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熱戀&備戰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過了好半晌,她才輕輕開口,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他聽:「那咱們……就先當是談著唄。等以後……」
她沒說「以後」甚麼,盡歡卻聽懂了——不勉強,不追趕,等水到渠成,等哪天真到火候了,再要那個名分。
盡歡心口一熱,剛要開口,可欣已經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很快地掃了他一眼,又垂下去:「你答應不答應呀?」
「答應。」他答得極快,像怕晚一秒就顯得不誠心。
可欣「噗」地笑出來,眼底最後一絲不自在也散了。
她把手伸過來,小指先勾了勾他的小指,再慢慢、慢慢地插進他指縫里,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誰都沒說話。
盡歡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兩下,心裡軟成一團棉花,燈花又跳了一下,屋裡光線晃了晃。
可欣沒再猶豫,側過身來,緩緩把臉湊近。
盡歡也低下去,鼻尖擦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方寸之間,燙得兩個人都輕輕一顫。
然後,兩張嘴唇又貼在了一起。
這回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嘬了一下,像在確認她的溫度;她也學著他,用舌尖極輕地碰了碰他的唇縫,帶著點生澀,又帶著點大膽。
盡歡的手從她背上移上去,按在她後頸,不重,只托著。可欣整個人都溫順下來,閉著眼,任他帶著她在油燈底下,親得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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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的一處老宅……
這座老宅曾經是一位富商留下的院子,牆高院深,把外頭那些窺探的目光全隔在了青磚外。
此刻正屋裡只亮了幾盞罩著厚紗的燈,光線柔柔地鋪下來,映得滿室生春。
四具白花花的熟女身子就圍在榻邊,肥乳顫顫,豐臀顫顫,滿屋子都是沐浴後未散盡的皂花香和女人情動時沁出的體味。
榻上橫躺著的那個少女,她渾身赤條條的,連條小褲都沒剩,大腿根還在細細地打顫,胸口那對已經發育得極好的嫩乳隨著喘息起伏不定,乳尖紅得像是被人用嘴品了半晌。
兩條細白的長腿軟軟地敞著,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也不知是汗,還是被四個熟婦輪番調教時流出的那些。
何穗香跪坐在榻沿,一手還搭在少女小腿上,轉過頭來,臉上既有憐愛又有些慌:「秀月姐,這樣下去不行呀。又要她學怎麼伺候人,又得守著那層東西不破,我當真怕她受不住。這還沒過門呢,別先給練壞了。」
洛明明裸著上身,只披了條薄紗,半倚在軟枕上,膝蓋並著,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安安汗濕的額發。
她瞥了劉秀月一眼,話里半是調笑半是認真:「騷貨,你倒是會教。你女兒這身子都還沒被咱兒子開苞,可著這麼熬,別被咱們幾個給活活練死了。」
劉秀月一向潑辣,這會兒卻罕見地沒還嘴,只紅著眼眶,跟張紅娟一左一右地把安安半扶起來,讓她靠進自己軟乎乎的懷裡。
她一手托著安安的後腰,一手在她背上輕輕順氣,嘴唇貼著安安的鬢角,聲音低得發顫:「你以為我不心疼?我比你們誰都疼!我倒是想停,死丫頭這會哪還願意停。」
張紅娟在另一側也伸手摟住安安,看她小臉潮紅、眼神都散得沒邊了,心疼得直皺眉頭。
她把安安額前汗濕的碎發撥開,輕聲哄著:「好了好了,今天先到這。安安別怕,等那晚真讓那小子給你開苞,咱們幾個都去幫襯著,不會讓你一個人受疼。秀月啊,你就別由著她胡來了。」
劉秀月剛要順著這話點頭,懷裡的小人卻動了。
安安這時才像回了魂,眼睛慢慢重新聚了光。
她沒喊累,也沒喊疼,只是抬手拉著劉秀月的手,啞著嗓子,聲音還帶著喘:「媽媽……」
四個熟女都怔住了。
劉秀月眼圈一下就濕了,又是氣又是急:「還繼續?你明天還得回家呢,走路腿都合不攏了,再折騰下去,你受得住,媽倒要先急死了!」
安安卻搖了搖頭,把臉往她胸口埋得更深,聲音里帶著股執拗:「我……我想……跟他一起……」
話到後頭已經低得不行了,可屋裡幾個人聽得真真切切。
洛明明第一個笑出來,伸手在安安臉蛋上輕輕一捏:「你個小丫頭,倒痴心。行吧行吧,今天再疼你一回,不過只許再看,不許再實打實地練那沒破瓜的把式了。」
張紅娟與何穗香對視一眼,也都軟了心。
