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與母相愛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雞才叫了頭一遍。
屋裡光線朦朧,被窩里暖烘烘的,三條赤裸的身體橫七竪八地擠在一起。
乾媽洛明明側躺在床里側睡得正沈,一條腿搭在盡歡小腿上,呼吸綿長而均勻。
張紅娟仰面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那對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溝裡還殘留著昨夜被吸出來的乳汁乾涸後留下的淡淡白痕。
盡歡是第一個醒的。準確地說,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閉著,意識還泡在半夢半醒的混沌里,身體卻已經比腦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雞巴硬得像鐵棍,脹得發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龜頭從包皮里完全褪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肚臍眼都打濕了一小片。
他連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憑著本能摸到了旁邊那具熟悉的、豐滿柔軟的肉體。
他的手掌順著媽媽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叢稀疏柔軟的陰毛,摸到那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陰唇縫里還殘留著昨晚被他射進去、沒來得及清理的濃精,滑膩膩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媽媽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輕輕分開,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也跟著張開了一道縫,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穴口還掛著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殘渣。
他扶著自己脹得生痛的雞巴對準那個熟悉的肉洞口,龜頭擠開滑膩的陰唇,挺身往下一沈——整根雞巴就被媽媽那團肥嫩緊窄的陰道嚴絲合縫地吞沒了。
「嗯……」張紅娟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柔的悶哼,眼睛沒有睜開,但身體卻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應。
她兩條渾圓的大腿自然地往外分得更開了,腳後跟蹭著床單往上收了幾分,膝蓋微微屈起。
柔膩的陰道將兒子的晨勃雞巴完全吞沒後,豐滿的陰阜便自動地向上拱動。
小腹微微收緊又放鬆,帶動著整條陰道有節奏地收縮,濕滑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裹得盡歡的雞巴嚴絲合縫。
盡歡趴在媽媽身上,兩只手摸索著握住媽媽胸前那對肥軟碩大的乳房,手指陷進滑膩得像發酵面團般的乳肉里。
他屁股開始一聳一聳地抽送,陰莖在媽媽肥滿的陰道裡面左右晃動著,鑽著圈的擠開了層層迭迭的陰道褶肉。
剛開始那幾下還有點乾澀,雞巴和穴肉之間能感覺到輕微的澀感。
但就在四五下之後,陰道深處便開始分泌出新鮮的淫水,很快就和昨晚殘存的精液攪在一起,整條陰道變得又滑又膩。
「哦……寶貝兒……你插得媽媽好舒服……用力……肏媽媽的屄……寶貝兒子的雞巴好硬……好粗……塞得媽媽的陰道都脹得滿滿的了……」張紅娟的眼睛始終沒有睜開,但嘴巴卻誠實地張開了。
這些淫言浪語從她喉嚨深處自動往外冒,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尾音拖得老長,每個字都像是從蜜罐子里撈出來的。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搭上兒子的後背,手指輕輕抓著他肩胛骨上的肌肉;另一隻手摸到他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被汗微微打濕的頭髮里,一下一下地梳著。
母子倆清晨的交歡純粹是屬於肉體的半清醒狀態結合,不需要太多技巧,不需要太多時間,只是一種習慣了彼此身體的本能。
「媽媽……你下面這團屄屄好肥……好緊……夾得兒子的雞巴好舒服……好爽……唔……」盡歡半閉著眼睛,在母親豐滿迷人的身體里下意識地姦淫著,每次龜頭撞上花心軟肉的時候媽媽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嗯」,那聲音又柔又慣,像是在哄一個永遠不會長大的嬰兒。
他把臉埋進媽媽頸窩里,嘴裡喃喃道:「媽媽……我好愛你……我要乾夠你一輩子……」
盡歡就這樣保持著半睡半醒的迷蒙狀態,整個人還沈浸在一種介於夢境與現實之間的混沌里。
他的臉埋在母親胸前那對碩大柔軟的乳房中間,嘴唇含著一顆嫩紅色的乳頭,舌頭無意識地裹著它輕輕吸吮,像是在吃奶——他也確實在吃奶,舌尖在乳孔上輕輕一舔,一股溫熱的乳汁就湧進了嘴裡。
他含含糊糊地吞咽著,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胯下那根雞巴卻沒有停,還在母親肥緊的陰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著。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了。
