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跟嫂子逛街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以後你不管做甚麼事,嫂子相信你都能幹成,嫂子沒啥本事,但你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跟嫂子說一聲,嫂子能做的都幫你做。」二妞說完這話,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把臉往圍巾里埋了埋,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盡歡的後腦勺。
她這輩子都沒一口氣對別人說過這麼多話,說完之後心跳得更快了,也不知道是剛才那股衝動還沒退,還是摩托車顛的。
「嫂子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明天就要去打仗似的。」盡歡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帶著笑意,語氣卻比剛才多了幾分認真,「不過嫂子既然開口了,那我可當真了。以後要是有事找嫂子幫忙,嫂子可不許賴賬。」
「嗯,不賴賬。」二妞在他背後輕輕應了一聲,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掐著他腰側的手指又緊了半分。
摩托車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停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
村裡的路燈還沒裝到這一片,只有遠遠幾戶人家的窗戶里透出暖黃的燈光。
盡歡一條腿撐著地,讓二妞先下車。
她把布袋從車後座上解下來挎在胳膊上,轉過身看著盡歡,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聲說了句路上騎慢點。
「知道了嫂子,你快進去吧,外頭冷。」盡歡朝她揮了揮手,重新發動摩托車拐了個彎,沿著村道朝自己家的方向騎去。
二妞站在院門口看著那束車燈在村道盡頭拐了個彎消失了,才推開院門進了屋。
她把布袋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兩瓶高粱酒、一條過濾嘴香煙、一盒糕點禮盒、一罐麥乳精,還有那塊被她疊得整整齊齊的碎花棉布。
她的手指在那塊布料上輕輕摸了好幾下,然後把胸口棉襖口袋上別的那枚銀色發卡取下來,放在布料上比了比,嘴角浮起一個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盡歡把摩托車騎回家的時候,堂屋裡已經亮起了燈,飯菜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
他把車停在院門口的老地方,剛摘下掛在車把上的紙袋,穗香就從院子里探出頭來。
「喲,這就是你托人買的那台摩托車?還挺新的嘛。」穗香擦著手走過來繞著車轉了一圈,彎腰看了看輪胎,又伸手摸了摸座墊,「這得花不少錢吧?」
「還行,托朋友找的,比市場價便宜。」盡歡把紙袋遞給她,裡面是剛才在鎮上順手買的幾樣點心,「路上正好碰見二妞嫂子去鎮上買東西,就順路把她捎回來了。」
穗香接過紙袋往裡頭瞄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但甚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趕緊進來吃飯。
張紅娟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問他吃了沒,洛明明已經在條凳上坐下了,玉兒從裡屋跑出來嘴裡喊著騎摩托騎摩托非要哥哥明天帶她去兜風。
盡歡在妹妹頭頂上揉了一把說,行行行,有空就帶你去,然後坐下來接過媽媽遞來的筷子,一家人圍坐在八仙桌旁開始了晚飯……
第二天一早,洛明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側躺在床上的,後背貼著盡歡的胸膛,那小子的胳膊從她腰上環過來,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十指微微張開。
他的呼吸均勻地噴在她後頸上,似乎還在睡,但那根晨勃的雞巴已經誠實地頂在她臀縫里,硬邦邦地戳著。
她輕輕動了動,想把那根東西從臀縫里挪開,結果剛一動,盡歡的手臂就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乾媽別動」。
洛明明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小子睡著了還不忘佔便宜,但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靠回他懷裡。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覆上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落在窗外還沒完全亮透的天光上,心裡頭又開始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摸肚子,算日子,然後告訴自己別急,才幾天,哪有那麼快。
盡歡被她的動作弄醒了,他睜開眼,第一件事不是問幾點,而是把手從乾媽小腹上滑上去,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只沈甸甸的肥奶,把乳頭撩撥得硬起來才心滿意足地捏了捏,然後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乾媽早。
