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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出村偶遇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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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頭來看他一眼,那雙平時爽利乾脆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角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腫。

催促的話到了嘴邊,卻在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的那一瞬化成了壓抑至極的氣音。

「快……快些……嗯……屄里癢得不行了……」她咬著下唇扭過頭不敢再看他,兩只手攥著樹皮把臉埋進臂彎里,卻把那兩瓣肥臀撅得更高了些,穴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正在冷空氣里微微翕動,透明黏稠的騷水從縫里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盡歡一手掰開她肥白的臀肉,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上來回蹭了兩下,沾滿了她剛才被舔腋下時淌出來的騷水,然後腰上發力,整根雞巴噗嗤一聲盡根沒入。

「唔——!」穗香咬著袖子把衝到嗓子眼的尖叫死死悶在喉嚨里,整個人被冷風和快感同時衝擊得渾身亂顫。

她早已濕透,那根粗壯滾燙的兇器插進來的時候她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澀痛,只有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

陰道里的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瘋狂地痙攣著歡迎這根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入侵物。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繃的肉環,嚴絲合縫地箍在棒身根部,龜頭毫無阻礙地撞開花心軟肉整顆嵌進了子宮口裡。

盡歡掐著她的腰側開始快速衝刺。

他不敢像在家裡那樣放開了猛乾,但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雞巴盡根沒入,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兩顆卵蛋甩在她會陰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撞得翻進翻出。

紫紅色的棒身裹滿了她的騷水,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見棒身上盤虯的青筋被她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整根沒入只留兩顆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會陰上。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伸手握住她胸前兩只隨著撞擊瘋狂亂晃的肥奶,手指陷進滑膩得像發酵面團般的乳肉里,手從乳根的位置輕輕托著,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又舔又親。

「小媽的屄好緊……夾得兒子雞巴都快斷了……唔……是不是剛才被舔腋下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騷水把兒子泡得好舒服……」穗香被這上下夾攻的快感衝得腦子一片空白。

那根粗壯的雞巴正在她陰道里飛快地進出,每一次抽出去的時候龜頭的稜角都會狠狠刮過她G點所在的那一小塊微凸的嫩肉,每一次插進來的時候龜頭都會撞開她的子宮口直搗宮腔深處。

整條陰道都被撐成了他雞巴的形狀,冷風從樹林的縫隙里灌進來吹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涼得她直打哆嗦,可小穴里卻燙得像著了火,淫水被他的棒身攪得咕啾咕啾響。

穗香咬著袖子含含糊糊地催促他:「那你倒是快些射……全射小媽屄里……小媽全要……唔!」話音還沒落,遠處好像又傳來了甚麼動靜——也許只是風吹動了矮灌木,也許是只野兔竄過去,但穗香整個人猛地繃緊了,陰道里的嫩肉因為緊張而劇烈收縮,把盡歡的雞巴從根部絞到龜頭,箍得他腰眼一陣發麻。

「你快些——真要是被人撞見了——嗯啊——別廢話了——小媽都給你了——要去了——快些射——快些——啊啊啊——一起——去了!」她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樹幹上蹭,兩只大奶在他掌心裡來回滑動。

她也爽得顧不上甚麼樹林不樹林了,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自己掰開兩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完完整整地送到他面前,回過頭來看他,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渴求。

沒辦法再玩下去了。

他掐著她的腰側開始快速衝刺,每一次都整根盡沒直搗子宮最深處,交合處早已糊滿了黏滑的白漿,被他的抽插碾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個陰戶上。

啪~啪~啪~啪~啪~啪~

只聽盡歡悶哼著一挺腰,把整根雞巴盡根插到最深。龜頭撞開子宮口直搗宮腔深處,馬眼抵著子宮壁上那團軟嫩滾燙的嫩肉。

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穗香的子宮壁上。

那股精液又燙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把他存了好幾天的存貨毫無保留地全部灌進了小媽的子宮深處。

穗香也被這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整個人都在樹幹上蹭了好幾下,整個子宮都在貪婪地吞咽著這些寶貴的精液,陰道里的嫩肉從子宮口到穴口都在劇烈痙攣,跟著他一起攀上了頂峰。

射完之後盡歡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濕的胸膛貼著她後背的棉襖,兩顆心臟隔著兩層棉布咚咚咚地跳成了一個頻率。

穗香趴在樹幹上,兩條腿還在輕輕打顫,裹著棉褲的膝蓋都有些發軟,要不是盡歡從後面摟著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林子里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午後的陽光從光禿禿的枝丫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片碎金。

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靠著樹幹緩了好一會兒,直到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盡歡才撐起身子,從她身體里慢慢退出來。

龜頭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像是拔紅酒瓶塞子似的,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白漿又濃又稠,混著淫水和精液,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淌過她腿根內側那片被他剛才舔過的細嫩皮膚,滴在地上枯黃的草葉間。

盡歡趕緊蹲下來,從棉襖兜里掏出早上出門前備好的乾淨帕子,小心翼翼地幫她擦腿上的狼藉,手指隔著帕子輕輕按在她大腿內側,把那一股又一股不斷往外湧的白漿仔仔細細地擦乾淨。