屁股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雞巴盡根沒入,恥骨拍在母親肥軟的陰阜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兩顆卵蛋跟著甩上去拍在她的會陰上啪嗒啪嗒地響。
睡夢中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結上下滾動著,眉頭微微蹙起,嘴裡含著乳頭含含糊糊地發出幾聲悶哼。
母親陰道里的嫩肉也隨著他加快的節奏開始本能地收縮起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吮著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緊。
「媽媽……我要射了……」他閉著眼睛低吼了一聲,聲音沙啞,尾音還在發抖。
張紅娟也在半夢半醒之間,豐滿的大腿卻本能地往外分得更開了,膝蓋屈起來夾在他腰側,兩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後背。
她嘴唇翕動著,含糊不清地呢喃:「射進來……都射進媽媽的屄屄裡面來……哦……哦……」話還沒說完,陰道壁便一陣急促的纏夾箍擠,她下意識地收縮著小腹,整條陰道像活了一樣從根部往龜頭上絞。
盡歡悶哼了兩聲,腰眼一麻,輸精管一陣劇烈蠕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就這樣射進了母親肥緊的下身陰道深處,澆在花心軟肉上。
他把臉埋回母親柔軟的乳溝裡,嘴唇含著一顆剛吮過卻沒完全含住的乳頭,就這麼趴在母親身上,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張紅娟也叉著兩條渾圓的大腿,抱著身上這個剛剛才姦淫過她的兒子,一起重新陷入了夢鄉。
那根半軟的雞巴還插在她陰道里,堵著剛射進去的濃精和昨晚殘存的舊精,母子倆的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
乾媽洛明明揉著眼睛從床里側坐起來,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剛好落在她那張被滋潤得愈發光滑細膩的臉上。
她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的時候胸口那對肥大的巨乳跟著晃了兩晃,乳頭頂端還掛著昨晚被盡歡吸過之後殘留的奶漬,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看著床上這對又睡著的母子,愣愣地看了好一會兒。
盡歡還趴在紅娟身上,臉埋在紅娟乳溝裡,那根半軟的雞巴還插在紅娟的陰道里沒有拔出來。
紅娟叉著腿抱著兒子睡得正香,大腿根上糊滿了被擠出來的白漿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甚麼好夢。
「這兩個淫男亂女的亂倫母子……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也不拔出來再睡……」乾媽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滿的無奈,嘴角卻彎起來。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母子倆光裸的身體,手指在盡歡汗濕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
她的手不自覺地從盡歡腦袋上滑下來,隔著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雖然那小子明確跟她說過現在才剛種上,起碼四到六周才會有反應,但心裡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就是壓不下去。
每天反反復復地惦記著同一件事:現在就懷上了嗎?
還要等多久才能有動靜?
那個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經在她肚子里生根發芽了嗎……幾十年了,她從來沒有過自己的孩子,從來沒有被一個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賴過。
現在這個機會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她又怕又急,恨不得一覺醒來就能摸到肚子鼓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聽到胎動。
乾媽把被子角掖好,重新躺回床上,抿了抿嘴唇,抱著肚子安安靜靜的躺下來,開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以及那天自己該穿甚麼衣服……
在乾媽躺在床上撫著小腹惆悵之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悄咪咪地推開了一條縫。
穗香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她光著腳踩在涼絲絲的磚地上,手裡還拎著一雙布鞋,顯然是怕走路出聲吵醒了誰。
她走到床邊,一眼就看見床上疊在一起的那對母子——盡歡還趴在紅娟身上,臉埋在乳溝裡,那根半軟的雞巴還插在紅娟的陰道里,兩個人都睡得死沈死沈的,紅娟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乾媽竪起手指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朝穗香招招手。
