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騎馬比賽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盡歡抬眼望去,居然是藍正起夜上廁所。
他光著膀子,穿著條松松垮垮的大褲衩,站在走廊那頭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聲誰也聽不清的夢話,晃晃悠悠地朝廁所方向走去。
盡歡低頭看了看還迷迷糊糊癱在木馬上的二妞,她的臉還掛滿了未擦淨的口水和淚痕,嘴角邊沾著一圈白漿,兩條腿大敞著騎在木馬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嫂子,要不要先回房間去?待會兒被撞見我在這兒玩他老婆,那可不就尷尬了嗎。」
二妞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一般,伸出舌頭繼續舔著面前那支濕噠噠還在不停搖搖晃晃的大雞巴。
她的舌尖從龜頭最頂端沿著棒身側面一路往下勾,把馬眼處剛滲出的最後那點精液也卷進嘴裡抿掉。
她像在舔甚麼剛從糖罐里撈出來的零嘴,根本不在意走廊那頭傳來的腳步聲。
實際上,就算聽見了她也不會在乎。
藍正最多就在乎胯下這匹木馬,他才不懂甚麼是女人,甚麼是肏屄,甚麼是愛。
半夜起來撒尿他連燈都不開,更不會看這邊一眼,他懂個屁的老婆被人玩了。
廁所里響起了衝水聲,嘩啦啦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藍正又晃悠著回了房。
盡歡的輸精管被嫂子吸得發麻,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嘬了個乾淨。
他連忙一把將二妞從木馬上撈起來,抱著她連忙跑回了二樓的房間。
二妞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時候,兩條手臂還軟綿綿地勾著他的脖子不放,盡歡側身躺在她旁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她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小腹緊貼著他的胯部小幅度地蹭著,嘴巴湊上來舔他的奶頭,舌尖繞著他胸前那兩顆小凸起打轉。
「嫂子,不來了,再弄下去你會受不了的。」盡歡胸膛難耐地起伏著,握住她手腕。
二妞的腿不再動了,但身體還貼著他,皮膚滾燙地靠著他,像只溫順的貓。
盡歡又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窗紙把月光濾得灰蒙蒙地照進來,像一層霜。
「睡吧,明天好了,弟弟再跟你玩。」
她沒應聲,大概已經半睡著了。
盡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把手臂從她後頸下穿過去,讓她枕得更穩些。
沒多久,懷裡的人呼吸就變得綿長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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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透亮,東邊只裂開一線灰白,窗紙上的霜似的月光已經退乾淨了,換上一片青蒙蒙的薄明。
院子里的雞還沒叫,狗還蜷在窩里沒動彈,整個村子都泡在那種將醒未醒的寂靜里。
一九八〇年,沒有手機半夜亮起的屏幕,沒有短視頻里沒完沒了的聲響,沒有滿大街霓虹燈把黑夜照得半明不暗。
這年頭的農村,天一擦黑,人就散了,各回各屋,各點各燈。
燈也是省著點的,煤油金貴,電費更金貴,誰家捨得亮堂堂地燒半夜?早早吹了燈,往被窩里一鑽,睜眼就是天亮。
就算是過年,也鬧不出多大動靜來。
無非是東家湊一桌,西家支個攤,打打麻將,推推牌九,賭資不過幾毛幾分的煙錢,輸贏圖個樂子。
小孩滿院子亂竄,放幾個拆散了的小炮仗,大人圍在煤油燈底下,煙抽得滿屋霧騰騰,吆五喝六地喊到十來點鐘,也就各自散了。
再熱鬧的年,到了夜裡九點十點,巷子里也聽不見幾個人聲了。
那時候的人,日子過得慢,也過得實。
