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上)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上)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盡歡的意外不比姚美玲少。

他原以為這個騷婆娘的騷屄會被操得很松……她在乾媽嘴裡可是養過好幾個小白臉的,大白屁股往人家身上一坐就是往死裡坐,還坐斷過兩根。

被這麼折騰過的屄能緊到哪去?

可當龜頭頂進去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姚美玲的陰道異常緊窄,比他預想的要緊太多了。那層層迭迭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又滑又熱又濕,緊緊箍在他的棒身上不停地蠕動收縮。

她的陰道就像是活的一樣,深處似乎有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吸著他的龜頭,馬眼被吸得直發麻。

那種吸力極其要命……不是乾媽那種子宮口含住龜頭慢慢研磨的纏綿,而是一種凶狠的、貪婪的、恨不得把他整根雞巴連卵蛋一起吞進去的瘋狂吸吮。

姚美玲騎在盡歡腰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的溝壑里摳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那根巨物插在子宮里帶來的滅頂快感,開始施展她自詡練了幾十年的絕技。

她的屁股先是輕輕地、淺淺地往上抬,只把雞巴吐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又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讓那顆碩大的龜頭重新碾過陰道里每一道貪婪的褶皺,最後重重地撞在花心軟肉上。

這樣淺抽慢送了八九下,每一下都讓她的陰道口被龜頭撐得緊繃繃的,穴肉被冠狀溝稜角刮得又酥又麻,但又不至於讓她失控。

然後第十下——她猛地一沈腰,整根雞巴盡根沒入,龜頭直接貫穿宮頸口撞進宮腔深處,恥骨狠狠拍在盡歡的卵蛋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啊……大雞巴好像又變大了……唔唔……小穴要被撐爆了!!!」她仰著頭髮出一聲又尖又浪的呻吟,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抖得像篩糠,開襠絲襪的邊緣被淫水洇得顏色深了一圈。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時候都把自己整個陰道塞得沒有一絲空隙,嫩肉被撐得完全展開,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又酸又脹又酥又麻,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填滿的快感是那些小白臉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她咬著牙堅持這套九淺一深的節奏又做了好幾輪,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盡歡的小腹上,渾身都被快感激出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隨著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越插越脹、越插越燙,她的理智也在一點一點地被侵蝕。

每次龜頭退出子宮口的時候她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甚麼至關重要的東西;每次龜頭重新撞進宮腔的時候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又從子宮口直沖天靈蓋,把她腦子里僅剩的那點清醒衝得七零八落。

終於,在又一次整根吞入之後,她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九淺一深的節奏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都整根吞下再整根拔出的凶猛套路。

她騎在盡歡腰上瘋狂地上下起伏,肥白的屁股啪啪啪地拍在盡歡的小腹上,每一次下落都用盡了全身的重量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塞進自己穴里;每一次拔起都把整根雞巴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然後不等穴肉縮回去又狠狠地坐下去,整根吞沒。

「玲姨,你實在是太騷啦,看我操死你這騷貨。」盡歡雖然四肢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但腰上的力氣卻一點都不含糊。

他每次在姚美玲往下坐的時候都使勁往上挺腰,兩個人的力道撞在一起,龜頭以雙倍的衝擊力撞在子宮底部的軟肉上,撞得姚美玲整個子宮都在痙攣。

交合處四濺的淫水飛得他滿臉都是,順著他的臉頰淌到枕頭上,把枕頭洇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啊……玲姨要上天了……大雞巴乾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啊啊……怎麼會這麼爽……太爽啦!!!」姚美玲已經完全被致命的快感所左右了。

若有若無的電流充滿了她的全身,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隨著大雞巴的插入興奮得顫抖,隨著大雞巴的抽出而酸癢難耐。

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陰道和子宮被一起貫穿的感覺——以前那些假雞巴玩具最長的也就堪堪碰到花心,軟塌塌地蹭兩下就完事了,哪像現在這樣,整根粗壯的雞巴貫穿了她的陰道還不夠,還要把龜頭捅進她的子宮裡面。

這種感覺簡直太爽了!

她發現以前的那些男人的雞巴和現在這根大雞巴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能給予她的快感更是天壤之別,差得太遠太遠了!

她一邊瘋狂地上下起伏一邊低頭看著盡歡那張被她的淫水濺得濕淋淋的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這個少年明明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明明是她騎在上面掌握主動權,可為甚麼她反而覺得自己正在被他操得連魂都快飛了?