洛明明在旁邊看著,嘖了一聲:「咱兒子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哪是討媳婦,這是討了個小騷寶回來。」
劉秀月眼淚還沒乾,聞言又忍不住笑罵:「去你的,你才騷寶。」
這件事要從那天說起……
串門那一天,盡歡一家前腳才走,劉秀月後腳就把院門拴上了。
「安安,今晚過來跟媽睡,媽有話跟你說。」
母女倆一前一後進了屋。
月光從窗紙里滲進來,照得房裡的被褥暈開一層朦朦的白。
安安脫了外衫,只穿一件貼身的舊棉褂子,先爬進被窩里。
劉秀月吹了燈,也跟著躺下來。
被窩里暖烘烘的,兩個身子挨著,誰的呼吸都聽得清楚。
起先誰也沒說話。安安枕在母親胳膊上,像小時候那樣蜷著身子。劉秀月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拍。
她知道盡歡把該說的都跟安安說了,那個小混蛋,臨了還把最難開口的事自己扛下了。
她當娘的,反倒落下個「跟女兒搶男人」的罪名。
如今人家沒打沒鬧,還把話全咽進了肚子里,安安靜靜地跟著她躺在這張床上。
「安安,媽跟你說個事。」劉秀月先開口,嗓子有點緊。
她翻了個身,面朝著女兒,月光正照在自己臉上,「你知道盡歡跟媽……已經……是不是?」
安安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後又軟下來。她沒抬頭,只把臉往母親胸口埋了埋,悶聲說:「知道。他說了,沒瞞我。」
「那你怎麼想?怪不怪媽?怪媽下流,搶了你心上人?」
「怪。」安安說。
劉秀月心口一緊,還沒等眼眶發酸,又聽見女兒小聲接道,「怪肯定是怪的。可又不是怪媽跟他好……我是怪,為甚麼先跟他那個的不是我。」
劉秀月聽得嗓子眼發堵,半天沒說出話。
「我那時候站在田埂上,聽盡歡哥一條一條把他跟哪個女人好了的事說給我聽,我心裡頭酸得厲害,像一罈子醋全翻了。尤其是他說到媽的時候,我差點站不住……」安安慢慢地講,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可後來想著,又覺得挺好。我原以為嫁了人就是自己一個人進到別人家,往後想見媽一面都難,現在……倒便宜。媽還跟我在一起,我還能天天見著你。媽你也不容易,熬了這麼多年。 這樣……好過你一個人苦,也好過我一個人想你。」
劉秀月眼淚早就下來了,她死命忍著不出聲,只把安安往懷裡又緊了幾分。
窗外起了風,吹得窗紙呼嗒呼嗒響。
母女倆在暖被里說了半宿話,說美香,說佳怡,說早先年在月亮屯還推著自行車去供銷社門口賣雞蛋的事,也說明天要買幾斤糯米回來打糍粑。
劉秀月沒再提「媽媽對不對」,安安也沒再說「嫉妒」。很多話不必挑得太明,身子貼在一處,心就軟了。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劉秀月先醒。
她怕吵醒安安,想輕輕把胳膊抽出來,誰料一低頭,正對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安安不知甚麼時候也醒了,正仰著臉看她。
「媽……」安安喚她一聲,聲音又輕又啞。
劉秀月這才覺出自己胸口有點脹,脹得發疼,這感覺她不是頭一回有,夜裡便已經漲過一回。
她強撐著下床點燈,卻聽身後安安小聲說:「媽……你是不是……不舒服?」
劉秀月看見女兒那副又擔心又不敢問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也不急著下床了,索性又把被子掀開一角,半坐起來,朝安安勾了勾手。
「還問媽哪裡不舒服?都是你老公乾的好事。」她故意拉長著調子,眼裡含著點促狹,「昨兒到咱家作客,在媽身上射了那麼多,又濃又多,全灌進媽的屄里了。他那精水不一般,射進去之後,身子會起反應。媽這不是懷孕,是漲奶了。」
「漲……漲奶?」安安半張著嘴,顯然沒鬧明白。
劉秀月便耐著性子解釋:「你聽著,他那精水帶靈性。女人讓他內射了,那東西會調養身子,身上會起熱,過不多久奶子就發脹,能擠得出水兒來。你紅娟阿姨、穗香阿姨,連他那個騷乾媽都有過,媽之前還將信將疑,現在輪到自己身上,由不得我不信吶。」
安安聽起來像聽神話,可又不敢全當假的。
劉秀月伸手在安安鼻梁上輕輕刮了一下,又端正了神色,「洛明明那騷貨早說了,漲奶要吸。媽拉著你一塊睡,就是防這個。本來想著他是你男人,也是媽的……咳,反正夫唱婦隨。你幫媽吸一吸,總比讓媽自己捏著強……說不定喝了之後……還能保證發育,將來迷得他找不著北。」
安安臉刷地紅了,連耳朵尖都燒起來。
自從盡歡把那堆驚世駭俗的事跟她講完,她心裡早就清楚,往後這一家子里,少不得跟幾個長輩一起相處。
可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還是臊得厲害。
「媽……我……我該怎麼做?」她眼波閃躲,聲音細得像從嗓子眼裡鑽出來,「我不會……。」
劉秀月也不多說,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不會就學。你們三姐妹小時候沒少叼著媽的奶頭吃奶,如今不過再當一回小娃娃。」
