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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與母相愛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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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果然被她這一下夾得徹底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還是迷糊的,但胯下的動作已經比腦子快了好幾拍。

剛醒過來的他聲音還帶著鼻音,卻已經撐起上半身,把媽媽的腿往兩邊掰得更開了些,然後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挺腰。

這個節奏他太熟悉了——不急不躁,溫柔得像這晨光,每一下都把龜頭送到花心口,輕輕撞一下再退回去。

剛射過兩發的身體沒那麼敏感,能持久許多,動作也格外黏糊溫存。

他把臉埋進媽媽頸窩里,嘴唇貼著她脖子上跳動的脈搏,聲音含含糊糊的,卻每個字都像是浸在蜜罐子里。

「媽……你的騷屄好能夾……睡了這麼久還在吸我……」

張紅娟被他操得渾身發軟,兩條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腳後跟蹭著他的尾椎骨,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貪心地吮吸著那根在體內緩慢進出的肉棒。

她伸手把兒子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撥開,捧著他的臉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心裡頭那個地方化得一塌糊塗,嘴上卻拿腔拿調地哼唧著。

「媽,我好愛你。」盡歡把臉埋在她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嘴唇蹭著她脖子上跳動的脈搏,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按了一下。

他的腰還在動,不急不緩,溫柔得像窗外剛冒頭的晨光,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口上輕輕碾過再退回去,跟昨夜那種恨不得把她操散架的凶狠完全是兩個人。

「就你嘴甜。」紅娟輕輕嘆了口氣,低頭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他微微汗濕的皮膚蹭了蹭,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又酸又甜又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她想起昨天在月亮屯的事——想起安安紅著臉親盡歡的樣子,想起秀月跟她說「以後咱們不分開」時的眼神,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手指插在盡歡後腦勺的頭髮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媽也愛你。愛得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了。」

「說起來,還是我和你秀月阿姨對不起安安。」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兒子懺悔,「那孩子從小懂事,安安靜靜的,甚麼話都放在心裡。你說這娃娃親定下來的時候,誰能想到後來會變成這樣——不光要嫁給你,還要連帶著接受咱們這一大家子。說真的,媽到現在都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她要是罵我幾句我反倒好受些,可她甚麼都沒說,這孩子怎麼這麼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她伸手刮了一下盡歡的鼻梁,語氣忽然從感慨切換成了當媽的威嚴,「以後安安嫁過來,你可不能讓她受委屈。她脾氣軟,不會爭不會搶,你要是敢冷落她讓她一個人偷偷躲起來抹眼淚,看媽不拿掃帚抽你。」

盡歡把臉從媽媽頸窩里抬起來,看著身下那張被晨光照得纖毫畢現的臉,他開口的聲音很輕,語氣卻篤定得像是已經能看到那天的畫面,「這次去月亮屯收穫可大了——安安同意嫁給我了,不光口頭同意,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翹得老高,整張臉上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紅娟在她身下又是一陣笑罵的輕哼,手指卻溫柔地撫著他的後背,讓他別光顧著傻樂,盡歡才稍稍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低頭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雙杏眼裡倒映著他的臉,他伸手撥開媽媽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聲音放得很認真:「兒子知道,以後安安嫁過來,兒子會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安安以後是要當大婦的人,媽你教出來的兒子,怎麼可能會冷落自家媳婦。昨天在月亮屯安安可不是一個人,岳母說了,等安安過門,她親自教怎麼教安安怎麼做咱們家的媳婦。」

紅娟聽到最後一句,忍不住伸手在他後背輕輕拍了一下,笑罵著讓他別把岳母說的這些‘教案’到處宣揚,盡歡嘿嘿一笑,又低頭在媽媽嘴唇上啄了一口,母子倆同時都笑了。

盡歡一挺腰把雞巴又往里頂深了一截,龜頭碾過花心口那圈嫩肉的時候,媽媽整個人像被過了電似的一抖,仰起頭髮出一聲壓低了卻壓不住的驚叫,手指在他後背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大開大合地猛乾,而是把節奏放得極慢,一下一下地輕輕頂著,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進半根,龜頭在陰道前半段蹭著那圈緊窄的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卻猛地整根捅到底,恥骨撞上她肥軟的陰阜,兩顆卵蛋啪地甩在她會陰上。