她咬了咬牙,猛地俯下身去,雙手撐在盡歡胸膛兩側,把臉湊到他面前,那雙被情慾熏得水霧迷蒙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嘴裡還在不停地往外蹦淫詞浪語:「小混蛋……啊……你……你的大雞巴……怎麼這麼會長……哦……頂到最裡面了……玲姨的子宮被你操成雞巴套子了……啊……好深……又頂到了……又頂到了……!」

她低下頭想去親他的嘴,但盡歡偏頭躲開了。

她也不惱……反正她她照樣操得高興。

她換了個目標,低下頭伸出舌頭在他脖子上又舔又咬,舌尖順著他脖頸的線條從鎖骨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鼻子里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她的胯下卻一刻也沒停過,屁股還在瘋狂地上下起伏。

「你別光顧著爽……我手都麻了……給我松開。」盡歡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委屈,但音調極其平穩,連個顫音都沒有,跟他嘴上說的「手麻了」完全對不上號。

姚美玲趴在身上上下起伏的時候,他的聲音穩得就像躺在沙發上閒聊,完全不像是被綁在床上操的樣子。

姚美玲抬起頭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狐疑。

這孩子從剛才醒來就淡定得不像話,被綁在床上操了這麼久連叫都沒怎麼叫過,倒是她這個在上面掌握主動權的人叫得跟殺豬似的。

她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想從裡面找到一絲情慾衝昏頭腦的痕跡……但那雙眼睛清澈得跟甚麼都沒發生似的,只是眼眶微微泛紅,被她剛才蹭的。

「你……你真的想碰玲姨?」她喘著粗氣問,胯下還在機械地吞吐著那根巨物,屁股啪啪啪地拍在他小腹上。

她其實心裡清楚得很……這小子跟洛明明之間絕對不是單純的乾母子關係。

但她的腦子現在被快感攪得像一團漿糊,根本沒法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她只想再多操幾下,再被這根東西頂幾回。

「想啊,怎麼不想。」盡歡的聲音乖巧里帶著幾分撒嬌的奶音,跟胯下那根猛操她的兇器完全是兩個畫風,「玲姨的屄這麼緊,夾得我好舒服。就是手被綁著太難受了,都紅了。玲姨你幫我解開,我好好抱抱你。」

姚美玲被他這一聲奶音叫得心都化了一半。

再加上她心裡也在打著小算盤……這小子手被綁著的時候他還能往死裡上挺,要是松了綁反客為主,那不是更爽?

她們這些富太太養小白臉,在她們面前都畏畏縮縮的,一個個比太監還拘謹。

眼前這個少年不卑不亢,被綁在床上還敢主動往上挺腰,一點都沒有害怕她的意思。

這種人要是松了綁,不知道會有多猛。

她想到這裡,舔了舔嘴唇,低下頭在他的乳頭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松開嘴直起腰,伸手去解綁在床頭左側的棉繩。

手指在繩結上扒拉了好幾下才解開,然後是右側,再彎腰去解兩只腳踝上的。

整個過程中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陰道里,她每動一下龜頭就在她子宮里蹭一下,蹭得她又漏了好幾股淫水,順著盡歡的卵蛋滴在床單上。

姚美玲剛把盡歡腳踝上最後一根棉繩解開,還沒來得及直起腰,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一把握住了。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正對上少年那雙不再裝迷糊的眼睛——清澈見底,卻又深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

「你不是要驗貨嗎?」盡歡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跟剛才那個撒嬌喊「玲姨我手麻了」的乖孩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抓著姚美玲的手,一把按在自己那根還裹著半截避孕套、沾滿她淫水的大雞巴上,然後順著棒身往上一路滑到她胸口,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那對不大不小的乳房上。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來啊,我讓你肏。你不是說還從沒有讓這麼年輕的孩子肏過嗎——今天讓你肏個夠。」

姚美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弄懵了一瞬,嘴巴張了張,還沒來得及把那句「你——」說完,盡歡已經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把她壓在了身下。

「啊!你——」

姚美玲的後背剛陷進軟塌塌的被褥里,胸前那對乳房就被兩只手一手一隻地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陷進她的乳肉里,又揉又捏,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兩顆深褐色的乳頭用力一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又被他的體重死死壓回去。

她的乳房雖然不如他乾媽那麼豐滿碩大,但勝在軟,揉起來像是握了兩團溫熱的面團,乳頭硬邦邦地頂在他掌心裡。

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盡歡腰上發力,那根粗壯的大雞巴瞬間化身成光速打樁機,以非人的速度開始往上猛乾。

他的胯骨撞在她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根上,啪啪啪的脆響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張床都被他的力道撞得嘎吱嘎吱往後退了好幾寸,床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床頭櫃上的台燈跟著晃了兩晃,燈泡里的鎢絲嗡嗡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高潮了!!!」

姚美玲發出一聲如黃鶴哀啼般的尖叫,脖子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深深陷進枕頭裡。

她的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舌頭吐在外面像條離水的魚一樣亂抖。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決了堤的洪水,澆在盡歡的龜頭上,又被他瘋狂抽插的棒身帶出來,啪啪啪地拍成了滿天亂飛的白沫和水珠子。

她的兩條絲襪腿在盡歡腰側不停地抽搐抖動,腳趾蜷起來又張開,把腳踝處的絲襪都摳出了好幾個破洞。

盡歡可不管騷阿姨的絕頂高潮,依舊死命地肏乾著她的騷逼。

他的腹肌繃得像石板一樣硬,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雞巴盡根沒入,龜頭撞開高潮中痙攣不止的子宮口直搗宮腔深處。

