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奇幻 > 鄉村多嬌需盡歡 >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上)

第120章 逆推被反殺(上)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敲門聲響起來的時候,盡歡正把臉埋在乾媽的乳溝裡,舌尖在那道深深的溝壑里慢悠悠地舔著殘留的乳汁。

洛明明一隻手還握著他半軟的雞巴在輕輕揉搓,另一隻手插在他頭髮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舒服得眯著眼直哼哼。

「洛妹妹——洛妹妹你們歇下了嗎?外面廣場的活動快開始了!」姚美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她特有的那種熱絡和殷勤。

洛明明瞬間睜開了眼,方才還饜足慵懶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一陣陣地往外滲乳汁的雙乳,又看了一眼被兩人體液糊得一塌糊塗的床單,果斷伸手拍了拍盡歡的後腦勺,壓低聲音說:「你去應付她,乾媽這個樣子沒法見人。就說我累了,已經睡下了。」

盡歡點了點頭,從乾媽身上翻下來,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上。

藏藍色的青年裝還算齊整,就是領口的扣子剛才被扯掉了一顆,他索性把領子立起來遮住了。

他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身子正好擋在門縫中間,外面的走廊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照在他還帶著幾分饜足紅暈的臉上。

姚美玲正站在1024門口,一隻手舉著準備敲門,聽見身後門響,轉過身來。1025的房門開了道縫,盡歡探出半個身子。

「玲姨。」他聲音不大,語氣乖巧,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意,「乾媽說她今天走了一天太累了,剛躺下就睡著了。我正打算回我自己房間呢。」

姚美玲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越過他的肩膀往門縫里瞟了一眼——當然甚麼也看不見。

她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紋絲不動,只是拖長聲音「哦」了一聲,那聲「哦」的尾音往上挑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帶著幾分半信半疑。

「那就不吵你乾媽了,讓她好好歇著。」她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盡歡臉上轉了一圈,又開口了,「那小盡歡你呢?樓下廣場的活動剛開始,熱鬧得很,你要不要跟玲姨下去逛逛?你瞧你陪你乾媽跑了一天,自己都沒好好玩。」

盡歡搖了搖頭,笑容乖巧里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謝謝玲姨,我就不去了,我也挺累的,想早點休息。」

姚美玲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她抱起雙臂,歪著頭看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更明顯了些:「那也行——不過玲姨剛才在酒桌上就看你光顧著扒飯,都沒怎麼吃菜。這麼晚了,肚子肯定餓了吧?玲姨請你吃夜宵,這酒樓的蟹粉小籠和桂花糖藕是招牌,不吃可惜了。你要是懶得下樓,我叫客房服務送上來,咱倆在你房間吃——不吵你乾媽。」

盡歡連忙擺手:「玲姨,真不用——」

「甚麼真不用假不用,跟玲姨還客氣甚麼。」姚美玲的語氣已經從商量變成了拍板,不給盡歡任何拒絕的餘地,「你一個小伙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著肚子怎麼睡覺?就這麼定了,我叫人送上來。」

她說完就轉頭朝樓梯口走了幾步,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回過頭來,目光在1024和1025兩扇門之間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個來回,狀似隨意地開口:「對啦,送哪間房?是你乾媽那間還是你那間?」

「1025吧,我這間。」盡歡回答得很快,也很自然,「乾媽睡著了,別吵著她。」

姚美玲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但沒有多說甚麼。

她點了點頭,轉身往樓梯口走,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篤篤篤地響,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回頭說了一句:「玲姨這就去安排,你等著。」

等她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盡歡才輕輕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還算齊整。

姚美玲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乾媽的「小白臉」。

雖然這個判斷嚴格來說也不算錯——他的確是乾媽的小情夫,但姚美玲顯然低估了他。

她大概以為他是個靠臉吃飯的軟飯男,靠著伺候寂寞貴婦混口飯吃,所以才會背著乾媽偷偷摸摸地來勾搭他。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姚美玲走後沒多久,走廊里就響起了服務員推餐車的聲音。

盡歡把門打開,讓服務員把幾碟精緻的夜宵擺在了套房的茶几上——兩籠蟹粉小籠還在冒著熱氣,桂花糖藕切得薄薄的碼在白瓷盤里,旁邊還有一碟醬牛肉和一壺溫好的黃酒。

服務員剛退出去,姚美玲後腳就跟了進來。

她已經脫掉了那件暗紅色的呢子大衣,只穿著裡面那件黑色高領毛衣,裹得緊緊的,把胸和腰的曲線勒得清清楚楚。

她手裡拎著剛才在樓下買的兩個紙袋,一袋裝著幾樣蜜餞果脯,另一袋是一瓶沒開封的紅酒。

「這黃酒是酒樓送的,喝著沒勁。」她把紅酒往茶几上一擱,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來,一邊開酒一邊拿眼瞟盡歡,「玲姨請你喝好的——這酒是你錢伯伯從省城帶回來的,正宗法國貨,洋人喝的,比黃酒勁大多了。」

盡歡乖巧地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小籠包,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

姚美玲倒了兩杯紅酒,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然後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臉上、脖子上、被立領遮住一半的喉結上流連。