洛明明被他這套行雲流水的晨間流程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偏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盡歡的手始終沒離開過乾媽的奶子,洛明明也沒推開他——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這種被他隨時隨地把玩身體的感覺了,甚至有點享受。
這小混蛋的手好像有魔力,揉哪兒哪兒就酥酥麻麻的。
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飯,一家人各忙各的。
張紅娟去村委大院張羅村裡春節活動的收尾工作,穗香領著玉兒去鎮上趕集。
盡歡則搬了個馬扎坐在院子里整理歡喜牌牌庫。
正抽到一張侍女牌,院門忽然被人輕輕叩了三下,翠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盡歡,你在家不?」
盡歡把牌往懷裡一揣站起身去開門。
院門一拉開,就看見翠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竹編簸箕,上頭蓋著一塊乾淨的白紗布。
她今天穿了件藏藍色的棉襖,頭髮在腦後輓了個利落的髻,臉上薄薄施了層脂粉,看著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
簸箕里是一大塊年糕,還溫溫的,隔著紗布都能聞到紅糖和糯米的甜香。
「盡歡,嬸子蒸了些年糕,想著給你們家送兩塊嘗嘗。剛蒸好的,還熱乎著呢。」翠花把簸箕往前遞了遞,目光越過盡歡往院子里掃了一圈。
盡歡看著翠花嬸那副一邊遞年糕一邊往院子里偷瞄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把簸箕往旁邊的石台上一擱,湊到翠花跟前,兩只手就不老實起來,隔著藏藍色的棉襖在她腰上輕輕撫摸。
翠花嬸剛要開口說話,嘴就被盡歡堵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偏頭躲開,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別、別這樣——啊、輕一點!門也沒關,你也不怕人看去了!」
「怕甚麼,這個點誰往咱家跑。」盡歡嘴上說著,手已經從她腰上滑到了屁股上,隔著棉褲捏了一把。
「那也不行!」翠花一把拍掉他作亂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背都貼到門框上了,臉上泛著一層薄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臊的,「趕緊鬆手,嬸子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這個——至少現在不是。」
盡歡這才收了手,轉身要去關院門。翠花連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別關門!關了門更說不清了。」
「嬸子你今天怎麼這麼緊張?」盡歡回過頭來看她,一臉困惑,「我媽和小媽還有乾媽都知道咱倆的事,你怕啥?」
「要是你家裡只有紅娟她們幾個,嬸子怕甚麼。」翠花把被他揉皺的棉襖衣擺扯平,壓低聲音,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可這不是還有可欣和玉兒嘛。你那些姐姐妹妹們,知道你家裡現在這麼亂不?」
盡歡撓了撓後腦勺,憨憨地笑了笑,沒敢接話。
確實,姐姐妹妹對家裡這些事還蒙在鼓裡,要是被她們撞見翠花嬸在他院子里被他揉屁股,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翠花看他不說話,有些無語的嘆了口氣。
她整理好衣裳,正了正臉色,換上一副談公事的口吻:「行了,說正事。今天村委那幾個大老爺們接到通知去城裡開會了,估計得待好幾天。嬸子過兩天也要回娘家探探親,所以過來問你要點東西。」
「甚麼東西?」盡歡眨了眨眼。
「你自己算算,距離上次咱倆上床,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了。」翠花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微微一紅,但語氣卻理直氣壯得很,腰桿挺得筆直,「這一個月你人影都不見,嬸子照鏡子都覺得自己老了。」
盡歡張了張嘴,又閉上,終於明白過來了——嬸子這不是來送年糕的,是來討精水的。
翠花見他不說話,眼神更幽怨了,抱起雙臂開始一條一條地數落他:「有了親媽就把奶媽給忘了,是不是?你小時候誰給你餵的奶?那陣子紅娟和穗香不在,是誰陪你在床上花前月下的?現在倒好,有了親媽就把我們這些老幫菜丟到腦後去了。」
「停停停——嬸子你別說了!」盡歡聽得頭都大了,趕緊雙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是我不對,是我不對,這一個月光顧著忙,忽略了嬸子們。我現在就可以脫褲子,保證給嬸子灌得滿滿的,讓你回娘家之前年輕十歲。」
「誰讓你現在脫了!」翠花一把按住他解褲腰帶的手,瞪了他一眼,然後往外面頭飛快地掃了一圈,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這兒不方便,這樣吧,你跟我走一趟。去我辦公室,你趙嬸也在那兒等著——估計都等急了,今天我家也不太方便,你二妞嫂子還在家呢。」
盡歡恍然大悟:「嬸子,你們這是有預謀的?」
「有預謀怎麼了?還不是被某個拔了雞巴不認賬的小混蛋逼的。」翠花揚起下巴盯著他,大有一種他再辯解一句她就能把他的罪行從盤古開天地開始重新數一遍的架勢。
「行行行,嬸子說甚麼就是甚麼,我跟你走。」盡歡趕緊舉起雙手投降,把院門隨手一關就拉著翠花往外跑。
倆人一前一後沿著村道往村委大院方向走,翠花在前面帶路,腳步飛快,頭也不回。
此時的村長家裡,二妞站在灶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竹篩剛醃好的臘肉,正往屋檐下的竹竿上一塊一塊地往上掛。
這幾天陽光好,臘肉掛上去曬個三五日就能收進缸里存著了。
藍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正專注地拿鏟子挖泥巴坑。