然後他又停下來,讓自己的雞巴埋在她穴里輕輕跳動,把頭埋進她頸窩里等著她喘完那幾口大氣,再去頂下一輪。

媽媽被他這個節奏頂得舒服極了。

兩條腿纏在他腰上,她感覺自己整個陰道都被這根九淺一深的雞巴撐得妥帖極了——不那麼凶狠,不那麼急切,每一下都剛好頂到最舒服的那個點,又不會讓她承受不住。

她的手搭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抓撓,指尖在他汗濕的皮膚上畫著圈,嘴裡嗯嗯啊啊地呻吟著,斷斷續續地回應盡歡的話。

「安安能想通就好……說到底這件事……始終是我們這些大人沒能耐……我這個當媽的……當了壞榜樣……嗯啊……」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被操得爽,那陣溫柔的快感很持久卻沒有把她推到失控的臨界點,讓她還有餘力去想那些一直堵在胸口的事。

她覺得自己這個當媽的實在是沒臉說教兒媳婦——她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上了床,穗香也是,明明也是,這個家從一開始就歪了。

她嘴上說著沒關係,心裡其實一直對安安有一份說不出口的愧疚。

「媽媽是最好的媽媽。」盡歡的聲音把她從自怨自艾里拽了回來,他抬起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口水,臉上的表情卻認真得像是宣誓,「不管是哪方面——做飯、乾活、帶孩子,還是在床上疼兒子——媽媽都是最好的。安安以後嫁進來讓她跟你學怎麼做媳婦,媽你教出來的,肯定差不了。」這倒提醒她了。

媽媽被他頂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還是堅持著要把話說完。

她的手從他後背上移上來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著,聲音被撞擊頂得斷斷續續卻一字一頓:「以後安安嫁過來……你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光顧著自己爽……得疼媳婦……安安年紀小……身子才剛長開……跟媽這些老熟婦不一樣……不能一上來就往死裡操……你得慢慢來……」她說到「老熟婦」三個字的時候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陰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緊,把盡歡正頂到一半的雞巴箍得嚴絲合縫,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盡歡緩過勁來之後,忽然問了一句讓張紅娟差點咬到自己舌頭的話:「媽,安安的身體比你們嫩那麼多,第一次的時候我會不會把她捅壞掉?」他問得又認真又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居然真有一絲擔憂,像是他已經在腦補把安安弄疼之後她哭著說「盡歡哥你輕點」的畫面了。

張紅娟笑罵道:「傻小子,當然不會捅壞掉——女人的身子哪有那麼脆,生孩子都能生,還能被你捅壞了?再說第一次肯定多少都要疼的,你溫柔些,慢些,安安又不是瓷娃娃,哪那麼容易壞。不過剛開苞那天,安安肯定疼得要死,你記得哄著點。完事了也別光顧自己抽送,好歹問問人家要快點還是慢點,別悶著頭只知道肏,跟頭小蠻牛似的。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盡歡乖乖地應著,胯下卻故意加重了好幾下,把媽媽頂得連聲驚叫,一邊笑一邊收縮陰道夾他報復,說你就拿媽媽當試驗品是吧壞小子。

盡歡也不躲,只是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里,悶悶地說:「那媽媽再讓兒子多練練。跟媽媽練好了,才能好好疼安安。」

張紅娟被他這句話說得心裡又軟又酸又甜,兩只手捧起他的臉,拇指在他臉頰上輕輕蹭了蹭,然後把他拉下來親了一口。

這個吻跟剛才那些被慾望驅使的吻不一樣——嘴唇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碰完又碰了一下,然後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最後把他的臉按回自己頸窩里抱著,兩條腿把他箍得更緊了些,小腹開始一下一下地主動往上拱。