穗香會意地踮著腳尖繞到床的另一側,輕手輕腳地坐在乾媽旁邊,然後湊到乾媽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說起了悄悄話。
「這娘兒倆,真是的,天還沒亮呢又搞上了。以前沒亂倫的時候,他們母子關係也這麼黏糊嗎?」乾媽壓低聲音問,目光落在盡歡那張埋在親媽乳溝裡睡得毫無防備的臉上,嘴角的弧度又溫柔又無奈。
「那當然了,盡歡從小就跟紅娟親。不過要說怕也是真怕——紅娟姐那脾氣你也知道,該寵的時候寵上天,該揍的時候絕不含糊,盡歡小時候調皮搗蛋沒少被她抓著打屁股。後來大概是七八歲出頭吧,這小子忽然就懂事了不少,不再滿村瘋跑了,知道在家裡幫忙乾活了,也知道疼人了。紅娟嘴上不說,心裡頭可欣慰了。」穗香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帶著幾分懷念,還有幾分只有她這個「二媽」才有的驕傲。
乾媽伸手輕輕撥開盡歡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又追問了一句:「那後來呢?你們姐妹倆是怎麼處成一家人的?再跟我多講講唄,我想聽。」
穗香點了點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們倆達成合作協議之後,就一起拉扯這幾個孩子。後來村裡人慢慢也發現了——紅娟隔三差五就跑回朝陽村,偶爾幾次來碰到甚麼刮風下雨天,沒辦法就只能住下來,有時候一住就是好幾天。
時間一長,村裡的閒言碎語就起來了。表面上沒人當面說甚麼,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蛐蛐呢。說我心大,把前妻往家裡領;說紅娟臉皮厚,離了婚還賴在前夫家不走;說李大山命好,家裡兩個女人輪著伺候,夜夜做新郎。「
乾媽微微皺起眉,穗香卻輕輕哼了一聲,嘴角浮起一個不屑又無奈的弧度。
「其實大山那會兒臉色一直很差,男人嘛,你懂的,面子上根本掛不住,總覺得村裡人都在背後笑話他。可他又能怎麼樣?他那個人說得好聽點叫隨遇而安,說難聽點就是沒主見。我們倆把孩子拉扯得好好的,他又不會帶孩子,索性就不管了。玉兒剛出生那陣他連尿布都不會洗,盡歡發高燒他燒了壺熱水差點把灶台給點了,我們也不指望他幹甚麼,交生活費就行。」
穗香說到這裡,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盡歡臉上,那個趴在他媽媽胸口睡得毫無防備的大男孩,曾經也是這樣趴在她懷裡,小臉燒得通紅,她就這樣抱了他一整夜。
「後來我跟紅娟關係越來越好,村裡的閒話也越來越離譜,說我們倆簡直比親姐妹還親,連衣裳都互相穿。這話還真沒說錯,我們倆那時候確實經常換著衣服穿,不是窮,就是關係好到不分彼此了。後來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的,說大山每天晚上輪流上我們倆的床,還用那種特別難聽的話編排我們——說我們三個一個被窩,白天姐妹晚上妯娌之類爛糟的。可能這種話聽多了,大山那傢伙又覺得自己行了。」
說到這裡穗香的語氣忽然變了,帶上了一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正好那時候我剛懷上玉兒,還沒顯懷,醫生說前三個月要小心。大山晚上就跑去敲紅娟的門,說甚麼反正穗香懷了,這段時間大家都不方便,不如她們倆湊合湊合。
我當時沒睡著,聽得一清二楚,剛要掀被子下床去踹他,就聽見紅娟的房門砰地一聲開了,緊接著是大山整個人從門裡飛出來摔在院子里的悶響——紅娟一腳把他踹出了房門。
你是沒看見,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渾身泥巴葉子,鼻子都磕出血了,紅娟站在門口叉著腰罵他,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輩子除了給孩子們當過爹,在她眼裡就是個死人。後來大山在院子里蹲到後半夜才敢回屋,從此以後再也不提這種事了。「
穗香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紅娟年輕的時候可是佰家溝出了名的不好惹。不過,她也就是對自家人溫柔。」
穗香說到這裡,伸手輕輕戳了戳還在熟睡中的盡歡的臉頰。
那張臉跟小時候一樣軟,只是輪廓已經褪去了嬰兒肥,變成了少年特有的利落線條。
她戳完又忍不住捏了捏,指尖陷進那片被親媽乳溝捂得溫熱的臉蛋肉里,嘴角浮起一個又懷念又寵溺的笑。
「後來呢?」乾媽側過身來面對穗香,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還隔著被子搭在自己小腹上,「盡歡怎麼從調皮蛋變成懂事鬼的?中間肯定有甚麼事,你講給我聽聽。」
「其實也沒甚麼特別的大事,就是慢慢長大的。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話一點不假。」穗香的目光落在盡歡的後腦勺上,手指從他臉頰上收回來,輕輕撥了撥他後腦勺被汗黏住的碎發,「大概是文革那幾年吧,家裡正好青黃不接,大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盡歡、可欣,肚子里還揣著玉兒的時候連紅糖水都喝不上。盡歡就跑到後山去摘草藥,曬乾了拿到鎮上換錢。有一回他從鎮上一個老乞丐那裡聽說了甚麼偏方,據說能讓人恢復力氣,就自己跑到山上去找那種草藥,找了好幾天才找到。你不知道,他跑了好幾趟才攢夠一小包,回來的時候鞋都跑爛了,腳底板上磨出好幾個血泡,他硬是沒喊一聲疼。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孩子別看年紀小,心裡頭甚麼都有數。」
