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次的美妙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窗外天色已經擦黑了。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好些話。
「盡歡,你說你家裡那些事……紅娟阿姨和穗香阿姨,還有洛阿姨她們……她們都知道彼此跟你……嗎?」二妞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手指在他頭髮里頓了頓,語氣里沒有質問的意思,倒像是單純的好奇。
「知道,她們都知道,她們幾個平時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在床上的時候也經常三個人一起。」盡歡把臉埋在嫂子頸窩里,說話時的熱氣全噴在她鎖骨上。
「三個人一起?」二妞瞪大了眼睛,顯然這個信息量有點超乎她的想象。
她愣了好幾秒,才拿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嘟囔道,「我還以為我跟婆婆一起被你……已經是夠荒唐的了,原來你家裡更離譜。」
「還有更離譜的——我還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未婚妻的母親也就是我丈母娘……還有師娘和幾個嬸嬸……」盡歡說到這裡頓了頓,偏頭看了二妞一眼。
她現在正趴在他胸口上,抬眼看著他,眼睛里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只是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往下說。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開口。
「以後翠花嬸我會把她接過來跟我們一起住的,還有師娘那邊,城裡那套新房子我的媽媽們已經在看了,房間安排了很多,一人一間都夠。」
二妞沈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拿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你說這些,是想跟我說你還有多少女人嗎?」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坦白一下。我不想瞞你。」
「行吧。」二妞把臉貼回他肩窩里,聲音輕得像蚊子振翅,「反正我本來就知道的不算少,婆婆和英子姐都是我偷看過來的,至於你們母子那檔子事——雖然很奇怪,但其實我也不太在乎,只是沒想到你這麼誠實。反正只要婆婆不嫌棄我,你們不嫌我多餘,我就不覺得討厭。」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好一陣,直到窗外的天色徹底黑透了,盡歡才把癱軟得像一攤泥的嫂子從被窩里撈出來。
二妞被他打橫抱在懷裡,身上甚麼都沒穿,兩只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不敢抬起來。
「盡歡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小聲抗議著,兩條光溜溜的腿在他臂彎里輕輕蹬了兩下。
「嫂子你腿都在打顫,怎麼走?樓梯踩空了怎麼辦。」盡歡說著已經抱著她跨出了房門,光著腳下樓梯。
兩個人身上都一絲不掛,他抱著她下了樓,夜風從各處的縫隙里灌進來,門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吠,二妞趕緊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耳根燒得發燙,嘴裡嘟囔著萬一被人看見她怎麼辦。
進了廁所,盡歡把她放下來讓她扶著牆站穩,轉身先去關了廁所的門,又拎起水桶往浴盆里兌好溫水。
「嫂子,水兌好了,過來洗吧。」他把手伸進浴盆里試了試水溫,回頭朝她招招手。
二妞還站在牆角兩手交叉擋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光著身子洗過澡,剛才在床上是情慾上頭顧不上害羞,現在冷靜下來了整個人都燒得慌,從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紅色。
盡歡伸手把她輕輕拉過來讓她站在浴盆邊,拿毛巾蘸了溫水擰乾,從她後背開始慢慢幫她擦拭。
「上一次來嬸子家裡還是被她拽過來跟她肏屄呢……」盡歡一邊用毛巾擦過她的後腰,一邊隨口說道。
