倒笑得跟撿了錢似的。」
「不是……哈哈哈哈……你說你,啊?」可欣好不容易直起腰,喘了兩口,還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就你這豆丁點大的小身板,能把她們幾個如狼似虎的娘們兒乾到見你就怕了?你蒙誰呢,昨晚咱們親嘴一下的時候看你舒服的那個樣,床上能有多大能耐?」
盡歡嘴角抽了抽,臉上的紅倒退了點,換上副「你瞧不起誰呢」的表情:「李可欣,你這話就沒良心了。弟弟行不行,你不最清楚?你每天晚上不趴屋裡聽我跟媽媽們……那能是裝出來的?你要還不信,行啊,不服就自己上陣試試,我專治各種不服,保證你今天明天後天都腿軟得下不了床。」
這話說完,可欣臉上的笑一僵,耳根「噌」地燒起來。她抬腳就朝他小腿踢了一下,力道不大,倒像撒嬌:「李盡歡!你——不要臉!」
「我這不是跟你講道理嘛。」盡歡還故意做了個挺腰的動作,笑得賊壞,「怎麼了,敢說不敢試?姐你昨晚親我那股勁兒哪去了?」
可欣「呸」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跑,馬尾甩得老高。
跑到門口又想起來甚麼,扶著門沿回過頭,臉紅得跟抹了胭脂一樣,衝他喊:「你今晚不是要去村長家吃飯嗎?不用煮你的飯了!愛叫誰叫誰去!」
說完「砰」一下把門甩上。
盡歡站在院牆邊,聽著那一聲響,摸了摸鼻子,「切」了一聲:「這就跑了,純情個甚麼勁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