安安手指發顫,到底替媽媽緩緩解開了衣帶。
劉秀月穿的是月白里衫,衣帶一松,襟口便向兩邊滑去。她裡頭竟甚麼也沒穿,衣衫褪下時,那對肥美的大奶子就那樣顫顫地彈了出來。
晨光透進來,映在皮肉上,像給那對奶子鍍了層蜜。
兩只奶子又大又圓,乳肉白得發透,沈甸甸地墜在胸口,乳溝深得能夾住一隻手。
偏又不顯臃腫,只覺飽滿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
乳尖是熟透的粉色,微微翹著,已經滲出細細的奶珠。
奶水凝在乳頭上,像晨露掛在紅梅尖上,被燭光一晃,亮得晃眼。
安安眼睛都看直了。她以前也見過母親的胸,只是沒認真打量過,只知道很大,現在才發現能長得這樣好。
劉秀月自己托起半邊奶子,輕輕往上一掂,幾滴奶水就順著乳孔滾下來,划出幾道濕痕,俏皮的眨眨眼說:「來吧,寶貝女兒,你今天幫了我……以後媽媽也幫你……」
安安被那陣奶香熏得腦袋發暈,喉嚨里不自覺地咽了一下。
她閉上眼,像下定決心似的,慢慢把臉埋進母親懷裡,嘴唇一碰到那顆挺翹的奶頭,整個人就僵了。
那奶頭熱熱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腦子里亂糟糟的,小時候那些零碎的記憶忽然全湧上來,可又跟眼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記得自己含過,卻早忘了含住時嘴唇會這樣燙。
「含進去……像小時候那樣,吸……」劉秀月輕輕按著女兒後腦,聲音又低又軟,像在哄一個不肯吃奶的嬰孩。
安安終於張開嘴,把乳尖含進嘴裡,試探性地輕輕一吸。
一股溫熱的汁水從乳孔里湧出來,又濃又滑,並不難喝,反倒有股極淡極淡的甜。
她只吸了一小口,喉嚨卻像被這味道打開了,鬼使神差地又跟上一口,吸得比剛才用力。
劉秀月身子一抖,肩膀先縮了縮,又漸漸放鬆下來,仰起頭髮出細細的嗯聲。
「這樣就對了……乖囡……再吸……兩邊都脹著,你慢慢來……別用牙……用舌頭裹一裹……對,就這樣……」
安安跪坐在她身邊,半伏在她胸口,嘴上含著右奶,手卻不知該往哪放。
劉秀月拉過她的手壓在自己左乳上,帶著她慢慢揉,帶著那乳肉在掌心裡亂晃,乳尖從指縫里翹出來,擠出幾滴白稠的奶珠。
屋外天光漸明,雞叫過了兩遍。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安安吸奶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奶汁在喉嚨里咕咚滾下去的響。
那聲音又粘又軟,像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來回打著旋。
安安鼓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吸,舌頭也開始生澀地繞起乳暈來。
她的神情像在學甚麼極要緊的本事,鼻尖在柔軟的乳肉上蹭著,嘴邊溢出一小滴沒來得及咽下的奶水。
劉秀月被她這模樣勾得心尖直顫,嗓子眼發乾,腿心又酸又酥。
她原只想讓女兒幫著吸通了奶,眼下倒被吸得來了意思,只能把腿並緊了,身子軟軟往枕上一仰,任女兒伏在自己胸口一口一口吃著奶。
安安靠在劉秀月懷裡,腿已經軟得並不攏了。劉秀月伸手退下她的褲子,只往那處女地探了探,指腹剛碰上,就摸到一手的潮熱。
劉秀月低笑,手卻沒再往深里走,只在那片滑膩縫口上輕輕打轉,把安安弄得直哼哼。
等安安把奶喝盡,才脫力似的倒進母親懷裡。她臉燒得厲害,眼睛半睜半閉,嘴邊的奶漬還沒乾,像被榨乾了力氣。
劉秀月撫著她的長髮,低下頭在她耳邊吹氣,半是調笑半是認真:「咱們安安體力這麼差,往後可怎麼辦喲。你那個小老公可不是一般能折騰的,就你那小身板,真到了洞房,估計沒兩下就得哭著喊救命。要不要媽媽幫你呀?」
安安眼皮動了動,竟沒像從前那樣羞得跳起來,只把臉埋進劉秀月胸口,不吭聲。
結果沒過幾天,那天正好臨近中午,張紅娟與洛明明一起來接劉秀月去看房子。
兩人進了門,劉秀月正給三姐妹分筷子。
結果安安從裡屋出來,低著頭跟在劉秀月身後,竟表示要一起跟去。
洛明明與張紅娟對視一眼,也沒多問,只笑著招呼她上了車。
到了洛明明早前就相中的那處宅子里,內外都看了一圈。房子確實好,寬敞,敞亮,院子後有井,東廂西廂一應俱全。
劉秀月正要跟洛明明商量價錢,安安卻把張紅娟拉到一邊,漲紅著臉,吞吞吐吐問了一句:「紅娟阿姨……我……我想學怎麼伺候盡歡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眼下的場面,幾個女人真就把這沒出閣的小姑娘圍在了裡屋,教會她如何應付自己未來那身經百戰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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