隨著高潮噴出的淫水被他的大肉棒拍打得在空中亂飛,濺到兩人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單上,甚至有幾滴飛到了床頭櫃上,把那盞台燈的燈罩都打濕了一小片。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爽……怎麼會……這麼爽……啊啊啊……太快了……慢一點……求你……慢……啊啊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語言能力已經徹底喪失了,唯一會做的就是不斷地尖叫和嘶喊,以及不斷的挺動胯下迎合盡歡的撞擊,再被肏到高潮時又瘋狂的搖頭嘶吼,雙手亂揮想要抓住甚麼,最後抱住了盡歡壓在她身上的後背,長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了好幾道紅印。

絕頂高潮帶來的欲仙欲死的享受和大肉棒不間斷的光速抽插帶來的致命酥麻快感像是兩股洪流在她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對撞,把她的意識衝得支離破碎。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巔峰上下不來,只能眼前一黑接著一白,再一黑,腦子徹底短路。

眼角擠出的淚水早就糊花了那張卸了妝之後略顯憔悴的臉,跟嘴角淌出來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眼淚哪是口水。

盡歡低下頭看著被自己乾到已經半昏迷的姚美玲,嘴角微微一彎,一個閃身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他保持著雞巴深埋在她陰道里的姿勢,讓姚美玲面對面地掛在自己身上,他托著她肥白的屁股,一邊走一邊繼續抽插。

每走一步龜頭都在她子宮里狠狠頂一下,插得掛在他身上的姚美玲一抖一抖的。

盡歡托著姚美玲肥白的屁股,保持著雞巴深埋在她陰道里的姿勢,一步一步地朝窗台走去。

每走一步,龜頭都在她子宮深處輕輕頂一下,掛在他身上的姚美玲就跟著抖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

她的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晃蕩,腳趾蜷著,絲襪的腳尖部分已經被她摳出了好幾個破洞,露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

他抬腳撥開半掩的窗簾,推開陽台的落地玻璃門。

冬夜的冷風呼地灌進來,把窗簾吹得獵獵作響。

姚美玲掛在他身上打了個寒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里是滿天繁星和遠處廣場上璀璨的燈火。

「這……這是哪……」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含糊不清。

然後她低頭看到了自己——一絲不掛地掛在一個少年的身上,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岔開纏在他腰側,胯下那根粗壯的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她陰道里,堵著她剛剛噴出來的淫水。

她整個人就這麼赤條條地被抱到了陽台上。

廣場上人山人海,彩燈掛在樹梢上把整個廣場照得亮如白晝,舞台上有人在唱歌,歌聲混著人群的喧鬧聲隔著老遠傳過來,雖然聽不清在唱甚麼,但那熱鬧的氛圍卻撲面而來。

她們這個陽台的角度極其刁鑽,正好對著廣場,但樓下的人如果不抬頭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樓上有人在幹甚麼——當然,前提是她不出聲。

「你瘋了!會被看到的!」姚美玲一下子清醒了大半,雙手死死摟住盡歡的脖子,整個人往他懷裡縮,生怕自己掉出去被人看見。

她這一縮,陰道也跟著猛地收緊,把盡歡的雞巴裹得死緊,惹得盡歡悶哼了一聲。

「玲姨聲音小一點,沒人看見。」盡歡把她抵在陽台的欄桿上,冰涼的鐵欄桿貼上她赤裸的後背,激得她又打了個哆嗦。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語氣里帶著幾分撒嬌,「把聲音忍住,不然下面的人全都知道玲姨在上面光著屁股被男人肏屄了。」

「你——你這個——啊——!」姚美玲剛想罵回去,盡歡已經挺腰開始抽插。

她嚇得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衝到嗓子眼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廣場上的音樂聲還在繼續,完全沒人注意到頭頂的陽台上正在上演甚麼。

樓下偶爾有幾個人影走過,每次有人經過的時候姚美玲都嚇得渾身僵硬,陰道也跟著死死夾緊,夾得盡歡倒抽涼氣。

「玲姨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現在就射給你嗎?」盡歡把她抵在欄桿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擊聲被廣場上的音樂聲完美蓋住。

姚美玲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飆,兩條絲襪腿纏在他腰上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陰道里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絲襪洇得深一片淺一片。

「求你了……進屋……進屋去弄……求你了……」她松開已經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用氣音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聲音抖得像是被風吹散的煙。

盡歡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和廣場上的燈光交織著照在她臉上,那張卸了妝之後略顯憔悴的臉泛著一層既恐懼又興奮的潮紅。

他喘息著把她從欄桿上放下來,讓她雙腳落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

她的兩條腿軟得像泡了水的麵條,剛站穩就往下出溜,盡歡伸手撈住了她——但撈的位置不是腰,也不是胳膊,而是那兩瓣肥白的屁股。

十指陷進軟綿綿的臀肉里,把她整個人往上托。

「別——別再來了——求你了——阿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姚美玲還沒求完饒,盡歡已經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