屋內的燈光昏黃,茶几上的蟹粉小籠冒著裊裊白氣,紅酒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紅色的光澤。

姚美玲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斜斜地瞟過來,把盡歡從頭到腳掃了一個來回。

「小盡歡,」她放下酒杯,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畫著圈,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你乾媽對你可真好啊——帶你來鎮上玩,給你買新衣裳,連睡覺都捨不得讓你回自己房間。」

她把「回自己房間」幾個字咬得很輕很慢,眼珠子一轉不轉地盯著盡歡的臉,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這話乍一聽是隨口閒聊,實則句句都在試探——她壓根不信洛明明真的睡了,更不信這對「乾母子」之間清清白白。

姚美玲把酒杯放下,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在盡歡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似的,身子往前傾了幾分,語氣關切中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親密:「對了,洛妹妹身體沒甚麼大礙吧?之前在省城聽說她生了一場大病,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出來走動。我們圈子里幾個跟她相熟的太太都挺掛念的,托人打聽了好幾次,都說她在休養。今天在街上碰見她,氣色倒是好得不像話,瞧著比生病之前還要年輕精神了——是你照顧得好吧?」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洛明明的關心,又不動聲色地打探洛明明生病的真實情況,還不忘順帶誇盡歡一句。

官太太們圈子里那些虛虛實實的寒暄功夫,她用了十幾年,早就爐火純青了。

盡歡把嘴裡的桂花糖藕咽下去,抬頭看了她一眼。

心說不愧是在官太太圈子里摸爬滾打出來的,這話問得既親熱又刁鑽。

乾媽哪是生了甚麼大病——她是被前夫一路追殺,要不是當時他在現場,恐怕早就沒了。

不過這些事當然不能跟她說。

他垂下眼,拿筷子撥了撥碟子里的醬牛肉,語氣乖巧里帶著幾分含含糊糊的敷衍:「也沒甚麼大礙,就是累著了,身子虛。休息了一段時間,吃了些補藥,慢慢就好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姚美玲連連點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瞟著他,像是在斟酌下一個話題的切入角度,「洛妹妹這個人啊,甚麼都好,就是太要強了。在省城的時候我就跟她說過,身體是自己的,別甚麼事都往身上攬。她那個性子,在省城那攤子事里待久了,幾個能撐得住的?早該出來走走散散心了。說起來——你們認識多久了?」

「也沒多久。」盡歡隨口答了一句,低頭繼續吃菜。

心說何止是不久,他從獲得歡喜牌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月,跟乾媽認識的時間確實不算很長。

但在姚美玲聽來,這種模糊的回答更像是在遮掩甚麼。

姚美玲看著盡歡不置可否的樣子,心裡的猜測又坐實了幾分。

洛明明是甚麼人?

洛家的曾經的大小姐,年輕時省城權貴圈子里出了名的難搞,這些年甚麼年輕才俊沒見過,從來沒給過誰好臉色。

如今忽然收了個毛都沒長齊的鄉下少年當乾兒子,還形影不離地帶在身邊,手輓手逛街,連睡覺都在一間房裡——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還換個好聽的叫法嘛。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多費唇舌。

既然洛明明跟她是一路人,那事情反倒簡單了。

她想到這裡,臉上那層端莊客套的笑意里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曖昧,身子從沙發扶手上直起來,往盡歡那邊湊近了幾分,壓低了聲音像是說甚麼秘密似的:「小盡歡,你乾媽平時對你好不好?她要是有讓你受委屈的地方,你可得跟玲姨說——玲姨給你做主。」

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卻已經不老實地搭上了沙發靠背,離盡歡的肩膀只剩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姚美玲的手指在沙發靠背上輕輕敲了兩下,身子又往前傾了幾分,那件黑色高領毛衣裹著的胸脯幾乎要蹭到盡歡的肩膀。

她張開嘴正打算再說點甚麼曖昧的暗示,盡歡卻忽然把筷子放下,端起面前那杯紅酒看了看,又放下來,臉上露出一個乖巧又為難的表情。

「玲姨,我才十三歲,喝酒不太好吧。」他眨巴著眼睛看姚美玲,語氣真誠得像課堂上舉手提問的小學生,「要是被乾媽知道了,她肯定要說我的。」

姚美玲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杯,又看了看盡歡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紅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她方才光顧著試探這對「乾母子」的關係,倒真把這茬給忘了——這孩子才十三,按道理確實不該喝酒。

她打了個哈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哎喲,瞧玲姨這腦子,光想著請你吃好的,倒把這個給忘了。不過沒關係——」

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幾分,語氣像是在分享甚麼了不得的秘密,「這個呀,就當是咱倆的小秘密,你乾媽不會知道的。紅酒跟果汁差不多,喝一點點不礙事的。」

盡歡聽著她這番連哄帶騙的說辭,心裡好笑,面上卻依舊一副乖巧模樣。

他的目光在桌上兩杯紅酒之間轉了一圈——自己這杯是姚美玲剛才當著他的面倒的,她那杯已經喝了兩口。

他忽然伸手指著姚美玲面前那杯酒,語氣天真得像是在提一個再合理不過的建議:「那玲姨,我跟你換一杯行不行?你那杯看上去比較少,我就嘗一口試試味道就行。」

姚美玲完全沒有料到這孩子會來這麼一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已經喝過兩口的酒,又看了看盡歡面前那杯滿滿當當的,嘴巴張了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人家孩子說得合情合理——你那杯少,我就嘗嘗你那杯,這有甚麼問題?