乾媽聽完沒有馬上接話。
她看著那個趴在母親胸口睡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很難把眼前這個在女人身上揮汗如雨的生猛少年,跟穗香嘴裡那個跑爛了鞋、腳底磨出血泡都不吭聲的瘦小男孩重疊在一起。
可仔細一想,這兩者其實並不矛盾——他就是這樣,才會讓自己沈浸其中吧……
「還有一回。紅娟在鎮上跟一個地痞吵起來了,那人欺負她是孤家寡人,嘴裡不乾不淨地罵些難聽的話。盡歡當時才十歲,也不說話,就站在他媽面前,抬起手臂把紅娟擋在身後。那孩子平時笑嘻嘻的多討人喜歡,可那一刻眼神冷得跟換了個人似的。地痞罵了一句特別難聽的,他直接抄起旁邊的扁擔,一扁擔就砸在地痞腿上,把人砸得跪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旁邊攤販都看傻了,紅娟也嚇呆了,後來派出所來了人,紅娟怕兒子留案底,跟人家說了老半天好話。那地痞自知理虧,再說也是真的打疼了,也沒臉追究,不了了之。從那天起,紅娟覺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個依靠。」
「這麼說來……這小子,從小就護犢子?」乾媽伸手在盡歡後背摸了摸。
「明明姐你這話問的,兒子護母親那是天經地義,能叫護犢子嗎?」穗香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壓不住的笑意早把她出賣了。
她把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卻比剛才快了幾分,顯然這話她憋在心裡好多年,難得有個人能讓她一股腦倒出來,「護犢子是當媽的護孩子,盡歡那是當兒子的護著媽,這能一樣嗎?你見過哪個十歲的娃娃敢拿扁擔砸比自己高一頭的壯漢?我們家盡歡就敢。他從來不是那種嘴上說我長大了我要保護媽媽的孩子——他是真的會動手。紅娟後來跟我講,那天晚上她偷偷哭了老半天,不是因為被罵了委屈,是因為自己兒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這些年的苦全都值了。說實話我都有點嫉妒。雖然盡歡對我也好,但他對他親媽那種護法,跟對我還是不太一樣——對我是尊敬,對紅娟是拼命。」
「我當然最明白。」
明明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沒有了剛才調侃穗香時那股子狐狸似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少見的、認真到近乎鄭重的語調。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蓋住紅娟裸露的肩膀,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熟睡的嬰兒。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來,隔著被子輕輕覆在自己小腹上。
她當然最明白。
那天在省城發生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巷子里突然躥出來的歹徒,刀刃反射的路燈冷光,那個擋在她身前的身影。
那時候兩人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連她自己都還沒理順,可當危險降臨的時候這個在她眼裡還是個半大孩子的人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就把她護在了身後。
從那天起她就知道,這輩子不管發生甚麼,她都會護著這個孩子——不,這個男人。
哪怕他沒有那些不可思議的本事,哪怕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少年,她也護定了。
她的人,她的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他的。
不過這些話她不會當著穗香的面說出口。
她洛明明可以跟劉秀月在飯桌上針鋒相對,可以在牌桌上跟官太太們虛與委蛇,但她不習慣跟人剖白心跡——這點柔軟,她只留給那個還在熟睡中的小混蛋。
明明輕輕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那雙玉足踩在涼絲絲的磚地上,回頭看了一眼窩在紅娟懷裡的盡歡,彎腰撿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邊系帶子一邊繞到穗香這邊,伸手拉住了穗香的手腕。
穗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從床邊拽了起來。
「穗香,你教教我怎麼帶孩子吧。換尿布、拍奶嗝,還有哄睡覺——我發現我連最基本的都不會。你教教我唄,等以後孩子出來了,要是有甚麼需要帶孩子的,咱們可以互相照應照應。」明明湊近穗香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卻有一種她從沒在洛明明臉上見過的東西——緊張,甚至有點不好意思,跟那個貴婦人簡直判若兩人。
穗香被洛明明的話弄得一愣,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紅娟身上睡得正香的盡歡,壓低了聲音抗議道:「明明姐你不能這樣!你昨晚吃飽喝足了,我可還沒呢——昨晚玉兒那丫頭蹬了一晚上被子,我一夜沒合眼,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一大清早特地過來就是想找我兒子舒坦舒坦的,你這……」