她的動作很輕,不像是求歡,更像是小時候哄他睡覺,把他整個人都裹進自己最柔軟的部分里。

「練吧,媽媽這身子就是給你練的。以後安安嫁過來,咱家就真的是一大家子了。你愛怎麼肏,媽都陪你練。練完了,以後好肏你媳婦,好肏你那個硬撐了大半輩子總算能歇歇的丈母娘,好肏你乾媽——明明昨天還跟我說她怕自己年紀大了,怕寶寶不健康。你好生肏她,讓她安心。」

盡歡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媽媽頸窩里,默默地開始了抽送。

這一次比剛才又更溫柔了幾分,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節奏緩慢而深長,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完整地推到花心最深處,像是在用雞巴反復地、一遍又一遍地對她說——我在這裡,我在這裡,我永遠都在這裡。

張紅娟沒有再自怨自艾。

她閉上眼,感受著兒子每一次溫柔的撞擊,手指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著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線條,嘴裡細碎地呻吟著,眼角卻沁出一滴誰也沒看見的淚,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間,沒了痕跡。

算了,不說了。

沒有誰對不起誰。

這個家,從她開始,到穗香,到明明,到秀月,到翠花、趙花、藍英——每一個人都不是被強迫的,每一個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她這個當媽的固然罪孽深重,可哪個女人心甘情願的時候會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她把腿分得更開了些,完完整整地把兒子的雞巴接納進身體的最深處,然後輕輕吐了口氣,拍了拍他後背,說調笑的話語,卻比甚麼情話都正經:「好了,寶貝兒子別撒嬌了。再做一次就起床,今兒還有好多事要忙,咱得快著點。」

盡歡悶悶地應了一聲,又磨蹭了好幾下才戀戀不捨地從媽媽胸口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落在媽媽嘴角那個溫柔的笑容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就一邊慢慢抽送一邊跟媽媽商量:「對了媽,秀月阿姨答應搬到城裡來跟咱們一塊住了。等醫院開起來,事情肯定越來越忙,家裡這些女人——乾媽懷了孕,小媽要帶玉兒,你和秀月阿姨還要開店鋪,到時候進進出出全是外人,乾活不方便。我覺得我們可以找幾個可靠的人來家裡做保姆,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外人用著不放心。」

「媽媽,你覺得翠花嬸、趙嬸還有師娘怎麼樣?她們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手腳也利索。翠花嬸當婦女主任那麼多年,管人管事都是一把好手;趙嬸做飯手藝好,人也勤快;師娘更不用說了,本身就是半個大夫,還能幫咱們帶帶孩子。要是把她們都請到家裡來,裡裡外外都有人照應,不比從外面雇些陌生人來強?」

張紅娟原本正閉著眼享受兒子那根雞巴在穴里緩慢而深長的抽送,龜頭剛碾過花心口那圈嫩肉就被她穴里的軟肉裹著輕輕吸了一口。

聽到這番話便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兒子:「哦,把她們都請到家裡來——你這是打算給媽媽找兒媳婦,還是給你自己填後宮?」

盡歡也不否認,反而嘿嘿一笑,撒嬌般地把臉埋回媽媽頸窩里,胯下故意加重了好幾下的頂弄,把她頂得連聲輕喘:「媽不是說了安安是大婦嘛,大婦定了,後宮也得有人住啊。再說翠花嬸和趙嬸、師娘她們自己在家也是一個人,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人多熱鬧,乾活也方便。媽你想想,總不能讓你和我丈母娘白天忙店鋪晚上回來還要做飯洗衣服吧。」

紅娟被兒子一邊操一邊撒嬌一邊有理有據地分析利弊,弄得她罵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兩手捧住他的臉,在他鼻梁上輕輕咬了一口,說媽媽可沒想給你娶那麼多媳婦。