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推脫的藉口,盡歡已經眼疾手快地端起了她面前那杯酒,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玻璃杯沿淌進他嘴裡,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然後他把杯子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朝姚美玲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謝謝玲姨,味道甜甜的,真好喝。」

姚美玲看著那只被盡歡放回桌上的空了大半的酒杯,嘴唇翕動了兩下,臉上的表情極其微妙——先是錯愕,然後是哭笑不得,最後居然化成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忽然咯咯咯地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抖,把盡歡笑得一臉「困惑」。

「阿姨?你笑甚麼——」盡歡話說到一半,忽然皺起眉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也變得含糊起來,「哦……玲姨你……嗯……怎麼回事……頭好暈……這酒……這酒後勁好大……」

他的眼皮開始往下耷拉,身子在沙發上晃了兩晃,一隻手撐在茶几上想穩住自己,結果手掌按在了碟子邊上把筷子碰掉了一根。

他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玲姨我有點困」,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沙發扶手上,閉上了眼睛。

姚美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盡歡面前,彎下腰仔細端詳了他幾秒。

少年呼吸平穩,睫毛輕輕顫著,臉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確實是藥效發作的典型症狀。

她伸出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刮了一下,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帶著幾分意外的驚喜和毫不掩飾的得意。

「你這個小鬼頭,還挺會挑。」她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中的盡歡,自言自語地嘀咕著,「玲姨本來打算讓你喝那杯少料的,我自己喝這杯加倍的,好讓你以為是酒後亂性、把持不住——結果你倒好,偏偏搶了玲姨這杯喝。你知不知道,玲姨自己這杯下的料,可比你那杯猛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盡歡從沙發上扶起來。

少年雖然不算重,但畢竟是個半大小子,她費了好大勁才把人半拖半抱地弄到了床上。

盡歡的身體軟塌塌地陷進被褥里,她喘了幾口粗氣,把他的手腳分別拉開,從床頭櫃里翻出早就準備好的四根棉繩,熟練地把他兩只手腕分別綁在床頭兩側的欄桿上,又把他兩只腳踝也綁在了床尾。

繩子勒得不緊不松,既掙不開,又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勒痕。

做完這一切,她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少年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領口的扣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崩開了一顆,露出一小截鎖骨和底下被盡歡滋潤得光滑緊致的皮膚。

他歪著頭,碎發遮住了半邊臉,呼吸平穩,臉色的緋紅又濃了幾分。

姚美玲滿意地拍了拍手,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語氣又騷又浪:「玲姨先去洗個澡。等小帥哥的藥效徹底上來了,渾身燒得跟火爐似的,求著玲姨幫你消火的時候——玲姨再好好獎勵你。」

…………

浴室的門大敞著,水聲嘩嘩地響。

盡歡歪著頭,被綁在床頭的雙手象徵性地掙了兩下——棉繩綁得還挺專業,不松不緊,既不會勒疼手腕也掙不開。

他百無聊賴地把頭側過去,透過浴室敞開的門往里看。

水霧繚繞中姚美玲正站在花灑下,熱水從她頭頂澆下來,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

她的皮膚在蒸汽里泛著一層被燙出來的淺粉色,肩膀圓潤,腰不算粗但也不細,屁股確實如乾媽所說——又大又肥,在蒸汽里晃來晃去的。

但那屁股大是大,卻少了幾分緊致,臀肉往下墜,腿根的肉也有些松垮。

乳房不大不小,垂在胸前,乳頭顏色偏深,乳暈邊緣不太整齊。

盡歡看了幾眼就覺得索然無味,把頭轉回去盯著天花板發呆。他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拿姚美玲跟自己的女人們做對比。

他回過神來,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他的口味果然已經被媽媽們和嬸嬸們養刁了。

現在呢?

眼前這個姚美玲,在普通人里算保養得好的了,是市衛生局長的正牌夫人,放在官太太圈子里也不算差。

可在盡歡眼裡,這女人簡直乏善可陳——奶子不夠大不夠挺,屁股雖然大但是松垮,皮膚雖然白但是缺乏氣血,整個人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欲求不滿的燥氣和虧空。

他一邊腹誹一邊又往浴室瞟了一眼。

姚美玲正仰著頭衝頭髮,手指插在頭髮里慢慢地揉著泡沫,動作悠閒得像是來度假的。

他已經在這張床上被綁了快二十分鐘了——這女人洗澡怎麼這麼慢?

她還真打算從頭到腳洗個遍?

是不是還要做個發膜、搓個腳皮、再貼個面膜?