穗香扶著樹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給她擦腿的少年,心裡頭那個地方又軟又酸又甜。

這小子從小就這樣——她記得有一回她在地裡乾活閃了腰,結果每天回來都先跑到她屋裡給她捶腰,捶了整整半個月直到她能下地為止。

現在他長大了,高得她得仰頭看了,可疼人的方式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伸手幫他拍掉膝蓋上沾的枯草和泥土,又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被自己扯歪的衣領,盡歡乖乖地站著讓她整理,像個剛放學回家被母親檢查儀容的小學生。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他把手帕塞回兜里,幫她把推到鎖骨上的碎花小衫拉下來扣好棉襖扣子,又伸手攏了攏她被風吹亂的頭髮,把一縷散下來的碎發別到她耳後。

除了她臉上還殘留著一層沒褪乾淨的紅暈之外,一切如常。

從樹林里鑽出來的時候,盡歡把鋤頭和菜筐拎在手裡,穗香跟在後面,腳步還有些發軟,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

兩人穿過田埂往村裡走,午後的陽光把他們一前一後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乾枯的田壟上像兩筆隨意潑灑的水墨。

那兩筐白菜還擱在地頭上,其中一筐比來的時候多了好幾棵——盡歡剛才趁穗香整理衣裳的功夫,又跑回地裡多拔了好幾棵白菜,把筐子堆得冒了尖,碼得整整齊齊,連根上的泥都拍乾淨了,這樣回去也好交差。

穗香看著那冒尖的菜筐,忍不住伸手在他後腰上輕輕擰了一把,低聲罵了句「就你機靈」。

盡歡嘿嘿一笑,拎著筐子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朝家裡走去。

下午的時候,盡歡正蹲在院子里幫媽媽劈柴,忽然腦海裡傳來一道微弱的意識波動——是傀儡牌那邊的反饋。

王福來已經把摩托車安排好了,正通過傀儡之間的聯繫請示他,是否現在送到朝陽村來。

盡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大過年的,村裡到處是走親戚串門的人,冷不丁來幾個陌生面孔送一台嶄新的摩托車,那還不得被全村人圍觀到正月十五?

他讓王福來把車騎到石湖鎮上的車站附近等著,他自己坐巴士過去交接。

這年頭的鄉村巴士雖然慢,但勝在不惹眼,比讓傀儡大張旗鼓送車進村穩妥得多。

他跟媽媽們提了一嘴要出門辦點事,張紅娟正在灶台邊揉面,穗香在院子里晾衣裳,洛明明靠在躺椅上翻著一本省城帶回來的舊雜誌。

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多問。

她們家這小子這幾個月乾的哪件事能用常理解釋?

從治好不孕不育到把女人操到漲奶,再到隔三差五冒出來的各種「驚喜」,她們早就學會了不問「為甚麼」,只叮囑他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盡歡換了件乾淨的藏藍色棉襖出了門,沿著村道走到公路邊的巴士站。

冬天的日頭短,才下午三四點太陽就已經開始偏西,把公路兩旁光禿禿的白楊樹影子拉得老長。

他剛到站牌底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也站在那裡——是二妞嫂子。

二妞穿著一件素淨的碎花棉襖,頭髮用夾子別在腦後,手裡拎著一個空布袋,正低著頭踢路邊的小石子。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是盡歡,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

「嫂子也等車?」

「嗯……去鎮上買點東西。」二妞把空布袋往胳膊上攏了攏,往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站牌底下的位置。

兩人站在一起等車間隙,二妞話不多,倒是盡歡主動搭了幾句話,問她去鎮上買甚麼。

二妞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實說了——過兩天她公公藍建國要去拜訪一個甚麼人,需要備些像樣的禮品。

翠花嬸今天在村委忙得腳不沾地,實在抽不開身,這事就落到了她頭上。

她說完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布袋的提手。

二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盡歡注意到她手指絞布袋的動作比剛才更用力了,指節都絞得微微發白。

他心裡門兒清——藍建國那個老東西自從被他種了傀儡牌之後,表面上還是村長,實際上早就被他掏空了腦子,讓他往東絕不往西。

翠花嬸早就懶得搭理他了,只不過在村裡人面前還得維持個面子。二妞這個當兒媳婦的,公公吩咐的事不好推脫,只能硬著頭皮跑這一趟。

「正好我也去鎮上辦點事,嫂子要是不嫌棄,一會兒我幫你參謀參謀買啥禮品。」盡歡把手插在棉襖口袋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捎你一程不過是順便。

二妞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雙總是怯生生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浮起一層感激,輕聲道了句謝。

她這人就是這樣,嫁進藍家這幾年被婆婆寵著護著,可骨子裡還是那個被娘家賣出來的閨女,遇事總怕給人添麻煩,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

盡歡趕緊擺手說嫂子你跟我還客氣啥,你婆婆跟我媽多少年的交情了,順手的事。

二妞聽他說到翠花嬸,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卻又咽了回去,只是朝他彎了彎嘴角算是應了。

巴士來了。

過年期間班次少,車上擠滿了走完親戚回城的乘客,兩人只能擠在最後一排角落里。

二妞靠著窗,把空布袋疊好放在膝蓋上,盡歡坐在她旁邊,車廂里鬧哄哄的,倒也省了找話說的尷尬。

車子在坑窪的土路上顛了快一個鐘頭,進鎮子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街邊的店鋪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燈,鞭炮屑被風吹得滿街跑,還有幾個小孩蹲在路邊撿沒炸開的啞炮。

盡歡先下了車,回頭拉了二妞一把,然後站在車站門口左右張望了一圈——王福來的身影還沒出現,估摸著還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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