在二妞八卦的眼神下,他笑了笑:「那次嬸子把我拽到她屋裡,我們在臥室、廚房、廁所、客廳都搞過。廚房的灶台邊上,我從後面操進去。還有客廳那張桌,就是咱們剛才吃飯的那張桌子,嬸子躺在上面我就站著操她。那幾天你們都不在家,我跟嬸子就沒停過,雞巴硬了就繼續操。」
二妞扶著牆聽著這番虎狼之詞,又想起婆婆這段時間來乾起活來那叫一個精神煥發,她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身面對著他,踮起腳尖伸手去拿掛在牆上的另一條毛巾。
她拿毛巾蘸了溫水,擠了一小坨肥皂在掌心裡搓出泡沫,然後鼓起勇氣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軟的雞巴,開始輕輕清洗上面殘留的淫水和精斑。
她把包皮輕輕推上去露出龜頭,拿毛巾角蘸了溫水仔細擦拭冠狀溝裡殘留的精斑。
然後又順著棒身上的青筋從根部擦到頂端,每一道溝壑都用毛巾角仔細擦過,擦完之後又用手掌捧著水把棒身沖洗乾淨。
「剛才那張床單,待會兒得拿去扔了。」二妞低著頭細心地清洗著這根剛才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壞東西,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揉搓著,聲音不大卻很認真。
「為啥要扔?洗洗還能用吧。」
「上面沾了……沾了我的血。那張被單本來就舊了,洗也洗不乾淨,而且被……被水泡得全是印子,總不能讓別人看見那上面是甚麼。」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在龜頭上停住了,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那眼神里有幾分羞赧,也有幾分藏不住的埋怨。
二妞幫他洗完雞巴,剛要把毛巾掛回去,盡歡卻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毛巾,重新蘸了溫水擰乾。
「嫂子,輪到我幫你了。」他一手扶著她後腰讓她轉過去面對牆壁,另一隻手拿著毛巾從她後腰一路往下擦。
二妞雙手扶著牆,把額頭抵在手背上,臀部微微撅起。
她能感覺到盡歡手裡的毛巾順著她的臀溝慢慢往下走,擦過大腿根部的時候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腿分開些,我幫你洗洗前面。」
二妞咬著下唇,兩腿慢慢分開了些。盡歡蹲下身,借著煤油燈的光仔細打量她那個剛被自己開苞的嫩穴。
她的小陰唇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粉嫩緊致地貼在穴口兩側了,而是微微向外翻著,像兩片被揉過之後再也合不攏的花瓣,紅腫腫地翹在穴口兩邊。
陰唇邊緣沾著幾道已經乾涸的血絲,暗紅色的,和她白嫩的大腿根形成刺眼的對比。
穴口還保持著被肏開之後的樣子——一個圓圓的小肉孔,不像之前那樣密實地合著,而是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嫩紅色的陰道壁。
穴口周圍那圈嫩肉腫了一圈,顏色從之前的嫩桃色變成了充血之後的深玫瑰色,亮晶晶地糊著一層半透明的騷水。
盡歡拿毛巾角蘸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穴口邊緣,從外陰開始一圈一圈地輕輕擦拭。
毛巾角擦過她紅腫的小陰唇時,二妞悶哼了一聲,兩條腿夾緊了些又被他掰開。
「別夾,還沒擦乾淨。」
他把毛巾伸進她兩片陰唇之間,順著那道嫩紅色的縫隙從陰蒂擦到會陰,每一道褶皺都用毛巾角仔細清理。
陰唇內側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漿糊狀黏液——那是她的騷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東西,沾在嫩肉上已經有些發乾了。
他用拇指輕輕推開她的小陰唇,拿毛巾角蘸了水一點一點地把那些黏液擦掉。
擦到穴口的時候,他看見那圈紅腫的嫩肉上沾著一小片乾涸的血跡。
他用毛巾角蘸著溫水按在上面,等血跡被泡軟了才輕輕擦掉。
毛巾移開時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絲,粘在他的手指和她穴口之間,在燈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還疼嗎?」他的拇指在她穴口外圍輕輕按了按。
二妞趴在牆上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怎麼疼了……就是有點脹……感覺裡面還夾著甚麼東西似的,空空的又滿滿的。」
盡歡知道她說的是甚麼感覺——處女陰道第一次被撐開之後,嫩肉被擴張到了從未有過的寬度,穴口閉合不攏了,但身體還在適應這種被填滿過的感覺。