這讓她整個人都被撞趴在欄桿上,兩只手死死抓住欄桿的鑄鐵扶手,肥白的屁股因為腰身下塌的姿勢撅得更高更翹,把整個還在滴著淫水的騷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了盡歡面前。

開襠絲襪中間那道口子被撐得更大了,露出發紅的陰唇和還在痙攣的穴口,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物被龜頭擠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別……別……會……會被看見的……啊……別在這裡……」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但壓得極低,怕被樓下的人聽見。

她能看見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小朋友們手裡拿著仙女棒在跑來跑去,舞台上節目正演到高潮。

而她——市衛生局局長的夫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二樓陽台上,被一個可以當她兒子的少年從後面肏得連欄桿都快抓不住了。

盡歡欣賞了一下被自己肏到丟盔棄甲的美婦。

姚美玲身上還穿著剛才她自己套上去的那雙黑色蕾絲開襠絲襪,此刻正裹著她兩條顫抖不止的腿。

月光和遠處的燈光交織著灑在她光滑的後背上,順著脊椎的凹槽一路照到她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上。

她那對不大不小的乳房垂在欄桿外面,乳尖因為冷風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變得硬邦邦的,在黑夜裡划出兩道暗色的弧線。

「玲姨的屁股真翹。」他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然後挺腰繼續開始抽插。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任何姿勢都要深,龜頭的每一次撞擊都會衝開她的花心,直達子宮深處。

他雙手掰開她兩瓣肥白的臀肉,看著她的肛門小孔在自己的注視下羞澀地蠕動收縮,又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那個被撐得緊繃繃的陰道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整根塞回去,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唔——唔——輕——輕一點——真的會被聽到的——唔——」她用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悶在了掌心裡。

她不知道樓下有沒有人抬頭,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隨時可能從嗓子里跳出來。

要是廣場上的人抬起頭來看一眼二樓陽台,哪怕只是一眼,就完了。

「玲姨你不是說要征服我嗎?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盡歡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拿開,把她的手腕反扣在她後腰上,用氣音在她身後耳語。

「你——你這個——嗯啊——!」姚美玲被反扣著手腕按在欄桿上,剛想回頭罵他,卻被他一個猛頂撞得差點叫出聲來。

她趕緊用另一隻手重新捂住嘴,把臉埋在臂彎里,牙齒咬著自己手腕上的皮膚,眼淚把袖子洇濕了一大片。

但她的屁股卻在不受控制地拼命往後頂,主動把花心迎上那顆每次都會撞得她渾身痙攣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著。

樓道里不知哪扇門被風吹得砰的一聲響,她嚇得渾身一僵,陰道瞬間收得更緊。

「沒人來,別怕。」盡歡拍了拍她的大腿側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靠在牆上喘息。

她的臉已經花得不成樣子,淚水和口紅糊在了一起,頭髮凌亂。

他替她擦了擦眼角,又將她的雙腿分開抱了起來,自下而上緩緩插入了那還在不斷往外吐著淫水的穴口,在盡歡的抽送還沒開始之前,她就已經雙手捂著嘴被迫嗚咽了一聲,「嗚——!」

這次抽送很慢,但每一次都能把她頂到窒息。遠處的燈光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樓下好像有人牽著一隻狗走過,那只狗還汪汪汪叫了好幾聲。

「汪、汪、汪」

「你聽,狗叫聲都比你的叫床聲大。」

姚美玲聽著遠處音樂聲和樓下那只狗的叫喚,羞愧難當。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那股致命的快感就像海洛因一樣讓她上癮——她扭動著屁股配合著盡歡的節奏,每一次龜頭頂進宮腔的時候喉嚨里都會漏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她想著,反正都是要下地獄了,不如趁現在爽個夠。

「乖孩子……乖寶貝……老公……啊……大雞巴老公……不要停……繼續肏……肏死我了……啊……好深……老公好會肏……」

她把心理上的恐懼轉化成了肉體上的快感,這個想法一旦打開就收不住了。

盡歡聽她不再掙扎卻也沒有進一步追擊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在後面抱著她一抽一送,頂得她白眼直翻,口水直流。

她索性自暴自棄地摟著盡歡的脖子,在他耳邊不停地說著下流露骨的騷話。

「嗯啊……對……就是這裡……大雞巴老公頂到騷貨的子宮了……騷屄好癢……癢了好久了……今天終於被老公的大雞巴插滿了……哦……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被你插開了……啊……好爽……阿姨的騷屄舒服死了……」她的嗓子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又被這股淫蕩的慾火點燃了,聲音黏糊得像是化開的蜜糖。

「啊……小帥哥……你好猛……比玲姨以前的男人猛多了……他們都是廢物……插都插不到底……你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又燙……把玲姨的騷屄都撐滿了……唔……子宮被你頂得一直在流水……你摸……」

她伸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沾了滿手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拉著盡歡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肚皮能隱約摸到那根肉棒的輪廓。

「感覺到了沒……你的雞巴在這裡……好深……把玲姨的肚子都頂起來了……肏我……往死裡肏我……我想看你肏我……想看你的大雞巴插進玲姨的肥屄里……帶不帶套都行……」 她說著說著也不知道自己說了甚麼,腿纏在盡歡腰上,感覺自己整個人從上到下都舒服得不像是在人間。

她那張平日里在官太太圈子里端得正正方方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慾徹底支配的痴態。

她想,洛明明肯定也看過這個少年這副樣子吧?