他無聊地數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說實話,剛才那股藥勁對他來說跟喝了一口涼水沒甚麼區別。

別說這點催情藥,就是再來十倍的劑量也頂多是讓他多跑兩趟廁所。

他現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試卷,但戲還得接著演——畢竟乾媽還等著這個分擔火力的幫手,侍女牌也得靠這次機會種進去。

盡歡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再忍忍,就當是在吃一道不怎麼合口味的菜。

翠花嬸說得對,老屄敗火。

今晚就當是拿她洩洩火,順便收個官太太當女奴。

日後他的醫院,還得靠她和她那個局長老公出力呢。

他正胡思亂想著,浴室里的水聲忽然停了。

過了幾分鐘,姚美玲一絲不掛的從衛生間出來,雖說她已經四十多將近五十了,但是保養的很好,肌膚還是有光澤的,乳房有些下墜,陰毛有些枯乾。

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淌出一道道細小的水痕。

卸掉了臉上那層精緻的妝容之後,她看起來比白天憔悴了不少,眼角的細紋和鼻翼兩側的法令紋都顯了出來,但皮膚底子確實不錯——四十好幾的人,身上該白的地方還是白的,該有光澤的地方也還有些光澤。

只是乳房終究敵不過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墜,乳頭的顏色偏深,陰毛也顯得有些枯乾,跟她那頭燙卷了的長髮不太相襯。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少年,嘴角慢慢浮起一個貪婪的笑容。

「讓我瞧瞧——我們家小帥哥到底有多大?」她媚笑著俯下身,手指摸上盡歡領口那顆崩開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往下解。

藏藍色的青年裝被剝下來扔到床尾,露出裡面白色的棉布背心。

她隔著背心在盡歡胸口摸了一把,掌心下的肌肉結實緊致,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少年特有的勻稱和利落。

她的手從胸口一路摸到小腹,隔著薄薄的棉布能摸到腹肌的輪廓,指尖陷進腹肌溝壑里的時候,她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麼小就這麼結實……你乾媽平時沒少讓你乾活吧。」她自言自語的說著,把背心也脫了下來。

少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鎖骨平直,胸肌不大但很緊實,兩顆小小的乳頭是淺褐色的,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

他的呼吸很平穩,胸膛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碎發遮住了半邊臉,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做甚麼好夢。

姚美玲盯著那兩個小小的乳頭,舔了舔嘴唇,低下頭伸出舌尖在左邊那顆乳頭上輕輕一舔。

少年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身體本能地微微弓了一下。

她被他這個青澀的反應逗得咯咯笑出了聲,又低頭含住那顆乳頭,用嘴唇抿住輕輕地吸吮,舌尖在乳暈上畫著圈,像是想從他身上嘗出甚麼味道來。

「乖孩子,別急,阿姨還沒檢查完呢。」她自己倒先喘上了,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黏糊糊的鼻音。

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麻利地解開了盡歡的褲腰帶,拉開拉鍊,連帶著內褲一起往下拽。

那根雞巴彈出來的力道大得嚇人,整根棒身啪的一聲拍在她還沒來得及躲開的手背上,又在空氣里彈了兩彈才穩住。

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得像是剛從樹上摘下來的熟李子,龜頭後面的冠狀溝稜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盤虯交錯,整根東西從根部到龜頭都是乾乾淨淨的,散髮著一股少年特有的、混著皂角和體香的淡淡氣味。

姚美玲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嘴巴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巨物,像是被人點了穴。

她感覺自己小腹里像是有甚麼東西炸開了——她活了四十幾年,見過的男人陽具不算多但也絕不算少。

姚芳說大偉那根比小拇指還細,其實大多數人也就那樣。

後來養的那幾個小白臉,有一個長得倒是俊俏,但那根勃起之後也就她四根手指併攏那麼長,還軟塌塌地往上打彎,每次都蹭不到地方,煩得她恨不得自己動。

可眼前這根紫紅色的巨根傲然挺立在空氣里,青筋盤虯,龜頭飽滿得發亮,粗略一看比她見過最長的還要再長出一大半——這要是插進去,還能活嗎?

她忽然就明白了為甚麼洛明明會變成現在這副容光煥發的模樣,明白了為甚麼洛明明會把這個鄉下少年形影不離地帶在身邊,明白了為甚麼洛明明看這個少年的眼神溫柔得像在看自家男人。

這根本不是甚麼乾兒子——這是洛明明的命根子,字面意義上的。

她跪在床尾,雙手顫抖著捧起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像是捧著一件剛從土里挖出來的聖物。

她把臉湊過去,鼻子貼著棒身從根部聞到龜頭——那股少年特有的雄性氣味衝進鼻腔,又順著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前所未有的烈火。

那氣味又腥又麝又乾淨,跟她聞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不是汗臭,不是香水,是某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乾淨又濃郁的生命氣息。

就這一聞,她當場就高潮了。

一股溫熱的淫水毫無預兆地從陰道里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個人跪在床上抖了好幾秒,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口水從嘴角淌到下巴上。

等這波突如其來又極其短暫的高潮過去之後,她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盡歡大腿上喘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她抬起頭,滿臉潮紅,嘴角掛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口水絲,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重新打量著眼前這根巨物。

