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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居然會腎虛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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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真蠢還是假傻。」翠花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抓著一把剛從爐子上抓下來的花生,笑得肩頭一抖一抖的,「有些事情該機靈的時候,鬼心眼比篩子還多;該開竅的時候,又跟村口那大石頭一樣,死踢不動。」

翠花憋了一早上,到底沒繃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原來啊,盡歡一大早就來到翠花嬸的辦公室,他原想著找人給自己參詳參詳,姐姐可欣到底是甚麼意思,卻正巧碰到趙嬸也在她的辦公室里喝茶聊天。

於是,就把昨晚自己跟可欣之間那點事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包括可欣親了他、問他有過幾個處女那段。

誰知道話一說完,翠花和趙花先對看了一眼,接著就笑成了一團。

盡歡一頭霧水,站在辦公桌旁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嬸嬸,你們笑甚麼?我哪兒說錯了嗎?」

翠花笑得直揉肚子,趙花更是端著茶碗的手都抖了,茶水險些潑出來。兩人你推我一下,我搗你一下,笑得眼淚都下來了,才漸漸收住聲。

「你笑夠沒有……你可真是我好奶媽……」盡歡嘆了口氣,越發納悶,「我這不是來跟你們商量嘛,怎麼還笑我?」

翠花也不急著答,只朝趙花努了努嘴。

趙花坐在旁邊的條凳上,手裡捧著個搪瓷杯,腳上穿著雙簇新的棉鞋,笑得見牙不見眼,膝蓋還一顛一顛地晃。

「小傻子。」趙花把茶碗往桌上一擱,挑著眉看他,「盡歡啊,你確實是色狼崽子投胎,遇到女人就曉得猛猛乾。可要論猜女人的心思,你還得再練二十年。真不知道你那些媽媽們是怎麼教你的,光長雞巴不長心眼。」

盡歡撓了撓頭,頭髮都撓亂了:「啥意思?」

翠花看他這副熊樣,笑罵了一句:「你當可欣昨天問你有幾個處女,是閒著沒事打聽家底啊?她八成是想先拔得李盡歡的第一個處女的頭籌。結果你倒好,把你嫂子是黃花大閨女的事也交代了。現在好了,頭籌都讓人先拔了,在讓你上,可不就是落了下乘?」

盡歡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個字:「我……」最後只能抹了把臉,叉著腰長嘆一聲,露出個又酸又可惜的表情。

翠花和趙花對視一眼,再忍不住,又一次笑了出來。

盡歡喪氣地揉了揉臉:「我哪知道你們女人還有這些彎彎繞……」

趙花伸手往他後腦勺輕輕拍了一下:「得了,別在我跟你翠花嬸跟前裝乖。你這樣子,再練練也就是個會吃不會端碗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姐說得倒輕巧,你呀,真要有心,就順了她的意……慢慢來吧,反正你們還年輕,你這個姐姐也不急著嫁人。」

盡歡剛要再說甚麼,門口響起了兩下輕輕的敲門聲。

藍英探進半張臉,見屋裡笑成一片,不由得也跟著彎了嘴角:「趙花姐,我這邊弄好了,能走了不?」

「走走走,來了!」趙花應著,把茶碗里的茶一口喝淨,起身去拿布包。

翠花先止了笑,問:「你們這是去哪啊?」

「這不,牛老太她家老頭子今兒忌日,要上墳。牛老太七十多了,腿腳不好,一個人帶一筐祭品走不動,我應了去搭把手。趙花姐今早正好碰到了,也答應了來幫著拎點紙錢。」藍英站在門口,細細解釋。

「就你們倆行不行?要不要我也去幫一把?反正我今兒也沒事。」盡歡轉頭看她們。

「不用不用,統共沒多少東西。」趙花擺擺手,又看他一眼,笑道,「你去了我們才礙事。我們幾個女人一道,路上說說體己話,你別跟著摻和。」

盡歡聽她這麼說,也不再上趕著,只點點頭:「好吧,那你們慢點……」

藍英笑著應了一聲,和趙花並肩出了院門。

待她們走後,盡歡看著也沒啥事,索性就問翠花嬸:「嬸子,二妞嫂子那頭,今天有沒有要我幫忙的?」

翠花正端著搪瓷缸喝水,聞言動作一頓,眼皮慢慢抬起來,拖著嗓子「哦」了好長一聲,臉上似笑非笑:「咱們這大小伙子還真是食髓知味了,年輕的小少婦就是比咱們這種老婆娘更讓你惦記,是吧?這才隔了半宿,就急著往人跟前湊。嗯?」

