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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暫留一晚

鄉村多嬌需盡歡 · 臻帥超人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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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美玲又往盡歡那邊挪了挪凳子,這回挪得有點明顯了,膝蓋都差點碰上盡歡的腿。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笑容里帶著幾分刻意放出來的親切:「小盡歡,你今年多大了?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這麼小就跟著你乾媽到處跑,家裡人不念叨啊?」

盡歡放下筷子,規規矩矩地坐著,臉上掛著乖巧的笑:「今年十三了,馬上就十四了,家裡還有兩個媽媽和一個妹妹,她們都挺放心我跟我乾媽出來的。」

「兩個媽媽?」姚美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一個親媽一個後媽?那可不容易,後媽對你好不好?要是不好你就跟你乾媽說。」她語氣里帶上了幾分套近乎的關心,身子又往前傾了幾分,那件暗紅色呢子大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黑色毛衣裹著的看似豐滿的胸脯。

「小媽對我可好了。」盡歡這話說得真心實意,眼睛都亮了幾分,「家裡雖然不富裕,但是兩個媽媽都疼我,有甚麼好吃的都先緊著我。我自己也念過幾年書,學過一些醫術,在村裡當了個小幹部,幫鄉親們看個頭疼腦熱的還是可以的。」

姚美玲聽到「學過醫術」四個字,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深入聊下去的話題。

她又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寸,這回膝蓋真的碰到盡歡的腿了,但她裝作沒發現,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真切的興趣:「喲,你還學過醫?這可了不得。我年輕的時候也在衛校念過護理,咱倆還算半個同行呢。你跟誰學的醫?中醫還是西醫?」

「主要是中醫,跟著村裡的老醫師學了好幾年。」盡歡說起這個倒是信手拈來,他上輩子雖然沒學過系統的中醫理論,但自從得到了歡喜牌之後,對男女身體的經脈穴位氣血運行倒是研究得相當透徹,用來應付幾句閒聊綽綽有餘,「老醫師以前是大醫院退下來的,後來身體不好就回村裡養老了。我跟他學了把脈、針灸、推拿,還有一些偏方。」

姚美玲臉上的興趣越來越濃了。

她本來只是想找個話題跟這個俊俏少年多聊幾句,沒想到還真聊出了點名堂。

她年輕的時候在衛校好歹也是正兒八經學過護理的,雖然後來攀上高枝就再也沒碰過針頭,但底子多少還剩一點。

能在洛明明的乾兒子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專業知識,又能借機拉近關係,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她當然不會放過。

「你還會針灸推拿?」姚美玲把酒杯放下,雙手交疊擱在桌上,表情嚴肅了幾分,像是一個前輩在考察後輩的水平,「那可真是巧了。我跟你說,玲姨當年在衛校,護理那一套學得可扎實了,打針、配藥,樣樣都拿得出手。要不是後來嫁了人不用乾活了,玲姨現在指不定也是個護士長。」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優越感,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小盡歡,你既然喜歡學醫,那可得找對門路。在村裡跟著老醫師學固然好,但老醫師終究眼界有限。你要是真想把醫術學精了,或者以後想開個醫館甚麼的,你得找對門路,你得認識人。」

盡歡臉上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崇拜表情:「玲姨說得是,村裡的老醫師也跟我說過,說他的本事也就這麼多了,想再往上走就得去城裡找大醫院拜師。可是我家的情況玲姨也知道,去城裡找門路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姚美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杯晃了晃,語氣不經意地放緩了幾分,像是在隨口閒聊:「傻孩子,哪用得著你自己去找門路?你眼前不就坐著現成的門路嗎?跟你說,玲姨家那位,就是市衛生局的局長。市裡幾家大醫院,上到院長下到主任,哪個不歸他管?你要是真想學醫,想開個甚麼醫館之類的,跟玲姨說一聲,分分鐘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盡歡眨了眨眼,端起茶壺給姚美玲續了杯山楂茶,然後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隨口問道:「那要是我想開個醫院呢?可比我開個小小的醫館要賺錢多了吧?」

「開醫院?」姚美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拍桌子笑出了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真切的驚訝和幾分不經意的輕蔑,「小盡歡,你這志向可不小啊!開醫院可不是開雜貨鋪,那得多少錢砸進去你知道嗎?」她笑完了,覺得自己的反應可能有點傷孩子的自尊心,又趕緊補了一句,「不過……你要是真想開,玲姨倒也不是幫不上忙。」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在桌上虛點了一下,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炫耀:「你想想,玲姨家那位管的就是整個市裡的大事,醫院的牌照審批都得從他手裡過。你乾媽的背景固然硬,但你乾媽終究不熟悉這一塊。你要是真想開醫院,玲姨幫你牽線,辦個牌照、打通關係、弄點優惠政策甚麼的,那不就一句話的事。」