然後她開始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剛才脫下來的衣服,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那是一盒沒拆封的避孕套。

她拆包裝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好幾次差點把裡面的避孕套掉到地上。

好不容易拆出來一個,她跪在盡歡兩腿之間,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撐著避孕套的橡膠圈往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上套。

可是那龜頭太大了,避孕套的橡膠圈卡在冠狀溝的位置怎麼也擼不下去。

她咬著嘴唇又試了好幾次,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汗,最後勉勉強強套住了大半根棒身,還剩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那層半透明的薄膜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裹在青筋盤虯的棒身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此時的畫面說不出的淫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渾身赤裸,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粗壯雞巴一柱擎天,大半根裹著一層半透明的薄膜,紫紅色的龜頭從薄膜頂端撐出來一點,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把薄膜頂端也弄得濕亮亮的。

而那個給他套上避孕套的女人正跪在他兩腿之間,喘著粗氣,眼裡全是飢渴的貪婪。

姚美玲卻沒有急著騎上去。

她的目光在盡歡的褲子上掃了一圈,忽然看到了從他褲兜里露出半截的一團黑色薄紗。

她好奇地抽出來一看——是一雙沒拆封的黑色蕾絲邊絲襪,包裝紙都還好好的,顯然是新的。

她眼睛一亮,三兩下拆了包裝,把那雙絲襪抖開。

絲襪的料子極薄極滑,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質感,襠部是開襠的設計,蕾絲邊上還綴著幾朵精緻的小花。

她一邊往腿上套一邊嘴裡嘟囔著:「洛妹妹準備得還挺齊全——不過這雙就先借給玲姨穿了。反正你那麼疼你這乾兒子,玲姨替你疼也是一樣的。」

盡歡眯著眼從睫毛縫里看著這個女人穿上他給乾媽挑的絲襪,心裡暗暗可惜。

那雙絲襪是他下午在鎮上精挑細選的,黑色蕾絲邊,開襠設計,本來打算晚上給乾媽穿上好好玩一玩——結果在隔壁房間里還沒來得及用,就被乾媽的高潮和噴奶打斷了計劃。

現在倒好,白白便宜了這個騷貨。

姚美玲穿好絲襪之後沒有急著騎上去,而是在盡歡面前轉了個身,擺了個姿勢,像是在照鏡子。

黑色蕾絲裹著她兩條還算修長的腿,從腳踝一直裹到大腿根,絲襪的啞光質感把她腿上那些細微的瑕疵全遮住了,看著倒比不穿的時候還要誘人幾分。

她滿意地扭了扭肥大的屁股,然後轉過身,重新跪到床上,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像牽狗繩一樣牽住盡歡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身體,騎到了他的肚子上。

那個艷熟絲襪美婦此刻兩腿叉開跪坐在少年的肚子上,肥大的屁股剛好懸在那根一柱擎天的粗壯雞巴正上方。

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被床頭燈照得反光,而襠部開襠的位置正好把她那個還在往外淌淫水的騷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又抬頭看了看「昏迷」中的少年,嘴角的弧度又浪又得意。

恰到好處的是,盡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剛從一場昏沈的夢里掙扎著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渙散,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然後下意識地想抬手揉眼睛——手腕卻被棉繩勒住了,動彈不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大字型綁在床上的手腳,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那根一柱擎天、裹著半截透明薄膜的雞巴,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正騎在他肚子上的姚美玲身上。

出乎姚美玲意料的是,這個少年沒有尖叫,沒有掙扎,甚至連驚慌的表情都只在他臉上停留了短短幾秒。

他眨了眨眼,把頭重新靠回枕頭上,嘴角居然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平靜得像是躺在床上跟人閒聊:「玲姨,你這是要幹甚麼?」

姚美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被情慾熏得水汪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

她原以為這孩子醒了之後要麼嚇得哭爹喊娘,要麼惱羞成怒破口大罵——結果他就這麼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那語氣淡定得好像他不是被綁在床上,而是坐在茶館裡喝茶。

這讓姚美玲對他又高看了幾分,心裡的興致也更濃了。

「喲,」她俯下身,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盡歡胸口上緩緩畫著圈,指甲尖輕輕刮過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白色的划痕,「我們家小帥哥不簡單吶,都被綁成這樣了還這麼淡定。你該不會以為玲姨在跟你開玩笑吧?」

「玲姨費這麼大勁把我綁起來,想來也不是開玩笑的。」盡歡歪著頭看她,眼神清澈得跟剛才喝了半杯紅酒的不是同一個人,「不過我又跑不掉,玲姨總不至於還要打我一頓吧。」

姚美玲被他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逗得笑出了聲,笑得渾身都在顫,騎在盡歡肚子上的屁股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她伸手在盡歡臉上輕輕擰了一把,眼角笑得彎起來,語氣里倒是帶上了幾分真切的欣賞:「好小子,不愧是洛明明看上的人。這份定力,玲姨喜歡。」