盡歡哭笑不得:「我的好嬸嬸親奶媽,您這都想哪去了。我是問嫂子有沒有漲奶。您忘了?那天在這小辦公室里從早上乾到晚上,光是吃飯那會你和趙嬸消化完了我的精液就漲奶了,所以那天晚上你們倆就跟我回家住了一晚嗎,第二天才……」

「哦——哦哦!」翠花一下子想起來了,那天他們在小辦公室里鬼混了一上午,晚上兩人怕家裡不好收拾,還跟著盡歡回去過了一宿。

她一拍腦門,「是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那些白湯進了身子,奶水漲起來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翠花這回正經了不少,臉上的調笑也沒了。

她把剝好的花生米擱到一旁,歪頭想了想:「晚上我倆一起洗的澡,沒見她有一點要出奶的跡象啊。要真有,今早我就該帶著她找你去了。」

盡歡皺起眉頭:「那就奇怪了。難道只對她一個沒效?」

「也不一定。」翠花把腿盤上桌子,掰著指頭開始算,「你先把跟你上過床的女人都順一遍。別急,一個個的數給我聽。」

盡歡想了想,老老實實報數:「要算第一個,是趙嬸。第二個是小媽。第三個是我媽。第四個是乾媽。第五個就是嬸子你。第六個是師娘。第七個,是秀月阿姨。二妞嫂子排第八……會不會是因為……她還是處女的關係?」

翠花聽完,忽然把眼一橫:「不對吧,你這數里還少了一個。前些天你乾媽跟我們提過一嘴,說是有個姓姚的甚麼……姚甚麼來著?」

「那是一個阿姨,叫姚美玲。」盡歡抓了抓後腦勺,語氣含混,「那人跟咱們家不一樣。乾媽說她先前名聲和作風都不大好,也就讓我只是把她當個……當個女奴使,不算自己女人。」

翠花打斷他:「那……她有沒有漲奶?」

盡歡搖搖頭,「乾媽都沒准我多射給她。所以也沒仔細看過她漲不漲。」

翠花「嘶」了一聲,倒也沒多問,這點好奇心還不及眼前的問題要緊:「那照這麼看,為啥二妞沒奶?你不是說精液進去就能催奶嗎?我上回跟你趙嬸可都是幾個小時就漲得不行。」

翠花想了想繼續道:「那有沒有可能,你這本事只對生過養的、或者快要生養的管用?趙花和你乾媽雖然沒有順利生出來,但也都是曾經懷過孩子的,紅娟、穗香、明明,還有我、英子、秀月,哪個沒生過?而照洛姐之前告訴我們的說法……你那個姚阿姨是沒有懷過孩子的,這樣一看,倒對上了。」

「對,我琢磨的也是這個理兒。」盡歡摸著下巴,慢慢說,「可能跟女人的子宮、生育有關係。生過的、或者懷了孕的,身子才有反應。像二妞嫂子那種還沒破過瓜的,雖然也被我射過,可身體還沒被開發到那個份上,奶水就沒那麼快出來。」

翠花聽完,啜了口茶,長嘆著靠在椅背上:「這就說通了……小老公啊,你這根大雞巴,還真是挺人性化的。該給奶的給奶,不該給的一滴不浪費,跟生產隊派工分一樣。」

盡歡嘿嘿一笑:「那可不,也不看是誰家孩子。」

翠花白了他一眼,又拿起桌上的暖瓶給自己續了杯水,順口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那成,嬸子,要是一會兒沒事,我可就先回去了。」盡歡拍拍衣角站起來,還順手把翠花桌上掉的兩粒花生米丟進嘴裡。

翠花從茶缸後頭抬起眼:「這剛來多大會兒就要走?回去幹甚麼?」

「一會帶姐姐去外面學一下摩托車,說是為了將來活動方便。」

翠花正吹著杯口的熱氣,聞言抬了抬下巴:「回去吧,我這兒清靜著呢,正好一個人待會兒。你姐膽子倒大,你騎個車可別帶她瘋,村道窄,路又不平,摔壞了,你媽不得把你屁股抽開花。」

盡歡突然湊過來,壓低嗓子,賊眉鼠眼地笑,「那嬸子,我再多嘴問一句,您老饞了嗎?要不咱們把門關上來一回?反正這辦公室也沒人來,您要真想了,小子現在就能把您伺候得服服帖帖。」

