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騎馬比賽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這一眼,恰巧就看見二妞不再把臉和奶子貼在玻璃上了,二妞仰起臉,兩條手臂向後勾著盡歡的脖子,把自己光裸的後背整個貼進他懷裡,側過頭跟他接吻。
嘴貼得嚴嚴實實,舌頭伸出來在空中磨了兩下,又纏在一起攪出水聲,兩個人都閉著眼。
翠花甚至能看見二妞的舌尖被盡歡吸進嘴裡,輕輕地往外嘬了一下,又放回去,再攪。
那丫頭平時端端正正的,甚麼時候有過這副模樣。
親了一陣,二妞的嘴唇從他嘴上離開,順著他的下巴、脖頸一路往下吻。
她慢慢往下滑,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最終整個人都跪了下去,跪在盡歡腳邊。
窗口只露出她散開的長髮,一顆腦袋埋在他胯下前後輕輕地晃,發梢隨著吞吐的節奏一蕩一蕩。
翠花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在幹甚麼。
她自己也不止一次這麼跪在盡歡腳邊,含得兩腮發酸,吞得喉嚨發緊。
可看到自家兒媳婦跪在地上給那小子吃雞巴,她忽然覺得小腹一緊,腿心又熱又麻,像是有人往她身體里點了一把火。
她的心口直突突——女兒啊女兒,老娘才出門幾個晚上啊?
你就把老娘的小冤家給騎了?
她一個姑娘家怎麼敢就那麼光著趴上去,旁邊還有個小子不要命地往死裡搗……
「那、那行吧。」翠花強撐著笑,把目光收回來,反手拍了拍可欣的手背,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家離得近,那嬸子就厚著臉皮去討碗粥喝。」
「嬸子說哪的話,我巴不得你天天來。」可欣也笑,笑得臉都有點僵。
兩人並排拐進巷子,腳步一個比一個快,晨風呼呼地從身後追上來,也吹不散她們腦子里那兩具白花花的身子。
可欣心裡直叫苦——李!
盡!
歡!
小王八蛋!
在家跟媽媽她們都還不夠!
你怎麼把二妞嫂嫂也給弄了!
你不知道那是翠花嬸的兒媳婦嗎?
這要是讓翠花嬸知道你和她兒媳婦在屋後偷人,她不得活撕了你?
翠花面上不顯,心裡也在罵——這小冤家,真是越來越不怕死了,連自己兒媳婦都扒了,下手倒是真快!
這死丫頭也是,平時看著柔柔弱弱,怎麼這會看上去比老娘還野?
光天化日趴在窗台上挨操,你也不怕被人看了去……這要是讓可欣看出點甚麼來……
翠花嘴角一抽只能尷尬的找話題道:「這孩子,大清早又出來騎馬了……」
「呵……呵呵,是啊,藍正哥還是老樣子。」可欣乾笑兩聲,趕緊把頭扭向另一側。
兩人都沒再往窗口看,悶頭走過了半條巷子,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兩個女人各懷心事,都笑得比平時還熱絡,一路走得飛快,誰也沒提起剛才的事,彼此都認為對方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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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噢……頂到裡面了……好爽……你好強啊……操我……大雞巴……好舒服……渾身都麻了……哈啊……」待她們走遠後,二妞和盡歡又變回了後入的姿勢。
「啊啊啊……噢……又插進來了……頂到裡面了……好爽……你好強啊……大雞巴……在裡面跳……好脹……齁哦……」
二妞的額頭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把窗面蒙成一片白霧。
她的腰塌得極低,屁股撅得又高又挺,兩條白花花的腿顫顫地分著。
盡歡那只大手從背後伸上來,把她兩只手腕並到一起扣在腰後,另一隻手扶著她左邊臀肉,胯下那根粗長的肉屌從後面直挺挺地杵進她泥濘不堪的嫩屄里。
「嫂子,剛才不是還說會被人看到嗎?那你叫那麼大聲,不是更招人過來看?」盡歡在她背後喘著,聲音啞得厲害,嘴貼在她後頸上,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她胸前,捏住那團被玻璃壓扁的奶子揉了揉。
「唔……不要……不要再說了……哈啊……我忍不住……弟弟的大雞巴好大……把嫂子的心窩窩都操開了……啊啊……好舒服……好冰……玻璃好冰……奶頭刮在上面……麻麻的……嗯嗯……再用力……再深一點……操死我……」