她直起腰,雙手撩了撩還在滴水的濕發,把頭髮往腦後攏了攏,然後俯下身去,嘴唇貼上盡歡的胸口。

她的舌尖先在左邊那顆淺褐色的小乳頭上輕輕點了一下,感覺到乳頭在舌尖下迅速收縮變硬,便滿意地低笑了一聲,張嘴把整顆乳頭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裹著那顆小小的乳頭在口腔里來回撥弄,舌尖抵著乳頭頂端快速地畫著圈,嘴唇用力地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按在盡歡右邊胸肌上,指尖捻著右邊那顆乳頭輕輕地揉搓拉扯。

盡歡被她這一套組合撩撥得呼吸漸漸加重,胸口在她嘴唇的吸吮下微微弓起來又落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姚美玲把左邊乳頭吸得紅腫了才松開嘴,又換到右邊,同樣的步驟再來一遍——舌尖點一下,嘴唇含住,舌頭畫圈,用力吸吮。

她趴在他胸口上專心致志地舔他的乳頭,像是在品嘗甚麼限量的進口糖果,嘴角淌出來的口水在他胸肌上留下好幾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嘴上的動作沒停,身子卻開始慢慢往下蹭。

嘴唇從盡歡的胸口沿著胸骨中縫一路往下舔,舌尖在肋骨之間的淺溝裡一道一道地描過去。

舌頭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時明顯舔得更起勁了,整片舌頭平攤開來,從腹肌上緣一路舔到下緣,舌尖故意在腹肌溝壑里鑽來鑽去,把那幾塊剛成型的肌肉輪廓舔得水光瀲灧。

「嗯……小帥哥這腹肌……平時沒少下地乾活吧……硬邦邦的……比你玲姨見過的那些城裡小伙子結實多了……」她一邊舔一邊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嘴唇貼在腹肌上不肯松開,說話的熱氣全噴在盡歡的肚皮上,把那一小片皮膚蒸得泛紅。

舔到肚臍眼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了,盯著那個小小的凹陷看了兩秒,然後伸出舌尖,對準肚臍眼的正中心,用力往里一鑽——舌尖捲成一個尖尖的錐形,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鑽進了盡歡的肚臍眼裡,在裡面勾了兩下,又轉了一圈,把口水全灌進了那個小小的凹陷里。

「嘶——」盡歡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小腹都繃緊了,腹肌的輪廓愈發明顯,肌肉硬邦邦地凸出來。

姚美玲被他的反應逗得咯咯直笑,舌尖又在他肚臍眼裡攪了好幾下才心滿意足地退出來,嘴唇從肚臍眼上移開的時候還拉出了一道黏連的口水絲,晃晃悠悠地斷在盡歡小腹上。

「怕癢?那這兒呢?」她一路往下舔,繞過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嘴唇先落在棒身根部沒有被避孕套包住的那一小截皮膚上。

那一小截根部皮膚是淺麥色的,跟棒身的顏色差不多,但在避孕套的透明薄膜映襯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閉上眼,把嘴唇輕輕貼上去,像是親吻一件聖物似的,在那截露出來的棒身根部印下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吻。

她沿著那截露在外面的棒身根部來來回回地親了好幾遍,每一寸皮膚都沒有放過。

親完之後她又伸出舌尖,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隔著避孕套舔了一圈——那顆紫紅色的大龜頭把避孕套前端撐得幾乎透明,她的舌尖隔著那層薄膜描著冠狀溝的稜角,舔得避孕套嘶嘶作響。

然後她轉移了目標,低下頭,把臉埋進了盡歡岔開的兩腿之間。

她先用鼻尖蹭了蹭那兩顆鼓鼓脹脹的卵蛋,睪丸在陰囊里沈甸甸地墜著,把陰囊撐得又圓又亮,上面的皮膚皺摺被撐得幾乎平了。

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這混著少年體香還夾雜著一點精液和淫水的咸腥,在鼻腔里炸開,順著血管淌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小腹又是一陣抽搐,陰道里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吸一種比鴉片還上癮的東西,每吸一口就能從裡頭汲取到某種讓她重返青春的氣息。

她把臉埋在他胯下蹭了好一陣才抬起頭來,雙眼迷離,嘴角掛著淫蕩的笑意。

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從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

整片舌頭平攤開來,裹著兩顆卵蛋從下往上慢慢地、仔細地舔過去,舌尖把陰囊上每一條細小的褶皺都舔濕了,口水在她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舔到陰囊中縫的時候她把舌尖捲起來,順著那道淺淺的中縫從頭舔到尾,又從尾舔到頭,來回好幾遍。

「嗯……玲姨……你別……」盡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隱忍和克制,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點,把卵蛋往她嘴裡送。

姚美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張開嘴,先把左邊那顆睪丸整顆含進嘴裡,嘴唇裹緊了卵蛋,舌頭在口腔里繞著睪丸打轉,舌尖撥弄著附睪的輪廓,感覺那顆圓滾滾的東西在舌面上滾來滾去。

她吸得嘖嘖有聲,腮幫子一鼓一癟的,像是在品嘗一顆極其美味的荔枝,捨不得用牙咬,只能用舌頭慢慢舔。

含了好一陣她才把左邊睪丸吐出來,上面裹滿了她亮晶晶的口水,濕漉漉地垂在陰囊里晃了兩晃。

「乖孩子,別急,玲姨給你好好檢查檢查。」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嘴唇上還黏連著一道口水絲。