白天有白天的事,地裡、灶上、井台邊,手腳不停;夜裡就是夜裡的樣子,黑就是黑,靜就是靜。
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消遣,也就沒有那麼多熬到後半夜還不肯睡的眼睛。
早睡,早起,雞叫一遍,煙囪就該冒煙了。
時間這東西,好像格外經用。
一天能做好多事,能跑好幾里地,能和人坐在門檻上說上一籮筐的話,回過頭來,日頭還沒落山。
人也不覺得無聊,反倒一個個活得滿滿當當的。
可欣從床上起來,收拾了一下,來到廚房做起了早飯。
天還沒大亮,灶房裡的煤油燈剛剛點起來,燈芯噼啪跳了兩下。
可欣蹲在灶前先燒了半鍋熱水,等水開的工夫把昨晚泡在盆里的雜糧米撈出來淘了兩遍。
她又從牆角的菜籃里摸出兩個土豆,蹲在門檻邊就著微光削皮切絲,刀刃在案板上切出均勻的嗒嗒聲。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李可欣生在朝陽村,家裡最困難那幾年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可欣的懂事是苦日子里泡出來的,不像盡歡那種帶著重生記憶的早熟,她的每一分乖覺都是用眼淚和汗珠子換的。
都說長兄為父,長姐為母。
從小到大李可欣就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她要在父母出去工作以後負責照看起弟弟的責任,更別提後來小媽生了玉兒,月子都沒坐滿就下地乾活。
索性是自家弟弟不是那種讓人操心的熊孩子。盡歡從小就比同齡人安靜,不哭不鬧也不跟村裡的野孩子打架。
到後來上了學,更是一路躥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功課門門拿第一,田裡地裡跟著大人瞎忙活,手上一道道全是繭子。
最讓她這個當姐的驕傲的,是盡歡後來還倒反天罡地反過來教她識字。
那時候她比弟弟高一個頭,兩個人在煤油燈底下,她磕磕巴巴地念「春天來了,燕子飛回來了」,弟弟就拿著根小木棍在沙盤上一筆一畫地寫給她看。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小跟屁蟲一眨眼就長成大小伙子了,不光能替家裡扛事,還能把馬軍那群地痞壞東西揍得滿地找牙。
盡歡在供銷社門口一個打一群的場景還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他一個人擋在那群混混面前,身手利落得跟小人書里的大俠似的。
然而李可欣這個當姐的,除了在一旁看著卻只能擔心,幫不上甚麼忙,只能最後被拉著趕緊跑。
其實這話就說得不對,她已經幫了很大忙了。
可欣打小就覺得自己不能保護弟弟,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多……
思緒之間,鍋里的雜糧粥已經咕嘟咕嘟冒了泡。
她把炒好的土豆絲盛到盤子里,又把昨天剩下的兩個饅頭擱在蒸屜上餾熱。
一切都弄好之後,她解下圍裙拍了拍衣擺上的灰,走到盡歡房門口敲了敲門。
「盡歡,吃早飯了。」她敲了兩下,沒聽到回音。
一開始以為弟弟還在賴床,她又加重了力道敲了三下:「起來啦……呃,一會兒粥涼了沒人吃啊。」
屋裡很安靜,靜得能聽見她自己的呼吸。
她心裡沒來由地一緊,皺起眉頭,抓住門把手一擰,門沒反鎖,一推就開了。
房間里沒人,被子疊得方方正正,床單抻得平平整整,只有後窗開了半扇,晨風從窗縫里灌進來吹得窗簾輕輕鼓動。
可欣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站了好一會兒,晨風從後窗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晃。
她皺起眉頭,壓低嗓子嘀咕了一句:「這臭小子,昨晚又沒回來?」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盡歡的房間,把門帶上,站在原地想了幾秒。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朝媽媽的房間躡手躡腳地挪過去。
她的手搭在門框上,沒敢敲門,只是把臉湊到窗邊,用手指輕輕把窗簾撥開一條縫,眯著眼睛往里看。
房間里空空的。