翠花連忙一伸手打住他話頭,探出指尖往他額頭上重重一戳:「打住!臭小子,你真是個牛犢子投的胎,成天見了女人的肥屄就想往里鑽。還關門,關個屁的門!」

盡歡假裝委屈巴巴地捂住額頭,眨巴著眼:「那還不是嬸子和那幾位媽媽教得好,再說了,嬸嬸你摸著良心說,跟我弄的時候,舒不舒服嘛?」

翠花被他這話一哽,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嘆了口氣,語氣軟下來:「舒服,怎麼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才壞事了。你當嬸子真不想把你按在這兒再吃一頓?可你看看我們這些老骨頭,哪個還敢天天任你折騰?再舒服也架不住你往死裡乾啊!我可警告你,再喜歡也得有個度。」

她說著放下茶缸,又抓了一小把花生慢慢剝,臉上浮起又愛又恨的神色:「你別看我成天跟你沒少葷腥,其實我們這幫女人背地裡也嘮過這事。剛跟你好的時候,哪一個不是覺得樂不思蜀?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牆都能吸老鼠。我們這些年紀,正是最要男人命的時候。可到了你這兒,回回先求饒的倒成了我們。你這小壞蛋,光顧著埋頭使力氣,也不知道我們幾個老的被你折騰成甚麼樣。」

盡歡嘿嘿一笑,已經有些不好意思,還想嘴貧:「沒那麼誇張吧?我看嬸子們現在一個個容光煥發,一個個都紅光滿面的……」

翠花好氣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光看臉你當然看不出來。英子前些天給我們幾個做了體檢,哪都挺好,就是有一點——行房太頻了些,腎水虧得厲害。藍英自己也是,號完脈坐在那兒都不說話……你說你一個小娃娃,天天按著我們幾個熟婦往死肏。」

盡歡一時語塞。

他是真沒想到,本該是最飢渴的一群熟婦,竟然能被他乾到進入賢者時間。

果然,再好的田也禁不起天天犁,再壯的婦人也不能把自己當雞巴套子使。

她說完又像想起甚麼,臉上現出點不好意思,聲音也緩下來:「實話跟你說了吧,越到後頭,咱們反倒是……怎麼說呢,開始犯怵了。以前只聽說男人完事後會疲軟,現在倒好,咱們這幫三十四十的老娘們,反倒被你弄得心氣跟不上了,還得偷偷抓補藥吃。」

盡歡聽到「偷偷抓補藥吃」,差點沒憋住笑,又不敢出聲,只好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還笑!」翠花橫了他一眼,壓低嗓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剛成親的,人家一個月的量還不頂你一晚上折騰得多。可你呢?回回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去掏出來再塞,誰受得了?你可知道,紅娟其實是因為寵你才硬頂的,不然……一把年紀了,嘴上不說,腰可記著呢。藍英前些日子給我們把脈,就一句‘房勞傷腎’!房勞傷腎!我活這麼大,頭一回聽這話是形容咱們幾個娘們的!」

「我……我也沒見你們想停啊,每次還不是……張腿迎我……」

翠花咬牙切齒道,「那也是你害的,你師娘都要準備抓了三副六味地黃丸給我們煎著喝了!你知不知道!」

盡歡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抿了抿嘴。

翠花哼了一聲才繼續說:「我們幾個老娘們私下一合計,以後不能由著你胡來,大家以後都得節制些,總不能以後開醫院,自己全家都成了風濕骨痛。」

盡歡連忙開口哄人,態度擺得比誰都端正:「是是是,我一定注意,嬸子您放心,回頭我挨個給你們把個脈,開幾副溫補的方子,保准把你們的身子都調養回來。」

翠花抬了抬眼皮,嘴裡又數落了幾句:「你心裡有數就行。還有,往後等我們這些……真懷上了,早晚你總得留些餘地。孕早期、孕晚期都不興再折騰,你可得自己上點心。你年輕火力旺,可也得會疼人。我們這些老姐妹受不住,到時候還不是得指望你姐姐、安安那些小年輕的接一接?」

她說著說著臉倒先紅起來,聲音也低下去,「不過你乾媽已經想了個法子,回頭她會跟你細說,我先不跟你囉嗦。」

盡歡點頭如搗蒜:「行,我知道了。嬸子說甚麼就是甚麼,我照著做。」

翠花見他態度還算誠懇,也懶得再敲打,最後只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忙吧,晚上過來吃頓飯,我跟你嫂子多炒兩個菜。」