他把毛巾翻了個面,用乾淨的一面托住她整個陰戶,掌心的溫度透過濕熱的毛巾熨在她紅腫的嫩穴上。
「嫂子,你的屄現在腫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小陰唇翻在外面,紅紅的,穴口也給我肏開了,圓圓的。以後不用再用手撐開給我看了,它自己就合不攏了。」
二妞被他這話說得渾身發燙,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另一隻手把毛巾攤開鋪在她陰戶上,隔著毛巾用手指輕輕按摩她穴口周圍那圈紅腫的嫩肉,幫她把血液循環揉開。
按了好一陣,他才把毛巾掀開,又捧了一手溫水澆在她陰戶上把泡沫衝乾淨。然後扶著她的後背讓她站直,拿乾毛巾幫她從頭到腳擦乾。
浴室里安靜了好一陣,只有毛巾擰水的聲音和偶爾從院門外傳來幾聲狗吠,煤油燈的燈芯輕輕跳了一下,影子在牆上晃了晃,兩人繼續默契地熟悉著對方的身體,他的手搭在她後背上,她的手指纏著他的陰莖,水溫慢慢變涼了才戀戀不捨地從浴盆邊走出來。
盡歡扶著嫂嫂慢慢走到堂屋裡,讓她在那把老舊的竹椅上坐下來。
二妞渾身還軟得像泡了水的麵條,兩條腿剛沾到椅子面就打了個趔趄,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著又狼狽又饜足。
盡歡把她按穩在椅子上,然後蹲下來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往兩邊分開。
二妞剛想開口問他這是要幹甚麼,就看見他手掌一翻,一隻小小的青瓷瓶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裡。
瓶身上還貼著張泛黃的標籤,上頭端端正正寫著幾味藥材的名字,墨跡已經有些淡了。
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只瓶子,嘴巴張了張,一句「你從哪變出來的」還沒問出口,盡歡已經拔開了瓶塞。
「嫂子,這個事晚點再跟你解釋,現在先讓我給你下面上點藥。你這粉嫩又漂亮的嫩逼剛才都被我操腫了,要是放壞了,以後難受的還不是我。」他用指尖蘸了一小坨淡綠色的藥膏,抬起眼看著她,嘴角掛著個又壞又認真的笑。
「你這張嘴——就喜歡戲弄嫂嫂是嗎!」二妞臉紅紅的嘟著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輕得跟拍蚊子似的。
拍完咬了咬嘴唇,卻老老實實地把大腿往兩邊分得更開了些,把那個剛被開了苞、現在還紅腫外翻的嫩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他眼前,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翕動,兩片小陰唇充血脹大。
盡歡把藥膏均勻塗抹在穴口周圍的嫩肉上,二妞看著盡歡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輕柔地塗抹著藥膏。
他的指尖蘸著淡綠色的膏體,先在她紅腫的大陰唇上輕輕抹了一圈。
藥膏觸到皮膚時涼絲絲的,跟他剛才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完全是兩個極端,那股涼意從穴口周圍蔓延開來,火辣辣的脹痛感頓時消減了不少。
她的身體本能地輕輕顫了一下,穴口也跟著縮了一下。
「嗯……好涼……但是很舒服……涼絲絲的,一點都不疼了……」二妞輕聲說著,整個人放鬆下來靠進竹椅里。
盡歡的心思她其實悄悄猜到了幾分,嘴上卻不想戳破,只是乖乖地張開大腿讓他繼續塗抹。
當他的手指退出來時她輕輕吐了口氣,可他又蘸了滿滿一坨藥膏,再次把手指探了進來。
她看著他蘸了一次又一次,進出自己身體的動作越來越流暢,穴口的嫩肉漸漸適應了這種輕柔的進出,開始主動分泌出一點點透明的騷水,混著淡綠色的藥膏在穴口邊緣攪出了一小圈黏滑的泡沫。
「感覺如何,嫂子?」
「涼絲絲的,很舒服。謝謝你。」
隨後,盡歡根據自己跟那麼多熟女肏過屄的經驗,總結出一條鐵律——女人和男人在發生關係之後就應該多喝點水,這樣才能更好地恢復,於是他光著身子去廚房煮水了。
二妞一個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著盡歡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向灶房。
他的背影映在從窗櫺漏進來的月光里,肩寬腰窄,屁股結實緊繃,兩條腿修長有力,胯下那根剛在她身體里折騰了老半天的大雞巴隨著他走路的節奏一甩一甩的,紫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反著光。