那個平時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洛家大小姐,在被這個少年肏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她一樣翻著白眼流著口水?

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在她腦子里轉完,就被新一輪的快感衝散了。

「唔……又頂到了……你壞……你知道玲姨哪裡最不經頂……還故意頂那裡……哦……又頂到了……不行了……太深了……要……要……」

盡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她的雙腿往上推,讓她整個人蜷在一起。

他壓著她,從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貫穿。

姚美玲被這個姿勢插得眼淚口水一起往外噴,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腳踝,被頂得越來越往上滑。

遠處舞台上的音樂進入了最後的高潮,全場正在倒計時——三、二、一——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子宮也被一並炸成了碎片。

「去了——唔唔唔——!」她挺腰將頭抵在盡歡的肩頭,牙齒咬住他的肩膀,渾身都在劇烈痙攣,陰道深處又一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軟成了一攤泥。

盡歡又被她吸得差點也失控,猛吸一口氣,把雞巴從她痙攣不止的陰道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脆響,混在廣場上的音樂聲和煙花聲中。

堵在裡面的淫水和陰精瞬間決堤,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開襠絲襪的蕾絲邊被這股熱流衝得濕透了,黏在她的大腿內側。

姚美玲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還在不停地發抖,陰道里的嫩肉還在慣性痙攣。

她想說「玲姨真的不行了」,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用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眼前這個把她肏得魂飛魄散的少年,發出無聲的哀求。

但盡歡並沒有打算就此結束。

他在她的注視下拿過陽台邊上放著的一把折疊躺椅,這是她之前為了看廣場活動特意讓人搬上來的,現在卻成了盡歡繼續肏她的道具。

他在躺椅上坐下來,然後一把把姚美玲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腿上,雙手掰開她的兩條腿,因為這樣最方便把雞巴重新插回那還在不斷往外冒水的騷穴。

「玲姨,自己動。」他靠在躺椅上,摟著她的腰側,用龜頭磨著她還在微微抽搐的陰唇,卻偏偏不插進去。

姚美玲哪裡還使得上力氣,她想往下坐,可兩條腿軟得像泡了水的麵條,剛往下出溜就被盡歡托著屁股又抬起來。

龜頭的稜角在穴口上來回打滑,這種懸在半空中的感覺反倒比挨操更讓她抓狂。

她喘著粗氣轉過頭,瞪著扶著自己屁股的盡歡,一臉幽怨地看著他,眼眶里的淚水倒映著遠處還在綻放的煙花,五彩斑斕的。

「你……你倒是進來呀……」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再哀怨的情人。

「玲姨你剛才不是挺能動的嘛,這會兒怎麼不行了?玲姨的體力還要再練練啊。」

「你……你欺負人……」姚美玲急得要哭,但每次她往下坐,盡歡就故意把龜頭偏開,讓她落空。

她的穴口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一股淫水又湧出來,全澆在盡歡的龜頭上。

兩人相連的部位早就被水糊得不成樣子,避孕套在剛才換姿勢的時候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脫落了。

「好好好,不欺負玲姨。」盡歡終於大發慈悲地松開手,讓她整個人直接落了下來。

他挺腰往上一頂,重新整根捅進了她還在痙攣的陰道深處,龜頭直接貫穿了子宮口。

「啊——!」姚美玲仰頭髮出一聲拉長了的呻吟。

她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深插頂得整個上半身都往後靠在了盡歡的懷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屁股。

這次不再是瘋狂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種緩慢而銷魂的扭動——她坐在他的雞巴上,屁股前後左右的畫著圈,讓他的龜頭在自己子宮深處攪動研磨。

遠處的煙花還在夜空中一朵接一朵地綻放——紫色的、金色的、紅色的,把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照得忽明忽暗。

她坐在盡歡的身上,靠在盡歡的懷裡,看著遠處的煙花,感受著體內那根粗壯滾燙的巨物,忽然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滿足過。

她機械地扭動著,甬道被巨物不斷的貫穿,身體像是在油鍋里找到了一個支點,讓她可以繼續下去。

「好老公……好弟弟……好盡歡……玲姨的好寶寶……你的雞巴怎麼這麼長……這麼粗……這麼燙……玲姨的子宮被你頂穿了……屄被你操翻了……啊……又頂到了……子宮口被你撞麻了……哦哦……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玲姨這輩子白活了……以前那些男人都白找了……他們加起來都不如你一根手指頭……玲姨怎麼沒早幾年遇見你……」她嘴裡那些半真半假的淫詞浪語越說越離譜,聲音隨著煙花炸開的頻率忽高忽低,說到後來自己也分不清哪些是在演戲哪些是真心的了。