說完又張開嘴把右邊那顆睪丸也含了進去,如法炮製地舔弄了一番,這次還加上了嘴唇的吸吮——她把卵蛋含在嘴裡往外輕輕拉,感覺陰囊的皮膚在自己嘴唇間被拉長,然後松嘴讓卵蛋彈回去,再含住拉出來,松嘴彈回去,反復好幾遍,玩得盡歡的大腿肌肉都被她玩得繃緊了。

「嘖——唔——啵——」她把兩顆卵蛋輪流含了好幾遍,直到陰囊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才心滿意足地把嘴移開,重新伸出舌頭開始往上舔。

舌頭從陰囊底部出發,沿著中縫一路往上,舔過會陰,再往下——她的目標很明確。

那個緊閉的褶皺小孔在她的舌尖觸碰到的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盡歡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她的腦袋,喉嚨里發出一聲說不清是抗拒還是期待的悶哼。

姚美玲被他夾得咯咯悶笑了兩聲,兩手掰開他的大腿根,把臉埋得更深,舌尖對準那個褶皺小孔,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在那個緊閉的肛門小孔上畫起圈來。

她的舌尖先繞著小孔外圍大圈大圈地舔,把那圈淺褐色的褶皺舔得濕漉漉的,每一道細小的紋路都用舌尖仔細地描過,像是清洗一件珍貴的瓷器。

唾液在小孔周圍堆了一小攤,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她活了四十幾年還是頭一回對這個位置感興趣。

以前養的那些小白臉,讓他們跪著舔自己還差不多,哪輪得到她反過來伺候別人?

可眼前這個少年,光是卵蛋上那股氣味就讓她丟了一回,她現在覺得給他舔任何地方都是一種享受。

等到小孔周圍的褶皺全被口水浸透了,她才把舌尖捲成錐形,對準小孔的正中心,輕輕地、試探性地往里頂了一下。

那個小孔本能地劇烈收縮,把她的舌尖擋在外面。

她也不急,收回舌尖又在周圍舔了一圈,等小孔再次放鬆了,再用舌尖往里頂——這回比剛才多用了半分力,舌尖這次終於突破了括約肌的防線,淺淺地插進了那個滾燙緊窄的後庭小孔里。

舌頭剛一進去,她就感覺到這個後庭嫩穴在拼命地收縮,滾燙的腸壁本能地擠壓著她的舌頭,像是在抗拒這個陌生的入侵者,又像是在貪婪地吸吮她舌尖的輪廓。

她從來沒有用舌頭插過男人的後門,但今天她破例了——這個少年的一切她都想要嘗一遍。

「啊……!」盡歡被她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舌奸刺激得渾身一抖,綁在床頭的雙手猛地攥緊了拳頭,手腕上的棉繩被掙得吱嘎響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肛門括約肌在她舌頭上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一股透明的腺液從插在避孕套里的馬眼處湧出來,把避孕套前端又弄濕了一小片。

姚美玲含著他的後庭小孔,舌尖在腸道裡快速地抖動著,用舌尖在腸壁上快速顫動挑逗,舔得盡歡整片會陰都在痙攣。

舌尖在腸道里翹起、旋轉、抖動,在他緊窄的直腸口裡掀起了一場微型的風暴。

她舔了好一陣才把舌尖退出來,帶出一根黏連的口水絲,在燈光下晃晃悠悠地斷在他會陰上。

還沒有結束——她的嘴又順著會陰往前舔到了卵蛋,又從卵蛋舔回了後庭小孔,整片會陰被她來來回回地舔了不下十遍,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她的舌頭反復碾壓。

她的口水和盡歡會陰上滲出的汗液混在一起,把整片皮膚都舔得又紅又亮。

她自己的陰道里也在不停地往外淌著淫水,順著開襠絲襪的邊緣滴在盡歡的小腿上,涼絲絲的。

「夠了。」少年低沈沙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姚美玲從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上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他馬眼裡滲出來的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姚美玲騎在盡歡肚子上,手指還握著他那根裹著半截避孕套的粗壯雞巴,掌心被棒身燙得微微發顫。

她正打算再逗弄他幾下,忽然聽到少年開口了。

「玲姨,能不能幫我解開繩子?」盡歡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沙啞和隱忍,被綁在床頭兩側的手腕象徵性地掙了掙,棉繩在欄桿上磨出輕微的吱嘎聲。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被情慾熏得水光瀲灧的眼睛里盛滿了某種克制的渴望,嘴唇微微翕動,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聽見的秘密,「我想肏你。」

姚美玲握著雞巴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歪著頭看他,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著圈,語氣又媚又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喲,這會兒不叫阿姨了?玲姨都這個歲數了,臉上都有褶子了,奶子也往下掉了——你個小年輕,對老太婆還有興趣?」

「我就喜歡成熟的婦人。」少年的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藥效的余韻還是真的害羞,聲音軟綿綿的帶上了他平時跟乾媽撒嬌時的那種奶音,「玲姨一點都不老,剛才騎在我肚子上的時候,那個屁股又大又圓,比我見過的小姑娘都好看。」