二妞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人怎麼在別人家裡也這麼不害臊,光著屁股走來走去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過笑歸笑,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奇怪的問題。
現在明明是大冬天,外面風刮得嗚嗚響,可她就這麼光溜溜地坐在這把老竹椅上,渾身上下除了屁股底下竹條硌出來的印子之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沒有雞皮疙瘩,肩膀也沒有縮起來,胸口那對奶子雖然在空氣中暴露著,乳頭卻軟軟地伏在乳肉上,完全沒有平時被冷風一吹就硬邦邦地縮成兩顆小石子的反應。
她把這種渾身暖洋洋的感覺歸功於盡歡剛才射進她小穴深處的那泡濃精。
那東西又燙又稠,灌滿了她的子宮之後整個人就像被點了一盞小暖爐,從里到外都熱乎乎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盡歡的精液已經開始逐步改善二妞的身體素質,雖然不像媽媽們那樣經過長期滋養後容顏回春,但區區冬夜的一點寒氣,現在已經傷不到她了。
二妞試著從竹椅上站起來,兩只手撐著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磚地上,大腿根的嫩肉還有點酸,剛被開了苞的嫩穴周圍也還隱隱有些異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穩了,試著往前邁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麻麻的,脹脹的,還有點說不上來的疼,像是被人從兩腿之間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種受不了的劇痛。
她扶著牆慢慢往前挪了幾步,一步一瘸地走到牆角那個角落,藍正的木馬就安安靜靜地擱在那裡。
這是一匹木頭小馬,馬頭被藍正長年累月地啃來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發黃的木頭茬子。
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馬肚子上還有幾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藍正以前拿鏟子砍的。
二妞站在這匹木馬跟前,低頭看著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馬頭。
這玩意到底哪裡好了?
她那個傻子丈夫寧可騎著這匹破木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結婚那天晚上脫光了站在藍正面前,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跨上這玩意兒,嘴裡喊著駕、駕、駕,騎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馬的耳朵把它往前搖了搖,木馬底座那幾塊刨得不算太平整的木頭板子在磚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弄明白甚麼——這馬到底哪裡好?
為甚麼要騎它?
騎它能怎樣?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腿,學著以前藍正的樣子跨上去,騎在了木馬背上。
木馬的底座因為她坐上去的重量又咯吱晃了兩下。
她兩條腿夾著馬肚子,光溜溜的屁股貼在馬背上那層被磨得光滑的木頭上,試著前後搖了搖。
木馬跟著她身體的重心前後晃起來,咯吱、咯吱、咯吱。
盡歡提著一壺熱水和兩個搪瓷杯子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嫂子正跨坐在藍正那個木馬上。
她光著身子,濕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頭,兩只手扶著木馬的腦袋,正試著前後搖了兩下。
木馬前後晃動的時候她整個人也跟著輕輕顛簸,胸前那對白嫩的奶子隨著搖晃的節奏微微顫動,木馬背上的稜角剛好頂在她剛開苞的嫩逼上,她搖到前頭的時候身子便輕輕一抖。
「嫂子,你腿不軟了?」
二妞聽見他的聲音嚇了一跳,紅著臉解釋:「我、我就是隨便看看……這木馬他從小到大騎著不肯撒手,洞房那天也是騎著這個,我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想知道這破木頭到底有甚麼好的,能比……」