「不行,玲姨怎麼越來越騷了,我快忍不住了。」盡歡低聲說道,把她整個人從身上提起來,讓她趴在躺椅上重新撅起屁股,然後掐著她的腰,開始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別這麼快——啊啊啊——玲姨又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子宮已經被連續的高潮摧殘得敏感到了極點,被這樣猛烈衝刺,整片宮腔都在不停地抽搐,陰道壁上的嫩肉痙攣著從四面八方瘋狂擠壓盡歡的雞巴。

這次她沒能撐太久,在盡歡的雞巴撞擊到某個點之後,她渾身猛地一僵,陰道深處再次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

「玲姨,我要射了!」盡歡咬著牙低吼了一聲。

盡歡咬著牙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姚美玲的腰側,十指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把她肥白的屁股緊緊按在自己的胯骨上。

他感覺到睪丸里的存貨在瘋狂地往上湧,輸精管一陣劇烈地蠕動,會陰處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好幾下。

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是高壓水槍,直直地打在避孕套的頂端。

那只半透明的橡膠套子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濃精衝得猛地膨脹起來,前端鼓成了一個小氣球。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把他存了好幾天的存貨全部灌進了那只薄薄的避孕套里。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卵蛋在陰囊里一抽一抽地跳動,每跳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從輸精管里湧出來,順著尿道從馬眼噴出去。

那股酥麻的快感從會陰順著脊椎一路躥到天靈蓋,爽得他腦幹都在發麻,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只能機械地挺著腰,讓那股精液繼續往外噴。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用避孕套。以前跟媽媽們、嬸嬸們、乾媽、岳母——跟任何女人做愛都是直接內射,從來沒有隔著東西射過。

那種精液直接澆在子宮壁上的反饋感——乾媽的子宮口會含著他的龜頭拼命吸,親媽的花心會裹著馬眼不停地蠕動,小媽的陰道會整條痙攣著從根部往龜頭上絞——這些他都很清楚。

但隔著避孕套射精完全是另一種感覺。

他能感覺到精液從馬眼噴出去,但噴出去之後不是澆在溫暖的子宮壁上,而是打在了一層涼絲絲的薄膜上,然後順著薄膜的內壁往下淌,泡在自己的龜頭上。

那種滾燙和微涼交織的觸感又怪又爽,讓他的雞巴又跳了好幾下,又多噴了兩股,把避孕套撐得又脹大了好幾圈。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趴在姚美玲的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濕的額頭抵在她肩胛骨之間,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能感覺到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雞巴還堵在姚美玲的陰道里,而那層裹在棒身上的避孕套還在不停地被動收縮——避孕套前端那個小氣囊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白色精液灌滿了,撐成了一個小乒乓球大小的小白球,沈甸甸地墜在他的龜頭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蕩。

姚美玲趴在躺椅上,臉埋在臂彎里,整個人還在不停地發抖。

她能感覺到少年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一跳一跳地抽搐,能感覺到避孕套在她陰道深處被一股又一股的滾燙濃精衝擊得膨脹起來。

雖然隔著橡膠薄膜,她還是能通過薄膜和腸壁感覺到那股精液的溫度和力道。

她想到如果那薄膜破了,或者說自己並沒有給他套上薄膜,那這股濃精現在就會直接灌進她的子宮——這股熱量會直接燙在她的子宮壁上,這股力道會直接打在她的花心深處。

那種被內射的感覺她從來不願意讓任何男人體驗,以前養的那些小白臉哪個敢提內射兩個字她就一腳踹下床。可此刻她居然在後悔給他戴了套。

「玲姨。」盡歡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語氣恢復了平時裝乖時的那種奶音,軟綿綿的,跟剛才把她按在陽台欄桿上肏得差點叫出聲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你剛才給我套的那個套,質量還挺好的,厚薄也剛好,就是尺寸太小了。下次買大號的。」

「小混蛋,得了便宜還賣乖。」姚美玲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臉還埋在臂彎里抬不起來。

…………

之後的三十分鐘里,姚美玲已經整整高潮了五次。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陽台的躺椅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著,兩瓣臀肉被撞得通紅,中間那道肉縫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淫水和陰精的混合物。

她的屁眼裡塞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那是剛才盡歡射滿了之後,她的菊花收緊從雞巴上擼下來的,至始至終都沒有掉下來過。

這還不是最淫蕩的。

她腿上那雙原本屬於乾媽的黑色蕾絲開襠絲襪,此刻已經殘破不堪,腳尖破了洞,大腿根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更觸目驚心的是絲襪上掛著的幾個避孕套——每一個都被灌得滿滿當當,鼓囊囊地像一串白色的小氣球,隨著少年從背後肏她的動作不停地晃動碰撞。

那是盡歡在這三十分鐘里射的每一髮,全部都打在了套子里,打完一個系在絲襪上一個,像是某種淫蕩的戰利品。

盡歡對這個女人毫無憐惜之意。乾媽說得很清楚,這女人就是個分擔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

他把她當女奴對待,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撞得她整個人在躺椅上前後亂蹭,膝蓋在瓷磚地板上磨出了紅印子。