盡歡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才走沒幾步,又回頭朝翠花擺了擺手,才溜溜達達往家去。

剛拐進自家院牆外的小路,就聽見裡頭一串脆生生的笑鬧聲。

推門一看,可欣正領著玉兒和沁沁在院裡跳方格。

地上一格格用白粉筆畫出來的格子還沒乾透,邊邊角角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手筆。

玉兒扎著兩條小辮,正單腳蹦得滿頭是汗,嘴裡呼呼喝喝地數著數;沁沁蹲在一旁,拿著小石子認認真真地替她描線;可欣站在另一頭,估摸著是當裁判,手裡還夾著跟竹條,臉上掛著笑,嘴裡不時喊一句「踩線了,不算重來」之類的胡話。

「哥!」玉兒眼尖,一抬頭就瞧見盡歡,也顧不上跳了,撒腿就往他懷裡撲,「你回來啦!快來陪我們跳格子!姐跳得可菜了,上去就摔!」

盡歡把小丫頭接住,揉了揉她亂蓬蓬的腦袋,笑著說:「那叫馬失前蹄,不叫菜。你姐小時候跳房子可是這個——」他比了個大拇指。

「得了吧你,少編排我。」可欣白了他一眼,把手裡的竹條往他懷裡一扔,「既然回來了,正好,你當雞。她們倆一隊跳,你在後面追,看你能抓到誰。」

盡歡接過竹條,往地上一戳,裝模作樣地活動了兩下肩膀說:「行,今天本雞王就把你們都抓了。」

隨後又朝兩個小丫頭「咕咕」叫了兩聲,玉兒和沁沁立刻尖叫著躲到可欣後面,一人攥著她一邊衣角,四條小短腿在原地亂跺,又怕又興奮。

「才不怕你!我們有姐!」玉兒從可欣身後探出半顆腦袋,衝他做鬼臉。

可欣張開胳膊,把兩個小丫頭護在身後,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她揚了揚下巴:「來啊,有本事你繞過我抓她們。」

盡歡看出她的意思,也不講甚麼公平了,腳下一動,先往左虛晃一下,兩個小丫頭果然往右躲,他腰一擰轉向右邊,玉兒「啊」地一聲往地上一蹲,沁沁嚇得直接抱住了可欣的腿。

可欣被他這假動作晃得腳步一亂,趕緊轉身去撈沁沁,卻覺得後頸一陣風掠過,盡歡的手指已經在她左肩上拍了一下。

「抓住了,雞媽媽先出局。」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指。

「你賴皮!」可欣笑著去拍他手,「不是抓小的嗎!」

「誰說的?雞媽媽也是雞。先抓著誰算誰。」盡歡也不躲,由著她在自己胳膊上拍了好幾下,轉頭對兩個已經笑成一團的小丫頭說,「現在到你們了,誰先跑到院門口那棵棗樹底下誰贏。」

玉兒眼珠子一轉,拉著沁沁繞開盡歡,從晾衣繩底下鑽過去,又繞過井台,兩個小人「噔噔噔」跑得飛快。

盡歡做足樣子在後面追,叫得比兩個小丫頭還歡,故意落後半步,等玉兒和沁沁同時撲到棗樹邊,才喘著氣蹲下來,「哎喲,你們兩個倒是成了精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可欣從後面慢慢走過來,彎腰把沁沁歪掉的衣領扯正,又給玉兒拍掉膝蓋上的泥印子,這才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都升到這兒了,不早了。盡歡,我進屋換件衣裳,一會兒跟我騎車去?既然要學,就趁路上沒那麼多閒人。」

「行。」盡歡也應得爽快,「我先去把車推出來,順便把油箱看看。」

玉兒和沁沁鬧了一身汗,可欣抓她們回屋喝了碗溫水,又給一人一本小人書,讓她們乖乖待在堂屋裡看,不許去井邊玩才放心出來。

盡歡已經把摩托車推到了院門口,正單腳踩在腳蹬上,擰著油門試轉,排氣管里冒出幾縷青煙。

可欣換了件利落的舊夾克,頭髮用橡皮筋在腦後綁了個高馬尾,走出來時順手把院門帶上了。

「你這車聲音這麼響,待會兒別把人家雞都嚇飛了。」可欣走到車邊,拿腳輕輕踢了踢後輪胎。

「那才拉風。」盡歡拍拍後座,「上來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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