她說到「你乾媽的背景固然硬」的時候,語氣微妙地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不過你乾媽那麼有本事,這點小事她自己也能給你搞定。所以玲姨這裡,就當個備選方案好了……萬一你乾媽忙不過來呢,對吧?」

盡歡笑著點頭:「玲姨說的是,那我就先謝過玲姨了。」他端起山楂茶朝姚美玲舉了舉杯,姿態又乖又懂事。

姚美玲被他這一聲玲姨叫得渾身舒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他臉上流連了好一陣,忽然放輕了聲音緩緩說道:「說起來,你乾媽最近好像比以前開朗多了。我以前認識的洛妹妹,冷得跟冰塊似的,走到哪都板著一張臉,今天見她笑那麼多回,看著可真新鮮。是你的功勞吧?」

盡歡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這老女人在試探他和乾媽的關係,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靦腆地笑了笑,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玲姨說笑了,我哪有那麼大本事。乾媽本來就人好,對我也疼,我只是平時多陪她說說話,逗她開心罷了。」

「那可不止是逗開心這麼簡單。」姚美玲身子往後一靠,手指繞著酒杯邊沿畫圈,語氣里帶上了幾分過來人的篤定,「玲姨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甚麼沒見過。一個女人突然變得容光煥發,無非就兩種可能……要麼是吃了甚麼靈丹妙藥,要麼是被男人疼出來的。你乾媽那樣子,怎麼看都是後者。」

她說完這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盡歡,想從他臉上捕捉到一絲破綻。

盡歡卻只是把茶杯放下,抬起頭坦坦蕩蕩地看著她,笑容里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困惑:「玲姨的意思是……乾媽有對象了?那我回頭可得好好問問她,她都沒跟我說過呢。」

姚美玲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那雙眼裡的試探和揣測轉了又轉,最終化成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她端起酒杯把最後一點紅酒喝完,心裡暗暗琢磨……這孩子要麼是真不知道,要麼就是太會裝了。

要是後者,那洛明明調教人的本事可真夠厲害的。

她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皮包站起身,順手在盡歡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行了,玲姨不逗你了。你乾媽去洗手間怎麼這麼久,我去看看她,你在這兒等著。」

姚美玲的高跟鞋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盡歡一個人坐在包廂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茶杯,腦子里卻已經在飛速盤算另一件事了。

剛才跟姚美玲聊天的過程中,他忽然萌生了一個念頭……自己有這些能力和財富還有人脈,但這些資源始終不能拿到明面上來用。

他總不能事事都靠傀儡出面,那些空殼子應付日常事務還行,一旦涉及到需要靈活變通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紕漏,尤其是事關他的女人們……他總不能派幾個被操控的老男人天天跟在媽媽們身邊吧?

光是想想就覺得膈應。

既然這樣,不如收一些女奴。從歡喜牌完整了之後,牌庫里亂七八糟的牌越攢越多,除了常用的那幾種之外,好多牌抽到手就扔在那兒沒動過。

侍女牌的使用條件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只能在交合時對女性使用,收服之後目標成為「神侍」,對他絕對忠誠,對其他男性產生厭惡情緒,若背叛則生不如死,必須重新交合併得到原諒才能解除。

數量沒有限制,神侍之間也無法相互感應。

這牌他一直沒用過,主要是身邊的女人都是真心換真心,他不想用牌去控制任何一個。

但姚美玲不一樣……這個老女人心術不正,貪慕虛榮,外強中乾,拿來當工具人剛剛好。

既不用對她負責,也不用擔心她背叛,用完之後該乾嘛乾嘛。

正好乾媽今晚也需要個幫手分擔火力,媽媽和小媽被他肏了一整夜,這會兒估計還在恢復;師娘和兩個嬸子都在村裡,遠水救不了近火;岳母劉秀月得帶三個女兒,也不好老往外跑。

乾媽一個人確實扛不住他這桿槍,加個姚美玲進來,正好試試這侍女牌的實際效果。

而且用翠花嬸的話來講……老屄敗火。這個姚美玲飢渴了兩年多,估計早就燒得慌了,今晚拿她洩洩火,順便收個官太太當女奴,一舉兩得。

盡歡正在心裡盤算著,包廂門被推開了。

姚美玲和洛明明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都掛著笑。

洛明明邊走邊拿手帕擦手,目光越過姚美玲的肩膀跟盡歡對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毛……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顯:搞定了嗎?