這一通馬屁拍得姚美玲心裡頭像是化開了一塊蜜糖,甜得她渾身酥軟。

她咯咯咯地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騎在盡歡肚子上的肥白屁股也跟著一抖一抖的,開襠絲襪的邊緣蹭在盡歡的小腹上,涼絲絲的又癢又麻。

「這小嘴甜的——行!玲姨就讓你嘗嘗人家的性感魅力!」她笑夠了,低頭看著盡歡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又抬頭看看他被綁在床頭的雙手,眼裡閃過一抹精明的算計,「不過呢——你要是松了綁,反過來把玲姨按在床上往死裡操,那玲姨多虧啊。你得先讓玲姨驗一驗貨,玲姨滿意了,自然給你鬆綁。」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兩條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大腿分得開開的,膝蓋撐在盡歡腰側兩邊的床墊上。

開襠絲襪中間裂開的那道口子正好把她整個還在不停往外淌淫水的騷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出來——陰毛稀疏烏黑,被淫水濡濕了黏成一綹一綹的,兩片深褐色的大陰唇充血外翻,小陰唇濕漉漉地張開著,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穴肉正在一縮一縮地翕動。

那個飢渴的穴口像是等不及了似的,不停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已經把大腿內側的絲襪都洇濕了一片。

她伸手握住盡歡那根裹著半截避孕套的大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

透明避孕套前端撐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紫紅色的大龜頭完整地頂在薄膜底下,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小攤腺液,把薄膜頂端弄得濕亮亮的。

她把龜頭在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陰唇上來回蹭了好幾下,龜頭撥開小陰唇,在穴口淺淺地探了半個頭又滑開,反復好幾次,把自己蹭得穴口直冒水。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屁股緩緩往下坐。

龜頭頂開那兩片滑膩的小陰唇,撐開緊窄的陰道口,開始一寸一寸地往她的陰道深處擠進去。

光是進去了一個龜頭,姚美玲就感覺自己整個陰道口都被撐到了極限——那顆紫紅色的大龜頭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上整整一圈,冠狀溝的稜角刮過陰道口那圈緊窄的嫩肉時,帶起的摩擦力讓她的雙腿都開始發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繃的肉環,嚴絲合縫地箍在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上,避孕套的薄膜在她體內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啊……!」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呻吟,嗓子都劈了,尾音打著顫往上飄,「好大……比玲姨想象的還要大好多……光是龜頭就……」

她咬著嘴唇硬撐著又往下坐了半寸,那根粗壯的棒身開始碾過她陰道裡層層迭迭的嫩肉。

她的陰道內壁被棒身上盤虯的青筋一條一條地刮過去,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得完全展開,然後又貪心地裹上來緊緊吸住棒身。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填滿她,把她原本空虛得發癢的陰道撐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飽滿形狀。

當龜頭頂到花心軟肉的時候,她停下來喘了好幾口氣,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還有小半截棒身露在外面沒插進去。

她咬了咬牙,雙手撐在盡歡胸口上穩住身體,然後屁股猛地往下一坐……

龜頭劈開那圈緊窄的花心軟肉,直接撞進了宮頸口裡面。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那顆碩大的龜頭完全撐開了,宮頸口那圈從來沒有任何男人碰觸過的嫩肉被龜頭稜角狠狠地刮了一下又死死地箍在了冠狀溝上。

那種被從身體最深處撐開的感覺……脹痛和酥麻交織在一起,從子宮口順著脊椎一路躥到天靈蓋,在她腦子里炸開一簇一簇的煙花。

「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啊……陰道……陰道要被撐裂了……!」她的聲音完全失控了,嗓子劈到了極致反而發不出聲來,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淚水從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口水一起淌到下巴上。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不停地發抖,陰道和子宮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全數澆在裹著避孕套的龜頭上。

光是插進去,她就已經到了一次高潮。

她姚美玲自詡四十幾年閱男無數,從當年的初戀到後來老頭子丈夫,再然後就是包養的小白臉,她覺得男人的陽具無非就是那樣……有的粗些,有的細些,有的長些,有的短得可憐,但歸根到底都是同一套玩法。

可眼前這根巨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她活了半輩子,第一次碰到能有雞巴能突破她那道從未被人攻破過的花心,直直地捅進子宮裡面。

那種子宮口被龜頭完全撐開、宮腔被龜頭填滿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的世界觀都在崩塌……子宮難道也是女人的性器官嗎?

為甚麼龜頭頂進宮腔的時候比任何地方都要爽?

「唔唔……怎麼會這樣……剛插進來就這麼舒服……這根大雞巴……好舒服……唔……不行……這怎麼可以……我一定要征服這個小鬼……要讓他任我擺弄……不能被他操兩下就丟了魂……」她趴在盡歡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埋在他頸窩里,把他鎖骨上的皮膚又舔又咬,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給自己打氣的話。

她一邊說著要征服他,一邊屁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扭動,讓那根插在她子宮里的龜頭在她宮腔軟肉上蹭來蹭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