每次她高潮的時候他也不停,反而趁著她陰道痙攣的時候往里頂得更深,龜頭碾著痙攣的花心軟肉繼續衝刺,把她從上一波高潮直接肏進下一波高潮。

她的潮噴一次比一次凶猛,淫水像噴泉似的嘩嘩地從蜜穴里往外冒,有好幾次直接噴到了陽台欄桿外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拋物線,灑在樓下無人的小巷里。

一直持續到現在,姚美玲似乎有些脫水了。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淫蕩的呻吟,而是沙啞乾澀的嘶吼,每叫一聲都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一輪。

她的淫水也沒有之前那麼充沛了,雖然還在往外淌,但明顯比剛開始稀薄了不少。

那雙原本被情慾熏得水霧迷蒙的眼睛此刻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焦距,瞳孔渙散地看著遠處的夜空,嘴巴機械地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也沒力氣去擦。

盡歡也感覺到了——她的陰道沒有之前那麼滑了,抽插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摩擦力變大,雖然還是緊得離譜,但潤滑明顯不夠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避孕套上裹著一層已經有些發黏的半透明淫水,大陰唇紅腫充血,小陰唇被肏得外翻,整個陰戶都泛著一層被過度摩擦的紅色。

他掐住她腰側的手緩緩松開,把雞巴從她陰道里拔了出來。

龜頭退出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乾澀的「啵」,那兩片被撐得還沒合攏的陰唇在他離開之後沒有立刻合上,而是留著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孔,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還在慣性痙攣。

一股稀薄的透明液體從小孔里緩緩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了不到兩寸就被風乾了。

他把剛擼下來的那個避孕套熟練地打了一個結,掛在姚美玲大腿上那已經搖搖欲墜的絲襪殘片上。

絲襪上掛著的避孕套已經增加到六七個了,沈甸甸地墜著她本就殘破的絲襪,把她大腿根的蕾絲花邊都墜得往下滑了好幾寸。

「在這等著。」他光著身子走回房間。

陽台的落地玻璃門敞開著,窗簾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拎了兩瓶紅酒——一瓶是姚美玲剛才開的那瓶洋貨,還剩大半瓶,另一瓶是酒樓原本送的那壺黃酒,被他順手也拎來了。

他把兩瓶酒放在躺椅旁邊的小茶几上,然後在躺椅上重新坐下來,拍了拍自己滿是抓痕的大腿。

姚美玲此時根本已經爬不起來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趴在躺椅旁邊的瓷磚地上,兩條殘破絲襪裹著的腿無力地蜷著,屁股上的紅印子還沒有消退。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渙散的眼睛里居然還亮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然後她雙臂撐著地面,用盡全身僅剩的那點力氣,從地上一寸一寸地爬到了盡歡兩腿之間。

她趴在盡歡的大腿上,一口含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掉、但是已經沾滿她的淫水和避孕套橡膠味的雞巴——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咕嚕聲,像一隻終於找到水源的駱駝。

她含住之後也沒怎麼舔,也沒怎麼吸,只是把那根東西含在嘴裡,用嘴唇裹著龜頭,舌頭墊在棒身下面,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他腿上不動了。

她的鼻孔里噴出的熱氣打在盡歡的小腹上,睫毛輕輕顫著,居然有點像是要睡著的模樣。

可是她居然開始無意識的用嘴巴往前吞,把龜頭往自己喉嚨深處送,直到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口,她才被嗆得咳了兩聲,但居然沒有把雞巴吐出來,反而吞得更深了。

盡歡低頭看著胯下這個女人,心裡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覺得有點麻煩。

他本來是想先把她肏服了再用侍女牌的,但看現在這個狀況,而且他剛剛肏了這麼久,完全沒有任何提示,這讓盡歡都有些發懵了。

難不成是不能戴套?

還是說必須要內射才能觸發?

盡歡想著便拿起了旁邊那一大瓶新開的但是已經喝了兩口的紅酒,仰頭灌了兩大口。

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淌下去,他閉上眼睛醖釀了一會兒,一隻手輕輕按在姚美玲的後腦勺上。

片刻之後,一股淡黃色的溫熱液體從他的馬眼緩緩湧出,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輕微的騷味,慢慢流進了姚美玲的嘴裡。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姚美玲竟然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徬彿是知道嘴裡有東西喝進來了,雖然味道可能不太好,但對於此刻缺水的她來說,只要是液體就是救命的甘泉,哪還在乎是甚麼液體。

喝到最後一口,她甚至在盡歡的尿道口用力一嘬,把尿道里最後幾滴殘液也吸了出來。

盡歡眉頭微皺,將最後一滴尿液全數歸於她的口中,看著她的喉嚨上下滾動,最後一口也咽了下去,眉頭便也舒展開來。

他心想算了,待會還要收她做女奴,雖然沒有感情,但是總不能讓未來的手下真的脫水死在這裡吧。

然而緊接著,姚美玲自己的下面也傳來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她自己居然也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從她那個還在不斷痙攣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著絲襪上那些避孕套里滲出來的精液和淫水,在瓷磚地上流了一大灘,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她自己的失禁似乎反而加快了她吞咽盡歡尿液的速度。