盡歡眨了眨眼,回了她一個乖巧的微笑,伸手端起桌上的山楂茶抿了一口。

姚美玲把皮包從椅子上拿起來挎在臂彎里,卻站著不走,目光在盡歡和洛明明之間轉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伸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哎喲,瞧我這記性。洛妹妹,你看現在都這麼晚了,外面天都黑透了,你還喝了不少酒,這時候開車回去多不安全。路上萬一出點甚麼事可怎麼辦?」

洛明明正拿手帕擦手,聞言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為難表情:「不礙事,我酒量還行,開慢點就是了。再說家裡還有事,明天除夕呢,不回去不行。」

「還早著呢。」姚美玲擺了擺手,語氣越發殷勤,「我跟這酒樓的老闆熟得很,多要個套房就是一句話的事。而且再過一會兒,外面廣場上有大型的跨年聚會活動,好像是鎮上新搞的,迎新年接喜氣嘛,熱鬧得很,錯過怪可惜的。你難得來一趟,住一晚再走,咱姐倆也好久沒好好聊過了。」

洛明明微微顰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歉意,語氣矜持:「這怎麼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麻煩甚麼呀,一句話的事。」姚美玲笑得熱絡,又轉過頭來看了盡歡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再說這孩子今天陪你逛了一天,也該歇歇了,對吧小盡歡?」

洛明明沈吟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著,最後像是實在推脫不過,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行吧,就叨擾你一晚了。」

「這才對嘛,走走走,去前台。」姚美玲眉開眼笑地引著兩人下了樓。

前台是個胖墩墩的中年人,顯然是認識姚美玲的,見她走過來就立刻放下手裡的賬本站起來,堆著笑臉喊了聲「姚太太」。

姚美玲也不客氣,直接要了兩間挨在一起的套房,一間大床房一間雙人間,拿了鑰匙就領著兩人上了樓。

姚美玲領著兩人上了樓,走廊盡頭最裡面兩間房,1024和1025,門對門挨著,推開窗就能看到樓下廣場的全景。

她把鑰匙分別遞給洛明明和盡歡,又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半開的窗,嘴上絮絮叨叨地介紹著房間。

「這一層只有四間大床房,床夠大,採光也好。洛妹妹你住倆門對門有甚麼事喊一聲就能聽見。」她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盡歡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自顧自地笑了笑,「你們先歇著,我還有點事要去找老闆談,回頭我來找你們。等廣場上的活動開始了,咱們一塊下去逛逛,湊個熱鬧。對了,這邊窗台就能看到樓下廣場,你們可以先看看,視野不錯。」

說完她也沒多留,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盡歡看著姚美玲的高跟鞋篤篤篤地消失在樓梯口,手裡拎著自己的那把鑰匙翻了翻,撓了撓後腦勺,隨口嘟囔了一句:「那咱們就在這裡乾等著嗎?」

洛明明靠在1024的門框上,聞言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走廊昏黃的壁燈照在她臉上,那雙鳳眼裡漾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剛才在酒桌上抿的那幾口紅酒終於上了頭,又像是憋了一整天的甚麼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把鑰匙往盡歡懷裡一塞,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就將人拽進了1024的房門。

門砰的一聲關上,盡歡還沒站穩,後腦勺就撞上了門板……不過是墊著乾媽的手掌撞上去的。

洛明明一隻手護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整張臉就壓了下來。

她嘴裡還殘留著紅酒的果香,舌頭帶著一股甜膩的濕意直接撬開了盡歡的牙關,把他裡裡外外舔了個遍,然後用力吸住他的舌頭往外嘬,嘬得盡歡舌根都在發麻。

她咂吧咂吧嘴,伸出舌尖在自己飽滿的紅唇上慢悠悠地舔了一圈,把那道被吻花的唇彩重新抿勻,才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退後半步,歪著頭看他,眼裡全是得逞的笑意。

「乾媽去洗澡。」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剛接完吻還沒緩過來的微喘,「乖兒子……要幫忙嗎?」

她沒等盡歡回答,轉身就往浴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鳳眼在壁燈底下亮得驚人,像是兩團燃著的暗火。

她從隨身的小拎包里抽出一團薄薄的黑色東西,捏在指尖晃了晃……是下午逛服飾店的時候盡歡幫她挑的那雙黑色蕾絲邊絲襪,薄得透光,包裝紙還沒拆。

她把絲襪貼在唇邊,隔著包裝紙親了一下,然後朝盡歡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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