二妞嘴上求著饒,屁股卻拼命往他胯骨上坐,每次盡歡往後抽出一點,她便急急地追著吞回去,像捨不得那根東西從身體里抽走似的。
騷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被撞出來,黏膩地濺在窗台上,又沿著她的腿根一點一點淌下來,滴在腳邊的地板上,已經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嫂子,你聽聽,你下面都沒聲了,水泡得我卵蛋都快滑進去了。」盡歡惡狠狠地往前一頂,肉屌整根撞進她子宮口,兩顆卵蛋「啪」地甩在她充血的肉唇上。
「啊啊啊——不要頂那裡……嗚……又去了……又要漏出來了……嗯嗯……大雞巴……太深了……要插進肚子里了……哦哦哦——!」二妞被這一下操得腳尖都踮了起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上半身整個軟在窗上,只有腰臀還高高地翹著,承受著後頭一下比一下更狠的重擊。
「愛死你了……弟弟……嫂子愛死你了……」她斷斷續續地叫,淚和口水糊了一臉,眼神散得看不清東西,屁股卻主動往後面磨,含著那根雞巴畫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女人被男人操是這麼舒服……早知道……就早點跟你攤牌……跟婆婆說要了你……啊啊……我是不是……很壞……水好多……裡面……好癢……還要……要你一直插著……」
「你壞甚麼?」盡歡壓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一雙手松開她的腕子,從她身前繞過去捧住那對晃個不停的奶子,「我就愛看嫂子這樣,但是以後只在我面前騷,知道嗎?」
「唔……知道……只給……只給弟弟……給別人看一眼都不行……嫂子的屄……以後……只吃弟弟的雞巴……」二妞猛地夾緊雙腿,穴里嫩肉死死絞著肉棒,身體一陣陣發軟,一股股淫液順著盡歡的抽插被帶出來,拉成銀絲,滴在地板上,水漬又大了一圈。
盡歡低笑一聲,把動作放緩下來,改成下下盡根的慢頂。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搗進她最深處,再慢慢往外拖,讓龜頭稜子剮著她穴里那圈最嫩的肉。
二妞被這慢功夫磨得渾身發燙,叫都叫不連貫,只剩一串黏糊糊的嗚咽和呻吟。
「哈啊……好深……這樣頂,我真的會瘋掉……大雞巴……在屄里轉……嗚……你好會弄……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臉貼在窗上,忽然想起這窗子正對著外頭的小道,想到方才翠花嬸和可欣可能就從這裡走過去,心裡那股偷情的羞恥反而燒得更旺,穴里「咕啾」一聲,又湧出一大泡水。
「嫂嫂看,你下面又噴了。」盡歡伸下一隻手摸到兩人交合處,手指沾了一手的黏水,伸到她面前。
「嗚……別給我看……羞死人了……」二妞別過臉,耳朵紅得跟要滴出血來。
盡歡笑著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她含含糊糊地吸乾淨,舌頭還戀戀不捨地繞著他指節打轉。
盡歡也沒急著抽手,由著她舔了一會,才重新按住她的後腰,發狠地又重又快抽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啪嗒啪嗒——」
肉體撞擊聲、水聲、卵蛋甩在她會陰上的聲兒絞成一片。
二妞叫得嗓子都發乾,兩團奶子被他的手指又揉又掐,奶尖腫得不像話,渾身都泛著一層情動的粉色。
「要來了……又要來了……弟弟快……再快……操死我……齁哦哦哦——!」
她突然一僵,小腹猛地抽了幾下,一大股滾燙的騷水噴湧出來,澆在盡歡雞巴上,又順著兩人的大腿淅淅瀝瀝地流到地上。
盡歡被她這股熱流夾得太陽穴直突,咬著牙又狠頂了幾十下,次次盡根沒入。
隨著嫂子聲音越發大聲,隱約感覺大事不妙的盡歡立刻分出一縷感知,向四周鋪開。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看見——以他現在的身手,就是把村長家拆了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
可嫂子這剛開苞的身子,白花花的一身嫩肉,昨天才讓他破了瓜,今天就光著屁股趴在窗台上挨操,要是真讓哪個路過的男人看了去,他不得虧死?