「能比嫂子還好?」盡歡走過來倒了杯熱水遞到她手裡,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著。
兩個人光著身子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二妞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感覺那股溫熱順著喉嚨淌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剛才自己還在想為甚麼冬天光著身子不覺得冷,現在喝著這杯熱水,看著盡歡站在她旁邊喝水時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她心想或許不是甚麼愛情的迷惑,就是——身體里有了他的東西,渾身上下都暖和。
盡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端起來慢慢喝著。熱汽從搪瓷杯口裊裊升起,蒙在他下巴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二妞的注意力倒是全被盡歡垂在兩腿之間那根剛射過精、現在半軟不硬晃蕩著的雞巴給吸引住了。
那根東西就算沒硬起來也不小,紫紅色的龜頭半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截,棒身上的青筋褪下去了些但脈絡還隱約可見,整根雞巴隨著他端杯子喝水的動作輕輕晃蕩,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擦乾的液體,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兩顆卵蛋松松地垂在棒身根部,裹著一層薄薄的皺皮,看著沈甸甸的。
二妞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好幾秒,喉嚨里下意識地咽了一下。
她腦子里立馬就跳出了那些畫面——趙嬸在村委大院那張床上,那根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吃得滋滋作響;還有英子姐,在柴房裡含著盡歡的龜頭,一邊舔一邊抬眼睛看他……
她們似乎都吃得很香。
那種香是甚麼味道,二妞不知道,但她現在非常想知道。
她把搪瓷杯子往地上一擱,然後伸手握住盡歡那根半軟的雞巴,掌心傳來的溫度還是滾燙的,棒身在她手心裡輕輕跳了一下。
盡歡剛低下頭,就看見二妞伸出了舌頭,粉嫩的舌尖從兩片嘴唇之間探出來,輕輕地點在了他的龜頭頂端。
那滴掛在馬眼上的液體粘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她縮回舌頭把精液卷進嘴裡嘗了嘗,然後抬起眼看著他,眼神又羞又燙。
「有點甜……還有點怪……但是不討厭。」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還沒等盡歡開口說話,二妞就又伸出舌頭貼上了他的龜頭。
這次不是輕輕一點了——她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了嘴裡,舌頭墊在龜頭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帶上來回舔舐。
盡歡能感覺到自己的馬眼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上蹭過去再蹭回來,她口腔里的溫度比陰道還高,又濕又燙,舌頭軟得像塊熱豆腐,把他的龜頭裹得嚴嚴實實。
「滋……滋滋……」
二妞含著他的龜頭來回吞吐了好幾下,口水混著尿道口滲出的前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
她學著以前偷看她們口交時的樣子,上下晃動腦袋讓龜頭在自己口腔內壁上來回蹭,同時用嘴唇包住牙齒避免刮到龜頭敏感的稜角。
她品味著雞巴的味道——龜頭表面是滑的,有淡淡的咸味和精液殘留的腥氣;冠狀溝那圈稜角舔起來糙糙的,舌尖可以卡在溝裡來回刮;棒身上的青筋雖然沒硬的時候那麼暴突,但舌尖順著筋脈紋路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還是能感覺到那一道道凸起的觸感。
但二妞不滿足於此。
含個龜頭算甚麼?
婆婆她們能把整根吞進去,她也想。
她想起趙嬸那副吃相——腮幫子被撐得滾圓,口水從下巴往下淌成一條線,她嘴裡的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填滿,但還是一副不夠的樣子。
那種把整根雞巴都含進嘴裡、龜頭頂到嗓子眼的滋味到底是甚麼樣的?