盡歡看著地上的狼藉,完事之後她連嘴都不擦,就那樣繼續含住他的雞巴開始口交。

這次她的舌頭明顯比剛才更有力了,舌尖在龜頭上畫著圈,又順著棒身往下舔到卵蛋,把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吸了一遍,再舔回龜頭頂端,對著馬眼用力一吸,把尿道里還殘留的最後一點尿味也吸乾淨了。

她那張乾裂的嘴唇裹著紫紅色的大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反復描畫,手指圈著棒身根部快速套弄。

她的口交沒有任何技巧可言——明顯是剛才缺水缺得狠了,此刻體力恢復了一些,便開始變本加厲地放縱自己。

盡歡這一次沒有再忍著射,他按著她的腦袋把龜頭捅進喉嚨深處,馬眼貼著她喉口的嫩肉,就那樣盡情地射了她滿滿一嘴。

濃稠的白色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

她條件反射地往下吞咽,吞了滿滿一大口,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好幾下才把那一大口濃精咽下去。

鼻腔里也滿是精液的味道,整個人又是一陣痙攣。

然後一陣突如其來的抽搐讓她整個人渾身一抖,剩下的半口濃精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她這一下咳得從鼻腔里噴了出來——兩道乳白色的黏稠液體從她鼻孔里淌出來,順著嘴唇的弧度往下淌,跟嘴角溢出的那一道精液匯在一起,淌過下巴滴在盡歡的大腿上。

她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舌頭吐在外面不停抖動,整張臉都被精液和汗水糊花了,嘴巴里、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濃漿,成了一張徹頭徹尾的阿黑顏。

也就是在她這滿臉精液的阿黑顏時刻,盡歡的視網膜邊緣終於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淡金色光芒——歡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現在眼前。

姚美玲跪在盡歡兩腿之間,嘴裡還殘留著他剛射進去的濃精,嘴唇上、鼻子上、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漿液,順著脖頸淌到鎖骨窩里。

她翻白的雙眼漸漸恢復了焦距,那雙被淚水、口水和精液糊得一塌糊塗的眼睛里,居然還亮著一絲微弱的光。

她仰著頭看他,嘴唇哆嗦著,忽然眼眶一紅,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角滾下來,在她沾滿精液的臉上衝出兩道白花花的淚痕。

她的手還握著他那根半軟的雞巴不肯松開,手指在棒身上輕輕顫抖,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的木板,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哽咽。

「盡歡……玲姨……玲姨以後再也不找別人了……玲姨跟那些人全斷了……你讓玲姨跟著你好不好?玲姨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讓玲姨做甚麼都行……玲姨不要名分……甚麼都不要……你讓玲姨做你的女人……玲姨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

她一邊哭一邊說,鼻涕眼淚混著精液糊了滿臉,那副狼狽又痴狂的樣子跟她白天在酒桌上端著官太太架子、慢條斯理說「這家響油鱔絲是一絕」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活了四十幾年,從當初那個在衛校里給病人打針的小護士,到後來費盡心機嫁進錢家當上官太太,再到現在背著局長老公在外頭養小白臉——她以為自己早就把男人看透了,把男女之間那點事拿捏得死死的。

可今天她被這個綁在床上都能把她往死裡操的少年徹底操服了,她從里到外都被操開了,不止是子宮,連那顆勢利精明瞭大半輩子的心都被捅穿了。

盡歡低頭看著她,楞了楞。

說實話姚美玲這番哭訴在他聽來,哭得確實情真意切,但就怕真心這玩意兒對她來說大概就像她的局長老公抽屜里的避孕套,用完了隨時可以再拿。

不過話說回來,他本來也只是打算找幾個人來照顧自己的女人而已,現在植入了侍女牌,對於忠心的問題,他自然是不擔心。

「別哭了。」他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發,指腹擦過她太陽穴的時候她渾身抖了一下,抬起頭用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眼裡的光又亮了幾分。

盡歡暗地裡從存儲牌里掏出了一瓶自己煉製的藥水,琥珀色的液體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晃蕩。

他把瓶子遞到她面前,語氣平靜,聲音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你先去洗個澡,把這瓶東西喝了。我帶你去乾媽那邊說一下——阿姨以後就是我的女奴了,好嗎?」

姚美玲盯著那只玻璃瓶看了幾秒,然後一把接過來,雙手緊緊攥著,抱在自己沾滿精液的胸口上,仰起頭看著盡歡,臉上糊滿了精液、眼淚和鼻涕,嘴角卻綻開了一個發自心底的笑。

她連連點頭,點得頭都快掉下來了,然後從地上爬起來。

她的兩條絲襪腿剛站起來就往旁邊一軟,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趕緊扶住了躺椅的扶手。

她回頭看了盡歡一眼,那張一言難盡的臉上居然浮起了一層羞紅,然後一瘸一拐地捂著紅腫的屁股,朝浴室走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