「得了,幾個媽媽都不在家,弟弟又怎麼會在媽媽的房間呢?」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把窗簾重新拉好,站直身子,嘆了口氣。
她站在院子里伸了個懶腰,晨風灌進衣領,讓她打了個激靈。
灶房裡的雜糧粥已經涼了,土豆絲和饅頭也擱在案板上沒人動。
她走過去把飯菜用紗罩罩好,解下圍裙掛在門後,拍了拍手上的灰。
「算了,先去把玉兒接回來。」可欣鎖好院門,朝藍英家走去。
巷子里已經有人起來挑水了,扁擔吱呀吱呀地響,井台上的霧氣還沒散。隔壁牆頭一隻大公雞抖著雞冠子跳到牆頭上,衝她打了聲嘹亮的鳴。
巷子走到一半,可欣正好碰上了從另一個方向拐過來的翠花。
翠花手裡挎著個藍布包袱,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氣色倒是不錯,看著一點也不像剛走了遠路的人。
「翠花嬸!這麼早就回來了?」可欣先開口打了招呼。
「可欣啊,早。這不是趕的頭一班車嘛,再晚一點路上人就多了,回鄉的、串門的,擠得跟罐頭似的。」翠花笑了笑,伸手把包袱帶往肩膀上提了提。
「嬸子你回娘家也真夠趕的,才住了一兩晚吧?怎麼不多待兩天?」
「待著也沒啥事,屋裡屋外都有人張羅,我這個人你知道的,閒不住。」翠花擺了擺手,「再說了,家裡還有一堆事呢,二妞一個人帶著藍正,我不放心。」
可欣點點頭,沒再往下問。
「你這麼早又去哪?」翠花問她。
「去英子姐家接玉兒那丫頭。」可欣嘆了口氣,「昨晚她死活不跟我回家,非賴在英子姐家裡跟沁沁擠一床。兩個小丫頭玩瘋了,拉都拉不走。這不,一大早就得去抓人。」
「我當甚麼事呢。」翠花失笑,「玉兒跟沁沁從小就黏糊,你讓她們多玩會兒唄,反正還沒開學。」
「玩歸玩,飯總得吃吧。再說我出門前剛蒸了饅頭,還炒了土豆絲,粥都熬好了,全涼了。」
「喲,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我也還沒吃早飯。回去路上正好買兩根油條。」
兩人並肩走在村道上,一個要往藍英家去,一個要往家走,都是順路。
晨風涼颼颼的,可各自都有熱乎的話說,倒也走得不冷……
另一邊的盡歡也是醒了,不過他是被身下一陣濕熱的吞吐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間先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像被一團又軟又熱的東西裹著,舌頭亂七八糟地在棒身上打轉,口水糊得到處都是,空氣里全是那種帶點腥味的濕熱氣。
他半睜開眼,低頭一看,嫂子正光著身子趴在他胯間,屁股高高撅著,腦袋埋在他腿間一點一點地吞著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雞巴。
她聽到他醒了,嘴上動作非但沒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力嗦了兩口,發出「滋滋」的響,然後才把雞巴吐出來,用舌頭沿著棒身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勾著他的陰囊,慢慢舔那兩顆卵蛋,一邊舔一邊抬起眼看他。
「嫂子,早啊……」盡歡打了個哈欠,聲音里還帶著沒散乾淨的困勁。
「早……呲溜……你醒啦?」二妞含著他的卵蛋,嘴裡說得含含糊糊的,舌尖裹著睪丸在口腔里轉,一隻手還扶著他硬得發脹的雞巴慢慢擼,「我……我下面癢,沒忍住……就自己先吃兩口……你莫怪嫂子……啾……」
「嫂子,你這一大早就趴我身上,才開苞就敢自己偷吃?你下面不疼了?」盡歡半撐起身子,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指頭插進她亂糟糟的頭髮里。
「還有點麻麻的……感覺很騷癢……嗯……你別管……先讓我吃一會兒……你的雞巴好硬,我含不進去……只能用舌頭……嘖嘖……這樣舔……」二妞說這話時臉已經紅透了,但嘴還是沒捨得離開他的卵蛋,舌頭從卵蛋底部一路往上舔,沿著會陰慢慢勾過去,又滑回肉棒根部,把青筋的紋路一條條舔濕。
「嫂子,你這是在勾我?」盡歡低笑了一聲,腹肌不由繃緊了。
「是啊……勾你怎麼了……唔……你給不給?」二妞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眼睛濕得跟蒙了水汽似的,「你昨天把我灌得那麼滿……我一大早起來,覺得裡面空空的……沒你的雞巴填著,渾身都不對勁……啾啾……所以我就想……自己先吃兩口,等它硬了……再讓你插進來……」