於是二妞雙手撐著木馬的腦袋,下意識地身體往前一傾——
「吱呀——」
木馬跟著她上半身往前移動的重心往前一搖。
與此同時,她張大嘴巴往前一迎,盡歡那根半軟的雞巴大半截塞進了她嘴裡。
龜頭越過她舌面直接頂到了她的上顎深處,棒身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鼓了起來,龜頭頂端堪堪碰到她喉嚨口那圈軟肉。
她從來沒被任何東西頂到過那個位置,一股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她拼命忍住了,鼻腔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哼響。
可是下一秒——
木馬蕩到了最前面,慣性地又往後搖回去。
她整個人跟著木馬往後仰,嘴裡含進去的大半截雞巴瞬間滑了出來,只剩龜頭還留在她嘴唇之間,一道黏糊糊的口水絲從她下唇連到他龜頭上,拉出長長一條銀線,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顫著。
「唔——別跑……」
二妞急了,嘴裡含著龜頭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
她又往前一撲,木馬又吱呀一聲往前搖,她張大嘴重新把大半根雞巴含進去。
可剛含到深處木馬又蕩回來,雞巴又滑出去只剩龜頭卡在她唇間。
吱呀——含進去。
吱呀——滑出來。
吱呀——又含進去。
吱呀——又滑出來。
木馬的搖晃節奏和她含雞巴的節奏被綁在了一起,就像一隻搖搖木馬在替她控制口交的節拍。
她往前撲的時候木馬往前蕩,雞巴塞滿她的嘴;木馬蕩回來的時候雞巴退出去,她還沒來得及品夠滋味就又只剩龜頭在舌尖上打轉。
「滋溜……滋溜……嘖……滋滋……」
二妞的舌頭在龜頭退到嘴邊的時候拼命繞著冠狀溝打轉,每次滑出去的時候都用舌尖勾住龜頭下方那根系帶狠狠舔兩下;等木馬蕩到前面她又急吼吼地張大嘴把整根雞巴往嗓子眼裡塞,恨不得一口吞到底。
口水被這樣來來回回地攪和,從她嘴角兩側溢出來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她光溜溜的胸口上,把兩團白嫩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盡歡低頭看著嫂子這副樣子,手裡的搪瓷杯差點沒端穩。
她光著身子騎在那匹破木馬上,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兩只手緊緊攥著木馬的耳朵,腮幫子被他的雞巴塞得鼓鼓的。
木馬咯吱咯吱地前後搖,她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一前一後地蕩,乳尖在空氣中畫出兩道粉紅色的弧線。
而她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被木馬的節奏帶著一進一出,口水滋溜滋溜地響個不停。
「嫂子……你跟誰學的……唔……」盡歡咬緊牙關,自己的雞巴已經在二妞嘴裡完全硬起來了。
半軟的雞巴在她持續不斷的口舌刺激下迅速勃起,龜頭脹大成紫紅色的大蘑菇頭,棒身上的青筋重新暴突出來,整根肉棒從之前的軟綿綿變成了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把她的腮幫子撐得比剛才更鼓了。
「滋——嘖——沒跟誰學——就是——吱呀——偷看英子姐和趙嬸——滋溜——吃你的雞巴——嘖——她們吃得好香——唔——我就想嘗嘗——滋——到底是甚麼味道——嘖嘖嘖……」
二妞含糊不清地答著,嘴被雞巴堵得嚴嚴實實,每個字都是從雞巴和嘴角的縫隙里擠出來的,帶著黏糊糊的口水聲。
她說這話的時候木馬還在前後蕩,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個節奏,越說越急越急越往前撲,木馬搖得越來越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也跟著加快。
到後來她乾脆不管木馬了,木馬往前搖的時候她順勢把雞巴含到最深,龜頭擠開她喉嚨口的嫩肉淺淺地頂進食道里;木馬往後蕩的時候她用嘴唇死死箍住龜頭冠狀溝不松口,舌尖在龜頭頂端飛快地打轉舔舐,把馬眼上不斷滲出的前液全卷進嘴裡咽下去。
只是木馬搖得越快她含得越深,含得越深她就越想再深一點,整個人的重心全壓在木馬上,木馬被她壓得咯吱咯吱叫喚。
盡歡忍不了了。
他低頭看著嫂子那張被自己雞巴撐得變了形的臉,腮幫子鼓得滾圓,嘴唇箍著棒身緊緊吸著,龜頭每次頂到她喉嚨口的時候她鼻腔里都會發出一聲又悶又軟的哼唧,口水從嘴角兩側不斷往外溢,把她下巴和脖子糊得亮晶晶的。
木馬還在咯吱咯吱地前後搖,嫂子嘴裡含著他的雞巴被帶著一進一出,胸前那對奶子也跟著一前一後地晃。