「哎喲,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舒坦。你看看紅娟那樣子,一時半會能醒?就算醒了,搞不好她們娘倆又滾到一起,待會兒還有一場呢,你再怎麼排隊也還早呢。反正都要等著,不如先教教姐姐唄。」明明把穗香的手腕攥得更緊了些,嘴角浮起一個精准的、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再說了,姐姐平時也沒虧待過你的吧?上回那對珍珠耳環還是我專門讓人在外省給你帶的。」
穗香被這番軟硬兼施噎得說不出話來。洛明明也不給她猶豫的機會,拉著她就往門外走。
穗香被她拽著走了幾步,又回頭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盡歡——他還在睡,屁股上搭著被子的一角。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紅娟醒了肯定要來一髮,排隊還不知道排到甚麼時候,不如等中午玉兒午睡的時候再來找盡歡。
想到這裡她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洛明明出了門,輕輕把門掩上。
兩人走遠後,床上一直趴著沒動的盡歡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早就醒了,從穗香推門進來的時候就醒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熟睡的媽媽,又想起剛才被乾媽拽走的小媽,忍不住彎起嘴角。
他沒有動,只是把臉重新埋回媽媽柔軟的胸口,閉上眼睛。
難得今天不用早起,再睡一會兒也無妨。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張紅娟從一場極其饜足、綿長深沈的睡眠中悠悠轉醒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渾身酸軟,可這酸軟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滿足——大腿根最酸,腰窩也酸,連嘴唇都還殘留著昨夜被反復吮吸過的微微腫脹感,胸前的兩只肥奶沈甸甸脹鼓鼓的,乳溝裡黏糊糊的。
她一睜眼就看見兒子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還埋在自己乳溝裡,濕熱的呼吸均勻地噴在她胸口,癢得她忍不住動了動。
那根昨晚折騰了大半宿的雞巴還塞在她陰道里,雖然軟了,依舊分量十足地把整個穴道撐得滿滿當當,龜頭還若有若無地頂著花心軟肉。
這小子睡著了手裡還抓著她左邊那只白花花的肥奶,五指陷在滑膩的乳肉里,指縫間溢出來的白嫩像是發麵饅頭被筷子戳了個印。
「小色鬼,睡著了還不撒手。」她輕聲罵了一句,語氣里的寵溺卻比窗外的晨光還要柔。
手指輕輕撥開兒子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指尖在他眉骨上描了一道,順著鼻梁滑下來點在他鼻尖上,然後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了一個輕輕的吻。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
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覺——陰道里沈睡許久的嫩肉被這輕微的摩擦喚醒,本能地縮了一下,把兒子的雞巴從頭到尾裹了個嚴絲合縫。
她趕緊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趕夜路回來,又被自己和明明輪著榨了好幾次,這孩子難得睡這麼沈,得讓他多歇歇。
可身體不爭氣啊,明明累得要死,小腹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又往上拱了一下,這次比剛才幅度更大,直接把龜頭吞到了子宮口的位置。
她閉上眼咬著被子角,睫毛抖了好幾下,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身體卻誠實地又拱了第三下。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母子倆糾纏一夜後殘存的體溫和體香。這種氣味說不上好聞,卻讓人昏昏欲睡。
張紅娟躺在床上,半闔著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陷在被褥里。
她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酸得像是被人掰了一整夜,腰窩也酸,連嘴唇都還殘留著昨夜被反復吮吸過的微微腫脹感。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團肥嫩的肉穴里還塞著兒子那根半軟的雞巴,堵了她一整夜,把她穴里那些殘留的濃精和今早剛灌進去的新鮮熱精全都封在花心深處。
她剛想挪一挪屁股,就感覺到那根東西在穴里跳了一下,隨即開始慢慢脹大。
她低頭一看,盡歡還趴在她胸口睡得死沈死沈的,睫毛都沒抖一下,可胯下那根東西卻已經先醒了——在他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正一寸一寸地在她陰道里變硬變粗,把她穴口撐得緊繃繃的。
這小混蛋,人還沒醒雞巴倒先醒了。她在心裡笑罵了一句,隨即整個人繃直了腳背,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嘴裡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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