盡歡眼睛一亮,知道媽媽這是默許了,只是嘴上還不肯松口,立刻順桿往上爬——不過這次爬得有點大膽。

他把雞巴整根頂到最深,龜頭直接捅開花心鑽進子宮口裡,恥骨緊緊貼著她的陰阜,讓那根東西在子宮深處輕輕跳動著不再抽動,然後他從她頸窩里抬起臉,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忽然變得又低又啞,帶著幾分撒嬌過後殘存的奶音。

「媽媽沒想過給我娶那麼多媳婦——那媽媽自己呢?媽媽自己不也是我的媳婦?紅娟。」他第一次在床上直接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又輕又鄭重,像是拿掉了最後一道防線,試探著他從不敢觸碰的邊界。

張紅娟的身體僵了一瞬,陰道里的嫩肉卻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把盡歡的雞巴從頭到尾絞得死緊。

她張開嘴想說甚麼,卻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不是舌吻,只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放得極輕極柔,說出來的話卻一句比一句大膽。

「紅娟……你是我媽,你比誰都配當我的媳婦。我要娶你。不是兒子娶媽媽,是李盡歡娶張紅娟。以後在別人面前你還是我媽,但在床上——你就是我老婆。」他說完又在媽媽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後歪著頭,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聲音也恢復了平時撒嬌時的那種軟綿綿的奶音,「媽媽你剛才不是說了嘛,等安安嫁過來我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一家之主多娶幾個媳婦怎麼了?媽你排第一,誰也越不過你去。」

張紅娟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裡又甜又酸又亂,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能罵出那句「胡說八道」。

她只是伸手在他臉蛋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拍蚊子似的,嘴上卻說著:「就你嘴甜,老公哪有那麼容易當的,你以為說一句話就能把媽變成你老婆了。」

盡歡立刻順桿往上爬,胯下又開始慢慢抽送起來,語氣卻是又乖又認真:「那老婆大人說,要怎麼才能當老公?」

紅娟被他這句「老婆大人」叫得渾身一顫,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又舒展開,偏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紅暈,聲音卻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味道:「盡歡……你這孩子……瞎叫甚麼……媽還沒答應呢……」

盡歡沒有說話,只是用左手輕輕扳過她的下巴,讓她重新看著自己。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恰巧落在他臉上,把他那張還殘留著幾分稚氣的俊臉照得稜角分明,他又喊了一聲老婆。

這一聲沒有前面的篤定和得意,沒有撒嬌和試探——就是很輕很輕地、像是在確認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今天才敢說出口的事。

張紅娟看著晨光里兒子這張臉,忽然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了。

也許從很久很久以前,從他們第一次越線的時候開始,她心裡就已經不再只是他的母親,而他也不再只是她的兒子……

「盡歡……盡歡……」她反復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從喉嚨深處往外湧,每叫一聲陰道就縮緊一次,把他箍得更深。

她的手從他後背上滑下來捧住他的屁股,手指陷進他結實的臀肉里,配合著他每一次挺腰的節奏把他往自己身體里按,像是想把他整個人都塞進子宮里,再也不放他出去。

「紅娟……老婆……我愛你,以後兒子就這樣叫你,來寵你,我要一輩子都肏你,天天都肏你,肏到我的老婆下不來床……」盡歡不再當那個乖乖聽話的兒子,他把所有加在母子關係上的稱謂全都卸了下來,變成了一個純粹的男人——在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做愛。

他把張紅娟兩條腿從腰上拿下來架到肩膀上,讓她整個陰戶高高朝天,然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從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貫穿。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龜頭都直接撞穿宮頸口插進子宮腔里,把她小腹頂出一道隱約可見的凸痕。

「啊啊啊……老公……老公的雞巴好大……頂到老婆子宮里了……哦哦……好舒服……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張紅娟被這個全新的稱呼激得渾身發顫,她從來沒有在床上叫過任何人「老公」。

可此刻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喊出來的時候她竟然覺得無比自然,像是這個稱呼本來就該屬於他,屬於這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少年,屬於這個從她肚子里爬出來、又爬回她肚子里的男人。