她整個人騎在木馬上,兩只手攥著木馬耳朵,嘴裡塞著他的雞巴,眼神迷離又認真,像是在品嘗一道她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菜,捨不得咽,只能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抿。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搪瓷杯子往旁邊一擱,伸出手按住了二妞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還濕著的頭髮里,開始把她那張美妙的嘴巴當成她下面剛開苞的小穴一樣抽插起來。
「唔——!唔——!嗚——!」二妞被他突然加快的節奏弄得整個人都往前一衝,她的雙手死死抱住盡歡的屁股,十指陷進他結實的臀肉里,自己主動前後晃動腦袋配合他的抽插節奏。
她的手指陷進他屁股側面的肌肉里,學著他以前操婆婆時婆婆用手按著盡歡屁股的姿勢,把他每次往前頂的力道都往自己嘴裡按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口被他紫紅色的大龜頭反復撞擊,那圈從來沒人碰過的嫩肉被龜頭稜角刮得不停地痙攣往里吸。
每次龜頭擠進她喉管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但嘴上卻一點都沒有退縮,被他按著後腦勺操她的嘴,乾嘔完了又把嘴張得更大,主動把他的雞巴吞到更深處。
舌頭墊在口腔底部讓盡歡的雞巴在她舌面上來回進出,她能感覺到棒身上那些青筋一道道地刮過她的舌面,龜頭每次頂到她喉嚨口的時候她都會用力吸一下,把馬眼上滲出來的前液全咽下去,然後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那張平時溫柔怯懦的臉上露出了興奮又難受的母豬表情——眉眼皺著,嘴巴被撐成了章魚嘴,口水鼻涕眼淚糊成一團。
在二妞這興奮又淫蕩的母豬臉的刺激下,盡歡終於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整根雞巴盡根捅進她嘴裡。
紫紅色的大龜頭擠開喉嚨口那圈嫩肉,整顆嵌進了她的喉管深處,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外面隆起一個圓滾滾的形狀。
然後他腰眼一酸,輸精管一陣劇烈蠕動,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進了二妞的食道里。
這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像開了閘的洪水,把她嗓子眼灌得滿滿當當,順著食道淌進胃里。
二妞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感覺自己的喉嚨深處被那股滾燙的濃精衝擊得又酥又麻,整個食道都在本能地收縮,吞咽反應一波接一波——她不停地把盡歡射在喉嚨深處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尿道口也猛地一松,一道淡黃色的水箭從她兩腿之間激射而出,全噴在胯下那匹木馬的馬背上,淅瀝瀝的尿液順著馬肚子淌下來滴在磚地上。
她竟然在盡歡口爆深喉的同時自己也高潮失禁了,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用嘴巴達到高潮,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到尿出來……
盡歡緩緩地把疲軟的雞巴從二妞嘴裡抽了出來,龜頭退出她嘴唇的時候一道濃稠的白漿從她下唇拉出來,晃晃悠悠地斷在她下巴上。
二妞的臉還保持著剛才被深喉口爆時的表情——眼睛半翻著白眼,鼻梁和臉頰上糊滿了鼻涕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巴還張著,舌頭耷拉在外面,舌面上鋪著一層沒咽乾淨的乳白色精液。
盡歡剛射完的雞巴軟塌塌地垂下來,紫紅色的龜頭正好耷拉在她鼻梁上,馬眼上還掛著一滴沒甩掉的白濁精液,蹭在她鼻尖上亮晶晶的。
就在這時,盡歡卻聽見了後面的走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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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啊,這一波把少婦人妻的處女拿下了,不知道書友看的怎麼樣,反正作者已經力竭了,之後的更新估計節奏會慢不少,一個是個人生活問題,之前的工作被拖工資了,要給人家善後才能領……另一個則是,為了不餓死選擇開的新書,費用啥的一直沒搞懂,行情也不知道,總之現在的計劃是又被打亂了,哪哪一團糟。)
(不提這些晦氣的事情了,作者也只是發發牢騷……希望各位看的開心,下次更新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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