翠花嬸甚麼時候回來的?這大清早的按說嬸子不是還在娘家待著嗎?怎麼會和姐姐一起往師娘家去?這又是甚麼組合?
百思不得其解,盡歡甩甩腦袋,決定先不想了。
他那根雞巴還泡在嫂子又燙又緊的騷穴里,現下最打緊的不是翠花嬸怎麼回來的,也不是可欣為甚麼跟她一起,而是把這只剛開了葷的小嫂嫂操服帖了。
「嫂子,小聲點。」他抽出一隻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臉扳回窗邊,另一隻手牢牢托著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
「唔唔……」二妞被捂著嘴,剩下的話全悶在了喉嚨里,只有一雙濕蒙蒙的眼睛向後斜著望他。
「你看。」盡歡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壓得又低又啞,舌尖從她耳廓後面舔到頸椎,頂得她整個上半身都貼在涼絲絲的窗面上。
「看見沒,正哥就騎著木馬在下頭晃呢。嫂嫂,你也不想讓正哥抬頭看一眼,就看見他還沒圓房的嬌妻,被摁在窗邊操得半死不活吧?」
二妞一聽見藍正的名字,渾身像被潑了盆冷水,又在最熱的地方炸開一簇火。
她的陰道深處猛地一縮,穴口像張小嘴一樣把盡歡的肉棒狠狠絞住,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連那根雞巴上的青筋輪廓都被她夾得清清楚楚。
藍正就在樓下,才不過幾丈遠。
他依然騎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馬上,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調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還是那麼渾渾噩噩,口水掛了半張臉。
他甚麼都不懂,不懂甚麼叫女人,不懂甚麼叫媳婦,更不懂自己那個守了好幾年活寡的媳婦,此刻正被別的男人從後面貫穿著,操得連窗戶都跟著一塊兒抖。
二妞被他這副渾然不覺的樣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漲,身體的反應反而激烈得嚇人。
羞恥、刺激、害怕、興奮全擠在一起,像一口開了蓋的老陳醋從耳朵灌進心臟,又燒成汗從毛孔里往外蒸。
她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篩糠一樣,臉上的汗珠滑進嘴角,咸咸的,又苦又腥。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衝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來越多的水從宮口湧出來,沿著盡歡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灘混成一汪。
樓下忽然傳來兩聲狗吠。
二妞一激靈,她原以為會看見有人路過,正嚇得渾身發僵,誰知往下一望,卻是兩只土狗在門前空地上打轉。
一條灰毛公狗圍著一隻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翹著,喉嚨里嗚嗚叫,兩條狗對著轉了好幾圈,竟真就稀裡糊塗地看對了眼。
只見那公狗往母狗身後一騎,兩條前腿扒住母狗後腰,屁股一聳一聳地撞起來,動作又急又密,像打樁一樣。
母狗被壓著,嘴裡嗚嗚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邊,兩條狗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種來。
藍正也看見了。
他停下木馬,木木地朝那兩條狗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笑了。
他歪著頭,口水順著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們,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馬,嘴裡含含糊糊地喊:「駕!駕!馬!騎馬!跟你們比!」
說完他發了瘋似的搖起那匹破木馬,兩只手死死攥著馬耳朵,身子前後亂顛,木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喚,顛得塵土從底座下直往兩邊飛。
他以為自己正在跟兩條狗比賽騎馬,越搖越來勁,嘴裡不斷喊著「駕、駕、駕」,兩隻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兩條狗了,只一個勁兒地往前衝,好像真能把那兩條配種的土狗比下去似的。
二妞伏在窗邊,看得又驚又羞,可那兩條狗交配的畫面像火星子一樣掉進她眼裡,一路燒到小腹。
她的穴猛地一縮,緊緊裹住盡歡的肉棒,腰也軟得更厲害,整個人不自覺地撅得更高,屁股無意識地往前送了兩下。
盡歡也察覺到她裡面那陣驟然的絞緊,忍不住「嘶」了一聲,低頭去尋她的臉。
二妞眼裡蓄著淚,眼尾紅紅的,不知是被刺激還是怕,也可能兩樣都有。