「你不怕真把你肏壞了?」盡歡撐起身子,把她的臉輕輕捧起來,用拇指擦她嘴角的口水。
「壞就壞……你昨天不是還說……以後我是你的女人……你弄壞的自己修……」二妞說完把臉一低,重新把龜頭含進嘴裡,鼓著腮幫子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還生澀得很,舌頭不會太配合,牙齒偶爾刮到龜頭,卻因為她吃得認真、每一口都含得又深又緊,反倒讓盡歡爽得直抽氣。
「嫂子……你下面都濕了……」盡歡看見她身子往前蹭,被單已經濕了一小片,大腿根黏著晶亮的液。
「嗯……我想你插我……」二妞松嘴,用舌尖從根部慢慢舔到馬眼,顫著聲說,「先讓我吃著……等它再硬一點……再粗一點……我就坐上去,自己把它吃進屄里……哈啊……咱們肏一次再起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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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那團將散未散的晨霧還沒褪盡,翠花和可欣並肩往村長家方向走。
兩人正說笑著一句甚麼村裡的稀罕事,可欣笑得肩膀都抖了,翠花也彎著眼尾直樂,還沒出巷子,村長家那棟二層小樓的側面正好露出來,晨光還蒙蒙的,二樓的窗台上一幕讓兩人同時頓住腳步。
二樓的窗簾沒拉,半扇玻璃窗大敞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整個上半身都貼在玻璃上,半截雪白的身子在晨光里一覽無余。
她撅著屁股,腰壓得極低,整個人隨著身後的撞擊一拱一拱地往前聳,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層層肉浪。
兩個白花花的奶子在窗玻璃上壓成了兩團肉餅,跟著身後的節奏一蹭一蹭地顫。
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二妞。
她身後還站著個男人,背對著窗口看不清臉,但那身形、那已經日漸結實的肩背和腰線,可欣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己弟弟。
翠花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了是盡歡,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少年貼在她身後,站在她兩條光腿之間,腰胯不停前挺,那根粗長的雞巴正飛快地在二妞的穴里進進出出,抽得又深又重。
「吱呀——」院門忽然從裡面打開,藍正抱著那匹破木馬歪歪扭扭地跨出來,拖到門口空地上,往上一跨,騎著木馬「咯噔咯噔」地搖了起來。
他仰著臉,眼神渙散,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晨風裡露出來,嘴角還掛著夢里流出來的口水,渾然不知自己頭頂上正上演著怎樣一場大戲。
他也不看人,往門口的空地一蹲,翻身跨上去,喉嚨里「駕、駕、駕」地喊起來,身子在木馬上顛得木馬咯吱咯吱叫。
可欣和翠花同時回過神來。
可欣先開的口,聲音繃得緊,卻盡量裝得平常:「翠花嬸,你剛回來還沒吃早飯吧?要不先到我家對付一口?我早上熬了粥,還炒了土豆絲。」
翠花愣了一下,飛快地把目光從窗口收回來,點了點頭:「行啊,正好我也餓了。我把藍正也……」她說著就要往村長家門口走,被可欣一把拉住了胳膊。
「藍正哥一看就是剛起來,這時候你去拽他,他肯定不樂意。待會你帶點回去給他吃一樣的。」
可欣話說得急,胳膊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松,「再說你也別一個人清早走回去了,乾脆跟我一起去把英子姐也請過來,她家近。」
翠花被拉得踉蹌了兩步,眼看著就要拐過巷口,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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