她雙手死死揪著枕頭角,兩團肥碩的巨乳在胸前被撞得上下翻飛,白花花的乳肉在晨光里晃成一團。

「老婆的奶子好大……好肥……比誰都大……比誰都軟……老公揉一輩子都揉不夠……老婆的屄也好嫩……夾得老公好爽……」盡歡雙手從她腿彎下穿過去,一手一隻握住那對正隨著撞擊瘋狂亂晃的肥奶,十指深深陷進乳肉里。

那對巨乳在他掌心裡不斷變幻形狀,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他一邊用力揉著一邊挺腰猛乾,每一下撞擊都把恥骨狠狠拍在她的陰阜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她的大腿根被他的腹肌撞得通紅,裹滿兩人淫水的交合處已經打出了一圈細密的白漿糊在兩人陰毛上,每次他抽出來的時候都會拉出無數道黏連的銀絲。

「老公……老公肏我……老婆的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張紅娟仰起頭,脖子拉得老長,雙手從枕頭上松開抓住盡歡揉她奶子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擠進他的指縫里跟他十指相扣,然後按著他的手更用力地揉自己脹得發疼的奶子。

她帶著哭腔喊出「老公肏我」四個字的時候,盡歡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差點沒繃住精關。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兩只被揉得發紅的巨乳中間,伸出舌頭在乳溝裡從上往下狠狠舔了一道,舌尖划過滑膩的乳肉和咸咸的汗水,最後含住左邊乳頭用力一吸。

一股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

他貪婪地大口吞咽著,邊吸邊含糊不清地低吼:「老婆的奶也好喝……老公每天都要喝……老婆……老婆你好香……」

「嗯……給老公喝……老婆的奶都給老公喝……哦哦……輕點吸……奶頭被你吸腫了……哈啊……下面也要……上面的嘴喝奶……下面的嘴吃老公的雞巴……啊啊啊……又頂到了……盡歡……盡歡……」她抱著他的頭,張紅娟雙手插進他汗濕的頭髮里把他緊緊按在自己胸口。

她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出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戲碼里——她不再是媽媽,他不再是兒子,他們是李盡歡和張紅娟,是一對在床上彼此索求的男女,是一對用對方身體最私密的部分來確認愛意的伴侶。

盡歡吐出被吸得紅腫的乳頭,順著她的乳溝一路親上去,舌頭的紋路刮過她脖頸上跳動的動脈,最後尋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他一邊吻她一邊把她雙腿壓得更上,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肩膀,整個陰戶敞得更開,雞巴進出的角度從斜插變成了直上直下地夯擊。

「啾啾……嘖……老婆舌頭好甜……咕啾……」他含著她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說著騷話,口水從兩人嘴角不斷滲出,混著她自己臉上淌下來的汗水和眼角的淚珠。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還是在叫床——也許三者都有。

這個姿勢插到最深處的時候,龜頭已經不是在撞子宮口,而是直接穿過宮頸口嵌在子宮腔里了。

她渾身都在痙攣,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繃的肉環死死箍在冠狀溝上,陰道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蠕動裹著棒身拼命吸吮,整個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脹又爽,快感從花心順著脊椎一路躥到天靈蓋又炸開一簇接一簇的煙花。

母子倆徹底拋開所有世俗觀念後,這場性愛回歸到了男女之間最原始、最本能的模樣——沒有禁忌,沒有名分,只有一具身體在另一具身體里反復進出留下的烙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響在房間里炸開,混著液體噗嗤噗嗤的攪動聲和她嘴裡越來越沙啞越來越失控的淫叫。

「盡歡……老公……老婆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操我……往死裡操我——!老婆的屄給你操爛了——!給你操一輩子——齁哦——!」她雙手從他後背上松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小腹猛地往上一拱,整條陰道從宮頸到穴口都在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宮里的雞巴猛地脹大了一圈,棒身在她體內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從馬眼擠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打在她子宮壁上。