她側過臉來,嘴唇哆嗦了幾下,氣若游絲地問他:「你會愛我嗎?哪怕是像兩條不知廉恥的狗一樣……你也會要我嗎?」
盡歡聞言,心口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長髮,把她那張濕漉漉的臉輕輕拽過來,另一隻手卡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後就吻了上去。
舌頭和牙齒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淚流進兩人嘴裡,咸咸的,又混著一點說不清是快意還是委屈的腥氣。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間說:
「會。只要姐姐還愛著弟弟,弟弟就做你一個人的公狗,天天給你配種……」
二妞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她仰起頭,濕透的秀髮在空中猛地一甩,那兩團被壓在窗上揉得發紅的奶子也跟著跳起來,像兩只受了驚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熱。
她一邊哭一邊往後撞他,自己擺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裡頭的雞巴。
腰和屁股撞出來的聲音又脆又密,騷水從交合處不斷噴出來,把窗台都濺濕了。
「我永遠都是弟弟的母狗……哈啊……好弟弟……好快……母狗要到了……要……要尿了——」她的聲音陡然尖起來,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點著了,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盡歡掐著她的屁股和肩膀才能勉強貼在窗邊。
「哦……哦齁齁——去了——!我又……我不行了……嗚嗚……盡歡……盡歡——!」
她下面猛地一陣痙攣,大股溫熱的淫水混著失禁的尿意一並衝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打在窗下的地板上。
她的身子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奶子在窗玻璃上壓出兩大團肉印,嘴裡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只剩一陣高過一陣的齁聲,像真的成了條被男人操到失控的小母狗。
盡歡低喘著,腰眼一陣陣發麻,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已經緊緊貼上了二妞肉紅的唇肉,整根雞巴在她高高撅起的穴里猛地跳了幾下。
他再也收不住,馬眼一張,濃精從她剛被操開的子宮口裡直直澆了進去,雞巴在她身體里一跳一跳地開始噴精。
二妞仰起頭,長髮披了滿背,嘴巴張得大大的,面孔漲紅,喉口像被甚麼東西卡住,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從嗓子眼深處擠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氣音。
兩條腿驟然繃得筆直,膝蓋後彎都僵成了直線,十根腳趾抓在地上,硬是摳出幾道濕漉漉的印子。
她那嫩屄像被燙化了一樣緊緊絞著盡歡,穴里的肉一層疊一層地收縮,顫得盡歡整根雞巴又跳了好幾下,又濃又多的濃精順著她的宮口一股一股地往里噴灑。
樓下,那兩條土狗也恰好分了開來。灰公狗從花母狗背上跳下,意猶未盡地抖了抖毛。
藍正還騎在木馬上,見兩條狗不陪他玩了,咧著嘴就嚷嚷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別走!別走!再騎馬!跟你們比!看誰快!」
他抓著木馬耳朵又「駕駕」地顛了兩下,兩條腿夾著馬肚子,口水甩得老遠。
誰知那灰公狗像是不耐煩了,衝著藍正走了兩步,抬起後腿,一泡尿就撒了過來。
藍正一下沒躲開,被尿濕了半條褲腿,還沒等他發火,灰公狗已經帶著花母狗躥進巷子,轉眼就不見了影。
藍正氣得從木馬上蹦下來,跺著腳直「啊啊」亂叫,嘴裡罵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胡話,又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最後只能氣鼓鼓地跨回木馬上,一個人傻乎乎地騎在門邊,繼續跟空氣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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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請問李可欣是甚麼時候發現盡歡跟媽媽們之間的不正當關係的?)
(下一章馬上就有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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