他已經挖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坑,坑邊堆著一圈圈的泥巴坨,臉上糊了兩道泥印子也不知道擦。
她看了藍正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把最後一塊臘肉掛好,拿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手不自覺地插進棉襖口袋里。
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小東西,她低頭一看,是昨天盡歡給她買的那枚銀色發卡。
水鑽在冬日的陽光下閃了一下,亮晶晶的,她盯著那枚發卡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收起來,以後做新衣裳再別。」她把發卡重新揣回口袋里,還隔著棉襖輕輕按了按,確認它還在。
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二妞抬頭一看,是住在村東頭的袁大娘,手裡挎著個竹籃子,正笑吟吟地朝她走過來。
「二妞!新年好新年好!你婆婆在家不?」袁大娘嗓門洪亮,一腳跨進院門檻,朝裡頭張望了一圈。
她跟村裡大多數婆娘一樣,熱心腸,愛串門,誰家有個大事小情她准能知道。
「袁大娘新年好。我婆婆今天去村委了,您找她有事?」二妞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迎上去客客氣氣地招呼人坐下。
「哎喲,那可不巧。」袁大娘在條凳上坐下來,不等二妞給她倒茶就擺擺手說了句不用麻煩,然後把手裡的竹籃子往桌上一擱,掀開蓋在上頭的花布,「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前些天我們家醃了些白菜,想著給你們捎一些過來。之前翠花主任幫我們家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她,這點醃菜不成敬意,你可別嫌棄。」
袁大娘說著把籃子往二妞手邊推了推,臉上掛著莊稼人特有的熱情笑容,語氣雖然粗,但滿是誠懇。
二妞低頭看了眼籃子里碼得整整齊齊的醃白菜,趕緊把籃子往回推:「大娘,這可使不得,您太客氣了。我婆婆幫街坊鄰居辦點事是應該的,哪能收您東西——您拿回去給家裡添個菜,我們家不缺這個。」
「你這丫頭,跟大娘還客氣啥!」袁大娘把籃子又推了回去,力道大得差點把二妞的手也一塊兒推到桌子那頭,「翠花主任幫我們家那個忙,那可不是一句‘應該的’就過去了的。我要是連點醃菜都不送,傳出去別人還說我老袁家不識好歹呢。東西不多,就是個心意,收下收下!」
二妞剛想再推,袁大娘已經站起來拎著自己隨身的小布袋,把椅子往後一推,邊笑邊往門口退:「你這丫頭,跟大娘還這麼客氣。拿著拿著,聽話!我先走了,還有幾家要去送,正月里人情往來多,你們年輕人不懂這些,就幫大人們收著。要是翠花主任覺得不合適,你讓她來找袁大娘,我跟她說。」說完也不等二妞搭話,拎著小布袋轉身就走,走得飛快,轉眼就出了院門拐過巷口不見了人影。
二妞端著那籃子醃白菜站在原地,看著袁大娘消失的方向,無奈地笑了笑。
她低頭看看籃子里的醃白菜,又看看桌子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茶碗,想了想,端著醃白菜出了院門。
藍正還在院子里挖泥巴,她囑咐了一句「別亂跑」,就朝村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二妞端著那籃子醃白菜走到村委大院門口的時候,發現整個院子靜悄悄的。
平時這裡總是鬧哄哄的——不是有人在院子里扯著嗓子打電話,就是幾個村幹部圍著桌子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事爭得面紅耳赤。
可今天大院裡連個人影都沒有,花壇里的冬青樹在冷風裡輕輕晃著葉子,幾只麻雀蹲在屋檐下縮著脖子打盹。
她記得早上聽翠花提過一嘴,說今天村委幾個大老爺們都去城裡開會了,沒想到整個大院就剩下她婆婆一個人。
走到辦公室門口,她抬手正要敲門,指節都快碰到門板了,卻忽然停住了——門是鎖著的,門縫里沒有透出燈光。
「出去了?」二妞嘀咕了一聲,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醃白菜,正打算轉身回去,耳朵里卻飄進來一絲極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悶悶的,像是有人在說話,又不太像平時說話的那種調子,拖著長音,斷斷續續的,隔著門板聽得不太真切。
這要是平時,大院裡人來人往的,這點聲響早就被蓋過去了。
可今天的村委大院格外安靜,靜得能聽見花壇里枯葉被風吹動刮過水泥地面的沙沙聲。
二妞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轉身就走的念頭。
她把醃白菜擱在走廊的窗台上,順著聲音的方向慢慢挪,婆婆的辦公室位置在大院的犄角旮旯里,旁邊挨著圍牆,平時根本沒人往那邊走。
二妞輕手輕腳地繞過花壇,貼著牆根往房子後面挪。
越走近,那聲音就越清晰——是人的說話聲,而且不止一個人。
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有兩個女人的聲音,都在那間小辦公室里悶悶地響著,偶爾還夾雜著幾聲聽不太真的低低呻吟。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腳步卻還在往前挪。
小辦公室後牆上有一扇磨砂玻璃的小窗戶,窗戶開得高,她踮起腳尖剛好能夠到窗沿。
她把臉湊過去,窗框年久失修,輕輕一拉就開了一條縫。
那扇磨砂玻璃窗本來就不怎麼透光,但這條縫一開,她屏住呼吸,把眼睛湊到那條縫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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