然後盡歡忽然忍不住喊了一聲:「媽媽——!」

這聲熟悉的稱呼像是某種開關,瞬間把她從紅娟——他的女人——重新拽回了媽媽這個角色。

可奇妙的是她並沒有從那種極致的快感中掉出來,反而因為這一聲「媽媽」整個人被點燃了更猛烈的羞恥和快感混在一起毫無預警地衝上了更高的巔峰。

她張開嘴想回應他卻只發出了一聲「哦齁齁齁齁——」。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閃電劈過她的脊椎。

張紅娟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喉嚨被那股從花心深處炸開的快感堵得嚴嚴實實,只有胸口那對晃動的肥奶在劇烈地顫抖,兩顆嫩紅色的乳頭在晨光里猛地一縮,然後同時噴出了乳白色的奶水。

奶水在空中划出兩道細細的拋物線,灑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淌,把她整個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她失神地大張著眼,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眼前卻甚麼也看不見。

她只能感覺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宮里的雞巴正在瘋狂地脹大、跳動,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壓水槍,直接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那股精液又燙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把她整個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更致命的是,她的陰道在本能地收縮——鎖莖術不受控制地用了出來,穴里的嫩肉從四面八方瘋狂地擠壓蠕動,裹著那根正在噴射的雞巴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從輸精管里吸出來。

盡歡趴在母親身上,渾身都在劇烈地痙攣,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順著馬眼和輸精管,隨著那股濃精一起射進了母親體內,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只有胯下那根雞巴還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母親子宮里噴射著滾燙的濃精。

張紅娟也在痙攣。

她的靈魂從天靈蓋飛了出去,在晨光里炸成一團又一團的煙花,然後慢慢飄落,重新匯聚,最後跟兒子的靈魂融在了一起。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每一條血管里奔湧的血液——這些她曾經在他還在她肚子里時就感受過的東西,此刻以一種更原始、更赤裸的方式重新注入了她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同時從那種瀕死般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盡歡第一反應不是拔出來,而是捧住母親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瘋狂地攪動著,像是在確認她還活著、還在他懷裡、還是他的。

「媽媽……媽媽……老婆……好爽……射得我好爽……媽媽的屄還在吸我……還在咬我……唔……」他一邊滋溜滋溜地吸著母親的舌頭,一邊含含糊糊地告白。

那根半軟的雞巴還堵在她陰道里,隨著他說話的節奏輕輕跳動,把她子宮里灌滿的濃精和淫水堵得嚴嚴實實。

他嘴上說著情話,腰卻還在不自覺地輕輕聳動,貪心地享用著母親高潮後還在不停痙攣的肉體。

張紅娟用舌頭頂住他舌尖的舔弄,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淌下來。

她伸出舌頭跟兒子糾纏在一起,溫柔地回應著他的舌吻,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著那些被汗濕透的肌肉線條,感受著他還在自己體內輕輕抽送。

良久,她用手指輕輕抹掉他嘴角的口水絲,順著他下巴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紅印,忽然笑了——也許卸下那層偽裝之後,她反而比從前更坦然了。

「果然……還是不要叫名字比較好。」她聲音輕得像窗縫里漏進來的一縷晨風,眼角還掛著淚,語調卻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帶幾分慵懶的溫柔。

李盡歡趴在她身上,胯下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挺動,那根半軟的雞巴黏糊糊地蹭著她的花心。

他抬臉看著她,嘴角還掛著被自己舔出來的口水,一臉困惑:「為甚麼?剛才叫老婆不是挺好的嘛,媽媽你明明也叫得很開心……滋滋……舌頭伸出來,再讓兒子吸一口……媽媽的口水……嗯唔……」

張紅娟把舌頭伸出來讓他含住,輕輕吸吮了好幾下,含糊的說:「因為……唔……啾……媽媽感受到了……寶貝在喊媽媽的時候……嗯嗯……更加興奮……」

「媽媽……」

「嗯……」

「媽媽……」

「寶貝……」

「媽媽……我愛你!」

「媽媽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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